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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请驾崩-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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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位女医到场第一天,就直言不讳,请王爷为了圣体安康着想“注意节制”。顶好是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别老呆在宫里瞎折腾人!
    也不瞧瞧小皇帝和他都有黑眼圈了!
    王爷臊的差点钻地缝,小皇帝直接滚罗汉床里屁股朝外做鸵鸟状。
    刘嬷嬷也给吓得不清。虽然这女医说得在情在理,但话不能这样直接呀,这让贵人的脸往哪儿搁。
    但女医说了,为医者,岂能对病患隐瞒。而为臣者,又岂能对君王有所隐瞒。她就是实话实说,实话难听,但正如良药苦口。
    嗬,倒是一个秉直的忠臣良医呢!
    摄政王老脸挂不住,落荒而逃。摄政王前脚刚走,小皇帝后脚也开溜,火烧屁股似得回她的清心殿去了。
    沁芳斋里就剩下刘嬷嬷跟那女医大眼瞪小眼,那女医还仰着头一脸傲然,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摄政王在御正殿里灰头土脸的处理完朝事,身心俱疲,中午就坐在椅子上睡着了。柳傲君见他这个样子,心里是又气又急。
    王爷在沁芳斋养了一只金丝雀,早就不是宫里的秘密,据说就是晋城来的那位唐姑娘。啧,真是没瞧出来。王爷对唐姑娘竟然还有这份心。他原以为王爷在晋城就会处理好这位姑娘,哪知道竟然还弄到身边来,摆在宫里。
    王爷,您这也太胡来了。
    得!男人好色并不为过。可是王爷您一连七天的在沁芳斋里折腾,就太过了。
    瞧这脸色,瞧这眼圈,瞧这倦容,您的身子还没好透,要注意保重啊。这日日夜夜的掏空,您将来还怎么君临天下?
    美色误国!
    柳傲君长叹一口气,真恨不得提刀杀到沁芳斋去,把那迷惑君王的妖孽斩于剑下!
    不过谢天谢地,不用等他斩妖除孽,王爷自己就想通了。散了朝没再火烧屁股的往沁芳斋去,而是乖乖回王府。
    他赶忙就叫人把郭神医找来,好好给王爷看看。
    有些话,他这个外臣不好说,但郭神医能说。说了,让王府内宅里的人也听一听。可长点心眼吧,你们家王爷都快让妖精迷走了!
    小皇帝一走就是七天,终于回来了,宝盒就跟七年没见了似得,可想死她了。
    把人仔仔细细看了看,这小宫女心里说不出一股什么滋味。
    小主子变了!模样还是那个模样,打扮还是那个打扮,可感觉就是变了。变得让她觉得陌生,仿佛自家孩子一别多年,再回来当娘的都有点认不出。
    她一直担心着小主子吃不好,睡不好,没她在旁边伺候着,可怎么活。然而她是全须全尾,整整齐齐的回来了。除了看起来有些疲倦,就再无别的不是。
    唉,应付摄政王,岂能不累。
    一想到那荒唐王爷把小主子弄到沁芳斋里变成了一只金丝雀,她的心……就揪痛揪痛的。
    沁芳斋那可不是个好地方!把小主子这样的金枝玉叶跟外头偷养的小玩意似得摆弄,可见,摄政王就不是真心的。
    他就是玩弄小主子罢了。
    一个男人,若是对一个女人真心,就该尊重她,把她摆在明面上,为她的身份地位尊严着想。
    小主子是金枝玉叶,他就该明媒正娶,名正言顺。
    难道小主子就没从他王府正门抬进去的资格?
    恨啊!自打摄政王提着刀带着人杀进这皇宫里,末家的金枝玉叶就都成了这帮蛮夫的玩物。
    他是这帮人的头,自然也要玩一个带头的。
    哼!简直猪狗不如的混账!
    宝盒气的牙痒痒,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
    小主子也是个猪油蒙了心的!这天大的事竟然一直瞒着她!这一趟去晋城,她就觉得不好。看看,都惹出了什么样的破事。
    竟然还会笑,还睡得着,还吃得下,还……她心头真是堵得慌。
    不用猜,她都知道在沁芳斋里,那混账王爷是如何折腾小主子。你看小主子现在的模样都变了!
