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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睡我的床-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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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时我眼前忽然恍惚了起来,等到清醒过来时,小春已经不见,只有刘小帅一脸紧张的飘在面前,它的右手还扬在半空。
“老婆,你总算是清醒了,吓死我了。”他大大的呼了口气,说。
我愣了一下,问:“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出来了,小春呢?”
“小春你个大头鬼,刚才我发现你突然陷入了迷幻当中,早就钻出来想叫醒你,可你根本听不见,我只能扇你一巴掌了。”它说。
“迷幻!”
我瞳孔一缩,看来小春根本没出现,顿时惊出了我一身冷汗,看来这座庙挺诡异的。
“快离开这。”我连忙说。
它点点头,又钻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也不犹豫,直接从庙旁越过,走进了另一头的洞口里头。
“唉,真是倒霉,这鬼巢我是搭了又破,破了又搭,费老大力气了。”刘小帅忽然抱怨道。
我暗自笑了笑,说:“你应该弄个可以反复使用的巢,而不用每次都重新搭。”
“我也想啊,可就搭个这样的巢会让我的阴气大量泄露,影响你的身子骨,到时候你就是三天两头病一回了,所以我宁愿费力气破一次搭一次。”它说。
闻言,我心里有些感动,还真别说,这渣渣鬼虽说看起来吊儿郎当,极度猥琐,但有时候还挺会为我考虑的。
“怎么,老婆你被我感动到了?”它很直接的问。
“切,才没有,瞎说。”我啐道。
正说话时,我突然发现前头没有路了,已经到了尽头!
木雕师傅不在这边,在杨明那边,也不知道杨明找到他没有,我得过去看看,因此我立马转身,迅速的按原路返回了那个三岔口,径直走进右边的洞口。
还没往前走几步,前头就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嚎,是尸鬼红髅的!
看来杨明已经跟木雕师傅他们对上了,我立马加快了速度,过不多时,当我拐过一个拐角的时,看到前头有手电筒的光芒,正是杨明在朝我这边走来,此时他背上却是背着两个包袱,一个是他自己的灰色包袱,另外一个是蓝色的,这应该是从木雕师傅那夺过来的吧。
“你在那边没摊上什么事吧?”
他看起来很轻松,似乎对付木雕师傅跟尸鬼红髅对他来说不算啥事儿。
我摇摇头,说:“没事儿,尸鬼红髅的骨头你弄到没有?”
他点点头,抛给我一小截指骨,说:“收好,出去后就磨粉吃了。”
我自然不敢玩笑对待,好生的放在了兜里。
有了指骨,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
“木雕师傅跟尸鬼红髅你是如何处理的?”我问。
“都灭了。”他轻描淡写道。
我顿时一愣,说:“木雕师傅说到底也是条人命啊,你就这么杀了?”
“他这种人留下来只会害更多的人,杀了反而是做了好事。”他说。
说着,他忽然把蓝色包袱取下,在地上摊开,里头竟都是一些开裂了的人形木雕!
“这……这都是双生傀的主傀?”我惊讶的问。
他点点头。
“可这些怎么都开裂了?”我问。
“因为与这些主傀所对应的那些被木雕师傅控制的人都已经死了。”他沉声说。
也就是说,这里有多少个主傀,被木雕师傅害死的人就有多少!
看来他就是该死,因此我叹了口气,不再对他的死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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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章 真正的麻烦

“花言言的主傀呢?”我问。
他笑了笑,说:“已经跟她的副傀一起烧掉了,言言现在应该醒过来了,正等着我们去放开她呢。”
“那我们快出去吧。”我笑道。
随后我们很快就走到了那个三岔口,找准了出去的方向,快步往洞外走。
走了一会儿,前面便出现了一抹亮光,可这亮光却跟洞外的白光有所差异,更像是刚才我遇到的那个庙发出的火光!
果然,刘小帅立马惊呼:“前头不是出路,是刚才的庙!”
“怎么回事!难道是我们在三岔口选错了,误入了这座庙所在的洞口了?”我心头一惊道。
杨明皱起了眉头,盯着这座庙看了很久很久,神情很奇怪,有点忌惮,也有点不解,让我不由问道:“你看出什么来了?”
