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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劫劫,劫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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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稍微改动一下,哪个唐僧会开放到第一次见面就要上别人床的……”

“知道了……”耶苏脸色没有刚才那么可观,显然是还在为第一次见面我敲了他一脑袋的事耿耿于怀……

我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剧本里的白骨精叫什么?不可能就叫白骨精吧。”

耶苏摇摇头,“我已经想好了,就叫百合。”

我危 fsktxt。cōm险地眯起眼睛,撩起刘海,亮出我光洁而强有力的额头,威胁道“是不是又欠撞了!?”

我的额头显然给耶苏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他吓得屁也不敢放一个,连忙否定了“百合”这个名字的存在。

后来,在我的淫威之下,耶苏被迫将“花满天”定为女主白骨精的名字。

其实“花满天”这个名字蕴含了很多我的怨念——没结婚之前,我幻想着自己穿着全世界最美的婚纱和我未来的丈夫手勾手走过红地毯,高空中不断往下撒着代表着各种祝福的花瓣。不管是玫瑰花或者百合花都可以,就连菊花也行啊……但是现实就是如此悲惨,甭说玫瑰花了,本精连菊花也没摸着一个。

所以说,耶苏欠我一个像样的求婚!欠我一个像样的婚礼!这也是我至今不肯同他圆房的一个小原因之一。此番我用“花满天”这个名字也算是给他个心理暗示,就看他能不能领会到了……

在我的帮助下,耶苏小盆友很快就将剧本的第一集给写出来了。

剧情大概就是某天晚上,唐僧肚子饿了,出来寻吃的,好巧不巧寻到花满天的白骨洞里了。花满天此时正在啃骨头,唐僧便溜了进来一起啃。等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花满天突然停住,跟唐僧说“你知道吗?你刚才把一个人的大腿骨吃掉了。”唐僧经不住恐吓晕了过去。花满天见唐僧生得唇红齿白的忍不住生了邪念,将昏睡中的唐僧藏了起来作“压洞夫人”……

我觉得这故事情节也小白得够可以了= =,耶苏肯定是把剧本里的唐僧当作自己幸福的寄托了,毕竟让我像花满天那么主动那是八辈子都不可能的事……

耶苏突然凑到我耳边,低吟道“柏禾,你是不是一直想要个漫天花飞的婚礼?”

我回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耶苏,以他的智商不可能这么③üww。сōm快就领会到我的意思,那么就肯定是他一开始就知道了……

耶苏继续道“我们结婚结得太突然,所以没有时间准备婚礼,这一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暗中准备,明天我们回城堡去把婚礼办了吧。”

我开心地点点头。噢耶~传说中满天花飞的婚礼终于给我盼来了~

正文 耶苏,我们的婚礼

(一)

正文开始前要注明的几点:

此文中吸血鬼一族之间以系划分领域,例如美色系与战斗系,美色系善于伪装演戏,可以随时随地改变自己的年龄,相貌,装扮。战斗系则精通十八般武艺,能灵巧运用各种战术。耶苏是美色系系长。

正文:

婚礼比我想象中的要隆重很多,光光是个服装就复杂死个人。

耶苏偏爱玫瑰红,所以自己穿了一件艳红色的燕尾服,领口处系了一个长丝蝴蝶结。我原以为他会给我选一件红色婚纱,虽然不是白色的但也过得去,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拿了一件红白相间的洋式蓬蓬裙给我,上面又是蕾丝又是珍珠又是蝴蝶结,把我折腾得不轻。

再说说婚礼举行的地方,是在碧落之城的一座教堂里举行的。我以前来的时候并没见过这座教堂,耶苏说是最近为了婚礼才建的,花了他将近两年的工资,他的苍井空珍藏版全套又要泡汤了,这教堂的富丽堂皇自然是不言而喻。

耶苏的婚礼引来了不少同系和外系的吸血鬼参加,就连我的族人也有不少被他请来了,可见这家伙的行事风格是多么的高调。

我领着耶苏去向母亲请安,母亲是个清冷骄傲的女强人,从不依靠于男人,她从小对我的要求也很苛刻,此番我嫁给耶苏跟她僵持了很久,她来参加婚礼我很诧异。

母亲旁边站着的是一身雪白的布笛,白色西装裤将他修长的腿修饰得更加完美,十分有要抢耶苏风头的意味。

我听到旁边的耶苏在小声嘀咕:“他又不是新郎穿得那么正式干吗……”

