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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是为了爱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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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力的推了几下没有用,想来是从那一边锁上了,幸好他们这几个人里面有撬锁高手,立刻换他过来,没多久整扇门就活动了,几个人鱼贯而入。这条通道很长,还有向上和向下的阶梯,他们分两路上下探查,巴伦听到底下有声音,赶紧让人去找戴纳过来,他则越听脸色越白。
  戴纳带着人下来,一边眼神询问一边倾耳细听,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握成拳的手青筋暴露,手枪上膛,随时打算让它饮血。

  
  ☆、营救
  12。1
  楚衣满心哀戚,他这是什么命,两辈子都没活过25岁。当他吐出舌头准备狠狠地咬断时,脸颊被重重的打了一拳,他的身体顺势飞出去,正巧落在两撇胡脚下。他还没做出躲闪的动作,就被两撇胡一脚踩在脸上,那个嘶哑的声音桀桀的笑着,他惊恐的瞪着眼睛,因为有两个人拿着刑具朝他走来。
  两撇胡蹲下身捏着楚衣的下颌,看了一会儿,朝那俩人扬了扬下巴,那俩海盗便一前一后捉住楚衣的手脚。楚衣奋力挣扎,他不要像猪一样被绑起来!
  海盗半天也没绑好,不耐烦的拍打着楚衣的脸颊,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两撇胡烦躁的一挥手,瘦骨嶙峋的手指直指着刚才的型架,说:“吊上去。”
  “不……!”楚衣撕心裂肺的喊出这一个音,他顾不上嗓子的焦灼感,顾不上没多少力气的身体,都得像个筛子。
  他更不知道,这一声凄厉的让门外的戴纳心都一抖,差点就要冲进去救人,幸而巴伦还清醒,一直注意着侯爵大人的脸色,给自己人打了暗号他们才秩序井然的不动声响的解决了门口的守卫,然后他们一个个贴墙等待,等待最佳的时机,救出人。
  尽管楚衣的发声让海盗们有些意外,但他们一直也没有相信他就是个哑巴,所以在那短暂的一愣之后,麻利的捉了他的胳膊往那边拖去。两撇胡更加兴奋了,嘴里说着乱七八糟的下流话,挥着皮鞭就往楚衣身上抽,一边抽打一边还叫嚷:“啊,叫出来吧,你这个骚 ·货,使劲的浪 ·叫吧,我要让你原形毕露!”
  楚衣扭动着躲那些鞭子,但是他这样子也只能小幅度的左右掀动身体,可鞭子还是一下下都落在单薄的身体上。门外的戴纳听着鞭子抽到皮肉上的声音,紧紧的闭着眼睛,King本来可以不用受这些罪,怎么都是自己连累了他。他命令自己冷静,现在只有他能救出他来,对着巴伦他们打了几个手势,然后慢慢的小心的欺近门口。
  楚衣终于还是被拖上了型架,他的双手已经被套进了皮质的手铐里,他们正在搬动他的身体准备套牢他的腰和脚,嘴巴里被强行送进一个圆形的檀木球,连着的带子绕到脑后系紧。
  两撇胡兴奋地在虚空中挥舞着鞭子,他很久没碰上这么让他有兴趣的人了,这个人不言语很少挣扎,在航远号上很冷静,身体薄瘦修长,皮肤白皙滑嫩……他这么想着看着,就忍不住要看到这个俊秀的男人满身开满红梅的场景,那将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假以时日,让他彻底成为自己的宠物,让他爱上这种被鞭打的感觉,然他自己来求自己鞭打他,那么淡漠禁欲的表情,说出淫 ·荡的求·欢的言词……单单是这么想着他就兴奋的要发抖。
  这个未来简直太美妙了!
