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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逾期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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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痛!居然这么用力的捏她。
是因为生气吧!
她就知道,在自己还没有向阎奎开口说出这个提议之前,就晓得这只醋桶一定会动怒。
“我找静章进来,是因为他有能力帮你的忙呀!”
“你认为我没有本事独自完成比稿?”
讨厌,大腿一定被他捏瘀青了啦!“我不希望你太累。”
阎奎似信非信的凝睇她。
说真的,他满惊讶自己竟然还能保持冷静,跟司以若蹲在这里讨论这个话题。
他不是应该掀桌子或是踹倒椅子板凳什么的吗?
藉此来宣示他的不满跟愤怒。
为什么又提范静章?
有必要把那家伙扯进来吗?
在他们两人重修旧好的此时此刻?
“我提议找静章过来,让他以特别助理的身分陪在你身边帮你,是因为我不希望你躲在办公室里独自加班到深夜,也不想看你孤军奋战、孤立无援的样子。”
“为什么不行?我有这个能力。”
“可是我会心疼啊!”
和她对视一秒后,阎奎将头栖靠在她的大腿上,轻轻啜吻她细致白嫩的肌肤。“跟范静章没有关系?”
醋桶!“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桌子底下的他跪坐在她的腿间仰起俊脸,仿佛在评估这句话的真实性。
这让司以若非常不高兴!
“难道你还怀疑我吗?我……”
蓦地一阵敲门声响起,办公室里的两人当场手忙脚乱。
就在司以若努力想把阎奎拉出办公桌外时,门忽然被打开——
阎奎事不关己似的耸耸肩,又舒服窝回她腿间。
她狠瞪他一眼,吸口气微笑面对来人。
这一看,却吓了一跳!
“爸?!不,我是说阎伯伯。”
阎章在看见司以若的瞬间也愣了一下,但随即露出和蔼笑容。“媳妇,原来你也跑来帮阎奎啦?”
“阎伯伯,您别叫我媳妇,我跟阎奎已经离婚了。”
下一秒,笑容可掬的她蓦地轻噢了一声。
“你怎么了?”
“没事,撞到桌脚。”是你儿子掐我大腿啦!
“对了,阎奎呢?”
躲在桌底下吃我嫩豆腐。“刚刚有通电话把他找出去了。”
“这样啊,可能又是跟哪个女孩子有约。”
“嗯,可能吧。”
她眯起危险双眸,狠瞪桌底下一眼。
窝在桌子下的小老鼠急忙轻抚她的大腿,安抚讨好。
别碰我!司以若颦着柳眉想甩开他的手。
不过当然是无法如愿。
阎章似乎怕她介意,赶紧为儿子转圜。“跟你分开之后,阎奎可能是比较寂寞,所以才会常常跟其他女孩子出去。”
爸,别再说了!阎奎捂着脸好想开口求饶。
“虽然阎奎也曾经像昨晚那样没回家,可是他一定是跟朋友去打撞球,才会玩到忘记回家睡觉,你别担心喔!”
“打撞球?”
司以若睨了窝在自己大腿中央的阎奎一眼,语气甜美。原来他们闹腾了一整晚的活动叫做打撞球啊?
“阎伯伯怎么知道阎奎做什么去了呢?”
“我问过他呀,他都是这么回答我的。”
“哦,是这样啊……”
奇怪她怎么没听过人家用这种新名词来形容他们昨晚的事。司以若当场笑得更甜了,“我真好奇阎奎以前都跟哪些女人打撞球?”
Honey,别再气喽,你都开始咬牙切齿了呢。
“他告诉我,他都是跟男孩子打撞球的。”
什么?!你这个同性恋!
没有没有,那是随口唬烂我老爸的。
所以你其实是跟女人去过夜喽?!
哦喔……
司以若当场气得想踢死他!
“嗯,以若,你没误会阎奎吧?”
脸色微僵的她抬头,凝视曾经也亲密地喊过爸爸的阎章。
“我不太会说话,不知道会不会说得不清不楚,让你误会了。”
“伯父,没有,我没误会什么。”
司以若温柔扬起嘴角,记得在过去那段儿戏般的婚姻里,她曾经不只一次感谢自己能有这样的福分,有这么一位单纯的老好人当自己的公公。
“那就好!”阎章放心的笑了,“阎奎如果回来,叫他打个电话跟我报平安。”
“我会转告他的。”
微笑送走阎章,司以若立刻低头恼瞪桌底下的阎奎。
“你——”
“我相信你是想和我在一起的!”
