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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聊逍遥兮-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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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郦容与慢慢地从朱言玉背后冒出小脑袋,对着秦夫子笑了笑,接着又整个露出来,恭恭敬敬鞠了一躬,“秦夫子,容与常听兄长说起,久仰大名,一直央求娘亲让我来学堂,想一睹夫子风采,今日一见,果然……。”
  “果然什么?”
  “果然正如哥哥所言,温文尔雅,海量汪涵。”
  “呵呵呵,小丫头,够机灵的,你是哪家府上的?”
  “我爹是郦明渊,我哥是郦清与。”
  “哦,原来是华阳县县令的千金。”秦夫子有些不悦,“今日第一天上学便迟到,把手伸出来。”
  郦容与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秦夫子,我不服。”
  “你不服?”秦夫子笑道,“为什么?”
  “秦夫子,您既然说了,我是第一天来,所谓不知者无罪,您既然才教我迟到要打手板,那么我在您教之前迟到,不是无罪吗?容与看到夫子第一眼,以为夫子海量汪涵,温文尔雅,难道是看错了吗?”
  “你这个丫头,牙尖嘴利。正如你所说,你第一天来,不知者无罪,你进来吧。不过,若是你日后再迟到,我必定重重打你十下。”
  “秦夫子大人有大量,容与佩服。”郦容与说着往朱言玉看了一眼,“那言玉怎么办呢?秦夫子不如也饶过言玉吧,她又不是故意的。”
  “朱言玉,你可知错?”秦夫子看向朱言玉,“这小丫头不知道,你总该是知道我的规矩的。这太白学院我经营了这么多年,还没人破过我的例!你在这也学了一年了,也是知道的。把手伸出来。”
  朱言玉点了点头,颤颤抖抖把手伸了出来,“秦夫子,我大娘最爱我写的字,我这几日还要写一幅给她祝寿,请您看在我的一片孝心上,从轻发落。”
  “有孝心固然不错,不过你应该是早点来,而不是在这里请我从轻发落。十下,一下都不能少。”说着,啪啪打了十下,没一会,朱言玉纤白的玉手就通红的了。秦夫子还是没有下很大的力气,毕竟是女学生,所以那十下还是没有破皮。只是女学生面皮薄,打完之后便热泪盈眶地走到自己的书案旁。
  “秦夫子,我坐哪里呢?”郦容与扫了一圈,没有发现空的位置。学堂里二十九个女学生,加她正好三十个。看来县里的教育,爹还是发展得很好。
  “苏儿。”秦夫子对外喊了一声,两个眉清目秀的少年便搬着一个书案进来,目不斜视,“把书案放在第六组最后二位。”
  那两少年又照做了,所有的女学生全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们,隐隐约约还有些脸红心跳的声音。他们又看了一眼正在哭的朱言玉和立在秦夫子身边的郦容与,就一溜烟跑了。鸦雀无声的学堂里女学生开始兴奋地窃窃私语着:
  “怎么今天他们会过来?”
  “他刚才看我了…。。”
  “不对,他看柳儿了。”
  “柳儿,他们看你了。”
  “哇,他们还是好俊朗呢!”
  “……”
  郦容与狐疑地坐在第六组第二位,虽然她内心有十七岁了,但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事,所以不明白其他女学生到底在兴奋些什么。前桌的纪小满趁着秦夫子低头翻书的空当儿,丢了个纸条过来,郦容与牵了牵嘴角,若无其事地打开来,上面歪歪斜斜写着:容与啊,我是小满,很高兴认识你,那两个少年是旁边安邦学堂的我兄长纪仕林和李员外家的李延年,他们一般不会毛遂自荐帮女学生搬书案,肯定是你兄长叫他们来看你们的。很少有人逃得过秦夫子的板子,你是第一个,我很欣赏你。好了,以后我们是好友了,对吗?
  郦容与看完刚刚抬头,那纪小满就往后扬了一个笑脸,郦容与也微笑地点了点头。
  “纪小满,你在做什么?”秦夫子怒不可遏,恨不得把手里的书丢过来,“给我站起来!”
  “夫子,做什么?”纪小满镇定自若地站起来。虽然她个头小小,但却生得一张非常俏丽的小脸。
  “还问我,你刚刚往后看什么?”