  戴纳(儿子,为毛我打你的名字总是错,大奶= =还有二奶么?)带着人突然冲进去,骤然响起的枪声让所有人都一震,楚衣扭头去看,发现是戴纳顿时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他现在腰已经被吊上去了,弯着身子看他收拾这群欺负他的海盗,心里异常的痛快。
  两撇胡没想到会有这个变故,从来没有人回来营救同伴,他们能自己逃出去谁还再送到狼窝呢?何况,他们纵横这么多年,从手里逃出生天的也不过一两艘船,而他们占据称王的这个小海岛,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所以眼前的事情,他真是一点都没想到。但是毕竟是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他很快冷静,并且借着身子瘦小的优势躲在一块门板之后,黑皴皴的鞭子朝着楚衣挥过去,卷住他的腰向自己这边带,刑架跟着滑过来。
  他知道,来人要救的就是这个了,只要人质在自己手上,他胜利的筹码就要多过对方。
  话是这么说没错,抓住对方的弱点就能决胜千里,这经过无数事实论证得出的结论。但是,他面对的是戴纳,戴纳手里的是枪。
  枪没什么,关键的是戴纳枪法精准,从来没有失过手。他深谙综合各种影响因素以加大精准度之道,想达到什么效果都是轻而易举。(其实我好想这么写啊:连子弹出膛的力道都能控制,我神话了,大家就当射箭看吧= =)所以,戴纳很是漫不经心的笑了笑。
  然而当他看着两撇胡把架子拖过去,并没有挟持着跟他提要求,而他的瞄准也只能跟着一直变,等到两撇胡彻底用楚衣和门板挡住自己的时候,他不禁心里咒骂,这个海盗头子果然够狡猾。
  现在他根本找不到射击的角度,开枪可能会射伤楚衣,也可能打在门板上却伤不到两撇胡半点。戴纳与两撇胡对峙着,巴伦带着人迅速的解决其他海盗,皇家训练出来的精英战士,在抛弃华丽章法之后,招招取敌性命,没有丝毫的犹豫,死亡瞬间而至。
  他们所向披靡,但是戴纳却丝毫没有进展,他想过各种取巧的办法,但是都有可能伤到楚衣,他已经看到楚衣胳膊上拿到狰狞的切口,那就是在给他挡那一刀的时候被硬生生穿透的。他浸泡过海水,又在这里被困了将近两天,经受了这么残暴的场面,他的体力早就不支。如果他再伤到他,在这一切上雪上加霜,楚衣可能会没命。
  戴纳集中全部精力看着两撇胡的举动,他也注意到身边厮杀的酷烈,正巧有个海盗转到他身边,估计是想趁着他不注意下黑手,偏巧他这回正在考虑怎么曲线救人,他嘴角勾起一丝笑,踢腿拔出绑腿上的匕首的同时,还帮巴伦一把将一个海盗踢倒在地,然后转身一划,刺中那偷袭的海盗。没有做过多的停留,戴纳朝着门板那里瞄准,对着稍微有点松懈的两撇胡嘭的开枪。
  两撇胡非常狡猾,在戴纳瞄准他的时候就开始拖动楚衣,当子弹飞出来挨到边的时候戴纳目瞪口呆的希望时光倒流收回这一枪,因为那子弹正好是打在楚衣腹部的。
  楚衣此时勉强的靠着毅力强撑,但指望他躲开子弹那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戴纳紧紧的闭着眼把头扭到一边,他无法再看到楚衣身上再次染上血迹。
  12。2
  子弹射入肉体的速度快的只是一眨眼,戴纳却觉得过了千万年,但他没有听到预期的闷哼,而是什么坠落到地面的闷重声。回头一看,那是巴伦的弟弟——丹尼,扑过去把吊着楚衣的铁架子推到了一边。
  戴纳抓住这个空当,连着开了几枪,但是他本意也不是要打死两撇胡,因为他们已经惊动了其他的海盗,有人陆续过来和门口的自己人打了起来,他们现在需要赶快撤退。所以丹尼拖着铁架子就把楚衣往门外推,戴纳和巴伦殿后,他们且战且退很快退到门外,戴纳大喊着“撤退撤退”。(对手指,瓦实在不擅长这种激烈的打斗场面,写的不好,大家将就着看吧。)
  那个铁架子不太好拿,巴伦指使四个人抬起四角,然后赶快掩护着离开了。他们一路上遇上几拨海盗的阻拦,但根本不堪一击,于是顺利的来到约定的地点,航远号已经在此恭候多时。
  肯尼看到铁架愣了愣,戴纳一挥手让人赶紧登船,他才反应过来。
  楚衣整个人都觉得晕乎乎的,似醒非醒的很不痛快的感觉。戴纳拍着他的脸跟他说话,他能听到也能感觉到疼,他想说你别这么用力,我身上已经很疼了,但是却张不开嘴,不是干渴,是真的没有力气,好像他赶了十几天的路,终于到了终点,体力耗尽,心里紧绷的那根弦也松懈下来。
  “巴伦,你给他处理一下伤口。”戴纳退开,外科伤口他们都懂一些知识,但是这么狰狞的刀伤,还是请这里最专业的人来收拾才好。
