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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儿流浪记前传之孤儿在流浪-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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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你还笑,气死了我。”江漏见梦蚕儿笑个不停,装出一脸生气的表情。
梦蚕儿边笑边说:“阿漏,你别这么小气好不好,今天算我错了还不成?你就大人大量一次,今后奴家,一定如王倩对道林般的对你。”
江漏冷哼一声,一脸坏笑的说:“知道认错就好,但是,这做错了事情,处罚总是免不了的,听着,现在我就要处罚你了。”
“啊,还要罚呀?”梦蚕儿一敛柳眉,装出无可奈何的样子说:“好吧,罚就罚吧,只要你开心,我都依你,你说吧,要罚什么?”
江漏笑了笑,把目光转向了我,又笑了笑,似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般的叫了我一声:“孤儿,你过来。”
我走过去,我是店里最后入店的小学徒嘛,谁都可以对我扯高气扬,指手划脚的。
“漏哥。”我叫了声。
第22章·别玩欺骗——中
别玩欺骗——中
江漏朝了点点头,梦蚕儿好奇我看着我(我想,那时的我是全没有一点吸引力的,是一只缺乏信心的丑鸭子,是女人都不至于看上我这种男人)。
“你叫孤儿过来干什么?你不是打算罚我做这小鬼的女朋友吧?”梦蚕儿掩嘴一笑,问我:“孤儿弟弟,今年几岁了,谈过女朋友没有?”
我感觉很难为情,这是一种对人格的污辱,但在那一刻,我没有动气,我知道,我必须忍着,没有任何理由,忍着。
“呵,这个当然不会,我家孤儿还是个童男子呢,怎么能便宜了你,我是要罚你,就罚你,让孤儿帮你洗头。”江漏一脸得意,把让我洗头当成一种“处罚”,我心中难过,但却发作不得。
“啊?”梦蚕儿一脸的惊异,说“好吧,但就这一次哦。”
我忍耐着心中的不满,给梦蚕儿打上泡沫,我小心的给她洗头。
由于这是第二次上手,在“真人”的头上“做实验”,我的心有点儿虚,手自然也就不由的抖,一抖,水就滑了下来,流到了梦蚕茧儿的领口里。
江漏在一旁给我做着指导,他喜欢炫耀自己,特别是今天,在梦蚕儿前边,在刘名气的喷火的眼神里。
“啊!”梦蚕儿看着镜子里的我,轻轻吟了一声。
我吓了一跳,忙问她:“是不是太重?”
她摇摇头,似笑非笑的说:“流下来了。”
“啊?”我有点不解。
“嗯?什么流下来了?孤儿是你看到了美女,让自己的口水流下来,做了我们梦蚕儿小姐头发上的养料了吗?”江漏问。
我忙摇摇头:“没有,我保证。”
“呵呵,那是不是梦蚕儿小姐看到了我这帅哥,有些地方……失去了控制?”江漏一脸的龌龊。
“讨厌了,你这人这么坏的啊?我是说,孤儿洗头,把水,流到了我的脖子里。”梦蚕儿没好气的说。
“这样的啊?那快,让我给你擦干净。”江漏说着伸出了手,真的就拿了一张纸巾扑到了梦蚕儿的胸口前,他拉开了梦蚕儿的衣领,露出一小片洁白的皮肤,我心一动,忙转过头,手一抖,手中提瓶儿里的水流得更快了。
“啊,又流下来了……”
“不怕,不怕,我给你擦……流哪了?”
“这次在背后……”
“好……”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动作亲密的说不出的暧昧。
只见刘名一击桌子,站起身,直接出了门。
江漏看着他,嘴角挂起一弯得意无比的笑。
我有点挡不牢,这边一个头洗不好,水流的厉害,不一会时间居然把那梦蚕儿肩头上的围巾也给打淋了,而我自己背后也起了一身冷汗,我忙向江漏求助。
“漏哥……”
“你别说话,认真洗你的头。”不想我才一开口,就被江漏这丫冷冷的打断,他在烦我,扰了他与梦蚕儿讲自己的“人生理想”,和“伟大抱负”。
无奈之下,我只得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一旁沙发上的虹儿,发出非语言的求助信号。
尽管这是我第一次主动的求她,但我仍然觉得自己的举动太过唐突,不好意思,那可是主宰着我他这一店人的“粮食发出点”,不是无可奈何,谁敢去得罪她?
