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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霸江湖-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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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胃口到真不小,除了在台湾还算个堂口老大,在这边一点根基都没有,怎么和你斗?硬是用辈份来压你,哼,我看他是越活越糊涂了!
你是我送上路的,你的抱负心意,我比谁都清楚。怎么可能让老何来断你的路。但是千万不能杀他,你是因为社团内忧外患,老一辈人都死得差不多,没有人主持,你正好抓住这个机会,以为兄弟报仇的名义才坐上这个位置。下面的人默认你,也是因为你本身和这个浪潮。如果现在老何无愿无故消失,下面的人会怎么想,如果在被有心人挑拨,就将意指你是杀人凶手。为了权,连自己人也不放过,那还和李易有什么区别。”
讲到这里,王辰逸陷入短暂的沉思。黄胖子一语惊醒梦中人,可是老何回来夺权,自己又不能动他,那应该怎么做?
“小子,最好的方法,是让老何知难而退,他怕什么,忌讳什么,担忧什么,你就给他来什么。要让他知道你的手段,见得多,经历得多,就算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了。你现在刚刚起步,没有底蕴。时间一久,下面的人心你觉得完全抓稳妥,万事俱备的时候,如果老何还有那个意思,在做掉他也不迟。总之,现在老何不能消失,天时地利人和,你都不占优势。”
听完黄胖子推心置腹的分析,王辰逸依旧沉默不语,良久,办公室已经弥漫了熏臭的烟雾,王辰逸似是想通一些锁事,点头悟道:“黄大哥,我知道怎么做了。”
☆、暗战
今天是给铁爷和兄弟出殡的日子,要把出殡过程具体,明细化,做到滴水不漏,需要强掉事宜。毕竟还有很多帮派社团大佬或者代表出席,出个岔子总会有损铁爷生前所留下的威望。
天未亮,所有人都起床分工明细准备,社团的骨干聚集办公室旁边的会议室,老何老早就坐等在这里,唯独王辰逸还未到。
“小王在干什么,事情是他在办,现在人都到齐了,还没有来。”老何双手相握,眉头紧皱,语气中透露着不满和怒意。对身后的一个手下督促道:“去找找小王。”
“不好意思,刚刚在帮秦淦哥穿衣,耽搁一点时间。”话音刚落,王辰逸推着轮椅上的秦淦从门口大步而入,行入风,气势磅礴环视在坐所有人,他们有一半都是跟自己一同闯拼过的兄弟,其它都是从前铁爷提拔的人,在各地掌管要道。
经过这段时间的风波,谁都清楚李易叛乱的内幕,王辰逸大名,威望早就如雷惯耳。整个长崎福冈,甚至东京一些与社团有过交际的帮派谁人不知。其实在他们心目中,如果不出意外,已经认定王辰逸将是下一任铁头帮帮主。社团内的其它人也都自然对王辰逸俯首称臣。
下面的人表情淡然,将目光投以途经的王辰逸时,望洋兴叹。只是王辰逸一扫而过,最后目光定在坐于首位的老何。他似乎泰然自若,安得其所,对王辰逸不满问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所有人都在等你,在有事就不能早点。”
对于老何不给面子的斥责,王辰逸抱以严肃的态度推着秦淦走到他身旁。从上打量老何所坐的首位,王辰逸面无表情。
“老何到是来得早呀。”王辰逸只简单说了一句,随即望向所有人明颢道:“也没什么事,出殡的各个细节,昨天已经叫龙和张银跟大家大至讲过,今天我在重申一次,仔细分配。”接下来大约半小时时间都是王辰逸在分配安排各人员职责。“有些地方不足的,你们都提出来,我也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在坐没有一个人有所意见,笃定望着王辰逸只听他下文。一般在这个时候,会议也算快要结束。王辰逸正要喊散会各自分工时,老何突然闷声道:“还有一个问题。”
会议室顿时鸦雀无声,几十双眼睛移向自顾委诉的老何。王辰逸双眼微眯,知道老何肯定要出招了。礼敬询问:“老何,有什么意见就说,铁爷和兄弟们这最后一程,一定要办好。”
“这个我没意见。”老何惬意望着身旁轮椅的秦淦和站定的王辰逸,知道已经被很多双充满疑义的眼神锁定,老何毫不理会,目定神闲环视,讲出一翻欲擒故纵的言辞。立即就令所有人心领神会。“小王,你的确是个将相之才,这段时间社团多亏有你才算勉强渡过难关,铁爷和兄弟们最后一程你也办得如火如荼。可是,我们是一个社团,是一个组织,我和铁爷这帮老兄弟冒着生死,辛苦打拼了几十年的江山,如今在日本不说地位非凡,也算小有气候。铁爷去了,可社团不能一日无主。经后社团何去何从,需要一个掌舵的来引导。”
“嗯,也对。”如机械般冷酷的声音予应接口,秦淦虽然脸色有些憔悴,可那份独特的寒气却未曾减少。“我跟了唐哥这么多年,社团早成了我的家,如今唐哥走了,我可不愿意看到这个家乱成一团,明争暗斗。该是有个掌舵的接管唐哥的心血。多余意见我没有,如果要选座管,小王很合适。”
气吞山河的语气固若金汤,秦淦表达了非常明确的立场。全场沉入短暂的沉默,秦淦不依不挠环视一周,冰冷的眼神坚定,摄魂:“你们觉得怎么样?”
