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武林神曲-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庆君见百味老人被自己相激得要继续应战,不禁脸上露出几分笑道:“先生只管继续就是,庆君的本事却是要先生慢慢的看呢!”

百味老人闻言更是冷笑,道:“看来老夫多年不出去,这江湖上的年轻人却是越来越不堪了。”一崖子在一旁道:“多说无意,二位还是先把这场赌约继续下去吧!”

百味老人沉声道:“比什么,让我再说一段医理,好让这小子偷学去?”庆君听百味老人说自己偷师不禁面上一红,略显讪讪的道:“这不是师伯在教导弟子嘛!”百味老人却是不予应承道:“少跟老夫套近乎,赶紧说一个比试的方法吧!”

一崖子怕庆君说不出来,赶紧道:“接下来比试什么咱们一会再商议,我看先生还是先把上局结束的好,呵呵”一崖子的如意算盘打的倍儿惊,刚才百味老人的那番话却是让他受益匪浅,现在如此这般不过是想能够得到更过的实惠实惠罢了。

百味老人闻言略有深意的看了一崖子一眼,方道:“好,既然你们要听。老夫说与你们听就是了。”庆君听百味老人又有论述,不敢迟疑,赶紧竖起耳朵做洗耳恭听状,一崖子亦不例外。

百味老人瞧见一崖子和庆君的样子,也不理会,只管说道:“五运六气,主要是由“五运”和“六气”两部分组成的。什么是五运呢?

五运,即木、火、土、金、水五行的运动。

什么是六气呢?六气,即风、寒、暑、湿、燥、火六种气候的变化。因为暑和火性质相同,所以运气学说中的六气是指风、君火、相火、湿、燥、寒。五行临御五方,合应五时,就产生了寒、暑、燥、湿、风五时气候更迭的主气,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反映出一年中气候寒、热、温、凉的变化。故曰:“天有五行御五位,以生寒暑燥湿风”。

五气和五行,分之则二,合之则一。化气为风、寒、湿、燥、火,成形为木、火、土、金、水。形气相感,形化气,气成形,形为阴,气为阳,阴阳的对立统一运动,推动着事物的发展,故曰:“神在天为风,在地为木,在天为热,在地为火,在天为湿,在地为土,在天为燥,在地为金,在天为寒,在地为水。故在天为气,在地成形,形气相感而化生万物矣”。

五行与十天干相合而能运,六气与十二地支相合而能化。故曰:“运气者,以十干合,而为木火土金水之五运;以十二支对,而为风寒暑湿燥火之六气”。由此可见,欲研究五运六气,必须首先弄清楚天干地支的道理。

干支为十天干和十二地支的简称。甲居十干首位,子居十二支首位,干支依次相配,如甲子、乙丑、丙寅之类,统称甲子。干支甲子,是中国古代计算年、月、日、时的次序以及推算五运六气变化的代表符号。运气学说的主要推算法则均离不开天干地支。所以说:“文气始于甲干,地气始于子支者,乃圣人究乎阴阳重轻之用也。著名以彰其德,立号以表其事。由是甲子相合,然后成其纪。远可步于岁,而统六十年;近可推于日,而明十二时。岁运之盈虚,气令之早晏,万物生死,将今验古,咸得而知之”

五运,即木运、火运、土运、金运、水运的统称。运者,轮转运动,循环不已之谓。故曰:“五运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五运又有大运、主运、客运之分,它们的变化都是以当年纪年的天干及其阴阳属性为准则的。

天干化五运,每两干统一运。“土主甲己,金主乙庚,水主丙辛,木主丁壬,火主戊癸”。凡逢甲己之年为土运,乙庚之年为金运,丙辛之年为水运,丁壬之年为木运,戊癸之年为火运。故曰:“甲己之岁,土运统之;乙庚之岁,金运统之;丙辛之岁,水运统之;丁壬之岁,木运统之;戊癸之岁,火运统之”。

这种推算方法是以五年为一循环的。在五年中,每运值一年,按五行相生次序排列,即土一金—)水一木一火一土。三十年为一纪,每纪每运共值六年。六十年为一周,每运共值十二年。

十干配五行是:甲乙为木,丙丁为火,戊己为土,庚辛为金,壬癸为水。为什么十天干在化五运上和配五行上其属性上不同呢?这是因为天干配五行是以五方、五季等关系而确定的,而天干化五运则是根据天象变化来确定的。对于十干所以化五运,历代有不同的解释。

