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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人传说-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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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上帝我也就原谅你了,可是你不走运我是天使。不都是这样吗?上面的政策本来是很惠民的可是到了基层执行起来就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阳子想找一个人是容易的,无非是多花几个钱,多找几个私家侦探,对全城的宾馆酒店进行地毯式的搜索,他也可以想办法查到穆朝东的所有房产及和他有关的所有人,当然这一切只要有足够的钱私家侦探就全做了。
她两个被一个私家侦探在一个住宅区的单元房里找到,那个私家侦探得到十万元的奖励。那些没找到的每个人也都分到了五万块,阳子留下了他们每个人的联系方式。让他们形成一个自己下属的机构,一个电话随叫随到,这样以后办起事情来就方便多了。
花在这上面的钱阳子是绝对不会动刚改了名字的“天使基金”里面的钱的,虽然干的也是三q的事情,可这件事情他要以鱼人的名义去做,再说了他不这么花钱,大海里的钻石也没用的地方呀。
晚上,阳子穿上他的鱼人服带着在农贸市场买来的道具来到侦探提供的那个房间地址。他现在窗户和外面观察了好大一阵子,他要看看这娘俩在干什么,不能一下子就切入主题,那可不是阳子的行事风格,必须先耍一阵子。
穆文静和她妈妈就开着一盏台灯,闭着窗帘,穆文静要比她的妈妈轻松些。她还趴在床上玩手机,玩到兴起时也蹬腿也搓脚的。她妈妈很警惕,如果她有兔子一样的耳朵肯定时刻都是竖的直直的,好听见窗户外面的风吹草动。她还通过不断的和女儿说话来排遣内心的恐惧。
阳子捏一下右边的耳朵听听她们都在说些什么:
静静你听听外面有什么声音,我怎么总感觉窗户外面有动静呢,这是穆文静妈妈的声音。阳子心想这家伙是疑神疑鬼呢?还是真听到什么动静了,管她呀,就算她打开窗户看我就直接进去。
是的,有本事的人不必要有什么担心,因为谁都没有把他怎么样的本事。所以说真正有本事的人不会忌讳太多的事情,有本事到阳子的程度就不用有任何的忌讳了。
哎呀妈妈。你别疑神疑鬼的好不好?你看又没过去,你知道功亏一篑的滋味多难受吗?穆文静把手机一扔好远,真是的,有什么动静呀,你还不让老天爷刮的风从咱窗户外面刮过了是吗?就算我爸是局长也阻止不了这个事儿呀。
阳子觉得他这句话说的还是蛮有道理,“不管你是谁,你也不能阻止风从你家门口刮过。
妈,你是不是特害怕那鱼人,有什么可怕的呢,是这个大老外有些个造化,可我还没在新闻上看过他对女人怎么着。
阳子心想,那不是因为我才刚刚遇到你们娘俩吗?还自以为找到了鱼人的软肋,得了吧,能让你个丫头片子摸到软肋那还是鱼人吗?再说了,周身上下,从里到外我也没个软地方,除了李欢欢让我大睡个把月还真没人能把我怎么着了。
我就觉得那天王星上面的男人肯定个个都特别绅士,不管女人多么惹他生气,他们都会包容原谅她们,因为她们是孕育生命的母亲,穆文静说到这里摸了下肚子。
凭你的基因能孕育出什么生命,就算生命的本源没问题让你生过养过过后肯定就不是最初的样子了。
孩子,你真的不害怕。
有什么害怕的?
这就好,害怕容易动了胎气。
呸呸呸,妈呀,你这是什么嘴呀,女人的嘴是最臭的了你不知道吗?只要说了不好的事情可容易应验了。
呸呸呸,年龄大的女人也连着呸了几口。她们好一阵的沉默,似乎是为了觉察一下老女人的丧气话能否在第一时间应验。
妈妈,你很怕那个鱼人吗?
