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涧溪花开-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涧溪被他一叫,不得不转回眼神,那知转头一看,她轻轻地皱眉,怎么又是这身衣服,她刚想开口拒绝,导购小姐已经开口了,“你先生眼光正好,这身衣服很适合小姐你的气质,像你皮肤这么白,穿上一定很漂亮的。”
李世东轻笑,他就是要看花子心进退两难,一边是热情的导购小姐,一边是已有了一模一样的衣服,他放开她的手,“去试一试,我看挺好的。”导购小姐已经把衣服取下,放到她面前。
涧溪看着衣服,想了一下,她微笑着还给导购,“我前几天买过了,我再看看别的。”说完,她步入下一个专柜。
李世东愣了一下,赶*的身旁,将手搭在她肩上,“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没见过吗?”他故意说着。
涧溪叹气,“我的东西都在我自己的公寓里,没拿过来。”她看着自己的鞋说到。
“这样啊,你发现没有,我们其实很有默契啊,看中的衣服都是一样的,这证明我们两个眼光是相同的。”李世东继续往前走,“我今天的任务就是陪你买衣服,你再好好看看。”
涧溪转头看向李世东,真心的笑,“不用了,真的,你有这份心我很感动。”
李世东的脸不自在的转向别处,他完全没有料到花子心会这样说话,他浅浅的笑了一下。看来她还可以。既然她不瞒他,他也就失了兴趣再来试探她,万一漏了陷,好不容易培养到现在的感情就要化成泡影,到时候,他的心血,花的时间不都白费了。这个女人既然已是他的妻子,了解她是迟早的问题,不急着吓到她,想到此,他故意叹息,“不喜欢吗?随便你,”
“回去吧,我有点累了,”涧溪面露疲惫,捏着手里的袋子。
“好,”李世东听话的点头,“累了回去休息吧。”
涧溪背了背包,挽着李世东和他一起下了电梯。和李世东一起逛街有压力,他有钱,她知道,可是她怕什么呢?怕被人看见和他在一起吗?她叹气,嫁个有钱的丈夫不敢和人说,她的唇边勾起淡淡的苦涩。
这个礼拜天对涧溪来说,有些如坐针毡,李世东对她的好,让她感到迷惘。她有心想对他好,可是她清醒下来时,就想起妈*话,“一年,我就放你自由。”她当时的想法有些逃避,还有也想跳出安琴和吴凯之间的纠结,没有细细的想清楚就真的嫁给了李世东。虽然安琴和吴凯一直一直在提醒她,可那时,李世东对他来说,有如陌生人。她也没有想要为这个家付出什么?甚至为李世东做些什么?加上李世东疏离的态度,涧溪很多时候很高兴,没有了牵缠,一年后离婚也就方便了。
可现在的情形,李世东对她的态度,让涧溪明白,他没有打算要和她离婚。涧溪看着窗外铅灰色的天空,密集的雨珠不断的跳跃,正沿着窗户玻璃蜿蜒而下。她将头抵在玻璃上,闭了闭眼睛。现在想想,按照妈*个性,她一定有什么把柄在李世东的手上,或者,是拿她做了什么交易,所以妈妈才会只要她嫁一年就好,所以妈妈什么都没告诉他,把自己的事瞒住。
涧溪痛苦的促起了眉头,听着李世东一遍一遍叫她从前的名字,涧溪就心惊肉跳。自己到底该怎样告诉李世东,她其实早就改了名字,告诉他后,他肯定要问她为什么改名字?难道自己告诉他,是吴凯给他改的。
涧溪感到自己的胃都紧缩在一起了,她突然好恨妈妈,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为什么要看着她跟吴凯走。如果当初知道李世东不和她结婚了,她一定不会那么没有主张,犯了一个又一个的错。
她紧紧地揪住自己的胸口,难受的蹲下了身子,这几年,已经养成了习惯,只要一想起伤心的事情,胃里就如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她干呕了几下,实在忍不住才冲出房门,趴在马桶上吐了。
她低低的哭,今天李世东出去了,她才有时间想起那些事,为什么自己傻傻的要跟爸爸妈妈说,已经和吴凯同居了,为什么?她捂住了自己的嘴。
喜欢一个人,就会介意他的过去,涧溪就是这样的人,她其实很自私,她介意吴凯的过去。如果李世东也有纠缠不清的过去,涧溪想,无论如何她都要离开他。
