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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霸江湖-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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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祈老又说了一些规矩,无非就是两人在场上注意事项。当一方在未认输之前,比试不得结束,直到将对方打死,或者当一方认输,比赛才能终止,终止后得胜的人绝不能在出手,不然就有违江湖道义,会受到江湖上所有人的耻笑。

说归说,可是这次情况不同,不如以往是以武会友。这次曹家洪报以必杀王辰逸的决心而来,他绝不可能留手。王辰逸也清楚,他毫不畏惧。敢做就敢当!祈老大喝一声。“开始。”立即退出擂台。整个停车场在此时,反而变得安静许多。无数双眼睛紧盯盯看着擂台中,凝神凶光的两人。

“哈”曹家洪一声大吼,声如破竹,率先一记直拳就往王辰逸脸上打去,可他的身体只轻轻展动。这说明他还并未出全力。江湖比试,在未了解对方身手的前提,刚出手一般都会保留实力,试探清楚对方情况,才好谋定拳略战路。同时也是为了不让对方一瞬就了解自己的实力看穿漏洞。

显然,曹家洪也并非鲁莽之辈,口口声声说为兄弟报仇,并非犯险一出手就使出全力。这是大忌!拳未至,劲风已刮到脸上,王辰逸清楚看到他的拳头,立即侧身躲避,暗到曹家洪好快的拳速,高手过招,一试便知真假。

王辰逸非常清楚曹家洪未使出全力,与这种高手对决。千万不能硬碰硬,只好以游走的方式,找准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空隙给他致命一击。这是打赢他其中一个机会。侧身躲过,王辰逸立即退开两米,往左右两边快速游走。他的眼神犹如黑豹敏锐的捕捉着一切可能性。

“小杂种,你像条狗似的徘徊不来进攻,莫非是要让我以打死狗的方式把你结束掉?”曹家洪直直的站在原地,没有做防守的姿势,轻蔑的嘲笑。但双眼凶光更浓,似乎已经看到王辰逸的下场。

突然,王辰逸眼前一黑,并未看清那是什么,只是意识到,如果在不快点躲开,自己就完了。他以最快速度蹲身,只感觉一股劲风刮得头皮生痛。而眼前,则是黝黑略微发福的肚子。这电光火石之间,王辰逸才知道,原来刚刚那是曹家洪的拳头。

他惊愕不已,曹家洪的拳怎么这么快,而且那股力量,简直大得可怕,仅凭拳风,头皮就产生了疼痛感。还未有时间让他多加思索,曹家洪的左腿已经朝自己的右脸扫来。

已经来不及躲了,王辰逸只好架起手臂抵挡。立即,一股麻木感传至手臂,王辰逸非常清楚,如果在不采取行动,以曹家洪的攻势,下一秒自己就注定将会败北。

突然,脑海闪过一句冷酷的话语。“如果在第一个照面就被压着打,立即抱住对方,不要命的用头去撞他的头。只有这样,才有一线生机,记住,到了那个地步,机会只有一次,成功,还有活的希望,失败,就是死。”

也不知哪里爆发出一股狠戾的气魄,王辰逸凶狠的怒吼撑着起身,左肋立即便挨了一记重拳,他只觉得左肋麻木胀痛,可是已经没有时间让他去顾及了。出其不意,双手死死抱住曹家洪的头,犹如鹰的双眼,冷戾,凶狠,直盯着越来越近曹家洪满是慌忙的眼神。

“砰”的一声闷响,王辰逸只觉天旋地转,头又昏又胀痛。然而在看曹家洪,一股殷红的热流从额头汩汩流下,他一手把王辰逸抛开,又一腿横扫过去。王辰逸虽然有心躲避,但头脑浑噩,身体有些不听使唤,左腿还是挨了一记,不过好在拉开了一段距离,曹家洪也因为受伤没有使出全力,王辰逸单腿跪曲一半又站直身体,立即退开曹家洪的攻击范围。

如果此时趁此机会一举进攻,曹家洪必定败下阵。但王辰逸却有心无力,他的左腿右臂被曹家洪横扫一腿,力量大得出奇,此刻又麻又胀又痛,最严重的是左肋,不知肋骨是不是断了,痛得王辰逸连形动都有些困难。

同时王辰逸还感觉,额头又辣又痛,湿润润的。他伸手去摸,在看手掌,已经被血染红。原来自己的额头也撞破了。

曹家洪抱着流血的头退了几步,看来王辰逸这一撞也让他够呛。王辰逸抹了抹额头的血,抓紧时间简单活动身体,恢复体力,手和腿在逐渐缓合,但左肋依旧疼痛如斯。

两人都顿了片刻,当曹家洪看见自己的手被血所沾染,大怒。从第一回合交手,他就清楚了王辰逸和自己的差距。王辰逸跟本就走不过一个照面。和这种比自己差了几个等级的人相比,还搞得流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曹家洪震□□吼:“我杀了你”