秦淦一直跟在铁爷身边,身份地位超然,对于被压制多年的老何,自然不可同日而语。没有一个人回答,也没有一个人敢与之对视。
老何并未动怒,相反非常平静。王辰逸心知不好,果然老何是有备而来,肯定还有后招。没有把握的战,谁会提出战役?不管怎样,老何从前也统领过万人,如今掌管台湾堂口,以他这种老油条,肯定如鱼得水。
既然已经先发制人,老何也不隐瞒心中想法。“嗯”了一声,目空一切。“小王是不错,大家众所周之。可是社团这么大,社团运作,分布,小王都还不熟悉。让小王担任,我感觉还太早。这样吧,小王就先暂时担任监管,选个对社团熟悉的人暂时代管所有事务。等小王完全了解社团的运作路线在让小王担任帮主。”老何扫视一翻秦淦,将目光投向王辰逸:“你觉得怎么样?”
果然老何非等闲之辈。此话有退有进,有情有理,秦淦也不知如何对应。王辰逸冷不盯防,这般下去,对于他非常不利。话,说得好听,现在先让自己担任监管,意在熟悉掌握社团内务。可这只是口头上的一个承诺,没有实质性定位。如果让谁掌管社团事务,隔得久了,别人坐稳位置,不放权,还怎么接管?自己始终是个新人,论威望,辈份,时日,都抵不过在社团多年的老家伙。
好一招以退为进
“既然没意见,嗯!”老何满意点点头,在次凝望众人:“铁爷是个□□的人,从前社团也一向贯彻□□方针,在坐都是社团的骨干,大家投票决定谁来暂时代管社团。”
没有人敢举手,更没有人敢提名点姓。场面依旧陷入僵局。王辰逸与老何的暗斗,只要不是傻子都心知肚明。现在谁说话无论选哪方,都会得罪另一方。
老何沉稳淡定,大义凛然:“诶,心目中如果有合适人选就说出来,不要怕得罪人,这也是为了社团的将来。都是兄弟,兄弟之间,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终于,有人举手,所有目光都投向老何左前方第三位的一个中年男人。他是铁爷几年前提拔在福岗的一个头目,不敢环视其余人的目光,畏畏缩缩,嗫嚅道:“这次这么大的难关是小王带领大家一同渡过,小王的能力众所周之,选他坐帮主我没意见。老何的话也合情合理,如果真要选个临时代管人,我觉得”中年男人顿了顿,才絮絮讲道:“我觉得老何理应担任,论辈份,论资历,或者对社团的熟悉程度,我想,如今没有人比老何更适合。”
全场鸦雀无声,没有人接口,也没有人敢动弹,就像一根被绷得很紧的弦只要稍有异动,就会立即断掉。所有目光都投向王辰逸,秦淦,老何与那个小头目,寂静得连每个人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片刻,小头目头既然已经讲出口,也没有了畏惧,索性说个彻底,高举右手。“掌管社团一定要能力出众威望深的人,这也是对铁爷这么多年的心血负责,要选,我第一个选老何。”
所有人对视,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慢慢的,有两双手举起,三双,四双,越来越多,甚至到最后,有一半的人都举手赞同老何临时掌管社团。也到此时,王辰逸才恍然大悟,这,就是老何的手段。居然暗中拉拢从前铁爷提拔的那批人,看得出他们早就站在老何那边。论如今在社团的势力,他们两人算是旗鼓相当!
