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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卡传奇--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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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楚雨心凉如水。
将重物放于沼泽旁的地面，探照灯逐一扫过。是黑龙，其它都完好，除了脑袋。可怜的黑龙被人整个掀掉头盖骨失去全部脸颊。鼻子前的龙皮尚在，被扯去一半的上颚将整个牙床曝露在外，破裂的龙皮耷拉下颚，白骨被鲜血浸染，裸露着猩红的组织和巨大的眼球。本应盛装大脑的颅腔内空无一物，好似怪兽张开的大口，嘲笑着发现它的人们。
杀死它的人竟残忍的攫去了黑龙全部大脑。要知道眼前扑倒大片的不是任人宰割的鸡，而是黑龙，金级的黑龙！
弥漫着浓烈血腥的凉风吹过，站立船头的楚雨鸡皮疙瘩顿生成片。
“有一种黑暗魔法叫【攫脑术】，施法者可以获得他想知道的一切记忆。”玛维轻声道。
“嗯”楚雨点了点头，“它还有救么？”
回答楚雨的是满船沉默，感觉到小卡士望向自己的目光，刚刚清醒的地精医生重重摇了摇头。“脑子没了，没救的。”吉蒂脸色苍白的吓人。谁都晓得眼前巨大的危机，能将一头传说中的上古黑龙如此残忍的杀掉的人，实力将多么恐怖。
将黑龙尸体收入，星火虫号缓缓拔高。曦草卵不晓得能不能救活这条黑龙，不过灵魂若是丧失，救活也只是行尸走肉。
“她还活着。”楚雨握紧双拳，“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不久，黑油沼泽再次沸腾，冲天而起的巨浪传出不甘怒吼，“该死的老家伙，秘密究竟藏在哪里！”裹满全身的死气四散而空，露出那副绝美的裸体。
楚雨说的没错，强横的雷神炮虽轰碎了母蛛却没能杀死千钧一发躲入阴影位面的罗丝。降临因为种种原因产生不小的瑕疵，但总的来说还是成功的。宿主的意识虽未抹去，却被死死压制陷入沉睡。罗丝也无须占据这具躯壳太久，一旦解开眼前谜题，消除针对她的阴谋，蛛后随时可以返回老巢。那里虽有诸多不好，但却令她感觉无比安全。
罗丝仰望地空，久久不语。发动攫脑术也一无所获的她又深入巨龙巢穴翻了个底朝天，黑龙的话她根本不会相信，作为辉光占星师阿尔贝里希一生的挚友和伙伴，黑龙萨克里奥几乎陪同占星师经历了一切，包括最后的盟誓。传说阿尔贝里希得到了关于未来的启示，而这个启示将很可能改变众多存在的命运。
对这条甚至流传到众神的传说，罗丝原本并不感冒。可不久前滋生于灵魂深处的战栗让她无比担心起来。难道这是针对她吹奏的末日号角？
“无论要做什么，罗丝觉不会让你得逞！咯咯咯”
9．4宝石蛭【中上】
奔赴下一个宝石蛭的坐标，楚雨心中疑问半点都未消除。罗丝既没死，为何不直接来找他？