想起了李世东,她才觉得没有那么难受了,站起身,她盖上马桶盖,冲掉那些脏东西,她看向镜中的自己,含着眼泪露出笑容,“李世东,我想和你好,你千万不要对不起我。”涧溪轻轻的说。
半响,她拿过水杯,灌了些清水,涑了涑口。坚定的看向镜子中的自己,涧溪想,李世东是个好男人,她不想错过他。
14
周一回到公司,李世东坐在办公桌前,将电脑里的资料反复的看着,既然答应了给钱,他就要帮他们把把关,毕竟是一家人了,如果他们出错,到时候拖累的是自己。可现在看来,华明电子这次引进的新项目还是可行的。想到此,他按下电话,“苏秘书,你进来一趟。”
他靠在椅上,看着苏秘书走进来,他将桌上的文件递给她,“你马上去通知财务,叫她今天务必把这笔资金转到这个帐户上。”他指着上面的金额和户头,“还有,你把汇款的底单传真到这个号码。”李世东用笔在空白的地方写下一串数字。
“好的。”苏秘书看看,点头。
“你做好这些事后,把底单拿来给我。”
“是,我马上去办。”苏秘书拿过文件利索的出去。
李世东将笔扔在桌上,用鼻子哼了一下,他拿起电话,拨打岳母的手机。电话接通,李世东面带微笑,“妈,我是世东。”
“哦,是世东啊,有事吗?”
话筒里的声音听着有些谨慎,李世东抬了抬眉毛,“我刚刚通知财务把钱打到你账上了,不好意思,拖了这么久,妈,你也知道,我爸不在,我也有难处,毕竟不是小数目。”
“世东啊,我知道,我这不也是为难吗?人家还以为我在买女儿呢?世东,这钱你放心,半年我”
李世东打断她的话,“妈,这么见外干嘛?好了,等我空一点,我就和子心一起回来看你们啊!”
“不要,啊,不是,我是说,你和子心刚刚新婚,不要让她知道家里的状况影响了你们的感情,家里随时都欢迎你们回来,世东啊,子心这个人,其实嘴软心硬,你多关心关心她,她一定会和你好好过日子的。世东,妈有事,先挂了啊。”说完就挂了电话。
李世东狐疑的看向话筒,听到姜美岚的话很奇怪,他若有所思的挂上电话,看来,他们一定有事瞒着他,会是什么事呢?难道为了当年的事情吗?先前岳母说过,花子心五年没有回去了,他头疼的皱着眉,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下午在里间小睡了会,昨天被客户拉出去应酬,到很晚才回来的,花子心都已经睡了,等今天早上起来,她早走了。眯了一会,他开门出来,吩咐苏秘书泡一杯咖啡,自己则坐在椅上,抬手看了看时间,才两点钟,他三点要开例会,还早。
苏秘书敲门,一手托着咖啡,一手拿着一张纸。她将咖啡放到李世东的面前,“李总,这是底单。”
李世东举手接过,点点头,苏秘书立即出去。看她出去后,李世东才看向手里的票据,想了一下,他折起来放进了西服的内侧袋。花子心,这下,你逃不了了吧?他笑。
托起咖啡喝了一口,他的办公室的门被人砰的推开了,他皱起眉,怒目看向苏秘书,“怎么回事?”他轻轻地放下杯子。靠向椅背,看着来人。
苏秘书战战兢兢的说道,“这位先生一定要见你,我拦不住他。”
李世东狐疑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穿着米色的休闲装,头发是时*行的发式,有些看不出来的卷,脸长的很秀气,很有*之美。怎么回事,现在的男人越长越女人了,看着这张脸,他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他不觉眯起了眼。
只见他嘴角一提,轻笑,“我是花子期。”
李世东啊了一声,忙从座位上站起,挥退了呆在一边的苏秘书,快步走了过来。“是子期啊,来来来,这边坐啊!”说完,他将花子期迎到一边的沙发。
花子期潇洒的落座,将手包放在旁边,又将腿叠起,靠在沙发上打量着李世东,不说话。
李世东也坐下,暗想,这姐弟俩不说,还有点看不出来。心上想着,面上带着笑容,动手准备泡茶。
花子期伸手拦住他,“不需要泡茶,我不喝茶。你把这套茶具,这套手艺显摆给我姐,她一定开心。”
李世东呆怔了一下,为什么他觉得花子期对他有成见,他笑了笑,收回了手,他拉正西服,也靠向沙发,挑眉,“那喝咖啡吗?”
