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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风云二十年-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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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有一天,他和高欢到了一个开满牡丹的地方。
“红兵,我给你讲个故事,讲一个和牡丹相关的故事,故事的名字叫牡丹亭”
“好,你说来听听”
“宋代,有一个女子名叫杜丽娘,她是一个太守的女儿,温柔贤淑美丽大方,有一日,她在梦中梦见了一个柳姓的公子,在梦中,与他缠绵并私订终生。她梦醒后始终忘不了梦中的那位公子,不吃不喝,形销骨损,不久,就因为过度相思而死去,她临终前让她的妈妈把她埋在了花园的梅树下。而她梦中的这个柳姓的公子也总是梦见一个女子站梅树下,他也对这个女子倾慕非常,而后,他改名为柳梦梅。三年后,柳梦梅赴京赶考,借宿在了梅花庵,拾到了杜丽娘的画像,他认定,画中的女子就是他梦中的那个姑娘。杜丽娘魂游故园,再次与柳梦梅幽会,随后,柳梦梅掘开了丽娘的坟墓,丽娘死而复生,两人随后结为夫妇。一起赴京赶考。结果,杜丽娘的老师发现了柳梦梅掘墓,告发了柳梦梅。柳梦梅应试后,去给丽娘的爸爸报喜,结果却被认为他盗墓的丽娘的爸爸囚禁。发榜后,柳梦梅高中状元,但丽娘的爸爸却始终不同意这桩婚事,绝不相信丽娘死而复生的事实,后来,闹到了皇帝那里。经皇帝裁决,柳梦梅和杜丽娘终于走到了一起,白头偕老”
“虽然很凄婉,但是很像一个神话故事啊”赵红兵说
“是,但是这个故事讲的就是,爱情,可以战胜一切,包括生死。而且,里面的几首诗我也很喜欢。”高欢说
“说来听听”
“丽娘临死前写:近睹分明似俨然,远观自在若飞仙。他年得傍蟾宫客,不在梅边在柳边。柳梦梅看了以后,心想,无论是柳还是梅,都有我的份,因为我就叫柳梦梅,他就回了一首:丹青妙处欲天然,不是天仙即地仙。欲傍蟾宫人近远,恰如春在柳梅边。”
“很好,我背下来了”那时的赵红兵还没酗酒,记忆力不是一般的好
“真的?”
“真的,因为很上口”赵红兵随后就背了一遍。
“我们比他们幸福多了,我们都是活着的时候就认识了”
“恩,是”
赵红兵回忆到这里,回头看了看走路已经不怎么方便了的高欢,恍如隔世。
多年前与高欢的私奔,恰如柳梦梅和杜丽娘的梦。或许,那仅仅是一梦,而已。只能当作美梦留在自己的记忆里。
高欢的妈妈又像是那个封建卫道士丽娘的爸爸,千方百计阻止二人走到一起。
这时,赵红兵又想起了高欢那句“我们比他们幸福多了”这句。
丽娘还可以还魂,但已经嫁作他人妇的高欢呢?爱情能战胜生死,但是能战胜婚姻吗?能战胜这个被伦理纲常束缚着的社会吗?
“三儿,笔给我用一下”赵红兵对马三说
“红兵大哥,那个字念什么啊?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给你笔”马三单手托着下巴,撒着娇对赵红兵说。看样子,马三的求知欲还挺强。
“chan”赵红兵说。看着发嗲的马三,赵红兵更是心烦意乱。
“喏,给你笔”马三递给了赵红兵笔
“欲傍蟾宫人近远,恰如春在柳梅边”赵红兵用左手写下了几个字,歪歪斜斜,像是蜘蛛爬的一样,和高欢那隽秀的一行字相映成趣。自从被土豆打了一喷子以后,赵红兵右手基本废了,很少写字,写字只能用左手。
“红兵大哥,你写这十几个字我一个也不认识耶!”马三又继续敏而好学,不耻下问。的确,赵红兵用左手写的这几字没人能认出写的是什么。尤其是用的是写礼用的软笔写的,更是没人认识。
“恩以后跟你说,这张纸,你就放在这里吧。那孕妇再过来,你就给她看看”赵红兵烦死了马三。
赵红兵写这些字也没想让别人认识,高欢认识就足够了。
“哎,你怎么来了,有人请你吗?”马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尖着嗓子惊叫了一声。
马三看见了宋老板的二奶,用08年流行的话说就是:小三。
二十三、他朝得傍蟾宫客(下)
“没人请我就不能来?”宋老板的小情妇笑吟吟的说。极少夸人的张岳曾经夸过她“真是个好娘们儿”,张岳绝没看错这个女人。后来大家都知道,这个女人真的不寻常。
“三儿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啊?”赵红兵很烦马三
“我”马三话还没等说完。
“走吧,我帮你找个地方坐下吧!”赵红兵对宋老板的小情妇说。
“你是张岳的好朋友吧?我认识你。”宋老板的小情妇对赵红兵说。
“哦,你是张岳的朋友还是李洋的朋友?”赵红兵已经招待了上百位客人了,麻木了,顺口问了一句。
“这封信,你交给张岳,一定要记得给他”宋老板的小情妇没回答赵红兵的问题,交给了赵红兵一封信。
“你是张岳的朋友啊”赵红兵收下了信,塞进了口袋里
“恩,算是吧!”