事实上罗丝的注意力还围绕着辉光占星师阿尔贝里希，并未发现同为解决危机的小卡士的做为。楚雨针对她的完美计划也让投身躯壳后失去神识的罗丝找不出破绽，她还以为是死敌暗夜精灵为报生命之树被毁之仇针对母蛛和国库发动的袭击。而且变成纳尼亚芸芸众生中一员的罗丝也没能和楚雨谋面，刚才的擦肩而过让楚雨惊险的躲过一劫。
深渊魔网中罗丝的本体正陷入沉睡，也无法联系信众询问。话又说回来，即便是联系上黑精灵女王又会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么？罗丝交给她们的阴险和狡诈这次终于害了自己。
宝石蛭是比矮人更优秀的矿工，这片废弃的红宝石矿让楚雨迅速确定目标。洞穴人将这里变成了蘑菇种植场，这些天生目盲的绿皮小家伙并未躲入雷萨斯的城市。楚雨的到来也未引起恐慌，小卡士带着通行地城的ID卡。
洞穴人长老靠红外热感辨别出楚雨的等级，并用熟练的通用语完成低等生物对高等生物的献媚。矿洞已被封闭，据说矮人矿工们掘进到了【晶矸石】区，这些长的很像宝石却没有丝毫用处又坚硬无比的石块让矿工最后无奈的放弃了整座矿洞。不过显然红宝石蛭有突破它们的方法。
既然不是来收税的，长老也很乐意派出手下为楚雨探路。漆黑的矿洞难不倒这些靠红外热感勘察周围环境的小家伙们。
一路无扰直达底层矿区，光线忽地明亮起来。空旷的采矿大厅栽满了巨型晶体。淡粉色晶体如一株株美丽的宝石树，将矿洞变成了美丽的宝石森林。
“这些就是晶矸石，样子虽美可是纳尼亚最优秀的炼金士也无法萃取出能量。”
“奇怪，上次我们来的时候没有这么多啊”领路的洞穴人议论纷纷。“难道它们自己可以发芽？”
楚雨走上前去，仔细观看起一株矸石花。“拔出来。”玛蒂娜很轻松的将其拔起。“它们不是自己长出来的，而是有人栽在这里的。”楚雨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是某个大家伙的厕所。”
“厕所？”吉蒂下意识的捏住鼻子。
“我想起来了。”艾玛道，“上次不是有只石蛭用大便修路么？”
“主人是说这里是红宝石蛭的厕所？”卡箩最近正在跟从魔像伙计那里得来的边角料较劲，若不是这个结论太过匪夷，也不会引起她的注意。
“多半是了。”楚雨让丝蒂芬妮放出蜂矛兵四面搜索。“真是的，好大一坨啊”也难怪吉蒂感慨，前面还好，后面密密麻麻堆满了整个矿区。看样子前面这些还是被从里面硬挤出来的。
唐娜传回来的画面印证了楚雨的猜测，随探索深入矸石花早已连成石壁辨不出模样。只有很小的缝隙可供穿行，仙灵们身材刚刚好，从身旁飞掠而过的粉色石壁厚度无从计算，许久，唐娜终于飞了出来。“就是它！”随密探转动的镜头，楚雨将深坑看的一清二楚，匍匐在红宝石矿坑中的肥虫子正是他要寻找的红宝石蛭！
问题是怎么联系上它呢？雪花石蛭还在沉睡，翠玉石蛭正在星火虫号上接受手术，楚雨没有可以说服它的人选。“主人，我试了，很费劲。”玛蒂娜几乎用尽全力才将一棵矸石树拦腰切断。
‘唐娜，让卡尔他们找找其它通道。’楚雨只能寄望于别的路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唐娜传来的消息让楚雨哭笑不得，这家伙，整个矿坑都被它用大便围了起来。“它应该有办法击碎这些矸石，所以在红宝石没被吃光前，虫子是不打算出来了哦！”索薇儿撇着嘴。
“我倒是想到一个法子。”楚雨看了看头顶。
