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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盗妃,错惹邪魅暴君-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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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月面无表情地望着司徒昕玥。“你想不想试试我的本事?我站在这里就可以让你像你娘一样,断了手腕,你信吗?”
  司徒昕玥顿时脸色煞白。“你……我……我娘亲的手,是你弄伤的?”
  弄月点点头,大方地承认。“没错。没有人可以在我的眼皮底下伤害我的主子。”这句话是解释,更是警告。
  “弄月,够了,你退下吧!不知者不怪,夫人与你初次见面,不理解你,你就别放心上了。”司徒君璞满意地眯了眯眸子,喝退了弄月。
  “是,小姐。小姐已经替弄月讨回公道了,弄月不再追究。”做戏做到底,弄月附和了一句,恭敬地退回到司徒君璞身后。
  苏云漓和司徒昕玥此刻已经被吓得不轻了,母女二人心中皆是惊惧不已,司徒君璞弄回来这么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司徒顺颂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同时习武之人,司徒顺颂能感觉到弄月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先不论弄月那些趋炎附势的狠话是真是假,至少弄月是武林高手这一点毋庸置疑。
  “君儿,府上有诸多护卫,你为何还要另辟蹊径,将她找来。”司徒顺颂直白问到。
  司徒君璞面不改色地继续扯谎。“爹爹,这是我同祖母商榷之后做出的决定。府上护卫虽多,可却难保君儿一人。君儿无故遭人掳劫,被指私奔,想来想去是因为君儿自己学艺不精,身边又缺少这样的贴身护卫,这才被贼人钻了空子。祖母怜惜君儿,为保全君儿的安慰,便托人去寻了本事高强的女护卫,一来方便保护,二来嘛,君儿也好跟弄月再学些自保的本事。无论如何,君儿跟弄月习武,总比跟白先生习武来得光明磊落和心安理得,爹爹你说是不是?”
  这番说辞倒是合情合理,司徒顺颂竟无法反驳,只好忌惮地望了一眼弄月。“既然屈就当了护卫,那江湖脾气就得改改,在我们司徒府,该遵守的尊卑礼仪还是不能少的。”
  “爹爹放心,只要没人故意挑事,弄月绝不会随意伤人。至于府中规矩嘛,我会对她细说,叫她遵从的。”司徒君璞替弄月做了回答。
  “好,那便罢了!”司徒君璞的话听着并不那么舒心,可司徒君璞有司徒老夫人撑腰,司徒顺颂也没有办法,只好含糊应了一声。
  这就罢了?她这脱臼的手腕白瞎了?她那平白无辜挨的一巴掌也白瞎了?苏云漓各种恼火,委屈地唤了一声。“老爷……”
  司徒顺颂严厉地递了一个眼神给苏云漓,成功让她噤了声。“言归正传吧!我们继续说说杰儿和彦儿中毒的事。”
  被苏云漓和弄月这事这么一闹,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了。司徒顺颂心中多少也怕司徒老夫人闻讯赶来。到时就真是一事无成了!
  苏云漓心下一紧,用力抿住了唇。无论如何先将司徒君璞毒害彦儿和杰儿的罪名坐实再说。
  “恩,说吧!我也很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跟我脱不了干系了!”司徒君璞邪邪地勾着唇角。
  司徒顺颂被司徒君璞的态度气到,却还是强压下了内心的火气,寒着脸指着依旧跪在地上的七八个丫环道。“君儿,这些都是近几日进出过厨房,接触过木薯的人。你看看,这里可有你院里的丫头?”
  司徒君璞看也不看她们一眼,懒懒地道。“爹爹,这府中下人都是娘亲一手安排的,这哪个丫头是哪个院的,娘亲最清楚了,爹爹还是请娘亲来帮着认认吧!”
  司徒顺颂略一皱眉,司徒君璞这般漫不经心的态度实在可疑。“你自己院里的人还认不清吗?”
