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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民国那几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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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推搡搡之间,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
“住手!”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是谁?呃,好吧,其实都不用猜的。不对,还是可以猜猜的······
☆、汤姆杰瑞
那两个保安抬头看见声音的主人,面上一致地露出讨好谄媚的笑容,“厉少爷,您来了!”
厉源没理他们,转而走到陆青恬面前,似笑非笑,“哟,好凶的丫头!还以为你只对我这样呢!”
陆青恬下意识地用手挡脸,没理他。
他并不介意她的沉默,抬抬下巴示意,“怎么?想进去?我可以带你进去啊。”
“不用了。”
她在心里权衡了一下,耳环的重要性和自身安全比起来,她还是选择后者吧,所以,远离面前之人!
“厉少爷,原来你们认识啊!刚才里面跑进去一个小贼,这位姑娘说他偷了自己重要的东西,非要进去抓他。我们也很为难呢。”
我擦,要你多嘴!
陆青恬赶紧摆摆手,“没有啦,我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反正他也跑了,我进去干嘛,先走了。真是抱歉,打扰到你们了。”
“等一下。”厉源突然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离开的脚步。力气之大,使她白皙的手腕上浮出一片红印。
“你干嘛?”她心里有点小恐慌。
“你们确定小贼跑出去了吗?”他问两个保安。
两人均摇头。
“那他就可能还在里面咯,”厉源若有所思地点头,转头看着她的眼睛,“我们进去找找吧,重要的东西可不能弄丢。小贼也不能轻易放过。”
陆青恬看着他的眼睛,看不到一丝诚意。想想就知道这个家伙怎么可能真心实意帮自己,恐怕是另有居心吧,加上他刚才说的是‘我们’,更是让她心里发颤。
不会是看自己有几分姿色,把自己作为下一个猎物吧?她在现代没少看狗血言情,觉得像他这种花花公子,存着玩弄的心思很常见!当然,也可能是她高估自己的魅力了。
总之,对方的心思着实难以猜测,不管哪种情况,她都避之不及。
“不用了不用了,真的没什么重要的东西。我要回去了。”陆青恬死命地想抽出自己的手腕,却见对方没一丝放手的痕迹,微微上挑的眼睛里流露出戏谑的神情,仿佛在说,这个女人有意思。
啊咧,她能有啥意思?好吧,她总裁文看多了!
但厉源的眼神让陆青恬浑身不自在,“厉少爷,我要回去了,你拉着我干嘛?”
“你可以猜猜,我到底想干嘛?”他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到她的耳垂,语气轻佻无比。
这个自恋不自重的发情期动物真的冲破陆青恬的底线了!她很想一巴掌招呼过去,但不敢。怕被他拿枪抵着脑袋。
“厉少爷光天化日之下,难道想强抢民女?”她冷笑。
“也不是不可以。”他笑得邪魅,虽然这么说,手却松开了。
直起身子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欣赏她因局促而满脸涨红的模样,眉眼之间饶有趣色。
“厉三少,真是巧啊。”
背后响起一个慵慵懒懒的声音。
听着有点耳熟,陆青恬回头一看。
邵易风!
她一定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助人为乐却被偷钱袋,继而被花花公子调戏半天,现在还来了个曾经对她开枪的疑似黑社会老大的人!对方的目光还有意无意停留在她脸上。
不行,她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想一个人静静!
邵易风穿了件长至膝盖的灰色呢子大衣,敞开的衣领露出裁剪精致的深色衬衫,勾勒得双腿笔直修长,他迈过最后一级台阶慢慢走来,每一个步子都沉稳冷静,乌黑深湛的眸子里透出几分散漫味道。
“新欢?”他问。
“目前不是。”厉源看了陆青恬一眼,笑得颇有深意,令人浮想联翩。
啊咧咧——用不用搞得这么暧昧?还是大庭广众之下!不要脸!这是陆青恬想到能贴切形容面前这个家伙的唯一词汇。
话说,他们算上现在才说过两次话,而且均是不欢而散。他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好吗?!
