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旷世绝恋-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А�
有人在他的身后轻轻拍了一掌,魏治明惊喜过望,倏然回头,瞳孔睁大。白玫儿被他的样子吓得不敢动,“局长;你不要紧吧。。。。。。”
“是你?”魏治明失望了,脸色突然下降,白玫儿把手杖放在他的右手中,“局长跑下车干什么?是见到熟人了吗?”
“……是陌生人。”魏治明望了一眼前方汹涌大队,男女老少,比比皆是,茫茫人海中,他只是在找一个陌生人。
被他抛弃的陌生人,他又为什么要神经质地去找呢?
白玫儿不敢像刚刚那么轻松,在她扶着他去找车子的那段路中,他一言不发,上了车就合上眼,也不和她作任何交流。
变起脸来比翻书还快,白玫儿想到,上午,魏治明说要带她到城里转悠,当时,她都乐坏了。自来到山上的洋楼之后,她终日无事可干。后来,陪着魏治明养病,这般又过了数天,她一直没出过那个院子,只能远远地望一下山下的万家灯火。
刚刚不知他碰见的是谁,一脸的沉郁,他这人变化多端,一会给她送这送那,一会又对她冷若冰霜,白玫儿不了解魏治明,但对于自己为何被他看中,还是心中明白。
白玫儿撇过脸,重新打量街道两旁的商铺和广告。一张墙上画着一个时髦女郎,手掌上托着一瓶雪花膏,那个女郎笑起来梨涡乍现,极是好看。
手背上一片炙热感,白玫儿心惊胆跳地往下一看,那只手何时握住了她的手?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接触她的皮肤,她该怎么办?
☆、光耀岁月
全国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国土成了踏实的路石,山河成了自由的乐章,每个民众都盼望国泰民安的生活。
那个独门独户的院子里,槐树下坐着一个女子,她仰望天际,独在冷风中呼吸。她在考虑生存和事业的问题,隐匿了多年,她本该把那些光耀岁月忘记干净,可事关到生存,谁能奈何?
两年多了,他真的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吗?他的车上坐着一位漂亮小姐,两人看起来有说有笑的。他一定忘记了我,就连恨也不舍得给我。
苏锦夕抱着头,嗫嚅地低泣,“柳承……”
刚哄着调皮的小少爷明曦睡着,芸姨就听见了断断续续的泣声从屋外传来,她拿了一件绛色斗篷,轻手轻脚走出了门。
锦夕的背上多了一件斗篷,抬头望了一眼芸姨,立即抱着芸姨的腰,“我该不该走……”如鲠在喉的那个名字,她始终不敢提,但芸姨知道,她忘不了,舍不下这个地方。
芸姨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哄孩子一样轻声轻语,“你的心如何决定,就听它的。”
魏治明对白玫儿越发好了,好到白玫儿生出怕来。他送她鲜花,带她去置洋裙做旗袍,给她买金银珠宝,带她出入戏院影院酒楼,在他忙碌的工作中,总要挤出一点时间来陪她。
她受宠若惊,也倍感焦虑。总觉得来得不真实,不妥帖,他越待她好,她越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从来不对她提要求,他也不要她睡在他的床上。
他那日牵了她的手,她以为,那一日终于要到来,想像过无数次,一咬牙,她决定动手了。反正,他也不是个好人,杀了他,她就可以得到自由。
那天中午,太阳很炫目,也很暖和。白玫儿记得,他打横抱起她走进了房间,把她放倒在床上。她的手指胡乱放着,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总也抓不紧。
他俯在她身上,手指游离在她的头发,眉毛,眼睛,鼻子,嘴唇,耳朵,脖子;再往下时,却见他不动了。
白玫儿一直忘不了,魏治明呆怵地低头看着她,眼神的复杂,好像他要被怎么样……
最终,她也没能动手。
魏治明实在是个绝种的男人,他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令他疯狂爱恋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女子是过世了吗?说来也不像,洋楼里并没有佛龛,甚至任何祭奠物质。她由不懂到好奇,她想要了解魏。
白玫儿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屋子里寻找有关那个人点滴,结果找来找去,芝麻大的东西都没找到,她略感失望,这时,看到了王希州。
跟他问个事,应该不成问题,她在二楼阳台上叫住了王希州。王希州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对白玫儿的态度一直是抱有距离的,他既然知道“公开的秘密”,就要保持立场。
锦夕公馆的那间卧室原封不动,里面的所有物品还保留了原来的模样,只是花儿枯萎,盆栽萎缩。。。。。。原来的主人似乎没有离开,那里一直保有她的味道。
王希州怀里抱着一大株植物,走到了白玫儿的面前,只见白玫儿的脸色渐好,可见这段时日和局长一定处得不错。
白玫儿的话叫王希州想到了锦夕公馆,以前常驻的地方一下竟被忘记了,现在想起来,那里的宁静挺舒服的。
“白小姐,有关夫人的事,你最好不要再找。”
“为什么?”白玫儿微微蹙眉。
“我不能告诉你。”王希州板起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白玫儿不甘心,“我知道……我长得有几分似夫人,你就告诉我,她是死是活嘛?”