  司徒君璞抬了抬眼皮子,“你们谁是汀兰苑当差的,都自己站出来吧!等本小姐让弄月将你们揪出来,就没意思了。”
  丫环们刚刚将弄月那番狠话都听在耳中,也知道她不是好惹的人,被她揪出来的下场肯定很惨。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推攘了一会儿,便有三个丫鬟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司徒君璞身边的清芷,也在其中。
  “爹爹,看,她们是我院里的。”司徒君璞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模样。
  “好!好!好!”司徒顺颂咬牙切齿地连说了三个好,让人搞不懂他的意思。
  “这人找出来了,爹爹然后要做什么呢?”司徒君璞知道司徒顺颂是被她平静的反应打乱了节奏,苏云漓他们原先肯定以为她会惊慌失措,大声呼冤吧。可惜了,让他们失望了。
  “君儿,你可知道昨天有人曾偷偷送过木薯圆子给彦儿和杰儿?”司徒顺颂咬牙问到。
  “爹爹这话好笑,我昨日上午就进宫去了,今日午时才回府来,这中间府上发生过什么,我又怎么会知道呢?”司徒君璞噙着一抹讽笑。“爹爹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不用顾虑我的面子。不管这下毒之人是谁,敢毒害少爷就是死罪一桩,爹爹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听到司徒君璞这话,清芷顿时面色惨白,抖如筛糠。不待司徒顺颂说什么,清芷便上前一步,扑通朝着司徒君璞跪下了。“大小姐,您救救奴婢吧!您救救奴婢吧!”
  司徒君璞脸色一沉,眼眸一眯。“清芷,你这是干嘛?你做了什么错事,需要我救你?”
  “大小姐,大小姐,奴婢……奴婢……”清芷偷偷朝苏云漓和司徒昕玥的方向瞥了一眼,又赶紧慌张地收回了视线,带着哭腔道。“大小姐,给……给少爷们送木薯圆子的,是……是奴婢……”
  “老爷,您现在知道了吧,妾身没有冤枉她,给彦儿和杰儿下毒的就是这个死丫头!”不待司徒君璞和司徒顺颂发话,苏云漓便悲愤地指向司徒君璞。
  “君儿,你还有何话要说?”司徒顺颂寒声质问到。
  司徒君璞眨眨眼睛,觉得十分好笑。“你们要让我说什么?我还真是无话可说了。”单凭清芷给司徒俊彦和司徒俊杰送木薯圆子,就断定下毒之人是她,这是不是太儿戏一点?
  喂喂,要陷害她,麻烦也做得高明一点好不好?这么小儿科的游戏,很没意思哎!
  “姐姐,清芷是你的贴身丫环,你就认了吧!好歹杰儿和彦儿都无大碍,爹爹也说了不会追究你的,你又有何顾虑呢!”开口的是司徒昕玥。
  “妹妹,杰儿和彦儿中毒这么大的事,怎么能说不追究就不追究呢?”司徒君璞讥诮地横了一眼司徒昕玥,转头对司徒顺颂道。“爹爹,这件事情一定要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才行。咱们府中有小人作祟,若不彻查,以后府中所有人岂不都得人人自危了。”
  他都说了不会追究,这司徒君璞怎么没有顺水而下,反而逆流而上呢?司徒君璞这番态度,倒是让司徒顺颂有些动摇了。“君儿,清芷可是你的人。”