他顿时一愣,然后连忙摆手:“没什么,只是有座庙在山洞里头,我觉得有点奇特罢了。”
我狐疑的看着他,觉得他是在刻意隐瞒什么。
“我们走回去再选一次。”他对我笑道。
随即我们回到了那个三岔口,面对着有庙的洞口。
“若我们刚才选的是有庙的洞口,那么面对这个洞口,左手边的这个洞口就是可以出去的。”我说。
“嗯,是这样没错。”杨明点头道。
我们两人便再次走进了自认为可以出去的洞口。
可是没过多久,前头又出现了与刚才一模一样的亮光,让我瞬间呆在了当场,无法理解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莫名的往四周看了看,才沉声说:“恐怕是我们不知不觉的中了某种迷幻了,无论我们在三岔口怎么选,都会无意识的选择这个洞口,走到这里来。”
我心里一突,说:“又是迷幻,看来这座庙很不简单!”
“可这庙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啊。”刘小帅疑惑道。
这时杨明有些疑惑的看着我,问:“难道你刚才已经在这中过迷幻?”
我点点头。
“那你刚才怎么没跟我说?”他皱眉问道。
“我也没受伤什么的,就没说。”我回道。
他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说:“你要是刚才早跟我说了,我就会用破幻符早做准备,现在也不至于陷入迷幻中了,要知道这种迷幻来得悄无声息,看不出丝毫异样,我现在没有办法破解。”
听了这话,我顿时有点尴尬,这回陷入这种麻烦,似乎是我的错。
“那把这庙砸了能否破解?”我问。
他当即大惊,连忙说:“这三鬼山鬼庙你也敢砸?”
“三鬼山鬼?”我顿时一愣。
“是修习邪术的人供奉的一尊恶鬼,非常不好惹。”他解释道。
也就是说,这庙是木雕师傅修来供奉三鬼山鬼的,怪不得他之前看着这庙的眼神有忌惮,可眼神里有不解又是怎么回事?
“刚才你是怎么从迷幻中摆脱出来的?”他忽然问。
我顿了顿,把刘小帅为了让我清醒过来,扇了我一巴掌的事情说了出来。
闻言,他托着下巴沉沉思索起来,似乎是在想破解迷幻的对策。
过没多久,他便看着我,问:“你说刚才是因为刘小帅甩了你一巴掌,你才清醒过来,那这种迷幻的破解之法或许就是让自己感觉到强烈的痛楚。”
“你的意思是,自己打自己或者让别人用力打自己?”我问。
他点点头,说:“我们可以试试看。”
说着,他竟从包袱里头拿出来一把匕首,在自己手背上轻轻的割了一下,鲜血涌出,他的面部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我可不会把自己割伤,只是狠狠的按了下肩头的伤口,疼得我呲牙咧嘴的。
“啊呀,脸好痛。”刘小帅忽然惨叫。
估计他是给了自己一拳头。
俗话说的好,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他居然打自己脸,真够可以的。
“好了,我们再去试一次。”杨明说。
随后我们又回到那个三岔口,选了按理来说可以出去的那个洞口,大跨步的走了进去。
但结果却又给我们泼了一盆冷水,因为我们再次来到了那座庙前!
“看来这办法行不通。”杨明皱眉说。
这时刘小帅发言了:“我觉得这种迷幻可能不是让我们无意识的走进有庙的洞口,而是无论选择哪个洞口,都会看见这座庙,因为这座庙是幻觉,它会让我们觉得选错了路,又退回去重新选,这样循环下去,我们永远出不去!”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越过这座庙走过去?”杨明问。
“没错。”刘小帅回道。
似乎有点道理,或许是杨明判断错误,这种庙是唯一的幻觉!
我与杨明对视了一眼,便快步越过这座庙,往前继续走去。
过没多久,前头出现了一抹白光,我心头一喜,看来还是刘小帅弄对了,我们直接走了出去。
“哈哈哈,原来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幻觉,没我感觉的那么复杂,我是被三鬼山鬼庙给吓到了,胡乱猜想。”杨明大笑道。
“不过那座庙确实很诡异,居然会弄出幻觉来。”我说。
“走吧,我们已经在这镇上浪费太多时间,刘小帅的尸体怕已经被刘先生运送到营盘村了。”他说。
闻言,我立马让刘小帅感应它尸体的位置。
“确实是在营盘村了。”它说。
看来确实不能再在这个地方浪费时间了,我们立马下了山,到了卡车所在之处。
杨明迅速把货箱门给打开,给花言言松了绑,结果花言言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喝道:“你大爷的,莫名奇妙的绑着我,跟我玩绑架啊?”