“富贵,这姑娘坐你旁边吧,你照顾一下,她是张岳的朋友”赵红兵对刚出院的富贵说。
“恩,红兵大哥,你放心吧!”宋老板的小情妇坐在了富贵旁边。
后来的聊天中富贵知道了,宋老板的这个漂亮的小情妇,才21岁,叫小梅。
赵红兵刚安顿下小梅,走到门口,他就又看见了一个熟人,毛琴。
“哎呀,红兵老弟,好久不见了,你还是那么帅”毛琴当时已经30岁出头了,但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呵呵,来了”赵红兵见到毛琴一次,肯定就会被毛琴调戏一次。
“张老板结婚,我能不来吗?我还想跟张老板要口饭吃呢!再说,就算张老板不赏我口饭吃,为了能见到你,我也得来啊”毛琴笑得很妩媚。毛琴说着,就走到了马三写礼的地方。
“两份,一份是我的,一份是我弟弟的,我弟弟的这个是存折,20万,密码就是今天的日子”毛琴对马三说。
“你等等!”赵红兵拉住了毛琴。“你替谁随礼?”赵红兵问。
“我弟弟呀!”
“你弟弟是谁呀?”
“赵山河”
“这钱我们不能收,张岳没赵山河这个朋友”
“哎呀,红兵老弟,不就是那点过节吗?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帮姐去说个情不行吗?人们都知道,张岳就听你一个人的”
“这情,我说不了。如果实在想说情,那你让赵山河找张岳和富贵说去”赵红兵说这句话时目光冷峻。江湖中人都知道,赵红兵虽然话不多,但是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多数都是礼貌性的笑笑,但一旦赵红兵板起了脸,那这事儿肯定谁来了也没辙。
“红兵老弟,你别这样啊!”毛琴娇嗔着说,居然对赵红兵发起了嗲。
“你把这存折拿走吧!”这样的原则性问题,赵红兵怎会吃毛琴这一套
“我不拿!”毛琴耍起了赖。
“三儿,把这存折撕了”赵红兵转头对马三说
“好勒!”马三几下就撕烂了存折。
“你”毛琴没想到一向看起来很好说话的赵红兵居然如此不给她面子
“拿身份证,去银行再补办一张吧!”赵红兵对毛琴说了一句,出门了,因为他看见张岳的爸爸和妈妈都已经来了。
那天二狗记得清楚,张岳的爸爸,那个当年曾在家门口横扫上百个红卫兵的传奇人物,当天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老头的腰杆笔直,像是个军官,走路大步流星,他五官和张岳很像,是个老帅哥。
“张叔,来啦!”赵红兵笑着打招呼。
“操!”张岳的爸爸只回了这么一句。同时,用手重重的拍了赵红兵后脑一下。可能,这就是张岳家这样的土匪世家表达亲切的方式。但是张岳的爸爸忘了,赵红兵后脑有伤,他这重重的一拍,差点把赵红兵拍晕了。
“哎呦!”赵红兵脑子“嗡”的一下,险些跌倒。
“操!”张岳的爸爸看赵红兵这么不禁打,有点生气,赵红兵刚把捂住后脑的手松开,张岳的爸爸又是一巴掌抡了上去。
“啊!”还在眼冒金星的赵红兵后脑又被抡了一巴掌,再次险些跌倒。
“操!”张岳的爸爸一直认为赵红兵是个汉子,没想到打了两巴掌就疼成这样,有点气不打一处来。
“你打人家孩子干啥?”张岳的妈妈拉住了张岳的爸爸
“操!”张岳的爸爸没回话,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向了自己的桌子,留下了险些被他两巴掌打得呕吐的赵红兵。
张岳的爸爸一共和赵红兵说了四句话,但是仅有四个字,而且这四个字还完全相同。
