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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劫劫,劫色-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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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当我顶着一头漂移柔顺的长发从飞机上下来时,并没有在接机的那一堆人群中发现耶苏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穿着情侣小背心的袜子与甜心。

我走过去,从地上把它们捞起来,边走边问:“你们怎么在这里,耶苏呢?”

袜子喵呜了一声:“耶苏病倒了,在家里躺着呢,我们替他来接机。”

我问:“病倒了?什么意思?”

甜心接话道:“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双眼无神,面如死灰……”

“打住打住打住!”我赶紧制止住她的话,说:“昨天打电话给胡医生的时候,她不是说耶苏已经痊愈了,可以出院了吗?……怎么现在你们又把他描述得半死不死的。”

“的确是出院了……但是又复发了,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了。耶苏叫我们来接你,让你赶紧回去,见他最后一面。”

“行了行了,先回去再说。”我把袜子和甜心搂紧,迎着寒风加快了步伐向前走。

正文 柏禾,你太变态了

耶苏生命力旺盛那是出了名的,小时候就是碧落之城的小霸王一个,别人给他一拳,他还别人十脚,别人往他身上丢一个小石头,他没准抓着十坨狗屎就冲上去往人家脸上抹。

这样青春活泼的一个好孩子,就算天塌了他也会是活到最后的那个人,你叫我怎么相信他会因为一场小小的发烧而被折磨得半死不活呢?

因此,当我一回家就看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他时,直觉告诉我他的脸上起码抹了十层的粉底!

也不知道这家伙又想玩什么把戏了,我就暂且奉陪着。

耶苏看到我后似乎张嘴想要讲什么,但嘴刚张开就剧烈地咳了几声,一摊血从嘴里吐了出来。

俄滴娘呀……这孩子连番茄酱也用上了……

我赶紧紧张地围了上去,坐到他身边,掏出纸巾帮他擦擦嘴边的血迹,皱着眉头问:“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耶苏喘息着断断续续道:“我……我也不知道,你总,总算是回,回来了……”

我抚摸着他的脸说:“嗯,我回来了,你坚持住,我带你去看医生。”

耶苏摆摆手,说:“别,已,已经没用了,我,我现在连呼吸都痛……”

“没事的……我会让你不呼吸的……”我一脸深情。

耶苏忍不住咳了一声,只可惜嘴里的番茄酱已经吐完了,效果不像上次那样好。

“柏禾……我,我大概快死了……”

我心痛地握住他的双手,说:“不会的,我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你去死呢……我会闭着眼睛的。”

耶苏一连咳了两声,似是意识到演技被我识破了,但仍旧不见棺材不落泪道:“人固,固有一死……这我知道,只是我……我死得太早,还有很多,多没放下的……”

我说:“你有什么没完成的心愿,我一定会帮你完成。”

“我……我的心愿很简单……就是,是趁着自己还有最后一口气,不……不戴套跟你缠绵一次……这样我死,死后,就还有我们爱的结晶陪着你……你也不,不会孤独了。”

“……”好你个耶苏,原来打的这么个主意。

耶苏扯扯我的衣袖,说:“好吗?……”

我从桌子上拿来一把水果刀,架在耶苏的手腕上,正要割,耶苏赶紧把手缩回去,紧张地说:“你干什么!?”

我眨眨眼睛道:“既然是你人生中的最后一次……那就应该壮烈一点,我自然是不希望你精尽人亡……”顿了一下,“血尽人亡就可以了……我们一起浴血奋战到你血流干的最后一秒,不是很浪漫吗?难道你不觉的吗?”

耶苏牙齿打着颤说:“柏……柏禾,你太……太变态了……”

我笑眯眯:“那你还想要吗?”

“不要了不要了……我不死了……”

我笑着揉揉他的脸蛋,下一秒突然把他身上的被子扯掉,脸上如狂风暴雨一样阴沉:“那还不快点给我起来!!我才出去几天呢,你就把家里搞成什么样子了……你看看,这是鸟窝还是狗窝!?”

耶苏弱弱地说:“你不是说我是猪么……”

“你!!”我气急,朝他比了比手上的水果刀,怒吼道:“赶紧起来给我打扫卫生去!不然今晚让小白陪你睡觉!”

