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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情深,总裁请放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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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说想杀了我吗?”他苦笑着。
  路曼颤了颤:“我不想当杀人犯。”
  “无论你对我做了什么,你都能安然无恙地走出这栋别墅,没有敢追究你的责任。”凌晨希依旧攥着她手,墨黑的眼里灼灼。
  这番话听在路曼耳边又是另外一个意味,“可惜,我动的是乔珊,所以我就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想告诉我的就是这个吗?”
  手上的劲道一松,路曼趁机甩开了他:“够了!”
  凌晨希的喉结动了动,可却没有辩驳,路曼心底仅有的一点希望逐渐消失殆灭!
  她掀了掀唇,“凌晨希,我不恨你了。”
  我只是看着被自己废掉的右手的时候,觉得自己不能原谅你。
  凌晨希沉默了一会,突然捞过她的身子,路曼的身子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一阵闷疼。
  呻。吟声没来得急出口,双唇已被他用力吮住。
  牙关被打开,他熟练地入侵,口齿间涌动着淡淡的咸腥味,他扣住路曼的脑袋,如第一次般霸道地不容许她反抗。
  良久,他缓缓松开她。
  路曼手握着紧紧地,她盯着他,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凌晨希早就在她的目光下被凌迟了无数刀。
  她抬手擦掉嘴边的血,目光森冷:“凌晨希,你是有妇之夫。”
  凌晨希对这句话并不以为然,他定定地看着她道:“那些画……我看到了。”
  路曼胸口一窒,他去过君越新城的画室?
  “那又如何,我从来没隐瞒过自己的心思。”路曼很坦然。
  凌晨希定定地看着他:“所以,我把你害成这样,更三番两次地对你做出这种事,你应该恨我。”
  路曼看了他很久,最后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呼吸声绵延,她睡了过去。
  凌晨希把她的身子轻轻的放下,为她掖紧了被角,才在她额头轻轻的落下一个吻。
  “晚安,我的曼儿!”
  ***
  德仁医院
  艾青玄放下病例,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凌晨希道:“你的意思是说小猫儿昨天晚上清醒过?”
  凌晨希看着他,沉重地点了点头,“就一会儿,睡醒后就还是原来的样子。”
  艾青玄的目光却暧。昧的扫过他的唇角,“嘴唇怎么了?”
  凌晨希闻言脸色一黑,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扣着,冷冷道:“医学界的全才,你关注的重点是不是歪了?”
  “哈哈!”艾青玄大笑,“你该不会兽。性大发趁着小猫儿清醒的时候把她给吃干抹净了吧?”
  凌晨希的脸已经如黑炭一般。
  艾青玄眉梢挑了挑,了然一笑:“我懂!”
  “我们是不是应该谈一谈曼儿的病情?”凌晨希阴着脸,随手捞过桌上的文件夹甩过去。
  艾青玄险险接住,不以为然地一笑:“不要一副世界末日的表情,能醒来说明还能治,要是真疯了,那才糟糕呢!”
  凌晨希的脸上这才有了缓和:“你的朋友什么时候能来?”
  “半个月后,但是路曼这病主要还是心理障碍,只要心理的恐惧没有消除,永远都是个隐患。”
  “你的意思是?”
  “我的朋友说只要她记起当年发生的事,他就能引导她走出心理障碍。”艾青玄的神色凛了凛,“但是这次意外竟然都没唤醒她的记忆,恐怕有点悬。”
  凌晨希沉默不语。
  艾青玄叹了口气:“这次的事查出来是谁做的了吗?”
  “他来过你这里,不是吗?”
  凌晨希口中的他指的是谁,艾青玄心里很明白,但是看他的反应,应该是还不知道最重要的那件事。
  “当年的事,他从来没有放下过。”艾青玄试探道。
  “恩,只要他不再对曼儿动什么念头,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艾青玄松了口气,可是不知道为何,心里却更加的不安。
  他看着凌晨希,很认真的问道:“如果乔意之还活着,她和路曼之间你会选择谁?”
  凌晨希眼底一沉,语气不悦:“青玄,我不回答这种假设性的问题。”
  看着他起身离去,艾青玄盯着桌面喃喃自语:“晨希,若是让你知道乔意之没死,还在你的身边的时候,你要怎么办?若是让你知道七年那些你不曾知道的事后,你又要置路曼于何地?”