那天,张岳的爸爸并没有穿着他那条被我市流氓当作图腾崇拜的那条红色三角战裤,或者是他也穿了,但是穿在了里面,大家都没有看到。总之,那天婚礼刚开场时,在场的人并没有多少人认出他就是“镇东洋”的儿子。
这就好象是马拉多纳不穿阿根廷队的队服而是穿一身西装时,他在大家眼中就是个肉嘟嘟的死胖子,但是一旦穿上了阿根廷队的队服,他就是球王。张岳的爸爸不穿红色三角战裤,他在大家的眼中也只是个比较帅的老头的而已。
张岳这样的顶级江湖大哥的婚礼,必将是群英会。
赵红兵刚揉了揉后脑缓过神来,他就看见了东波。二狗记得,那天东波很有出息,居然没光膀子,穿了件跨栏背心。
“随礼!”东波一副流氓相,从大裤衩子兜里掏出了皱皱巴巴的30块钱。
“什么名字?”马三没想到,张岳的婚礼上还有人敢捣乱,他还以为东波是张岳的哪个乡下亲戚呢。
“我叫东波,还有这俩,我兄弟,我们每人10块”东波那天腰里没别着斧子。
“哦?东波?”马三抬头看了看。
“让你写你就写呗!”东波呵斥
“我操?!”马三站起来了,九十年代在我市,敢和马三这样说话的人不多。马三这句“我操?!”是疑问句加感叹句,他想不出有谁敢在今天来张岳这里惹事。
“三儿,给他写上!”赵红兵看时间张岳的婚车快该到了,不想让马三再惹事。
“”马三没说话,低头坐下了。马三听张岳的,张岳听赵红兵的,所以马三也很听赵红兵的话。
“还是红兵大哥有面子啊!”东波也认识赵红兵,这句话也不知道他是在恭维赵红兵还是挖苦赵红兵。
“呵呵”赵红兵恨东波恨的牙痒痒,今天如果不是张岳结婚的日子,已经老实了很久的赵红兵说不定当时就会出手给东波一耳光。
“四儿!放鞭炮呢?”东波对在酒店门外指挥放鞭炮的李四喊
“呵呵”李四居然也抬头朝东波笑了笑。李四这人阴着呢,他想阴谁都绝对不会在表面上让对方看出任何蛛丝马迹。
事后大家才知道,东波那天来这里就是想来闹事出名的。自从李四乖乖的给了他15万以后,东波更是嚣张跋扈,他认为传说中的张岳、李四等人不过如此。他刚刚“成功”挑战完李四,如今,他又来挑战极限了,他来挑战张岳了。
鞭炮声响起,张岳的迎亲车队到了,几十台名车,十分壮观。即使是现在二狗在上海的延安高架上站一个小时,也不能见到那么多名车。
张岳和小北京先走下车来,随后李洋和她的伴娘也下了车。
“张岳今天真帅!”小纪感叹
“其实小申穿西装也挺像回事儿的,认识他十多‘‘年,第一次看他穿西装”赵红兵说。
二十四、化石级限量版老混子(上)
二狗认识李洋二十年,二狗一直认为那天的李洋是最漂亮的。恋爱中的女人最美,婚礼上的女人最最美。那天李洋眼中的世界,已经仅有张岳一人。李洋说过,能和张越结婚是她一生最大的梦想,如今,她的梦想已经实现了一半,她怎能不幸福?!
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李洋和张岳在轰轰隆隆的鞭炮声中缓步走进了酒店。
“无论贫穷与富贵,你愿意与他不离不弃吗”从省城请来的司仪问着这千篇一律的问题。
“我愿意!”“我愿意!”“我们都愿意!”还没等李洋回答,小纪已经带头开始起哄了。江湖中人就是与众不同,我市的混子们今日云集于此,一个比一个擅长起哄。
李洋也不回答,只是朝着张岳傻笑。
本来我市的婚宴上人通常最多逗留一个小时,简单的把饭吃完就纷纷离席了,但是今天张岳的婚宴绝对与众不同,由于参加婚宴的多数都是江湖中人,这些混子们坐在一起,大呼小叫,划拳行令,好不热闹!
