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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命师传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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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楚欢心里知道,还是有大不同的。
那无名术数,就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可以算出一些事情来,虽然这些借着星辰术数推论出的遭遇,发生的机率也在五五之数,但是,嗯,大致上会有点警示作用吧。
就像楚欢算自己和和那香港名媛黄绢有纠缠可能会有祸事,于是他避开了黄绢,再比如楚欢做为补偿,送给黄绢的一卦,也是大凶之卦,如果黄绢能够上点儿心,兴许能够避过一场祸事。
说起来,那黄绢是不是恶鬼附身啊,怎么一算她就是卦卦皆凶呢
“您总说我没练到九宫位,不能用这九只否测命,我看不然,您现在恐怕连入门的修为都没有,咋也能用?我这身功夫,怎么说也到了七星位了,星位定势也练成了小半,将就将就也差不多了吧”
楚欢常想,如果一卦问出下期体彩号码,那可就发达了!
“滚!”老人嘴里迸出一个字。
“好好好。”楚欢知道老人掷否、筹算的时候从不让自己看,这是规矩,只好乖乖出了屋子,掩上门,就听见屋子里面轻轻的叭一声响。
九子落地,仅响一声。
很难想像这是一个几近全身瘫痪的老人能够掷出的手法。
虽然楚欢也学着这术武合一的无名术数,但对于练到极高段位,能不能如有神助似的预知祸福因果,他还是抱着偏向否定态度的,这个想法的论据在于,如果能卜知祸福,老人怎么会混到今天这么惨?
那今天老人在算什么?
只凭猜的,自然不得要领,要说让楚欢也掷否筹算,他更没那个本事。
从老人那传来的无名术数,所用筹子越多,算得越准,楚欢现在能用七子,测出的东西也只有六七分的把握,也就是说,一半时间准,一半时间不准,在这种机率之下,算跟不算没甚差别。
不过,那九子圆命否应该是件古时传下来的神物,大概会有增加准确率的效果?
如果能偷来用用,算出下期体育彩票号码,中个三五百万,那还不是想吃五花肉就吃五花肉,想吃烤鸭吃烤鸭!
“可惜,是白日做梦。”楚欢抹去嘴角口水,明白老人不可能用无名术数去算体育彩票号码,而他也不可能违背老人意思偷九子圆命否来用,最后,算出的东西也未必会准。
况且,有时间去做梦,还不如算算差多少钱能够送老人去医院做手术。
中风是世界性难题,治愈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只要有一丝希望,楚欢就不会放弃。
可惜现在的医院就是个销金窟,手术的费用对楚欢来说更是个天文数字。
“三千,四千,算上今天的,有五千了吧。”楚欢掰着手指头仔细算,之所以摆出这样的姿态,只是出于对自己血汗钱的尊重,实际上楚欢的记忆力和心算能力极佳。
“不算住院费、床位费、护理费、药费的话,这些钱够了,可是,不可能开完了脑袋就把老头带回家吧。”楚欢叹了口气。
按照现在的赚钱速度,他恐怕还要攒上一年的钱,才够送老人去手术,可是谁知道老人的身体能不能再坚持一年?
半年前,老人说话还算流利。
一年前,老人左手也可以动。
而现在,老人的身体已经恶化到这种程度
“没办法的话,只好去”楚欢攥紧拳头,眼中闪过厉光。
这时屋内忽然传出’呜呜’的怪声,楚欢听了一惊,转身便推门而入,迎目所见之景却让他悚然失色。
第四章 漏屋夜雨 '本章字数:2762 最新更新时间:2009…11…11 21:40:06。0'
只见老头正仰面靠在轮椅上,闭着眼睛,哽咽着,两行老泪滚滚落下。
“老头你怎么了?你、你哭什么?发生什么事了?”楚欢从没见过老人哭,他慌乱中四下顾盼,眼神扫到了地上的九枚玉子。
那九枚否静静的躺在地上,四白五黑,对普通人来讲,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但在修行无名术数已经有十年整的楚欢而言,每一枚否的落处都代表着完全不同的意义。
“陀罗当空,天刑主罚,左辅右弼两空,七杀替位”楚欢喃喃开口,面色也是发白,九否落地八子大凶,唯一一线生机还在天喜星位,谁的命这么凶悍,简直是九死无生之局面。
“老头子你这是在算谁的生辰八字?”楚欢下意识的问,又忽然明白了老头为什么哭,不禁语声一窒,”难道,是我的?”