  “夫子,我只是脖子酸,扭了扭。”纪小满一脸无辜。
  有眼尖的女学生已经看到郦容与手里的纸条了,但却不敢得罪她,只是小声地打着报告:“夫子,纪小满刚刚写小纸条。”
  纪小满瞪了一眼那个三组的一个女学生。
  秦夫子装作没有听见,但也没有完全相信,“脖子酸?好,那你就把我刚才讲的《关雎》背出来听听。”
  纪小满坑坑洼洼地背了出来:“关关雎鸠,在…在河之洲;窈窕…窈窕淑女,…君子…。好俅……。”
  郦容与还是为她捏了把汗,要知道那劳什子《关雎》她到现在都不记得。可是秦夫子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说说《关雎》都讲了些什么?”
  “额…。”纪小满咬着嘴唇,显然是答不上来。这是秦夫子今天讲的,她没听啊!她敢保证,坐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说得上来。
  秦夫子好像很高兴,可是他那狭窄的眼睛忽然又看向了郦容与,“郦容与,你来讲一讲。”
  郦容与心中腹诽,果然得罪了秦夫子不是好事,她慢吞吞地站起来,脑海里已经在拼命地绞尽脑汁,她突然想起那个人,好像曾经跟她说过这句话,虽然她当时一知半解,不过想来也就是…。。
  “夫子,《关雎》是在赞美女子…。。”瞥到他赞许的目光一闪而过,又继续说道,“容与认为,一个男子要接近一个女子,最好的办法就是甜言蜜语,否则女子又怎么会搭理他呢!”
  学堂里的学生都捧腹大笑,可是又觉得她说得很对。
  秦夫子拿过戒尺在书案上猛敲了几下,“一派胡言!胡说八道!”
  纪小满却说道:“夫子,小满以为容与言之有理,持之有据!”
  “你们…。你们两个一丘之貉!”这个时候书院的铜钟忽然响了三下。
  在安邦学堂里传出一片欢呼之后,知书学堂里又一片欢呼,秦夫子却狠狠敲了敲书案,“安静!你们两个,课堂上三心二意,给我去桃花坪跑五圈!”
  “哇!”女学生们又是一片喝彩声。纪小满扫了大家一眼,气鼓鼓地拉着郦容与就出去了,气得秦夫子吹胡子瞪眼。其他女学生则一哄而散,纷纷跑到走廊上去了。
  郦清与半个身子都要掉到小溪里去了,他朝朱言玉喊道:“言玉妹妹,容儿没有事吧?”
  朱言玉扬了扬自己的手,紧咬红唇又跑回了学堂,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似的。只把郦清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飞过去一探究竟。
  女学生里有个和纪小满玩得好的叫陈如瑛的,身量是学堂里最修长的,却和个子最矮的纪小满玩得最好,她站在最前面,双手放在唇边,喊道:“纪仕林,小满和郦容与被秦夫子罚去桃花坪跑五圈了。”
  郦清与就在旁边,闻言便拉住气定神闲的纪仕林,“怎么办?她们去桃花坪了!”
  纪仕林拍了拍的他的肩膀,“急什么,小满都不知道去过几次了。”
  “可是容儿平时最不喜欢跑老跑去的,万一晕倒了怎么办?”
  李延年道:“别担心了,我们搬书案进去的时候,好像秦夫子就打了朱言玉,你家容儿若无其事地站在那儿。你看她既然能逃过秦夫子的戒尺,去个桃花坪而已,会出什么事?”
  “清与,你别太担心了。我也看你妹妹机灵着呢!而且还有小满在,你就放一百个心。”
  “对,而且,下一堂课就是武术课,我们等下就可以去桃花坪看看了。”
  郦清与才稍稍安心,“我怎么忘了,今天有男女学生一起的武术课。”
  纪仕林靠在栏杆上,“清与,下次可别叫我们过去了,天啊,你看看那些女学生,议论纷纷的,都只怪我和延年长得太好了。”说罢,一脸陶醉,那边的女学生还在尖叫着。
  李延年掏掏耳朵,“要是没有秦夫子在那,我生怕她们会扑上来。”
  “你别说,平时武术课我们两个都要请假的,得,今天为了你妹妹,我们也去瞧一瞧。”
  郦清与手臂将他们一勾,“好兄弟!”
  李延年把他的手拍了下来,“别太开心,我们又不仅仅是为了你。”说着和纪仕林交换了一个一目了然的神色。
  “你们居然在我面前眉目传情,秋波暗送!把我当什么了!”说着,手往红柱上一拍,自己却痛得鼻子眼睛都挤在了一起,“该死的,那张夫子下手也特重了些!”