张岳按照流程开始带着李洋敬酒,走到了第二桌,也就是李洋同学的那桌时,张岳看见了正在阴着脸的严春秋。据说严春秋开始不愿意去同学那桌就是因为那里有高欢,这么多年过去了,高欢也没嫁给赵红兵,但她还记得严春秋当年砸赵红兵后脑那一下,她只要见到严春秋还是不说话。严春秋每次见到高欢都不是一般的郁闷。
“操,有人请你吗?”张岳拿着酒杯斜着眼睛看着严春秋。
“没有,李洋是我同学。”本来心情就不好的严春秋虽然被张岳这句话说得很郁闷,但严春秋也没什么过激的言辞。
“把他给我赶出去!”张岳虎着脸对身边的小北京说。
“张岳”李洋拉了拉张岳。
张岳看了看严春秋,酒也没喝,径直走向了下一桌。毕竟李洋要顾及一下同学的面子。如果说张岳这辈子还能听一个人劝的话,那只有李洋一个人了。张岳真犯起浑来,赵红兵也拦不住。
酒席开始不到15分钟,已经有人喝多了,喝多的是蒋门神。当天,蒋门神和东波等三人坐在一桌,由于蒋门神是张岳的嫡系兄弟,所以蒋门神有个责任,那就是陪在座的人好好喝点。东北人一向把喝酒等同于感情,认为二者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这天,蒋门神一定要喝多,必须地!
东波等三人信仰很纯正,自己带来了杯子,只喝酒,不吃菜。酒席一开始,东波他们三个就掏出了三个特大号玻璃杯,喝白酒。我市回民在外出吃饭时多数会自带杯子,而且以杯子尺寸超大闻名。所以直到现在每当我市市民在喝酒时被主人拿出的特大号酒杯吓一跳时,总会习惯性的解释一句:“我不是回民。”
东波等人敢在喝白酒时拿出如此大号的杯子,足以证明他们几个的确是有点酒量。
“来吧,咱们为了庆祝张岳的婚礼,共同喝一个!”蒋门神提议共同喝了一大口。
“来,东波,咱们干一个吧!”蒋门神知道一些东波和李四的过节,但是他觉得既然李四和东波谈和了,他也没必要对东波怎么样。
“呵呵,蒋门神啊,你那杯子也太小了吧?我这一个能装你三个”东波笑着说,略带鄙夷。在我市,如果哪个男人被讥讽不能喝酒或者不敢喝酒,那基本等同于说这个男人阳痿。
“杯子小我多喝几个,总行了吧!”蒋门神怎能怕东波激?蒋门神因为比谁都有刚儿,已经因为喝酒喝的胃出血住了好几次院了。
“不行,我看我这杯子起码半斤,我喝两杯,你喝一瓶,你敢吗?”东波居然问蒋门神敢不敢。要知道,这世界上基本没啥蒋门神不敢干的事儿。
“我不敢?东波我告诉你,你喝一杯,我就能喝一瓶!”蒋门神又上来虎劲儿了。
“我告诉你啊蒋门神,吹牛逼比搞破鞋还招人烦呢,你知道不?”东波把吹牛逼和搞破鞋这两件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儿相提并论了。
“知道!”蒋门神猫下腰就拿起了一瓶白酒。
“你知道吹牛逼比搞破鞋还烦人就行!”东波继续激蒋门神。
“破鞋,我搞过,但牛逼,我就没吹过!”蒋门神说着拧开了一斤装的白酒的瓶子。“整呗!?”这回轮到蒋门神挑衅东波了。东北话中的“整”字相当于英文单词中的do,可替代无数动词。
“整!”东波喝酒也不含糊。
“咣!”蒋门神和东波的杯子重重的撞到了一起。
东波一仰脖,喝光了杯中的酒。
只见蒋门神骨碌了几下喉结,喝掉了整瓶的白酒!