  巴伦点头,然后对他说:“您的伤,也要重新包扎才好。”
  戴纳没当回事,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催促巴伦赶紧给楚衣清理伤口。巴伦深知这位侯爵的脾性,自然不好再多费口舌。
  检查之后,楚衣身上没有其余的伤,但是那道刀口被海水浸泡没有及时包扎,边缘有些溃烂发炎,巴伦建议剔除烂肉,他们现在带着的药物无法保证它尽快愈合,这样的拖下去,肌肉会萎缩,那这条胳膊以后在力量方面就存在很大的隐患。
  可是这种手术并不是巴伦能做的,他们需要尽快的找到港口靠岸找医生。但这茫茫大海,再行进一两天也看不到半块有人迹的陆地。
  戴纳重重的叹气,摆摆手让人都先出去,肯尼本来想说让他注意休息的话,但看着他脸色不豫,实在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跟着人一起退出去。
  到甲板上喘口气,丹尼跟着上来,点了颗烟,又扔给他,才说:“侯爵好像很在乎那个King啊。”
  “是啊。”肯尼正郁闷着一肚子话没处说,听到丹尼说出自己的想法,长出了一口气,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你是侯爵的近侍,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不那么保密的话就给我说说吧。”他挤了一下眼,很不怀好意的笑。
  肯尼哈哈一笑,说:“我也不了解,在中土最后那天,侯爵一早出去了,等他回来就在楼下酒馆和King喝酒,他们聊得很投机,然后……你们都知道了,King登船。”他耸耸肩膀,很有些无奈的样子。
  “如果只是刚认识,侯爵的性格似乎不是这么容易就……不太可能是新认识的。”丹尼自言自语似的分析了一下,做了结论,他不信那个冷漠的侯爵突然就变成自来熟了。
  “鬼才知道。”肯尼翻个白眼,吐掉嘴里的烟,回身往船舱走去。丹尼在原地笑了笑,也跟着回去了,他要把自己问到的回去传达一下。
  戴纳拿着毛巾给楚衣擦额头冒出的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如果当时自己没有拉他去喝酒,自己没有喝到烂醉让他照顾,以至于跟着自己上了船,他就不用受这份苦,生死一线。
  叹了一口气,他蘸了温水给楚衣湿润嘴唇。这是当初楚衣照顾他时做过的,现在自己原样还给他了。
  肯尼进来送晚饭,说要代替他照顾人,他想也没想就回绝了,没有原因,他觉得自己照顾他是应该的。固体食物不能喂,戴纳便一匙一匙给楚衣喂进鱼汤,他可是已经两天两夜没有进食了,本来就一阵风就能吹到,现在更是瘦的脱形了。
  航远号平稳的航行在夜晚的大海,戴纳手臂撑着额头守在楚衣床头,闭目眯一会。
  楚衣缓缓睁开眼睛,打量一下周围,想起自己已经被戴纳救回来了,终于安心的笑了出来。老天还没有抛弃他啊。
  扭头看到困顿不堪的戴纳,抬手推他,突然发现自己有些使不上力,把袖子挽上去,看到上臂的包扎,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海盗那里会那么无力会那么挫败,他本来身体就不够强健,受了伤受了惊体力就更差劲了。幸亏戴纳没有丢下他不管,他看着那张安静的睡颜笑。

  
  ☆、重重误会
  13。1
  “呵!”戴纳一睁眼看到微笑的楚衣,惊了一下,才欢喜的叫道:“你醒了?”
  楚衣点点头,戴纳连忙问:“饿不饿,要吃什么吗?伤口疼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楚衣咽了口唾沫,意外的发现嗓子没有那种焦灼感了,他看到盛水的碗里是淡淡的黄色,唇齿还有一丝甘甜,知道那是用了甘草。他轻轻咳了一声说:“我没事,多谢你了,你已经救我两次了。”
  “别这么说,”戴纳不以为然,拿起他受伤的胳膊说:“你也救了我。我……很抱歉的告诉你,伤口长时间没有处理,已经发炎了,我们这里没有可以动手术的外科医生,也没有疗效奇佳的药品,如果我们不能尽快找到港口停靠,你的手臂……可能会废掉,哦,不是完全没用,可能使力不会像从前那样了。”
  戴纳尽量平静的说完,听不到楚衣的回答,惶恐的抬头看他,果然是一张恍惚的脸,好像神思飞出体外。
  楚衣动了动胳膊,呆呆的坐着,半晌突然抬头,转身开始找东西。戴纳奇怪的看着他问:“怎么了,找什么?”
  “我的包裹呢?”
  “我给你收起来了,怎么了?”