戏剧性的,小头目算了算人数,不多不少,刚好各占一半,这时他放下手,为难道:“这可怎么办,赞成老何的有一半。其它兄弟,你们大多也都是年轻一辈的兄弟,在修车厂老何与你们相处时间比我还长,你们应该也很了解老何的为人,好好考虑一下,只要你们有一人赞成老何,社团的将来就算稳了。”
“谁说的!还差我一个。”倏然,一道哄亮的暴喝声从门口传入所有人耳鼓。询声望去,很多人的眼神都惊愕跟随他的身影。一个年轻人推着轮椅缓步进入,在坐没有一个不认识他,铁爷的司机何博。但是最后目光都聚焦在轮椅中一道身材瘦小的中年男子,脸色略微刍狗,精神矍铄,自有一翻威严,横眼剑眉溢射出暴燥,竟然是张叔,张汉生。
“老张!你怎么来了?”一见是张汉生,老何沉着的情绪在也难以保持平静,激动的起身相迎。“你身体好些没有,快来,快来,上坐。”
急忙从何博手中接过轮椅,老何很似欣喜。老何,老许,老张他们三人在修车厂被铁爷压制监控多年,无权无势,除了有个称号,可谓两袖清风。要论感情,他们三人最为要好。如今在见故人,自然喜上心头。
“给老铁送葬,我怎么能不来。刚刚在门外听你们说选暂管帮主,竟然是□□投选又怎么少得了我。”张汉生冷言明颢,沉闷的气氛从他一出现立即被打破,变得燥动,多变。
“嗯,我们正在讨论谁来暂时代管社团。有兄弟看得起我,想选我,可是票数不够,老张你一来,事情就好办了。我到无所谓,到是老张你更合适。”老何边推边说,眉梢喜上心头。可是老张沉静诉说,声音虽压低却依旧哄亮入耳:“老何,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一句话,谁都听出暗诣。老何停顿步伐,喜悦的脸立即转变成凝疑,转身推动老张出了会议室,留下惊望在坐的众人。只有面无表情的王辰逸,仍然沉稳不变。
☆、长江后浪推前浪
宿舍背后的露天温泉。拂晓映得天边火红,指引暗黑无光的天空,另一半天际尽头也汹涌澎湃冲刺最后曙光。冰冷的大地得以温暖,感触天地人伦,早已扭曲的心扉得到久违而短暂的舒畅。
林阴小道遮天蔽日,曙光透过林枝柳缝射在面庞,映入波光粼粼的温泉,泛起丝丝白雾霞光氲红。
四周静谧,唯独虫啼鸟鸣独奏乐章,犹如乔治温斯顿所弹约翰?帕卡贝乐尔的卡农,悠扬而令人心弦神驰,如痴如醉的站定,舍不得打破这难得的意境。
张汉生仰望天际,享受独断,缓和温存,自顾回忆:“还记得,从前我们一帮兄弟刚在日本站稳脚,就是因为这里有温泉,可以随时洗澡,有了点根基买下这块地。当时修车厂还没修建,我们一帮人迫不及待跳到温泉里,相互翁水打闹。累了躺在池边,一起划拳喝酒,真是畅快。”
“是啊,汉生哥,当初你带着我们几个兄弟跟唐春华一起偷渡来日本闯天下。从前虽然过得苦,但兄弟们心意相通,毫无计较,有事一同做,有肉一起吃,的确畅快。”老何心有所触,递给张汉生一根香烟,他示意不要。身体不适,医生有过嘱咐,以后都不能在抽烟喝酒。身体中的子弹虽然已经取出,某些神经被破坏。由于年轻拼闯,新伤旧患加在一起,就算如今养生得好,也只能保十年无虞。
坦然微笑,张汉生看向平静波荡的温泉。“可是到了今天,我们那批兄弟,活着的,只剩下你和我。”
“哼,我们有多少兄弟不是死在外人手中,反而死在他唐春华手里。”提起从前,老何怒眉横生。“如今他也活该死有余辜。”
“那我们呢?”张汉生波澜不羁仰望老何,深深喟然,须叟才不缓不慢自顾道:“忍了这么久,铺了这么多年的路,我们也是为了夺权,最后得到了什么,你看看我现在的身体,只要不麻烦别人,就谢天谢地。”
老何夹烟的手指轻微颤抖,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深有所思的抽了几口烟,最后低语叹息:“汉生哥,我们隐忍这么久,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现在的都是我们应得,路我都铺好了,只要你愿意,帮主之位就是你的。”
适得其所摇头唏嘘,张汉生仰望兴叹。“老何,该收手了,这个位置我不想坐,你也别在深陷泥潭。”
“为什么?”张汉生的劝慰无疑是给老何一道晴天霹雳,在也坐不住惊诧起身。“带头谋划的是你,现在你又劝我放手?还差一步,被唐春华夺去的东西我们就能拿回,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你还劝我放手?”
