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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墓三分--又名盗墓高手 作者:柯草根-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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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最早的河图是象形文字,到后来翻译出来的就是推算后的确切的符号和数字,而你们可以看到的就是翻译好,我的师傅很早就对古文字做过研究,所以石壁上刻着的是原版的河图。” 陈全兴说道。
“那知道这些有什么用?不是要我们在这继续演算吧,还是在这里面找出河图?” 诖骅郦问道。
“这个我不敢确定,不过刚才你提醒了我一点儿,就是这些人不一定是要出去,而是战胜的一方已经进来了,剩下战败的一方就是乞求上苍让他们进来,如果按照这个解释,那么现在躺在石条几上的这个人就是当时的胜利者,问题是他究竟是谁呢?” 陈全兴又陷入沉思中。
“那这个胜利者一定很伟大呀。” 诖骅郦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 陈全兴问道。
“因为他能呼风唤雨,而且对方的军队还有野兽,都打不过他们。” 诖骅郦说道。
“什么呼风唤雨,你说的是神话,很多壁画上面为了夸大死者生前的功勋,都赋予神话色彩,至于野兽,古时只有和蛮荒部落作战时才会有。” 陈全兴不以为然的说道。
“真的,我见战车上的人向前一直,四面都落满了雨滴。” 诖骅郦不服的辩解道。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陈全兴着急的问道。
“我说,我说,好啦,我什么也没说,都是你对了。” 诖骅郦赌气的闭上了嘴。
“不,你刚才说的很对,你说战车,有人指着,我明白了。” 陈全兴高兴的喊道。
“什么呀,一惊一乍的,你到底怎么了,一会儿说人家对,一会儿说人家不对。” 诖骅郦觉得这样继续下去,自己脑子也会出问题。
“我知道,躺在这上面的人是谁了?” 陈全兴说道。
“谁?” 诖骅郦本来想不搭理他,但是又忍不住问道。
“是古代远古部落最伟大的一个人,也是我们的祖先。” 陈全兴站起来,神情庄重的说道。
第二章 第二十四节 结绳记事
“你……你是说黄帝?” 诖骅郦迟疑着说道。
“你们已经算是最早的年代,根据壁画上的记载,不可能是你们那个时代的事情,可能比你们还要早,你看躺在石条几上的尸体,他的装束很像尚未完全开化的洪荒时代的人,按这样推算,很可能就是洪荒时代的炎黄或者蚩尤部落,你说壁画上的雨水,其实并不是下雨,而是一场大雾,当时黄帝借助军师风伯设计的指南车走出大雾,打败蚩尤。指南车就是你说的壁画上那辆上面坐着手一直向前指着的人的战车,所以我感觉这里应该是黄帝的陵墓,也就是第一批发现灵山的人。” 陈全兴说道。
“可是这只能说明当时来这里的人有可能是黄帝部落的人,但这个石条几上的并不一定是黄帝本人。” 诖骅郦说道。
陈全兴想了一下,觉得诖骅郦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是似乎又有哪些地方不太对,一时之间他想不起来。
根据壁画上的推测,当时两个部落之间是为了争夺河图才开仗的,而且胜利的一方是拥有了河图才能够进入到这里来的,可是河图在古时是人人都见识过的东西,也就是说每个人都知道,可是为什么还要有人抢夺呢?究竟当时争夺的河图是一件宝物,还是本身另有奥秘呢?陈全兴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他只能按照第一种想法,假设两个部落之间争夺的河图是一件宝物,只有把它找出来,才有可能突破石墙。
于是他把心里的想法给诖骅郦说了一下,诖骅郦想想,眼下也没有别的对策,只能这样。两人在大殿里转来转去,就那么大的地方,包括侧殿在内,两人转了半天,也没有新的发现。两人不由得沮丧起来。
“要不我们到水下看看,也许会找到些什么。”诖骅郦突然提出一个建议。
陈全兴见上面确实没有发现,只好同意。
两人跳入水中,只见水下清澈见底,能见度很高,但是遗憾的是水下和上面一样,游到尽头仍然是一堵墙,只是和上面略有不同的是建筑的基盘在水下一览无余,原来整个建筑规址呈半圆形,上面是大殿,下面是建筑在基盘上,基盘同上面一样,呈半圆形,沉入水下半尺,像一艘大船,稳稳的托住上面的大殿,陈全兴感到奇怪的是这么沉的一座建筑,为什么只深入水下半尺左右,难道水的浮力会有这么大吗?