丫头,别没深没浅的,难道你不怕那个鱼人吗?那个人太邪乎了,有的神仙只要你拜对了庙烧好了香,他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她这个鱼人可不这么好伺候,真摸不准他到底是哪路神仙,就像一心想当皇帝的太子在登基之前一样,心里没有自己,一股脑全为了百姓。
哎呦!你这都说的哪国话呀,我的亲娘,我咋听着跟中了魔怔一样呢,我觉得,老爸说的是真是假还有待考证,说不定他是要干什么不想让咱们知道的勾当故意把咱们支出来也未可知。
这鱼人说来就来呀,她说到这里突然一下子坐起来,我感觉这事不对劲呀,你看爸爸说的那事儿,哪里像是真的,就这舔麻将喝尿,这明明就是一个孩子的恶作剧吗?我看这件事不是爸爸让人家给懵了,就是爸爸把咱们给懵了。
你想想爸爸说的,进去不就是踹了一脚,还用手指捏碎了一个麻将牌吗?就是一个练过跆拳道的,一脚还不能踹到一个人,至于那个捏碎的麻将牌分明就是他为了吓唬人,自己事先带来的一个假的,就是打着鱼人的幌子来吓唬人的混蛋。
你看你爸爸慌慌张张的样子那里像是懵咱们,你这么一说我是也觉得不对劲了,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不是鱼人谁又这么有胆量懵你爸爸呀。
穆文静拳头用力的一砸床,她妈的,肯定是那个骚狐狸的弟弟,就他了,赶紧给爸爸打电话,放心好了,根本就不是什么鱼人。
一听女儿说是陈香的弟弟,那老女人仿佛也一下子恍然大悟,还真是,刚才对神仙的敬畏和对鱼人的恐惧一下子跑到九霄云外去了,她一边拨电话一边骂道:这个狗娘养的真是吃了熊心咽了豹子胆,敢这么折腾咱们,回头非要让你爸爸把这个小子的心肝挖出来祭奠我这几天的失魂落魄。
电话打不通,是我的电话有毛病还是怎么了?你再打一个试试。
穆文静刚才摔那一下子摔得的关了机,她重新开机,还中了邪一样怎么也开不了机了,她说,妈妈咱们回家吧,昨天晚上爸爸把他的朋友和属下们都叫去了还不知怎么折腾他们呢?咱不回去给他戳穿他们还不知被羞辱到什么时候呢?
老女人刚才的兴奋劲过去了,她年龄大一些,考虑得多了,胆子就小了,静静,你说那骚狐狸的弟弟真会有这个胆量?也太他娘的有尿性了吧。
你还不信,就是他,你还以为这就是那个鱼人做的吗?鱼人正事还忙不过来,他来告这无聊透顶的恶作剧吗?
让你说什么是鱼人的正事儿呢?
最起码不能是这样的小孩子的把戏呀,这个问题略一分析就能看出他的马脚。
孩子还是小心点吧,从这个城市里来了个不知是从那个山上蹦出来的鱼人,咱们这些人家都是惶惶不可终日的。
真不知他是个干什么的?整天到处乱搞,他要的可到底是什么,他倒是提出个事儿来,让人们像贡什么神仙一样在个高山上给他修个庙也行呀,他这可好啊,放着神仙不当,到处跑着当什么侠客。
妈妈,我就觉得你的脑子里着了什么类似蛀虫的东西,想东西都是有一块没一块的,这个城市是有个自称不管是鱼人还是外星人的家伙在捣乱,我就觉得这些事情未必都是什么鱼人或是外星人做的,就是有坏小子假冒了他的名声在城市里糟蹋人。
丫头,你经见的事情还是少,有的事情就是不信邪,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可能也有坏小子在外面假扮鱼人招热闹,可是摊上这样的事情还是别抱侥幸的心理,宁愿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一个真的,九个假的,让谁摊上那个假的谁也吃不了兜着。
这么说吧妈妈,你说如果真是那个骚狐狸的弟弟咱这事是不是特别窝囊,堂堂一个局长和他的下属们竟然要遭受那样的侮辱;局长的家人竟然让他给搅和的有家不敢回。
这件事情如果真不是鱼人干的,迟早有一天会水落石出。
第 152 章 神仙驾到
如果真水落石出了,查明了假扮鱼人的就是那个陈小杰,也只能告他个扰乱社会治安罪,是啊,他就是打了一下人,也没抢东西什么的,拘留一周最多半个月就出来了。