我笑了笑,捏捏他的手指,说:“就算他再像新郎但是牵着新娘手的人是你。”

耶苏立马笑得如沐春风。

在念誓语的时候,耶苏表现得非常急躁,牧师的话还没问完他就已经答道“是,我愿意。”然后跳过了一大堆麻烦的誓语,直接将我拉入怀中,吻了上来——

那一刻,这个世界仿佛在旋转,天上撒下来许多我期待已久的玫瑰花瓣,耳边响起一群吸血鬼和白骨精的尖叫声。我有些害羞地往外看了一眼,正巧对上人群外布笛目光灼灼的视线。

然后耶苏不满地将我的头摆了回来,让我认真点。

婚礼仪式后,耶苏被众人拉着去灌酒了。母亲把我叫过去,有话说。

“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我虽然不阻止你嫁给外族的人,但是你也答应每个月至少抽出一天全天跟布笛独处。今天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二十天了,希望你不要违背约定。”母亲话间无一丝情感流露,

“是,我会抽时间找他的。”我低眉道。

母亲冷哼一声,便毫无留恋地离开了。

母亲走后,这个角落就只剩下我和布笛两个人。

“柏儿。”他的声音仿佛隔了几光年的距离般漂游不定,我并不抬头看他,那双一看就会深陷进去的眼睛还是不看为好。

他见我不理他便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我赶紧闭上眼睛,嗯,眼不见为净。

布笛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外边传来母亲的唤声,好像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

布笛犹豫地咬了咬嘴唇,最后看了我一眼便转身跑了出去。

我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的低落感不知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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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苏醉了,彻彻底底地醉了,稀里糊涂地醉了,醉得酒后乱性了……

我对着满嘴胡言,浑身滚烫的他有点不知所措,但为了能让他安静点,又考虑到他今天很听话地圆了我的婚礼梦,便忍着闭上眼用手帮他解决了……

原以为他睡醒之后就忘得一干二净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记得清清楚楚,一整天都笑得傻呵呵的,说是与我的床上关系终于突破了至关重要的一步,要继续展望美好的未来,还叫我好好配合他一起探索。

你们说我会配合他吗?——我也觉得我不会,但我的实际行动却与想法背道而驰了……

主要是有点心疼他成日埋在书房里编剧本不见天日,给他一点生理上的安慰。

耶苏也因此非常宝贝我的双手,每天又是擦霜又是按摩的,家里所有粗活都被他包办了,我有点哭笑不得。

这样跟他欢欢乐乐地闹腾了几天后,这个月的最后一天终于来了,我被迫去见布笛。

临走前,耶苏抱着袜子站在门前送我,叮嘱我穿厚实点,别给布笛占了便宜。差点没搞个防弹衣给我披上,我受不了他的碎碎念,赶紧逃似的冲下了楼。

(二)

和布笛见面的地方在一家宾馆,母亲把地点安排在这里的目的显而易见,想早点抱孙女。

我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很快找到了房间,门外有两个人守着,房间里一声天蓝色衬衣的布笛正在窗户旁望着天空不知思索着什么。

一等我走进房间,外面的那两人就将门关上,似乎还从外上了锁。

布笛听到背后的响声便回过头来向我微笑,我面无表情地朝他点点头,还是避免与他直视。

他对于我的反应似乎有点生气,但是并未表露出来,只是轻声道“柏儿,你应该知道族长叫我们来是做什么的吧。”族长说的是我母亲。

我说:“当然知道,但并不打算按照她说的去做,如果你一定要逼迫的话,我不介意拼个鱼死网破。”

布笛叹了一口气,“……你不愿意做的事我不会勉强。”

我点点头,“这样最好不过。”说完就打了个哈欠,昨天一想到要跟布笛独处就心神不定,晚上睡得不太安稳,导致现在哈欠连连。

我望了望离我不远的软绵绵的大床,又望了望窗边的布笛,想他并不是耶苏那种下半身思考动物便不再顾虑,三步两步爬上了大床,准备补个觉。

但我实在高估了自己的睡觉能力,明明很困,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大半天却怎么也睡不着。

