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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请驾崩-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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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也好,谁也不信,谁都提防,以至于草木皆兵,身边连一个贴心人都留不住。
    天下人有私心,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到了这位老人的眼里,任何一点私心就都成了他怀疑的证据。
    萧继远是个难得的人才,懂兵法又知天下大道,还有一点鎏玥文人的酸腐气,颇有点将就忠君爱国的正道。这样的人,本该拉拢重用,委以重任。
    可陛下终归是对他不放心!只因萧将军迟迟不肯接受皇女耶律淑哥,他就怀疑对方藏有异心。
    简直可笑!难道姓萧的就非得跟姓耶律的绑在一起,才叫忠心?这忠心,不是靠绑就能绑得住。何况,她瞧着耶律淑哥那个样子,也觉得实在不是个良配。
    若是萧继远为了官爵厚禄就委屈自己跟耶律淑哥在一起,她才要看不起他呢。堂堂大齐第一名将,萧氏的好儿郎,原来也不过是个沽名钩誉,攀龙附凤之辈。
    萧继远是个好样的,只可惜耶律淑哥这个小贱人太无耻,竟然用“迷药”这样的下作手段,把生米做成了熟饭。这小贱人也是运气好,春风一度就珠胎暗结。有了孩子,萧继远就算想不认账都不行,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乖乖就范。
    萧皇后嘴角不屑的一挑,低低冷笑一声。
    堂堂皇女,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如此下作!但要说这也耶律氏的好种子,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她老子就不是个好东西!
    闭上眼,她压住许久未曾涌上心头的恨意,脸色森然。
    她今年满打满算也才二十九岁,连三十岁都还没到。红颜配白发,青春伴鹤皮,难道就是她心甘情愿?她是萧氏的女儿,从小便是父母掌心里的明珠,众人眼里的宝贝。她也曾青春懵懂,幻想过自己未来的夫君,该是一个何等英勇无敌,年少英俊的男子。
    她和他情投意合,两厢般配,携手白头,不离不弃。
    可哪成想,这一切都不过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只因为她是萧氏的女儿,只因为萧氏只能配耶律氏,只因为陛下在人群里多看了她一眼,只因为她长得青春貌美而且像他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只因为他想要,所以她就得嫁。
    她那年才十六岁,从未离开过父母的身边,却从此就要嫁入深宫,成为一个年过四十的老男人的玩物。
    虽然这个老男人非常慷慨的赐给了她皇后的名分。
    但这从来就不是她想要的!
    可她不能不要!
    想到自己在新婚之夜被这个男人玷污,她的心就充满了仇恨!
    她恨这个男人,恨所有姓耶律的,也恨所有姓萧的,包括她自己。
    自那夜起,她再不是草原上最珍贵,最幸福,最受到宠爱的花朵。她是皇帝的玩物,是一个死人的替身。是一块不能够拥有思想的墓碑,是一尊用来献祭权利的雕塑。
    后宫是一个恐怖的战场,一个肮脏的泥沼。华丽的服饰遮不住她丑陋的嘴脸,芬芳的脂粉混合着血腥的恶臭。这里人人是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不是你杀人,就是被人杀。暗箭明枪,刀刀见血。即便她贵为皇后,也在这个泥沼里受尽伤害。
    那个老男人根本不爱她,他只是占有她。就像占有一块土地,一群牛羊。她没有思想,没有生命,只是一个物件。
    后宫里永远不缺年轻貌美的女人,老男人很快就对她失去了兴趣,转而去别的女人身上追寻那个早已经死去的影子。
    她无所谓,反正她也不爱他。他不来纠缠她,更好。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她姓萧,她是皇后,就没人会放过她。耶律氏不会,萧氏不会,后宫里的女人们也不会。
    可怜她那时候真是太天真,竟然从来就没有想过为什么自己在最受宠的时候,都没有怀上过孩子?没有孩子,她还觉得轻松。可原来,没有孩子她就是没有根的浮萍。都不需要大风大浪,只要谁撩拨一下,她就得摇摆飘荡,生死不知。
    在她之前,另一个同样年轻貌美的萧氏女儿就是这样悄无声息,莫名其妙的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块死气沉沉的牌位。而那位萧氏叫什么,长什么模样,这后宫里竟然已经无人知晓。
    后宫里,这样无声消失的人,太多了。萧氏的女儿还能轮到一块牌位,其他的不知名的女人,还有那些女奴,便是连一块木头都轮不到。仿佛是一阵烟一般,一吹,就散了。散了,就没了。让人怀疑,这些女人原本就没有存在过,更谈不上萧氏。
    不寒而栗!毛骨悚然!她不想死,更不想死的这样悄无声息。
    她要报仇!要变强!要活下去!
