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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色下场ⅱ男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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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明日是陛下诞辰,你可准备了贺礼?”
青涩目光一沉,淡淡的说,“他诞辰跟我什么关系?”他多少有点侥幸心理,这半个月来,夏天睿根本就没踏入这里半步,像是完全忘了他这样一个存在。“不是有朝贺?”他趁机偷偷的瞥了一眼琉璃手中的牌,又将手里的两张小三藏在了身后。
“先是朝贺,之后便是与嫔妃,子嗣众人的晚宴。”
青涩一听就笑了,“那还有我什么事?这么多人我正好就不去了。”
“公子,按品阶您必须去。”琉璃赶紧丢掉自己手中的牌,以免青涩再耍赖,“陛下的贺礼公子还是尽早准备。”
青涩收起扑克,总是输实在坏了兴致,更何况一听见夏天睿的名字,他就没心情。径自在屋里走了一圈,指着角落里不起眼的摆设,“就它吧!”
“。。。。。。那是陛下的赏赐。”琉璃垂着头,无力的说。
“他又不会记得!”青涩笃定的说,然后就躺在床上小憩。他有些期盼,也许明晚会见到夏潜,也有些恐惧,怕感觉到那人的无情。
青涩说的没错,当日宴会嫔妃子嗣众多,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他刻意绕到角落里,也没让皇后看见自己,最后选了角落里的一个坐下。虽说这座位本就有品阶顺序,但这时候也没人顾忌他。
落座之后,无意间望向对面前方的位置,夏潜正与夏寄交谈,他笑的淡淡的,心情不错的样子。
灯火阑珊,欢声笑颜,这嘈杂又热闹的背景让他可以肆无忌惮的看着那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青涩不太敢正眼看夏潜一眼,那种卑微来源于心底。
似是不经意的,夏潜转过头,视线落在青涩所在的位置上。那一刻,青涩甚至不敢动,远远的,他却能看清夏潜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又有些轻蔑,像所有人对他一样。他垂眼,先转过头,灯光下,脸色苍白。
“二弟?怎么了?”夏寄最先注意到他脸上有些奇怪的表情,向目光停留所在的地方望去,看见青涩的时候不禁脸色一沉,“二弟,你跟那个人似乎交情匪浅。”
听闻此言,他也不看夏寄一眼,只是默默的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交情匪浅?”他冷冷的说,喉咙处划过一丝辛辣,“不过数面之缘罢了。”
他想起什么似的,眼中划过一丝精明,坦言问,“昊王最近可曾去找过你?”
“二弟也知道?”夏寄压低声音,“谁是那老狐狸到底打了什么主意?被我打发走了。”夏寄就是这样一个性子,跟他合得来的人,短短几句话就能掏心掏肺,跟他合不来的,纵然再有权势,也近不得他的身。
夏潜摇头失笑不再多言,夏寄的心思他是了解的,只是奇怪昊王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找到夏寄,昊王可是始终支持皇后的。他疑惑,这分心思就不禁怀疑在青涩身上。
后者此时正对着桌上的点心发呆,那缤纷的菜式惹得他心烦,不知昊王那边到底如何打算。“你盯着它们做什么?又不能变成活物。”青涩眨了眨眼,那声音就在耳边传来,声音毫无起伏不说,又清冷的没有半分人味。
他好奇的看过去,不禁有些发怔,男人看上去不大,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一袭半新不旧的长衫,头上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玉簪。眉目清冷如画,精致是有,只是跟那声音一样少了一分人味。
青涩认真的看了他一会,认真的说,“你可以换一种声音跟我说话吗?”眉毛一动,有些张扬,“你这样会让我想起鬼魂之说。”
那人更傲气,只是扫了一眼青涩,眼中毫无聚焦,便不再说话。
青涩撇嘴,感觉这人还有点意思,“你叫什么?”