这时,布笛突然向我走来,我握着拳头看着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决定只要他一做侵犯我的动作就毫不犹豫地一拳挥过去。但实际上是我想得太龌龊了,他只是帮我理好被子,盖住露出来的两只脚丫,然后在我额头轻轻一吻又重新回到了窗边,保持四十五度角望天。

我近乎出神地看着他的背影,那是一个成功自信者的背影,他的肩上扛着许多他不得不去背负的东西,却不知为何显露出几分寂寥孤单的味道,我突然有种想上前搂住他的冲动。

但这也仅仅是个冲动,我翻过身,不再看他,好好睡觉。

那个吻好像起了安神的作用,我没过五分钟就沉入梦乡。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布笛在窗边站久了可能累了便坐到床边看着我,见我醒了拿出一只仓鼠放在我手上,说道:“它叫啊咕叽,送给你。”

我“喔”了一声将仓鼠塞进了口袋里,闷不闷死我也不管了。

睡醒以后我便不知该干些什么了,和天花板面面相觑了半天终于等到夜幕降临了。

不得不感叹母亲有点变态了,就算我和布笛真的在这屋子里做那什么事,也不可能做上一整天吧……

说曹操曹操就到,母亲的高跟鞋与地板之间发出的声音由远至近传了过来,开了房锁后,她走进来看了我和布笛各一眼问“你们同床了没有?”

我想着刚刚的确有和布笛同时碰过一张床便点头说有,也不算骗她吧……

奈何姜还是老的辣,母亲一眼就看出我和布笛之间的僵硬关系并不像刚做完翻云覆雨之事后的男女那样亲密,冷言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同床?”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不是我的错,他阳痿。”

布笛的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母亲气得冒火:“布笛要是不行的话那你妹妹肚子里的孩子是从哪里来的!?”

我下意识地握紧拳头,心里什么滋味也不是,“既然这样就让他去找妹妹吧,反正他行我不行。”

“你!”母亲气急,说不出话来。

我最后瞥了她和布笛一眼,提起挎包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不顾背后布笛的呼声以及母亲摔花瓶的怒吼声。

我是白骨精,不是冷血而是无血,偶尔,我也想任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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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远远地就看到耶苏抱着袜子在楼上眺望着,活脱脱一个“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的深闺怨妇形象。

我刚进家门他就迎了上来,又是问东又是问西的,大概就是在打听我和布笛这一天都做了什么。

我说“我们没干什么,就是睡了一觉。”

“纳尼!!??”他惊悚地大叫,霎时瞪大眼睛,一副死不瞑目。(注:纳尼是日文“什么”的译音。)

我斜了他一眼,“你瞪那么大干吗,练瞪眼神功呢?”

耶苏这才把眼睛眯小点。

我突然想起什么,把啊咕叽从口袋里拿出来说:“布笛送的,你帮我照顾好。”

耶苏连忙大叫着“呀咩嗲”一脸嫌弃往后跳了一大截,说:“他怎么送一只白老鼠?果然是个没品位没情趣的人。”

我狠狠地捏了他一把,威胁着说:“你再胡说试试。”

耶苏立马委屈地甩了一把眼泪,跺脚道“哼,柏禾你居然帮他说话……(又转头对着袜子)袜子,赶紧把那只臭老鼠吃了!呜呜,这日子没法过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望着作势要扑过来的袜子说“我要是发现啊咕叽少了一条毛就把你阉了。”

袜子赶紧恐惧地重新缩回耶苏怀里,不敢对啊咕叽有丝毫想法。

嗯,果然就是要以霸道行仁道啊。

日子表面上就这么安静平稳地过着,但其实暗地里啊咕叽不知道被那一主一猫欺负得多惨,简直比小白菜还凄凉,小白菜好歹还“弟弟吃面我喝汤”,啊咕叽连汤都没得喝,袜子还经常鼠格侮辱般的在它面前大小便。

当初我的狠话“要是啊咕叽少一根毛就把袜子阉掉”根本没被耶苏放在耳里,反正又不是阉他,他便肆无忌惮地对啊咕叽下毒手。心情不好就拿它发泄,拔它的毛,事后怕被我发现又拿胶水把毛给粘上了。

偏偏他那智商,真的是能去卖鸭蛋了,粘个毛也不知道往毛少的地方粘,弄得啊咕叽经常这块地方秃顶,那块地方茂盛,滑稽得要死。我记得电视上常放一个洗发水广告,说是用了之后就能“草地变森林”,正在考虑要不要买一个回来给啊咕叽试试。

对于以上耶苏和袜子的恶劣行为,我开心时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睛也就过去了,若是不开心的话便让他们到炎炎烈日下罚站一天或是停饭一天,他们吱都不敢吱一声,深刻地证明了“这个家,我老大”的真理。

嗯,不错,继续施行以霸道行仁道的政策。

正文 耶苏,射他们!