他双眉倒竖,如猫般轻盈迅捷的速度朝王辰扑去。

王辰逸冷静以对,反而有些庆幸。曹家洪暴怒了,他身手在如何高强,也会有两种空隙。一是对对手的轻敌,可是之前的表现他并不轻敌,反而很谨慎。二就是暴怒。在人暴怒的时候,往往会冲动不计后果,这时就会有可乘之机。

曹家洪伸手朝自己抓来,而下盘在这很短的一瞬间就暴露而出,也就是说,人正常的反应,在暴怒之时都下意识的用手去抓或打击对方,不然就是用腿去踢。很短暂的一秒之内,上半身或下半身不会有防御,这就是空隙。王辰逸强行忍着左肋的撕痛,以出人意料的侧身下蹲,右手死死抓住曹家洪大腿内侧骨筋,用力往外拉捏。

这就是杀招第一招,拉断大腿内侧骨筋,曹家洪就算反应在如何迅速,也已经来不及了。只要筋一断,他这条腿算是废了。就是及时进医院动手术接好,以练武家来说,也恢复不到巅峰时期三四层力量和敏捷。

秦淦说过,对付这种高手,要想赢一定要出奇不意控制他的速度。曹家洪惨叫一声,同时间猛力一拳打向王辰逸的头。为了废掉他这条腿,王辰逸不顾一切,出尽了全力,完全没有退路。左脸中了他一拳,全身无力的往后摔退。终于摔到在地。

这时,全场响起了前所未有的喧吼声,王辰逸隐约听见,全是怒不可竭的叫曹家洪站起来。王辰逸的头有些昏沉,模糊缓缓起身,冷寂的看着他单腿跪在地上,曹家洪此时痛得全身出了一身冷汗,无法动惮。正准备上前结束这一切的时候,曹家洪居然咬牙凶戾,一瘸一拐地站了起来。

全场先是安静了半秒,随既爆出一片激烈的欢呼,尖锐的口哨声不约而同从各个方位响起。很多人在这一刻,都期待曹家洪站起来干掉王辰逸,果然,他曹家洪起来了,没有让在场的人失望。而且看他那股杀气,仅凭双眼似乎都要将王辰逸吃掉。

“怎么,还能站起来。”王辰逸冷哼,冷冽的望向曹家洪。不过心中倒是有些佩服起他,现在他右腿的筋断了,就算躺着都应该痛不欲生,更别说站立。

他恶狠狠的站在那里盯着王辰逸,并没有动。秦淦教授的杀人技太有效了,现在立即就去结果他,一切都将结束。王辰逸飞跑过去,想给他耳廓神经来一记飞踢,但是刚有动作,左肋的伤却扯得他暗暗嘶痛,不得以,只好一记重拳打向曹家洪。

耳廓神经离大脑很近,如果力量够大,立即便可将对方打死。可王辰逸忘记一点,曹家洪只是腿筋断了,手却没问题,而且据得到的消息他所练是洪拳,主要功夫在手上。刚刚碰触到曹家洪,还未使上力,自己的左肋不知所以在次受到重击。

只觉头脑一片昏沉,王辰逸倒飞摔在地上。左肋“嘎嘣”几声脆响,传出撕心裂肺的痛,迷迷糊糊中他可以肯定,起码断了三根以上的肋骨。隐约间,只看见曹家洪居高临下,一副又恨又庆幸死寂般的笑容。

他吃力且狠怒的声音在耳边闷嘶。“小杂种,我说过会当着所有人血祭你。”说着,曹家洪忍着断筋的痛,单腿跪在地上,抓住王辰逸的脖子。生死一瞬间,一切真的结束了

停车场一片暄闹,所有人都沸腾的高声欢呼,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只要王辰逸一死,他们将会赢得赌金。在过一秒,都结束了!

评判席的六位老人依旧平淡如初,只有铁爷,赵龙迪,还有跟来的一帮兄弟目露惋惜,哀叹。难道一个好兄弟,就这般即将离开?