  ***
  城郊别墅
  “玲姐……”路曼从院子里飞奔而进。
  一只脚上穿着鞋,一只脚卷着裤腿,鞋子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但口中的那声“玲姐”却很清晰。
  吕玲有些吃惊,她照顾了路曼好几个月,这还是她第一次叫清楚她的名字。
  路曼手里攥着一只风筝,如珍宝一样献给她:“玲姐,小鸟受伤了,它刚才能飞得好高!”
  别墅的不远处是一条江,江面有一条宽阔的铁板桥,上面会有些摊贩兜售一些小东西,这个季节,桥上偶尔也会有人放风筝。
  想来这只断线的风筝就是那边飘过来的。
  吕玲接过风筝,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图案,没有坏,接上了线应该还能用。
  “小姐,这不是鸟,这是风筝!”她耐心地跟路曼解释。
  路曼听不懂,奇怪地看着她:“风筝?它会飞啊!它就是小鸟!”
  吕玲摸了摸她的脑袋,无奈道:“有风它就能飞。”
  路曼闻言,歪头想了想,然后把风筝抢过来,放在地毯上,重重吹了口气,蝴蝶翅膀动了动,但并没有如她预料一般飞起来。
  吕玲见状有些好笑,她从屋里找出一些细绳,把风筝原来还剩下的一段线接在一起,但是并没找到合适的东西做线轱辘,索性在线的末端结了一个圈,把线绕到自己的四指上。
  “小姐,我们去院子里让它飞起来好不好。”
  她指了指屋外,询问似地看着路曼。
  “好耶!”路曼兴奋跳了起来,把脚上的另一只鞋子甩掉,一溜烟地跑到院子里去。
  吕玲捡起鞋子有些无奈,幸好先生有先见之名,别墅里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不说,院子里有铺了一层厚毡,就算小姐不穿鞋,在这春末也不会受凉。
  路曼看着吕玲学着吕玲把线一点点放掉,最后直接把线抢过来,在偌大的院子扯着线欢快地奔跑着。
  吕玲看她满头大汗,想让她歇一歇都叫不住。
  最后索性就任她去了,跑了几圈后,路曼大喘粗气地往地上一坐,她这一坐手也顺势地把细绳往下一扯,刚接上的线顺势就断了。
  路曼看着飞的越来越远的风筝,猛地冲出院门外。
  待到开门声嘎哒一声响起,吕玲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今天忘了锁院门了,而平时路曼也根本没想过要出去。
  糟了!
  吕玲马上冲出去,却看到路曼迷茫地站在马路中央,而一辆车正从拐弯处驶出。
  “小心车,小姐!”吕玲目眦欲裂。
  路曼听到熟悉的叫唤,回过头,看着吕玲咧开嘴,笑得很开心。
  车轮声戛然而止,吕玲赶紧冲了过去。
  路曼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车,似乎意识到什么般,惊恐地哭起来。
  “小姐,你没事吧!”吕玲从上到下地认真把路曼检查了一遍,确认她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车主从驾驶室走下,歉意道:“抱歉,我并不知道前面有人,要不我送这位小姐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吕玲扶起路曼,恶狠狠地朝已经下车的车主吼道:“你开车长点眼睛好不好?”
  “明明是这位小姐先跑到马路中间的……”
  “你撞人你还有理了,要是我家小姐出了什么事情,你赔得起吗!”吕玲气得不打一处来,指着车主的鼻子就骂。
  她还想骂几句的时候,路曼扯了扯她的衣服,小声道:“玲姐,曼曼怕,曼曼要回家……”
  “好,我们回家!”吕玲瞪了他一眼,心有余悸地扶着路曼朝别墅的方向走去。
  托尼启动车子,有些郁闷。
  急冲冲从英国跑过来在医院没见到人不说,还差点出了事故。
  “我都诚恳道歉了,明明是那女的精神有问题,自己跑到马路中间,还怪我们!”他忍不住抱怨道。
  原本闭目养神的季煦倏地睁开眼,“你说什么?”
  “啊?”托尼有些迷茫。
  “你刚才说谁精神有问题?”
  “刚才差点害我们出事故的那个小姐啊,我看她呀这里不是太清醒……”托尼无奈地指了指自己的脑门。
  “回去!”季煦一脸凝重。
  托尼愣了一下,却是急打方向盘往来时的方向开去。
  待他们回到原地的时候,早已不见路曼二人的身影。
  “Amy;你怎么了?”