依旧保持不变,老何喟然道:“是啊,从前一起打拼天下不是他唐春华一个人的功,是我们所有人用命换来的。被他抢去,我心有不甘,你是,老许是,所有人都不甘。我们计划这么多年,忍气吞声,眼看就要拿回来了,可是最近我突然明白,什么才是我们真正要的。”讲到此处,张汉生深切意味的盯着老何不明所以的双眼。“我们老了,拼了大半辈子,回想当初为何来闯拼,不就是图个荣华富贵。只是这些年随势力扩大,野心也愈大,忘了当年的初衷。我们该让位了,去享受清福,现在已经变成了年轻人的天下。”
“汉生哥,你是怎么了?”显然老何并未将张汉生的话听进去,他若有所思皱眉忧虑问道:“是不是王辰逸那小子对你做了什么?如果有事你跟我讲,一个后生晚辈就算在有能力,至少,现在我还没放在眼里。”
老何的关切真情完全出自真心,看在眼里,张汉生有些许的暖意和安慰。这么多年的老兄弟了,感情还是没变。但老何微笑摇头,感慨不已叙述道:“刚刚我就说过,拼了大半辈子,我们最想要的就是荣华富贵,过得舒服安逸。你看看我现在这样子”摊开双手,看了看自身又盯向老何:“就算得到了所有,也无福享受。”
说到此处,老何似有所悟,懊恼不已。“当初联合李易真戏假做,本想转移唐春华对我们的注意,没想到李易那混账胆大包天,竟然真的想除掉所有人独坐鳌头。真是棋差一招呀,这是我们的疏忽。”
“抛开其它,你觉得小王这人如何?”张汉生两手相握,双眼如炬却又冷静详和。
想了想,老何才说道:“能力强,聪明,敢打敢拼,甚至誓死入归,和我们年轻时很像。”
“还有。”张汉生接踵而至,语气笃定:“重情重义,有恩必还,有仇必报,从不改变原则,身边的人都愿意帮他跟他,甚至,他还有一些运气。”
“是啊,好几次如果不是他运气好,早就死了。的确,小王这年轻人很不错,像这样的人,现在已经很少了。”谈及王辰逸,两个老家伙竟然异口同声的表以赞赏。能在这么短时间就能做到和他们相庭抗礼,除了有些许运气,更多的则是他本身的能力。
“小王是个有抱负的人,他有他的故事,所以这个位置绝对不可能让给你,就算你暂时当上帮主,以小王的性格和能力,他日也必定会夺回来。其实不用我说,你心里也清楚这点。现在碍于身份,他不得不忍,等时日一久,社团又会是一场血雨腥风。”
老何并未否定,他也承认张汉生的话,王辰逸的确有这个实力和心态。
张汉生顺水推舟,继续讲道:“我们是这个社团仅剩的两名□□,就算得到这个位置又如何?我们都一把年纪了,还能坐几年?与其如此,到不如卖个人情让给年轻人,长江后浪推前浪,如果不随波逐流,我们这些前浪迟早会死在沙推上,唐春华就是个例子,如果他把权利让出来,给年轻人更多的机会,李易又怎会那么轻易跟我们合作去反他。我们该退下来享享福,过过安稳日子,打打杀杀的时代已经过去,我们的时代结束了。”
张汉生的一席话深深触动了老何的心底。由其是那句长江后退推前浪一瞬间他想到很多很多,遥远的过去,现在,未知的将来。他们从前经历正是如今年轻人的经历。初来日本闯荡,因为他们凶狠好斗争得一翻天地,争夺的利益都是在本土帮派的老势力。
似乎永远都有一个真理,想成名,得权得势,干掉强大的老地痞流氓,取而代之是最快的捷径。
他们走的路,是见不得光的,是黑的。多少老一辈的人不是被初出牛犊的年轻人干掉,就是死于横祸,全都是因为利益可图,恩愁情仇。的确,想想自己,打拼半辈子,其实就是出口气,图个富贵,就算坐上这个位置也坐不稳几年。他们年轻人羽翼渐丰,倒不如退位让贤,自己坐个闲云野鹤的人,有社团养着,什么也不用愁。
回想先才张汉生所讲,就算享福,也要有个好身体才行。更何况,这行本来就是黑的,随时随地都要提防别人贪图,说不准哪天走在大街上,一颗子弹飞来,所有的权力,荣誉,不过是一场空。走上这条道,真正能活到老死的,没几个。
而如今,王辰逸大势所袭,正是他们老一辈人退出江湖的最好时机,错过这次机会,也许,哪天横尸街头也说不准。一切的地位,不过虚有其表。张汉生见老何陷入短暂的心里交战,紧接讲道:“平凡才是福,这是我最近才想明白的真理。”