他和诖骅郦重新冒出水面,浑身湿漉漉的回到大殿中,陈全兴把刚才心里的疑问告诉了诖骅郦,诖骅郦虽然感到奇怪,但是眼下她最为关心的就是怎样能够突破“哀息之墙”,这样她就可以为族人找到新的世界了,可是一想到即使能够突破,但是面对来时那么高的深涧,她又不知道如何回去。面对进退两难的处境,她的心里不由得焦虑起来。
陈全兴见她面色苍白,身子微微颤抖起来,以为是在水下浸久了,受了风寒,急忙走上前,伸出胳膊,搂着她,想借自己的体温温暖一下她,诖骅郦挣开了他,站起来走到石柱边,啜泣起来。陈全兴这才明白诖骅郦是因为面临的处境感到为难,才伤心起来,心里不禁觉得一阵内疚,他走上前,正想安慰几句,诖骅郦已经回过身来,看着他说道:“眼下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拼尽全力,找到出去的路,全兴,我相信你。”看到眼前柔弱的女孩内心深处是这么的坚强,对自己如此的信任,陈全兴心里不禁升出一阵暖意,他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更重了,他发誓无论如何,即使陪上自己的性命,也要把她带出去。
陈全兴坐下来,清理了一下脑中的思绪,他觉得眼下有这么几个疑点值得推敲:
一、河图是解开大门的钥匙,这一点儿是肯定的。但是究竟是怎样才能使用它,解开这道石墙?
二、整座大殿为什么会浮在水中,究竟是什么力量在牵制着它,如果说这股力量是整个大殿的机关产生的,那么机关的枢纽在哪里?
三、墙壁上的绳索究竟代表什么意思?是装饰还是一种启迪?
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他想起来一件事,记得师傅曾经说过,最早是没有文字的,人们为了记住自己在生产、狩猎中的数量,常用绳子在上面打一个结。以后看到这个结,他就会知道当时的狩猎数量,生产状况,如果事大,大结其绳,事小,小结其绳。这被称为结绳记事,是文字产生之前帮助记忆的方法之一。(据战国时期的著作《周易&;#8226;系辞下传》中记载:“古者无文字,其有约誓之事,上古结绳而治,后世圣人易之以书契。百官以治,万民以察。随物众寡,各执以相考,亦足以相治也。”)
根据那个时候的情形,这些肯定是记载当时的事情,但是上面究竟记载了什么呢?他扭头向墙上看去,只见石墙上面垂下来十几根磨盘粗的绳索,每一根绳索都有上面打着结,但是仔细看去,上面疙疙瘩瘩,最初陈全兴以为这些结上的小疙瘩是由于长时间的磨损所造成的,可是现在陈全兴望距离他最近的疙瘩上留意了一下,发现这些小疙瘩是由结上分叉出来的小绳索拧系到一起的。看来是当初有人有意为之。
诖骅郦倚靠在栏杆上,低头沉思着,两脚无聊的在地上磨来磨去。陈全兴望着绳索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究竟来,没办法只好走到诖骅郦身边,想和她商量一下,他刚走近诖骅郦,正想开口说话,突然脚下一滑,几乎跌倒,“扑哧”一声,诖骅郦笑出声来。陈全兴见她有了笑颜,心里也觉的释然,他低头一看,正想找个乐子继续逗逗她,突然他的目光被脚下吸引了。
原来地下本是一层和栏杆一样材质的灰白色花斑石,可是在刚才诖骅郦用脚磨的地方,却显露出一层黑色,虽然只有指甲盖那么小,但是由于花斑石是灰白色的,所以黑白对比显的比较突出。刚才几乎滑倒他的就是这一片。
陈全兴蹲下身子,用指甲扣着黑斑四周的边缘,只见挨着的花斑石边缘纷纷脱落,黑色显露的地方越来越大,他伸手摸了一下,发现黑色的地方触手光滑冰冷,似乎像是金属,他心中一动,从诖骅郦手中剥下一枚戒指,正想敲击一下,只听“啪”的一声,戒指从手中激射而出,牢牢的吸附在黑色的地上,他伸手去抓,费了好大劲儿,只是扳动了几下,慢慢的他把戒指滚到紧靠着花斑石边缘的地界,想借助花斑石的效果,隔绝引力,谁知刚滚上去一半,只见“嗖”的一下,戒指冲天飞去,俩人抬眼望去,只见戒指漂浮在半空中,经久不坠。
陈全兴明白了,原来上面也是一个巨大的磁场空间,下面整个大殿是建筑在一块磁石上,上面的花斑石打磨的很薄,为的就是上下既有吸力,又隔离开可以互相排斥(磁场同一极端互相排斥,异端相吸)。
这样就解开了为什么整个大殿为什么能够悬浮在水中的秘密了。
陈全兴忽然想到,古人花费这么大的心血建筑这么一个构思奇异的大殿,肯定另有安排,但是问题是玄机在哪呢?