“无念。”
青涩当下就不满意了,他似笑非笑的说,“你多说一句话会死吗?会死吗?”这个宴会让他无聊的像是要长跳蚤了一样,心里又因为惦念一个人烦乱,好不容易出现一个‘活人’,还这样的少言寡语。
他一个不高兴,说话的声音就大了些,引来周围人注意,青涩脸一沉,下意识的朝着夏天睿的方向望去。
“看什么,陛下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
青涩感觉自己嘴角都抽了,他恶狠狠的看着无念,“屁话!你不懂什么叫小心驶得万年船?你如果再说话,我就、就。。。。。。”青涩就了半天,也实在想不出他今时今日的地位还能怎样。气恼的转过头,发现无念说的很有道理。
夏天睿坐在高位,身边是一个绿衣少年,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举手投足是一股妖娆气息,却又生的纯净,一双眼睛干净如池水,没有分毫做作。
青涩摇头,自言自语道,“要是给我,我也会要的。”他中肯的评价,一边的无念听见了淡淡的说,
“白日梦。”
青涩这回是真的怒了,又不敢有大动作,只是在桌下狠狠的踩了无念一下,看无念蹙眉他张扬一笑,“这个还比较实际。”
“。。。。。。陛下看过来了。”无念笑声嘟囔一句,别过头,心下奇怪,这人占了点小便宜用高兴成这样?也不知是青涩太小心眼,还是无念太没情绪。
☆、第十五章 夜宴之上的刁难
青涩心底也后悔,自己怎么还这么沉不住气,这下他就算缩进桌子底下,也没用了。即使不抬头,也能感觉到夏天睿绝对‘不怀好意’的注视。在他眼里,夏天睿完全被规划为变态又强大的存在。因为在夏天睿面前,他第一次理解了单方面殴打的真正含义。
夏潜敏感的察觉到了夏天睿的变化,眼睛一垂碰了碰身边的夏寄,“大哥,你不是准备了特别的贺礼吗?”
夏寄蹙眉,怎么不知这位弟弟的想法,虽不甘愿,但还是不想违背了夏潜的心思,“父皇,儿臣今日准备了特别的贺礼。”
“哦?”夏天睿则习惯性的动了下唇角,根本称不上笑意,“朕还真想要看看。”目光如刀子般划过夏潜的脸。
夏寄拍了两下手,站在门外的太监便抬着着一个大大的笼子走了进来。笼子上罩了一层红布,一个八个太监抬着那笼子,也不见轻松。等到那笼子抬到正殿中央的时候,夏寄才信步走向那笼子,一把将红布扯下。
只见里面卧着一个雄狮,足足有一米多高,时不时的低吼着,呲出尖锐的獠牙。头部的鬓毛很长,一双眼睛警醒的瞪着殿中的每一个人,好不威风。青涩也饶有兴趣的看,他喜欢‘动物世界’那个栏目,也见过一些关于狮子的报道,但跟这只也相差好多。
“父皇,这是泗阳最北边山脉上寻来的,当之无愧的兽王,儿臣觉得,也只有它才陪做父皇诞辰贺礼。”
夏天睿果然十分中意这贺礼,“好!朕很喜欢。”他说,将杯盏中的酒液一饮而尽,环顾了一圈说道,“今日,朕收到了很多的贺礼,寄儿的不必多说,还有潜儿的书画朕非常喜欢。”说着又看向身边的绿衣少年,“还有琢玉的礼物,也深得朕心。”
“只是。。。。。。”他环顾了一圈在场的嫔妃、子嗣,目光最后落在了青涩身上,“青涩,你怎么坐的那样远?过来。”语气中是不可违逆凛然。
始终一言不发的夏潜蹙眉,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下意识的想,这人又做了什么惹父皇生气的事。他们足有半个月没见,只是他偶尔会梦见那一天,浑身是血的人,还有那双明亮到无处闪躲的眸子。
青涩只是用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想了一下,就朝着夏天睿的方向走去。他没什么表情,甚至没什么情绪,既然猜不准他的想法,就干脆不去揣测。他不卑不亢的站在夏天睿面前,只见坐在上位的人指了指桌上的摆设,“这是你的贺礼?”
“是。”青涩想说不是都难,这贺礼不就是他随便在房间里指定的一件吗?夏天睿究竟有多闲?竟然这样的细枝末节?他没存半分侥幸的心思,只希望夏天睿是打是骂赶紧结束,这一簇簇不怀好意的目光着实让他难受。
这也难怪,青涩入宫至今,这是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都只昊王有一个美丽的儿子入宫,夏天睿又多加封赏。只是从未听过陛下留宿韶华宫的消息,众人揣测纷纷。也有想亲眼一见的人,青涩哪里肯?都装病打发了。
其实也不能算装病,他进宫这些时日好过几天?
今日,他并没有因为夏天睿的诞辰盛装出席,只是简单的一身素衣,反倒遮掩了那张脸给人的娇媚感。虽有些苍白,只是更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有些嫔妃暗笑,怪不得陛下从不留宿韶华宫,看这幅样子,怕是有不足之症,倒是可惜了这幅面容。
这种想法要是被青涩知道了,不知又要怄成什么样。
“你可知这是我赐给你的摆设?”