  纪仕林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顺变!”
  “你。。。。。。”
  李延年也笑道:“清与啊,不是我们不跟你说,是怕我说了,你会更加难过。所以…。。呵呵呵呵…。。”
  “你们两个家伙…。。”

  ☆、桃花依旧十里

  桃花坪,却没有种一棵桃树。
  “小满,为什么要叫这里桃花坪呢?”
  两个人沿着蜿蜒的石子路一步并作三步走着,光滑的石子路两旁栽种的几乎全是笔直的苍松。
  “我听说,好像这里以前是一片桃花林,后来这一块地被圈为太白学院,秦夫子认为桃花会扰乱人心,所以就全部移除,改种了松。但是名字就这样叫下来了。”
  “哦。”郦容与恍然大悟。
  过了石子路,抬头就看见一块匾额,上面写着桃花坪三个字,一个三十上下的男子坐在匾额后的小屋里。他透过窗看到了两人,便迎了出来。
  纪小满不情愿地喊道:“董夫子,我又来了。”
  “纪小满,这个月你都来多少次了,能不能消停点?”董夫子身量修长,看上去长得十分结实,他目光炯炯,看向郦容与,“怎么,今天还带了一个同伴过来?”
  “我是郦容与,董夫子好。”郦容与打了个招呼。
  “难得有学生见到我有笑脸的,你倒是特别。”董夫子话锋一转,“不过就算这样我也不会心慈手软的。话不多说,一炷香的时间,五圈,少半圈也不行。”说着,就在香炉里插了一柱香烟。那烟气渺渺,闻起来挺提神的。
  纪小满推了推思绪飘远的郦容与,“想什么呢?快走,不然时间来不及了。”说罢拉着郦容与发足狂奔起来。
  若是放在前世,郦容与肯定会呜呜大哭去找他爹来教训这个不讲情面的董夫子,可是现在,她深深明白,不过受个罚而已,与生离死别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纪小满惊异地看着郦容与,“容与,你在家习武吗?”
  郦容与摇了摇头,说实话,她现在很难受,一股血气直往上冲,都是平时太懒散,“还有一圈。”
  学院里的铜钟响了五下,如雷贯耳。男、女学生在董夫子的带领下鱼贯而入,空旷的桃花坪白衣飘飘一片,大家站在那儿,指点着还在绕圈的两人。
  董夫子喊道:“快点!”
  郦容与的脚步越来越慢,眼看着最后一点香就要成灰,郦清与马上跑到香炉旁打了个喷嚏,那飞流而下的口水刚刚打湿了青烟。他一脸无辜地说道:“董夫子,你这香炉怎么放在这里?我打个喷嚏它就熄了,这也怪我咯?”
  董夫子怒气冲冲,到处找火折子。可惜,却早已被李延年藏在了苍松枝桠上。
  郦容与和纪小满到终点的时候,董夫子还没有找到。于是黑着一张脸,“回队。”
  纪小满的笑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姿态,她还回头朝纪仕林做了个鬼脸,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第一排最右边。郦容与脚步虚浮,娇喘微微,头上滚着细密的汗,跟在纪小满的身后,就像一只落败的公鸡。经过郦清与的时候,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沉重的脚突然磕到了一颗石子,在众生惊呼中,毫无预料地往前摔去。她以为一定会啃一嘴灰,却扑在了一个温香的怀抱中。众生包括董夫子连惊呼的时间都没有,一个个瞠目结舌。
  郦容与抬眸,正好与李延年四目相对,他的眼里盛着温暖的笑意,就像早晨的熹微,给人力量。
  纪仕林闷闷不乐地嘟囔道:“奶奶的,竟被这小子抢了先。”
  “你。。。。。你们在干什么!”董夫子好不容易晃过神来,天知道他也是喜闻乐见这种英雄救美的桥段,可是为人师表啊!这四个字紧绷着他的神经,“李延年,还不放开!”
  郦容与密长的睫毛扑扇扑扇着,依依不舍地松开,谁都不知道她实在是累坏了,好像就在这怀里睡下去。长呼一口气,她微微一笑,“谢了。”
  “应该的。”
  “你们眼里还有夫子我吗!”董夫子努力地刷存在,尽管他眼下特别想屏蔽自己,可是为人师表啊!“还不赶快回队!”