她愣了一下,火大的想把他揪出来。“你确定?”
“你别生气嘛,人总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啊!”
阎奎努力陪笑,企图用亲昵的爱抚来转移她的怒火,抚摸的尺度也越来越狂放大胆。
只是盛怒下的她尚未察觉他的邪恶企图。
“你是指跟我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吗?”
那个时候的他才称得上是年少轻狂吧?
蓦地,他修长的指尖亲昵地挑逗着她。“亲爱的,重要的是现在。”
司以若徘红脸颊,滑动椅轮想要往后退开。
谁知阎奎的动作比她更迅速,大手蓦地抱扣纤腰箝制她的行动。
“阎,不要这样……”
他的回应是凑近俊脸,温柔舔舐。
“阎……”
他轻笑一声,屈服了。
“亲爱的,又想找我打撞球了吗?”
“看样子你根本不需要我的帮忙。”
“本来就不需要!”
一楼中庭的开放咖啡座里,阎奎一派悠哉潇洒的斜倚椅背,啜饮手中的咖啡。
坐在他对面的范静章相对的比较内敛,黑色的胶框眼镜塑造出一丝不苟的错觉,将所有的灵敏精明都隐藏住两只镜片的后头。
“你别怪以若,她太在乎你才会反应过度,和你是不是有能力并没有关系。”将手边的资料夹整理好,范静章也跟着悠哉地呷了一口曼特宁。
“你确定没有关系?在我看来,她更信任你的办事能力。”
范静章笑着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如果让我来做,大概也是到你这样的程度,我不会做得比你更好。”
阎奎看出他眼神中的诚恳,于是坦然微笑接受。
“谢谢。”
“对了,关于市调的部分,我手边刚好有一个月前的资料,等会儿e给你参考,也许在数据引用上能够更加有说服力。”
阎奎朝他举了举杯,“先谢了。”
“虽然你的企画案已经做得很完美了,但是我还是要尽量帮上忙。如果让以若知道我只是坐在这里喝喝咖啡闲嗑牙,她会砍死我的。”
“你们两人的感情真的很好。”阎奎抿唇笑了笑。
“你到现在还会误会我跟以若的友情吗?”
“老实说,我和她签字离婚是个意外。”
点燃一根烟,阎奎深深吸了一口,烟雾蒙胧间仿佛有种沧桑感。
“三年前的某一天,我在学校听见几个新生聊起一个流传在学生会里的‘浪漫传奇',主角就是我老婆跟你。”
范静章想开口解释,却被他伸手拦住。
“回家后我大发雷霆,再度幼稚的吵着要离婚。以若可能是累积了很久的情绪再加上新工作让她疲惫,那一次她没有开口安抚我、向我辩解你们的关系,就这样,离婚协议书的印章就盖好了。”
阎奎转头看他,露出淡笑。
范静章吁口气,“以若应该不知道是我害她离婚的吧?否则她一定会把我大卸八块!”
沉默笼罩了几分钟,范静章忽然又开口。“想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个浪漫传奇流传出来吗?”
“不稀奇吧,那就是你们两人曾经相爱的证明。”
“并不是,你别把它想得太美好了,那纯粹是个幌子!”
这句话着实挑起了阎奎的好奇心,微微挺直身瞅着他。
“你老婆了解我的痛苦,所以愿意‘牺牲她的情史'来帮我,我很感谢她,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我跟以若能够当多年好友的原因。”
阎奎并没有发问或催促,这一点让范静章很感激。他慢慢啜饮一口咖啡,整理思绪才又开口。
“我很爱一个人,非常爱她,从小就爱她!可是即使我有满腔的爱意,我的爱情故事却很乏味,因为它是开始也是结束。”
转动视线望向阎奎,范静章笑得有些虚弱。
“我爱上自己的堂姐。”
阎奎吃惊的微瞠眼。
“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让我的爱情才开始就已经结束,而我还遏止不了它。”
为什么一个人能够同时笑着,却又露出如此悲伤的神情?