青涩暗中叹气,“知道。”
夏天睿眼眸一沉,面无表情的看向青涩,依旧是那副样子,不卑不亢,眼中毫无敬畏可言。“朕不满意这份贺礼,重新来过。”
青涩霎时想说这还有重新他妈来过的一说?干脆把我打包送你好了!这股火一上来,人就又犯起倔来,也不说话,也不动。
“放肆!还不赶紧依照陛下所言?”坐在夏天睿身边的琢玉有些气不过,先不说青涩一副不恭敬的样子,那张脸也着实让他嫉妒,“歌舞诗词你可会?”他不屑的说,也想看青涩出丑。
“我会那些东西做什么?”青涩看向琢玉,那冒昧又放肆的目光让琢玉一凛。夏天睿在这个时候竟呵呵一笑,这一笑青涩觉得自己开始发毛。
他一共见夏天睿笑过两次,一次给了他一脚,一次废了他一只手。
“你说得对,会那些作何用处?”此言一出,殿中之人表情各异。夏天睿何时这样脾气好过?难不成他对待青涩当真特别?
坐在下面的夏潜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夏天睿这回是真的生气了。“过来坐。”夏天睿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看青涩满脸防备心里更是恼怒。
夏潜下意识的想站起身,不料被夏寄一把拉住,“二弟!你何时这样沉不住气过?”听闻此言,夏潜才如梦初醒。他点点头,毫无情绪的看向站于正殿之人。
青涩只是不紧不慢的走到了夏天睿的身边站定,不料那人竟一把拉过他,就犹如在韶华宫那次一样,以一种依赖的姿态坐在夏天睿的腿上。青涩想动,可攥着他的手像是一只铁钳。他惊诧的向夏潜的方向望去,后者那副冷淡的样子彻底熄灭了他那点想要反抗的心思。
“这回学乖了?”夏天睿低头,只见怀里的人安分的靠在他怀里,也不答话,一双桃花眼垂着,只是稍稍转了下眼珠,就分外娇媚。本想再刻薄两句的他也就换了心思,一手拥住青涩的腰,淡淡说,“怎么这样瘦。”
青涩只是低笑了一下,也看不出情绪,“真抱歉,手不太管用。”夏天睿闻言面色不变,只是手下加大的力气,青涩顿时脸色煞白。
宽厚的手掌带有**意味的抚摸着他的脸颊,“你倒是不用学会诗词歌赋,只要学好怎么伺候朕就可以了。”他说,声音低沉,落在在场各位的每一个耳中。
说者本就有意,又怎能挡住听者有心?青涩这下果真就成了众矢之的,大庭广众之下夏天睿竟说出这种话来,看来是真的受宠。
青涩只是看向夏天睿,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意。他看得见那双狠戾眸子的暗潮涌动,只是做不出其他更有利于他处境的选择。
“父皇,歌舞准备好了。”柔和的声线在大殿中响起,转移了每一个的视听。夏潜起身,轻笑,眉目如画,俊雅脱尘,“来人!奏乐!”
一时间,悦耳的琴声响彻正殿,所有人都转过视线,装作各说各的,心思却留在刚才那一刻不能回转。
青涩复杂的看向夏潜,却见后者只是低头与夏寄说笑,心底不由的升起一股苦涩的意味。夏潜怎么肯与他解围,只怕是不想看如此卑贱的一幕吧。
夏寄此时差点捏碎了手里的杯盏,“夏潜!你!”他已经尽力压低了声音,却仍止不住怒气。
“大哥,这样失态为何?”夏潜好笑的看向夏寄。
“你真当我看不出吗?”夏寄放下酒杯,一双明朗的眸子看向他,眉宇间隐约显现了一股怒气,“为了一个男宠做这些值得?如果父皇。。。。。。”
“够了!”夏潜低声喝道,握着杯盏的指尖泛白,“我不过是为了我自己。。。。。。。”他说,脸色苍白,他反复的告诉自己,这样做不过是为了忘记那晚发生的事,依旧以为那是他敬重的父皇罢了,只是脑子里反复浮现的那双眼,与火热的唇,乱了心扉。
这一场晚宴,众人都有些食不知味,甚至如何散场都记不太清,只是随着人流离开罢了。
一直站在殿外的琉璃看青涩走出来,连忙迎了过去,“公子?您没事吧?”这人看上去脸色不太好。
“回去吧。”青涩脚步不顿一下,他知道琉璃关心,可没有心思回应。这人平时看似大大咧咧,脾气又烂,实则心细,夏天睿这样当着众人给他难堪,他心里又怎么能好受?