花子期笑了,但他的眼里没有笑容,“不必麻烦了,我不是来找你喝茶聊天的,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说完,他从旁边的手包里取出一张纸,递给李世东。
李世东接过来一看,他扬起手,“本金,利息,这是什么意思,有必要分得怎么清楚吗?”他的脸不由的沉了沉,丢还给花子期。
花子期从身上捡起,拍了拍,狭长的双眼闪过一丝不耐,他将借据放到玻璃小几上,他良久叹气,“我对我*做法不认同,拿了你的钱,就像把女儿卖给了你。”他看到李世东张嘴,连忙阻止,“你不要说话,听我说,钱是我借的,借据在这。我只所以要这么做,只是不想你因此看轻了我姐。”说完他站起来,拿过包准备离开。
李世东靠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他,“你对我有意见?”说完他将桌上的借据拿起,看也不看,慢条斯理的撕了起来,他比花子心厉害了百倍,拿了钱还要摆出高姿态。他轻笑。
花子期侧过身,冷眼旁观,良久,他才开口,“不要为难我姐,她是个好女人,只是懦弱了些而已。”说完,他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李世东将手中的碎纸扬在垃圾桶里,从口袋中掏出烟盒,取了支点上,李世东抚着下巴,觉得越来越看不懂这一家人,到底瞒了他什么?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李世东和涧溪过的很和谐,对,是和谐。李世东想,如果是睡在一张床上,那就叫美满。
坐在午后幽静的茶艺馆里,暖暖的太阳透过玻璃照在李世东的身上,听着轻轻围绕的古琴曲,他斜靠在铺着格子花布的椅子上,慵懒的看着窗外,庭院里有几棵枫树,被深秋染的艳红的叶子不时飘落在水泥地上,就像铺了一条红地毯。
他等的客人还没来,他的目光柔柔的看着散在地上的红叶,不由的就想起了结婚时的场景,那时的他,怎么会想到现在的他正在小心翼翼的讨花子心的欢心。想到花子心,他不由得就想起昨天晚上他的恶作剧。洗澡时故意将沐浴露倒掉,扯着嗓子叫花子心将她的沐浴露拿来,意料之中的看着花子心遮着眼睛进来,他当时笑得差点岔了气。
想到此,他的唇边不由擒着一抹笑意。
“哟!什么好事惹得我们李家大少爷一个人偷偷的乐,说来听听。”对面一屁股坐下个戴着眼镜的男人。
李世东收回笑容,“你小子,戴着眼镜装斯文啊。”一边说着,一边坐正了身子,“怎么到现在才来啊?”
对面的男人自顾自的斟茶,“不食人间烟火,我上完一节课才来的,你看看,现在才一点钟啊。”
“*南,越来越回去了,你不怕误人子弟!”
“酸倒牙!”*南不甚在意的笑,“你上次说要带给我的东西呢?”
“哦,我差点忘了,我心里想着自己的事倒把那件事忘了,你等一下,我去车里拿。”说完,李世东匆匆走出去。
坐在车里,他翻来找去,却找不到那个江秋琳托他带回来的小盒子,明明放在车里的,他郁闷的抬了一下头,正想再低头找找,却不想,眼角的余光瞥到一步之隔,有两个偎依在一起的身影,其中一个,就是化成了灰他也认识,就是花子心。
他靠在椅背上,静静地打量着缓缓走过的花子心,她今天穿着一件亮丽的蓝格子大衣,同色的围巾松松的披在肩上,流苏不断晃悠。黑色的及膝的高筒靴包裹着她的腿细的像竹竿,她的头发高高束起,他买给她的发卡正闪亮的发出耀眼的光芒。李世东淡笑的眼移向旁边的女人,高高的个子,披肩的直发,衣服是中性的灰,两人在一起有说有笑,旁若无人的样子。
她身旁的女人似乎看中了什么,在前面不远的店门口停留,弯腰在橱窗里看着什么,花子心站在一边等她。
李世东摇下车窗,那块把黑色的玻璃妨碍他近距离的观察花子心,这个女人,为什么每一次都在不经意间带给他视觉上的冲击,在外都是打扮的这么漂亮的?李世东摇头苦笑。
“涧溪姐,涧溪。”前面突如其来的一声喊叫,将李世东的目光引过,有个扎着马尾的女孩从对面冲过来,停在了花子心的面前。
李世东一瞬间怔住,建西,什么意思?他听着花子心和她亲热的说话,建西,他琢磨着,而后他清楚的听到那个女人清冷的声音,“涧溪,走吧,小芳,要一起吗?”