这样说着,小白蛇也很给力地从我的口袋里爬了出来,如饥似渴地朝床上的耶苏吐了吐蛇信子,后者这次是真的被吓得脸色苍白了,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

我把小白的头按进口袋里,笑着对耶苏说:“别怕,只要家里搞干净了,今晚睡在你旁边的依旧是我。”

“行行行。”耶苏气都不敢喘一声,赶紧从床上下来,抓着扫把、拖把开始搞大扫除了。

我也没闲着,换了一件衣服后跟耶苏一起做起清洁。

这不清不知道,一清真吓一跳,居然一共收拾出了两百多块的散钱,面值不等,上至一百,下至一毛。

耶苏从散钱里拿出一块硬币,对我说:“老婆,如果抛到正面晚上就吃鸡肉,如果反面就吃猪肉,怎么样?”

我点点头“随便你。”

耶苏往空中随意一抛,硬币划过一条美丽的弧度后与耶苏的手掌擦肩而过,华丽坠地,又从地板滚到了阳台,一直滚到了楼下去。

耶苏摊摊手说:“天意已定,我们出去吃吧。”

“…………我看你就是早有预谋的。”

耶苏笑着说:“反正平白无故多了两百块,不吃白不吃嘛~”

我拍拍他的脑袋,说:“行了,出去吃就出去吃……多穿件衣服,外边冷。”

“嘿嘿,好的。”

(三)

最近工作特别繁忙,拍完人贩子大叔的戏份后,我连电影的宣传活动都来不及参加就接到了公司下达的新任务——和耶苏一起去看望山区儿童。

又是爱心公益活动+_+!!我喜欢!!——

跟天真无邪的小朋友们打交道要比面对着冷冰冰的镜头来得轻松多了。

时间定在十月中旬,我和耶苏忙完这边的琐屑小事后,带着行李现金踏上了异乡之旅。

上机的时间并没有向外界公开,我和耶苏只需稍微乔装打扮,穿得低调点就好。

我是到现在才发现耶苏的这个特点的——

一般人都是拖着行李箱走,而他却硬要推着行李箱走。恰巧他的箱子又是深绿色的,身上穿的外套也是绿色的,这样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清洁工推着除草机在行走,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幸好飞机场里人来人往,也没有人会有暇注意到耶苏的这个非正常动作。

上了飞机后,我和耶苏还是被个别细心的粉丝认了出来,认出来也无妨,签个名拥个抱便好。

我和耶苏坐的位置是机舱的正中间,几个粉丝获得签名拥抱后的尖叫声一下子就吸引了全机人的注目,围过来要签名的人越来越多,空姐们赶紧出动把他们请回了各自的位置上。

……这飞机要是万一不小心中部重量过重,折断了那可就完蛋蛋了。

我和耶苏隔壁的那个座位上坐着一对母子,儿子大概是第一次坐飞机,激动得很,从机舱这头跑到那头,差点没把空姐的饮料给撞翻,母亲忍无可忍,当着全机人的面怒吼道:“要玩出去玩!”儿子立马就安静了。

啧啧啧,瞧这强悍的……

飞了将近三个小时后,我和耶苏到达目的地,耶苏再次推着除草机下了飞机,我本想让他展现展现绅士风度,把我的行李箱也顺便推了,不过考虑到箱子里装着生机勃勃的小白一条,还是别把他吓到的好。

公司还算人性,第一晚为我们安排了家五星级酒店,吃喝全报销——可能是考虑到接下来的几天,我和耶苏都得在山上度过而给的安慰鼓励吧。

舒舒服服地睡了一顿美觉后,上山访问的任务最终还是开始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耶苏穿戴完毕,从酒店里出来,开始真正的走进这个叫梨贝的城市。

传说中这是一个人杰地灵、山清水秀的地方,只不过人民的经济水平不太平衡,两极分化极其厉害。有钱人家住别墅洋房,吃山珍海味,贫穷人家住破屋烂房,吃白粥酸菜。

这也不算什么,最最要命的是——

据说这个地方是地震多发城市,而且地震级数从不低于6级。

我和耶苏临行前也是买了全身器官的保险才安心的,这要是万一不小心被震死了也有个保障是不,叫袜子甜心把赔偿金全烧了递给我和耶苏。

坐了半小时的车程,又走了半小时的山路,我和耶苏终于来到了这座名为地雷中学的学校门前。

就为了这雷人的名字……我和耶苏在学校门口为“谁在前边探路”的问题僵持了很久,最后决定还是让口耐无比的小白走在前边好了,毕竟我和耶苏的保险还得留着地震时用啊……

就在这时,突然有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从里面跑了出来,气喘吁吁地停在我和耶苏面前,拿出工作证介绍了自己的来历——