青涩坐在池子里发呆,余光不自觉划过手腕,那里是大片的青紫。心下气愤,又埋怨起这幅身体。半晌过后不过苦笑,就算不是这幅身体,处境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琉璃见他这个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拿出备用的药膏,涂抹在淤青处罢了。流光在这时站在门口报,“元德公公传话,陛下要公子现在起身去沁柳苑。”
“沁柳苑?”青涩转头,疑惑的看向琉璃。
“那是琢玉公子的住处。”
青涩听了咬牙冷笑,“那小王八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主!”想起那双大大的眼睛,青涩升出一股把那人眼睛挖出来的冲动。
琉璃见他阴笑的渗人,浑身一抖连忙提醒,“公子?公子你可别想些行不通的主意!”
“。。。。。。什么叫行不通的主意!你这叫什么话?”青涩愤怒,一边踏出水池披上一件长衫就往外走,琉璃跟在身后伺候便提醒,
“公子您想的事大多都不可行。。。。。。”
青涩顿时就绝望了,琉璃说得对,他想的大多都不可行,不过,他如果再不做点能发泄情绪的事,八成就会被活活怄死。
“琉璃,你可曾听过有类似于郁郁而终的死法?”他还真有点害怕,这死法太窝囊,最近又总觉得跟个娘们一样胸口闷闷的,就不禁心生怀疑。
琉璃一便理着青涩的长发一边笑说,“公子这是哪里的话?你们那里可有郁郁而终的死法?”她已知青涩不是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任,私下也毫不忌讳。
“。。。。。。我也不知道。”青涩愁眉苦脸的说,“起码我是没见过。”
琉璃心里也担心,一段时间下来也清楚了这人的性子,她有点好奇,不免开口询问,“公子,您在另一个世界是什么样的人?”
青涩认真的想了一会,黑色的眼珠深邃又真挚,他转过头看向琉璃,“欠揍。”这是所有朋友对他的评价。
☆、第十六章 学着伺候陛下您
二人又小说了几句,便匆忙的赶往沁柳苑。束在脑后的头发半干,被风一吹还有一股凉气,青涩不禁有点发抖,再环顾四周一圈,除了领路的奴才手里的灯,没有任何亮度。大片大片的花草就像是一只只张牙舞爪的巨兽。
一路上,青涩不停的指着那些黑暗的角落,‘这里有人!’,元德便带着人战战兢兢的查看,没有结果。如此反复了四次之后,元德终于忍不住摇头,
“公子,那里没人。”
青涩就反驳的来劲,脑袋一扬,一副欠揍的样子,“你怎么知道没有?”琉璃硬着头皮走上前,
“公子,除了你没有人会觉得有人。”
“。。。。。。走吧。”青涩不甘心的说,暗夜下看不出什么表情。他想的很简单,如果这会儿冲出来一个人,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不去见夏天睿了,直接倒地装病,两全其美。
青涩不敢笃定别的,只是夏天睿想要见他准没好事。“沁柳苑是什么地方?”早晚也躲不过,还不如多了解一些状况。
“是琢玉的居所。”琢玉便是夜宴之上夏天睿身边的男孩。青涩撇撇嘴,冷笑,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沉住气,不过那个叫琢玉的人他一眼就看出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沁柳苑的名字不是空穴来风,一进正门入眼的就是满眼翠绿,一条浅浅的小河顺着路边蜿蜒直上,垂柳在风中摇摆,似乎还闻得到那嫩叶的清香。
月色撩人,只是不知人滋味。
如此美景,青涩也不禁多看了几眼,只是暗色下隐去了原本的生机与色彩,反倒透出一份玄秘又慑人的风采。抬头,月亮早已钻入乌云,像是要躲避什么似的。
“公子,请把。”元德打开门,低眉顺眼的说。他不能对青涩不敬,事到如今,他还是看不出夏天睿对这位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