(一)

最近,家里的音响一直在播那首经典“摇摆”歌曲:“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让我觉得这个家似乎成了精神病院。

家中的精神病院院长耶苏的剧本故事情节已经顺利地发展到高|潮部分了,但却偏偏卡在这关口上,不知如何进行下去了。于是为了寻找灵感,他天天都听这首经典歌曲,吃饭听,睡觉听,就连上厕所也得带个随身听。但这种方法最终还是没达到什么效果,音乐依旧在播,剧情也依旧在卡,音乐播得很愉快,剧情却卡得很悲情。

我见他天天闷在家里,就算不发霉也要被闷熟了,便想着哪天带他出去逛逛,他也觉得我说得对,是应该出去晒晒太阳了。

事实上,除了婚礼那天这还是我们俩第一次白天一起出去,平常不是我懒得动就他懒得动,要是哪天我们俩都不懒了天气又不好了。所以用耶苏的话说——今天,注定是个意义非凡的日子!

耶苏为了第一次的约会精心准备了很久,头发梳得油亮亮(能跟鸡冠媲美),小皮鞋刷得晶光闪闪,精神抖擞得比中了百万大奖还兴奋,走路屁股还带一扭一扭的,我觉得他现在的形象如果再配上一句“男子当自强,我用领头羊”会妙到绝。

耶苏在镜子前自恋了大半天,确定了自己的造型无懈可击后终于舍得跟我出门了。外边的太阳很大,影子拉得很长,他便低着头对着自己的影子继续孤芳自赏,最后一头撞上了电线杆,纯属活该!

耶苏捂头大叫,颤抖着指尖怒目道“柏禾!!你明明看到这有个杆子为什么还牵着我往上撞!”

我耸肩,表示自己的无辜“这不能怪我啊……这一路段杆子灯多,躲得过一个躲不过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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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上一段对耶苏的形象描写确实是添油加醋了,他现在的造型还是挺正常的,所谓的正常就是又像往常那样引起了一堆路人的尖叫。

现在的小妹妹还真是开放大胆得很,又是拍照又是献花的,耶苏也配合得很,一边走一边摆POSE,这整得跟阅兵式似的,然后他义愤填膺地学着毛爷爷吼了一句“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没想到底下真有一小妹妹回道“时刻准备着!” 她那认真的表情和答错的台词把我深深地震撼到了……

这家伙出门从来不以明星时的相貌示人,所以从来没有遭狗仔队残害过,这么高调嚣张也没什么事,但是我可没他那变脸什么的稀奇古怪的能力,就只有这么一张脸,幸好出门时随手抓了一本杂志给我挡挡脸才不至于被跟耶苏一起拍下来。

这时,不知是哪一个疯狂的小妹妹激动得一脚把我的鞋带给踩掉了,然后自己又被我的鞋带绊倒了(真是笨得够可以了= =),我把她扶起来,正想弯身绑鞋带,耶苏却抢先一步抓住我的鞋带,三下两下系了一个蝴蝶结帮我塞进鞋子里以免再被踩掉。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他像是考了好成绩向妈妈要糖吃的小孩一般笑着说“有人说如果有一个人愿意在人流不息的大街上为你绑鞋带,你嫁给他就一定会得到幸福。”

我发怔着说:“我不是已经嫁给你了吗?”