  “没错,她是我院里的人,正是因为如此,君儿才觉得务必要查清此事。爹爹,莫须有的罪名我不会担,若真是我院里的人作怪,爹爹大可大刀阔斧地整顿,我没有半句怨言。”司徒君璞声音冷峻,清芷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君儿,这事当真与你无关吗?”司徒顺颂有些怀疑。
  “事实到底如何,查查不就知道了。既然木薯圆子是清芷送的,那么就先从她问起吧!”司徒君璞一脸坦荡。
  “爹爹,姐姐是清芷的主子,理应避嫌,不如让玥儿代姐姐问吧!”司徒昕玥抢先一步,揽下了审问清芷的任务。
  司徒顺颂觉得有理,并无意见。司徒君璞乐得看戏,也没有反对。
  “清芷,是谁让你送的木薯圆子,你且老实说来。”司徒昕玥立在清芷面前,挡住了司徒君璞的视线。
  匍匐在地上的清芷颤抖不已,好半天才低声回了一句。“没……没有谁,是……是奴婢自己。”
  “胡说八道!你一个下人,没有主子的吩咐,也敢擅自做主吗?”见清芷不指认司徒君璞,司徒昕玥的嗓音都冷了几分。
  “奴婢……奴婢……奴婢……”清芷语不成句,抖得不像话。
  “爹爹,怕是姐姐在场,这丫环不敢说实话吧!”清芷不肯招认,司徒昕玥只好向司徒顺颂讨法子。
  “妹妹这话的意思,是我指使清芷的吗?”司徒君璞冷笑,“若是妹妹已有定论,想来也无须再问清芷了,不如妹妹直接问问我吧!”
  “姐姐这是承认了吗?”司徒昕玥转头盯着司徒君璞。
  “我可没有承认什么。我就是来协助调查的,既然来了,我一定会好好协助的。”司徒君璞勾着唇畔,笑得一脸和气。“来,妹妹,你有什么拿不准的地方,说出来讨论讨论,让姐姐来帮你解惑。”
  司徒君璞脸上的笑容明明是如沐春风,司徒昕玥却只觉得一阵脊背发凉。她咽了咽口水。“姐姐为什么要指使清芷给杰儿和彦儿送木薯圆子?”
  瞧这问题问得多含蓄。司徒君璞讥笑一声,“妹妹,你不如直接问,我为什么要给彦儿和杰儿下毒算了。”
  司徒昕玥面上一喜。“姐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对,我说的。”司徒君璞笑。
  “好,那姐姐你说,你为什么要毒害弟弟们?”司徒昕玥抓紧问到,一旁的司徒顺颂和苏云漓也都直起了耳朵。
  司徒君璞将众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忍不住轻笑一声。“我没有下毒,也没有害他们。”
  “你……你还不承认?”司徒昕玥一愣,没有料到司徒君璞还是这样的否认之词。
  “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司徒君璞冷哼一声,“妹妹,你显然没有断案的天赋。爹爹,这事儿不如让君儿来查吧!”
  司徒顺颂眼下心中也没有确切的主意,只好点头。
  “弄月,刚刚折了夫人的手,是我指使的吗?”拿到主动权的司徒君璞,并不着急审问清芷,反而问了弄月一声。
  弄月微微一愣,老实摇头。“不是,是弄月的主意。”
  “为何?”司徒君璞追问到。
  “保护小姐是弄月的职责所在,弄月不能渎职。”弄月坦言。只要有她在司徒君璞身边一天,她便决不能让任何人动司徒君璞一根毫毛。弄月很明白,若是司徒君璞在她的保护之下再出任何差池,她就准备提头去见慕容麟好了。
  …本章完结…

☆、第183章 。幕后凶手

  司徒君璞微微一笑。“爹爹,您听到了,是人都会有自己的主意,下人的举动并非个个出自主子的指示。”
  死丫头想用这招脱身!苏云漓眼眸一沉。“君儿,你之前说了你这新来的侍从可不是一般的下人,你这以偏概全的狡辩怕是不能成吧!”