老女人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几个分贝,说的轻巧,私闯民宅告他个什么罪就是什么罪,什么告不告的,如果真查出是他来,根本就不用公安局介入,让你爸爸的属下不就把他办了,让一个人失踪还不容易;哼真是那样老娘才不会让他轻易失踪,我非得把他弄到个没人的地方把他凌迟喽,连她那个姐姐也不放过。
我最讨厌他那个姐姐,妈妈你是没见,装的那个斯文,像她妈的就从来不在男人的胯下"shen yin"一样。
装是吗?有她装的,把她也弄来,你滕叔叔有的是办法,这个老小子对女人有的是花招,她不是装斯文吗?让你滕叔叔快活够了卖到外国去接客去,让你纯。
听到这里阳子摸摸提来的箱子心想,看来我的想法让伟大的华罗庚先生来证明一下子也是无比正确的。这两个简直就是妖魔,妖魔被怎么处置也不算过分。阳子划开玻璃,先把他一直提在手里东西放到里面的飘窗上面。
因为窗帘是闭着的,房间来的光线又太暗,里面的人只能听到声音。老女人说,丫头听见了吧,我就说有动静。穆文静当然也听到了和仅仅是风刮过不一样的声音,她说。是纱窗上面那根绳子被风刮得碰在玻璃上的声音。
我怎么听着不太像呢,明显的老女人的呼吸已经很急促了。
穆文静年轻有胆子。哎呦!我过去看看。
阳子没等她过来就站在飘窗上压低了声音说道:还是让你妈妈过来吧,别吓的你动了胎气。
穆文静腿一软,啊的一声一下子摔倒在地板上,老女人当然也害怕,她年龄大了经见的事情多了,最主要的还是她还有老母鸡护雏鸡的本能,她没有摔倒,也不是太不知所措。知道面对这样的事情该采取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她双膝跪地对着飘窗不停的磕头,嘴上哆哆嗦嗦叨念,神仙老爷饶命神仙老爷饶命,有啥不是都是我一个人的,您惩罚我一个人好了,孩子还小什么都不知道。您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不停的来回来去的叨念一样的或是类似的话。
阳子觉得这个飘窗不错,还有就是这个把飘窗和房间隔开的窗帘,有点意思,他觉得这真像一个神龛,还暂时的不愿意离开这里。不如先这么着和她们逗逗,阳子用哪种极富神秘感的声音说道:你都有什么不是呀。说来听听,我看你诚实不诚实。
我………神仙老爷您想听什么不是呀。
就是你把你做的那些你认为猪狗不如的事都说来听听。
老女人有点磕巴………那…
快说呀,那什么那。
背着丈夫搞破鞋算么?
这得说来听听,如果是因为爱情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了世俗中认为的不正当男女关系,在我这里不会给你定搞破鞋的罪名。
哦………很合情合理。是这样的,我丈夫从年轻就是以事业为重。一心想干出一番大事业,难免对夫妻生活……
就是偷税漏税是吗?
哦…天王星也有这个说法?
有,哪里不一样,继续说。
那一阵我年轻,年轻当然………难耐那种寂寞,那时我老公的表弟兼司机经常和我老公来我家,有时也会单独来我家取些东西或送什么东西的,他比我小六岁,那时候还没结婚,我觉得我对他那种感觉应该算是爱情,他比我老公解风情,我之所以这么说您应该也能猜到,后来我们相好了。
嗯,这个无可厚非,你们地球人有个说法,领导的老婆是司机的马,这是你们的文化传统。只要是因为爱情,我觉得你老公应该算是个小三。你们很相爱吗?
是的,很相爱,我一天看不见他就想的难受。
是心里想还是下面想。
神仙老爷您真会开玩笑,这种事儿还能分开想吗?我是一起想的。
也是,当时你们没考虑着像潘金莲和武大郎一样把你老公药死吗?
神仙老爷,这不是一个事,您想啊,武大郎是卖炊饼的,我老公呢?是做官的;西门庆是大官人,我那相好呢?是司机,正好和那个事调了一个儿。
对!这就不能药死他了,你们还要拿他挣来的钱风流快活呢。
是啊,有他在我们什么愁都没有。
这个事儿你们老公就一直不知道吗?
我们做的特别谨小慎微,我这人做事很小心的,再就是一般人都觉得我是一个大老粗似的人,也不会往那方面想,再说了司机又是他表弟,他平时在我老公面前又是毕恭毕敬的,怎么会怀疑上呢?
