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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香港1957-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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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摘掉自己地眼镜,用手帕擦了一擦,然后戴上道:“你好像很懂我地心思?”高战嘴角挂上一抹微笑,心说我前世可是你的超级书迷,你地大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要是再不了解你的话,可真就是憨佬了。
加重语气道:“办报纸绝对跟你想象的那样,很有前途,它不仅能娱乐大众,开阔视野,更能给你带来名利双双收的超人成就!每个男人都应该有他自己的梦想,像你这样的人才,不应该像这样把脚泡在盆子里码字,而应该振臂一挥,大展拳脚,开创属于自己的事业!”
金庸明显被他说动了一点点,透过镜片,眼睛中射出炙热的光芒。
高战拿出最后的杀手锏:“你要是同意的话,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条件,只要你让我入股,我可以放弃自己的股东权利,只拿分红,不参与任何公司内外的决策!”此话一出马上打动了金庸,要知道金庸最害怕的就是失去决策权,自己的事业当然要有自己做主了,要是对方的控股权比自己的还大,那自己还不是在变相替别人打工?
“你说的可是真的?”
“查大哥,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跟你签定一份合同,法律的东西最有保障,我只投资,只拿分红,至于报纸怎么排版,怎么发行,怎么调控,都由你决定,就算以后你想把它给卖了,我也决不干涉!”
“好!”金庸拍案站起道:“我也不是真那么死板的人,利益的葡萄就在眼前,怎样把它摘下来,这才是最现实,最关键的问题!”
“对嘛,做人一定要切合实际!”
那一刻高战知道,自己已经搭上了《明报》这艘财富之船。而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如何把钊万里这个小人,按插进《明报》这个大家庭。
自己可以不管报社的决策,但自己一定要接别人的手,来掌握部分的权利。虽然高战很敬重金庸的为人,但这毕竟是一个很现实的社会,有时候为了各自的利益,必须多长一个心眼。
商讨地结果是,高战出资十万元。其中三万算是借给金庸的,金庸八万,高战七万。两人总共凑齐十五万,开创未来的《明报》。
依照高战地意思。钱太少,玩不转,不如自己多掏些钱,搞大一些,随即一想。这样做老金绝对不会同意,就像生个孩子一样,一口气把他吹大,没有成长的过程很没意思,于是就打定主意,顺其自然,反正他知道,这份报纸一定不会亏本!
解决了这一切地事情后高战也累得够呛,屈指一算。来到西九龙已经三四天了,时间不等人啊,现在需要赶快回到尖沙咀。去继续导演马氏兄弟和跛豪的那一场好戏。
把所有的事情交代下去,高战让刘金定暂时把新星社的兄弟安排下去。让他们把守好新获得的地盘。然后就带着哑巴。出了碧仙桃大赌场地门口,准备开车回尖沙咀。
汽车在外面停着。就在哑巴过去开车门的时候,高战突然有一种不好预感。
眼前,一个卖水果的拿着大鸭梨不断地冲自己叫卖,看自己不理会他,又转向别人叫卖着鸭梨。
周围几个赌马的汉子蹲在栏杆上翻看马经,一个擦皮鞋的小童在墙角处招揽生意,一个捡垃圾的弯着腰,正在捡拾地上的报纸,三四个黄包车夫正在对面的大楼下乘凉,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的上班族,夹着公事包,行色匆匆…。
高战一个个地扫描过去,那种不好地预感越来越强烈,然后他就看见了一双狠毒的眼睛………隔着镜片,像毒蛇一样望向他这里。
“不好!”就在高战心中大叫的时候,那个上班族把夹着地公事包,隔空投向了他站的位置!
高战奋身向旁边扑去地同时,公事包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后轻盈地砸落在地上,轰地一声,发出巨大地爆炸声,先前离高战最近的水果摊,一下子被炸弹掀飞起来,一时间硝烟弥漫,水果落了一地,卖水果地被炸得支离破碎,惨不忍睹…。
高战直觉小腹一痛,知道自己中了弹片,刚要站起,四辆燃烧者的黄包车,四面夹击地朝他冲来!
妈的,还懂得双管齐下,看起来还真想要老子的命哩!
