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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是怎样炼成的1-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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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子再也笑不出来了,捂着小腹连跳不已。

  白燕还想追击,那冷俊汉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反手一背,一个擒拿将她制住,动作干净利落,没给白燕半点反击的余地。那挂

  笑汉子低头看了看,良久,抬起头,愁眉苦脸问道:‘金眼,如果我以后生‘那个

  ‘立不起来了怎么办?‘‘该!个:俊汉子抓着白燕,没好气的骂道。这二人,正是

  五行五人中的金眼和木子。

  ‘你还真毒啊!乍:中,木子手捂着下身,对白燕咬牙咒骂道:‘以后我没有孩

  子,一定找你算帐。‘

  ‘哼!‘白燕眼睛一闭,干脆不理不睬,一副随你便的样子。‘嘿!你这什么态

  度……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第六卷 这就是法 第一百一十一章

  “你们要带我去哪?”白燕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即使落在两名悍的陌生男人手中,仍神态自若,看不出半点惊慌。金眼头也没回,边开车边道:“等到了你自然会知道。”木子似乎很快忘了白燕刚才给他的痛苦,笑嘻嘻道:“很快就到。”确实很快,没过五分钟,汽车开进一处民居胡同,不宽敞,但够两量货车并行的。又走了一会,前方胡同内亮光一闪,白燕聚睛细看,原来胡同里早已停有两辆黑色轿车。金眼缓缓停下车,飘身跳出来,一拉后侧的车门,坐个手势,淡然道:“白小姐,请吧。”不用他说,白燕也想下车看看,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挟持自己。前方其中一辆轿车门一开,打里面走出一位二十左右岁的年轻人,身材中等,相貌平平无奇,一脸笑容,眼睛快眯成两条黑线。“真不好意思,用这种办法将白小姐请来。”白燕上下打量青年,看了半晌,一点印象都没有,对方也丝毫没有出奇之处,她冷言道:“叫你们大哥出来见我。”“呵呵!”

  青年耸肩,摇头道:“对不起,我就是。”

  “你?”白燕说不出是吃惊还是好笑,看着一脸无害的青年,再看看身后的两名杀气内敛的彪形大汉,一声,白燕失声而笑。青年毫不在意,这种情况他见多了,只是淡淡道:“其实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是想向白小姐打听几件事。”

  “在问话之前,请告诉我你是谁,你们老大是谁?”白燕没忘了自己的重点,紧抓不放。青年摇首,静静答道:“我没有老大,我叫谢文东。”“呀!”白燕倒吸冷气,差点脱口惊呼出声,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平平无奇的青年就是能和向问天并驾齐驱的北洪门老大,谢文东。足足呆了五秒钟,她才反应过来,心念急转,猜想他找上自己的目的。白燕表情的忽晴忽阴,没逃过谢文东的眼睛,他呵呵一笑,语气平淡道:“别奇怪,我来了,以后,上海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将围绕着我转。”

  这话若是换成另外一个人说,白燕一定会大笑三声,可现在说话的人却让她笑不出来。她依然不敢肯定,追问道:“你真是谢文东?”“有假包换!”谢文东拿出烟,递给白燕,后者木然的摇摇头,问道:“你来上海是为了向问天?”谢文东点燃烟,轻轻吸了一口,说道:“可以这么说。”

  “什么叫可以这么说?”“若是和上海比起来,向问天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但我要立足,首先得除去障碍,他可能是我在上海最大的障碍。”谢文东把玩香烟,燃烧的烟卷在他手指间转来转去。看他说得轻松,白燕暗哼,凝声道:“听你的意思,好象完全没把向问天放在眼里,据我说知,他好象并非寻常之人。”“恩!”谢文东点头表示同意,道:“南洪门的当家,岂能是寻常人能坐的。”“既然你知道,那你凭什么有自信把虎据上海数十年的南洪门打垮?”白燕嘲道。“哈哈!”谢文东仰面而笑,看着眼前这双黑白分明美丽的大眼睛,一字一句道:“其实我心里也没底,也没把握,但有些事还必须要去做,有些人也必须要去面对,我只知道,越是害怕,胜的利率就越小,所以,我从来没怕过任何人,所以,直到现在我还活着。”白燕看着谢文东良久,才缓缓说道:“看来,你真的是谢文”“你和向问天很熟吧!”谢文东若无其事问道。白燕顿了一下,淡然道:“见过面。”谢文东道:“你觉得他人如何?”白燕精神一恍,眼神飘向别处,半晌,才说道:“他是一团火,在他身边,你绝对不会怀疑世界上还有他融化不了的东西。”谢文东双目闪烁出光芒,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说道:“这可能是我听过对人最高的评价了,不过,用在向问天身上,应该不过分。”叹了口气,他又问道:“在上海,除了南洪门,还有没有其他的帮会?”“有!”白燕说道:“南洪门在上海的势力虽说根深蒂固,但他们主要的精力还是放在白道生意上,至于黑道嘛,虽是大小帮会众多,南洪门霸主的地位依然不可动摇,大多帮会都以他们为首是瞻。”