(注:《世本&;#8226;作篇》说:“蚩尤作五兵:戈、矛、朝、酋矛、夷矛。”——用金属作武器,在远古时期,可算是一项划时代的发明。《太白阳金》也说:“伏羲以木为兵,神农以石为兵,蚩尤以金为兵。”所以从那个时代就已经有了对金属的使用,同时对磁性也有了相应的认识和了解。)
第二章 第二十五节 洛书识途
现在他解开了一个心中的疑问,不由得信心大增,如果说刚才对整个大殿的认识是停留在一个局部的基础上,那么现在可以说陈全兴对此有了整体全新的认识。
他现在在想,为什么大殿呈现的整个建筑格局是半圆形的呢?因为按照古人的建筑理念,讲究的是龙如首丰肥,形如龟盖,方为正气。虽然当时处在蛮荒时代,但是建筑的雏形已经有所显现,难道说另外一半在石墙后面。
基于现在头脑已经有了全局的概念,所以他觉得有必要找个制高点,从全局上观看整个大殿的布置。
他向四周看了看,发现殿中最高的建筑就是刻工古朴粗砺的两根六公尺高八棱形石柱,于是他走上前,用手抱住柱子,双脚用力一蹬。很快就攀了上去,他小心翼翼的站在石柱上,向周围看去。
这一眼望去,大殿的整个布置如同一盘棋子,清楚的呈现在他眼前,但是他发现整个布置有些错位,也就是说并不是平直的,比如女墙,就倾斜的很厉害,几乎一面距离他脚下的柱子很远,另外一面又挨的很近,呈一条斜线,其他的布置也是一样,栏杆从直线的角度看,几乎要和女墙相交了,突然他觉得眼前的情景有点儿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慢慢的从石柱上退下来,把刚才的情形给诖骅郦说了,诖骅郦提出也要上去看看,被他制止了,眼下缺粮少药,要是万一有点儿什么闪失,麻烦就更大了,无奈之下,他只好用手在地上画了出来,供两人参详。
他刚画完,诖骅郦就裂着嘴笑开了。
“这是我们玩的“九子棋”呀,怎么你只画出了一半?呵呵,你就是不想让我上去也不该耍这样的小把戏,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惜你没想到吧,你以为我们那个时候没有这种游戏呀?” 诖骅郦笑眯眯的边说边画出另外一半。
“什么“九子棋”?” 陈全兴一脸茫然,低头一看,不禁惊呆了,原来诖骅郦即将画出的另外一半已经稍具雏形,陈全兴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在石柱上看下去的景象会有眼熟的感觉。
原来整个图形赫然是一个洛书的排列。洛书实际上就是九宫,即1——9排列而成。
但是陈全兴又觉得有些地方有些出入,他忍不住又爬上去,向四周看去,这一次,他脑中的脉络更清楚了,他看了一会儿,找出了问题的所在,如果把整个大殿作为一个洛书图案来看待,那么女墙,正中是两根六公尺高八棱形石柱上,中殿,栏杆甬道、侧殿和脚下的柱子都是倾斜排列的,可以看作是横,竖,斜三个排列,但是有些地方偏差的太大,他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原来上下磁力的作用,千百年来已经使某些位置发生了转移,现在最紧要的就是找出原有的轨迹。
要想找出原来的轨迹并不难,他爬下石柱,仔细搜寻地面,果然在栏杆、女墙和其他位置发现了一些原有的印记。他用指甲在下面轻轻的划了一道痕,作为标记,现在格子有了,关键是算出其中的数字。
《易&;#8226;系辞上》说:‘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就是指河图上排列成数阵的黑点和白点,是由1——10排列而成,5和10构成中宫,奇数为阳,白色,代表天数(生数);偶数为阴,为黑,代表地数(成数);洛书上,纵、横、斜三条线上的三个数字,即1——9排列而成,横,竖,斜三个数相加和都是15。
河图、洛书,虽然一个是10个数,一个是9个数,本质上却相同。
上古的河图洛书只是图形,没有数字,所以后人要想应用,只能自己推理演算。