王希州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惆怅,他转身离开,把那盆绿意满目的植物摆在了白玫儿的房里。
不管白玫儿怎么问,王希州那张嘴撬也撬不开,白玫儿百无聊赖,只好讪讪地转了话题,她的手掌心支着下巴,看着那一株高昂的植物。
“这又是他送给我的?”
王希州嗯了一声。
真是忠实的奴仆啊!白玫儿暗自不屑,遂嘀咕起来,“他是送给夫人的吧。。。。。。。”
王希州别扭地瞥了白玫儿一眼。
抗战一胜利,在渝城生活工作的达官贵人忙着往原来的大城市回迁,政府的搬迁也定在一定日程上。
大病初愈的魏治明代替江云生回了一趟沪上城。沪上城经历了长时间的□□,有些地方面目全非,只有部分租界保存了下来。
魏治明的家只是年久失修,并没有被炸毁和捣坏,他回去之后就住了下来。经历过沉痛代价的人看事物时,带着一扫而空的无视,他把那间卧室尘封,住进了书房。
他为了取得江云生的最终认可,亲自回沪上。
日军投降,日伪政府亦全部缴械投靠政府,那些日伪高官死得死,活下来的害怕政府算账立马溜之大吉,剩下那些,基本上都是之前曾与魏治明有过往来的。
他们得到了魏治明的“口谕”,就等于有了免死金牌。他们俱战战兢兢的,形势转变的过程中,谁能预料未来,他们只能束手无策地等待魏治明的到来。
于他们而言,魏治明是江云生派来的代表,与他洽谈协商好了,他们以后照样可以过上以前的生活,破财免灾怕是免不了的,可谁都不愿意得罪江云生,得罪他,不等于找死?
沪上被政府迅速接管,军警和部队都已经回驻沪上城,若想要抓他们,他们无处可逃。
魏治明的出现让这一批人看到了一丝曙光。
一收到魏治明到达沪上的消息,他们就谄媚地邀他入宴。为首的大头目胡字凤倒不很担忧,且不说他与魏治明私下达有一定协议,就说他的广裕银行吧,财力和涉及的大储户们都是江云生不容置喙的。
当那些伪官们争相去巴结魏治明时,胡字凤在自己的洋楼花园中悠然自得地品香茗,抽外国烟,他要等着那些小头目离开后,自己才好单独去会魏治明。
胡字凤做梦也没想到,华商会会长突然去世了,当他得知魏治明会前去悼念会上祭奠周董后,连忙准备了一番。
事出紧急,他也忘记了自己以前的身份。
他曾是商会的董事,不过在抗战的第一年,他就投奔了日本商会,周董当时义正严辞地大批特批了他一顿,他之后就拒而不见周董。
去往悼念会的路途上,他无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天空中风云变幻,天色纠集成铅灰色。
脑海中出现了一件事,也是这个鬼天,周董站在他的楼房外面等他,两人经过了激烈的争辩之后,他把周董推到在地。接着,日本宪兵队的人闯进了商会大楼,逮捕了周董。
一个极冷的激灵打了过来,胡字凤连忙把窗户摇高,他真没想到,用心险恶的日本宪兵队竟会背着他抓人,把这桩事归结于他身上,他跳进黄河也洗不净了。反正已是罪人,破罐子破摔吧,胡字凤从此干脆和商会的人势不两立。
悼念会会场里坐满了人,白菊作为主调布满了会场,来者除了祭拜逝者,会给逝者献上一支菊花。
魏治明走近了会场,到了逝者的遗像前,方正的大框挂在正中的墙上尤其醒目,逝者古板的笑容永远定格在来者眼中。