    眉眼还是那个眉眼,可身姿,神态,举止,明显都开始带着女儿气。
    这本该是值得高兴的事,可现在这种情况,却叫她觉得屈辱。
    然而这口恶气,她也只能憋在心里。
    她都觉得不好受,小主子能好受?这孩子,心事不外露。对外总是乐呵呵笑嘻嘻的样子,其实心里想的事,比谁都深,比谁都远。
    气有什么用?恨又有什么用?只要小主子还得在摄政王手心里讨日子过,她就得乖乖当他的玩物。
    为了满足自己的*,摄政王还在清心殿里摆了一个“替身愧儡”!
    她都给吓坏了!真是个逆臣!竟然做出这样欺瞒天下人的恶事!
    末璃得知竟然还有自己的替身,也是吓了一大跳。这替身都有了,那还要她干嘛?好家伙,摄政王可真行啊。竟然还弄出这样的玩意,太恐怖了。
    不过这替身呢?在哪儿?她也想瞧瞧,和自己像不像。
    像个屁!宝盒表示也就远远看着身姿轮廓有点像罢了,哪有小主子长得那么好看。何况,那还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孩子。
    啊?竟然弄一个男人进来冒充自己?还摆在清心殿里!
    荒唐至极!他不要脸,也不能连带着往宝盒这些姑娘们身上泼脏水呀。这要是说出去,这些丫头们以后还怎么出去嫁人?
    糊涂!太糊涂了!
    所以说男人一旦被美色所迷,智商都会下降。不行,这事她得跟他好好说说。
    他可以不要脸,她们还要脸呢。
    何况,她的寝宫,怎么能让别的男人来住!
    *
    不过也别说他,自己这七天也是过得有点荒唐了,糊涂了。
    虽然开始是因于展万钧的强迫,但到了现在这种程度,她自己也是顺水推舟,乐在其中。
    七天的时间,足够培养许多默契。
    他收敛他的*,而她则敞开一点她的心扉,他退一步,她进一点。他泼洒他的爱意,而她则收敛她的尖刺,他进一步,她退一点。如同一场爱情的双人舞,彼此的舞步总算有了些许的协调和默契。
    和谐的双人舞叫人沉迷眷恋,让她可以假装自己就是一个受人宠爱的小女人,在他的怀里撒泼撒娇。
    令她出乎意料的是,摄政王看似全能全知,无所不能。但在男女之情上,其实还是颇有些幼稚可笑的。
    或许他很懂人心,很懂阴谋诡计,但女人的心,或者说恋爱中男女的心,他其实并不懂。
    但她也不懂!看过几本言情小说就算懂爱情了吗?当然不可能。理论和实践之间,差着十万八千里路呢。
    都不懂也好,尽可以慢慢尝试。若是一方太懂,岂不成了碾压之势,这就少了许多情趣。共同进步,才是和谐之道。
    不过,正是因为两人都不懂,所以才闹出这种“需要旁人提醒节制”的笑话。
    想起那女医说过之后,摄政王老脸都挂不住的窘样,她就觉得特别可乐。然而自己也是被说教的对象,实在没什么立场笑他。
    唉,难怪当年唐明皇“君王不早朝”,实在是芙蓉帐暖度*,谁还舍得起来上班呀!
    想到自己还没达到杨胖胖那个境界,小皇帝颇有点技不如人的感叹。不过想到后来杨胖胖那个结局,她又连忙摆了摆手。
    这个世界对女人太苛刻,倘若她真把摄政王变成了一个“不早朝”的昏君,那就得等着承受来自天下的愤怒咯。
    所以为了小命着想,还是收敛着点的好。
    把谈情说爱的心思收了,自强不息的赚钱大业就又被提溜上日程。
    在沁芳斋玩了七天,她也不是一点正事没干。小打小闹的,总算是把自己那个私库的大门给打开了,挖出了不少好东西。
    当然,说是好东西,其实不过都是些小玩物罢了,就算折成银子,也不会超过五千两。
    况且,这些御用之物,也不可能变现。
    她就是试探试探,做出个样子,看展万钧能否允许她插手管自己的私库。
    瞧着他那个样子,大概是真被她给迷住了,要什么给什么。恋爱中的男人都这样,给女朋友买礼物,那是理所当然。不过这些本来就是她的东西,也算不得是他给的礼物。但话又说回来,这东西之所以现在能算她的,还是因他老人家给的面子。
    所以啊,摄政王给她的礼物,就是面子。
    天下摄政王的面子最大,他给她面子,就等于她自己有面子。有了面子就等于有了尚方宝剑,外面不好说,至少在这宫里,她是可以横着走了。
    想到这里,她就按捺不住骚动的心,眼珠子一转,轻喊一声。
    “李得胜。”
    “奴婢在。”李得胜立刻就从阴影里出来,低着头弓着背,看不见脸,但声音听着那是格外的谦卑恭顺。
    末璃挑了挑眉,轻描淡写道。
    “去,把你师傅给我叫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是,奴婢这就去。”李得胜微微挑了挑眉,语气却是纹丝不变,后退着就下去了。
    他一走,宝盒就上前。
    “陛下找王公公作甚?”