  “我总有一种感觉,曼曼就在附近。”
  托尼吃了一惊,“你觉得刚才那个人就是路小姐?”
  “你刚才有看清楚那个小姐吗?”
  托尼摇了摇头,那个小姐很邋遢,鞋子都没穿,裤腿还只卷了一边,头发也乱七八糟的,跟他印象中路曼大相庭径,他怎么都不会把这两个人联系起来。
  季煦落下车窗,抿唇看着不远处砌着高墙的别墅,不知道在想什么。
  路曼受了惊吓,吕玲刚哄她喝了杯牛奶睡下,就听见院门处传来了门铃声。
  先生是不会按门铃的,会是谁来了?
  吕玲满脸疑惑,待在猫眼上看到门外是刚才差点撞到路曼的托尼时,唰得一下开了门。
  “什么事?”吕玲很不客气。
  托尼语气有些别扭道:“你好,我们的车差点撞伤你家小姐,我老板说想亲自过来道歉。”
  “老板?”吕玲狐疑地看着从托尼身后走出的季煦。
  一身黑色正装的男人的嘴角挂着绅士的笑意,身上却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吕玲的脸马上戒备起来,语气却没有方才的无礼。
  “不用了,我家小姐已经午休睡下了,你们的歉意我会帮忙转达的。”
  季煦的嘴角仍是挂着淡淡的笑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那么打扰了,这是我的名片,请交给小姐,若是该我们承担的责任,我们不会逃避。”
  他装作不经意地朝别墅里看了一眼,才转身离去。
  “老板就是老板,比司机识趣多了!”
  吕玲翻着手里的烫金名片,上面一大串的英文她只认识一个人名。
  “AMY?”她极不自然用英语地叫了一声,随即摇摇头,把名片随手塞到兜里。
  院门外,季煦又回到了原地,他看着紧闭的门,似乎能穿透结实的铜门,看到里面一般。
  “Amy;那个小姐应该不是路小姐。”托尼沉思了一会才笃定道。
  季煦叹了口气,“托尼,我有点后悔了。”
  托尼不知道他说的后悔是什么?后悔来道歉吗?他有点搞不清他的想法。
  “走吧!”季煦扫了一眼还在一边纠结的托尼,首先迈步离开。
  凌晨希下班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很意外地,看到路曼蜷缩在床沿。
  她听见动静的时候抬了抬头,没有其他动作。
  凌晨希心里一喜,又醒了吗?
  “曼儿。”凌晨希唤了一声,不知为何,内心有种莫名的忐忑。
  走近一看,不免有些失望。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不睡觉?牛奶没喝吗?”
  路曼嗫嚅着:“婆婆……”
  “曼曼刚才看到婆婆了,婆婆说要走了,不要曼曼了。”
  她说着说着泪珠子就往外掉,“木头不要我了,婆婆也不要我了!他们都不要曼曼了!”
  凌晨希眉头紧蹙,起身到窗边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什么,他的眼底有些诧异,挂了电话回到路曼身边,神色有些沉重。
  路曼最近已经能看懂他的脸色了,她祈求地看着他:“我们去找婆婆好不好?”
  凌晨希呼吸一窒,不知道该怎么跟路曼解释这种巧合,精神院的院长告诉他,隔壁床的婆婆今天下午不小心从楼梯上滚落,磕到了头部,颅内溢血,抢救无效,在两个小时前就已经死亡了。
  他只能轻轻搂住她,拍着她的背:“婆婆没有不要曼曼,婆婆只是去找她自己的孩子了。”
  “你骗人,婆婆分明就是不要曼曼……”
  “我怎么会骗曼曼呢,曼曼不是喜欢看婆婆笑吗,婆婆找到自己的孩子会很开心的。”
  路曼眼睛瞪大得如铜铃一般,眼泪还在唰唰地往下掉:“婆婆看到自己的孩子会像看到曼曼一样开心吗?”
  “会!”
  “婆婆的孩子会像曼曼一样把好吃的都给婆婆吃吗?”
  “恩!”凌晨希肯定地点了点头。
  路曼闻言汲着鼻涕一笑,把刚才紧紧握成拳头的左手摊到他面前:“本来要给婆婆的,那这个给你!”