两年前的一次会面,想不到竟是最后一面,那时,魏治明和周董还在一起喝过酒,周董对商会和政府之间的合作提出了许多建议。
今日一见,天人永隔。
魏治明对着棺木中的人鞠躬,默念了一句话。身后出现一阵骚乱。
商会的人齐齐站了起来,堵住了来的人,魏治明回首定睛,范严伦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他的目光遂如鹰翱巡。
越来越多人积聚围拢,胡字凤急得手脚麻痹,满头的汗珠,提不起力气来,他低估了这次的造访。
商会的人早就对他恨之入骨,不单单是因为他出任伪政府财政司长,周董的提早离世与他不无干系。
从宪兵队捞出来的人,命大的还可以活几年,命短的过不了几天就去世了。周董算命大的,不过也就是多活了两年,终因身体劳损,内伤过重而郁郁而终。
老曾操起一张方凳大声吼道,“卖国通敌的大汉奸来得正好,砸死你给周董到地下赔罪去……”说完,老曾就要冲撞过来。
其他人纷纷让道,这下可把胡字凤吓坏了,嘴角一直保持那个扭曲的弧度,“你……你敢大庭广众杀人。。。。。。”
他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身边带的人也亮出了家伙。三人围住了胡字凤,每人举起两把黑亮的枪。
老曾可不管,他反正也活得够了,一脑子都是这个卖国者的嘴脸,听说很多汉奸都被宰了,怎么胡字凤这个大汉奸头目就没事,他委实想不通。
六把枪的枪嘴齐刷刷地横了过来,老胡怕老曾吃亏,极快地从人群中冲过来,拦住了冲动的老曾。
老胡对着老曾撇眼色,老曾这才注意到一脸墨色的魏治明。
见到魏治明,胡字凤就跟看到救星一样,亦步亦趋地走到他身边,默默点点头,与魏治明的眼神交流中透露的信息中,他笃定,魏肯定收到。
扑通跪在垫子上,胡字凤泣然大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周董,字凤来给你磕头啦;是我该死,是我混蛋,被日本人利用,不管你原不原谅我,我都要过来拜祭你。。。。。。。”
无数条白幡被风吹卷,扬起扬落,乐队的音乐声在暂时安静下来的会场中复又响起,香上的几点火星似明似暗,整个会场顿时呈现了一种悲鸣的状态当中。
周董的儿子们欲过来推开胡字凤,胡字凤作戏作全套,哭得稀里哗啦,不住地磕头,妄请周董原谅。可他还是被踢了一脚,场面顿时乱了起来。
枪声造作的外空竟出现特别空寂的声响,盘旋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群之上,魏治明不知何时走到了吓破了胆的胡字凤身旁,一只手拽起了他的领子。
胡字凤的脸色涨青,战战兢兢地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统治者,他还在求救。
“大家稍安勿躁!”魏治明把人拽在手下,脸色肃穆端正,他说,“让逝者安息,灵堂停止一切暴力!”
大家喋喋不休,非要拿这个人来偿命才作罢,魏治明拽紧了那个脸色惨白的中年男人的领口,让他像一只垂死挣扎的鱼,心里爽快极了,“大家把他交给我,我一定会给周董一个交代!”