老人没作声,只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小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
楚欢用手抚着自己几近僵硬的脸皮,忽然笑了,”老头你好几年不起筹,肯定是算差了,就您孙子我这条小命,哪里能惹得到大杀天下的天刑位,更别说七杀替命血战四方了”
“女、女、女”老人张开眼,这半个身体中风的暮霭老者,眼睛里竟然冒出精光来。
“女?什么女?虽然这卦很凶,虽然您孙子我还是个处男,但您不是想着在我应劫前给您抱个重孙子回来吧?话说就算是想找,这么急也没处找对象去呀。”楚欢愣住了。
“你、你骗的”老人继续说。
“哦?您说那个香港名媛?”楚欢是心生七窍,按下尾巴全身动的聪明人物,随即明白过来。
“生辰”老人盯着楚欢。
“您怎么惦记上她了?人家可是富贵人物,离咱们爷俩千里万里的远,好好好,别急,我告诉您”楚欢说了黄绢的生辰八字。
那是从黄绢护照上看来阳历日子,推算出的阴历生辰,说了黄绢生辰后,楚欢一边收拾着地上的九子圆命否,一边又唠叨起来,”老头子,我和你说过没有,白天里我照着她的生辰起了一卦,月内凶星照临,似乎有什么大祸,可是又看不清楚,您算明白了知会我一声行不?”
“滚!”老人接过九子否,这一声倒是喊得中气十足。
“嘿。”楚欢摸摸脑袋,又转身出去了。
轻手轻脚的掩上门,楚欢又听到屋内传来’啪’一声。
九否落地,这次不知道又会算出怎样的结果。
对于刚才老爷子算出的命局,说实话楚欢是不信的,他认为,除非他真的铤而走险,为了筹集老爷子的医药费而走了邪路,否则绝对走不到那九死一生的一步。
至于这老爷子为什么又要了黄绢的生辰八字,楚欢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
捡了块稍平整的石头坐下,楚欢懒洋洋的望着天,日头整个的隐没在地平线以下,淡灰色的夜笼罩了粗陋而又繁荣的村子,肚子很饿,楚欢心中很焦燥,来到新京已经整整一年,原本以为大城市挣钱机会多,可原来那些机会不属于他。
一无所长啊。
楚欢很苦恼,他不知道除了偷拐抢骗,他还能做什么。
这时,远远的,忽然响起脚步声。
楚欢租的这间小屋,建在一条背人的巷子里,紧挨着房主的主屋而建,以至于宽阔的巷子到了这里就被凭空挤窄了大半。
这条巷子除了这个小屋外,再没有任何一家的家门是朝着这个方向的。
所以一听脚步声,楚欢就知道这是来找他的。
再看来人,楚欢顿时阴沉下了脸色,不过一秒之后,又换上了迎人笑脸,因为来人他得罪不起。
“嘿,彩姐,您咋有空来看弟弟呀,真是稀客、稀客。”
楚欢往那边迎过去,老爷子在屋里问卜,不能打扰,他这个孙子都被撵了出来,如果被这个凶悍人物闯进去,那老爷子还不得被吓得走火入魔啊。
迎着楚欢的目光看过去,那仿佛是一堵被碎花布包裹的肉墙,两米来宽的小巷,她横在那里就占了小半,那体形是如此的触目惊心,以至于完全掩住了背后的两个瘦瘦的年轻男女。
“欢弟弟,姐姐可不是来看你的。”那彩姐嗓门很大,”我是带人来看房子的。”
“哈哈,彩姐您真会开玩笑,这房子不是已经租给我们祖孙俩了么?”楚欢心中不快,脸上笑容却不减,浪迹江湖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彩姐什么心思,他看得出来。
“别说没用的。”彩姐脸上没了笑意,”这一对儿要租这屋,六百一个月,房租全年交,你要是给不出同样价码,就搬吧!”
“六百一个月?”楚欢做出惊讶至极的神色,盯着胖肥女人后面那一对儿,男的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兼长发批肩,女的却是剪了个板寸,明显又是一对儿搞艺术的,”你们脑袋让门挤了?六百块够租个朝阳大屋了!”
“怎么说话呢!”那长发染成黄色的男子叫着,”我们就喜欢这里安静,怎么了!”
“傻叉!”楚欢一口吐沫吐在地上,心中无比郁闷,他租这地方也就是图清静,一过午夜,这里根本就没人来,练点功夫什么的特别方便。
也是因为偏僻,所以租的便宜,才三百块一个月。
没想到现在却因为这个被人惦记上了。
“我说彩姐,咱们的合同可是签的一年,现在还有七个月呢,做人可是要讲信用”楚欢面无表情的说。
“合同?”彩姐嘲笑着,摸出一张纸,咔嚓几声撕成碎片,”现在合同没了,别废话,要不补交房租,要不给老娘搬家!”