《内经》提出“五气经天化五运”之说。谓:“臣览太史天元册文,丹天之气,经于牛女戊分;龄天之气,经于心尾己分;苍天之气,经于危室柳鬼;素天之气,经于亢氏昴毕;玄天之气,经于张翼娄胃。所谓戊己分者,奎壁角轸,则天地之门户也”。丹天之气就是五行火气化见于天的赤色,龄天之气就是五行土气化见于天的黄色,苍天之气就是五行木气化见于天的青色,素天之气就是五行金气化见于天的白色,玄天之气就是五行水气化见于天的黑色。

牛、女、心、尾、危、室、柳、鬼、亢、氐、昴、毕、张、翼、娄、胃、奎、壁、角、轸等,是天体上二十八宿的名称。

二十八宿在天体上分布的位置是:东方苍龙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

角十二度,亢九度,氐十五度,房五度,心五度,尾十八度,箕十一度,计七十五度:北方玄武七宿:斗、牛、女、虚、危、室,壁。

斗二十六度,牛八度,女十二度,虚十度,危十七度,室十六度,壁九度,计九十八度:西方白虎七宿:奎、娄、胃、昴、毕、觜、参。奎十六度,娄十二度,胃十四度,昴十一度,毕十六度,觜二度,参九度,凡八十度。

南方朱雀七宿:井、鬼、柳、星、张、翼、轸。井三十三度,鬼四度,柳十五度,星七度,张十八度,翼十八度,轸十七度,凡一百一十二度。共周天三百六十五度。

所谓“丹天之气,经于牛女戊分”,即五行火气在天体上经于牛、女、奎、壁四宿时,在十干则适当戊癸的方位,因而逢戊癸年,则是火气的运化主事,是为戊癸化火。故曰:“丹天之气,经于牛、女、奎、壁四宿之上,下临戊、癸之位,立为火运”。

所谓“龄天之气,经于心尾己分”,即五行土气在天体上经于心、尾、角、轸四宿时,在十干适当甲己的方位,因而逢甲己年,便是土气的运化主事,是为甲已化土。故曰:“龄天之气,经于心、尾、角、轸四宿之上,下临甲、己之位,立为土运”。所谓“苍天之气,经于危、室、柳、鬼”,即五行木气在天体上经于危、室、柳、鬼四宿时,在十干则适当丁壬的方位,因而逢丁壬年,便是木气的运化主事,是为丁壬化木。故曰:“苍天之气,经于危、室、柳、鬼四宿之上,下临丁、壬之位,立为木运”。

所谓“素天之气,经于亢、氐、昴、毕”,即五行金气在天体上经于亢、氐、昴、毕四宿时,在十干则适当乙庚的方位,因而逢乙庚年,便是金气的运化主事,是为乙庚化金。故日:“素天之气,经于亢、氐、昴、毕四宿之上,下临乙、庚之位,立为金运”。

所谓“玄天之气,经于张、翼、娄、胃”,即五行水气在天体上经于张、翼、娄、胃四宿时,在十干则适当丙辛的方位,因而逢丙辛年,便是水气的运化主事,是为丙辛化水。故曰:“玄天之气,经于张、翼、娄、胃四宿之上,下临丙、辛之位,立为水运”。

所谓“戊己分者,奎壁角轸,则天地之门户也。”为什么奎、壁、角、轸四宿称为戊分、己分,又称天门、地户呢?因为“奎壁临乾,当戊土之位;角轸临巽,当己土之位。”

“周天七政躔度,则春分二月中,日躔壁初,以次而南,三月入奎娄,四月人胃昴毕,五月人觜参,六月人井鬼,七月人柳星张;秋分八月中,日躔翼末,以交于轸,循次而北,九月人角亢,十月人氐房心,十一月人尾箕,十二月入斗牛,正月人女虚危,至二月复交于春分而人奎壁矣。是日之长也,时之暖也,万物之发生也,皆从奎壁始;日之短也,时之寒也,万物之收藏也,皆从角轸始。故曰:春分司启,秋分司闭。夫既司启闭,要非门户而何?然自奎壁而南,日就阳道,故曰天门;角轸而北,日就阴dao,故曰地户””

百味老人慢声说着这些浅显的医理,住口之时只见庆君和一崖子尽皆呆立在那里,犹自分不清状况。

第二百二十八章 败退

过了许久,庆君和一崖子方醒过来,庆君抬眼看屋外的天空已然暗了下来,捅了一把在身旁的一崖子,意思是说接下来他们该怎么办。一崖子先是看了一眼屋外,随即对站在厅上的百味老人道:“先生你看,天色已晚,我们暂住一晚如何?”