  司徒君璞神色微变,嘴角的笑越发深了。“别紧张,我就是举个例子,有人因为衷心护主而擅自做出一些越距的行为,当然也不能避免有些人因为居心叵测而做出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跪在地上的清芷面色一僵,眼里飞快闪过一抹痛楚,将头垂得更低了。
  “君儿,你到底想说什么?”司徒顺颂皱眉问到。司徒君璞这番言论有故意施压的嫌疑。“你要审问清芷,就直接问,别拐弯抹角的。”
  司徒君璞爽快地点头,站到清芷面前。“清芷,你看着我,回答我,是谁让你送木薯圆子去冬青院的?”
  “大小姐……”清芷抬起眼眸慌乱地望着司徒君璞,眼里的情绪五味陈杂。
  “你老实说吧,我会为你做主。”司徒君璞睿智的眼眸里有着洞悉一切的透彻,清芷这个丫头是什么底细,司徒君璞一眼便能看透。
  清芷被司徒君璞盯得一阵心虚,好半响才狼狈地低头,“大小姐,这真的是奴婢自己的主意。”
  “为何?”听到清芷的回答,司徒君璞美瞳微收,这丫头是被人拿住什么把柄了吗?
  清芷呜咽一声,颤抖着嗓音回话。“大小姐恕罪,奴婢是……奴婢是……是奴婢擅自揣摩了大小姐的意思。大小姐向来疼爱两位少爷,奴婢知道大小姐若是晓得两位少爷赌气不用膳,定会十分心疼,大小姐昨夜未归,老夫人又身子不爽闭门不见,奴婢怕……怕两位少爷饿坏身子,这……这便自己做主,偷偷送了木薯圆子给两位少爷吃。”
  听到清芷这样的说辞,司徒昕玥忍不住厉喝一声。“清芷,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你要知道毒害少爷是死罪一桩,你和你的家人都要受到处置的!”
  闻言,清芷的脸越发白了,她不由得伸手捉住司徒君璞的裙摆,哀哀求到。“大小姐,大小姐一切都是奴婢的错,您要罚就罚奴婢一个啊,您救救奴婢的家人吧!”
  听到这里司徒君璞已经明白了个中缘由了,她伸手扯了清芷一把。“起来吧!你担心少爷们的身子,会他们送食,这是善举,怎么就成错事了。”
  司徒昕玥闻言立即抓住司徒君璞语中的弊病。“姐姐这意思,清芷这举动倒是正中姐姐下怀了是不是?”
  司徒君璞淡淡地瞥了司徒昕玥一眼,应了下来。“若是昨日我在府上,我定是不会让彦儿和杰儿受饿的,他们兄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又是习武之人,体力消耗胜于常人,岂能饿肚子。娘亲觉着弟弟们要请白先生回来是错事,舍得饿他们一顿让他们长点教训,我则不然。我支持弟弟们的正确选择,自然不会让他们因此受苦受累。”
  “清芷从小在我身边,明白我的心思,为杰儿和彦儿送食物,未尝不可。若我在府上,我一样会这样吩咐。”司徒君璞暗暗捏了捏清芷的手,示意她不用慌张,清芷察觉到司徒君璞的心意,顿时热泪盈眶,心中越发歉疚了。
  “爹爹您看,姐姐这是承认了呢!”司徒昕玥暗暗有些得意。
  苏云漓也捧着伤残的右手,悲愤地指着司徒月君璞,“老爷,这死丫头如此处心积虑害我彦儿和杰儿,老爷一定要为他们做主啊!”
  司徒顺颂也没想到司徒君璞会承认得这么爽快。“君儿,这是为何?”司徒君璞太过坦然,司徒顺颂反而对这件事情起了怀疑。
  见司徒顺颂并没有顺着苏云漓和司徒昕玥的话责骂她,司徒君璞的态度也缓和了一些。“爹爹不要误会,君儿只是说若我昨日在府上,必定会吩咐清芷给杰儿和彦儿送食。爹爹,难道为空腹的弟弟们送食不对吗?”
  “君儿,我们说的是杰儿和彦儿中毒的事。”见司徒君璞又开始打岔,司徒顺颂把话挑明了说。
  司徒君璞扬眉,“爹爹说的是。我们是不该在送食一事上纠缠,那么我们就继续说说杰儿和彦儿中毒的事吧!”