    三年的后宫生涯,教会了她比以前十六年还多的生存技巧。
    她开始懂得算计,懂得阴谋,懂得害人!
    不是她害人,就是被人害。与其被人害,不如她害人!这就是后宫的生存法则!这里不需要弱者,只需要强者。
    她可以不爱老男人,但必须要老男人爱她。因为她需要一个孩子,一个身上流着耶律氏血的孩子。虽然她憎恨这血,但这血是她活下去最有力的保证。
    因为她姓萧!耶律氏的血,加上萧氏的血,就是整个大齐最尊贵的血。
    十九岁的她,盛装打扮,再次出现在老男人的面前。这一回,她不再是无知天真的花瓶少女,而是妩媚动人的风情少妇。
    老男人的眼光再一次被她吸引,她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她知道,在自己没有平安生下一个带着耶律氏血统的男孩之前,这个老男人的宠爱就是她唯一的依靠。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内心有多厌恶,她都必须紧紧的抓住他的宠爱。
    为了生存,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她甚至自我催眠,仿佛真的去爱上他。也许她装的太真,以至于他真的被她迷惑。总之那一年,她几乎独占后宫,出尽风头。
    二十岁的她终于怀上了孩子,虽然对方已经足够老,但好在她还有足够年轻的身体。只可惜,这第一个孩子在她肚子里没有熬过两个月就不幸夭折了。
    一个混合着耶律氏和萧氏血的孩子,大齐最尊贵的孩子。它的死在后宫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无数人为它陪葬。包括一位膝下已经有了成年皇子的贵妃!
    而她因为伤心过度,哭晕在他的怀里,对这一场暴风雨一无所知。等养好身体,整个后宫已经改天换地,再没有人敢无视她这个年轻的皇后。
    年轻的皇后很快在第二年又有了身孕,这一回后宫里很干净,无人再敢谋害大齐最尊贵的血统。她平平安安的生下了六皇子,怀抱着这个孩子,她泪流满面。人人都以为她是喜悦拥有了一个皇子,却不知她是在哀悼那不幸牺牲,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的孩子,以及面目全非脏污不堪的自己。
    这就是后宫,这就是皇权,为了活下去,为了向上爬,为了抓住更多的权力,不仅要对别人狠,更要对自己狠。
    有了六皇子,她便有了最坚实的依仗,从此她就是大齐名正言顺的皇后,可以昂首挺胸的站在他的身边,接受整个后宫,乃至整个朝堂的跪拜。
    从此刻起,整个大齐,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当然,这还是远远不够的。身份的高贵必须握以更大的权力,没有权力,再高贵的身份也只是镜花水月,一场虚幻罢了。
    以前她依赖她的家族,信赖她的家人。但现在,是她的家族依赖她。萧沵明白,她今后的身份只能是皇后,或者太后,而不再是萧氏。不管是萧氏,还是耶律氏,从今以后都是她的臣子。她也必须用对待臣子的方式来对待他们,而不是家人。
    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她依靠,也必须依靠她的家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六皇子。这个带着两族之血,从她肚子里出来,将来会继承大统,成为天下之主的孩子。
    她们娘两,才是一家人。
    这一路走来,她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这孩子。
    幸亏前一个萧氏皇后没有生下皇子就死了,论血统没人能跟她的六皇子比。但那些成年皇子也不会甘心被一个襁褓中的孩子夺走权力,权力这东西,一旦拥有就不想放手。
    她必须去争,去夺,去抢!
    她的所作所为,那老东西也是知道的,甚至还有些厌恶。年轻的时候,这个男人杀掉自己的父兄幼弟,登上皇位。手上的血腥并不比她少,所犯下的罪孽也更深重。然而就和全天下所有的老人一样,年纪大了,他就心软了,慈悲了,心疼起自己的孩子了。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砍瓜切菜似得除掉那些成年的有野心的皇子。
    真是虚伪啊!