不想这次,虹儿居然就一直在关注着我,一见到我的目光投过去,她便站起了身走过来,狠狠的瞪了一眼江漏后,她露出一个笑脸,对梦蚕儿说:“孤儿他刚来不久,估计洗不太好,让我帮你洗完吧。”
梦蚕儿松下一口气般的重重点点头,我的心也同时一松,让虹儿把自己换了下去。丫的,看着梦蚕儿的那眼神,我的心说不出来的难受与气愤,我对自己说——一个月时间,我一定会把头给洗好,并不比任何人要差!
气愤虽说气愤,但不管怎么说也是总算结束了这一场“折磨”,我的心中还是轻快了很多了,我洗过了手,把自己弄的稍微精神一些,这才敢再走出后堂。
虹儿还在给梦蚕儿洗着头,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她原来也很漂亮,她的美,或许就是来自己于内心的(不知是她的内心还是我自己的内心,又或许只因她在我很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了我帮助),看着她那大气洒脱的动作,想着她刚才的“见义勇为”,对我真是有“再生之恩”,我的心莫名的颤动,心中暗念着:“这可真是一个少见的好人啊,天使啊,我要报答她,我要以身相许……”
那一刻,我闪过一种很强烈的内心活动,我要追她,而且,一定要追到(这个想法,我到第二天就忘记的干干净净)!
怀着一颗因感动和激动导致不停颤抖的心,我望向了道林。道林这时正面带着微笑,在给王倩细心的洗着头,二人聊得很融洽,但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在道林的眼神中,我分明能看到些许不自然的尴尬与迷茫。我的直觉向来不是太准,但这一次,或许我猜对了——道林与王倩之间有问题。
这问题或许还很是严重,但道林没有对我说,他不说,我这旁人自然也就不大方便去问,更不好管(感情的这事情,有时就是自己亲生的爹妈出手也是管不了的),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他在思想,人活着,就得不停的思想,不再思想的人不是白痴就是死人。
为了眼不见心不烦,我转过了目光,去看刘名,这一回头才发现,刘名走了,他到现在也没回来,没有知道他去了哪,我只看见他刚才坐着的地方,现在只有一张空空的沙发。
江漏与梦蚕儿还在说笑,虹儿为梦蚕儿洗着头,我忽然发现在,江漏会时不时的看一看刚才刘名坐的沙发,嘴皮时不时的勾起一弯笑,这笑,没有了从前的友好(又或许二人之前早先便是有矛盾存在着的,但二人都没有表现出来),那目光多了一分敌意,多了一分,由于“得胜”后的侥幸,多了一份战后的淡然……
虹儿忽然摇了摇头,是因为无奈吗?
这都是怎么一回事情?怎么好像大家都在演戏,演的还是悬疑剧,莫名其妙的,我也在了这剧中,不同的是,你们都知道剧情,我却好似一个大白痴,任人愚弄?
我一头雾水,这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这种情况一直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直到道林与江漏给俩个女子吹过了风,直到二人把一头头发弄好。几人才相接着走出了店去。
最先起身出去的,是道林与王倩,二人先走到吧台前,王倩为自己和梦蚕付了20块洗头钱,然后道林对虹儿说了声,我出去有点事儿,就与王倩一道儿走了;然后江漏与梦蚕儿也站起了身,二人连招呼也没打一声,相拥着,出了门,与道林他们反方向,不知道走到哪儿去了……
我一脸迷茫的回过头,看了看同样一脸迷茫的虹儿问:“虹儿,他们怎么都走了?这生意不做了吗?要不我们也一起走吧?”