    末璃摆了摆手。
    “你别管,我自有主张。”
    这话叫宝盒心里有点不自在。
    自有主张?小主子人大了,心也大了。如今可是自有主张,不和她商量咯。
    一听小皇帝找自己,王宝宝是二话不说,立马整衣正冠,一路快走从御正殿过来。
    路上也问李得胜。
    “陛下找我何事?”
    李得胜这回是据实禀告。
    “徒弟不知。兴许是跟摄政王有关。”
    一听跟摄政王有关,王宝宝就更不敢怠慢。如今可不同往日了,进了清心殿他再不敢大摇大摆耍威风,而是跟着李得胜一样,低着头弓着背,恭恭敬敬的走进去。
    见了小皇帝立刻规规矩矩的往地上一跪,叩首。
    “奴婢王宝宝,拜见陛下,陛下万岁金安。”
    这老东西,风向转的可真够快的。不过宫里就是这样,顶红踩白。既然如今她水涨船高,王宝宝又如此知情识趣,她也就不客气的受他这一跪。
    末璃轻轻哼笑一声,一抬手。
    “起来吧。”
    摄政王既然给了她脸,那她就别客气的用吧。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王宝宝这才起来,起来了也不敢抬头,只敢偷偷瞄了一眼。上首的小皇帝笑眯眯的,瞧着倒是个和善的样子。
    可这就是个能人呐!宫里的能人那都是脸上一套,心里一套。笑得越甜,捅刀子就越狠。
    想到这里,他不由后背脊发凉,心有惴惴,开始在心里默默思量,找找自己这一阵有没有得罪这小贵人的时候。
    让王宝宝在站在下面担惊受怕了一会,末璃瞧着他的背是越发的弯下去,心里就满意了。
    对付这种黑心肠的老奴婢,就得让他怕着你。他要是不怕你,就会蹬鼻子上脸欺负你。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自己究竟错在哪里。可陛下就在上面坐着不吭声,叫王宝宝越发惶恐,忙满脸堆笑,怯怯道。
    “陛下找奴婢来,是有何事吩咐?”
    末璃噗嗤一笑,摆了摆手道。
    “这话说的。王公公你可是摄政王的人,我哪敢吩咐您老办差。”
    嚯!这话说的!可把王公公吓得噗通一声就又跪在地上,哀声道。
    “老奴该死,陛下折煞老奴。陛下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老奴去办,给万岁爷当差,是老奴天大的福分。”
    瞧瞧,这就是宫里的奴婢!你落了脚,他们就如狼似虎。你得了势,他们就摇尾乞怜。
    末璃脸上带笑,可心里冷哼,朝旁边的李得胜一招手。
    “快把你师傅扶起来,瞧给他吓得。我又不是三头六臂吃人的怪物。”
    哟,陛下您可别说了!再说下去,王公公就得在地上撞死。
    瞧着自家师傅这个怂样,李得胜心里也是挺不屑的。不过脸上丝毫不露,低着头二话不说,上前把王宝宝搀扶起来。
    王宝宝这回吓得够呛,着实有点摸不清小皇帝的路数。可他是真不敢得罪眼前这小人儿了。这七天可瞧够了,摄政王迷得都不行了。天天的同床共枕,天天的晚上打架。连王府都不回了。
    这样一个能人,谁敢得罪?这要是哪天给你吹一个枕头风,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这个位置,多少人眼红眼馋。摄政王在宫里就没偏爱的人,底下的小崽子们没有高枝可攀,这才消停些。如今冒出了这么一条高枝,他要是不能先占住了,可就便宜了别人。
    他身边就不知多少有心人呢……王宝宝朝扶着自己的李得胜看了一眼,一双肿起的肉眼微微一眯。
    李得胜低着头,仿佛是一点也没察觉。
    末璃在上首把这师徒俩都看在眼里,想要不被这群狗东西祸害,就得让他们自己斗起来。而她,渔翁得利。
    等王宝宝站定了,她才又道。
    “得,既然王公公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真有点事得让你帮忙。”
    “不敢当不敢当,陛下折煞老奴了。”
    “诶,公公是摄政王跟前的第一人,我对公公敬着些也是应当。”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公公别客气。我想请公公帮我去库房把去年到今年的账本拿来瞧瞧。”
    末璃笑眯眯道。
    “啊?库房的账本?”