    他威胁要废了她!她跪倒在地,抱着孩子哭得梨花带雨,生生把他的铁石心肠哭成一滩水,只能甩袖而去。
    其实她心里一点也不觉得悲伤,只觉得可笑。废她?难道他以为她还是那个年幼无知的少女吗?又或者,他还以为自己仍是年轻的时候吗?
    想废她,谈何容易!她身后可是整个萧氏!
    耶律氏和萧氏绑的太深,对谁都是难以解脱的掣肘。
    当然,她也不能真不给这老男人一点面子。所以那个四皇子,她留了他一条性命。
    老男人老了,多疑,虚伪,如同一座腐朽的宫殿,表面上看依然巍峨,但其实里子早被蛀空。
    她还年轻,她可以等。等着他慢慢的腐烂,最终死去!
    但她没想到,这腐朽的烂木在临死之前竟然会想要再搏一把,把整个大齐江山连同她们母子,还有萧氏全族都压在赌桌上,豪赌一把。
    这简直太可笑,太冒险!
    虽然冒险,虽然可笑,但一开始她并不反对老男人豪赌。年纪大了就该修身养性,保重身体。结果他还是不知节制,想要打一场打仗。这只会加速消耗他的生命,早点死掉。
    她也是乐见结果。
    但没想到,这一场豪赌里还有针对她,针对整个萧氏的险恶用心!
    她接到密告,有人向陛下谏言,子幼而母强,一旦皇帝大行,朝政必将被皇后一族把持。从此国将不国,耶律氏只怕要被萧氏取而代之。
    这话太诛心,太可恶,太可怕!但更可怕的事,说这话的人竟然还活着,没有死在当场。这说明什么?这说明那生性多疑的老男人,听到心里去了。
    不,不是老男人听到心里去,而是他心里早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多可怕!若不是得到这个密报,她恐怕还以为陛下的这场豪赌真是为了给六皇子扫清道路,平定边关!但现在再回头一想,后背脊就全是冷汗!
    萧氏一族,文臣武将众多。可这次打仗,除了卖命的是萧家儿郎,重要关节上的指挥将领,却全不是萧氏一族。
    她最信赖的威德郡王,萧氏最能干的武将萧继远,都被派去了鎏玥议和,根本不知道要打仗。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陛下是真的要对萧氏,对她动手了!
    坐以待毙吗?绝不!
    鎏玥小皇帝说得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老男人想做螳螂,那她就来做黄雀!
    生死存亡,还讲什么夫妻之情,何况她和他压根就没有情。
    这老东西夜里驾临将军府,只怕也是别有用心。
    就不知萧继远能不能接下这招!
    倘若他接不住……那也无妨!
    她自有妙计,安排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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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大家不离不弃!你们的热情,本座深深感受到。我是一个任性的作者,但幸好也有你们这些“任*我”的读者。谢谢大家!

☆、第一百六十三章 我们重归于好!

将军府与别处不同,正堂那是一座砖木结构的屋子,而不是帐篷。
    屋子里华灯高照,锦罗遍铺。帝后二人端坐在高台正座之上,接受小两口的跪拜和献酒。
    酒是马奶做的,老皇帝马背上得天下,年轻得时候最爱马奶酒。如今年纪大了,虽不似以前那么能喝,但每日也必得喝一壶才过瘾。
    然而今日小两口跪着献上的这杯马奶酒,老皇帝却只是浅尝一口,便搁在手边。目如鹰隼,在小两口脸上划来划去。
    倒是皇后娘娘一口喝了半杯,用手里的丝帕轻拭嘴唇,眯着眼笑盈盈的,一脸和气。
    这截然不同的表现,便是连耶律淑哥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原本欢喜的心顿时烟消云散,一片阴影笼罩,坠得一颗心直往下落。
    这是怎么了?父皇得怒意就摆在脸上,可是她做错了什么?扪心自问,她没做过什么。难道,是肚子里这个孩子……她情不自禁双手按在肚子上,心咚咚直跳。
    不对!这不是冲着她来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肚子里就算是个祸胎,此刻也是生米做成熟饭。父皇便是知道了,至多从此厌弃她,也不会跑到将军府来了找麻烦。
    把事情闹大了,丢脸的只会是耶律氏。
    所以这一切,是冲着驸马来的!萧继远做了什么,惹得父皇如此紧张?
