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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江湖守恒定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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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月无言略一点头,也不见任何动作,已带着她越出水面。
一落地,苏晚连忙从他怀中退开,抱着胳膊跳了两下:“好冷好冷好冷……”
才说到第三个“冷”字,肩头一暖,已有衣衫披上来。
生病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修文。
俺眼睛疼。。。。。。 苏晚怔了怔,回头:“小言,那你……”
“内毒过热,只此一件足矣。”月无言只着单薄里衣,将她身上的长衫拢了拢,“此泉寒气重,莫着凉。”
明明有些感动,苏晚却还是忍不住调笑:“你不怕被人看光了?”
月无言嘴角抽搐,越过她快步走过去,拔下那支箭。
苏晚连忙跟过去。
箭簇很普通,但力道其大。箭身穿透竹篱,从里面只看得到箭翎。
看来,这个人是真想杀人。以箭射来的角度,如果不是月无言,苏晚的心脏已被射穿。
月无言捏住箭尾将箭□,细细看了半晌,忽然一甩手,丢出很远。
“不带回去给他们看看?”苏晚问。
“不必。”
“难道是他们……”
“不是。”
“说不定就是算准了这是他们的地盘,所以才不怕我们怀疑到他们头上。”
“不是。”
“你这么肯定?难道你已经知道是谁了?”
“不知。”
“小言,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月无言避开她的目光,搭上她的脉,“寒气入体,须尽快运功驱散。先回去。”
苏晚甩开他:“我不——”
剩下的话还没出口,身体突然腾空,瞬间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月无言用长衫将她裹紧,全力施展轻功往回赶。
为了方便照顾,也因为苏晚的坚持,两人的院子是比邻的。月无言直接将她送回屋,让她自己运功驱寒。可惜他并不知道,苏晚连内力都不会用。
于是,很自然地,当晚苏晚便开始发烧。待花若水和月无言得知,已是第二天的事。
关于差点被射杀的事,苏晚早已忘记,如今她只顾得蜷缩在被子里,迷迷糊糊地时醒时睡。
花若水坐在床沿,眉头深深皱起来:“小姐怎会病了?”
一旁伺候的婢女看了站在身边的月无言一眼,急得连连摇头:“昨日月公子将小姐送回来的时候,小姐浑身都湿了,还穿着月公子的衣裳。后来小姐洗了个澡,又说想喝些姜汤,奴婢便去熬了些来。小姐喝完不久就睡下了,什么也没对奴婢说。”
月无言蹙眉看着苏晚:“寒气入体,我已跟她说要运功才可驱寒,为何只喝姜汤?”
花若水摆摆手:“兰汀,你先下去吩咐熬药。”
从未见过楼主如此凌厉的眼神,那小婢心头惶恐,大气也不敢出,匆匆应了声便出去了。
见门关上,花若水目光一凛:“寒气入体?”
“她昨日落入泉中,渗了泉水的寒气。”
“为何会掉进泉里?”
“有人在暗处偷袭,不得已才跳入水中。”
“可知是谁?”
“是暗箭。用的是最寻常的铁箭,从箭簇上无法查出。且只一箭便退。”
花若水沉吟片刻:“一击不中,立刻退走。此人心机颇深。”
月无言垂眸不语。
“此事我会彻查。”花若水看看他,摇摇头,“罢了,你不必自责,在此好好照顾她。”说罢,起身出去。
听到门扉合上,月无言才走近来,坐在花若水方才坐过的地方。
苏晚沉沉睡着,失去了原本略显俏皮的神情,变得乖巧柔顺。
他抬起手,轻轻放到她额头。
她无意识地皱了皱眉,仍闭着眼。
因为发烧,唇色透红,娇艳如盛开的玫瑰,连那微微翘起似笑非笑的嘴角都显得妩媚。
他想去触碰,但一直犹豫,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苏晚低低嘟囔了一声,才猛地收回。
但她只是侧了个身,将半个脑袋缩进被子里,继续睡。
在她身后,月无言盯着自己的手,沉默许久。
。
。
性格太温柔,表情太冷淡,通常被称为“闷骚”。
此刻,闷骚男正端了黑乎乎的汤药,一手拿着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然后递到苏晚面前。
苏晚的脸皱成一团,壮烈决绝地一口吞下。
一勺,再是一勺……
喂的人一丝不苟,喝的人越来越悲壮。
最后……
“小言,我头晕,能不能先睡一会儿?”