虹儿狠狠的白了我一眼,说:“哼,真不明白几们几个大男人,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全都脑残了吗?早晚一天,你们全都死在这俩个女人手上……”话罢转过身,丢下一头雾水的我,也走出了门。
“虹儿,你去哪儿?”我问。
“去吃早餐……”
虹儿走远了,我一个人站在店中央,丈二的头儿,摸不着和尚……
在当时,我并理解出虹儿话里的所谓“深意”,我只是好奇,为何虹儿好像是能预知未来的,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虹儿、刘名,全都是真正的知情者……
记得那一天,他们三个(江漏、刘名还有道林)一整天没有来上班,店里空荡荡的,客人倒是来了不少,后都因人手不够走掉了,阿林气的直抖脚,暴跳如雷的,如果没有阿辉在旁拉着,他只差没有把店里玻璃窗子给扎掉(这丫的,只当这店也不是自己的,打坏什么东西他都不必心疼),我这做徒弟的,自然也不好过,安慰的好话说了不少不说,还被阿林莫名其妙的骂了几句“谁让你不成才”之类的话,我心中那个恨啊,丫的,你生下来就会剪头发啦。
直到晚饭过后,三个人才又陆陆续续的返回来。这次先回来的,是刘名,只见这丫的,如吃了火药般的,一冲入店,阿林与阿辉正待上前去骂这丫的,这丫的用上了自己自创的一套高明身法,一下就闪开二人,直接的上了楼,待阿林和阿辉在惊愕中回过神再待开骂时,哪里去见得到刘名的身影。
我看着这一景象,心中暗赞一声:“高手”。
这边二人还在骂,那边江漏推门进来了,二人这一警觉过来,立刻把江漏围住,以至不让刚才刘名式的前科再次发生。
不想江漏的情绪与刘名却是恰恰相反,他面带着笑,静静的站在那儿,接受着阿林与阿辉对自己进行的“洗脑”,直等到二人一通舌战,口干舌燥,词穷句莫,江漏这才一低头,微笑的行了一个礼,然后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上了楼,回自己的宿舍,直把阿林与阿辉气的她娘四个鼻孔直冒儿烟……
我有些看不懂,抬头一看时间,也已经到了下班时候,这便上了楼,我拉开我们宿舍的门(我们住在一个集体宿舍里,我与江漏、刘名还有道林一间屋儿),走进去坐在床上,丫的,这一天,直他妈没有把自己给累死。
“哗……哗……”卫生间里传来水声,还有江漏在哼歌儿的声音,我知道这丫的,在洗澡,只是不知道为何这么开心,难道说他的“红”被“拆”掉啦?娘的,也不至于有这么般开心吧。
我转过了身,在房间里转了三个圈(我们的房间只有二十不到平方那么点大,转三十个圈,也丝毫感觉不到累,就算是说要十分钟内找出一只房间存在着的跳蚤出来,没有一点问题),没有发现刘名。
这丫的,到哪儿去了呢?我想了想,刘名好像是没有下楼去了,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丫的在楼顶。
我拉开了门,上楼。
刘名果然坐在楼顶,他静静的坐着屋檐边,风在吹他的长发,显和很是潇洒(我不必担心他会想不通跳下去,这儿是二楼,压根儿就摔不死人儿)。
第23章·别玩欺骗——下
(别玩欺骗——下)
我轻轻的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来啦。”他说。
我点点头:“干嘛坐在这儿?今天看你好像心情不大好的样子。”这丫的,心情不是“不太好”明眼人都看的出,他是心情“很不好”。
刘名淡笑笑摇摇头说:“没发现这儿的风很好?”