头发还有几根黑毛的那个是正校长,头发全白了的那个是副校长,两人是亲兄弟。

我和耶苏赶紧带着笑脸纷纷跟兄弟校长们握手示好,随后在他们的带领下去看看正在上课的孩子们。

按照公司安排的日程计划,我和耶苏是要作为实习老师给孩子们上一节课的,我没什么特长,就是普通话说得挺标准的,这应该是归类进语文这一学科的吧……

而耶苏呢,普通话虽标准,但是病句多……还是老老实实地上音乐课好了……

我向校长随便借了一个班的学生的语文作业本,也好摸摸他们的底子。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学习好,我看也未必,至少这地雷中学的孩子们不是这样的……

举几个例子——

A同学的日记本里有这样一句话,“我的金鱼今天淹死了,我很伤心。”

B同学的日记本里写着自己对未来生活的憧憬:1。我希望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2。我希望有个爱我的丈夫……

我忍不住给了一句评语:请注意先后次序

再比如C同学对于“请把‘苹果被我吃了’这个句子改成把字句”的答案是——苹果把我吃了。

D同学用“好吃”二字造句——好吃个屁!

类似于这些稀奇古怪的答案还有很多,我看了又好气又好笑。耶苏说在这些小朋友身上找回了自信,我瞪了他一眼,没准他这个年龄的时候连笔都不知道怎么抓呢。

备课备了一晚上,我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总算是敢平生第一次登上教师的讲台了。

据说我教课的这个班的孩子们都特别野,爱跟老师过不去,曾经有一个教物理的老教师,在上“振动和共鸣”这一课时,举了一个例子。

“如果我朝鱼塘里丢一块石头会发生什么现象呢?”

台下的学生们异口同声道:“罚款五元!”

…………

我早已经做好了被学生找茬的准备,却没想到这群孩子对我非常客气,无论我说什么他们都很配合地点头说懂,我差点没一冲动去跟七柒辞了职,改行当教师。

后来才知道原来校长怕孩子们调皮,不配合我上课,而特地把全校最乖的孩子都暂时集在这个班里了……唉,自尊受创……

我和耶苏在山上度过的第一个晚上非常难熬。这家旅馆也不知有多大的年龄了,每次一刮风,我和耶苏就赶紧死抱着柱子不放,免得它被刮走了。

最最要命的是,现在虽然已入冬,天气在渐渐降温,但这山上蚊子还是异常得多,一整晚上都绕着我和耶苏的脑袋嗡嗡飞,我家小白也正处于准备冬眠的状态,没有精力去帮我吃掉它们,我和耶苏抓着两瓶杀虫剂对着空气就是一阵乱喷,却一点效果都没有,蚊子貌似还越来越多了……

我和耶苏对于这个情况感到万分疑惑,去找度娘问了问,“蚊子多,买了杀虫剂喷,却越杀越多,为什么?”不久之后,得到的回答是:“你家人不见了难道你不急着出来找吗?”

……无奈,我和耶苏只能认命地窝在被窝里,缩着头不敢出来。

睡到半夜,耶苏终于忍不住打电话叫了个特殊服务,半晌之后,上来了两个村姑打扮的妇女。

耶苏叫她们俩换上露胳膊露大腿的清凉装,坐在椅子上,然后重新滚进温暖的被窝,抱着我安心地入睡了。

不要想歪了……蚊子多,那俩妇女仅仅是作为靶子的存在而已。

正文 唔,好狂野

第二天,我和耶苏的任务是带着一群孩子去爬爬山、赏赏光、采采花。

我对野生植物没什么研究,生怕这些孩子问我“这些花是什么啊?”