  “拿过来。”
  戴纳从柜子里取出来,楚衣用右手抓过来,胡乱的扯开疙瘩,扒拉了一会儿,拿出一个不大的瓷瓶,嘴角向上弯起来。戴纳一直在一边默然看着,突然那只瓶子递到自己面前,愣了一下疑问的看着楚衣。楚衣说:“秘制的金疮药,对任何伤口都有效,即便溃烂了也能重新长出新肉来。”
  戴纳满脸的不相信,打开瓶塞闻了闻,一股沁鼻的芬芳,像胭脂一样的东西,能用来治愈伤口?
  楚衣看得出戴纳的怀疑,缓声说道:“这是进献皇宫的贡品,从各地采集数种名贵药材,制作工序复杂严苛,每年也不过只有三瓶而已。”
  “这么珍贵?”
  楚衣知道,戴纳的潜台词就是,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这瓶金疮药是皇上赐给老侯爷的,但是老爷既然不上战场也就不需要这东西了,转手给了楚袂,他这次出来也不知什么心思顺手就放到包裹里一起带着了,反正未雨绸缪有备无患。现在居然还真让他用到了。
  他自然不能实话告诉戴纳,便含糊一声装作不解其意,说:“你帮忙给我涂上吧。”
  戴纳也没有再追问,解下绷带指尖挑起药膏轻柔的涂抹上去。楚衣的伤口不仅仅是那一处刀伤,他身上还有两撇胡用带着倒钩的鞭子抽打的鞭痕,一条条的红肿着泛着血丝。戴纳轻轻的用指腹推开药膏,清凉的药物渗进破损的皮肉,楚衣感到火辣辣的一阵,不禁低声抽气。两撇胡大的地方很奇妙,遍布胸前,重点是那两点敏感的小红豆,戴纳挑着药膏看着那两个惨遭蹂躏的小可怜,是在下不了手去触摸,楚衣垂眼去看,又羞友窘得把头扭到一边,说:“算了,不用了……”
  戴纳咳嗽一声:“天气热,伤口容易发炎,你……不要介意。”楚衣满脸通红的点点头,紧紧的闭着眼,两颊像是要沁出血来了。
  戴纳的手轻微的颤抖,他强迫自己镇定,假装不去看,从乳晕开始涂抹,绕着突起的红樱揉了两圈,楚衣不知是疼还是怎么了,闷哼了两声,他的指尖仿佛触了电,酥酥的连忙收回来。只好等着两人都不那么尴尬了才飞快的给另一边抹上,手忙脚乱的给他缠好绷带穿好衣服。
  两人默然无话,过了好一会,楚衣往床里挪了下身子,对戴纳说:“天亮尚早,不介意我占了你的床,就一起躺会吧。”戴纳抿唇一笑侧身躺下。
  楚衣突然想起戴纳身上也是有伤的,这些天应该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不知道昨天他去救自己有没有再弄的裂开或者添了新伤。想着就问了,戴纳说没事没事,可他越这么说就越觉得不对劲,不巧碰到他的脸,有些不正常的发烫。
  “你又在发烧?!”楚衣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是有点累到了,但没什么大问题,休息一下就好的,你别担心,赶紧睡吧。”戴纳按着楚衣的肩膀把他押回床上。
  楚衣心想会不会是伤口再次裂开导致的炎症发热,抓着戴纳的衣服单手解开几颗纽扣,正欲给他脱掉半边衣衫,戴纳直起身抓着他的手说:“我已经包扎过了,不要再解开了,真的没事。”
  “你让我看看情况,我觉得你还是用我的金疮药比较好,这样一次次撕裂对愈合很不利。”楚衣挣出自己的手,左手攀着他的肩头,戴纳怕碰着他的伤口不敢用力压制,无奈之下只能由着他看到又出血的伤口。
  楚衣扯了几下也没让戴纳露出点肩膀,他奇怪的看着那个制式普通的衬衣,用力的往一边撕扯。戴纳可不想自己的衣服就这么毁了,配合他缩了肩膀好让伤口露出来。
  “侯爵……”肯尼只唤了一声马上便失声了,他刚才去巡查回来发现门口半掩,敲了几下也没人应,就擅自推开进来,结果非常凑巧的看到楚衣疯狂的撕扯掉戴纳的衬衣,紧紧的贴在他身上,嘴唇正在往他皮肤上凑……
  戴纳听到声音,马上翻身坐正了,拢回衬衣扣好扣子,清了清嗓子才问:“有事么,这么晚?”