“那你们慢聊。我就不打扰了。”邵易风淡淡说道,随手摘下帽子,迈着长腿往里走。
“都说女人如衣服,没了可以再换。任何女人对我厉源来说都是唾手可得,邵先生,我还是比较在乎能不能交到一个真心的兄弟的!”说着,他抬腿紧跟,和邵易风并排走了进去。
两人各自的手下见状,都默默跟了进去。
留下陆青恬独自一人风中凌乱······
她拾掇好散乱的心情,离开前瞥了一眼这栋建筑的招牌——百乐门。
回到乔家,陆青恬一直挂念着耳环的事情,做起事来无精打采。
“青恬,你有什么心事吗?”
她听到乔子程的声音,不禁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咬着笔杆发呆很久,报纸上画了乱七八糟的线条,“啊,没什么,头有点痛而已。”
她即使告诉乔子程耳环被偷的事情,也一点用都没有,总不能拜托人家派人帮她抓小贼吧,这也太小题大做了,耳环并不值很多钱。
最好的办法还是自己去大街上蹲守,反正几个小贼的活动范围有限,她多去几天,总会发现踪迹的。
“是不是发烧了,”乔子程脸上闪过一抹担忧,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啊。你肯定是太累了,快去休息吧。”
陆青恬感到他手掌的温暖,脸色蓦地泛红,“我不累。还有几个单词没查完,我看完后再去休息好了。”
乔子程见她如此说,也没再坚持,微微一笑,“那你查吧。最近天冷了,多注意身体。”
“嗯,我知道的。你也是。”她抬头笑道。
书房里的水晶吊灯散发出柔软晕黄的光线,陆青恬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她哗啦啦地翻着字典,笔尖轻触报纸,暖暖的心思飘到了遥远的云端上。
第二天,陆青恬干完自己的事情,便来到上次遇到少年的街角。
这里并不冷清,拐个弯就是熙熙攘攘的正街,人来人往。不过是个绝佳的蹲守地点,既可以一清二楚地打量大街上的情景,又适合藏匿不被人发现。
陆青恬蹲了一个时辰,脚发麻发酸,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总算瞅见那个少年了。
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衣,脸上倒是干干净净,一双黑黢黢的眼眸充满警惕,口中却吹着不紧不慢的调子,慢慢把手伸向旁边的中年大妈。
陆青恬正想冲过去,但转念一想,看到旁边有个六七岁的小乞丐。
丁力吹着欢快的调子拐进一个偏僻小巷,得意洋洋地抛了抛手中的钱袋,分量很多,超额完成了任务,多余的钱可以买肉吃。
正走着,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乞丐不知道从哪蹿出来撞在他身上。
“咝——走路长点眼睛。”他揉揉手臂,不悦地说道。
小乞丐啃着鸡腿,抬头看了看他,指着巷子深处说道:“那边有个和你一般大的人,偷钱被人打了,你去看看死了没?”
丁力心里一紧,难道是强子?这家伙平时就毛手毛脚动作不利索,好几次都被人追着打。
他担心伙伴安全,没来得及想太多,匆匆往巷子里走去,可一到里面根本没看见什么人影,面前只有一堵高高的围墙。
不好!他心里暗惊。
一转头,果然发现去路被人堵了,对方手里拿着棍子,笑得很邪恶。
陆青恬笑嘻嘻地挥挥手里的棍子,为自己的主意点了一万个赞。她用一个鸡腿收买了小乞丐,并教他说那些话,把面前的少年引到巷子里堵着,使之无路可逃。
丁力认出了她,不免心虚,“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拿回自己的东西喽!”陆青恬露出一副‘你这都要问’的表情,慢慢逼近。
少年只比她高一点,且十分瘦弱,看上去不怎么有攻击力,更何况她手里还有武器,所以底气十足。
不过这样就显得她在欺负人家了。
“钱我已经花光了。”
“那就算了。把耳环还给我。”
“耳环当了。钱我已经拿去买酒喝了。”少年后退一步。
饭都吃不饱,还有闲钱买酒喝?她才不信哩,只当面前之人油滑耍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是不把耳环还来,我就把你送到警署去。你偷了多少东西,警署可都会一一查出来的,关进去可得坐好几年的牢!”