“我操!”楚欢脑子里砰一声炸响,怒火沸腾,死死盯着眼前泼妇,手掌几次攥成拳头又放开,恨不得把那张涂满白粉的大脸揍成烂西瓜。
那彩姐被楚欢的眼神吓了一跳,不过她毕竟是市井泼妇加村妇的高强度材料混合成的,瞬间恢复战斗力,挺着硕大的胸脯往前一顶,叫嚣着:”小王八蛋你敢揍老娘咋的!”
楚欢没说话,目光不善,他可不在乎揍得是男人还是女人,只是心中还记着老爷子嘱咐他不许打架的话。
这时,那两个艺术青年不耐烦了,让过楚欢,直往那小屋走去,那男的嘴里还嚷嚷着:”好狗不挡道。”
楚欢的怒火几乎溢出天灵盖,但还是强自忍着,叫了声”站住”,要拦下那对儿,却没想到刚转身,就被一只胖手扯住了衣领。
“你们小夫妻尽管看,那屋里还有个残废老头,别害怕。”彩姐一边拉住楚欢,一边说。
“放开!”楚欢声音忽然变得极冷静。
“不放怎么着?你敢动老娘一下试试!”彩姐凭着她那泼辣劲,在村子里算得上一号人物,横行惯了,否则也不敢在人来人往的公用巷道里盖出这个非法建筑来。
看着那对夫妻已经到了小屋门口,楚欢无法再忍了,他受点欺负无所谓,但是老爷子正在算筹,要是被惊到了,已经很严重的中风,恐怕会更加恶化,这绝对不行!
“找揍是吧?”楚欢说着话,回转身体,一个错步,单手搭在扯住自己的肥胳膊上,就要发力。
楚欢动作太快,彩姐根本没反应,只觉眼前一花,人不见了,正讶异呢。
也就在这时,小屋里忽然传出一声高喊:”给、给!”
突如其来的叫声让那两个小青年一惊,愣是没敢推门。
而楚欢这边也是动作僵直,已经搭在彩姐关节上的手,只是轻轻一按,没再推下去。
“啊?你干什么?”彩姐这才看到近在咫尺的楚欢,惊叫出声。
楚欢没说话,闷声闷气的冲进小屋,几秒钟后又冲了回来,抬手把一个纸包扔在彩姐面前,说:”补你七个月房租,两千一!”
“哈哈,欢弟弟,这才对嘛。”彩姐见钱眼开,细细点过之后,招呼那两个艺术青年,走了。
楚欢面无表情的看着三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忽然仰天一声大叫,接着疯了似的往墙上狠锤了一拳。
砰一声闷响。
那墙上的大片红砖竟然龟裂开来。
第五章 浅滩傲龙 '本章字数:3085 最新更新时间:2009…11…11 21:40:23。0'
又一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楚欢照常从木板砖头搭成的简易床上起来,照常默背推算一个小时的术数易理,照常服侍老爷子洗脸刷牙吃早饭。
早点是从村口小吃摊上买的豆浆和油条,老爷子喜欢吃这个,把油条浸在豆浆里泡上一会儿,又软又酥的,还带着豆浆的香甜气,相当可口。
“彩、彩”老爷子一边吃着泡软的油条,一边说话。
“您放心,我有分寸,就在她手臂关节上轻轻按了一下。”楚欢满不在乎的说,当然,实情是如果不是老爷子突然一声喊,他恐怕得用上七八分的力气,那面龟裂的墙壁就是彩姐整条胳膊的写照。
“我估摸着,也就疼上十天半个月的,没大事。”楚欢把最后一口豆浆小心翼翼的喂进老爷子嘴里,拍拍手,也不顾油腻,直接把剩下的一根油条三两下塞进自己嘴里。
收拾他那堆破瓦烂罐,楚欢准备再去聚宝街摆一天摊,看看是不是还能碰着像黄绢那样的冤大头。
“往、往西”老爷子忽然说。
“嗯?”楚欢顿时来了精神,难说老爷子见昨天钱财损失颇巨,准备开恩指点他一条发财路?
这却是太难得了!要知道这十年来,这精通术数的老爷子,从来没给他过任何指点啊!
“逢、逢木则入”老爷子继续吃力的说。
“还有呢?还有呢?”楚欢紧张的问,”西边,遇木则入,还有呢?您是不是忘了几个阿拉伯数字,七位的,和体育有关的!”