“主人是想用雷神炮？”
“不是”雷神炮太过强悍而且每用一次都会耗光飞船能量，楚雨一般不会轻启。“我在想乌鲁能不能吃掉这些矸石”
众人脸上的表情说明一切，怎么开口呢，难道对石精怪说：喂，过来吃大便？“主人，虽说矿洞是能装的下，可我们一路行来的通道太窄哦。”
“问问会长会不会时间延展一类的魔法，如果会的话再加上丝蒂芬妮的羊化术，应该没问题的。”这是当前最可行的办法，于是众人乘飞船返回拉尼卡城。
卡士公会会长是大师级的魔卡士，楚雨的判断没错，虽然他不会时间延展却懂得气系缩微术。乌鲁在银卡的照耀下迅速缩小，变成能装进楚雨监禁卡的尺寸。问题解决了，石精怪不愧是比石蛭还要强悍的大胃王，即便是宝石蛭排泄的矿渣都能被其吸收。胡吃海喝一天后，伸长乌龟脖子的乌鲁便打通了通往红宝石蛭洞穴的是隧道。
石精怪不排泄，吃掉的能量都长在身上，背上一座石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貌似听说可以挽救自己先前的过失，不吃不喝只顾流泪许多天的乌鲁终于找到了不能再完美的理由，狠狠的饱餐一顿。
同是大胃王，吃的起劲的乌鲁发出的声响终于惊动了里面的宝石蛭。睁开一双无比巨大的猫眼，红宝石蛭盯着正狼吞虎咽的吃入自己排泄物的乌龟顿时石化。
“”竖成一线的美丽瞳孔不停收缩着，也许这是宝石蛭一辈子见过的最恐怖的事件。某人满脸幸福的吃着自己的大便！
咕噜噜肚皮一阵水响，红宝石蛭狠狠咬下身前矿石赌气的大口咀嚼着。
楚雨示意乌鲁停下来，带着一众保镖走了进去。
‘嗯红宝石蛭，你好。我是卡士楚雨，想请求您的帮助。’楚雨传过去一丝心灵之音。红宝石短瞬的一愣，接着大吃特吃起来。
‘我是小雪的朋友’
咔嚓！一颗晶锥应声射入楚雨身前，撕开的裂缝险将小卡士吞噬掉。
‘滚远点，吃大便的白痴！’
9．4宝石蛭【中】
红宝石蛭满眼鄙视，若不是提到雪花石蛭，估计这颗晶锥就会直冲楚雨而去。‘只要是石料，石精怪都可以吃掉。从这点来说他是在杜绝浪费。’
‘白痴！’红宝石蛭狠狠的咬向宝石矿。
‘长话短说，我需要你身上的一颗宝石。’轰！喷向楚雨的晶锥当空炸开。摩西举着火神炮走到楚雨身前。
缓缓转动的精金炮管让宝石蛭很忌惮，远远拱起身子咆哮不断。
真是无法沟通的家伙，‘两个办法，一是我的人把你轰成筛子，宝石自然能得到；二是和小雪小翠一样，做个手术毫发无伤的取出来。’
见宝石蛭不答话，楚雨拍拍摩西的肩膀躲到一边。嗡！火线飞攒，周围矿石炸成漫天碎片。擦着宝石蛭身子飚过的射线刮的皮肤火辣辣的痛。红宝石蛭动都不敢动，直到恐怖的射线最终消失。
啪！叼在嘴里的美味摔落地面，宝石蛭打了个大大的寒颤。
‘如何？’
‘你确定不痛？’屈服的前兆。
‘确定，雪花石蛭和翠玉石蛭都已做过手术，对身体丝毫没有影响。’楚雨笑眯眯的打起包票。
‘努，你说的哦，要是痛，我会拒绝哦！’宝石蛭转着粉红色猫眼瞟着仿佛被自己啃过的洞穴，跟楚雨谈着看似无用的条件。
其实摩西的火神炮未必能杀它。只不过好吃懒做、为吃独食甚至不惜用大便将自己堵起来的肥虫子早在摩西一轮飚射后丧失了战斗的勇气。疯狂扫射的火神炮威力如何先不说，声势实在惊人。而且聚在体内的宝石就像坠在身上的肉瘤，对红宝石自己也无多大用处。只要楚雨能保证没有痛苦的取出，这笔交易还是可以接受的。