我点点头:“很安静。”
“梦蚕儿原来是我的女朋友”刘明忽然又说,我吃了一惊。
“我认识她时,江漏还没有到这个店里来,”刘名说:“当时她不叫梦蚕儿,她就叫小仙,虹儿当然也是认识她的,只是大家不道破罢了。”
“为什么呢?”我很好奇,这也太有趣了,原本是刘名的女朋友,现在却在和江漏拉拉扯扯,而把刘名丢在一边。
“呵,我忘记了说,她不止就我这么一个男朋友,当然现在也不会只江漏一个,她原本便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呵”刘名在苦笑:“认识她时,她没有告诉我,后来知道后,我和她提出了分手,她不愿,但我们还是分了,或许她是恨我的,呵,我又何尝不恨自己,我居然爱上了一个妓女……”
我说不出话来:“她骗了我,但我却仍然的喜欢她,现在她又和江漏缠在一起,呵,她当然也不会去告诉江漏自己的曾经与现在,江漏一定被蒙在鼓里,所以他还这么开心,呵,我好心提醒过他的,他不信我,现在还来向我示威呢……真是可笑,等他知道的那一天,他就真正知道什么叫做伤心咯!”
我接着沉默,这让我无话可说,娘的,像电影中似的,我看不懂!
刘名也沉默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现在还爱着那个叫做“仙儿”的女子,但我看他今天的表现,不能肯定,对于仙儿,刘名是用过心的……
过了好一会,刘名又忽然冒出一句:“哎,我想,道林或许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说完话,刘名下了楼,不知到哪里去了,那一夜,他没有再回来。
再下楼回到房间里时,江漏已经在床上睡着了,他睡的很香,似乎也很满足,我想笑,但没有笑出来,如果刘名说的是真的,你丫的,怕是笑不了多久,就该是要哭的了……
道林回来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钟,大家都已经睡熟,由于和道林关系比较好的原因,我留了下来等他。
推开门进来时,道林的步子有些飘渺,我一走近他,便闻到了他身上那浓浓的一阵酒味,这丫的,看来那天,他喝了不少。
看着他那郁郁异常的神情,我正想问他到哪儿去了,道林却忽然拉住。
“孤儿,走,陪我喝两杯。”他还没有完全醉,看来只是喝多了。
“不是吧……这么大半夜的,你明天不……”
我话未说完,道林已经一把把我拽出了房间。
我们二人来到不远处的一家小饭店,道林在喝酒,他喝的很快,用古龙先生的话来说就是:那不是在喝酒,他在倒酒。
我有远担心的看着他,问:“道林,你能不能少喝点,我今天没有带钱来的,我先和你说。”
我并不担心太晚了老板会把我们赶走,这儿本就是一个不夜城,你玩到天亮,人家照样陪着你的,前提是要你有钱。
“放……放心……不要你出一分钱,怎么?看不起我?我道林没有钱吗?啊!”
道林这回是真的醉了,他开始在说胡话,我正想解释,他又开始扒下去喝他的酒了。
“孤儿,来,你也喝啊,怎么?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道林?啊,我有钱……我有钱……听到没有,我有钱……你看,你看……”道林要从口袋中去伸钱,可是由于喝的多了,他没有找到口袋,他把自己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裤裆里,那里面没有钞票,只有他自己的鸡巴。
“咦,我的钱呢……”道林还在找。
我拉住他,说:“钱,钱有呢,你别找了,我喝,来,我陪你喝……好吧,你看,我喝了啊!”