阎奎发觉自己瞬间哑了嗓子,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当时家族里的人似乎也察觉到这一点,因为我非常优秀而且备受重视,所以堂姐在家族里的处境变得非常艰辛。你知道当大家以为以若是我的女朋友时,他们有多么高兴吗?我也是,我也很高兴,因为我知道自己保护了我最爱的女人,再也不会有亲戚拿一堆借口去找她麻烦。”
“以若从来没有告诉我这些,即使被我伤害误解,她也完全没有透露。”真不敢相信……
范静章逸出空洞朗笑,“你现在才发现吧?你老婆比你知道的还要有义气。”
阎奎默默看着他。
很想问那位堂姐后来怎么样了?他们还有联络吗?他的爱情有进展吗?
但还是忍住了。
因为范静章方才悲伤的表情教人印象深刻。
无言的沉默笼罩彼此,直到服务生来替他们的咖啡续杯才打破静止般的世界。
“回去吧,”他低头看了看表,“你老婆可能等得有点心急了。”
阎奎点点头。正当他们准备推开椅子站起来时,身后一个声音穿插了进来。
“又让你拉拢一个帮手进来啦?”
阎奎静止了所有动作。
就算他认不出这个说话的声音,那双高级皮鞋摩擦地板的响声也足以让他猜出对方是谁。
一回头,果然看见阎诺噙着笑朝他们走来。
身后紧跟着各部高级干部,威风出巡的阵仗之庞大,让咖啡座里的其他小职员们纷纷离座走避。
范静章看了阎奎一眼,走到他的右后侧与他站在同一阵线,和眼前这群目光高傲的干部沉默对峙。
阎诺看似得意的微笑宣布,“我们参与比稿的企画案已经出炉了。”
“恭喜。”
“为了答谢我身后这一群劳苦功高的组员,所以请他们来这里喝杯咖啡,没想到会碰到你。”
阎奎淡淡抿唇。
罗织了所有高级干部并且将他们称为“组员”,整个岩园集团大概只有阎诺和婶婶有这等本事吧。
“你呢?”
面对堂哥的询问,阎奎但笑不语。
只见站在众人之首的阎诺笑得意气风发,“你不是也有意参加内部比稿吗?进行得如何?孤军奋战不容易吧?即使现在临时抓个帮手,问题是来得及吗?”
“多谢关心。”简单回了四个字。
阎诺撇嘴笑了笑,转头向身后的干部挥挥手。“大家先去找位子坐吧,喝完了咖啡,还要回去做最后的修改呢!”
没有人向阎二少爷开口问声好。
沉默不语的范静章,没忽略这个细节,凝视着所有人往不远处的咖啡桌走去。
正准备踱开的阎诺经过阎奎的身边,忽然停下脚步。
“你真的将全部心思放在企画案上吗?”口吻似笑非笑。
“什么意思?”
“依我看,你应该也花了不少体力在其他事情上吧?”语气调侃。
堂兄弟迅速对视一眼。
阎奎知道堂哥指的是他和以若的私情,
阎诺看着自己的高级团队问他,“后天的比稿,你真的行吗?”
“不劳你费心。”
“你看到我背后仰仗的实力了,相信这段期间你也已经完全认清你在公司的人脉地位。”
“你的重点到底是什么?”敌意般的对话并没有让阎奎动怒。只见他扬起嘴角,双手环胸笑睨堂哥。
阎诺温文的笑脸上始终隐现着一种刺眼的志得意满,宽敞的中庭咖啡座里他潇洒的两手一摊,背景是身后所有的高级干部。
“这些时间也够你看清楚自己的斤两,如何,你还想争取岩园的继承大位吗?”
第七章
“你不休息一下吗?”
放一杯浓郁的咖啡在阎奎的面前,司以若心疼地看着他显露疲惫的脸庞。
“你看你,连胡髭都长出来了。”
青葱般的小手温柔摩挲他曲线刚毅的下颚,胡碴刺刺的感觉划过柔嫩的指尖,却在他脸上留下了她无言的爱恋。
“像个流浪汉吗?”