我愕然,她似乎不知道自己因为买了木雕中了双生傀儡咒,我只得立马跟她解释了下这件事。
听完我的叙述,她顿时呆了:“我特娘的差点被那个木雕师傅给控制了?”
“多亏杨明舍生取义的救你,为你豁出了性命。”我夸张道。
可这话一出,她完全没有被感动的迹象,反而是不屑的瞥了杨明一眼,啐道:“你小子啥时候变得这么菜了,对付个邪术师也要豁出性命。”
“你别听她胡说,老子法力通天知道不。”杨明挺挺胸脯,霸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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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一章 情降:阴阳降头草

经过短暂的斗嘴,我们三人就去镇上吃了顿饭。
随即我在房间里把指骨磨碎吃了,解了尸毒,之后就与他们快马加鞭的往营盘村进发。
大概是下午四点的时候,我们下了高速,开上了营盘村所属地级市的一条国道,在一座座大山之间穿行,三个小时后,也就是晚上七点的时候,我们停在了一座大山脚下,只要翻过眼前这座山,山那边就是群山环绕的营盘村。
卡车自然是翻不过这座山的,而上次我是凑巧在这碰到老大哥,就坐他的牛车翻过了山,这回怕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而这座大山范围很广,得差不多半天时间才翻得过去,所以我们只能在附近找个地方歇息一晚上,明天一早再翻山了。
杨明在gps上找到了离国道大概一公里,一个叫明土村的地方,立马开车进了这个村子,却发现村里头死气沉沉的,只有寥寥几幢房屋里亮着灯,其它屋子里都是黑灯瞎火的。
“这里……好重的阴气,肯定有问题,建议另外找个地方歇息,别摊上麻烦!”花言言忽然皱眉道。
“这可不行,咱既然比普通人多些能力,总要干点事才说的过去,怎么能打退堂鼓。”杨明说。
“那好,你把我送到别的地方去,你留在这。”花言言说。
杨明笑了笑,说:“这也不行,这年头汽油忒贵了,把你送到其它地方耗油太多。”
“你大爷的,老娘给你钱。”花言言骂道。
“不好意思,老子不为五斗米折腰。”杨明昂然道。
我愕然,这俩货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吵起来,我只得打断他们,问:“两位冤家,我能说句话么?”
“你说!”花言言瞪了我一眼。
我了个去,这是也想跟我吵?
“啊……啊……啊……”
突然,前头传来连声的大叫,扰得人心慌,我们连忙借着车灯的光芒看了过去。
却见一个中年男人像是发了狂似的,鼓着双眼,大喊大叫的往卡车这边冲来,最后砰的一声撞在了车头上,双手疯狂的拍打车头,砰砰砰的震响顿时间在黑夜中传出很远很远。
可几秒钟后,这男人忽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噗的一下倒在了地上,再不动弹!
而下一刻,这人的嘴里,眼眶里,鼻孔里,耳孔里竟都莫名奇妙的钻出了一条条黄色的东西,似乎是草,还在不断的伸长当中。
紧接着,这种黄色的东西竟穿透这个男人的皮肤,从他全身上下钻了出来,重重叠叠的遮蔽了他全身,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稻草人!