百味老人怎么会轻易应允他们,让他们打成如意算盘,冷声道:“休再诓我,外面有的是洞穴,自可容你们过夜,现在就离去。”庆君没想到百味老人这般顽固,不禁急道:“师伯,我真的是你的师侄。”眼看百味老人就要再一次出手时,庆君急道:“就算您因为微雪师娘的缘故对人防范的紧,但是难道我说这么多就取得不了您的信任吗?”

百味老人站在那里听庆君提起微雪的名字,脑袋“嗡”地一下,那被尘封在心底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出来。那一桩桩一件件实在是让百味老人深感痛苦。师傅临死前的那一幕他一辈子也忘不了。尸横遍野的族人尸体更不能从他脑海中移去,顿时发疯似地“啊”吼了出来。

庆君和一崖子皆是惊恐地看着百味老人的表现,一崖子小声问庆君道:“你说什么?”庆君露出几分苦笑,道:“没说什么呀,只是一些曾经的关于师傅和百味师伯之间的故事。”

一崖子听庆君说此事涉及百味和农士,顿时收了起窥之心,毕竟人人皆有隐私,不该知道的知道却非福事,更何况,此径远非君子所为。如此就在庆君和一崖子窃窃私语之时,百味老人已经面色微红,失了刚才气定神闲的样子,双手颤抖地指向庆君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谁让你提起她的,你是不是他们派来的人?”

庆君见百味老人误会了自己的身份,赶紧解释道:“师伯,我真的是农士的徒弟,您的亲师侄啊,此番前来是受师傅支托向您请安,并把他对您的愧疚之情带到。”百味老人怎么会甘听庆君说话,双掌暗运功力,直接向庆君和一崖子扫来,一崖子见状不敢让庆君涉险,赶紧迎了过来,翻手起掌直接接住了百味老人的双掌,百味老人脸上露出几分讥笑,内力暴涨几分,直接将一崖子击翻出去。庆君在一旁看着,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崖子这次会如此快地被百味老人击退,愣神似地看了百味老人一下,似乎隐约猜到百味老人达到了那个境界,动步跑向一崖子,探问道:“伯伯,您没事儿吧。”

瘫在地上的一崖子脸上露出几分苦笑道:“这老东西的功力怎么突然之间长了这么多。”庆君闻言抬眼又看了一眼站在那里注目着自己二人的百味老人,小声对一崖子道:“怕是我们曾经的猜测成了现实,百味师伯怕是已经突破了‘道’的境界。”一崖子闻言结舌道:‘道’境?”抬眼看向百味老人,心里不发酸是不可能的,曾经同是齐名江湖的十大高手,此时人家已经达到了另一个境界,而他还在原地踏步,更有甚者,现在的功力比之曾经还稍有不足,就算一崖子再豁达,心中也不免心中吃味儿,羡慕、嫉妒、恨啊!

百味老人站在那里虎视眈眈地盯着庆君和一崖子,见他们二人望向自己,厉声道:“你们既然求死,老夫就成全你们,不要挑战老夫的底线。”厅中气氛顿时一转,静室生风,衣袖响动。一崖子见状不禁露出几分恐惧,庆君或许不知道那个境界的厉害,但是一崖子混进江湖几十年,自然明白道境武者的厉害,赶紧出言阻止就要暴狂的百味老人道:“先生请住手,我们二人离开就是。”庆君听一崖子说什么让他离开的话,不解地盯向一崖子道:“伯伯,我们怎么能走?东西”

一崖子一把拽住庆君的胳膊,制止他的话头,对庆君说:“来日方长,咱们还是保命为先,你没看到百味已老人经失去理智了吗?虽然微雪这个人我不知道为何人,但是在百味心中一定是个至关重要的人。”庆君听一崖子说话,知道还是自己不成熟的缘故,竟然拿微雪师娘之事来刺激百味老人,这不是逼着他不认自己嘛。

虽然一崖子已经出言说庆君和自己即刻离开,但是百味老人怎么会轻易让他们从自己手下出去?冷笑道:“现在晚了,既然来了,总要留下代价,也让世人知道,这神农谷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闯进来的。”说话间,面目狰狞,一崖子听百味老人说罢,见自己示弱都没能赢得百味老人收手,续道:“百味先生,我们并没有深仇,何必如此呢?”