这样的人真可恨,表面上毕恭毕敬,背后里睡人家老婆。
真是,神仙老爷,不瞒您说,我就是盼着我老公对他发火,臭骂他,那样他见了我准有使不完的力气。
对,这是有科学道理的,你们还一直好着吗?
他结婚后为了逃避我去别的地方工作了,后来我才知道,别看我对他是真心的,他不过是把我当成不用花钱的小姐和抱负我老公的工具,他对我一点爱都没有。
这样的男人挺可恨的,怎么可以对待一个对他这么痴情的女人呢?太不应该了。后来又找别的相好了没有。
女人的贞操一旦失守,就像被冲开一道豁口的堤坝一样,迟早要溃堤的。
你也溃堤了。
可是我再也没找到那种爱情的感觉,就都是为了满足"xi yu"。
阳子叹了口气,像是觉得很为难一样,如果说只是为了满足"xi yu"那就只能算是搞破鞋了。
神仙听着您说话就是宅心仁厚的那种,看能不能给通融一下。
通融还真倒是有办法,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去做。
神仙您说,我做我做。
等会再说吧,你老公当了这么大的官你不可能就只有搞破鞋这一宗罪呀。
这倒是,利用丈夫的职权之便是做过不少昧良心的事………
一一道来,我有时间听你的故事。
我的丈夫也有一个相好,就是情妇那一种,虽然我自己也有相好,可是知道他在外面也有我心里就不得劲,关键是老穆不像别的男人一样。
他对女人不是一种玩弄的态度,对别的事情他很像个爷们儿,有魄力有胆识,拿得起放得下,对女人,他真的算不上…连一般水平都到不了。
说白了,他属于玩不起的那种。我一直以为他就是一个对女人很木纳的人,对我没有激情与我自身的魅力没有关系,可是我错了,他在一个不是我的女人身上找到了一种叫做爱的感情,一个女人的胸怀可以容忍自己男人身体上的背叛,但是对于心的背叛她是无法接受的。
对于我而言我丈夫从别的女人身上找到爱情不仅是对我的背叛更是一种侮辱,神仙,你知道男人对女人最大的侮辱是什么吗?
阳子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对“神仙”提出这样的问题,他说那也就是强暴了。
错,老女人否定了他,其实对一个女人最大的侮辱就是,当一个女人脱光了站在一个男人面前,他却想着别的女人打飞机。
阳子差点笑出来,真不知他是从弄来的这套理论,不过听起来也蛮有道理,她问道:怎么,你老公当着你打过飞机吗?
没有,可是他对我没激情,却对别的女人有爱,这和当着我打飞机还有什么区别。
还是说说你是怎么对付你老公的相好的吧。
我吩咐老藤干的,我也不知老藤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什么,把一个大活人弄没了。
老穆也怀疑是我做的,他让人到处去找,差一点把我打死,就是那样我也没说出是老藤干的,我这人还是蛮讲江湖道义的,人家帮我做了事,我不能因为扛不住打就把人家出卖,我想老藤是把那女人给弄死了。
老穆肯定给了她的家人好大一笔钱,那女人的儿子去国外留学去了,她丈夫也买了大房子,娶了更年轻貌美的老婆,一个普通的小职员到哪里弄这么多钱,还用问吗?肯定是老穆给的。
在你名下就这一桩命案吗?
这桩命案不该记在我名下吧。
要不就记在你闺女名下,我无所谓,你俩谁都行。
一个人在坏也有护犊之心,这是一个人最本能的善,据说人在极端饥饿的情况下连这一点善也可以丢掉,一九四二年的河南灾民发生过和别人换孩子吃的情况,没有信仰做后盾的人是多么可怕呀,他的道德观念和防守着善的堤岸可以无限制的溃败。
那么说这个女人最本能的善还存在,不算是罪不可赦那种。
你身上还有别的命案吗?
天地良心,我是做过好多缺德事,但是命案仅此一桩。
那就说说缺德事吧。
显然老女人在想,想想从那一桩开始说。
有很多,不知从那件开始说是吗?
第 153 章 忏悔吧 女人
老女人摇摇头,不,不是,我想想那件值得,那件不值得。
你呀,别想了,赶紧的吧,你闺女还在这等着阐述她的罪过呢。
她还是个孩子哪能有什么罪过?