  谢文东边听边点头,等白燕说完后,发话问道:“你说‘大多’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还有一些帮会并不服从?”白燕刻意加了小心的一句话还是被谢文东找出话端,她苦笑道:“可以这么说。”

  “谁?”谢文东毫不放松,双眼放身寸。米青光,步步紧逼,追问道。白燕将头扭向别处,避开对方灼人的目光,扶了扶身上的洋装,道:“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至于其他,你去问别人好了。”说罢,优雅的一摆手,道:“再见。”转身打算上车。刚把车门拉开,金眼一步上前,抬腿一脚将半开的车门又踢了回去,冷然道:“对不起,在没给我们满意的答复之前,你哪都去不了。”“怎么?”白燕秀气的眉毛一挑,问道:“我还被你们绑架了不成?”她早就对金眼心生不满,刚才被他毫无抓过的手腕还在隐隐做痛,此时要走,他又来做难,满腔怒气快把白燕憋炸了,她扭头看向谢文东,冷冷问道:“这不会就是你们北洪门的对客之道吧?!”谢文东看着手中燃烧的香烟,答非所问,平静道:“他是我的兄弟。”

  “那又怎样?”白燕强压怒火;眼角环视一周,左右虽只有四五人,但她可以肯定,其中没有一盏是省油得灯,随便挑出一位,都不是她能对付得了的。谢文东仰面看了看天色,打个呵欠,笑道:“一般我兄弟说的话就是我要说的。”

  白燕杏眼圆睁,怒道:“谢文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里是上海,不是……”“对不起。”谢文东打断她的话,笑眯眯道:“只要我想做的事,在哪都一样。”他走到白燕面前,目光在她面颊上打转,原本白的皮肤因怒火而变得红润,加上月光的影射,越发妖艳诱人,他自言自语的笑道:“你生气的时候还挺漂亮。”白燕听后,鼻子差点气歪了,她平时高高在上,倍受瞩目,什么时候受过如此委屈。谢文东可不管她感受如何,一脸天真无害的笑容,说道:“我们在上海连快立足的地方都没有,晚上,大家都是挤在一起睡,条件真得很艰苦,我想,白小姐不介意和我的兄弟们挤在一起睡一宿吧。”他说得轻松自在,白燕听后冷汗顿下,暗中把谢文东祖宗十八代集体问候了一遍,脸色一会青一会白,双目瞪着他,不知过了多久,最终还是她先妥协了,说道:“谢文东,今天我记下你了。好,你有什么话想问什么就尽管问吧。”“恩……”谢文东揉着下巴,考虑片刻,道:“告诉我,和南洪门矛盾最大,结怨最深的帮会。”