少年被逼得退无可退,后背抵着围墙,眼神愤恨,突然,他纵身一跃,双手攀着青砖脚一蹬就到了上面,冲她翻白眼吐舌头,嗖的一下跳下去没了人影。
陆青恬傻眼了,看着少年杂耍一般地越过两人高的围墙,气得快要吐血,她把手里的棍子一丢,转身往反方向跑去。
出了街角,刚好看到少年的身影从另一个巷子口出来,她拔腿追去。
丁力也看到她了,心里暗骂一声,往人群里钻,像条滑溜溜的鱼。
于是,上海繁华的老街区便展开了一场猫和老鼠似的追赶。对方像狡猾的杰瑞,她像笨笨的汤姆。
“喂,你这个女人怎么死缠烂打?根本没有几块钱好吗?真抠!”丁力回头对她做鬼脸。
我擦咧,少年,你的价值观被狗吃了吗?偷钱还理直气壮啦?她被偷还变铁公鸡了?!
陆青恬眼看快要追上对方了,就在她指尖触到他衣角时,意外发生了。
对面行驶来一辆黑色汽车,丁力灵活地钻入车底,身子一滚翻到了另一侧,陆青恬的身体当然没他那么灵巧,猝不及防地闷头闷脑撞了上去。
——然后她就摔倒在地,懵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到了猜猜是谁的时刻啦!我猜是······
☆、莫名警告
幸好是在人挤人的闹市区,车速很慢,否则她此刻真的要无语凝噎,念去去了!
陆青恬拍拍衣服站起来,低头看到自己的手掌被磨破了一块皮,渗出嫣红的血丝。
车上下来一个司机模样的人,见她没事,说道:“喂,你这个丫头干嘛自己撞上来?想敲诈也不看看这是谁的车子?”
被当做碰瓷的啦?!
陆青恬知道是自己不对,但对方横冲直撞的语气使她心里不爽,“我怎么知道这是谁的车!就算是谁的,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吗!”
“嘿,你这个臭丫头!”那个司机没想到她会还嘴。
“行了,”副驾驶上又下来一个西装男,走到陆青恬面前,“我家先生让你过去。”
“干嘛?”她没好气地问。
“去了就知道了!”
陆青恬看着面前两个孔武有力的西装男,想了想,还是挪步走到后车座的车窗旁边,大街上这么多人,她就不信对方会拿她怎么样?被撞的人是她,吃亏的人也是她好嘛。
车窗缓缓摇下,里面坐着的年轻男子西装革履,面容俊朗,纤长白皙的手指把玩着一副墨镜。
“你很拽啊。”
他看也没看她,饶是漫不经心的轻轻一句话,便浇灭了陆青恬熊熊燃烧的怒火。
“邵······邵先生啊,真是巧呢!”她抬头看看刺眼的阳光,对呀,怎么就这么巧呢?!
邵易风勾勾手指,“进来。”
“不用了,有什么话我就站在外面说好了。”陆青恬傻傻地笑。
“你听不懂我的话?”杀气!
“那好吧。”她只能从命,绕到汽车另一侧,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邵易风放下手里的墨镜,看了她一眼,讽刺说:“别跟我摆出一副傻兮兮的笑,刚才的气势呢?”
没了,被你吓的,大哥!陆青恬收起他口中傻兮兮的笑,一本正经地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邵易风也不和她废话,直接切入正题,“厉源这个人,你离他远一点!”
她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本来还以为是让她赔偿车子磨损费呢!所以陆青恬愣了好一会儿都没说话。原因无他,只因她和厉源说认识都勉强,关系远近这话又从何说起呢?
邵易风见她半响没反应,不悦地皱起了眉,“我好意提醒,你别不识趣!”
“哦,我知道了,可是我和他······”陆青恬急着解释。
“好了,你下去吧。”
邵易风对她的解释没兴趣,反正已经警告过,再不识好歹坏了他的计划,就怪不得他下狠手了。话说这次他已经够仁至义尽了,换做平时才懒得和一个女人废话那么多。
陆青恬看着对方阴晴不定的脸色,咽下了后半句话,动作利索地打开车门下去,然后看着汽车飞扬而去。
她的心情好像更乱七八糟了。
或许是隆冬腊月的缘故,街上行人渐稀,像是怕了这股从西伯利亚高原南下的寒流。
此时上海的天气阴沉沉的,铅云低垂仿佛随时能拧出水来。
陆青恬一连蹲守了五天,还是没能见到那少年的半点影子。难道是经过了上次的“猫抓老鼠”,他早有防备,躲她不及?