轻轻的足音回荡在宫殿里,一盏明灯燃在内室,暧昧的色彩。他站在那最后一扇门前,不禁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面前的场景不禁让他有些发愣,只见夏天睿坐在榻上,那个叫琢玉的人便乖巧的依偎在他的身上,当真是红纱半掩,美人遮羞。
只是短暂的对视过后,青涩便跪在了地上。每次见到夏天睿,不行跪礼是过不去的。饶是躲不过,还不如主动些,少点难堪。
夏天睿也不说话,只是把玩着琢玉的长发,他打量跪在面前的人。自上次一事,足有半月没见。他不是整天流连于后宫的皇帝,莺莺燕燕自不必多说。只是今日那一眼,又勾起他的回忆。
妩媚的眼中没有丝毫的妥协,苍白又倔强。夏天睿喜欢青涩跪在地上的样子,乖巧又安静,那是他的喜好。
一头的长发已经被风吹干,薄薄的衣衫下就是细腻的肌肤,纤细的骨骼,一时间,那一夜的残忍与旖旎全部浮现在脑中。
“今日朕说过,你该学的是什么,可还记得?”夏天睿淡淡的说,一边讲琢玉搂在怀里。
青涩闻言坦言说,“学着如何伺候陛下您。”这种话对他来说是小儿科,还是曾经那个自己的时候,多下流的话他都说得出口,只是今时今日,这没字每句都让他的心隐隐作痛。不知为何,他又不想搪塞,他想证明,自己还是过去的自己。
“是吗?”夏天睿没什么情绪,只是轻轻的撩开琢玉身上的长衣,大片的肌肤便袒露在光线下,“那你学会了吗?”
他听了淡笑,这是他最近对着铜镜苦练的成果,安分又乖觉,“没有。”他直言不讳道,稍侧了下头,眼底的轻蔑一览无余,“也永远学不会。”
夏天睿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刚毅的面容毫无表情,琢玉眼珠一转,干脆整个人跨坐在夏天睿的身上,“陛下,您就由着他这样同您说话?”他说,见夏天睿没有发怒的样子,便大起胆子,“陛下,臣有些渴了。”
夏天睿笑了下,那嘴角竟有半分宠溺的意味,他环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青涩的身上,“朕也渴了。”眼神依旧狠戾,却又在暖色的光线下映出三分柔情,恍如错觉。
他听了,连犹豫都没有一下,起身走到桌案前。他有些小心翼翼,每一个动作都是由左手完成的,右手上一条狰狞的刀疤格外刺眼。散落在耳边发轻撩着面颊,瘙痒又讽刺。
他踱步到二人身边,“奉茶!”琢玉撒娇一样的说,夏天睿也没制止。
奉茶是夏寰的宫廷礼仪之一,一般针对于妾侍的低微。青涩作势就要跪,只是膝盖微弯的时候猛地伸出左手,一把拉住琢玉的长发,手腕发狠,将琢玉整个人拖了下来。茶盏掉落在地面上一声闷响,竟没有碎掉。
“艹你妈的小贱货!”青涩愤怒的骂,对着琢玉就是一脚,他他妈的才不要管夏天睿在不在这里,这种对谁都要低眉顺眼的日子他受够了!“老子曾经是不打‘女人’的!”
他说,转手摔碎那茶盏,将碎片握入手中,管夏天睿火不火大,先杀了这个混蛋。
那玻璃碎片直直的朝着琢玉的眼睛刺去,夏天睿也不动,只沉声说,“你要代他侍寝?”随着琢玉的尖叫声,青涩停住了手边的动作。
青涩冷笑了一下放开琢玉,在刚才,他的确想杀了他。那又有什么不可?在刚刚的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在这里,并没有什么能够属于他。既然没有任何期望,那他就还是自己,那个经常出入精神病院的疯子。
琢玉脸色煞白,哭哭啼啼的爬到夏天睿的身边,“陛下。。。。。。陛下他。。。。。。”
夏天睿不耐烦的推开琢玉,看向那双毫无妩媚深邃的眸子,“看来你有些乏了,给我滚到外面跪候!”夏天睿说,一脚踢翻另一个茶盏,“来人!给他一桶凉水让他清醒一下!”
他听了只是张扬的笑了一下,转身的时候深深的看了夏天睿一眼,灯火通明映近眼底,是恨意是生冷。殷红的嘴唇勾起不怀好意的弧度,似是调情。只是那短暂的一撇,竟生出无数的情绪。
沁柳苑门口,整夜跪着一抹湿漉漉的身影,单薄的衣衫贴在身体上,不难看出其人的消瘦。夜中,时有冷风吹过,那个身影却始终笔直。弱小又从不屈服。
第二天清晨,他才被允许回宫。琉璃赶忙上前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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