“滚!”老爷子低喝一声,闭紧眼睛,再也不说话了。
“嘿,您真是抹不开面子,破戒就破戒呗,怕啥。”楚欢嘻嘻直笑。
这几年即便是生活再窘迫,老爷子也从来不用术数卜卦发点财,这让楚欢有了个猜测,大概师门里有那种不用祖传绝学谋私利的破规矩,而如今老爷子明显是挺不住了,给了他指点,这着实是件好事。
虽然凭着自己卜卦推算的经验,楚欢觉得老爷子算出来的东西也未必一定发生,不过总是一份机会,也许是笔横财呢!
于是楚欢抱着天上掉金元宝的美好心愿,出发往新京市。
艺术家村在新京市东郊,要进新京,往西是肯定的,至于’遇木则入’四个字,楚欢坐在公交车上,却是盯得眼睛充血,也没看到哪里能冒出个’木’字来。
两个小时的车程,才进了新京市中心,下了公交车,楚欢一路溜溜达达的闲逛着。
新京市是大陆的经济和文化中心之一,城市繁荣自然不必说,并且由于位置临接海洋,是欧洲文化娱乐输入的起始点,所以风气非常开放,往往引流大陆流行风气之潮流,凡是这里流行的,吃的穿的玩的,总会在一两年里红遍大江南北。
来新京这一年里,楚欢忙忙碌碌的讨生活,几乎没机会见识这花花绿绿的漂亮城市,如今得着空闲,顿时感觉眼睛有点不大够用。
直入云霄的高楼、摆满漂亮货品的橱窗、疾驰往来的汽车,还有那一摇一摆带着香气从身边摇摆而过的美女。
“嘿!”楚欢吹了声口哨。
“哼!”美女瞧着穿一身半新不旧夹克的楚欢,娇俏的鼻子仰得老高,直掠而过。
楚欢口哨吹得更大声了。
楚欢喜欢钱,也喜欢美女,虽然这一切现在都不屑正眼看他,但楚欢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拥有一切!
被从未见过的繁华吸引,楚欢只顾着左右张望,脚下没准头,胡乱逛着,直到被人拦了下来。
“抱歉,请问您在这里住么?”那门童彬彬有礼的问。
“这里?哪里?”楚欢左右看看,上下望望,却见这是一幢极高的楼,’名森酒店’四个字就在头顶上闪闪发光。
原来是新京市排行前十的大酒店,娱乐休闲一体,赦赦有名,就连楚欢都有耳闻。
更吸引楚欢注意的,是这个名字里面,好多’木’啊!
难道老爷子算出的横财就应在这里?
“哦?我其实是来”楚欢也在猜,自己来做什么呢?
“应聘工作的话,从那边的门进去。”门童往稍远处一指。
“工作?”楚欢记起来了,自己现在最需要的,是份工作吧?难道老爷子给他算得是这个?
“这老头子”楚欢嘟囔着,恋恋不舍的和自己的发财梦和娶媳妇梦告别,一头扎进那个侧门。
楚欢倒是没怀疑是不是找错了门,按照他的经验,在卜卦问事的时候,如果卦象中有提点,那么只要应验了这个征兆,接下来事件按卦象发生的准确率就是百分之百,现在他遇到’木’字了,那么接下来的故事情节,肯定会按照老头预料中的发展。
当然,如果那个征兆一直不显,那么这一卦就又白费了,楚欢常遇到那种时候,但老头子却是一卦就灵,这就是差距?
刚进门,楚欢就添了份表,然后和一群小伙子们大眼瞪小眼,等着经理面试。
洗碗工、传菜员、服务员
当被经理问起想做什么的时候,楚欢叹口气,选了个服务员。
于是从这一天起,楚欢光荣的成为劳动人民的一员。
虽然自认没什么本事,但楚欢一向傲气,他认为自己是生未逢时的蛟龙,只待有一天风云相济,龙门一跃就直上青天,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做一个仰人鼻息的服务员,这让他很烦闷。
可这是老爷子的指点,楚欢对老爷子敬重无比,没动过任何欺骗和不满的念头,只好暂且压下心中不耐烦,被那个经理培训了足足一天,各样礼仪,各样规定,楚欢头次知道,原来做服务员还有这么多说法。
当晚回家,楚欢就不满的问自家老头,究竟为什么?可是没得来任何理性答案,只是在楚欢说要辞工的时候,老爷子愤怒的几乎要再中一次风,楚欢只好老老实实的继续工作下去。
三天的培训期转眼就过,楚欢正式上岗,由于在最后一轮职业素养问答中表现出色,他拿了个相当优厚的薪金待遇。
知道原来服务员的工资水准都会随着水平不同而浮动后,楚欢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几十条规定,上百条礼仪设定,楚欢虽然没怎么上心,却也早就能够倒背如流,如果知道薪金水准需要看背书水平,他肯定会拿出十成十的本事,而不是随便回答那些白痴问题。
不过,现在一个月能拿到的工钱也是相当不错的,比起他在市面上坑蒙拐骗的收入还要强上不少。
楚欢需要钱,他还想着把老爷子送到医院做手术。
所以,在金钱那无比伦比的号召力下,楚欢拎起拖布和水桶,努力开工了!