如果整个大殿是一个完整的洛书,那么彼此相加等于15并不难,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只有一半,也就是说另外一半是已经算好的,就好比大家都知道7+8等于15,但是现在给出的难题是你根本不知道另外一边是7还是8。
这下顿时把两人给难住了。
陈全兴抬头望向石墙,死死的盯住,眼见大功即将告成,却功亏一篑,他恨不得眼能够透视过去,看看对面究竟是怎么排列的。
这时候,陈全兴有点儿明白过来当初在崖顶看见的棺盖上面的古代文字是什么意思了,当初原话是说:“当我找回自己的时候,我让黑暗与光明的同时存在,共用一只心。寻找我们的永息之物,当黑暗与光明的双掌重合的时候,我们的世界就来到了这里。”
所谓的“我找回自己的时候”可以理解为打开石墙,“黑暗与光明的同时存在”似乎指的就是两半洛书重合在一起,但是“永息之物”他并不明白指的是什么。
“1,2,3,4” 陈全兴正在思索,旁边传来一阵声响打断了他的思路,他扭头一看,只见诖骅郦仰脸望着石墙,似乎在数着什么。
他正想开口问,忽然心中一动,他抬头看了一下上面的绳索,只见长的有9条,短的是三条,他紧接着仔细望去,只见上面的节上分叉出来的小绳索拧系到一起的小疙瘩每个结上都有不同,他屏住了气息,觉得自己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一种极大的心理压力之中,欢喜与害怕意外的恐惧交织着,此时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苦苦奋斗多年即将走上领奖台前的人,因为他知道自己就要揭开石墙的秘密。
他数了一下,发现只有长绳索上有,而短的却没有,暗合中宫线格排列之数。数完以后,他心中一阵狂喜,当下不感怠慢,边看边在地上记录起来。
“我是在数着玩的,怎么你不办正事,也玩开了。” 诖骅郦嗔怪道。
“谢谢你,今天我们能否出去,全靠你了。” 陈全兴一激动,说出来的话有点儿语无伦次。
“什么意思?” 诖骅郦问道。
陈全兴没有支声,埋头在地上推算,结合绳索上的小疙瘩排列的数字,是表示太一自循行至四,还至中央五,自六循行到九,还至中央五。有了这些半边的基础数字,演算起来更容易,还是以刚才的例子为准,给出你7+?等于15,让你算中间的“?”,还会有什么难度,果然不到一会儿,他演算出来了,当他把结果告诉诖骅郦的时候,诖骅郦震呆了,半天没有出声,直到好大一会儿,她才惊喜的露着陈全兴的脖子,狂喊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上久久回荡。
第二章 第二十六节 风后遗像
陈全兴静下心来,按照奇数为阳,代表天数(生数);偶数为阴,代表地数(成数)的规律,沿着纵、横、斜三条线在大殿上仔细寻找,果然在相应的九宫位置上都有一些突起的地方,有的是在女墙的墙垛上,有的是在栏杆的外侧,陈全兴试着在这些突起的地方按照演算出来的数字,轻轻的摁下去,根据数字的多少决定摁的次数。等到最后一下摁完,他俩紧张的注视着眼前的石墙,这是他俩唯一的生路,同时也是是否能够打开千古传说中的秘密的唯一方法。
“啪啦啪啦”只见石墙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慢慢的上面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开了,开了。” 诖骅郦高兴的跳着脚,扭过身来搂着陈全兴喊叫着。接下来两人还没来的及高兴,突然四周变的死一般的寂静。
俩人呆呆的看着石墙,这希望来的太快,也走的太快了,俩人头脑的热度还没有从刚才狂喜中降下来,眼睛依然看着这面石墙,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这只是短暂的停顿。