我举起杯子,轻轻的放在口边抿了一小口,对道林说:“你看,我喝了,现在该到你了。”尽量让自己有耐心在点儿,我知道道林今晚是铁定不能再站着走回去了,没办法,他不走,我就得背,我要背他,唯一的前提就是,我不能喝醉……
道林不理我了,他似乎看出了我在耍着“花枪”,他要喝酒,他要快快速的把自己给灌醉,我知道他很痛苦,但我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原因,此刻我在想刘名的话,他说:“最大的受害者,应该就是道林吧”
隐隐的,我感觉到了点什么,我转过了头,我看了看还在那一摇一摆着,喝着酒,说着醉话的道林君,我忽然觉得这平时洒脱风流无比的家伙,忽然变得好是可怜,每一个在感情做出了停留的浪子,哪个不是可怜的,道林是一个浪子,没有人能否认,今天,这个浪子栽了,栽在一个情字上,不管多么风流的“情场君子”,只要常常在“情海”边上走,早晚一天,你也是有栽的,不为别的,只为你是一个“有情人”。
道林喝不下了,他开始吐,“哇”的一声,吐了一地,这边松了一松精神,又开始接着喝,我在摇头,自己也喝了几口,心道“丫的,这可什么时候是个头”
终于,道林还是倒下了,我也同时松了一口气,话说:急酒摧人醉,烈气伤己身。像道林这样子喝,醉,自然也是早晚的事情。
我走过去,打算扶起他,不想这丫的,喝了这么多,力气还是有的,他一把,用力的甩开我,大声的道:“孤儿,你说,你说我道林哪点不好?啊?我是没有钱,可她不该骗我,她骗了我,她的话没有一句是能相信的……她让我原谅她,我和你说,不可能,断了,断了,谁也谁也谁也……,谁谁离不开了谁,都能活得,活得下去……啊,不能活了啊……”
话罢,又再倒在了桌上,哼哼哈哈的,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然后,他一点点的睡着了,我苦笑一声心道:“丫的,你就折腾,我就不信你不倒了。”
道林果然没有再爬起来,我走过去,一把拧起他,从他口袋中拿出一张一百元的红票儿,心想这丫的真还有些私房儿钱的(在那“荒烟蔓草”年头,有一百元就是大款了)。付完了账,我背扶起这家伙,走出了店去,离开时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间,我的眼睛有点花了,但我估计着,现在时钟估计已经指到了凌晨四点了。
丫的,不知不觉,居然又再折腾了一整个晚上了。
我打开房门,江漏还在睡,于是我把一身臭不可闻的道林丢在了他自己的床上,这丫的,一倒下,又吐了一地,我无奈之下,只得摇摇头,再找东西把地面清理干净,然后打开窗户,通风换气。
等我精疲力竭的把所有扫尾工作都做完,天空已经翻出了鱼肚白,我无力的坐在地板上,等待着天亮,马上,又要开始新的一天工作了。
窗外的风,有点儿凉,时间入初秋,我不自觉的身子抖了抖,然后站起身,围着房间又走了两圈,以做热身。
这边一回头,我又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道林君,这家伙睡的死死的,眼角,居然也挂着了泪。
我的心中闪过一丝莫名感伤,在这静的能听得到自己呼吸的小空间里,我忽然又想到了纪单,我想到了,她曾经对我,也有过欺骗,我当时的心,是否也有如道林君这一般的绞痛过?
我忘记了,时间真可怕,你想忘记的,不想忘记的,时间一长,都忘却了,到你死的那一天,什么也带不走——包括记忆。
我有点可怜道林,同时也在可怜自己,在情感的世界里,原本你我都是一样的,拿出过真心,不管结局如何,受伤,再所难免,心房却恰恰正是人身体是最为脆弱的地方……
就这样,来来回回的折腾了一晚,我没有合上一分钟眼,到早上六点20分,我起“床”道林与江漏都还在睡,我无奈的摇头,下了楼,然后和阿林大致的讲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阿林先是沉吟了一会,而后点了点头,准了道林的半天假。
8点不到的时候,江漏也起了床,回过店中,我和他说起道林昨晚的事情,他故作深沉的叹了一口气说:“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其实我也提醒过道林,叫他别要陷的太深,那天我看见王倩与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抱在一起逛街,我告诉道林,他却不相信我,还我和我翻脸,现在好了,真相大白了”江漏又再叹了口气:“呵,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吗?梦蚕儿与王倩一样,俩人都是妓女,可我为什么没有如道林般的撕心裂肺,因为我对这断感情没有付出全部的心力,她爱玩,我就和她玩玩好了。”
如今,一切都已真相大白,我想问江漏:“对于梦蚕儿,你真的没有付出过感情吗?你真的是认为自己在玩弄别人?真是如此,那你又为何要叹息?是因为在玩弄别人时,同时也不小心投入了自己吧!”
这句话我没有问出来,那很伤人心,我只想说,在感情的世界里,没有人玩的赢,如果抱着玩玩的心态,那么你我都会是失败者。王倩是不是单纯的就想“玩弄”一下道林的感情,如今已经无从查证了,但有一点可以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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