  “老爷,杰儿和彦儿中的是木薯之毒,这入口之毒定是来源于清芷所送的木薯圆子,此事一目了然,证据确凿,请老爷重罚这个贱婢和这死丫头!”苏云漓已经见识过司徒君璞的圆滑,不给她辩解的机会,直直向司徒顺颂请命到。
  “木薯圆子是清芷送的,这毒就一定是清芷下的。夫人这里,可真是……”司徒君璞啧啧两声,意味深长地收了口,而后伸手挽住了司徒君璞的手臂,恭维到。“想来君儿的聪明的头脑定是遗传了爹爹的。”
  司徒君璞这句是自夸,更是夸了司徒顺颂。司徒顺颂心下欢喜,对司徒君璞的脸色更加缓和了。“君儿说的是,这件事情还该深入细查才是。”
  “老爷,您别被这死丫头的花言巧语蒙蔽了!”苏云漓见司徒顺颂又倒戈的趋势,顿时急得不行。
  “爹爹英勇睿智,又岂会轻易受人蒙蔽。夫人这担心是多余了。”司徒君璞紧跟着接话,丝毫不给苏云漓插科打诨的机会。“爹爹,您看这里那么多人近日都接触过木薯,既然杰儿和彦儿所中是木薯之毒,想必这里人人都有嫌疑了。还是应当仔细审起才好,免得冤枉了好人,纵容了恶贼。”
  司徒君璞说的句句在理,司徒顺颂点头,“说的没错,既然君儿你已有主张,那此事就由你来负责吧!”司徒顺颂盯着司徒君璞。
  司徒顺颂喜欢听好听话是没错,却也不是别人几句马屁就真能让他晕头转向的。能当上护国大将军的,必定不是草包。司徒顺颂隐隐觉察到了整件事情就是一个局,本该是局中人的司徒君璞如今置身事外,实在蹊跷,让司徒君璞调查此事,若真是能翻出个子丑寅卯来,一来洗脱了她自身的嫌疑,二来,司徒顺颂也不会因为误判而遭到司徒老夫人的责骂。
  “好。”司徒君璞爽快地答应。当下就将跪在地上的丫环们分门别类,让她们按照不同院落的一一站好。
  除了清芷和先前出列的两个丫头是司徒君璞的汀兰苑的,另外有四个是大厨房的人,有两个是库房的,还有一个却是司徒昕玥院里的。
  司徒君璞当着众人的面,对她们一一做了询问。
  这司徒府上的日常所需都在库房存放,这寻常的木薯粉亦然,库房的两个丫头负责管理派送,接触木薯理所当然。大厨房的几位下人一样没有嫌疑,这木薯粉寻常是用作烹饪辅料的,她们在厨房做事,接触到木薯粉也是在所难免的。而司徒昕玥院里的杂役小翠则因为在厨房帮忙的时候,接触过木薯。
  这些人都没有直接参与过木薯圆子的制作,也没有与冬青院的人有过什么瓜葛,看起来倒是都没有嫌疑。相反这司徒君璞院里,包括清芷在内的三位丫头却是昨日都直接参与了木薯圆子制作的,两个丫头都说是做木薯圆子是清芷的意思,而清芷更是送木薯圆子之人,一圈打问下来,清芷的嫌疑反而越发重了。
  苏云漓冷笑不已,“老爷看到了,横竖都是汀兰苑的人在作怪,死丫头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苏云漓一口一个死丫头叫得欢畅,司徒君璞的眼眸阴了阴。“话还没说完,你就这么着急下定论,怎么听起来你就这么恨不得我这个死丫头去死吗?爹爹,听着夫人这一口一个死丫头,我可真是怀疑我是不是亲生的。”
  司徒顺颂也听到了苏云漓的口无遮拦,便狠狠地瞪了她一样。“住嘴!让君儿把话说完。”