我早就被惊呆了,这种诡异的场面前所未见,实在恐怖。
“是降头术,阴阳降头草!杨明,你怎么看?”花言言忽然问道。
“看来,有降头师盯上这个地方了。”他说。
降头师?我心里起了疑惑,做为新世纪的大好女青年,此前从未听过这样的称呼。
刘小帅能看穿我心里所想,自然就解释给我听了:“降头师就是给人下降头的人,而所谓降头,是一种邪术,主要是在东南亚地区流传,本质上很像苗疆的蛊术,因为它本身就是咱们华夏的苗疆蛊术流传到东南亚,结合当地的巫术演变而来,所以咯,可以说苗疆蛊术是所有降头术的祖宗。”
“瞧把你给自豪的,还扯到了苗疆蛊术,苗疆蛊术是不是祖宗管你毛事。”我没好气道。
它有点尴尬的咳嗽了几声,说:“一时兴起,一时兴起。”
“那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我问。
“中了‘绝降’,阴阳降头草了。”它说。
“说明白点,我不懂什么绝降,什么草。”我说。
“额,你只要知道是有降头师把一种叫做阴阳降头草的草弄进了他身体里,而这种草在他身体里越长越快,越长越多,之后就莫名的发烧,最后抓狂而死,死的时候草从他身体里钻出来,把他弄得跟个稻草人一样就行了。当然,顺带一提,这是降头术中最为难解的,中者除了死还是死,所以才叫‘绝降’。”它说。
我悚然一惊,怪不得这个男人刚才抓了狂似的拍打车头,死的时候还有这种黄色的草从他全身钻出!
“嘿,王小姐,别跟刘小帅聊天了,该下车了。”
忽然,杨明催促的声音响了起来,让我顿时回过了神来,发现他已经背着灰色的包袱跟花言言已经下了车,花言言还一脸暧昧的瞧着我。
“晓晓,跟男鬼聊天挺开心的嘛。”花言言取笑道。
我脸上一红,连忙下车。
“小心点,降头师下降头可是无声无息的。”杨明朝周围望了望,提醒道。
“切,老娘又不是不知道,要你多嘴。”花言言不屑道。
我愕然,这是又想开吵的架势。
不过杨明只是瞪了她一眼,就招呼我走向一个小山坡,山坡上有一幢亮着灯的两层楼房,房门紧闭。
不多时,我们便来到了门前。
“言言,你仔细瞧瞧,这屋子正常吗?”杨明问。
花言言点点头,说:“没看出什么异样。”
原来杨明带她来就是利用她的阴阳眼事先看看有没有奇怪的地方的,不过阴阳眼能看出降头或者蛊术这种东西吗?我觉得恐怕没用。
杨明这才敲敲门,喊道:“有人吗?”
“谁……谁啊?”里头传出一个女人慌张的声音。
“过路的,明天要翻山越岭,今晚想来借宿一晚,希望行个方便,住宿钱不是问题。”杨明以稍稍幽默的口吻说。
“管你是借宿的还是什么人,不想死就马上离开这个地方。”里头的女人沉声说。
杨明笑了笑,说:“大姐,你是要我们小心降头术吧?”
这话一出,里头的女人沉默了几秒,而后才略微惊诧的问:“你怎么知道降头术?”
“我也是略微懂点阴阳之道的,看得出。”杨明说。
“你是阴阳先生?”女人声音里出现了喜色。
“勉强算是。”杨明回道。
话音一落,房门就开了,一个大概三十岁的女人出现在我们眼前,她的样子看起来很憔悴,是长期遭受惊吓导致的那种憔悴。
“你真是阴阳先生?”她一脸希冀的盯着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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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二章 情降:小小惩罚

杨明从上衣里头掏出一把铜钱剑,笑道:“这应该能证明吧?”
女人顿时大喜,立马说:“大师,你们快进来。”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这才走了进去。
女人关上门,立马招呼我们坐沙发上,然后给我们沏茶倒水的,十分殷勤。
“大姐,你不必如此的,我们是来借宿的。”杨明说。
可这话一出,她噗通一下跪在了我们面前,眼泪哗一下流出来了:“大师,求求你们救救我儿子吧!”
我们顿时一惊,我连忙问:“你儿子怎么了?中了降头?”
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说:“昨天我儿子上学回来后突然上吐下泻,找医生来也没用,而这些天我们村里好几个人中了降头死了,我怕他也是,麻烦您给我儿子看看吧?”
