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老公,我们穿啦!-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辈分上又还是姑姑侄子。可这两个人哟,好的时候你我不分,这一闹起来又跟有杀父之仇似的。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个人分开,叶茉先揪着自己的大侄子劝道,“现下那九连环都碎成粉末了,你叫她还怎么赔?”
  “我不管我不管,叫她去皇都买来赔我,总之我就是要她赔。”
  叶啡尧是叶家的长孙,一直被娇惯宠溺。如今都十来岁了,别人家的孩子读书的读书,工作的都工作了。偏生他还是这么个不开窍的样子,叶茉不由心里有些忧虑。
  脸上不自觉的就收敛了神色,声音也变严厉了起来。
  “都是十来岁的大人了,还如此胡闹像话吗?是要将奶奶吵来了,你才知道收敛么?或还是要五姑姑将今日之事告诉你父亲,顺便把你前些日偷宰厨房的母鸡,烧先生布置的考卷也一并告诉么。”
  小混蛋在家里最怕的就是他爹叶宁广和奶奶叶甄氏。当然,还有就是这个不知道抓了自己多少把柄的五姑姑。先前已经闹得有些够了,此时见叶茉似真动了气,便委屈的垂下头,小声嘀咕道。
  “就知道说我,明明她是长辈还是大人……”
  叶茉神色一凝,皱眉继续训斥他道,“既然知道是长辈还这么胡来?夫子教的尊敬长辈都学去哪里了?”
  叶啡尧见五姑姑这回是真生了气,虽奇怪向来和顺好说话的人怎就一下子严厉起来,却又不敢再顶嘴,只得垂着头瘪嘴瞪眼,很不服气。
  抬头看了一眼那边呆站着的叶蔚,再瞧面前这小子委屈不已却又什么都不敢说的样子,不禁轻叹了一口气。
  伸手摸了摸叶啡尧的头,放柔声音道,“你已经是男子汉了,要学会礼让女子,做一个谦谦君子,将来才有更多的姑娘爱慕你。再说四姑姑是长辈,你对她这般无礼真要叫奶奶知道了,还不扒你的皮。”
  见男孩子有了些松动,叶茉继续怀柔,“五姑姑那里多的是稀奇玩意,你一会儿只管去挑选便是了。九连环的事情就不要再计较了,与四姑姑道个歉。”
  叶啡尧虽很不情愿,执拗了一会儿就还是与叶蔚道了歉。叶蔚也别别扭扭的接受了,没再多言语。待叶啡尧走了之后,叶茉才走过去拉了她的手问道,“那混小子究竟是说了什么,叫你这般生气?”
  自打十年前那事儿发生之后,叶茉没了一个妹妹,自此便对其他几个兄长姊妹加深了关怀的心思。尤其是叶蔚,四姨娘死了之后,叶甄氏怜她年幼便收进了自己屋里。叶茉心里头清楚,若是连自己都不留意她,在这深宅大院子里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白眼。
  那时候,她不过还是个五岁不到孩子。四姨娘做的那些她何尝知晓,若真论起来,她也是深受其害在其中的。这么多年,她一直与她较为亲近体贴。关系自己是好的,下人们也都是看眼神的,五小姐与四小姐挨得近,有些作为便也不敢了。
  叶蔚今年已经成了年,她承袭了四姨娘的良好基因,有甚略胜叶茉一筹出色的外表。奈何除了吃喝睡玩,对其他万事都不上心。不爱念书,不学琴画,让她绣朵花,都能把手指头先扎开花咯。
  为此,叶霍与叶甄氏没为她操少的心,奈何她就这般浑噩简单的活到了现在。
  今日啡尧说的那些话实在令她心中气愤,若说生气倒不如羞愧的多。即便是夫人和五妹待她很好,纵使她再愚钝木讷,她自己亲身的姨娘身上发生的,她还是知晓不少的。特别是南面园子里还锁着个疯疯癫癫的五姨娘。
  只是,这般直白的被人说出来,她仍抑制不住的觉得恼,觉得羞,觉得惭愧。
  若是没有那样的亲娘,该多好啊。若是夫人才是她的亲娘,该多好啊。
  偏头冲叶茉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扬声道,“五妹,我想吃花鸢做的脆薄饼,今晚去你屋里睡可好?”