不过红宝石蛭也有条件，要见到雪花石蛭和翠玉石蛭之后才做决定。打的小算盘楚雨能够理解，待到雪花石蛭苏醒，楚雨将其带进洞穴。
红宝石蛭盯着小雪微微发亮的身体看了又看、问了又问，这才放下心来。手术依旧在星火虫的甲板上进行，红宝石蛭甚至在麻醉前拜托楚雨多取出几颗。
你以为是抽脂呀？楚雨无奈的翻翻眼。
红宝石蛭、翠玉石蛭的手术和雪花石蛭不同。小雪的蛋白石外有一层半透明的膜，而他俩都裹在厚厚的皮脂下，所以要先剖腹。刀具也很特别，喷着蓝色火苗的【冷焰切割机】。炼金士和神器师们用于切割的专业工具。由高级魔石加压后喷射的火焰烧开皮脂，然后进行类似的步骤取出红宝石。
经石蛭数百年凝炼成的宝石蕴含着巨大能量，一颗颗比楚雨还高的卵形宝石都是最完美的顶级存在。况且也并不像红宝石蛭说的那样一无是处，貌似楚雨发现其实石蛭都是冷血魔兽。如果吃完了这片宝石矿，红宝石蛭必须在冰冷的岩层中穿行，也许流浪很久之后才能发现新的食物，所以储存在体内的宝石除了维持必要的温度，还有类似驼峰储藏食物的作用。这也是为什么没取出来只前宝石都像果冻般颤巍巍的。
所以，一颗就好了。
手术很快完成，腹部缝合的伤口在雪花石蛭的呵护下很快愈合，将红宝石蛭搬进船舱，待苏醒后一同放生。
五颗已获其三，楚雨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容。让乌鲁看守红宝石蛭的老窝，星火虫号飞向下一个目标。
猎手公会，冷清的魔猎手大厅走入一个黑袍人。
“委托还是接任务？”老哈比头也不抬的扔出两块蜥蜴皮纸。
“都不是。”黑袍人指尖轻点，黄褐色的皮纸迅速变黑，好似枯萎的花朵片片凋零。
老哈比颤抖着靠在墙壁，“请问、您、您需要什么服务”
“不要紧张，矮小的哈比人。”漆黑的头套内浮现一双猩红的光眸，“我想知道关于辉光占星师阿尔贝里希的一切，一切”
“我也是听说，其实我知道的不多”老哈比吓的快哭了。
“嘘~停下，停下。我不用你说”妖娆的黑丝从黑袍人宽大的袖口冒出，扑向蜷缩角落的老哈比。
“不！”
须臾，插入老哈比头颅的无数触手接连挣脱，意犹未尽的返回黑袍人袖中。“非瑞克西亚，复制人工厂”
轻声的呢喃随风而逝，冰冷的大厅忽听一声重物坠地的声响，再无声息。
星火虫号停靠在【斐东裂谷】前，楚雨跟随几位兽人战士奔入石缝。领路的便是楚雨进入拉尼卡时遇见的兽人，原来他们是去向盟友雷萨斯求救。
“穆尔，若早知你的部落在为宝石蛭烦恼，我们便先来这儿好了。”楚雨冲身边的兽人酋长道。
“要不是大师占卜出黑榴石蛭在俺部落，俺打死也想不出袭击俺们的会是它。”兽人也分族群，穆尔的长相明显带有狼族和食人魔的血统。事实上摩尔引以为傲的家族血统复杂。其父是狼族和食人魔的混血，而母亲则是和雷萨斯同父异母的半兽人。也因血缘的关系，兽人部落一出事穆尔便想到了雷萨斯这位大舅哥。
斐东裂谷距拉尼卡数日路程，飞船半日可到。裂谷呈马蹄型，东西各有一个出口，里面怪石嶙峋，长满荧光植物。再加上两侧石壁上发光矿石的呼应，让这座裂谷有着堪比永夜之光的明亮。裂谷极为宽敞，可惜头顶障碍物太多，飞船难以入内。沿路楚雨发现不少横跨裂谷的天然拱桥上警惕的目光。就像穆尔说的，裂谷内除了兽人部落，还有许多亚人国度。