抽空瞟她一眼,阎奎继续振笔疾书将最后一张投影片给处理好。
看起来既沧桑又浪荡,她喜欢!
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丑死了,你好像老了三四岁。”
他轻轻嗤笑,“看样子熬夜果然是美容的大敌。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一来就再也不会有人说我们是姐弟恋了。”
“你一定要这么拚吗?连三餐睡眠都不正常了。”
“好了,搞定!”
阎奎显然没怎么专心听她说话,她也不在意,捧起刚才那杯咖啡送到他面前。
完成工作伸着懒腰的他,难得露出撒娇耍赖的稚气模样。
“喂我。”
懒猪!她抿着唇将杯子移到他嘴边。
他不开口,伸出修长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唇。
笑得既暧昧又放肆。
司以若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再过不到半个小时就要举行内部比稿了,你还有闲情逸致搞这些啊?”
“奖赏。你都说我很拚了,当然要给我一些奖励喽!”
阎奎像个大孩子似的轻扯她的衣裳催促。
司以若无可奈何地瞠他一眼,含住一口咖啡俯身喂进他的嘴里……
甜蜜的任务完成,阎奎却不想让她离开,大手紧扣她的后颈,濡沫以对,吻得深切浓烈。
许久,才允许她娇喘着离开他的唇。
当她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早已坐趴在阎奎的怀抱里,感受他瘖痖的嗓音在自己敏感的耳畔缱绻轻呓。
“你难道不知道你比咖啡更能提神吗?”
傻瓜!
司以若抬头难掩爱恋地啜吻他倦累的脸庞,忽然想起早上范静章跟自己提到的事……
原来奶奶早就晓得阎奎在岩园集团?!
这么一想,甚至连她进来应征秘书职务其实都在奶奶的策画中吧!
“总裁希望你能说服阎奎接掌犁风堂的营运大权。”
由她来说服他?
“你我都知道,岩园集团根本不可能给阎奎公平的待遇,在这里,他只会得到打压和委屈,你不心疼吗?”
心疼!当然心疼啊!
“阎奎的能力我想就不用我多说了,凭你奶奶的精明与严格,阎奎能够成为她认定的接班人,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想到范静章的话,司以若就不由得心中狂喜。
虽然很没有道理,虽然她非常渴望能够得到奶奶的认同。
但是当她从好友口中得知,原来奶奶认为阎奎比她更适合接掌犁风堂时,她没有生气,完全没有!
反而感到无比骄傲。
阎奎的能力备受奶奶的肯定,她觉得好骄傲!
“你在发什么呆?”
司以若眨眨眼,扬眸瞅他。
阎奎抱着她站起来,伸手抽回椅背上的领带放在她的手里。“快帮我,该过去会议室准备了。”
司以若柔顺地接下领带,仰着小脸为他打点衣装。
“阎。”
“嗯?”
你知道我们家也有个事业等待人继承吗?
正在做资料最后确认的阎奎对于他们的对话,其实有些心不在焉。
“为什么你会这么重视这一次的比稿?你想证明自己的能力,想得到岩园集团的继承权吗?”
他翻着资料夹,淡淡抿笑。
其实他知道自己获得继承权的机率是零!
这根本不需要怀疑。
那些干部倾向哪一边、婶婶私底下的小动作有多少,老实说他并不怎么Care。
他做的这些努力,只针对一个人——
那就是阎诺!
阎奎只是想证明给堂哥看,有本事继承岩园的并不只有堂哥一个人。
除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之外,他也希望堂哥能够因此懂得惜福。提醒堂哥,从小被阎大少爷视为理所当然的继承权,其实也是有可能被夺走的!所以要珍惜,要更谨慎的守住这份事业。
“等我有时间,再告诉你这些事好吗?”
他微笑捏了捏她的脸颊。
“我只是想告诉你,其实你不需要这么辛苦,因为……”
“对了,说到这个,你知道早上范静章跟我说什么吗?”
司以若一阵紧张。“他说什么?”
“他跟你讲得一样,他说我不必这么累,因为有更轻松的选择。”
“哦?”范静章我爱你!
“那家伙问我有没有兴趣入赘?”
她的表情活像瞬间吞了一颗恐龙蛋——
噎住了!
“那……你怎么回答他?”