  ……
  37
  ……》
  叶茉套了一晚上的话,一直折腾到后半夜,仍没从叶蔚口中探出叶啡尧白天说了什么混账话。别看四姑娘平日憨笨迷糊了些,关键时候嘴可严实着呢。
  最后还是抵挡不住周公的召唤,终给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之际,不禁长声哀叹不已。
  她果然是老了么,这些个小屁孩儿竟然一个都搞不定了。掐指算算,似乎也该三十好几了吧,时间果然是个要命不要钱的东西。
  第二天一大早叶茉就起了床,叶蔚那是个日头不上三竿不会动的主子,见她自顾抱着被子酣睡,叶茉也没惊动她。自己吃过早点穿戴整齐准备迎接客人去了。
  叶茉与福磊自幼一处玩耍长大,情谊之深厚关系之铁雄。自然,叶茉大部分是出于怜惜和疼爱,只是福磊却是始终待她不一般。
  两人一路成长玩耍,多少也有点儿青梅竹马的意思。一直到了福磊七岁那年,丫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居然跑到叶茉面前信誓旦旦的说:他要勤奋念书,还要考取功名,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并要她好好在家里等着他。
  硬是让叶茉呆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这娃今天是咋啦?和她前夫加未婚夫一处玩了还不足一个时辰,怎么就从一天真小正太变成了奋进小少年呢。
  本以为是小孩子的一时戏言,她也没特别在意。谁知他就真回家让福老爷子给请了先生,开始苦读起书来。十四岁正式参考,如一匹横空黑马,乡试、会试一路披荆斩棘,最后居然在殿试中以优异的成绩位列三甲。
  当福家小少爷被当选探花同进士,入选翰林院侍读的消息传回黎阳城的时候,叶茉实在惊讶非常。
  她平日爱看史书,自然知道科举列考有多难。万万没想到,小时候那个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拖着她的裙摆叫嚷着茉茉的小屁孩儿,居然考取功名,荣载归来了。
  欣喜之余还倍感骄傲,她一直都待他如同亲生弟弟一般,如今更有一种望子成龙望成了之后的满足和自豪。
  三月的黎阳城阳光很温和,空气中满是清新的草树味道。届时,叶茉的小院子里正百花争艳芬芳弥漫。翠竹骨节分明,笔直高挺。嫩绿的新叶子在雨露中自由舒展,将四周装点得沁脾舒心。
  福磊先见过了叶甄氏,再去自己的亲姐姐叶家大少奶奶屋里坐了一会儿,方才带着蹦蹦跳跳的叶啡尧一路过来。
  叶茉让人在湖心的亭子里备了菱香清茶等他,还有花鸢亲手做的糕点饼干。见时间还早便让夕涧去楼上取来古琴,天蓝气宜之时,弹唱一曲权当修身养性。
  程齐礼快马加鞭从南宁赶回来,也没提早通知家里面的人。回父母府邸途中突发奇想,腋了缰绳掉头一个人就往叶府去了。
  门口的下人自然是认识他的,远远瞧见他过来,赶紧给五姑爷开了门。门口的管事一边帮他收着马一边唤人进去通报,倒叫程齐礼伸手给拦住。说是不必惊扰老爷夫人,他只去五小姐院子里瞧瞧就回。
  叶家的下人都知道这二人小时候的奇遇,这些年这位五姑爷也时常这样,突然过来了也不惊扰长辈,径直只找小姐便是。
  那管事应声退了下去,程齐礼熟门熟路的自侧门进去,直接往叶茉屋里去。一路上遇见不少下人,许多躲得远远的观望,甚还有的赶紧奔回房中,与不知情的小丫头直呼,“五姑爷来了,五姑爷来了。”
  只因自己家中的这位五姑爷模样当真生得俊。身长五尺七,墨发如丝,稳如柏松,身姿颀长。面色冷峻,眉飞入鬓,双目利似剑刃,黑眸亮如星辰。这些年愈发的成熟稳重,英姿不凡。
  程齐礼刚拐过长桥走进小花园,顿觉身边突然多出许多人来。本不是扫地的时辰,偏见着三五人一堆,一边挥舞着扫帚,一边斜眼往他身上瞄。而且晒太阳的全都赶在了这个时候,随处可见。更有胆子大些的还会主动自他身边过去,福身请安之余卯足了劲偷看。
  这几年城中风气是开放了不少,女子外出甚行商买卖已不是罕事,可叶府这些个胆子也委实大了点儿吧。程小帅哥不自觉就黑了脸,不过,这情形真是叫一个熟悉啊。
  想当年,他也是十五六岁,英俊潇洒阳光帅气时,就是穿校服走在学校里,那身姿那气质,也是大把的回头率。
  尤其是那谁,简直就是跟屁虫附身。上课跟、下课跟,上厕所跟、食堂吃饭跟,完了放学回家还跟,就连他周末去游个泳,丫也阴魂不散的跟去,好在身材还不错,咳。
  自碎石小径过去,远远便看见一角翠竹从中的青黑屋檐,隐隐还有些动听的伶仃琴声传来。轻抿了一下唇,心情顿好。
  忽而想起父亲信中所言,再看她这几年的变化,当初的计划已显见成效。她既有了帮衬他的实力,便是时机成熟时。至于各找各爱什么的,那都是些屁话。不说她上哪儿去找自己这么优秀的,就算是找着了,谁给她机会去折腾,哼!