  凌晨希凝目看向她手上的东西。
  那是一颗几乎捏烂的草莓,红色的汁液留了她一手心。
  她把手往他的唇边抬了抬,期待地看着他:“你吃!”
  凌晨希就着她的手,把草莓咬进嘴里。
  “好吃吗?”
  “好吃!”
  凌晨希朝她笑笑,牙齿却被酸了一片。
  ………题外话………浅浅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写着写着就被触动泪点,更新晚了,抱歉!

☆、82。082章 凌总,是不是可以把我的未婚妻还给我了?6000+

  “阿生,你约我来只是为了喝下午茶吗?”
  茶餐厅内,乔意之一边搅着咖啡一边问道。
  坐在对面的林生就从进门起就一言不发,跟往常有点不太一样。
  林生看了她一眼,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照片搀。
  “言言,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在订婚现场上?”林生一脸严肃地问。
  乔意之有些诧异,她抬眸瞥了眼照片,才笑道:“凌晨希让你查我了?”
  林生没有说话,表示默认。
  “我是去过,顶着别人的请柬进去了,我不过是好奇这些名流的宴会是什么样的,但是你在怀疑什么,林生?”
  林生把一叠资料推到她面前,他看着何舒言,眼底有些自嘲:“如果你是真的言言,也许这席话我就信了,但是你是吗?”
  乔意之的睫毛不经意地颤了颤,她没看资料,灌了一口咖啡后才慢斯慢理道:“你说的对,我不是何舒言,我甚至不知道何舒言是谁?”
  林生闻言呼吸一窒,“你到底是谁?”
  乔意之看着他笑了笑,“林生,我跟你并不会有交集,所以你也不必要知道我是谁。”
  林生的眼中涌过无数的思绪,眼底仅有的柔情一点点消失。
  他把照片一张张撕掉,才起身对她道:“看在我们相识一场,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林生走出茶餐厅,脚步有些虚浮。
  他走后,乔意之把被他撕烂的照片再一张张拼起来,她目光痴迷得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就算照片支离破碎,她也能一眼就看到他。
  “我多想让你知道我是谁,但是现在还不行。”乔意之凄苦地笑了笑:“阿晨,若你知道我是谁,会不会后悔曾经那样对待过我?”
  “林助理。”
  刚走进凌氏大门,林生就被前台小姐叫住。
  他收起神色,问道:“什么事?”
  前台小姐指了指候客区的方向,犹豫道:“那边有位季先生要见总裁,但是没有约见!”
  林生朝候客区望了一眼,顿时明白了前台小姐为何犹豫。
  单单一个背影,这男人的气场也不是一般人会有的。
  他走过去,客气道:“季先生?”
  季煦从报纸抬眸,唇角勾了勾,“你是?”
  “我是凌总的特助林生,听说您要约见凌总?”
  季煦放下报纸起身,率先伸出右手:“原来是林助理,幸会!”
  “幸会!”林生回握,“若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应该是第一次见到季先生,不知道您找凌总所为何事?”
  “哦,我为曼曼的事情来的。”
  林生脸色一变,路曼的事在A市闹得沸沸扬扬,他不知季煦这话到底是何意!
  季煦看着他的表情淡淡道:“你可以跟凌总请示一下,我叫季煦。”
  林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去角落里打了一个电话。
  片刻后,他神色恭敬地走到季煦面前,“季先生,请跟我走吧。”
  “季先生,凌总已经在里面等你了。”林生敲了下门后,替他推开门。
  “多谢!”季煦朝他颌了颌首。
  凌晨希看到季煦的时候,眼睛危险的一眯。
  “请坐!”他指着对面的位置不咸不淡道:“喝点什么?”
  季煦拉开皮椅坐下,“绿茶。”
  凌晨希拨通了内线,不一会儿秘书就送了一杯绿茶进来。
  他盯着绿茶蒸腾的热气,身子往后一仰,“不知道季先生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林助理应该跟你说过了,我为路曼的事而来。”
  凌晨希的眼里划过一道暗光,他哂笑道:“我记得季先生跟她非亲非故,这事是不是管得有点宽?”
  季煦抿了一口茶,慢悠悠道:“这话我奉还给凌总。”
  “你什么意思?”
  “凌总,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猜到我是谁了?”