  郦容与走回队伍,女学生里不断地传来指指点点的声音。她往后一瞥,那些人又闭上了嘴。她拉拉纪小满袖子里的小手,漫不经心地问:“小满,她们是在说我吗?”
  纪小满目不斜视,头却微微侧了过来,“对啊,李延年是太白学院,不,也可以说是华阳县最俊朗的少年,不过,我那排第二的哥总觉得他和李延年并列。然后,你刚刚摔倒在李延年的怀里,肯定被很多女学生嫉妒了。她们一天到晚就想勾搭李延年和我哥。不过,你放心,你爹是华阳县县令,她们也不会对你怎样的。何况,还有我在,所以啊,你就别理她们,一群乌合之众。”
  郦容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满,你有习武吗?我跑了五圈脚都抬不起来了。”
  “有跟着我哥学过一点。容与你已经算是很好的了,那次如瑛跟我一起,我们足足从午后跑到了天黑。”
  “你们听清楚了吗?”董夫子又在嘶吼,“女学生给我安静些!”说着就拿了个戒尺走了过来,顿时整个桃花坪鸦雀无声。董夫子又走到前面,“李延年,你来给大家示范一下。”
  “夫子,为什么是我?”李延年极不乐意。
  董夫子暗道,不是你是谁,难得你今天来上一次课,呵呵,别想逃过我的魔爪!“我想你来做的话,很多同学都听得进一些。”
  又是一阵心花怒放的声音。
  李延年于是无可奈何地上前打了一小段拳法,回头的时候,他感觉有一片地方的眼睛都是绿莹莹的,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可是,有两个人,一个是纪小满,一个是清与的妹妹,她们在聊什么,聊得那么忘乎所以。
  董夫子得意地欣赏着学生专注的目光,可是总有两个破坏气氛的人,“纪小满!”
  纪小满懒洋洋地伸出头,“董夫子,什么事?”
  董夫子想着,这纪小满打得已经不错了,叫她来也难为不了她。他目光移到郦容与身上,郦容与便有了不好的预兆。
  “郦容与,你来。”
  果然。
  “董夫子,我不会啊!”郦容与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郦清与。
  “夫子…。”郦清与正要说。
  “没关系,我来教你。”李延年笑得纯真无害。
  顿时一地心碎的声音。郦容与霎时觉得无数个眼刀子朝自己的后背射来,如果眼刀子可以伤人,那么她肯定千疮百孔了。
  郦容与又看向董夫子,董夫子内心又开始了小九九,为人师表啊!他惊醒,正要拒绝,却转念一想,同窗之间互相帮助不是一直以来就要提倡的吗?而且,还可以满足内心的小邪恶,简直两全其美,他大发慈悲地说道:“可以。”
  那一瞬间,又有无数个眼刀子射向董夫子,董夫子无端的觉得寒风刺骨,抖了一抖。
  “我跟着你一起打。”说实话,郦容与连出拳都不会,不过照猫画虎还是行的。
  李延年便一招一式不紧不慢地勾勒着,郦容与也在旁边专心致志地学。终于打完了,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刚到学堂第一天,怎么就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了。
  “好了,看在你是第一天来,就不责难你了。不过郦容与,下堂课你必须跟我一个人打出来。”
  郦容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好的。”
  “好了,大家自由练习,有不懂的可以与夫子切磋。”
  大家一片欢呼,郦容与还没动,就感到身后飞沙四起,转过头,那些女学生竟然全部涌向一个方向,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那几个还是自求多福吧。
  终于可以休息了,郦容与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腿都要废了。纪小满还在,她往林子里边指了指,“容与,那里面有个凉亭,我们去坐一会,我给你讲学院里的趣事。”
  清风徐来,苍松掩映,的确清静。郦容与瘫倒在美人靠上,纪小满则靠在红柱上,抓了一把鱼食往潭里撒。
  “容与啊,你怎么才来学堂?”
  “因为年纪还小,我娘不放心。怎么了呢?”
  “你要是早点来,我就有伴了。”纪小满说起来就有些义愤填膺,“都怪那三个家伙,太招摇了。学堂里的女学生都被他们迷住了,我都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好!尤其是我哥,除了一身皮囊,简直一无是处!”
  郦容与不禁扑哧一笑,“我怎么觉得你有些嫉妒你哥呢?”
  “我才不会。”纪小满眼睛一转,“对了,你跟那个朱言玉很熟吗?”
  “她是我远房堂姐。”
  “你跟她很亲吗?”