百味老人沉声道:“我愿意做什么没有人能阻止,现在我就让你们尝尝不听老人言的后果。”那隐藏于袖口中蓄势待发的掌风随着话音落下,直接向庆君和一崖子击来。一崖子见状心中胆颤不已,这庆君的安危他可是拍了胸脯向农士和陆采荷保证的,庆君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可没脸再见他们。所以纵然刚才已经受了内伤,还是起身影响这股更加强烈的掌风。

庆君亦是武者,而且等级并不比一崖子差多少,自然能够感受不这道掌风之中所蕴含的霸道力量。见一崖子不顾个人安危,再次挡在了自己身前,心中感动之余不免也是运势而起,全力运转功力,与一崖子携手应战百味老人。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庆君和一崖子齐齐出掌出拳相迎之际,百味老人的那道掌风也如期而至。想象中的爆炸之声和惨烈并未出现,整个厅上如死水一般。

一时之间,厅上的双方三人迎面相对,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噗”“噗”两声,庆君和一崖子齐齐口中喷血。竟是需要彼此互相扶持才稳住身形,不至倒下。

庆君和一崖子二人对视间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对于道境武者的恐惧,百味老人在出了这雷霆一击之后,心中执念火气已经去了一大半,见一崖子和庆君略显狼狈地站在那里,也不想再追究他们欺骗之罪,冷声道:“惩戒已够,你们现在走吧,只此一刀,若再有下次,定当取尔等性命。”

庆君和一崖子闻言虽然稍稍放下心,但是此时二人皆已经受伤,再留在此地,不但性命不保,而且对于求药之事也没有什么好处。只能暂避出去,徐徐图之。一崖子冲庆君点点头,方道:“多谢先生手下留情之恩,那我们就先退去了。”百味老人并不言语,冷冷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庆君知道事已至此,别无他法,毕竟刚才一崖子护着自己时所受伤势颇为不轻,于是庆君扶着一崖子退了出去。

此时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星光点缀夜空,谷中夜静确实美轮美奂,只不过一崖子和庆君二人皆受伤势,谁也无心观赏这美景。庆君搀着一崖子直到一棵百年老树之下,方扶着一崖子坐下道:“伯伯,您先休息一会儿,我去找些水来。”

一崖子看看天色,又看了看庆君嘴角的血迹,道:“我不渴,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坐下休息吧。”庆君摇摇头,道:“我没事儿。”不待一崖子再出言相拦,径直向来时他们遇到的那个小湖行去。到湖中把水袋灌满水,见湖中有鱼儿摇曳,顿时想到自己二人还没有吃晚饭,十指连动,将内力打向水中的鱼儿,只是几击就有四五条鱼被庆君击打上了岸。

庆君想想这几条已经能够二人填饱肚子,庆君从身上翻出防身匕首,把这几条鱼去鳞除脏,收拾干净。方提着鱼回了刚才的树下。一崖子一直也,没有休息,见庆君提着鱼走了回来,脸上露出几分笑道:“怎么还打鱼回来了?”庆君回道:“咱们正好没有吃晚饭,我见湖中有鱼就顺手打了几条,伯伯先休息一会,我把鱼烤好再喊您。”说话间把水袋递了过去,一崖子接过,先是喝了一口水,方道:“那好,说起来有很长时间都没有吃过你烤的鱼了。”

庆君点点头道:“都是我的不是,闲下来也不知道给几位长辈们做些下酒的吃食。”一崖子闻言笑着摇摇头道:“我们又不是孩子,哪里需要你来哄我们,去忙吧。”庆君点点头,把鱼放在一旁的杂草上,借着满天星光,于这旷野中捡起了干枝,打起了火堆,把鱼架在火上,慢慢地烧烤了起来。一会儿功夫,鱼香四溢于这旷野之中,本来闭目养神的一崖子闻到这鱼香登时睁开了眼睛,嗅着鼻子,对庆君道:“还是那么香,我都有点儿忍不住了。”

庆君闻言笑道:“伯伯缪赞了,再等一会儿,就好了。”庆君说完不久,就将一条烤好的鱼递给了一崖子,自己也随手拿起一条,边吃边对一崖子道:“伯伯,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第二百二十九章 准备偷他