“喝完再睡。”
“我忽然觉得口渴,帮我倒杯水好不好?”
“先喝药。”
苏晚泫然欲泣,眼巴巴望着他。
月无言无动于衷,又舀起一勺,吹了吹,递过去。
“小言……”
连自己都听得寒毛直竖的软绵绵的声音刚出口,就听门外有人道:“小姐,月公子,楼主命弟子来报,司徒前辈来了。”
“师父来了?!”苏晚一下从床上跳下来,跑去开门,矫捷之态和刚才病怏怏的模样判若两人,“小言,师父找到药给你解毒了,我们快去!”
月无言面无表情回头:“先喝……”一个“药”字未出口,苏晚早已不见人影。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司徒秀坐在客位,花若水陪在主位。不知谈到什么,两人的笑容都高深莫测。
怕被月无言抓回去喝药,苏晚一路狂奔。因为跑得太快,快进门的时候差点撞到迎面而来的人。
一个急刹车,身子差点倒仰出去,但来人一伸手,已将她拉回来。
“妹妹怎地如此急躁?”他微微笑着,笑容如春日明光,恬淡幽静。
苏晚脸上一红:“二哥。”
所有人都知道,花若水的长子花莫问肖似乃父,沉稳豁达,风采过人。但只有少数人知道,次子花莫言也是人品出众。
若说花莫问风度翩翩,光芒耀眼,那花莫言就是阳光下的影子。
他很安静。就算是最开心的时候,也只是无声地笑。苏晚第一眼看到,就想到了夜色中静静绽放的白莲。
她敢跟月无言耍赖斗嘴,在花莫言面前,却无论如何都放肆不起来。
花莫问淡笑:“病好些了?”
一句话瞬间勾起恐惧,苏晚忙道:“嗯,已经全好了!”
话音刚落,大厅里已有声音传来:“乖徒弟病了?快来给师父瞧瞧!”
解毒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非更新。。。。。。 “师父!”苏晚惊呼一声奔进厅里,“解药配好了吗?”
司徒秀脸一垮:“师父我老人家伤心呐,出门这么久,乖徒弟就只记得那个中毒的臭小子。”
苏晚干笑:“哪有?师父你武功高强,神力无敌,天大的事也轻松搞定,再说什么‘别来无恙’岂不是显得徒弟矫情?”
马屁拍完,司徒秀脸上重现光明,绿豆眼都眯成了缝:“这么久不见,乖徒弟越来越会说话了。哈哈哈哈……”
花若水含笑看着,并不说话。
苏晚笑眯眯一伸手:“解药呢?”
“解药岂是这么容易配的?”司徒秀一瞪眼,将她的手拍开,“有了草药,晒、煎、炼、熬,一样也不能少!”
“这么复杂?”苏晚惊奇。
司徒秀继续道:“这种毒虽奇特,老人家我倒还没放在眼里。但他中毒日久,虽靠寒泉压着不发,却也使得毒性日渐积淀,除起来也更麻烦。等解药制出来,还需有人以内力催发药性,连续七日之后,方可根除。”
苏晚听得云里雾里,最后总算明白还是能解的,只是时间长点,便放了心。
花若水笑道:“司徒前辈只需将方子写下,配制解药之事不必亲为。为晚儿的事奔波这许多天,定是十分辛苦,今日就早些休息罢。”
“是啊是啊,”苏晚也凑过去,抱着他的胳膊摇啊摇,“师父,住了一个多月,这里我已经熟得很,明天我就带你镜花楼一游。”
又说了会儿话,花若水便吩咐弟子带司徒秀去休息。苏晚磨磨蹭蹭回到房里,就见月无言坐在床沿,端着碗,连姿势都没变过。
苏晚顿时汗了:“小言……”
月无言抬眼看她:“喝药。”
“现在?”苏晚瞄了瞄碗里黑稠稠的药汁,“都冷了吧?”