  苏云漓一来被司徒君璞的话戳中心思有些心虚,二来也被司徒顺颂阴沉的眼眸怔住,便讷讷地闭了嘴。
  “清芷,你知不知道这木薯圆子有问题?”司徒君璞这一次不加掩饰,直白地问到。
  满眼泪花的清芷有片刻迟疑,却还是垂下眼眸摇了摇头。“大小姐,奴婢做的木薯圆子没有问题,如若不然,奴婢怎么敢送去给两位少爷食用。”
  司徒君璞眯了眯眼眸,知道清芷没有说实话。“你怎么想到给两位少爷做木薯圆子的。”
  低头跪着的清芷不安地绞着双手。“大小姐,这木薯圆子是两位少爷的喜爱之物,您往日里去探望他们,也经常命奴婢准备木薯圆子,奴婢想着两位少爷心中郁闷,送别的食物他们怕会没有胃口,便自作主张做了木薯圆子。”
  司徒君璞点头,这说辞也算合情合理,注意到清芷紧张得手指发颤,嘴唇都快咬破了,心中暗暗叹息一声,罢了,再这样下去,这丫头要坏大事了。
  “爹爹,君儿相信清芷的为人,此事怕不是这样简单,请爹爹宽容君儿一日,明日之内,君儿一定查明杰儿和彦儿中毒原委,还杰儿和彦儿一个公道。”清芷是这件事情的重要人物,想要搞清楚事情原委,只能私下打问清芷才可知。司徒君璞有心庇佑清芷,不想继续在人前纠缠此事。
  “老爷,不可以,死……她这是想串供。想要查清此事,就必须当着众人面好好审审清芷这个丫头。”苏云漓赶紧出声反对。
  “还要怎么审?严刑拷打,屈打成招吗?”司徒君璞眸光凌厉地扫了一眼苏云漓。“爹爹,该问的都已经问了,清芷也已经说了她并不知道这木薯圆子有毒。继续问下去也是徒劳无功。木薯圆子是清芷做的没错,可这木薯粉却是从库房领取的,要查清此事就该追根溯源。君儿说了,明日之内定会查明此事,若下毒一事真是清芷所为,君儿绝不姑息。”
  “说得冠冕堂皇。谁知道你是不是要让这丫头做假供为你掩饰呢!反正死一个丫头也不值几个钱。”苏云漓冷哼一声。
  司徒君璞冷下眼眸。“你这么恨不得把我当成凶手就地正法吗?爹爹这事儿若真是我指使清芷的,那我何必要再审,直接将她打死在这祠堂岂不是一了百了。”
  “爹爹,既然姐姐如此坦然,那就给姐姐一些时间容姐姐细查吧!至于清芷嘛,她现在是最大的嫌疑者,不如先将她关起来,爹爹您看如何?”站出来当和事佬的又是司徒昕玥。
  司徒顺颂被几个女人吵得头疼,正想应了,司徒君璞再次开口了。“不行,清芷是我的证人,我要带回去。”
  司徒昕玥暗暗咬牙,面上却依旧一片柔和。“姐姐,正因为清芷是你的人,你才不能带回去,你得避嫌不是。”
  “不需要避嫌。既然我是主审官,我就有必要盘查相关人等,清芷是主要证人,我必须带回去。”司徒君璞坚持己见。她敢打赌,清芷若是被关起来了,不到天亮就会变成一具尸体,被冠上畏罪自杀的名目。
  “姐姐你这样……似乎不妥吧!姐姐既然有话要问清芷,何不当着爹爹的面问,为何非得私底下呢?”司徒昕玥期期艾艾地望着司徒顺颂,大有指责司徒君璞之意。
  司徒昕玥的惺惺作态让司徒君璞一阵反感。“我是怕我当真问出些什么来,有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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