指间的烟已经烧至烟蒂,淡淡的焦臭味弥漫四起。老何深深吸了一口感觉味道不对,吐了口唾沫狠狠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他深深叹息,凝重的表情眉头舒展,像是云开得雾般,所有的心结在一起瞬间豁然开朗。
眼神柔和,神态自然,对张汉生点头诣指:“汉生哥,带我们反唐春华夺权的是你,叫我放手的也是你。我想通了,我退出,我们的确老了,是该想想清福!我明白该怎么做了,会还没开完,我们回去吧。”
会议室声若蚊蝇,有些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原本众人对老何与王辰逸暗战抢位的举动心照不暄,张汉生的出席无疑又给这件事加上一层迷雾,似乎变得更加复杂,扑朔迷离。所有人都在揣测老何与张汉生的单独交谈。
是老何固守已见?还是张汉生也想来插上一脚?两个□□级的人物要想坐帮主之位,无疑会让社团变得混乱,那么王辰逸又会何去何从?
正在众人浮想联翩之际,老何推着张汉生适得其所进入会议室。两人的神态表情都非常镇静,看不出丝毫波澜。场面默契的陷入沉寂,所有目光都投向王辰逸,老何与张汉生三人。
推着张汉生回到首座,令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老何并没有停住步伐,继续移动,在首座的旁边站定方位。这么一来,首座席位就空缺无人。老何对王辰逸伸手指示,语气竟然异常缓和客气:“小王,刚刚大家都同意推荐你做社团的监管,既然是监管这个位置应该由你来坐,至于对社团许多细节还不熟悉的地方,可以慢慢学习,我们这些老家伙,最多也只能在一旁给你出出主意,提点提点。”说完,老何还不忘肯定的善意点头招手,示意淡然的王辰逸快点坐到首席。
终于,王辰逸严肃凌厉的表情露出浅浅的微笑。他恭敬的点头,也不客气径直坐下。停顿了好几秒,下面的人从他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王辰逸没有在提监管和代管的事情,缓缓吐了口气,在次强调出殡的几个要点。
他双手撑住桌面起身,硬风硬气的说道:“散会,全都去准备。”
☆、福清黄胖子
浩浩荡荡的出殡车队从修车厂驶出,盘山遍野,气势宏大,哀悼伤乐。一代传奇即将走完人生的最终里程,生前的手下与合作交密相陪相伴,如此气派,也算不枉此生。
人已长逝,就算在风光又如何?不过是白骨灰烬,到头来一场空。
整个长崎,福冈,甚至一些东京大阪地区,有过交际,能来送葬的帮派社团都来了,车队达到两百多辆,这等气派,警方也不能坐视不理。为了维持秩序,以防万一,安田健次不得不派出大量警力全程跟踪。这就使得铁爷等人出殡的阵势更加庞大,竟然引起不少群众驻足观望,猜测联想。
好在,王辰逸事先排细致稳妥,长崎混乱的时代俨然过去,不必要的麻烦和孔及都未曾出现,整个送葬过程圆满结束。
忙了一天,接待各方大佬代表,王辰逸早就精神疲乏。回到修车厂进入办公室躺在沙发上,想着目前的状况,心安释然。老何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自己在帮中的位置也算稳固了。接下来的事情
周围安静,躺着令人神驰舒爽。双眼逐渐模糊沉重,头脑混沌。“咚咚咚”连续的敲门声把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王辰逸敲醒,他豁然惊醒翻身而起。“小子,小子,睡了没?”这段时间始终处于紧绷的状态,完全下意识警觉凝望门口,浑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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