真是个狡猾奸诈的臭小子!等她抓到他,嘿嘿嘿······
算了算了,还是先回去吧,别没教训到别人,自己倒是变成落汤鸡了!
陆青恬本来就是个重视友情的人,耳环是乔薇薇作为朋友送给她且是她在这个年代收到的第一份礼物,自己弄丢了,总觉得特对不起别人,而且感觉心里缺少了什么。
她心情失落地走在街边,对面走来一个身材窈窕,裹着貂皮坎肩,烫着时髦大卷发的女人,与她擦肩而过,带来浓郁芬芳的香水味。
陆青恬看到她掏出钥匙开门进了左手边的店铺,抬头一看,赵氏典当行。
这不由得戳到她心里的痛处,那个臭小子,最好永远躲着,别让她看见,否则她发誓一定会让他知道什么叫被揍得叫妈妈!
只听那女人抱怨了一声,“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开门做生意?”
陆青恬驻足思考,想了想上海有几家典当铺,那臭小子最可能去哪家?她好去给赎回来。可貌似大大小小的典当铺实在是太多了······
唉,真是令人头疼!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突然响起,划过这安静偏僻的街角,直接刺入人的鼓膜。
陆青恬讶异地朝典当铺看去,只见刚才那女人踩着高跟鞋蹬蹬地跑出来,面上惊慌失措。
女人一看到离自己最近的陆青恬,疯狂地冲过来一把抓住她手臂,长长的指甲快要嵌入她的皮肉。
“他死了,他死了,快报警!快报警!”
“这位太太,你怎么了?有话好好说。”陆青恬被她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只能出声安抚。
“我丈夫,他心脏病发作,已经没有呼吸了,你快帮我报警!帮帮我!”
女人情绪激动,跪坐在地,掩面哭泣。
陆青恬听到她这样说,心下震惊,忙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邻近的商店借电话。
等她报完警回来,看到女人满面忧色地望向里面,细长的双眼早已哭的如核桃般红肿。
一些闻到动静的附近街坊和商家三三两两围在典当铺旁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却没有一个人过来安慰坐在地上的女人。
陆青恬见状,上前拍拍她的肩膀,“我已经报警了。”想了想,顺便说了句烂俗的可能更会刺激到人的台词,“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
女人一愣,捂着帕子哭得更加伤心了。
当周围的人越聚越多,窃窃私语变成了热烈的讨论声,几辆绿色的警车闪着红灯,呼啸而来。
“都给我让让,给我让让!”
几名探员拿着警棍拨开看热闹的人群,让出一条路,后面走来一个身着褐色风衣的修长人影。
“去看一下现场。”他抬头看了眼典当铺,对身后的几名探员说道。
“是,头儿。”几个探员都是利索的,从车上匆匆提了几样设备,便蹬蹬地往二楼去了。
他的视线落在哭泣的女人身上,皱了皱眉,走过来问道:“这位太太,死者是你丈夫?”
“是的。”
“除了你,还有谁去过楼上的现场?”
“没有,只有我一个。我今天早上从陈太太那里打完麻将回来,看到店里这么迟还关着门不做生意,心里还觉得奇怪。去二楼才发现我丈夫昏倒在地不省人事,早已没有呼吸了,都怪我昨晚出去干什么,要是······”
“嗯,刚才报警的是谁?”他换了个问题。
“是·····我。”陆青恬在一边小心地举手。
对方侧过脸,使她看清了他的模样。
秦朗?
秦朗也认出她,微微惊讶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说来话长,”陆青恬摸摸额头,解释说,“反正报警这件事情纯属巧合,其实是这样的······”
由于事态严重,她跳过废话部分,三两句话将关键的情况说明了。
秦朗听完表情未变,只是吩咐得力助手小松:“把她们带回警局做一份口供。”
说完,他压了压帽檐转身往典当铺里走去。
“警官,怎么还要录口供?”女人问道。
“这是必要程序,请您配合,”小松把手里的笔记本塞回口袋,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警车,“麻烦两位跟我回警局一趟。”
“嫂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了?”