兽人的部落在马蹄型的中央，这片乱石山被他们开凿成坚固的要塞。这里虽名裂谷其实地势高绝，进入裂缝前要爬几座小山，也难怪兽人有恃无恐，对雷萨斯的忠告并不买账。乱石山叫【黑石岭】，远远看去好似一座天然城堡，纵横的拱桥连接各座石山，上面灯火通明。看起来要比矮人古老的乌士坦丁堡还要热闹繁华。
9．4宝石蛭【中下】
楚雨原以为黑榴石蛭和红宝石蛭一样是看中了黑石岭上的黑榴石矿。不过当他随手拾起一块穆尔所说的黑石时，却发现情况并非如此。
黑石便是普通的黑铁石。黑铁矿在矿产丰富的地下城并不是什么紧要的东西，甚至连矿石都算不上。黑榴石蛭显然不是冲他们来的。
倒是楚雨的噬金蚁非常喜欢这些纯度极高的黑铁蛋。楚雨征求了穆尔的同意，在自己的帐篷前释放了蚁穴。
随后穆尔带楚雨勘察了被袭击的地方。入眼处一片废墟，胡乱倒塌的石柱遍布恐怖咬痕，连带砸毁帐篷无数，甚至有一根石柱距离穆尔的酋长大帐仅数米之遥。望着一根根粗大石柱上沾染的黑色血迹，想来兽人一定损失不小。攻击都在睡时，神秘的偷袭者将目标锁定根根直立的粗大石柱。而石柱间又多是兽人居住的帐篷，所以可以想象，一旦石柱倒塌，后果将是多么惨痛。
“你们为何不换个地方居住？”这是楚雨最想问的问题。
“【黑铁蚁】。”穆尔掀开一块稍大的黑石，下面爬满了拇指大小的胖蚂蚁。
“食物？”
“美味的食物。”穆尔笑道，“地下城最难得到的就是食物，洞穴人的蘑菇和哈比人的葛藤都不适合我们，以前在没找到它们前，我们必须与恐怖的洞穴巨蟒和毒血蜥蜴搏斗。”这么说楚雨就明白了，食性问题，兽人不习惯吃素。
“黑铁蚁也是大穿山甲极为喜欢的食物。兽栏中喂养了许多穿山甲，除去食用还能跟矮人换取许多部落急需的器具。”穆尔说着取下背后的精炼双刃斧，告诉楚雨它值两头成年大穿山甲。
“它们不攻击人么？”楚雨逗了逗小黑豆。
“不。你看那些高耸的石柱，有许多其实都是它们建造的蚁穴。”会不会黑榴石蛭攻击的对象是这些黑蚂蚁？穆尔摇了摇头，他不清楚。“不过伙计，无论它的目标是谁，我们都必须战斗。”兽人做了个劈砍的动作。
没错，无论是兽人还是黑蚂蚁，穆尔都要战斗，为家园或为食物。
‘黑榴很暴躁，我不一定有办法劝服它。’雪花石蛭趴在一根倾斜的石柱上冲楚雨道。
‘没事，先礼后兵，如果它不给面子，我们再想办法。不过先要搞清楚它来这里做什么。’
‘嗯’雪花石蛭轻点触角，这和点头一个意思。‘你会杀了它么？’
‘不会。’楚雨耸耸肩，‘我在想可以让我的酒仙带着翡翠迷梦直接麻翻它。’
‘是个好办法。’雪花石蛭眼睛忽闪，‘我可以吸引他的注意力。’
‘小雪，有个问题我想问你。’见雪花石蛭转过头来楚雨道，‘你是为了救人还是为了消耗掉身上的能量？’
‘都有。’
‘哪个是第一位的？’
‘救人。’雪花石蛭想了想道，‘一开始的时候我是为了消耗身上的能量，可是慢慢的，我觉得为那些受伤的人消除痛苦是件快乐的事。’雪花石蛭又将脑袋趴在地上，这是它比较舒服的姿势。
‘哦’楚雨默然，自己眼下的境况不是和小雪很像吗。
‘它来了。’雪花石蛭忽的直起脑袋。
楚雨示意索薇儿发出警报，等了一宿的穆尔和兽人齐聚在大帐旁。地面微微震动，荧光下忽的伸出一根石柱。也难怪大条的兽人没发现，黑榴石蛭遍布黑石的身体和真的石柱实在太像了。直直钻出地面的石柱静静竖立在山头，却不晓得无数双忽闪的眼睛正盯着它的一举一动。