“一直替你温着。”月无言端着碗走过来,“体内寒气若不驱尽,今后难免有碍。”
从来不知道,淡漠寡言的月无言也会用如此温柔的声音说这许多话,像在哄孩子。
他眸色深黯,声音低低的,有些沙哑,却更诱惑。
苏晚愣愣地听着,直到药碗靠近,才蓦地惊觉,转身就逃。
眼前人影一闪,去路被挡住,紧接着肩头一紧。
月无言一手拿着碗,一手抓住她的肩,将她推抵到墙上。
苏晚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被他圈在身前,只能惊恐地睁大眼。
就在她以为他要强行逼她喝下去的时候,月无言忽然一仰头,喝光。
“小言?!”苏晚错愕地望着他。
抓住她就是为了让她看他喝药?
未等她明白过来,他已迅速垂头靠近,下一刻,略带冰凉的*覆住她的。
******苏晚浑身一震,瞬间呆住。
头脑一团混乱,已无力去思考,连温热而带着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也未曾留意。
原本只是为了让她喝药,但她太过青涩的反应和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令他瞬间迷失,情难自禁。
感觉到她在他的触碰下飞快退缩,他心头微动,愈加深入,安抚似的,与她的轻轻纠缠。
过了许久,才得到她试探性的回应。
但,仅仅是这样,他已差点把持不住,只能保持着随后一丝理智,仓促退出来。
苏晚怔怔地睁大眼,眼中一片茫然。
无助的模样令月无言下意识要拥她入怀,但他刚抬手,苏晚已如同受惊的小鹿,猛地逃开。
手在半空顿了顿,慢慢放下。
“抱歉……”
苏晚******,只是惊慌地看着他。
剩下的话说不出口,他看她一眼,默默拿着碗出去。
接下很多天,苏晚都躲着月无言,刻意到整个院子的人都看出来了。于是,关于司徒秀和花若水联手替月无言解毒的事,也没人敢在她面前提起。
一日,苏晚闲来无聊,缠着花莫言讲江湖轶事,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晚。
路过花园,竟听到有人说话。
“我听说,这些天她一直躲着你?”
“嗯。”
“为何?”
没有回答。
“你们的事我本不该管,但见影是我的女儿,哪怕是你,若是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我也一样不会放过。”
“我明白。”
说完这句话后许久,都无人再开口。
但只这几句,已让苏晚又再想起那天的事,顿时面如火烧。
这么多天避而不见,与其说是介意那件事,不如说更介意自己的感觉。
除去美男城主那次无意识的侵犯,第一次与男子如今接近,竟没有厌恶,惊慌中反而有些期待,甚至……身不由己地回应。
心湖被搅乱,平静被打破,她已不知该如何面对,只是看到他,便想逃。
刚准备悄悄挪走,下一刻,一句话让她定在当场。
“你要走?”
“是。”
“毒虽解,但内力已受损,没几日功夫无法恢复。”
“无妨。”
“见影可知道?”
“……她不愿见我。”
花若水轻轻叹息一声。
“何时动身?”
月无言未及回答,忽然怔住。
花若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苏晚立在拱门旁,一手扶墙,犹疑着看向这边。
晚风拂过,荷色的裙摆在身后轻轻飘飞,如散落的花瓣。
她看看花若水,又看看月无言,想要说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说。
花若水淡淡一笑,转身而去。
偌大的花园,只剩下两个静静伫立的人影。
无边无际的夜色,无边无际的沉默。
空气仿佛凝固。
最终,苏晚先开口。
“你……要走?”
“……是。”
“毒解了?”