……这样的问题我回答不上,因此走在队伍的最前边,把凡是我不认识的植物都踩死在脚下,省了许多麻烦。

不知名植物的惨叫声一直在我耳边哀转久绝,不肯散去……这都拜了耶苏老妈送的神奇丹的福。

这山里也有很多野生动物,耶苏抓了两只小白兔供给地雷中学的生物园,转身又踩死了几只蟑螂说是要送给小白当午餐,我给了他一拳,我家小白才不吃这些东西。

这时,一只鸽子从我们的头顶飞过,很不讲卫生的落下了一坨鸟屎,还很不巧的砸在了我的肩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耶苏和小孩子们就已经笑倒一片,纷纷恭喜我走了鸟屎运。

我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说:“哼!你们那都是鸟不拉屎的地方!”

耶苏笑得飙泪,嘎嘎嘎的笑声比巫婆还难听。

我忍住怒火,对耶苏说:“还不赶快给我纸巾!!”

耶苏勉强止住笑声,调侃道:“要纸巾干吗?追上天给它擦屁股去?”

“!!”我忍无可忍,从地上捞起一块大石头,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往耶苏身上砸了过去。

“嘭——”耶苏应声倒地,光荣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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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闹闹过了一个上午,众人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耶苏提议吃这山林里的野果子。

我没什么意见,小朋友们也没什么意见,只是不太想享受那摘果子的过程而已……

我适当施了一些小法术,加大了野果的重力,小朋友们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把果子摘下来了。

近乎摘了三大箩筐的水果后,耶苏分配他们去河边洗水果,我为了偷懒,赶紧摆出长辈的架子,在一旁指指点点,表扬谁洗得最快,批评谁洗得最慢。

这样一说,大家的竞争心就上来了,集体效率自然就提高了。

我愉快地哼着小调,走到一个叫小红的女生身边,问:“小红,你在洗什么水果啊?”

明知故问是对付小孩子不得不用的一招……

小红很配合地抬起头说:“我在洗苹果,因为我摘了苹果。”

我满意地笑着点点头,走到一边去问其他人同样的问题。

小明说:“我在洗柳橙,因为我摘了柳橙。”

小康说:“我在洗香蕉,因为我摘了香蕉。”

…………只有小西说:“我在洗布鞋,因为我踩到了大便……”

噗……狗屎运狗屎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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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耶苏都被迫留在旅馆里闭关养伤……

有一半的原因是被我的大石头砸到了额头,头上绑了一条白花花的绷带,在旅馆里呆着好好养伤。

还有一半原因则是他好吃,明知自己对芒果过敏,但见山区的芒果又大又新鲜,还是忍不住抱着侥幸的心里咬了一口,结果现在一天到晚抓着脸说痒……

他这个模样自然是不能出去见人,我便把他的职务也揽了过来,天天跑去地雷中学陪着一群小屁孩瞎闹。

好不容易过了五天,耶苏的伤痊愈了,我们此行的任务也完成了,终于可以收拾行李,打道回府了。

打个电话过去询问,售票处却说今天的飞机票已经全部售完了……无奈,我和耶苏只能再次回到来时住的五星级宾馆,先过一晚,明天再去买票。

宾馆前台的小姐是新疆人,年纪轻轻,却已经是一个男孩的妈了。

那小男孩叫哈里德,大概三岁左右,皮肤很黝黑,但是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不停打着转,一看就是个鬼马精灵的主。

也不知道哈里德是哪里中了我的萌点,我一看到他就把挎包扔给耶苏,冲了过去把他搂在怀里,尽情蹂躏了一番。

哈里德不怕生,对着我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阿姨……”,彻底把我萌倒了。

我和耶苏交了订金,进了房间把行李放好后,又下楼到前台去逗逗哈里德。

哈里德喜欢玩老鹰捉小鸡,我和耶苏便陪他玩了个饱。追逐玩耍中,哈里德一不小心跟我撞了个满怀,我的头骨撞上了他的下巴,发出一声闷响。

这一下撞得可不轻,况且我的头骨还不是一般的坚硬……

我生怕哈里德哭,赶紧摸摸他的下巴,吹吹气,紧张道:“摸摸,不痛了不痛了昂……”

哪知哈里德不仅不哭,还很给力地模仿着我,黑乎乎的小手摸上我的额头,吹着气说:“摸摸,不痛了……”

我那是一个感动啊,差点就泪奔了……

哈里德的妈妈在一旁笑着说:“既然这么喜欢小孩子,为什么不自己生一个呢?”