    “是啊,你看如今我多了一个院子,也多了这些奴婢。这些人都是摄政王赏我的,我可不能怠慢了他们。逢年过年的,总得给点赏吧。我的情况公公你是最清楚的,就是个光杆司令,两袖清风。往日里,我身边就只有宝盒和万全。这两个都是我贴身的人,跟着我苦惯了,赏不赏也无所谓。可往后,都是有脸的人,可不能再这么没规矩不是。”末璃慢条斯理,笑容满面的说道。
    王宝宝咽了咽口水,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为了私库啊!诶,他也是早就料到了。这小能人倒是个真能耐的,一叼一个准。这宫里办事,哪一桩缺的了银子。把银子抓住了,就等于抓住了宫里奴婢们的心。
    得,这个好,他是肯定得卖。
    于是满脸堆笑道。
    “陛下吩咐老奴就是。替陛下办差,都是宫里奴婢们的本分。您就是咋们的天,咋们的正经主子。”
    这“正经主子”四个字他格外咬得重,带着深意。
    末璃是听弦知音,微微一笑。
    “去吧,劳您走这一趟。”
    “折煞老奴,折煞老奴。”王宝宝赶紧低着头,后退着出去。
    ------题外话------
    喏,美人们心心念念的妖道来了。哪能少了他呢!
    王爷就等着接招吧!
    周末大家玩的开心,可别忘了和本座有约哟!
    爱你们,么么哒!

☆、第八十九章 阴阳怪气的末暧!

小皇帝说要看私库的账本,王宝宝不敢怠慢。一路走得跟风火轮似得,呲溜溜就跑到库房。
    库房里都来不及“接驾”,就见他跟龙卷风似的一通搅合,卷走了三大本厚厚的账本,又一路风火轮似得往清心殿去回禀。
    他亲自抱着账本回来,亲手交给宝盒。宝盒又用手帕托着,转交给末璃。
    末璃拿过一本搁在膝盖上翻开,沉默不语,一张一张的翻看。
    就翻,不说话。
    她不吭声,王宝宝心里就七上八下。
    这账本是他叫库房里太监现做出来的,也就这几天的功夫。赶得及,也不知道小皇帝会看出些什么来。
    看了大半本,末璃打了一个哈欠,啪得合上,伸手揉了揉眉心。
    “想不到我私库里竟有这么多东西,可真是难为那些管库房的人了。再劳烦王公公一趟,替我赏了那些劳苦功高之辈。”
    哟?还赏?这是没看出来?王宝宝心里嘀咕,然而脸上越发恭敬,再磕一个头柔声道。
    “万岁爷恩典,奴婢这里先替那些小的们谢赏了。”
    “去吧,这账本就先留着,我慢慢看。”末璃摆了摆手就打发他,毫不客气。
    哎哟,账本留下了,看来是要细查。库房里的那群货,要倒大霉咯!王宝宝再磕一个头,这才起身后退出去。
    倒霉就倒霉吧。这些年库房里那群可吞了不少好东西,这一朝小陛下的暴风骤雨扫过来,他正好借着东风打秋风。
    这老东西真是肚大吃天,贪心的很!