“辰逸”一声痛心疾首的尖叫在台下响起,不远,隔得很近。是那般的撕心裂肺,王辰逸听到这声音,心中流出一股暖流。是她,朱晓,她来了。

突然,王辰逸迅猛抓住曹家洪的肩膀翻身而起,贵宾席中秦淦终于展露冷寂的笑容。只见王辰逸承曹家洪一时松懈大意,如同灵猴般翻身压在他背后,右手五指深深插入曹家洪背心的脊椎,死死捏住朝外一拉。

“咔。”原来还活生生的曹家洪,立刻瘫软匍匐在地上。双眼凸冒,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这,便是秦淦教授王辰逸的第三招杀人技。背部脊椎断裂,中枢神经受损,轻则人立即瘫痪,重则死亡。曹家洪已经废了,现在只有慢慢等死。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停止呼喊,从他们进入停车厂,这是最为寂静的一刻。王辰逸趔趄起身,冷冷看着抽搐的曹家洪,随既对台下的人吼道:“叫呀,怎么不叫了。”当他慌眼看见台下不远处一道模糊的身姿,终于昏迷摔到在地。

☆、去东京

这场生死擂台赛后,整个长崎立即掀起了一场风暴。曾经的双红花棍曹家洪被王辰逸打死,很多赌了大笔资金的人含恨怨怒,更有甚者本以为稳胜,却搞得倾家荡产。原本平静了很久的的长崎,在一次进入了黑暗时期,敲诈勒索,偷抢拐骗达到一个至高点。曹家洪一死,曹氏宗亲会内部人员为了曾夺宗主之座,相互残杀,也有其它帮派对曹氏宗亲会趁火打劫,抢了不少地盘和生意。

不过曹氏宗亲会内部人员为夺宗主之位也无心管辖,短短数天时间,曹氏宗亲会就从原本在长崎数一数二的地位,没落至三四流的势力。而铁爷则命令所有人不得外出,似乎外界的刀枪风火和铁头帮毫无关系。

而这次事件,都因一个人引起——王辰逸!都是因为他干掉了曹家洪,才间接惹出了长崎的又一次暴动,混乱。防暴□□全面出动,花了将近一周时间,看守所在次爆棚,才将长崎的混乱压制而下。这一次,王辰逸的大名响遍了整个长崎,福冈。甚至,更远

医院的一间VIP病房,王辰逸幽幽醒转,温和的灯光照得他双眼嘘闭,一时半会儿无法睁开。

“醒了,逸哥醒了。”恍惚间只听到有人激动喊道,当逐渐适应灯光的亮度,七八张脸孔映入眼前。赵龙迪,还有几个跟着自己从修车厂出来的兄弟都在,铁爷站在左边面带微笑静静望着,而右边,则是亢奋的朱晓,她轻轻舒了口气,一脸释怀。王辰逸望着陌生的天花板,浑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微带嘶哑微若问道:“这是,哪儿?”

朱晓摸了摸王辰逸的额头,轻松释然说道:“你昏迷了一天,还好,烧退了。这里是医院。”

文】见一脸彷若无害的王辰逸,铁爷略露难得一见慈祥的笑容。此刻的他,哪里还有一分久居上位者,运筹帷幄,冷峻霸道的气迫。就是一位慈爱的长辈。“比擂结束了,曹家洪已经死了,是你赢了。小王,这次你给我们所有人都长了脸。”

人】想起在昏迷之前的那一幕,王辰逸心若止水的看着铁爷,他看上去很高兴,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王辰逸只淡淡说了一句:“唐爷,这是我应该做的。”

书】可是,王辰逸却没有注意到此时平静的朱晓,那隐藏在淡然气质中的责备和微怒。铁爷盯着王辰逸,简单说道:“小王,你现在只管好好养伤,伤好了,还有很多事等你去做。”他负手而立环视众人。“我们都出去,让小王休息。”

屋】铁爷带着众兄弟离开,只有朱晓留了下来。可谁都没有叫她,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似乎非同一般,全都心照不宣,意味深长看了他们一眼,默默退出病房。王辰逸看出铁爷等人涣烁的眼神,心立即纠了起来。侧首望着平静的她,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朱晓也站在床头看着脸色苍白王辰逸,谁都没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良久,觉得在这样下去就快要窒息了。王辰逸随便找了个话题咀嚅道:“呃,朱晓,你坐呀,站着挺累的。”

在背后不远处拉来一张滑轮椅,坐在王辰逸面前。朱晓平静的眼神柔和了一些,但那柔和平静的神态背后又充斥着睿智的光芒。朱晓柔声问道:“渴不渴?想不想吃东西?”