  她要真找个同龄的,心理年龄明明都能当人家妈了,能成吗?可要真嫁三四十岁的,生理上的差距也是个严峻的问题。换句话说,上哪儿找一个与她一样,幼齿身体里藏怪叔叔的物种。
  事实真相在告诉我们,谁和谁是绝配,这都是命中注定了的!
  程小爷一路腹诽,无视掉周围那些莺莺燕燕爱慕的媚眼光波,继续往他媳妇儿的闺房去。
  那一头,咱们的叶茉同学正与她的竹马福磊小朋友聊得火热异常,哪里注意到了前夫兼未婚夫正在前来抓奸的路上。
  “哈哈,翰林院里居然还有如此趣事?我以为那里边儿的都是些读书读傻了的老古板呢。”叶茉笑趴在了桌子上,与目光灼灼的福磊说道。
  福磊高了许多,唇红齿白,笑容和煦如同春风。常年握笔的手指白皙纤长,随意轻拂过叶茉的古琴,跳跃出几个灵动的音符,叮叮咚咚如深窟泉水,令人不自觉放松了身心。
  叶茉止了笑回头看他,却见他只是怔怔的盯着自己的衣角不说话。知晓他必是看那殷红的颜色入了神,胸口为之一动。
  如同过去的许多次一样,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微笑道,“如今都是翰林院的进士了,还和小时候一样可不行。”
  他这才抬眼将视线移到她脸上,虚让避开她抚摸自己的手,“如此,你也不该还与小时候一样摸我的头了。”
  “小兔崽子。”叶茉没好气的收回手,瘪嘴轻声嘀咕道。还是小时候好,让坐不站,让往东绝不往西。半天不吭一声,只乖乖听话的样子简直可爱死了。
  福磊见她郁寡,不由弯起嘴角笑了,明媚的阳光下,浅灰色的眸子里散发出柔和的光线,是金黄色的。
  叶茉看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魔爪拍了一把他单薄的肩膀,嬉笑道,“小子,越长越帅了。在皇都可预见了心仪的小姐?说来茉姐给你参谋参谋。”
  阳光下,少年脸上飞快的闪过一抹失望,稍纵即逝。很快,他继续对面前的女子微笑,“浑说,我可长了你一岁零七个月。”
  随即顿片刻,才又继续道,“再说我这么个样子,本就不该去祸害那些姑娘小姐,恐也是没人能看得上的……你……”
  “小姐!”
  福磊话说到一半,冷不丁被何依厉声打断。亭子里的两个人都抬头看过去,只见那丫头一脸怒容的站在对面。
  叶茉心中怪异,不由眨眼问道,“何事?”