嗬!她都快生孩子孩子了,还孩子来,你说不说,有罪不说出来到了地狱没说出来的罪就成了烧烤你的炭火。
就像烤羊腿的炭火一样吗?
差不多的意思吧。
好,我说,我说。
捡着主要的说,不主要的在心里想想也顶用。
你的意思是说,我把大点的罪说出来,小不点的就在心里想一遍到了地狱也不会变成烧烤的炭火是吗?
是。
那多大的算大,多小的算小不点的呢?
没有这么仔细,差不多就得,你这罪都犯了,还能一点都不让惩罚吗?
不对,她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来,神仙,不会我说完了就带着去地狱吧。
哦…没这么快,为什么让你把该说出来的罪过说出来,把该想一遍的想一遍呀,就是为了让你对什么是罪过加深印象。然后再给你一个悔过的机会,看看你们在以后还会不会犯一样的错误,不犯了也就这么着了,再犯了就该带走的带走,该怎么着的怎么着。
意思就是先留着一条命查看。
对了,要不你能当领导夫人,一点就透。
那我继续说了。
算了,你就全在心里想吧。我听听你闺女的。
神仙,怎么不是晚了。您还去别的人家吗?
今天就是专程来找你们的,不去别的家了,只是,神仙也喜欢听年轻女人的声音,我说的不是"jiao chuang",就是说话的声音,别想歪了。
没想歪,我知道。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想歪了吗?
我是说咱们都没想歪。
哦…那你先慢慢的想你的罪过去吧,我听听你闺女都犯过什么罪。
穆文静听了阳子和她妈妈这段谈话也不像一开始那么害怕了,只是她觉得妈妈一口一个神仙的叫着的这个人未必就是真正的鱼人,听着说话也太不着调了,妈妈还一五一十的和她说真是吓傻了,这里隔着楼顶就是三层楼,会点手段的贼不就能从楼顶下到这里呀。可就算他不是鱼人,他也是个能从楼顶下到这里的贼,也有些手段,她和妈妈两个人他也是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阳子见她迟迟不说话也猜到她是在怀疑他是不是鱼人,就问道:这个年轻的女人,你怎么就不说话呀。难道你从小到大就没犯过什么类似你妈妈的罪过吗?
没有。
你这孩子不招鱼人哥哥待见,我说了一句话,你就回答了两个字,我觉得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慢。我要生气了,我得惩罚一下你。
穆文静心想我就看看他要怎么惩罚我。如果他不是鱼人,那他来就是存心来搞这个恶作剧的。绝对不是来要人性命的,如果是鱼人就认倒霉。她说:你要怎么惩罚?
母亲赶紧求情,神仙大哥哥,不,她赶紧抽两下自己的嘴巴,看我这嘴,神仙大大的神仙,这孩子还是年轻不会说话您把该罚她的罚在我身上吧,她还有身孕。
该罚她的罚在你身上,你以为我这里是放高利贷的呀,老子还不了的儿子还,儿子还不了的老子还,在我这里没有这样的章程,还有身孕,有身孕的的女人更该懂规矩了。
阳子心想你个小泼妇,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不拿哥哥当盘菜了,我虽说没和你端鱼人的架子,但是你不可以不拿哥哥当天使呀。
阳子双手一拍窗台窜了出去,他现在要想倒挂在天花板上已经不用非要找个灯用脚挂着或是夹着了,他的已经双脚已经可以像苍蝇的脚一样牢牢的抓在天花板上了。
他也纳闷他的本事好像是只要心里想怎样就能怎样,就是随心所欲的那种感觉,只要是心里想到就能做到,这也是一件很让人苦恼的事情,对于他来说这世间就没有了值得他付出努力的汗水才能争得的东西吗?
阳子哪里知道,最初在鱼的肚子里受的煎熬,已经付出了能付出的所有努力,也吃尽了一切苦头,不知多少人绑在一起几生几世也不可能从那样的锻造中努力的活下来。只要是活下来了,坚持到了这一步就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阳子倒挂在天花板上,揪着穆文静的头发把她扔到窗户外面去,老女人吓得在里面喊,少女人在外面叫,阳子扔出他的硬币,在穆文静快要落到地上的时候把她抓住,揪着她的头发飞回到楼上,穆文静被扔在地板上。
阳子依然坐在他的“神龛”里面,又把窗帘拉拢了。
那母女俩在地板上抱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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