  “没,没什么事,我……”肯尼直觉如果自己实话说了会惹来麻烦,心思转了个弯,回道:“我巡查回来,看房门开着想进来看看金先生。”
  “嗯,如你所见,他已经醒了。”戴纳神色冷淡,“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肯尼如获大赦,关上门飞也似的回到自己房间,扑到床上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强迫自己入睡。
  太激烈了吧……两个人还都有伤呢,这么大动作,真够不怕死的……可是,此时正是浓情蜜意的热恋时期吧,遇上这样的意外,那也是理所应当的吧……但是,还是太……
  啊啊啊,老天啊,为什么这些事总是让他看到呢,难道不知道他心里藏不住话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捅出去了,到时候……不行,这种事憋死也不能说出去,不然到时候死的人就是他了!
  天啊,给他一个雷劈死吧,不要再让他看到这种私密的事情了。天啊,那两个人先忍忍吧,到了岸上再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他们还想驾驶航远号安全回家呢!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折磨的肯尼睡不着,翻来覆去把同寝的同伴吵醒了,支起身问道:“巡查回来了?有什么不妥吗?”
  “啊,没有没有啊。”肯尼吓了一跳,连忙回答。
  “没事你这么煎蛋似的翻来覆去干什么?”眯缝着眼,实在是困得厉害,语气也带着不满。
  肯尼连忙平躺下,说:“好了好了,睡觉吧,没事了。”睡吧,在梦里把这些事都忘了吧。
  戴纳起身把门从里面插好,翻身回床上躺着,给楚衣一个安心的笑容,闭上眼睛假寐,心里却在翻涌着,刚才肯定被肯尼误会了。开始的时候他是故意做给肯尼看的,本来没什么也要让他想成有什么,因为肯尼那个大嘴巴不消多时就能让全船的人都知道。但是现在他们明明没什么,却被当成有什么,这让他很不痛快,按照一直的意思可以将错就错,已经跟楚衣商量过了他也会理解,可是他现在却觉得这样不好,至于哪里不好,他说不上来。
  楚衣没说什么,身体还是很虚弱,经过刚才他又犯困了,阖眼没一会儿就跟着周公跑了。也就没有像另两位那样纠结的脑袋都疼。
  13。2
  天亮了,所有人都到餐厅就餐,戴纳和肯尼打了照面,看着彼此眼底的青色都默不做声的到自己位子坐好了,心思迥异。
  戴纳是明白肯尼为什么这样,但是肯尼想的都是那些绮丽的画面,脑子被这些充满了,整个早餐期间他都无声咀嚼,搞的同桌的人还以为他生病了。
  饭后巴伦来给两个重伤员换药,惊讶的发现短短几个小时,楚衣溃烂发言的地方都已经变成正常的颜色,而且明显的能看到有结痂的现象。他指着伤口手指都发抖了,语调更是不稳:“天、天呐,怪物……你是怪、怪物。”
  楚衣囧了一下,顶多被人说体质好么,怎么到他嘴里就变成怪物了。不过他没有提那瓶金疮药的事,看他这样子戴纳也没有说出来,巴伦带着惊诧和疑惑离开了。
  闷在窄小的舱房里很无聊,楚衣就穿好衣服到甲板上吹风,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大海。
  他原来居住的地方是座滨海小城,但他不经常到海边,因为孤儿院有很多规定,而且他连出门坐公交车的零花钱也没有。到了可以离开孤儿院的时候,他到了外地念大学,那是个干燥的内陆城市,毕业后忙于工作忙着给自己更好的物质生活,就更没时间去看海。
  所以那二十几年,他只远远的看过海,在电视上看过海区旅游景观。
  他不是特别的喜欢大海,对于这种反复无常的东西,他更喜欢湖,平静的和悦的。他当时最大的愿望就是以后能在湖边买一套房子,跟相爱的人住在里面,在窗边就能看到湖面。
  戴纳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甚感无聊,便去甲板找楚衣,两个人聊聊天总好过自己发呆。
  “嗨,每次看着海面,你就这副样子,有心事啊?”
  楚衣听到声音,侧头看着戴纳,笑了:“没有啊。”
  “跟我这么见外了?”戴纳转身趴在护栏上,指着海水说:“上次就是这样,你看到鬼海王的踪迹。”
  楚衣听到鬼海王三个字比当初那些船员还惊惧,平静温和的脸霎时褪去血色,抓着护栏的手像铁钩似的扣得紧紧的。戴纳就是随口说了,没想到给楚衣带来这么大的影响,他想起当时自己看到那点片段都觉得恐怖,更不用提楚衣亲身经历了不知多久的精神摧残,心里万分懊悔的走近他,拍着他的肩膀安慰:“没事了,都过去了,有我在呢。”
  楚衣低着头,他觉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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