    她偷偷看了身边人一样,心情复杂。
    他是大齐第一名将,年轻有为的朝廷命官,当红炸子鸡。本该是父皇身边最受期待和宠爱的人,只要他不背叛父皇,就绝对不会有事。
    那么他是做了背叛父皇的事吗?为什么?可无论萧继远做了什么,无论他爱不爱她,此刻她和他已经完婚,就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两只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不管如何,她也只能祈祷,这一次不要让父皇的人在府里找到些什么才好。
    不然……她所受的罪,所忍的苦,所费的心,岂不就统统白费了。
    这决不允许!
    耶律淑哥暗暗咬牙,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手心里,阵阵发疼。可此刻,她也只能用这疼提醒自己,镇定。
    察觉到公主投来的视线,萧继远并不回应,板着一张俊脸,面色其实微微发青。但此刻华灯灼热,锦缎华丽,富丽堂皇之色落在他脸上,硬生生染出一抹喜色,倒是叫人瞧不出他脸色有异。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乱如麻,心焦如焚。
    禁军是当着他的面进了府。这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也不知陛下是从哪里得到了风声消息,也许是他这一阵密会皇后娘娘,惹了嫌疑吧。
    这可如何是好?为了避嫌疑,他把那小妖怪就藏在自己的屋里,也不许旁人过问。一心以为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但现在这却成了最大的掣肘。
    他人在这里,心却已经飞出去。想要赶在禁军前面,跑到自己住的院子里,把小皇帝拉到隐秘处躲藏起来。
    可这也只是想想而已,此刻被老皇帝的目光压着,他被钉死在这里,一步也不能动。
    这万一小妖怪落在陛下的手里,可怎么得了?他到时候可是跳进黄河洗不清的通敌死罪!到时候,只怕皇后娘娘为了自保,就得翻脸不认账了!
    想到此处,他忍不住撩起眼皮,看了皇后一样。
    皇后接了这一眼,却是微微一笑。
    落在他眼里,就觉得这笑意味深长,包藏祸心,凶多吉少。
    冷汗顿时就顺着发际线缓缓落下,头也低下去。前面水深火热,一触即发。后院里,末璃隔着窗户听外面咔咔的脚步声,心里也是一片慌乱。
    好好的喝喜酒,突然进来那么多禁军,能有好事?
    呵呵!历史上多少风雨骤变都是在皇恩浩荡,喜事临门之时!难怪古语说“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至”。
    这福祸二字,就如同天子的心思一般,难以猜测,不可揣摩。
    别看萧继远此刻大红大紫,人生大喜之时,可一旦事迹败漏,那就是满门抄斩的大祸。毕竟,通敌之罪,那是可以诛杀全族的。
    但这事,老皇帝又是如何得知?
    她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的想到了祁进。
    不会是这个杀千刀的神经病把她给出卖了吧?若是如此,那可真是够狠的。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被祁进出卖,她心里就一阵刀割火烧似得疼痛,怎么也不能接受。
    祁进就是个神经病,做什么都随心所欲,肆无忌惮。出卖她,又算得了什么。何况是她先卖他,一报还一报。
    可是……她就是不能接受。
    院子的大门被推开,火把灯笼乱摇,一大堆禁军冲进来,瞬间就把院子挤得满满的。她嗖一下从窗口逃开,顾不得地上的灰尘,七手八脚就躲到床底下去,缩成一团。
    把心里乱糟糟的恐慌都压下,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是生是死就全看老天爷吧。事到如今,也只能赌命了。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几个领头的将士带着人走进来。
    “这是萧将军的卧室,兄弟仔细些搜。小心别弄坏了东西。”
    “是!”
    说完,便有人翻检起来,连柜子抽屉也被打开翻开。
    “这里有一盒书信!”
    “这里有一些金银叶子!”
    “书信带走,金银什么的都留下,不要随意乱动。”
    “是!”