我僵住石化,耶苏像是遇到了知音一般,起哄道:“对啊对啊,跟我生一个。”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正要开口骂人,却不巧看到不远处的两个熟悉身影。

一个是挺着大肚子的柏林,在她身旁的则是精心呵护着的布笛。在我看到他们的同时,他们也看到了我和耶苏。

柏林笑着朝我招了招手,我正打算张口叫她的名字,布笛却先一步抓起她的手走上楼,离开了我的视线,至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

我张了一半的嘴巴就这样怔住,片刻之后顺着口型对耶苏说:“我累了,上楼休息一下吧。”

耶苏点点头,搂着我上楼了。哈里德很听话,并没有硬拉着我们继续陪他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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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时,大厅里坐满了人,我和耶苏忘了订位置,自然就没位置坐了。

这时,背后突然有人大叫我的名字,我回头一看,是坐在大厅角落里的柏林。

“姐姐,过来这边吃吧!”柏林招着手邀请道。

我和耶苏对视一眼,最后向柏林那边走了过去。

柏林热情地帮我和耶苏拉开椅子,一旁的布笛一直低着头,转着高脚杯中的红酒,没有说话。

气氛有点僵硬,耶苏咳了两声,正打算讲几个笑话活跃一下气氛,柏林却抢先一步打开了话匣子。

“姐姐,你们怎么到梨贝来了?”

我说:“嗯……算是出差吧。”

“喔……”柏林点点头。我又问:“你们呢?到这里来干吗?”

柏林笑得灿烂,“呵呵,布笛说梨贝空气好,水土养人,就带我来这里度过最后的待产期。”

我点点头,没说话。现场气氛再次陷入僵冷……

大厅里也只有我们这一桌比较冷清的,其他桌都是一片喜气洋洋——

今天有一对新人在酒店里摆酒宴,这大厅里起码有一半的人都是前来捧场的家属。

新郎新娘就在不远处临时搭起的舞台上举行婚礼仪式,凭我5。3的视力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新娘长得挺清秀的,嘴边两个甜甜的小酒窝,新郎就有点……抽象了。个子矮不说,脸大得像武大郎饼,还是个撒了胡椒粉的大饼……

仪式举行到了互换戒指的时候,紧张过度的新郎竟然忘了该怎么做,底下的家属焦急地举起手指,做出套戒指的动作,并眨着眼睛暗示新郎。

大饼新郎涨红着脸,结巴地说:“……那,那不是今晚洞房之夜才做的吗?”

这句话雷倒一片,包括正在喝茶的我和耶苏……

我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喷出来的茶水,突然庆幸起我和耶苏的婚礼上,耶苏忽略了戴戒指和念誓言的部分,直接送上香吻,要不然以他的智商没准也会说出这么丢人的话……

这一场闹剧过后,我们这一桌的饭菜终于上来了。耶苏是第一个伸筷子夹菜的人,我也不再约束,投入到美食的海洋中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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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我和耶苏去泡了一场室内温泉。

试想一下你脱光了泡在热气升腾的温泉中,嘴里喝着可口的椰子汁,旁边还有一个肉球当靠枕,这是怎样的幸福……

只不过现下,这只肉球突然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了下边,一脸无辜的表情道:“老婆,人家想要了……”

我朝他眨眨眼睛,“这么巧,刚好我也想要了……”

于是,顺理成章的……我和耶苏上演了一场戏水鸳鸯。

啧啧啧,这在温泉里的就是不一样,耶苏的小脸竟然还泛起了红润的光泽,湿润的头发凝结着的液体不知是水珠还是汗水,随着他狂野的律动一滴滴打在我的脸上,再一滴滴被他吻去。

一场翻云覆雨后,我和耶苏仍旧很有精力,在这不大不小的温泉池里玩起了游泳比赛。

耶苏大概是有意让我,每次都比我慢几秒抵达彼岸,直夸我进步神快,连他都追不上了。

中场休息时,耶苏的手机响了,他不满地嘟囔了几声,爬上岸接电话去了,我则继续在水里练习换气。

大概五分钟之后,耶苏又回到了我身边,神色有点凝重,久久没有说话。我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柔声问:“怎么了?”

耶苏双眉微蹙,看了我一眼,说:“公司有点急事,让我今晚一定要赶回去。”

我疑惑地问:“什么急事,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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