耶苏想了想,也的确是这么回事,便无趣地继续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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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乱走,不知不觉中走进了一家公园,耶苏嚷嚷着要划船,还挑了一架小孩子玩的船,上面有两架假的机关枪,一按就喷水的那种。

这个时候正逢出游的旺季,公园湖里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小船,大多都是以动物为原型做成的,比如我和耶苏的这一艘就有只大大咧嘴的鸭子,偏巧那鸭子的眼睛还坏了一只,破了一个大黑洞,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家伙还往这黑洞里塞了一大堆垃圾,丑得我都想跳湖了。耶苏倒是乐得飘飘然,捣鼓着他那台水枪到处乱射。

我看他那一脸享受的表情,估摸着他那一脑子淫|乱的东西,肯定是把这当作某项翻云覆雨的运动了……

这时,对面驶来一辆天鹅船,两只天鹅颈部曲线优美,头部贴在一起围成一个好看的心型,比我们这只瞎眼鸭不知好看了几百倍,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正想把视线收回,忽地发现那船中坐着相依相偎的二人。

那男子笑容温柔似乎要把这个世界融化了般,是布笛。而那女子,微凸的小肚和精致的容貌,脸上也是无比幸福的笑容,正是我的妹妹柏林。

我觉得眼前的一幕非常刺眼,脑中突然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拍拍耶苏的肩膀,命令道“耶苏,射他们!”

“好咧!”耶苏完全处于兴奋的顶峰,根本不看对面的人是谁就将水枪扫射了过去。

我越来越觉得早上出门时随手抽了一本杂志的举动太明智了!此时,我再次将它当作挡箭牌遮住了脸,耶苏在前射,我则在书后偷笑——耶苏做过的那么多事,也就这一件让我最顺心了。

耳边传来柏林的惊呼声以及耶苏的道歉声,我真佩服他的口才,死的也能说成活的,不过是几句简单的道歉的话被他演绎得可歌可泣,催人泪下,大有对方不原谅就找块砖拍死自己的架势,不然怎么能当上演星呢。

布笛并没有认出耶苏,而且见他真的是不小心喷到柏林,道歉又那么有诚意便不再追究,拿了一张纸巾帮柏林擦拭掉脸上的水珠。耶苏赶紧掉头,驾着小船“嗖”地一声飞走了。

船开到了一片绿荫的后边,离布笛他们有很远一段距离,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啊哈哈,射得好,射得真好!

耶苏突然把船停下来,一脸正经望着我道“柏禾,我今天帮你射了他们,什么时候让我射你?”

我“噗”地一声就喷了,随时准备着使用铁头功。

耶苏却没有像我意想中的那样扑过来,而是乖乖地坐在原地像念经一般念道:“勉强是没有性福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臣服在我身下的,嗯,我对自己有信心!”

我单手掩面,敷衍道“行的行的,我精神上支持你。”

(二)

次日早上,耶苏双脚盘在一起架在餐桌上,脸上装模作样驾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捧着一份娱乐周报。

我有些好奇地凑过去,只见头条的标题几个血红的大字“××街惊现极品美男”,标题下是一张大照片——耶苏身着大红色宽松T恤在阳光下笑得极其灿烂,他旁边的我一身素衣,手里抓着本大杂志把脸挡得严严实实。

昨天我还没发现,今天仔细一看才发现照片里我手上抓着的杂志居然是耶苏随手乱丢的成|人杂志,封面上的欧美女郎穿着三点一式的肉色内衣趴在地上,那姿势跟袜子拱背时如出一辙。

本来我还挺淡定的,反正别人又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别人,谁都不认识谁。

但是后来一想到貌似昨天划船时我也是拿着这本杂志挡脸的……

深吸一口气,本精不可避免的恼火……

万一哪天布笛突然灵光一闪,发现那个举着成|人杂志射他们的幕后黑手是我该如何是好……

耶苏看着满脸愁苦的我居然还笑得出来,一个劲地指着自己的照片问我“看!我是不是很帅!哈哈!”

“帅你个大头鬼啊!”我怒,要不是他成天买这些没用的东西回来也就不会到处乱丢,要不是他到处乱丢我也就不会错拿,要不是我错拿就不会被拍到。所以说一切的根源都是他……

真是一想就气,再想更气,越想越气!

“耶苏我真想阉了你!”我冷眼斜视他。

耶苏却扭起屁股跳起舞来,嘴里唱着“男人阉吧阉吧阉吧不是罪!”又换了一个调子“无所谓~无所谓~”

于是我便依他所言从厨房里拿了把闪着寒光的菜刀来势汹汹地走出来,耶苏立马脚下生风,逃了个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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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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