    “床底下,桌子底下都仔细搜一搜。把柜子都搬开来,背后也要看一看!”
    “是!”
    床底下!末璃差点惊叫!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她闭上眼,以头抢地,一脸沮丧!
    要不她还是自己钻出去吧!自己暴露好歹比别人搜到体面一点,虽然下场是一样的。
    完了!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充什么大头!她是做英雄的料吗?压根就不是。她就是一只无能的狗熊!
    完了!这下丢脸丢大发了!不光救不了鎏玥百姓,只怕她落在大齐皇帝手里,反而会成为展万钧的掣肘。非但帮不上忙,反而还添乱!真糟心!
    怎么办?事到临头,她是一点英雄气概都拿不出来!心里知道,一旦落到大齐皇帝手里,要不想受辱,她最好自绝经脉。
    可她不想死啊!
    不死就得受辱!
    当然,她可以不承认自己是鎏玥的皇帝。她是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是皇帝嘛!只要她一口咬定自己不是,谁又能耐她何。
    但后果就是,她的女儿身会暴漏无疑,彻底成为一颗废子。
    到时候,不光萧继远会弃了她,皇后也会弃了她,甚至展万钧……
    不!她绝不能接受展万钧会弃了自己!谁都可以,就他不许!要是他都弃了她,那她真是要绝望了,好么。
    诶?她怎么还没被发现?不是说要检查床底的么?
    末璃愣一下,睁开眼,抬起头,心怀忐忑的从床底往外看。
    原本走来走去的禁军都一个个站着不动了,也没人说话,屋子里静悄悄的。
    怎么回事?这是等着她自己出去么?
    得!伸头一刀缩头一刀!临死,她就痛快一回吧。
    咬了咬牙,她硬着头皮爬出去。
    把头伸出床底的时候,忍不住闭上眼缩了缩脖子,仿佛是害怕有钢刀从天而降,砍在她脖子上。
    然而,并没有刀从天而降。
    于是她又从龟壳里探出头,仰头看了一眼。
    屋子里站着五六个禁军,一个个都如同木桩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是怎么回事?她张着嘴从床底下钻出来,爬起身,傻愣愣的看了看身边这些一动不动的“木偶”。
    这些人仿佛是突然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个个都睁着眼,脸上的表情也是瞬间僵持,身体的动作也停留在这一刻。抱着书信的,抬着桌子的,还有一个正探头往柜子后面看,只有一个定眼瞧着前方,伸手一指。
    她顺着那手指看过去,就看到了祁进。
    祁进端坐在书桌前的太师椅里,手里拿着一份禁军从萧继远的柜子里搜出来的信。仿佛是在看信,但其实什么都没看。
    察觉到末璃的目光,这才撩起眼皮,凉凉的看了她一眼。
    末璃咽了咽口水,心虚的低下头去。
    他怎么在这儿?这些人是被他定住的吧?他究竟是敌是友?接下来怎么办?
    一肚子问题!
    *
    搜查将军府的禁军在近一个时辰之后才统统撤出,老皇帝的脸色略微转暖,看向小两口的目光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尖锐质疑,并且十分难得的还对两个孩子点了点头。
    皇后的脸色一直都挺好,但此刻就更好了!萧继远这才看出皇后的从容也不过是虚张声势,吊着的一颗心至此才落地。
    父皇的脸色转晴,耶律淑哥差点哭出来。心头的重石落下,浑身无力,差点瘫倒在地。
    “来人,快把公主扶下去歇息。这孩子也是孝顺,竟不顾自己的身子,非要站在这里陪着我们说话。快歇息去吧。”皇后立刻叫人扶住公主,叹了口气,心疼道。
    不管是真心也罢,假意也罢。此刻耶律淑哥也没心思计较这些了,连带皇后的话听着也格外亲切起来。
    女奴们扶着公主下去歇息,萧继远依旧陪着帝后二人。
    身上去了大半的嫌疑,老皇帝看他的眼神终于又有了一丝慈爱。父子君臣两个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客套话,陛下就赐酒与众人同饮。
    方才只抿了一口的马奶酒早已经冷透,喝了一杯冷酒,老皇帝的脸色瞧着就不大好了。萧继远离得近,看到陛下皱了皱眉,似乎是在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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