一崖子正在吃着手里的烤鱼,闻言一顿,但是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沉默了一下,方对庆君道:“这些事情咱们明天再想,今晚先好好休息。”说罢又大口吃起了烤鱼,庆君虽然不愿意就此住口,但是知道现在一崖子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点点头。

五条烤鱼不过一刻就被庆君和一崖子二人消灭干净,一崖子歪躺在树干上慢慢的睡了过去,庆君也闭上了眼睛,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对于今日之事庆君却是有些懊悔自己的表现,同时也对百味老人生出了几分不满,毕竟他都已经把自己的身份挑明了无数次了,怎么百味老人就是不相信他呢,难道他就看起来这么像一个坏人吗?

百味老人在庆君和一崖子退走之后,看了一眼被自己打得略有些破败的大厅,对一直站在一边并没有任何异色的两个僮儿道:“把这里收拾一下,晚饭我不吃了。”两个僮儿点点头忙不矢的应下。

百味老人转身出了厅,外面的空气略微带着些许,不由得想起了一脸良善的庆君。庆君做梦也想不到,就是因为他不像一个坏人,百位老人才不相信他,当年的事情对百味的打击太大,当年的微雪谁又看得出来她一个柔弱的女子会有那般隐忍的性子和歹毒的心肠呢!这越不像是坏人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坏人,刚才百味老人心中在某一刻却是有些想要接受庆君了,但是随即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吓到,他却是不允许自己再犯任何错误了。

百味老人越行越远,却是心绪越加的不宁,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农士,说起来农士他们已经十几年没有见过了,虽然他能够得到农士的些许消息,但是人老了就爱琢磨以前的事情,百味老人这一年以来对于曾经发生的事情执念加重的同时,也添了对农士的惦记,刚才庆君拿出他亲自交给农士的《黄帝内经》的时候,心也在发颤,差一点就要认下庆君,但是再知道了庆君的要求之后,百味老人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师门之情,他近几年因为机缘巧合突破到“道境”,在达到了这个层次之后,对于这个层次的强大了解甚深,许是因为医者的悲天悯人,许是因为宝物难舍,他却是不愿意素魂丹流落江湖,要是真的造就出一个大魔头,那百味老人就真要撞墙了。

百味老人走着走着不知不觉竟然到了庆君和一崖子他们休息的地方,一崖子此时已经安睡。庆君虽然没有睡着也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但是百味老人这般高手的动静却不是庆君能够发觉的。百味老人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庆君和一崖子,这次他也没有打扰庆君和一崖子他们休息,注目之际,不禁想到了自己年近大限,却是一身绝学就要师传,他实在是愧对师傅。

多年以来也不是没有慕名前来寻找百味老人学医者,但是无一例外全部被百味老人自己打发走了,疑心病重,怎么会允许自己不信任的人窃取自己的真传呢!就好像在这神农谷过几年不过是换两个僮儿罢了。这些僮儿皆是异族的奴隶被百味老人买回来伺候自己几年,待年岁稍大就放出去,再买新的僮儿,也不过是为了防范自己再次上当受骗。

如此这般却是拖到了现在也没有一个能够得到他指导的后辈传人。百味老人站在远处,借着星光盯着庆君为微微蹙眉的脸庞,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缅怀,脸上却是阴晴不断的变换,足足两个时辰之后,百味老人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百味老人如此无顾忌的长叹,一下子惊醒了本就没有睡熟的庆君,跳起身就赶紧四目像四周张望起来,百味老人见庆君起身一跃而起,施展高明的轻功匆忙离去。

庆君盯看了四周良久,也不见有什么反应不禁有些糊涂,这旷野之中怎么会有人叹气呢!毕竟这里除了自己两人就只剩下百位老人那里的人了,难道刚才是百味老人?庆君刚刚有所怀疑,就自己在脑海里给否了,暗道:“他怎么会上这来呢!看来自己是真的受伤了,竟然耳朵都不清楚了。”看了一眼睡得正熟的一崖子,又重新坐下把身子一歪,又躺了下去。

阳光每天都会按时升起,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必须接受。庆君和一崖子双双被刺眼的阳光所扰醒,庆君睡眼朦胧的对跟自己差不多的一崖子道:“伯伯,你怎么样?”

一崖子这边虽然没有如同一般的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