摇了摇头,被这般提问王辰逸才回过神,发觉自己上半身麻木,没有知觉。他轻轻抬手,没有任何感觉,似乎这双手不是自己的。立即疑惑的“咦”了一声。朱晓看出他的疑义,才解释道:“你左胸断了四根肋骨,左腿软组织挫伤。才动完手术不久,现在麻药还没有散。”

听到朱晓平静且担忧的述说,分明话语中还有一分责怪。王辰逸“哦”了一声。朱晓见他如此不在意,当既就怒了,可是顾及到他的伤,暗自压下心中的燥动。促动月眉关切说道:“辰逸,以后不许在这么冲动了。如果你出了事,你身边的人怎么办,那个单纯善良的婉喜还等着你,还有为你哭得死去活来的舒畅姐,她们该怎么办?答应我,以后做什么,都要三思而后行。”

婉嘉,舒畅呵呵,这熟悉的名字,熟悉的人儿。她们现在过得还好吗?王辰逸暗自思虑,又想起了从前,想起了从前与她们的一幕又一幕。还有,寒嫣现在怎么样了?她们都还想着自己,念着自己吗?会不会,也许过了这么久,早已忘了自己吧,都过着自己的生活。

越想越烦,王辰逸憔悴看着朱晓,现在,真的好想见见她们,好想知道她们是怎么过的。可是不能,不能去想,不能去想他怕如果一时冲动,跑回国内,更怕牵连她们。突然觉得好孤单,好孤独。独自一人默默身处阴暗的深渊中,攀爬。

好在朱晓陪在身边,才感到一丝暖意。幸亏有朱晓,不然,真不知现在自己的心寂会变成什么样子。

含笑不语,深切的看着朱晓薄怒的脸颊。有她陪在身边,真好!

“你还笑得出来。”见他这个样子,朱晓更是气不打一处。“你到底清不清楚自己伤得有多重,枪伤刚刚好完,现在又这个样子。身体是本钱,现在年轻抗得住,当你老了什么旧患都跑出来,我看你还笑。你不是铁人,你只是个普通人,辰逸。你知不知道?”

讲到最后,朱晓越来越激动。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哭腔。王辰逸明眼清楚的看到,她那睿智的眼眸,哀思,痛恨,还有润泽的水雾。朱晓,她在为自己担忧,难过!

从小到大,哪里见过朱晓这般模样,从来她都是一副轻风云淡的淑女姿态,可是内心的聪慧睿智又令人尊敬。此时此刻,却第一次见到朱晓为了自己,忧伤,甚至是,哭泣

也许注意到失态,朱晓抹去眼角的水雾,又恢复了淡定睿智的冷静态势,有些蛮横说道:“还没答应我,以后不许这样冲动。”

王辰逸心里暖暖的,有感动,有心寂。更多的,是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好,我答应你。以后做什么都不在冲动,三思而后行。”

时间一过就是七天,前面两天,朱晓有大半天都陪在这里,说说话,聊聊天。倒让王辰逸感觉心情宽慰。可是朱晓是朱氏集团在日本的总负责人,很多要务处理。她曾经就说过,一定要成为家族的族长,所以绝不能给族中其它人留有口舍把柄,由其是对他虎视眈眈那几个同父异母,和堂兄党弟。后面几天,朱晓就在没有来过,连电话都没打过一个。

虽然明白朱晓的处境和意图,可几天没见到她,王辰逸还是难免低落。这些天,王辰逸还得知,铁爷派赵龙迪回华埠管理要务,毕竟那条街是交给王辰逸打理,王辰逸又让赵龙迪接手。不可不管,而赵龙迪日渐锋芒的能力,所有人看在眼中。

这里,铁爷只留了几个兄弟保护照看王辰逸。后来还得知,张叔就住在自己隔壁。有另外的兄弟保护照料。他中的枪伤,现在好了七八成,但毕竟年轻时留下的旧患太多,现在张叔的身体,看上去苍老虚弱不少。与第一次见他,完全判若两人。王辰逸还不能活动,伤筋动骨,至少也要百天。闲下无聊时,被兄弟推着轮椅到张叔那儿去聊聊天,后来则以下象棋为乐打发时间。

开始,王辰逸还不是张叔对手,必须要让一个车马炮,越到后面,王辰逸造诣越深,一个棋子也不用让,也能与张叔大战三百回合。可是还是赢少,输多。这段时间,两人也算过得其乐融融。



一慌眼,过了三个月,王辰逸和张叔早就出了院,张叔被铁爷接到一个闲逸之处静养,王辰逸则要求回华埠管理事务。虽然刚刚可以轻轻活动身体不能剧烈运动,但王辰逸也实在闷得慌。他觉得有些事情,该去做,该去巩固了期间王辰逸与朱晓通过几次电话,每次他们都交心而谈很长时间,挂断电话的时候都恋恋不舍,可是却没有在见过面。