高战左臂撑地,来了一个潇洒的“托马斯全旋”,把燃烧着的黄包车连番踢开,然后翻身站稳在地上。
小腹的血已经涌了出来,四个杀手见有机可趁,同时举起手枪发动进攻。高战大吼一声,左臂抡起一辆黄包车,在半空中横扫四周!
巨大的黄包车在半空熊熊燃烧,单臂抡起带着风声呼啸横扫!
这是何等的神力,又是何等的威武?!
四个杀手一下子都看傻眼了,谁见过这么牛逼的人物,袖子都快烧没了,还敢抓着烧红的黄包车不放,举着黄包车像举棉花袋一样轻松。
高战在他们一愣神之际,把黄包车砸了过去,而他的腹部经过这剧烈的运动,涌出更多的血来。
一个不知死活的杀手为了抢功,翻过黄包车,举枪向高战连番射击。
高战就地滚动避开子弹,顺手抓起地上的水果砸向杀手的面部,杀手躲避的同时,高战已经鬼魅般地到了他身边,朝他嘴里塞进一个鸭梨,然后夺过他的手枪对着他嘴里的鸭梨就是一枪。后脑勺被子弹穿透,杀手倒在了地上。
另一个杀手见情况不对,正要转身,高战左手猛地抓住他的脖子,一用力,脖子咔嚓一声,被扭成两段!
这时候,一听到爆炸声,新星社的人们就跑了出来,看见高战浑身鲜血地站在那里,嘴里大声叫着“战哥,你没事吧!”就冲了上去。两外两个杀手像笼子里的兔子一样,看着杀出来的大队人马,一下子惊慌失措地朝两边逃散。
再说哑巴,一看见老板遇刺,早已气得直锤自己的胸口,自己一向寸步不离老板身旁,刚离一步,老板就出事了,看看老板好像没什么大碍,再看那投掷炸弹的四眼,正在远处拔腿向东逃去。
哑巴哇哇怪叫着,像发疯的公牛一样,撞向围在四周的人群,数十个人被他一下子带倒在地,此刻哑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追上那个该死的四眼仔,为自己的老板报仇!
四眼仔见后面有人追赶,急忙上了一辆公交大巴。大巴缓缓开动。
哑巴越过栅栏,汽车从身边呼啸开过,他不顾一切地朝大巴拦截过去。
开大巴的司机冷不防前面冲出一个人来,猛地来个急刹车,把哑巴撞飞出去。
车上的乘客见出了事故,都惊声大叫起来。
哑巴吐出一口血,一抹嘴,爬起来,蹒跚着走过来,抱紧双拳努力地敲打车门。
司机完全被他的强悍惊呆了,过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把车门打开。
哑巴一边吐着血,一边用眼搜查四眼仔的行踪。
他的胸前的衣襟已经被血水浸透了,大家看着他狰狞的样子,全都吓得不敢吭声。哑巴抓住一个戴眼镜的人,仔细一看不是这个,一把推开,继续寻找。
当他走到车尾的时候,藏在后座的四眼仔再也忍不住了,抽出短刀向他刺到!
哑巴不避刀锋,任凭刀子刺进自己的肋间。
这是对我自己的惩罚,是我没有看顾好老板,此时他的心里还有一句话,只要伤了我的老板,就得死!
他狰狞地笑了,一拳砸断四眼仔拿刀的胳膊,然后像抓麻袋一样,一把抓起眼前惊恐的像只兔子一样的四眼仔,隔着车窗把他从里面撺了出去!
玻璃碎裂,四眼仔被玻璃划伤的同时摔落到了地上,一辆大卡车疾驰而来,从他身上碾了过去!
望着眼前血肉横飞上的一幕,哑巴发出了惊天般的咆哮。
眼看危险已过,高战这才捂着肚子靠在旁边的墙上,当刘金定赶过来的时候,他只说了一句话:“快给老子叫救护车………血都他妈快流光了!”