  “天意会。”白燕毫不犹豫的说道。天意会在上海算起来是成立比较晚的,不过在其名声绝对不算小。发起人是三位段姓亲兄弟,靠走私起家的,后来越作越大,发展到黄赌毒,随着下面人手的激增,逐渐成为一方不可小视的黑性质集团。黄赌这两样在上海到不算什么,毕竟有人的地方,就缺不了这二样东西。不过至于毒,在上海还没有几个帮会胆敢去碰,一是为了城市的国际形象,政府抓得比较严,最重要的一点是向问天不喜欢毒,他不喜欢,连带着整个南洪门都与毒品绝缘,下面一些人为了讨好掌门人,对倒卖毒品的帮会亦是连挤带压。天意会贩毒敛财,无疑是碰触了南洪门的敏感地带,而毒品一本万利,来钱之快是众所周知的,虽有南洪门的放话警告在先,但天意会还是低估了南洪门的实力,认为他们不会对自己轻易动手,依然我行我素,丝毫没有退出的意思,这样,最终导致两大集团矛盾的激发。在南洪门和警方合力打击下,天意会这座看似坚固的摩天大厦顷刻之间土崩瓦解,三兄弟一死一逃,一个被擒,至今关在监狱中。随着此三人的悲惨收场,天意会也从屈指可数的大帮会跌至现在名存实亡,只靠几位还算忠心的骨干苦苦支撑的小团社。天意会对南洪门的仇恨可想而知,在上海绝对再找不出第二个。白燕大致讲解了一番后,谢文东才常常出了口气,问道:“南洪门既然已经动手了,为什么还留下天意会的残余不除去?”白燕仰面道:“向问天不是赶尽杀绝的人。”谢文东听后暗自摇头,若是换了他,绝不会留下祸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留下仇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恐怕连睡觉都不会安稳。这点,可能就是他和向问天最大的不同之处。想罢,谢文东长笑一声,还没有交手,他已经预示到向问天不会是自己的对手,因为做事不够绝的人,他的弱点和把柄都很好掌握。见他发笑,白燕不解,问道:“我说了好笑的事吗?”谢文东摇首,长声道:“向问天是个英雄。”听他这么一说,本来布满乌云的脸顿时拨云见日,灿烂一笑,白燕点头道:“他确实是黑道中的英雄。”看着她欢喜的模样,谢文东突然问道:“白小姐不会喜欢上向问天了吧?!”

  白燕面容一红,马上板住脸,冷冷道:“这好象不关你的事。”“没错。”谢文东耸耸肩,道:“若是你没见过我,这确实不关我的事,但现在不一样了,我还不想让向问天这么早知道我已经到上海,看来,白小姐,我只能对你说抱歉了。”说完,他一晃头,转身上了车。

  “你这是什么意思?”白燕还没搞懂,不过她很快在金眼‘友好’的示意下明白过来,双手虽被对方抓住,她嘴可没闲着,破口大骂道:“谢文东,你说过放我的,你这说话不算话的卑鄙小人,你不得好……”没等她说完,谢文东从车内探出头,满脸的笑容,眼睛弯弯如月牙,笑得象个学生,不好意思的摆摆手,道:“忘了事前给你个忠告,永远别相信坏蛋的话!”

  就在白燕还想大骂的时候,谢文东已经又缩回车内,油门一开,扬长而去。木子拉开白燕那辆轿车的车门,优雅的伸臂一弯腰,笑嘻嘻道:“白小姐,请吧!”白燕看了这张笑脸连想都没想,抬起腿,猛踢了一脚。有了上次的教训,木子学乖了,早有准备,微微一闪身,轻松逼开。白燕一脚没踢中木子,反和车板来个亲密接触。“嘭!”的一声响,脚上的巨痛查点让她的眼泪掉出来。木子在旁故做痛心状,连连叫道:“哎呀呀,痛不痛,用不用我给你揉揉?”“你去死……”白燕龇牙咧嘴,话未说完,发现木子已一脸心痛无比的半蹲身子用衣袖擦着刚被她无意中踢到的车身。北郊,空旷的废弃厂房内。白燕被谢文东抓回来,被关在一间不足五平方的封闭小屋内。东心雷趴窗户看了看,边看边嘴,对谢文东小声道:“东哥,这女人是白燕?”谢文东笑道:“没错。”东心雷担忧道:“白家可不好惹啊!一个向问天已经够我们对付了,现在又得罪了白家,我们岂不是前后受敌?!”“恩!”谢文东点点头,道:“正因为白家有实力,而又和向问天互有往来,所以我才把白燕抓来。”东心雷眨眨眼睛,道:“我不懂。”

  谢文东嘿笑道:“让向问天接我的第一招看看吧,白燕只是个探路石。”东心雷不知道谢文东在想什么,喃喃道:“希望,这块‘探路石’别反砸在我们自己头上!”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第六卷 这就是法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一座万丈大厦;看似坚不可摧,但一旦根基动摇,塌陷,其崩溃之势也是无