二十四、化石级限量版老混子(中)
“还敢继续整吗?”东波挑衅着说。
“整呗”蒋门神这辈子除了老五就没服过别人,伸手又从身后拿了瓶一斤装的白酒。
“倒酒!”东波说,东波这一杯至少也有半斤,喝下去以后看样子也不怎么好受。
“你们俩别这么喝了,这还不得喝死啊!”有人劝蒋门神和东波。
“没事儿”蒋门神说。
“吃两口菜,压压酒”又有人劝他俩
“恩,我不吃”东波说。的确,东波的信仰很虔诚,就算是素菜,他也不会动一下筷子。
“那我也不吃了”蒋门神说
“来吧,继续整!”第一瓶酒喝完大概五分钟,蒋门神的酒劲有点上来了。
“咣”酒瓶和酒杯又是重重的一撞。
东波一仰脖像是倒酒一样,半斤多白酒又喝了下去。
蒋门神喝第二瓶的时候显然有点费事,半分钟,连一半还没能喝下去。但是,倔强的蒋门神的嘴依然没离开酒瓶子。
“你还行吗?”东波坏笑着问
听到东波这句话,蒋门神一仰脖,一皱眉,把剩下的半瓶白酒一口全干了!
“快吃几口菜,压压酒”同桌的人没见过这么拼酒的,纷纷来劝。
“不吃”蒋门神咳嗽了几声,挥了挥手。
只要是正常人无论酒量多大、身体多好,两斤白酒下去非倒不可。喝多的不仅仅是蒋门神,东波那一斤多的白酒也够受的。
“还整吗?”休息了大概7…8分钟,东波又问。
“整!”红着眼睛的蒋门神又回头拿酒了。
这时大家都听到了“轰隆”一声,蒋门神顺着椅子滑了下去,滑到了桌子底下。紧接着,仰面倒地的蒋门神“哇”的又吐了一口,彻底醉了。
几分钟后,蒋门神被人背出了酒店。张岳的婚礼,蒋门神一共只参加了二十多分钟。
蒋门神被人弄走了,东波更是得意非常。
“来,还有人喝吗?”已经半醉东波喘着酒气,又问了一句
“”没人回答。同桌的人看东波这架势,谁愿意惹他?
过了一会儿,东波一转头,看见了正坐在他身后的临桌的小梅。
“妹子,他们都不敢和我喝了,咱们俩喝点呗?”东波借着酒劲拉了拉小梅的胳膊。
“呵呵,和我喝,你配吗?”小梅不认识东波是谁,她一看就认为是个醉酒的流氓,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恩,配,我们交配”
“你自己去交配吧,呵呵”小梅依然面带微笑,话说的不冷不热。
“我就要和你交配”东波嬉皮笑脸的说
“一边儿凉快着去”小梅打了一下东波抓着他胳膊的手。
“哎,你还打我?”东波火气上来了。
“兄弟,你喝多了吧!”小梅身边的一个人说。
东波眯着醉眼,看了看说话的这个人。东波看见了一个两只手都缩在袖子里的人正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就单看这淡定的气质,醉了酒的东波也能感觉到对方绝对不是一般的混子。
说话的这个人,是富贵。虽然富贵一直没和小梅说话,但是他记得赵红兵让小梅坐在他旁边时嘱咐他的那句:“这是张岳的朋友,照顾一下”。
凭这一句话,富贵就要照顾小梅。
“扯淡,你看我像是喝多了吗?”东波扯着嗓子喊,引来了很多人的目光。
事后大家都说,东波虽然是个亡命徒,他有胆子来张岳的婚礼上捣捣乱出出名,但是他绝对没胆子在张岳的婚礼上打架,他那天敢惹事,完全是刚才那两大杯白酒给支的。二狗想起了丁小虎在多年以前曾给二狗讲过的一个笑话:一个法国人,一个俄罗斯人,一个中国人,三个人在一起喝酒,酒喝的差不多的时候都吹嘘自己国家的酒厉害。后来大家说:既然都说自己国家的酒厉害,那么我们就比一比吧!大家一致同意,并且抓来了三只老鼠。法国人先给第一只老鼠灌了杯红酒,只见这只老鼠喝了这杯红酒以后,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走到了钢琴下,然后香甜的睡着了。法国人很得意:“看我们国家的酒,多浪漫啊,老鼠喝了以后都知道睡在钢琴下”。俄罗斯人不服了,给第二只老鼠灌下了一杯伏特加,只见这老鼠喝完伏特加以后当场倒地,昏睡过去。俄罗斯人更是得意:“看我们国家的酒,多烈呀!”中国人笑了笑,倒了一杯二锅头给第三只老鼠喝了下去,只见这老鼠没喝几口就扔下酒杯一溜烟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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