在医院内,大家都没见过这么壮观的场面,数百号人围在医院的手术室外,人头攒动,全都伸长了脖子在等待着手术的结果。
如果说这些人一个个都是黑道人物的话也不对,因为里面还有很多穿警服的警察,还有一些人虽然没穿警服,腰间却佩着枪,看那神情一眼就能看出是便衣。
于是医生和一些病人纷纷猜测,这动手术的究竟是什么人物,社会关系怎么这么复杂,几乎三教九流,黑白两道的人都挤到了这里来,听外面警车呼啸,好像真得出了什么大事儿。
第二卷、枭中雄 第三十三章、龙怒
更新时间:2008…8…17 10:30:19 本章字数:8074
原本的禁烟地带,此刻早已烟雾弥漫,先前医生和护士们还能提醒一下:“先生,这里不准吸烟!”但是随着人员越来越多,这种提醒已经成了多余,大家都一根接一根地吸烟,焦急地等待着医生的回答。
刘金定扔下烟头,碾灭在地上,他实在是心急如焚啊。不管那么多了,反正战哥不能出任何事情,他一手抓住一个男医生说:“究竟我们大哥有没有事?”
医生:“我不知道啊!”
“妈的,你是医生,怎么会不知道?信不信我杀你全家,烧你老妈,再把你家的小狗小猫全都阉了!”刘金定凶狠道。
医生愁眉苦脸道:“我真的不知道你问的是哪一位啊?”
刘金定:“妈的,这么笨,就是在动手术的这一位!”医生看一眼手术室,哀求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是妇产科大夫,过来取些材料,你要是不让我取,我走就是了!”
“操你妈的,耽误老子时间!”刘金定扔下他,焦急地在走道上走来走去,有人挡路,就大叫一声:“滚开!”大家都知道他跟高战走的近,此刻正在担心高战的安危,于是该让的就让,有的还上前安慰了他几句。
何金水看他走来走去,走的自己也心烦了,嚷嚷道:“你他妈能不能安静一点!”
刘金定:“我他妈心急啊!”
“谁他妈不心急,谁不心急谁是孙子!你这样晃来晃去也不是办法,妈的,坐下吧,看待会儿医生怎么说!”
刘金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道:“那群杂种要是不把战哥治好的话,我一定砸了他们这个鸟医院!”
“你以为你是黑社会就凶啊,别忘了我可是警察!”何金水破带正义地说道。接着又来一句:“真要是治不好战哥的话,我一定把这鸟医院当作恐怖分子的基地给炸了不可!”
我靠。比我还毒!刘金定暗自吐了吐舌头。
就在大家焦急等待地时候,手术室里面则是另一番情景。
高战躺在手术床上,主刀的医师准备给他动刀取出弹片。但当他要女医生为他注射***时,身边的女医生却说:“对不起啊,我忘了检查。***已经用完了!”然后用无辜地眼神望着主刀医师。
主刀医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高战等得心急,自己受伤的经验告诉他,必须尽快把体内地弹片取出来,只有这样自己才能用学过的“气胎”秘术来修复自己的伤口。于是便一把抓过他的手术刀说:“你们还真麻烦,不就动个刀子么,妈的,我们拿刀,你们也拿刀,打什么麻药。不就取个单片吗,我自己动手!”
说完,一咬牙。用手术刀在自己地伤口处划了一个大大的十字道,血水马上从刀口渗了出来。
手术室里面的医生都看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这个人简直太彪悍了,没打麻药自己给自己动手术。除了不可思议以外,没有任何词汇可以形容眼前的一切。
高战拿夹子伸进刀口里去取弹片,突然他皱了皱眉头,女医生问:“怎么了?”
他说:“没什么,碰到了骨头!”当他用夹子把弹片夹出来,放在盘子上的时候,问正在帮他沾伤口的女医生:“你是实习医生?”
女医生天真地问:“你怎么知道?”
高战脸色有些苍白,嘴角勾勒出一丝笑意:“看得出来,妈的,你不是故意在整我,就是真地没有了麻药!”
终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何金水,刘金定,马啸天,田家富还有孙德凯跟许文利他们,全都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问:“怎么样,怎样?”
医生好不容易让他们安静下来,然后才说:“手术很成功,弹片已经取出来了,现在病人需要好好休息!”
这时候大家才算是真的松了一口气。
因为在他们心中,战哥是永远都不会倒下去地!
警察局的审讯室里,何金水正在加紧审问两名杀手。其中一名忍受不住他们非常式地待遇已经咬舌自尽了。只剩下另外一个硬骨头,嘴巴闭得紧紧地,一副打死也不肯说地样子。
审讯室里,何金水把台灯照到杀手的脸上:“我再问你一遍,叫什么名字,幕后主使你暗杀地人是谁?”