  何依盯着叶茉瞧了一会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叶茉只当她是在外面吃了那个婆子的气,便没太当回事儿,半开着玩笑与她道。
  “没事儿就去我屋里把给福小少爷的香囊拿来,小姐我亲手做的,不送出怎么能行。”
  语闭又转头与福磊说笑去了,气得何依在那里直跺脚。偏头往大院门外看了看,最后狠心一咬牙掉头往楼上跑了去。
  因实在气不过,上楼的时候发出了很大的声响。咚咚咚咚的声音,惹得下头的人都抬头去看她。
  何依进屋里拿了香囊,从二楼看下去,叶茉还在与福小少爷交谈欢笑,实在不争气的紧。心里一股怒气上冲,大力将窗户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大响。
  然后也不管院子外头的人,直冲叶茉大声提醒道,“小姐,方才姑爷让人来说,他今日就从南宁回来了,请你过去别院呢。”
  叶茉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胸口一顿,随即心跳速度一定弧度的加快了一些。上回见面似乎已经是三个月以前了吧,过完年他就去了南宁,那边盐田刚刚动工,事情繁杂需要有人在。
  正准备让何依她们准备时,却听福磊在一边细声嘀咕,“这次回来就只有十日的假,再过四五天我就该回京了。”
  这厮打小就是个没多少要求的,而当他有什么想要或是想求的时候,就会缩在一边,一个人小声嘀咕,像极了自言自语。
  因为他鲜少有想要的,所以这一招对叶茉来说特别管用。过去的十年里,屡试不爽。
  这一次也不例外,叶茉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与楼上一脸期待望着自己的何依大声喊道,“小磊还在呢,他回来了一时半会儿走不了,过几天再去吧。”
  何依一直很亲近程齐礼,自小就对这个黏糊在小姐衣摆上的福少爷没什么好感。刚刚她回来的时候正撞见姑爷站在院门边,却也不进屋来。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正瞧着小姐的魔爪在往福少爷头上伸。俩人都笑得欢喜,压根儿就没注意到这一幕都被姑爷瞧见了。
  当即就想出声提醒,奈何姑爷不许她说,还不能告诉小姐他来过。方才小姐声音那么大,想来定是听见了,这时候肯定一个人生气伤心呢。
  小姐也真是的,明明就是有未婚夫之妇,怎就一点儿不知收敛,简直气死人了。
  而下头毫不知情的叶茉只顾着与福磊吹牛摆龙门阵,哪里知道,她家那只脾气超臭的霸王龙刚刚甩头离去。
  ……
  38
  ……》
  福磊此次假期并不长,没过几日便回京去了。临走前自是万分不舍,奈何如今已是有官职在身的人了,纵使有千万种的不甘愿也只得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何依这几天脾气特别暴,尤其没少给叶茉脸色瞧。就连一向不爱多话的夕涧都忍不住皱眉,提醒她发脾气的对象是小姐。
  福磊走后的第二天,寻梦正在书房里打扫书架,叶茉坐在窗棂下头安静的练着字。何依急冲冲的跑进来,一脸雀跃的兴奋之色。
  “小姐,如今福少爷也走了,咱们是不是该动身了?”
  叶茉应声抬头,不明就里的看了她一眼,不解道,“动身去哪里?”
  门口的蓝衣丫头神色一愣,呆怔了片刻才缓过神来。嘴唇重重的抿了一下,细长的柳眉随即弯起。声音瞬时抬高,气愤非常的质问叶茉道。
  “你就只记得那福少爷,自己前日说的话全都忘得一干二净吗?”
  她突然嚷嚷出声,吓了另外两人很大一跳。寻梦正将一本厚厚的拓本往书架上放,被她这般一吓,手上一抖,那厚重的书柬随即掉下来,正砸在她额头上。
  叶茉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何依见她一脸懵懂竟丝毫未将姑爷放在心上,心里不竟替程齐礼不值,胸中火气更甚。也顾不得主仆身份,冲叶茉冷哼一声,讽道,“明明就是有婚约的,却整日与其他男子一处,平白落人话柄,倒叫姑爷蒙羞……”
  寻梦疼得龇牙咧嘴,捂着额头站起来,却听她越发的口无遮拦,没大没小了。额头丝丝阵痛传来,一时也气不打一处来。
  猛力将手中的鸡毛禅子往桌上一扔,冲何依愤声道,“何依你够了,小姐与福少爷情同兄妹,你休要浑说。”
  何依是个急性子的人,向来一根肠子通到底,有气说气有笑说笑。这几日一直暗暗埋怨叶茉冷落程齐礼,心里不平得紧。叫寻梦这么一吼,不由气性更大。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那日她只顾着与福少爷玩耍,就连姑爷过来都没发觉。这些日下头有几个人不知道当日五姑爷来过,可你问她,她知道吗?她根本就不关心姑爷,倒是辜负了别人一番情意。”
  “福少爷难得回来一回,小姐与他玩上半日怎的就有错了。倒是你,这几天冲冲打打的,怕谁不知道你脾气大。你也不瞧瞧是在冲谁摆脸色,倒是小姐宅心仁厚,便是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主子,你就等着挨板子吧。”
  叶茉这四个丫头从八岁跟着她,花鸢和夕涧是叶甄氏亲自培育的,寻梦与何依则是叶茉自己从一堆小丫鬟里头亲点的。
  寻梦活泼伶俐,爱打听八卦说笑话,心思细腻善良贴心。素有小开心果和不冷的冷笑话之王之称,因嘴甜爱黏糊人,倒很得叶甄氏喜爱,叶茉也很疼她。
  何依天生了一副好嗓子,容貌姣好身段婀娜,实属上等。因出生书香世家,虽家道中落,却打骨子里多人几分傲风骨气。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别看她时常一副刁钻刻薄的样子,若要论起护主,还真没人比得过她。别人都还要讲个道理了解过原由的,只她维护叶茉的时候,非但没有理由还偏激到不分青红皂白、黑白是非。
  小姐是对的,你丫该死;小姐是错的,活该你倒霉。
  她就是这般个脾气,让人一眼就能看得通透,不爱耍小心思。只是脾气实在不怎么好,直来直去,得罪过不少人,人缘很差。
  两个丫头性格迥异,但是都是牙尖嘴利的主。仗着叶茉平日里不大约束她们,此时便多由着自己脾气,大肆吵闹了起来。
  叶茉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完全插不进话。这哪里是她的丫头,明明就是何依小姐和寻梦小姐嘛。完全无视她大山一般的威严存在,呜,伤心。
  二人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就有其他人围了上来。夕涧一如既往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叶茉身后,然后沉声建议一脸哀戚的叶茉道,“小姐,打晕,扔柴房!”