名森酒店一共三十八层,楚欢负责第二十层的清洁,工作还算顺利,楚欢不怕干体力活,还有闲暇用他那张油嘴把楼层经理还有那些小姑娘客户服务哄得开开心心,没到一周时间,就在亚邦酒店建立了相当深厚的人脉关系。
“听说了没有?欧名森今天过生日!”二十楼客房前台万玲今年十八岁,一双杏核眼生得勾魂夺魄,是个相当热爱小道消息的八卦女。
“就那个’新京地王’?我可没给他备生日礼物。”楚欢不在乎的撇嘴,继续做打扫。
“说什么呢?人家才不会邀请你呢,听二层的说,这次来参加生日宴会的,个个都是达官贵人。”万玲一脸向往。
“啊?他在这儿办生日宴会?”楚欢愣了一下,亚邦酒店第二层是个巨大的宴会厅。
“当然,名森酒店是他名下的产业,当然会在这里做生日宴的。”万玲说。
“这酒店是欧名森的?”楚欢更惊讶了。
“你不知道?”万玲也惊讶了。
“不知道。”楚欢老老实实的摇头。
“你还真是”玲子正要感叹,忽然听到走廊深处,有喧哗声起,就立即撇下楚欢往那边跑过去。
“真是笨啊,早该想到的”楚欢低语着,黄绢的生辰八字,老爷子让他出来找工作,欧名森过生日,还有欧名森和黄绢的关系,这一切,完全可以串成一条线,至于背后的原因,却不是他能够想像的了。
老爷子究竟算出了什么?
“老头,你究竟在想什么!”楚欢很反感这种身不由主被当做棋子指挥的感觉,但玩他的偏偏是他最尊敬的人,两种情绪交错,这让他的心情很不好。
就在楚欢失神的时候,眼前的电梯门’叮咚’一声分开两边,一男一女用相当奇怪的姿势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之所以说奇怪,是因为那穿着白色小礼服的女孩子,完全靠在男子身上,明显喝醉了的模样。
“小心地滑。”楚欢刚刚正在拖地,提醒了一句,不过稍嫌晚,那两个连体婴似的男女刚出电梯门就是一个踉跄,差点双双跌倒。
楚欢急忙上前一扶,手底下一圈一兜,用了巧劲,让他们站稳。
“混蛋,你怎么做事的!”却没想到那男子恩将仇报,伸手就是一巴掌挥了过来。
楚欢退了一步,躲过这巴掌,眼神直盯着那男人,心中暴响着如雷般的怒吼。
妈的,打他!打他!
第六章 血腥长枪 '本章字数:4414 最新更新时间:2009…11…11 21:41:13。0'
手掌攥紧了又松开,楚欢努力压制心底如火山喷发般的火气,他不是不明白自己所处的位置,但就是没办法对那些轻视和污辱等闲视之,他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忍不住犯下大错。
如果只有他孤身一个,那么水里来火里去,杀人放火落草为寇也认了,但家里还有老爷子在,不能连累他老人家。
那男子仍然骂骂咧咧的,却显然有更急切的事情要做,扶着那女子远去了,楚欢闭起眼睛又睁开,深吸了一口气,只当耳边有人在唱歌。
静了静心,楚欢忽然觉得刚才目光一扫,那女孩的面孔有些眼熟。
那眉眼似乎某个记忆中的人物有些相似呢。
但匆匆一眼实在是太过仓促,楚欢无法确定,即便是确定了就是她,又能怎样?
完全不关他的事情嘛。
于是楚欢继续完成他的清洁大业,而这时万铃已经解决了房客的问题,扭着小腰走了回来,也和那对男女擦肩而过,于是万铃很是惊讶的回头张望,直到那一对消失在拐角,这才带着无比八卦的表情来到楚欢身边。
“那个男的,你知道他是谁么?”万铃神秘兮兮的问。
“欠揍的王八蛋!”楚欢哼了一句。
“他惹你了?劝你一句,别惹他,咱们惹不起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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