石墙上偶尔传来几声轻轻的“扑簌”声,这是墙皮脱落时掉下来发出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许多石屑,空间内荡起一阵烟雾,虽然墙皮剥落的声音很轻,但是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过了好长一会儿,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俩人渐渐的清醒过来,知道已经成为事实了,俩人心冷的像是掉进冰窑里,彼此转过身,望着对方,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俩人扭过身来,看着那面石墙,缓缓的走过去,陈全兴始终不认为古人花费这么大的力气设置的局,仅仅是为了剥掉一层墙皮那么简单,俩人心迹一样,心想横竖是死,不如上前看个究竟。
俩人走上台阶,慢慢的走到了那面巨大的墙壁之前,诖骅郦脸紧紧的贴近墙壁,似乎在诉说着心里的幽怨。陈全兴伸手去抚摸那班驳的墙壁,发现在石墙显露出的新的墙壁之上,好像有着一些凹痕,上面涂抹着色彩,看上去像是一些线条,陈全兴把残余的墙皮撕下来,看清楚上面的图迹之际,他不禁再一次呆住了。这是一幅宏大的图案雕刻,刻得非常浅显,上面涂抹的颜色也很淡,但是外观由于有一层墙皮的保护,所以保存的很完整,能够让人看的非常清楚。
墙壁上雕刻着一个正面对着他站在战车上的蛮荒武士,背景是由直线和圆圈组成的装饰图形。整个人加上战车足有石墙的三分之一高,陈全兴站在下面觉得非常渺小,有一种压抑感,他也是往后退了一段距离才能够看清全貌,这个人国字脸,眼阔眉弓,满脸落腮胡子,上身赤裸着,腰际围了一块虎皮,双目炯炯有神望着前方,一只手耷垂着,一只手指着前方,看上去彪悍威猛,有一股让人臣服膜拜的慑人力量。
人是站在一辆战车上的,但是看上去却有一些古怪,按照正常的身高比例,和战车护栏的高度,最起码人的大腿以上应该露出来,可是实际上战车上只显露出人小腹以上,也就是说整个人短了一截,所以从整体上看来,整个人本该显的高大威武,可是眼前却让人觉得滑稽可笑。
陈全兴的目光由上向下看着,渐渐的他的目光被战车上一侧的文字所吸引。
这是一辆古式造型简单的战车,由于是正面对着,所以可以很清楚的看见整个构造,这是由两个刻着铆钉的圆车轮,一个长方形车厢和一根连接车厢与车轮的弯曲横杆组成。
车厢前的护板上刻着一些简单的装饰图案,文字就刻在车厢左下脚,上面写着:他指引着我们回到久别的故土——后面刻着一个类似狂风的符号。
“这是风后留下的。” 陈全兴想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什么风后?” 诖骅郦回过神儿来问道。
“相传黄帝和蚩尤作战三年,进行了72次交锋,蚩尤能作五里雾,黄帝与其久战不胜。黄帝乃作指南车(车上有神,常指南方)以定方向;实际指南车是黄帝大将风后按照北斗星构指示方向的原理制造的。这些末尾刻着的符号就是风后的标记,远古一个部落共用一个姓氏,这个符号就是代表。” 陈全兴说道。
“那这么说躺在这里的尸体就不是黄帝的了。” 诖骅郦指指眼前条几上的尸体说道。
“恩,这个还不好说,估计应该不是,因为如果是黄帝的尸体的话眼前的墙壁上落款不会是风后。古代帝王最喜欢歌功颂德,这种好事不会让别人占了。” 陈全兴说道。
“那你说最早来这里的会是风后和他的族人?” 诖骅郦问道。
陈全兴没有支声,扫视着整个画面,他发现整个画面一下子就能把人的目光吸引过去的既不是战车,也不是风后像,而是那根伸出去的手,从视觉效果上看,整个手显得格外的大而突出,超出了正常的比例,前面指向的那个手指骨节刻画的很简单,只是由三根线条组成,看上去更像指示标,陈全兴想起风后最伟大的功勋就是发明指南车,难道说眼前这辆车就是照着当年指南车的样子画出来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手指所指的方向应该就是南边。
他心中一动,想起战车上刻着的话,难道说整个地下灵山一直是往南漂移着,但是他所说的家乡究竟是哪里呢?
作为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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