  叶茉闻言如蒙大赦,遂转头与她赞同点头如捣蒜。一双眼睛明媚跳跃,炯炯闪亮像极了黑空中的星辰。
  “嗯嗯嗯,小夕涧,还是你明白小姐的心。”
  夕涧唇线微牵,正要上前给那两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一人一个手刀时。却见花鸢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口。
  左右分别将争执不下的二人瞟了一眼,敛神沉声呵斥道,“在主子面前泼皮耍赖是个什么规矩?全都给我闭嘴。”
  管家婆一发飙,寻梦小姐和何依小姐都渐渐消了声儿,只是一个头扭向东,一个下巴点指着天花板,谁也没有要认输的样子。
  花鸢扫了一眼外头围观着的丫头婆子,脸上神色压得更低。抬脚跨过门槛往里头走着,偏头教训二人道,“是嫌弃这屋里待着太舒服了,想去下头改善改善生活么?”
  说完埋怨的看了叶茉一眼,叶茉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只是心里实在对这几个小姑娘狠不起来,便只是装模做样的板起脸。
  “是啊,太不像话了!一直当小姐我是空气,实在是不应该。午饭不许吃了,回屋里面壁思过去。”
  花鸢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见二人还站在哪里别扭着,眉头不由皱得更深,“没听见小姐的话么,回屋反思去。再多杵一会儿,晚饭也没得吃。”
  几个人心里都明白,不让吃饭那哪儿叫惩罚,只是怕落人口舌,倒说五小姐屋里的人没规矩。她们几个打小就是住在一个屋子里的,回屋面壁多也是让二人关起门来互相认个错。
  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发生一次两次了,何依先一步扭头大跨步走出屋去,寻梦垂头与叶茉福身认了错也跟着退了下去。两个人便算是顺着台阶下去了,外头围着的人才见散去。
  叶茉斜身靠进一边的椅子里,长叹了一口气,道,“这俩丫头,硬是没一个省心的。”
  “小姐,不能再这样惯着她们了,迟早要吃大亏的。”花鸢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近她。
  夕涧也在后头点头,“嗯,应该打晕,扔柴房。”
  叶茉斜睨了她一眼,哑然失笑,“下回就用你的招,倒要把她们打怕。”转头见花鸢一脸欲言又止的神色,咧开嘴与她嘻嘻一笑。
  “我知道……我只是不想你们被那些框框条条约束着,失了真。她们两个又不是傻子,这点儿分寸还是有的,放心吧。”
  她都这么说了,谁还能说什么。
  屋子里这时候一安静,倒让叶茉想起了刚才何依说的那句话来。手臂闲散搭着椅背,圆润小巧的下巴磕在手臂上,看向花鸢,问她说,“你可知道前几日世子爷来府上的事儿?”
  花鸢略微思索了一下,方才慢慢点了点头,“是听得些风声,应该是自南宁回来了,我没太留意这事儿。”
  叶茉笑,这丫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对她那半吊子的老公一点儿兴趣也没有。哪里像回屋面壁的那两个,一个崇拜程齐礼得紧,一人是福磊的忠实饭。这不,今天这一场战争归根结底还是战线不统一,阵地之争实在是在所难免纳。
  “夕涧你收拾行李,花鸢去母亲屋里知会一声,说是我们吃过午饭去城外的别庄小住。那两个臭丫头当着小姐的面争得脸红脖子粗,实在伤透了小姐的心。作为惩罚就留在家里看家,不带去了罢。”
  花鸢掩嘴偷笑,这个惩罚可比一顿午饭更能有重量,那两个铁定该后悔得挠墙了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