“是。”
“哦……”苏晚笑笑,再无话可说。
经过那一日,她真的很难再说服自己面对他。但听到他要走,心底却突然空空的,连笑容也变得勉强。
慕容潇潇不辞而别,让她心里空落了很久,如今,月无言跟她告别了,她竟还是觉得失落。
人太贪心,拿不起又放不下,永远不肯知足。
好不容易调整了心态,她慢慢走过去,停在他面前。
挽留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所有更新全是修文。
看过的童鞋请绕道,没看过的童鞋。。。。。。只能说乃们错过了。 因为一直不敢看他,她没有发现月无言一直看着她,眸中仿佛有波涛涌动。
“见影,那日之事……”
苏晚立刻打断他,紧张得语无伦次:“啊,不要紧,我、我已经忘了,没事!”
“抱歉,”月无言眸色暗了暗,“我明日便走……不会再令你为难。”
苏晚怔然。不知为什么,听他这样说,竟会有些难过。
“小言……我……不是故意躲着你,只是……”
只是害怕面对自己莫名悸动的感觉,下意识的逃避。
但这句话,她说不出口。
“我明白。”他忽然似是自嘲地笑了笑,“这样的脸……本就不该妄想。”
自认识他起,就没见过他笑。此刻唇角一动,左颊上的伤疤扭曲蜿蜒,狰狞刺目。
苏晚忽然觉得心疼。
“我从来没有因为你的相貌而嫌弃过你。”苏晚咬住唇,“我一直……一直真心当你是朋友。”
他们已经相识许久,却并无了解,但近两个月的相处,他对她的好,如细雨润物。
明明是她送他来医治,到最后,却是他每日陪着她,默默照顾她。
明明很多不同,但思及细微处,竟无法描述。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她只能归究于依赖。而“朋友”两字,是最能避免尴尬的依赖。
只是,这句话说出口,非但没有如释重负,反而愈加沉重。
月色朦胧,薄雾如轻纱般,覆盖了整个天地。
他的神情也在薄雾中显得分外迷蒙。
“朋友?”
“是。”
“你从来……只当我是朋友?”
“……是。”
“见影……”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却未再说下去。顿了顿,退开一步,转过身。
“小言!”苏晚忍不住提高声音,“就算要走,你还是不愿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没有回答。
他的背影孑然静默,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跟连玥根本就是——”
他浑身一震,蓦地回头。
苏晚看着他:“你跟连玥,根本就是兄弟。对不对?”
黑暗中看不到表情,但这样看去,他的身形与连玥极其相似,连站姿都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连玥永远带着冰冷的气息,而他却让她觉得温暖。
所以,他们是不同的。
所以,才越来越割舍不下。
她只能这样想。
“你不告诉我,无非是怕我告诉连玥。但我曾经跟你说过,我不是花见影,我是苏晚。花见影是连城的朱雀护卫,而苏晚是月无言的朋友。”
黑暗中的人影动了动:“连玥呢?”
“他是城主,但我可以不回去。”
“你可有……一点……喜欢他。”
“小言,你胡说什么?”苏晚微愣,“他三番两次想要杀我,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这一次,是更长久的沉默。
“天色已晚,回屋罢。”
“小言。”苏晚上前一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想骗你。”
“这么说,是真的了?”
月无言默然。
苏晚只当他默认,又道:“你要走,是回连城?”
“是。”
“你从连城出来,如今又要回去,难道是想……”苏晚突然想到一种可能,“难道你中毒也是因为……”
“与连玥无关。”
“既然无关,能不能不走?”苏晚急急拉住他的衣袖,“不要丢下我。”
回连城,就意味着要与连玥对上。她不想他有事,所以,一定要留下他。
对,不让他走,就是这个原因。
月无言看着她,神情莫辨:“你希望我留下?”
“是。”
“你担心我?”
苏晚心头一跳,避开他的目光。
未几,温暖的大手覆上她的手背。她微微一颤,却没有挣开。
耳边听到他低低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和。
“我不走。”
虽然说了这么多,但她一开口,他便轻易答应,太有可能是随口哄她。
直到第二天清晨,如往常般闯进月无言住的院子,看到他在院中一招一式认真练剑,苏晚才相信这是真的。
他没有骗她,果然留了下来。
欣喜之余,她没有爽快地打断他,而是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安静观看。
月无言身无兵器,这把剑是镜花楼普通弟子的青钢剑。
剑无甚出奇,但月无言舞剑的姿势却实在好看,连挥、砍、劈、刺、削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显得利落大气而优雅。
苏晚正看得入神,他忽然招式一收,向她走来。
“今日如此早起?”