  “今天是见第二次面。”
  “容与啊,别说我没提醒你,你这个堂姐啊,不简单。”
  两人漫无天际地聊着,不知不觉地就听到铜钟响了三下。纪小满又一惊,“糟了,食堂里肯定没有吃的了!”
  “没关系,我今天带了一盒糕点来……糟了!放在马车里没有拿下来…。。”
  “容儿!”
  “哥?”郦容与撑起小脑袋,看着林子里钻出来的三个人。她实在不想爬起来,腿太酸了。
  “容儿,去吃饭没有看见你,哥给你留了些饭菜。”
  “哇,太好了,谢谢哥。”郦容与接过一个饭盒,打开来,饭香四溢。
  纪小满一脸不满地看着纪仕林,“纪仕林,你就只带了一盒?”
  “对啊,你个男人婆不需要吃吧。”
  “你。。。。。。”
  郦容与又把饭盒递给纪小满,“小满,给你。”
  “容与,那你吃什么?”
  “我和哥一起吃,我的食量不大的。幸好我还没有动,你快趁热吃吧!”
  纪小满热泪盈眶,“容与,谢谢你。”
  “别客气。”郦清与坐在郦容与旁边,打开饭盒,两人你一勺我一勺地吃着,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李延年也在一旁坐下,“清与,我也吃不了这么多,再给你一些。”
  纪仕林气鼓鼓地提着饭盒在另一边坐下,与纪小满怒目相对。
  终于吃完了,像鸳鸯锅一般,一半火热,一半温文。李延年微微一笑,看向郦容与,“清与,令妹来了我们学院,你也该介绍介绍啊。”
  “容儿,这两个都是哥的八拜之交,他,李延年,他,纪仕林。”又指了指郦容与,“延年,仕林,这是我家的掌上明珠,郦容与。”
  “清与啊,你妹妹跟你太不像了。”纪仕林感叹道。
  “哪里不像?容儿若是穿上男装,跟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李延年走到郦容与跟前,弯下身子,凑近她,“容貌是有一点像,不过这性子,比较特别。”
  纪小满狠狠地跺了一下脚,她一把拉起郦容与,“容儿,别理他们,这三个人都不正经!”
  郦清与一把拉住自己的妹妹,“小满,这是我妹妹,你要带她去哪儿?”
  李延年也站在纪小满前面,“纪姑娘,你可以走,但请留下郦姑娘。”
  纪仕林也不耐烦道:“纪小满,别在这闹。你要拉容与妹妹走,也得问她同不同意啊?”
  郦容与只觉得唾沫四溅,剑拔弩张,而自己就好像刀俎上的肉,任人宰割一般。
  “好,我问。”纪小满回过头,“容与,你要不要跟我离开?”
  郦容与看了一眼郦清与,“哥,我有点困了,先跟小满走了。下午放学时记得等我啊!”
  “听到没有!”纪小满拉起郦容与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延年叹了口气,“仕林,你什么时候能让你妹妹这火爆脾气改一改?你瞧,到嘴的鸭子都飞了。”

  ☆、美人小巷深处

  “什么到嘴的鸭子?”郦清与有些迷茫,却豁然开朗,“你们不会是说容儿吧?”
  “还能是谁?”纪仕林嘟嘟囔囔吐了一句。
  “奶奶的,打主意打到我妹妹头上来了,看我不打死你们两个!”说着拿起饭盒就扔了过去。
  李延年往旁一躲,“清与,华阳县除了我们配得上你妹还有谁?”
  “容儿才七岁!”又一个饭盒丢了过去。
  “我们这不是想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吗?”纪仕林说道。
  “我不管,你们两个随打哪个的主意,就是不能动容儿!”
  李延年和纪仕林看郦清与好像真的怒了,便一本正经地坐到他旁边,指天对日的发誓,再也不打他妹妹的主意……。。
  终于挨到了放学,与纪小满分开之后,郦容与奄奄一息地耷着脑袋站在学院门口等郦清与。怪不得她前世不喜欢上学堂,学堂就是个疯人院。
  “容与,你都不等我?”朱言玉忽然从背后窜出来,吓了郦容与一跳。
  “我在等啊。”郦容与勉强笑道。
  朱言玉挽着郦容与的手腕,“容与,你今天都不跟我玩,一直和那个纪小满在一起。她可是让夫子很头疼的学生呢,你不要跟着她学坏了。我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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