阎奎迳自笑得开心,“我说这个提议倒是挺吸引人的。”
太好了……
“我骗你的。”
司以若顿时愣住。
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他漾着宠溺俊笑,温柔轻捏她的鼻尖。
“我都有你了,还入赘什么啊?范静章那小子傻了!”
司以若此刻的表情仿佛刚塞进那颗恐龙蛋般的艰辛苦涩。
“再说我自己有本事,为什么要入赘?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为了什么千金小姐而离开你的!”
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一般在这个时候,都应该说些感动啊、感谢之类的话……对吧?
“快走吧,时间到了。”
“阎……”
他拿着资料夹,对她伸出手。
司以若叹口气,抿起笑容走向他。
再说吧,一定会有机会的……
“真搞不懂你爷爷临死前为什么还要把他们父子找回来?”
休息室里,一身昂贵名牌衬托优雅贵气的程方茵不耐烦地将手中的镶钻手机扔在沙发上,见儿子一副悠哉惬意的模样,她颦了颦眉头。
“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听见了,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小型吧台旁,只见气定神闲的阎诺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悠闲浅酌。“爷爷已经去世一年多了,我实在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他问答案。”
程方茵瞪了儿子一眼,伸手梳拢精致的发型。
“等会儿的内部比稿,你没问题吧?”
“干部他们都准备好了。”
“这次是彻底打败阎奎的好机会,只要能够当众证明他的能力远不及你,那么他在岩园集团的地位肯定会被边缘化,继承人的头衔就不可能落在他头上。”她睨着儿子,“你可要给我准备好!”
“上场吧,母亲。”
阎诺微弯身,态度恭敬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程方茵看看他,叹口气起身。
“我为了让你顺利继承,暗中不知道花了多少力气在替你铺路。结果你看你,还是一副吊儿郎当、事不关己的模样!”
“母亲,有竞争才能展现真实力啊,不是吗?”
“哼,说得倒简单!你确定你有本事赢过那个平民王子?”
“如果他能力真的比我强,那么我肩膀上的担子不就轻松多了吗?”
“他想得美!事到如今,岩园集团还有他插手的份吗?”
程方茵取走儿子手中的酒杯,仰头一口饮尽!放下杯子,她仔细补了口红,旋即踩着高跟鞋优雅越过儿子的身边?
“我的工作呢,就是确保你会百分之百的获胜!”
阎诺微愣,皱眉。
“你做了什么?”
走在公司的长廊上,她惬意回身,笑得自信满满。
“我何必特地做什么?我的出现,就是你绝对会获胜的保身符!”
司以若气得几乎全身颤抖。
这些人是怎么了?
脑子死了吗?
他们难道分辨不出哪个企画案才是最出色、最优秀的吗?!
她紧握粉拳,愤怒的视线将在座的十几名高级干部一一巡视,最后落在右前方的阎诺母子身上……
卑鄙!
对于他们,她此刻只想得到这两个字。
前头的阎诺似乎感觉到她的注目,调转视线望向她。司以若鄙夷的目光太明显,他不可能错认。
但他却笑了。
她一怔,不敢置信之余,怒气更是无法遏抑!
蓦地,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手腕。
司以若转头一看,发现范静章正在对她悄然摇头,用眼神示意。
这是意料中的事,你别出声,看阎奎怎么做!
但是……
司以若几乎不敢望向身旁的阎奎,她怕自己一看见他的脸,就会忍不住当场心疼得掉泪。
不行落泪,那好像在跟这群人示弱似的,她绝对不能给自己的男人丢脸!
其实在场的人都知道阎奎获胜的机会是零。
就算事实摆在眼前,他一个人的企画案比众人合力完成的还要出色,可是那又如何?不会有人说实话的!
尤其足在程方茵的面前。
现在究竟是哪一方得势,结果明摆在那儿,没有人会跟自己的饭碗过不去。
“所有参与比稿的人都将企画案提出来了吧?”
程方茵神态优雅的环顾四周,笑容得宜。
“不错,都满有创意的,大家辛苦了。这一次我发现企画部有几个新人提出的想法满出色的,企画部长,你得要好好把握人才。”
座位上的阎奎静静聆听,脸庞始终保持温文微笑,自信优游的目光瞟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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