  季煦只是从口袋里取出一枚戒指,上面的碎钻熠熠发光。
  “这个东西,凌总应该不陌生吧!这枚戒指和曼曼脖子上戴的本是一对,也是我们两家的信物。”
  凌晨希瞳孔猛地一缩,“你就是杜老师说的那个人?”
  “是!”季煦点点头,直直地看着凌晨希道:“凌总,是不是可以把我的未婚妻还给我了?”
  凌晨希听完笑了,这笑声听在季煦耳里特别的刺耳。
  他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我的未婚妻还在医院躺着,你凭什么找我来要人?”
  季煦眉头不由蹙起,“凌晨希,你应该最清楚曼曼的为人,她不是这种人。”
  “事实摆在眼前,我不得不信!”凌晨希目光沉了沉:“若是季先生找我的是因为这件事,那我只能很抱歉地告诉你两个字!”
  他薄凉的唇缓缓吐出两个字:“免-谈!”
  季煦的脸色变了变,却只有一瞬。
  他看着凌晨希笑道:“凌总,一年很快的,一年后曼曼就是自由身,到时候就不是你决定她的去留了。”
  “还有一点要说明的是,我这次来势必要把我的人接回去!”季煦款款起身:“我的话已经说完了,那么我先告辞了!”
  “砰”地一声,杯子落地的声音在办公室门合上后响起,凌晨希手上青筋暴起,脸色尤为难看。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此时,手机铃声响起。
  “青玄,怎么了?”
  “哎呦,这口气不大对啊!”艾青玄八卦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凌晨希太阳穴重重地一跳,他抬手揉了揉,“说正事!”
  “我的朋友提前来了,明天傍晚的飞机。”
  凌晨希想了想:“我让人准备晚餐,你们一起来,顺便看看曼儿的病情。”
  艾青玄笑了一声:“真是不谋而合。”
  ***
  第二天饭桌上,路曼惊恐地看着两个陌生人,一直往凌晨希身边缩。
  “小猫儿!”艾青玄脸上摆出一个自认为十分温柔的表情,和路曼打招呼。
  哪知道路曼更害怕了,直接躲到凌晨希的身后。
  艾青玄翻了翻白眼,“不好玩!”
  坐在他旁边的精神科专家本切了口牛排,“青玄,你的行为在患者眼里会被认为是戏弄,所以她不会理你,你应该这样。”
  他顺手拿了桌子上摆着的一个橘子,对着路曼温柔地笑道:“曼曼,来……”
  他的中文发音不太纯正,路曼从凌晨希背后探出头瞄了他一眼,又缩了回去。
  艾青玄正准备笑话本的时候,路曼却在此时伸出手,以迅不掩耳的速度把他手上的橘子抓过去。
  艾青玄看了一眼路曼,又看了一眼淡定用餐的本,讪讪道:“行,我服。”
  凌晨希看着忙着剥橘子的路曼,脸上滑过一抹释然的笑。
  “慢点!”他拿过餐巾替她擦拭着嘴角的汁水,眼里的宠溺好似要溢出来一般。
  凌晨希转过头,只见两个男人一脸异样地盯着他,不免有些奇怪。
  艾青玄有些尴尬地咳了咳,“我跟本说,病人是你的妹妹。”
  但是哥哥对妹妹怎么会有情。人一般的目光?
  凌晨希握着叉子的手一顿,难得地向本解释道:“她是我看着长大的,但她不是我的亲妹妹。”
  本眼里有些疑惑,在他眼里爱人和妹妹完全是两个概念的事情,但还是伸手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他懂了。
  晚餐后,本带着路曼在封闭的房间里单独做测试。
  凌晨希和艾青玄在客厅里喝茶,但他的目光总会不经意地往楼道上一瞥。
  “别担心,本是这方面的专家,没什么大问题。”
  他话音刚落,楼梯上出现一个人影,只有本一个人走下来,不见路曼。
  他看了眼凌晨希,解释道:“患者睡着了。”
  “稍等我一下!”
  艾青玄看着凌晨希上楼,一分钟,又从楼梯上下来。
  “本,情况怎么样?”凌晨希问,在本对面坐下。
  本翻着日记本上的纪录,头也不抬:“之前跟我说的情况没这么糟!”
  凌晨希的脸色变得有些晦暗,艾青玄见状忙接口道:“前几个月发生一点意外,受到了刺激,情况很糟糕吗?”
  本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我刚才有说很糟糕吗?”
  艾青玄被噎了一下,心里却是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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