  法挽回的。天意会,曾经的无限辉煌早己一去不复返,现己沦为人见人欺不入流

  的小团社,只*以前的几位主干苦苦支撑着。天意酒吧,一间位于上海西南角落

  ,并不起眼的酒吧,这是天意会最后的根据地,即使如此,还是有无数人在不怀

  好意的窥视。

  于笑欢坐在酒吧的角落里喝着闷酒,桌子的空酒瓶己经摆了一大排,即使如

  此,他依然一口接一口的喝着。当一个人想把自己灌醉的时候,他反而偏偏不容

  易醉,头脑清醒得更胜平常。他现在一点都笑不出来,也欢不起来,忠义帮己给

  他下了最后通膘,一是用五十万买下天意酒吧,二是动用武力。于笑欢是天意会

  暂时的当家人,只是这个家很不好当。忠义帮是新崛起的帮会,发展迅猛,相继

  吞并、联合几个帮会后,一跃成为上海道上的新贵,势力庞大,实力雄厚。以现

  在天意帮的能力,即使十个捆一起也和人家难以抗衡。段氏三兄弟垮台后,帮会

  一日不如一日,声望愈见低落,生意越做越小,底盘越来越少,下面的兄弟也渐

  渐快走光了,现在连剩下的唯一底盘都快保不住。脸面何在?!”唉!”于笑欢苦

  叹一声,他现在连自己的脸在哪都快找不到了,一口将杯子里的酒喝得干干净净

  ,拿起酒瓶,把杯子又倒满。”朋友,这么喝酒是很容易醉的。”正当于笑欢再次举杯时,旁边响起低沉的

  声音。他侧头举目望去,只见自己身边不知什么时候一前一后多了两人,前面这

  位二十岁出头的样子,中等身材,一身藏蓝色的立领中山装,精致合体,显得整

  个人挺拔异常而又精气神十足。望上看,头发乌黑,稍稍过眉,一双细窄的黑眸

  烁烁生辉,或许是酒吧太昏暗,或许是灯光的反射,有那么一瞬间,于笑欢真的

  看见这人的眼睛在闪亮,他暗自摇头自嘲,看来自己的酒确实喝多了。他把酒杯

  放下,环视一周,天近傍晚,酒吧内还没几个客人,很显然,这位年轻的陌生人

  说话对象是自己。他放下杯子,问道:”你是谁?如果我没记错,我好象从来没见

  过你。””呵呵!”年轻人轻笑,不管于笑欢同不同意,一提裤子,在他对面缓缓坐

  下,微微一扬手,后面和他一起来的汉子立刻拿过一个干净的空杯子,年轻人笑

  眯眯的接过来,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倒一杯,自顾自的喝了一口,笑道:”酒不

  错。”至始至终,年轻人都没看于笑欢一眼,连后者都快以为自己是透明的了。

  他失声而笑,笑自己,笑天意会,真正己经沦落到人人都能踩上一脚的地步

  ,连这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回想以前三位老大在的时

  候,是何等的风光无限。心中仿佛烧了一把火,握拳狠狠的一砸桌面,挺身而起。他坐着还好,这一起来,天旋地转,整个酒吧都在旋转。’扑通,,于笑欢又无

  力的坐下,叹道:”我本以为我没醉,其实我早己经醉了。”仰起头,醉眼朦胧的

  看向对面的年轻人,疑问道:”你究竟是谁?来这里为了什么?””我是谢文东!”年轻人含笑言道。”恩?”于笑欢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摇摇头

  ,道:”无名小辈,没听说过。””那向问天你听说过吗?”年轻人笑容不减,继续

  道。”向问天?!”一听这三个字,于笑欢八层醉意顿时消失了一半,瞪大眼睛,

  问道:”你是洪门的?””是洪门的没错,只是我在的洪门姓北!”年轻人拿起酒杯

  ,又喝了一口,虽在喝酒,一双狭长的眼睛却始终盯着对方不放。”啊!啊……?”于笑欢脸色大变,暗吃一惊,北洪门!谢文东?他,蹭,的跳起来,颤抖着指着年

  轻人,惊道:”谢文东?你是北洪门老大,谢文东?””是我!”年轻人笑眯眯道:”就是那个一直和向问夭过不去的谢文东。”