估计是小雪的呼唤惊动了它，最高处的柱头猛地喷出口气。迅速弯转下来的黑榴石蛭将大嘴对准了雪花石蛭。不等楚雨命令，摩西便伸出火神炮。
黑榴石蛭是楚雨见过的长相最凶的石蛭。满嘴利齿目光凶恶不说，竟长着一对小小的鬼角。而它的身躯也是所有石蛭中最高挑细长的。见摩西瞄准自己，黑榴石蛭不屑的抖着满身石甲。
它嚣张的本钱是嵌满全身大小不一的龟壳状黑榴石甲。黑榴石不但坚硬而且对魔法的抵御仅次于黑曜石。所以摩西的火神炮不见得有效。
貌似这次谈话并不愉快，黑榴石蛭不时冲满山头的兽人龇着牙。
‘雨，小黑有个条件。’许久，雪花石蛭忽地转过头来。摩西赶紧上前几步，以防大意的雪花石蛭被对方咬掉脑袋。
‘什么条件。’楚雨也掏出那张装满废料的暗金卡。
‘它要一根坚硬、粗壮、布满疙瘩的柱子’听着雪花石蛭的叙说，楚雨差点崩掉大牙。奇兽就是奇兽，看似恐怖的袭击，往往只是一个‘单纯’的目的。
‘告诉他，给我十天时间，我会让他满意的。’楚雨长出一口气，貌似就这么解决了？
‘三天，他说他等不急了。’
黑榴石蛭满意的离去，楚雨哭笑不得的目送它挤进石壁。“好吧，你不是要根坚硬、粗壮、布满疙瘩的柱子么”楚雨环视一圈，有了主意。
据说野猪皮之所以很坚硬是因为它经常会在石头和大树上蹭痒。每次不蹭出血都不解恨，经常会将石子啊、树皮啊粘在伤处一同长入皮肤。所以有经验的猎人打猎时会将枪口对准野猪的嘴巴就是因为它的皮硬到可以挡子弹。
黑榴石蛭袭击兽人的原因也很简单，他看上了这些粗大的石柱。不晓得是不是缠上去止痒，每次都要蹭到石柱断掉为止。所以若按照黑榴石蛭的供词，其实被石柱砸伤砸死的兽人都是误伤。也许是看不见的敌人让兽人恐惧，以为受到诅咒的穆尔赶紧向雷萨斯求救。说起来也是，不声不响的放倒需几人合围的石柱，而且每根都被蹭到遍体鳞伤，兽人恐惧也是可以理解的。
关于黑榴石蛭需要的坚硬、粗壮、布满疙瘩的柱子，楚雨其实心中有数。满地黑铁石再加一窝噬金蚁，真是完美的组合。
9．4宝石蛭【下】
噬金蚁的酸液能将黑铁石溶解，楚雨选中靠近酋长大帐的一片石柱群开始了改造。先让噬金蚁吐出倾斜的合金柱支撑起目标石柱，然后让兽人围绕中央石柱用麻绳将整个柱群连接，以此分担石柱承受的压力；又在中央石柱上凿满适合的凹槽后塞进黑铁石蛋，缝隙最后让噬金蚁用合金加固。
说起来还是匠蚁少了，若不然楚雨直接造根金箍棒出来，那会如此费事。为了部落，兽人们兢兢业业完成大部分的工作。终在三天之后将黑榴石蛭需要的柱子造出来了。
晚上，在围满一圈的兽人的关注下，黑榴石蛭爬过纵横的绳索，攀上柱子。咯吱火星直冒，石蛭打量着发亮的黑铁蛋貌似满意。
接着让楚雨目瞪口呆的表演开始了黑榴石蛭疯狂的将身体蹭向铁疙瘩，暴起满柱火光都是其次，最关键的，满身坚硬的黑榴石装甲开始脱落！
‘我知道了！’见楚雨指着满身鲜血疯狂自残的黑榴石蛭，雪花石蛭却弯起月牙似的眼睛，‘它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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