花子心和花建西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两个人,可是,她的样子即使化成灰他也认识啊。
阳光下的花子心全身散发着青春的光彩,举手投足和家里老气横秋的花子心完全不同,李世东想也不想的掏出手机,摁下花子心的手机。
果然,如他所料,在远处正要拐弯的花子心立即停*,低头在包里翻找着手机,看到她举起手机,他的眼一下冰冻,像刀锋一样冰冷。黑眸牢牢的霸占着她的身影。他吐了口气,“是我,今天我要回家吃晚饭。”
“好。”话筒中传来的声音依然那么温柔,但李世东却像是站在刺骨的寒风里,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温度。李世东滑上了手机,目送着她离去。
颓然的闭上眼,脑海中全是花子心青春张扬的脸,他叹气,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事情在瞒他?他握紧了手,复松开。扯松了领带,却不想在地毯上,看到了那个红色的锦盒。他弯腰捡起来,握在手心里,打开车门走出来。
车外的阳光真刺眼,他眯着眼走进茶艺馆,“怎么这么久啊,我以为你弄丢了逃逸了。”*南大大咧咧的声音传到李世东的耳朵里,他将笑容挤上脸,“怎么会呢?”说完他将锦盒摊在手心,举到*南的面前。
*南的眼睛不住的眨着,他伸手缓缓的拿在手里,半响,才露出笑容,“还送还给我干嘛?不要就扔了,真是的。”说完他放到桌上,不再看一眼。
李世东坐下来,拿起茶杯喝了口茶,不说话,又是一段孽缘。他想,思量了一番才开口,“晋南,秋琳的儿子已经两岁了。”
“我知道了,”*南坦荡的说道,“世东,人生有三草,兔子不吃窝边草,好马不吃回头草,天涯何处无芳草!我就是那个天涯何处无芳草,你看我,追我的MM一大堆,我还在考虑和谁结婚呢?”
“你看开就好,对了,我上次托你办的事情呢?”李世东话题一转。
“哦,花子心啊,我回去问过了,他们说,你那时走后,她也一直没有回过家,世东,你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道听途说的。”
“不要支吾,有话就直说,我不喜欢听劝,已经发生的事情,不会空穴来风的,再说,我有分寸的,你说。”
*南摇头,“说,怎么说呢?”*南叹气,“听说,她被她父母赶出去的,哦,他们说她当初是跟个男的走的,还改了名字,现在好像叫花,花 ,哦,花涧溪,对了,就叫花涧溪。”
花建西,就是刚刚人家叫她的名字,*南的话对李世东来说,犹如晴天霹雳,一直知道花子心不对劲,花家不对劲,可是确是这样一回事?李世东的左手在桌上狠狠的握住,刻意忽略心口的痉挛,他脸色变了变,转眼立即烟消云散,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淡笑的点头,“建西,怎么写的?”
“世东,山涧里的溪水,涧溪。”
“涧溪。”李世东重复着。
“世东,抱歉!”*南拿出手机看看时间,“我下午还有节课,我先回去了。”说完他抓起桌上的锦盒匆匆向门口出去。
李世东一个人静静的坐着,花子心,花涧溪,你怎么不改名叫花正*呢?他的一口气悠悠的呼出。怪不得婚礼上看不到花家的两个男人。
赶出门的。
跟男人走的。
李世东的脸色青了绿,绿了青。他想起那天花子心的话,“嫁给你,我是不愿意的。”
“李世东,我要离婚!”