遍体鳞伤的杀手还是一句话不吭。“妈的,你以为你真是铁打钢铸的么?老子不给你来点绝招,你这龟儿子还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家富,用棉花塞住他的嘴,省得跟那个一样咬舌自尽,操你妈的,把你的几巴掏出来,涂上蜂蜜,然后老子再给你沾些蚂蚁…。”
杀手的脸色唰地一下苍白了,嘴唇开始都动起来。
何金水狞笑道:“看把你吓得,我们都是好警察,刚才滥用私刑是不对的,所以现在给你道歉,妈的,看把你打得跟猪头似的,我真心疼啊!”何金水在杀手的脸上摸了一把,“…现在就让你享受享受!开干!”
田家富动手去扯杀手的裤子,杀手像被**的少女一样,拼命盘腾,裤子怎么脱也脱不掉。
“妈的,你还挺难伺候呢,不管了,用剪子剪开他的裤子!”
鼻青脸肿的杀手一听这话,嘴里面塞着棉花咿呀咿呀乱叫。
当一切准备妥当以后,田家富突然说:“对不起啊,水哥,这里找不到蚂蚁…。”
杀手暗自舒了一口气。
何金水还没发话,田家富接着道:“不过我找到了一窝蜜蜂!”
杀手的脸都绿了!
正在这时。1…6…K…小…说…网门被打开有人进来递给何金水一份资料。
何金水看了看,再对比了一下杀手的模样。
然后问道“原来你他妈叫姚德昭,呦。还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儿!”何金水把一张小女孩的照片地放在了姚德昭的面前。“水灵灵的,有七八岁了吧。真是花朵一样地年纪啊,可惜啊,受了他老爸的连累!”何金水把剪子狠狠地插在了相片上。相片上小女孩地脸被剪刀刺穿了。
姚德昭的心悸动了一下,大叫道:“你们不要搞我的女儿!”
何金水恶毒地盯着他:“我不是什么圣人,更不是开粥堂的。你要是还不说的话,莫怪我心狠手辣!”
旁边田家富:“还是先给他来一些蜜蜂吧,我找了大半天,不用挺可惜地!”姚德昭一听这话,再也挺不住了,大叫道:“不要啊,我说……
加护病房里,高战第一次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穿着样式老旧的白衬衫蓝裤子躺在病床上。一个容貌艳丽。一头大波浪,身穿白大褂的女医生正在埋头给自己测心跳。
“不用测了,死不了!”高战悠悠地说。
“你醒过来了?”女护士显得很惊讶。“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醒过来。要知道,你受的伤很重。没有四五天根本不可能醒转。可你却只昏迷了几个小时,我的天啊。这真是个奇迹,要不然就是你的身体素质太好了!”
“你就是那个忘了***的医生吧?”
女医生俏脸一红:“你怎么知道?我那时可是带着口罩的!”“我这人耳朵很灵,听声音就能听得出来。”
“真是对不起啊,让你受了很多痛楚,可我真不是故意的!”女医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衣角。
“没关系,那刚号可以考验一下我地忍耐力!古有关公刮骨疗伤,今有我高战自己开刀取弹片,也算毕生难忘了!”
“啊哈,你不说我还敢提起,那一天你的举动可真把我吓了一跳,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能那么忍痛,啊呀,我现在还以为是在做梦!”
“呵呵,就你这胆子,还敢当医生?”
“我本来是喜欢小动物,想学兽医的,不知道怎么会当了外科助理医师…。”
操,看你那么马虎,就算真地当了兽医,也是那些动物们受罪。
“哦,对了,我姓徐,叫徐笑语,你可以称呼我徐医生,也可以叫Miss徐,这都无所谓,现在你需要什么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就一定帮你!”
“哦,徐医生。”高战点点头,接着摸了摸鼻子,“这个,徐医生,你能不能帮我买些粥回来,我有些饿!”
“当然没问题,就当是我给你赔罪吧!”说完,她走了出去。当她再次回来地时候,却发现高战已经再次睡着了。
一天后,高战再次睁开眼睛,感觉胳膊有些酸,侧眼一看,凤姐坐在自己旁边睡着了,可能没睡前一直抓着自己地胳膊,所以在睡的时候无意中压到了胳膊上。
高战轻轻地将她地头挪开,谁知刚一动,凤姐就醒了,睁开眼看见高战,有些欣喜道:“你醒过来了?高战见她样子有些憔悴,眼睛周围黑黑的,可能一夜都没怎么合眼,一想到有这么一个女人整夜守候在自己身旁,即使他是贴是铁石心肠的人,这位时候也禁不住有些微微感动。
“你守了我一夜么?”