我连驱鬼都不行,自然对降头束手无策,只得看向杨明,希望他能去看看。
这时他笑了笑,说:“带我们去看看。”
女人大喜,连忙带着我们上了二楼的一间卧室。
却见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躺在床上,蜷缩着身子,额头上满是大汗,浑身发抖,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这让我不由得有些揪心,这么小的孩子要是中降头死了,实在是让人于心不忍。
女人见她儿子这样,那眼泪早就像绝了堤的河水一般流了下来。
杨明坐到床头,仔细的看了看,又给他把了把脉,最后莫名一笑,对女人说:“小男孩难免个性调皮惹了某人,某人稍稍惩戒一下也是正常。”
“什么意思?”女人一脸迷茫。
这时花言言立马接过了话茬,说:“他的意思是说你儿子没有性命之忧,休养几天就好了。”
杨明点点头,用一种“还是你最懂我”的眼神看了看她。
女人愣了一下,不死心的问:“真的不会有事?”
“不会的,放心吧,好好调理几天就生龙活虎了。”杨明说。
女人这才大松口气,擦了擦眼泪,用放在床头的一块毛巾给男孩擦了擦汗。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男孩的状况看起来挺严重的啊,似乎随时都可能死的样子,为什么却不会有大碍?
“杨明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是小男孩调皮,冒犯了降头师,降头师气不过,给他下了降头,做为小小的惩戒,不会危及生命。”刘小帅解释说。
额,这降头师心胸也太狭窄,跟一个小男孩较劲,真叫人鄙夷。
女人稍稍照料了一下她儿子,便转身对我们说:“我这就去给你们安排房间。”
“这个不急,我想问点事情。”杨明摆摆手,说。
女人顿时一愣,扫视了我们一眼,随即点点头,带着我们下楼,一起坐在了客厅。
“大师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她说。
杨明顿了顿,说:“降头术这种邪术,在咱们国家应该挺少人知道的,即便你们村莫名的死了几个人,也不会让你直接猜到是降头,你是如何知晓这是降头的?”
“这事说来话长,还得从大概半个月前说起。那天中午,我们村的牛大力从地里干活回家,突发高烧,就请了医生来看,但是不顶用,当天晚上就忽然抓狂,把自己一头撞死在门框上,死后身上长出了黄草,跟个稻草人似的,十分诡异。村里人就觉得他这不是生病,是撞了邪,由于村里人怕自己什么时候也撞了邪,就去请了一个住在深山里头的阴阳先生来村里驱邪。阴阳先生后来是来了,可他告诉我们这不是我们常说的邪,是南洋很厉害的一种降头术,他是解决不了的,就走了,还说之后村里应该不会再出事,可后来村里又有几个人中了降头死了,村里人就信不过这个阴阳先生了,人心惶惶的,不少人都出去躲风头去了。”她回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刚才我们进村的时候没看到多少人家亮了灯。
这时杨明点点头,又疑惑的说:“阴阳先生解一般的降头可以说手到擒来,对于这个绝降倒是难有办法,毕竟阴阳先生主要是镇鬼驱邪,开运祈福。但降头师下降头其实是有很大的风险的,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甚至倒送一条性命,除非是受人利益或者有深仇大恨,不然不会轻易的给人下降头,可现在的情况却是你们村好几个人死了,很可能是你们以前惹过什么人,现在这人请了很厉害的降头师来对付你们村了。”
女人神情一慌,细细思索了下,说:“据我所知,我们村的人都挺保守本分,应该不会集体的去往死里惹一个人的,所以我觉得不会是有人报复我们村。”
“那这就有点奇怪了,不是出于报复,又是为了什么要杀死那么多人。”杨明摸着下巴思索起来。
女人也是沉默不语,我跟花言言都搭不上什么话。
这时刘小帅的声音却在脑海里响了起来:“我觉得此事并不是针对这个村里的人那么简单,背后或许有更深层的原因。”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我问。
“就因为这里很靠近营盘村!”它说。
我顿时一颤,紧张道:“你的意思是说此事跟刘先生有关?”
“很有可能,毕竟他已经把我的尸体给偷走了。”它说。
“可这两件事完全扯不上关系,你的尸体是前天被偷走的,这个村子的人中降头最早发生在半月前。”我说。
“可刘先生第一次找上你的时间,差不多也是半个月前吧?”它说。
我瞳孔一缩,它这意思是说刘先生从找上我那时候就已经在暗中准备什么了,在这个村里下降头或许是他所做的准备当中的一部分!
“可刘先生是地地道道的阴阳先生吧,会玩降头术?”我问。
“嘿嘿,你怎么知道刘先生不会有帮手?”它阴森森的笑道。
这……确实有道理。
若是它的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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