    王宝宝一走,末璃就笑眯眯看向李得胜。
    “李得胜,给你个好差。”
    “奴婢在。”李得胜忙也跪了地听差。
    今非昔比,连他师傅都得跪着听差,他这徒弟又怎能不跪。
    末璃把膝盖上的账本往宝盒怀里一放,朝她努了努嘴。
    “李公公,听说你字写的不错,就帮我縢账本吧。库房那些奴婢的字,不堪入目,看了伤我眼。”
    这话说得,哪里是字伤她的眼,是人。
    叫他抄账本?李得胜一时摸不清小皇帝的路数。但既然差事下来了,就不能不接。
    “是,奴婢这就去办。”他举手接了账本,在地上磕了头,也后退着出去。
    到外面,也不敢耽误,连忙叫小太监拿来笔墨和空白的账本,当即连夜抄起来。这一抄就是整整一宿,眼睛都熬红了,终于赶在小皇帝吃午膳前,呈了上去。
    末璃翻开带着墨香的新账本,装模作样的看了好一会,这才合上,对着跪在地上的李得胜笑眯眯道。
    “李公公果然妙笔生花,这字写得漂亮。依我看,将来做个侍笔太监是绰绰有余。”
    陛下没叫起来,李得胜就只好跪着。
    听小皇帝的话,倒像是夸奖他,可他总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没个安稳。
    侍笔太监这四个字,又沉甸甸的压下来,叫他连头都抬不起来。
    “为陛下当差是奴婢的福分。”他连忙道,并不接末璃的话头。
    末璃也不逼,咧嘴一笑。
    “我知道你们都是忠心的。起来吧,我看你眼睛都红了,快下去休息休息,再来伺候我。”
    “伺候陛下是奴婢的本分。”李得胜又道。
    小皇帝哈哈大笑。
    “好好,本分也罢,福分也罢。横竖你就是摄政王给我的,我也得高看你一眼。”
    嚯,这话说得。叫李得胜刚抬起的膝盖又给弯下去,这一回是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奴婢是陛下的奴婢,陛下明鉴。”
    她的奴婢,放屁!这些阉货不敲打不行!末璃在肚皮里哼哼冷笑。她把话都丢出来,李得胜还给她打太极,这就是想左右逢源。
    想得美!这宫里只能认一个主子,三心二意的不忠之人,留不得。
    既然李得胜留不得,她又何必客气。
    李得胜此刻也知道自己是说错话了,可覆水难收,想要挽回已经来不及。
    “退下吧!”上首末璃摆了摆手,
    他也只好一咬牙,爬起来,灰溜溜的出去。
    走到外面,艳阳高照正当午,被明晃晃的烈日当头一照,他脚步一个踉跄,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得亏旁边一个机灵的小太监上前扶了他一把。
    “李公公!你这是怎么了?”
    李得胜不说话,抓着小太监的胳膊紧紧地,闭着眼好容易熬过这一阵头晕目眩,才勉强站定。
    这一桩账本的差事,小陛下先是找了他师傅,然后又叫他。明摆着就是在刺探他们师徒两个,看谁愿意跟她投诚。
    他看师傅屁颠屁颠的忙活,摇着尾巴跟条老哈巴狗似得讨好小皇帝,有点瞧不上。
    这皇宫里说到底正经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摄政王。小皇帝再好,也是个朝不保夕的角色。这孩子能在摄政王那里好几年,谁又能知道?何况,他既然是王爷摆在小皇帝身边的人,又怎么能背主呢。
    当然,他也不想得罪小皇帝。毕竟此刻这孩子在摄政王眼里可是个心尖尖上的人物,给你枕头风一吹,吃不了兜着走。这也是师傅摇尾乞怜的原因。
    他是想左右逢源,即不背主,也不得罪这孩子。
    可看来,这孩子是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而一旦觉得他不是自己人,想必接下来等着他的,不会是好果子咯。
    唉!御正殿侍笔太监,他现在是越发不敢想。
    走一步瞧一步吧。
    *
    把那三大本账本翻来覆去看了好几天,末璃也没研究出什么花样。
    其实就是看不懂,她哪里学过帐。
    这账本都还没弄明白呢,新鲜事就又冒出来。
    开春那会说要给她选秀女开后宫,这会子第一批名单已经整理出来了,户部官员们已经上交给了内务府。择日整理出来之后,就要拟定一个黄道吉日开选。
    阿勒!这事王宝宝要是不跟她提起,她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好么。
    现在这个局势,选秀女还有必要吗?选出来,搁哪儿啊?
    全送到沁芳斋来给摄政王么?就没人提醒提醒王爷?
    摄政王也是一个头两个大,那时候不是知道嘛,这事闹的。
    这说不要吧,底下的官员非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他不可,言官们也饶不了他。大家伙费了老劲折腾,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要吧?这搁哪儿呢?都弄进来守活寡吗?这不是害人嘛,他也挺不落忍。
    想来想去,先拖着吧。就说小皇帝身体还未好透,这事先缓缓,容后再议。
    他这拖字刚提溜出来,就差点被群臣炮轰成灰。
    王爷您自己干的好事,还以为别人不知道,是吧?您都把自己的金丝雀搁清心殿隔壁了!您可真能耐!
    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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