  于笑欢足足看了年轻人十秒种,长长出了口,缓缓又坐下,边摇头边自语道

  :”不丢人,不丢人!在北洪门老大面前,任谁都是不丢人的……”他嘟嘟嚷嚷不

  知道说着些什么。

  谢文东也不在意,道:”请你去卫生间洗洗脸,我不想和一醉鬼说话。””醉鬼

  ?唉!”于笑欢苦笑,摇晃着站起身,依然头晕得厉害,勉强扶着桌子站好,一挥

  手,振声道:”小张,过来扶我一把”话音刚落,从吧台跑过来一位十七八的少

  年,先是看了看谢文东,神色中带着一丝好奇,没说什么,扶着于笑欢向后面走

  去。”东哥,就这么一个落魄的酒鬼能*得住吗?”和谢文东同来的是姜森,在他

  身后细声问道。谢文东冷笑,道:”能不能*得住我不管,现在,我只看他对我们

  有没有用!”工夫不大,于笑欢走出来,没用别人扶,步伐还稍微有些凌乱,头发

  湿流流的,他向谢文东含笑点头,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刚才酒喝得比较多,让

  谢先生见笑了。”

  现在的于笑欢和刚才判若两人,神志清醒,人也精神多了。他三十多岁,鼻

  直口方,天庭饱满,相貌堂堂,给人很忠厚实在的感觉。他坐回原来的位置,把

  桌子上的酒瓶推向一旁,问道:”谢先生是贵人,您不会无缘无故来到我这破地方

  喝酒吧。";”确实不会”谢文东开门见山,直接道:”我要想这间酒吧。”于笑欢连上一

  点惊奇的表现都没有,谢文东是什么人,北洪门的老大,势力遍及半个中国,即

  使他说此次前来是要自己的命,他也不会奇怪的。于笑欢道:”谢先生可口,这个

  面子我本是应该要给的,可夭意酒吧并非我的,这点恐怕我做不了主。””呵呵”谢文东笑眼眯缝着,道:”既然我来了,既然我找上你,说明我就有把握,你可

  以做主的。”他双手撮着酒杯,又道:”段家己经没人了,你不会还指望着唯一在

  逃的段老二回来复兴天意会吧?!”于笑欢脸色一变,马上又恢复正常,正色道:”段二哥曾经是我的老大,以后也会是,不管他在哪,不管他还回不回来,这点都

  不会改变,天意会的一切都是段家的,我无权做主,即使天意酒吧现在确在我的

  名下。””恐怕你做不做主,这间酒吧都是要改姓了。”谢文东道:”忠义帮并非是你能

  对付得了的。”

  于笑欢落寞的摇摇头,叹道:”谢先生知道得还多啊,不过那是我们自己的事

  ,和谢先生没……”下面的话他没说出来,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和北洪门比起来

  ,天意会连鸿毛都算不上,谢文东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想出头吗?”谢文东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出头?”于笑欢一时还没弄

  明白他的意思。谢文东双目精光一闪,目光如刀,钉在他的脸上,说道:”与其受

  人压迫欺凌做狗,不如找个*山挺起腰板做人。””喀,喀……”于笑欢苦笑道:”

  如果我想找个*山,就不会等到今天,北洪门的势力我知道,我……”没等他把话

  说完,被谢文东一摆手,打断,说道:”在上海,不管你投*哪一个势力,他们都

  不敢明目张胆的和南洪门对着干,更不会找上向问天,你那三位老大的仇也根本

  抱不了。可是我不一样,我来上海的目的就是为了打跨南洪门,为要向问天的命

  ,这点我们都是一样的,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你不帮我还能帮谁?难道眼睁

  睁看着最后一块底盘也被人家抢走,离报仇的路越来越远?话,我就说这些,这

  对你是一次机会,不为别的,为你那三位下场悲惨的老大,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与我合作,你只有利,没有弊。要做人还是要继续做丧家犬,最后的选择还在你

  ,告辞了。”说完,谢文东才算把一直放在于笑欢脸上如刀子般锋利的目光挪开,

  起身,向外走去。

  走出酒吧,姜森追上谢文东,问道:”东哥,你说他会同意吗?”谢文东道:”一定会!””哦?”姜森一楞,道:”东哥怎么如此肯定?”谢文东目光深邃,淡淡

  道:”当一个人不得不面对很多坏选择的时候,他终究会挑选出一个相对不错的。

  翌日,谢文东派金眼等五人给向问天送去一封书信。字不多,而且言语客气

  ,但字里行间暗带肃杀,大概意思是请向问天一人来他暂时落脚的废厂房一趟,

  原因是,许久未见,甚是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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