李世东靠在凳上,坐在这个暖暖的午后,他突然觉得生活和他开了个玩笑,他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如果没有结婚,没有和花子心相处,李世东听到这样的消息,他绝对不会和她有任何牵连,不会看她一眼。可是,就在现在,李世东对她付出了心意,才发现了她之前的种种,他心里真是难受。以为当年自己一走之后带给了她伤害,以为她守着婚约不嫁人觉得对她有亏欠,以为婚姻里没有感情很难相处,他一直在找合适的相处模式,尽自己的心力给她安定,可她对他什么也不说?他也看见她有所转变,可是如果这些话,她肯亲口对他说出来,而不是自己去发现,他想他或许不会这么生气。 思索了很久,他才恢复了脸色,唇边露出了嘲讽的笑意,既然你不肯说,不要怪我当面拆穿你,花子心,看你到时侯怎么和我说话。
15
每个月的月底是涧溪最忙的时候,一上午和小芳把一堆单据资料整理好,中午好不容易有口*的机会,被安琴一通电话叫出去陪她逛了两个小时,不想碰到小芳也在逛街,她就和小芳一起回了公司。月底了所有的帐要了结,报表要做,资料要装订,涧溪用锥子利索的将麻线穿过厚厚的卷宗装订着,这些事情做了几年,早就得心应手了。想到中午李世东的电话,她不由笑笑,他只有不回家吃饭才会打电话给他,她看着自己的手机,忍不住拿在手里细细地翻看。“涧溪姐,下班了!”小芳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我男朋友来接我了,涧溪姐,我先走了啊!”小芳话音刚落,人已经像旋风一样刮出去了。恋爱的感觉是不是就是这样,分开了就会想他,想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想他做过的每一件事。涧溪扬起嘴角,很恬静的整理好桌上的文件,一叠叠码好,她现在在想李世东了。感情真是有些莫名其妙,有些人即使处了一辈子,也没有那种感觉,有些人哪怕相处一天,就会有一生一世的感觉。涧溪将包拿在手上,起身走到门外将门锁上。低下头走出公司。她属于比较怕失去的那种人,希望越多失望越多,她总是把结局往最坏的打算,如果结局还是要分开,她不会傻傻的一头栽下去。可是现在,她发现自己的结论是错的,李世东带给她动心,她的个性比较懦弱,感情也起的比较慢,她就想和他一辈子这样牵手。坐在公交车上,坐在最后一排,她仍旧听到吴凯点的歌曲,是很老的一首歌,温兆伦的‘说谎’,她靠在硬硬的板凳上,将头转向了别处,她都忘了他还在等她的回音呢?她叹气,静静的听着忧伤的歌曲,细细品尝着歌词。看着你慢慢地走过身旁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感伤当天色渐亮,却泪眼相望我的错无可原谅我和你走过的每个地方都变成捆绑我记忆的墙我无法抵挡也无处躲藏这幕戏该如何收场歌声在不厌其烦的重复,涧溪笑了笑,这幕戏该如何收场?吴凯是在等她如何收场吗?他在看她的笑话吗?是的,她确实是无法躲藏,听着忧伤的歌,她心里油然而生出一股绝望,她和李世东之间横跨着一条隐秘的暗沟,随时随地的准备将她和李世东隔开。她握着自己冰冷的手,忍不住颤抖,该如何和李世东开口呢?该怎样告诉他她的曾经?她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苍翠,想起了那个梦境,吴凯面目狰狞的拉着她,跟我走。跟我走!她闭了闭眼睛,抚了抚胸口,睁眼再看向外面,才发现车子早已经过了自己的公寓,还有一站路就回东河花园了。她看看身上,算了,就这样回去吧?她定定的看着手上的结婚戒指,钻石的光芒正在透过不同的棱面闪耀着,唇边漾着笑意。打开自家的大门,涧溪看到门口换下的鞋子,李世东居然回来了,她忙放下包,走进去。轻轻地打开书房的门,她看到李世东坐在那儿抽烟,她立在门口,手扶着门问他,“你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嗯,”听到李世东由鼻中发出的单个音节,涧溪才发现李世东的脸是阴沉的,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样的李世东她不习惯。而后她听到他的手机响,她朝他笑笑,带上门。合门的瞬间,涧溪听到李世东讲电话的声音,“什么事情都要问我,我花钱请你干什么?”他的声音突然很大声,把涧溪吓了一跳。他公司出了危机吗?这样的口气还是第一次听到。撇了撇嘴,涧溪去阳台收衣服,害怕的事情只要适应了就好,不让自己的视线乱看,她把衣服搂在怀里,搂进客厅。反正回来闲着也是闲着,她想找点事情做做,打发时间,李世东心情不好自己还是识相的不要去惹他,她将两人的衣服分别叠好,抱起李世东的衣服放进他的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