“是啊,哈,哈哈。”苏晚干笑。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特意起了个大早就是为了鉴定他是否守信,估计会直接被一掌拍飞。
“吃了早饭没?”她大力拍着他的肩,以转移他的注意力。
“尚未。”
“走,一起吃吧。”
不等他有所表示,已被苏晚拖走。
饭后,苏晚又将他拽进书房,拿出一张泛黄的图,满脸期待地递过去。
“什么?”
“你看看再说。”
月无言依言看了看:“轻功?”
“啊?你看得懂?快快,来教我。”苏晚兴奋。
月无言皱眉:“你要学轻功?”
“当然。”苏晚表情严肃,“居家旅行,逃命必备。我不该学吗?”
月无言嘴角抖了抖。
“你在笑吗?”苏晚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凑近他,“再笑一下我看看。”
月无言转过头,但立刻又被她扳回来。手指无意中触碰到疤痕,他受惊般猛地退后一步!
“怎么了?”苏晚被他吓住,愣愣地收回手,“疼么?”
“没……”他摇摇头,仿佛也因自己过度的反应而尴尬。
苏晚忍不住抬手:“你的伤……”话未说完,手已被抓住。
他的手有些凉,还有一丝几不可觉的颤抖。苏晚疑惑,正要开口,忽然就被他的话吸引过去。
“此轻功所需内力极少,且步法巧妙,当日在聚宝山庄比试中,你该见过。”
他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未曾放开。苏晚强压下狂跳的心,也假装没有发现。
真的……越来越暧昧。
月无言将另一只手中拿着的图平铺到桌上,指着其中几处,“这几招,他皆有用。”
“谁?”
“浮波岛主。”
“司空典?”苏晚恍然,随即一怔,看向他,“你怎么知道?那天……你也在?”
“嗯。”他似不愿多说,又指着另一处,“此处经脉运行与寻常武功不同,修习之时若运导不慎,将极危险……”
苏晚狂汗,弱弱插嘴:“可是……可是我不会运内力啊。”
月无言下面的话再说不出来,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她。
轻功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 “干嘛这样看我?我说了我不是花见影。”苏晚讷讷。
终于明白那日她为什么会生病,月无言轻吐一口气:“你一身功力还在,只是不会使用,稍候我教你如何运气吐纳。”
“好好。”苏晚连忙点头。大饼挂在脖子上却吃不到是最难受的,如今有人肯教,又不用纠结苏晚还是花见影的问题,再好不过。
于是,连着三日,月无言都极有耐心地一遍一遍教苏晚如何引导内力游走全身,如何将内力变为己用。到了第四日,又让她依照图上的示意运气一周天,并配合步法施展出来。
苏晚一直知道月无言严谨,但从不知道他如此严格。在不知第几次被自己绊倒之后,她心力憔悴,干脆耍赖躺在地上不起来。
月无言走过来,面无表情俯视她:“脚力虚浮,步法错漏百出。为何又分心?”
“好累……”苏晚有气无力。
“再来。”
“不要。”
“既要偷懒,不若不练。”
“明天再练。”
月无言无奈:“起来。”
“不起。”苏晚闭上眼不看他。
两个字说完,身子一轻,已腾空而起。
她惊得睁开眼,却只看到广袤的天空浮云朵朵,远处近处的屋顶重重叠叠。
直起身来四下一看,差点晕厥。
月无言抱着她立在高高的屋顶,往下看去,来来往往的人都成了老鼠。
“放我下去!”苏晚的声音抖得语不成调。
“我若放开你,不用轻功,必死无疑。”月无言淡淡道,“你真要下去?”
感觉到他的手劲稍松,苏晚立刻扑过去紧紧搂住他:“不、不要!你带我下去、下去!”
未料她会如此,月无言浑身一僵:“你……放开……”
放开?!放开就死定了!苏晚拼命摇头,抱得更紧:“不要!不要!快、快带我下去……你这是谋、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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