“嗯,”凤姐点点头,“听一声说你醒过来一次,我怕你半夜醒来没人照顾,于是就留在了这里。你是不是饿了,喝些粥吧!”
高战被她扶起喝了一些粥,感觉身体已经好了很多,看起来“气胎”这门子功夫自己不应该撂下,有时候还能用来保命。
“这里是医院,又是加护病房。等一会儿会有人来照顾我的,我看你样子像是困了,回去休息休息吧!”
凤姐轻轻地咬了咬嘴唇:“你…。是不是不愿意看到我高战没想到她会这么敏感。有些好笑道:“这哪跟哪儿啊,我说。你不要想那么多好不好,我真的没事,这样的小伤对于我来说只是家常便饭!”
凤姐的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一点:“没人照顾你我还是不放心,这里地护士都笨手笨脚的…。”
“没关系,你回去吧。你看你,眼睛都已经熬成了熊猫,你要是也累垮了,以后谁还给我打理赌场的生意,他们都说你在理财方面是一把好手,可是我高战现在缺不得地财务大臣,我也要是把你留在这里,让刘金定那些大老粗来打算盘,我看。不到两天他们就要造反了!”
凤姐从没见过他这么温柔地说过话,言语间对自己也不是丝毫没有情意,心中一暖道:“那好吧。我再在这里等一会儿,等护士来了我就走!”然后转身去给高战洗水果。
她刚转身进到里屋。就听见有人在病房门口学了一声猫叫。“喵”地一声后,门被人悄悄推开。紧接着一个女孩提着东西,猫着腰溜了进来。
高战打眼一看,那女孩竟然是安娜。
“小丫头,你跑这里干什么?”他问道。安娜嘟起红唇:“当然是来看你了!你不知道,当人家在报纸上看见你进了医院有多着急,连眼泪都掉了出来,我长这么大还没这样哭过呢!”一双蓝色的明眸闪动着少女情窦初开地光采。
高战耸耸肩:“你这不是看到了么,我命硬得很,死不了!”
安娜走到他床边坐下,忽闪着大眼睛,好奇地问:“你伤到哪儿了?还疼不疼?”
高战撩开衣服,露出绷带扎好的伤口道:“你看,这就是我的伤口,不大不小,可以塞进去俩三鸡
安娜不能置信地望着伤口,忍不住用手指头碰了一下:“真有那么大吗?”
高战被她一碰,疼得皱了皱眉:“你要是在这么戳下去,就算没这么大,也被你戳大了!”
安娜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大的错误,小脸露出祈原谅的表情:“真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地,我没想到会弄疼你!”
高战吐一口气道:“没关系,疼一阵子就过去!”
安娜急忙补偿自己的错误道:“小时候,我要是哪里不舒服就会吃一颗巧克力糖,吃完糖就不疼啦,你看,我给你买了一大堆巧克力糖!”说完,把手里面提的糖果放到了高战的床边。
高战心说,姥姥,要真是吃颏糖就能止痛的话,华佗也不用屁颠地急着发明“麻沸散“了,直接给人吃“甘草片”就行了。
“你不上学吗?跑这里来你爹地知道吗?”
安娜又噘起了小嘴:“我是逃课来的,没想到人家为了你逃了两次课,上一次,带这一次,一共是两次,你欠我的哦,要是老师惩罚我的话,你承担一半的责任…。爹地他不让我来见你,说女孩子家不能总跟一跟一个男地混在一起,我就不明白,你不是他得力的属下么,他为什么不让我接近你?”
高战听完这话,眼中闪过一道利光,哈哈笑道:“他可能是太关心你了,我是个大老粗,他怕你跟我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也变成了大老粗,爱爆粗口,说不定还会长胡子!”
“长胡子?那可好玩地很,比你的还长吗?”安娜用手摸了摸高战下巴上地青髭。
“是啊,比我地还长,你要是不信的话比比看!”
安娜把脸颊凑到他地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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