女人抬腿正要走,人群里突然冲出一个神色激动的男人,跑过来拉住她的手臂,“我听说大哥死了?怎么会这样,昨晚不是好好的吗?难道是心脏病犯了?”
女人点点头,又哭泣起来。
“怎么会这样?大哥!你怎么忍心抛下我们啊!”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干嚎起来,边抬手抹眼睛。
“赵四,你也别太伤心,你大哥一定不想看到你这样的。”女人蹲下身,抚着他的肩膀安慰。
“行了,你是赵老板的弟弟吗?那麻烦你也跟我们回一趟警署。”
小松说着,挥挥手找来几个探员,“你们在这里调查一下周围的街坊和熟人,采集一下他们的口供。”
“是。”
陆青恬看着地上痛哭流涕的男人和温言安慰的女人,突然觉得刚才有一些地方怪怪的,可又想不出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二楼卧室拉着厚厚的鹅绒窗帘,所以房间的光线特别阴暗。几个探员拿着专用工具,在房间各个角落搜集可疑的迹象,身影忙忙碌碌却又有条不紊。
秦朗拿出一副黑色皮手套戴上,蹲下身观察俯卧在门口的尸体。
死者是个四十几岁的男人,穿着一件丝绸睡衣,脸色铁青,嘴唇发紫,双眼还出现充血状况,看来是呼吸窒息而死。
他站起来扫视房间一圈,大床,床头柜,衣柜,试衣镜,椅子,完好无损,没有一丝不正常的痕迹。
房间的东西摆放整齐,地板干干净净,唯一的不协调之处是电话听筒掉落在地上,还有死者身边的一本大厚字典。
“头儿,电话线被人切断了。”手下一名探员报告道。
“嗯,知道了,还有其他情况吗?”
“没有,其他房间和楼下都探查过了,窗户和门都锁得好好的,根本没有撬痕和进入的迹象,电话线也不是昨天刚断的,有好几天了。头儿,这男的应该是心脏病发作死的吧?”
秦朗没有答话,他觉得死者的姿势十分奇怪,为什么到门口了却不开门出去,难道是力气衰竭得连开门都不行了?
他继续打着专用探案灯,皱眉盯着门锁上的细微凹痕,又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字典。
一个想法出现在心头。
有人把门反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前面男主戏份比较少,后面会多起来的,因为,谁敢和男主抢戏份呢?
☆、这是谋杀
秦朗闭上眼睛,似乎能看到昨晚由于某种原因身体出现不适的男人想打电话求救,却发现电话线被切断,他只能扔掉话筒,一步一步走向门边想去叫人,无奈门被反锁打不开,出于心里的慌乱,他只能找一样顺手的东西,或者以他当时的力气搬不动镜子椅子之类,只能拿厚字典去砸门锁企图获救。
只是他力气不够,对门锁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于是绝望又不甘心的男人只得捂着心脏,痛苦地大口呼吸,最后还保持着敲门的姿态缓缓倒下。
此刻,警署内。
“名字?”
“孙玲玲。”
“你呢?”小松记录好孙玲玲的基本信息,又转过脸问陆青恬。
“陆青恬。”
“把你在案发时看到的情景说一下,具体一点。”
陆青恬积极配合,详细地描述了一遍。
一边的赵四却是不耐烦的样子,“警官,我哥心脏病发作才死的,怎么搞得像是被谋杀一样,还要我们来录口供。这都多久了,什么时候能回去,我还要去处理我哥的事情呢!”
“你急个屁!是病发还是谋杀,我们自然会调查清楚,要你在这里多嘴什么!”
小松的态度很冲,把赵四唬的一愣一愣的,低下头不敢再说一句。
陆青恬奇怪赵四这会子怎么一点也不伤心,抬头不经意地看了他一眼,只见他侧头看向孙玲玲,两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下眼色。
秦朗带人将典当铺上上下下重新探查一番,却也没有发现任何其他可疑的迹象。
他刚走出门,手下的探员带了一男一女走过来,“头儿,这是昨晚和死者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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