与竹联帮谈下那笔生意之后,老何已经成了铁头帮在台湾的负责人,由他与竹联帮取货然后在转运至公海与赵龙迪交接,由他运回长崎。

铁爷原本的意思是与鱼乡盟合作,因为他们本就主要以渔业货运为主,有着丰富的水上资源。那次事件后,铁爷还是选择了与他们合作。原因很简单,铁头帮海上实力完全不足以满足货物运输,铁爷也一向主张有钱大家赚,独占鳌头虽能得一时之利,可长远来看,并非明智之举。可是铁爷这次给他们的实惠要比当初合作之时,小了很多。这就不是王辰逸所关心的了。他只要按照铁爷的意思去做就行。

至于其它组织,只有干瞪眼的份。背后没有一个敢在暗地黑吃黑。他们见证了铁头帮的铁腕手段。都心知肚明,单枪暗斗,除了福清帮和东北帮可以与铁头帮对着干,然而铁头帮又与山口组合作,以目前的形势来看,不是他们可以撼动的。

所有大小事务,王辰逸都交由赵龙迪去打点,他已具备了大将的作风。王辰逸看在眼里,很似欣慰,只要有赵龙迪这个得力干将,经后,他会省去很多事。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在一次电话中,王辰逸听朱晓讲,她要回国一趟。说是家族之中有变动,需要立即回去处理。她的事情也帮不上忙,可是一提起回国,王辰逸就心猿意马。

这天,王辰逸正在办公室做俯卧撑,一身大汗淋漓,他满是心潮,感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突然,电话响了,抹了抹额头的汗,一看是铁爷打来电话。立即接听。

电话对面,铁爷依然平静,泰然。“小王,准备一下,跟我去一趟东京。”

☆、山口组组长筱田建市

东京国际机场侯客大厅,王辰逸,赵龙迪和秦淦陪同铁爷从安检通道走出。早已等侯多时的李易带着众兄弟来到面前,大约七八人。李易背后有两个兄弟王辰逸认识,当初从台湾回到长崎修车厂的办公室,联合华帮聚众闹事,就是李易和这两个人站在铁爷身后。

那两人冷面酷容,几分杀气又有几分领导者的威信。当时由于曹家洪的关系没有仔细打量,现在细细一看,王辰逸倒觉得这二人有些深度。

李易从容不迫喊了一声“铁爷”。后面的兄弟正要跟着敬喊,铁爷急忙抬手阻挠,轻风云淡说道:“不要声张。走吧。”

出离机场,有三辆汽车早已等侯。其中一个兄弟跑上前去恭敬的给铁爷开车门,汽车一路叙叙驰骋在这国际大都市东京的道路上。四面八方高大林立的建筑,到处都是LE宽屏广告,络绎穿行的人流,还有四通八达的地铁轻轨,时不时就能看见轻轨车辆静谧飞驰的滑过。反而,在公路上的汽车并没有想象的多。

这要在中国的大城市,绝对是处处拥堵的公路,在日本,却畅通无阻。主要是日本政府的政策和对国民的教育,一般家庭都不买车,以坐公共交通工具为主。一是节约能源,二是减少对环境污染的控制。可以说,对于环境保护和能源的可持续,日本做到了世界第一。

看着婆娑倒退的樱花树,王辰逸不禁感概。还记得自己的愤青时代,从小受到爱国教育的熏陶,对日本充满了仇恨与敌视,想象中的日本应该是肮脏不堪,素质低等,满口说着“八噶呀路”的地方。之所以成为世界发达国家的原因,不过是因为他们的厚颜无耻和尔虞狡诈才得到的成果。其实,现在回想过去,真的有些可笑。无论是日本人的整体素质还是对各方面的意识行为,在真正与之接触后才能体会到为何日本有今天的成果。

日本在于努力的学习,纳于已见和发扬。美国曾经说过,中国是汉文化的发源地,而日本则是汉文化的发展和保留地。中国有五千年的历史,有华丽精美的文字表述,可是到了今天,真正还保留的东西,从前孔孟子日的精神文理,真正各种无价的汉文化,还保留了多少?

东京真是个安静又喧嚣的繁华国际大都市,王辰逸望着车窗外的景物,被铁爷支吾一声:“小王,在想什么?”

“呃?没有。”回过神,王辰逸惊愕看着铁爷,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怎么关心起这些事情来了。铁爷见他自取忘神,也未在问。顿了顿嘱咐道:“这次山口组举办慈善晚会,请了日本上流的各界人士,上次的晚会你已经认识一部分人,你要多加注意。说不定以后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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