☆、瓷娃娃
汉奸们见胡字凤都点头同意去渝城,也不由地跟着附和。既然魏治明为他们的安全打了包票,去一趟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江云生要见他们,尤其要见胡字凤,他手上握着的是一个财团,胡字凤根本有持无恐。
魏治明在灵堂救了胡字凤,胡字凤心下汗颜,这场苦情戏也算起到了效果,以后若想不背负汉奸的罪名,去灵堂上跪一跪绝对是值得的。对魏治明的表面凶悍,实际救人的做法,他也颇为赞同。
果然,魏治明把他带了出去,待走远了,态度旋即转变。
可到了渝城,一纵人包括胡字凤在内,皆被软禁在白公馆中,面对数日来的禁足,胡字凤在无奈状况下逼问魏治明,魏治明立刻变了脸。
胡字凤一干人算是彻彻底底地醒悟了,他们被诱骗至此,没有任何退路。魏治明这么做是要一锅端,彻底粉碎他们这些背叛者。
可是他们也有功劳啊,尤其是他胡字凤,冒着被宪兵队“宰杀”的危险,不知给秘统局传过多少情报,如今,大事已成,就把他给撇开,太狠啦!太忘恩负义!但是胡字凤不能叫屈,不能反抗,现今的他是鱼肉,魏治明是刀俎。忍下这口气,寻机再报。
胡字凤在魏治明离开之前叫住了他,一列卫兵用枪杆挡住了胡字凤的去路,胡字凤企图用低姿态来打动魏,“魏局长,你忘记了给我的承诺不要紧,只要你能在委员长面前替我美言几句,让我出去,我一定会重谢。”
魏治明冷漠地回应道,“这一切都是委员长的主意,你老实呆着吧。”
一月未归的魏治明望着被人拉开的大门,心中此起彼伏。从车上下来,他抬头,正好和白玫儿视线相交。
白玫儿的右手提着一只铁皮水壶,水滴从漏孔中缓缓留下,她并不知他今日回家,许是大大吃了一惊。
那惊喜交加的神色令魏治明一凛。到底不是的,到底是旁人。他迅速撤下眼帘,手指摆在口袋里,一个锦袋被他牢牢拽在手心。
他曾欠“她”一枚戒指,一直铭记在心。从老凤祥出来时,他在夜幕下竖着的高灯中,仔细端详这枚金戒指,柳承的模样又一次跳了出去。
白玫儿自从在外面见了陆瑶之后,就一直忐忑不安,陆瑶递给她船票,递给了她少许钱,只拽着那一张卖身契不放。
白玫儿心神不宁了一整日,直到那辆熟悉的车开了过来,她才知道她的直觉有多准。他回来了,她要动手了。她的手哆哆嗦嗦地打开床底下的一个小皮箱。
王希州欲言又止地接过了行李,边走边和魏治明交代了这一个月来的大小事务,末了,他才看着局长上了楼。
魏治明没有径直去敲门,沐浴了之后,穿了件浴袍,随意揉抹了一下头发。他不知道,白玫儿在房间里坐立难安,一边希望他不要过来,一边又希望他赶紧来找她。
她觉得胸口藏着一团火,嗓子也燃着一团火,那些火集结在一起的话,势必要烧死她的。她在无尽的空寂中巡视了一番,房间里摆放的许多物件都是他送的,每一个物件都代表了他的心意,尽管她明白,并不是真的讨她的欢心,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欣赏那些物件。
她真的要杀了他?她能不能杀了他还是个问题。想到这里,她静止了的心又乱蹦了起来。
魏治明进白玫儿的房间习惯性敲门,白玫儿整理了四乱的心情,这才拉开房门,“魏局长,你回来了。”
白色的浴袍,敞露的胸膛处处流淌着成熟男人的气息,白玫儿脸一红,赶紧收回眼色,“进来坐,好不好?”
她谨小慎微的眼神触动了魏治明,他本来只是来送礼物的。
白玫儿端了一杯参茶过来,放在茶几上,魏治明准备伸出手,她忙说,“水太烫了,等凉些再喝。”
魏治明环视了一周屋里的情形,整洁干净,布置清雅,不觉又找到了原来的味道,那几盆海棠花怎么不见?
许是看出他眼中的疑惑,白玫儿解释道,“在屋外,花开了几朵,红艳得很。”
可他是不敢看的,故意撇开眼,不往通往露台的门看。
魏治明端详了会白玫儿,见她有点不对劲,连声问,“你生病了吗?”
他看出了她的发虚,白玫儿连忙矢口否认,她这个人真是蠢得紧,连撒个谎也不会,只好闷声陪在他身边。
她这个身份该如何对他开口,该不该问他,这一个月过得如何,生活起居之类的吗?思绪纷杂,到了如今的时当,她还有心问这些,她怪自己愚笨至极。
魏治明并不知道她的心情,在他看来,她只是他心灵的寄托,她就是一个瓷娃娃,他不敢碰她,也不会伤害她,他只想每日都瞧她一眼。
可是今日回来的时候,他怎么觉得白玫儿的形神与“她”愈来愈远,仿佛就快要被抽离干净。
“送给你。”魏治明的手心伸出来,一个金线绞丝红绸锦袋展现在白玫儿面前,白玫儿咬了咬下唇,不敢接。她对里面的东西充满了好奇,这种锦袋里的东西一定是首饰之类的,她从前在陆瑶的房里见过。
魏治明拉过她的手,一丝不安出现心头。
那枚金灿灿的戒指戴在中指上,足金的重量让白玫儿的手指发疼,她的脸蛋眉毛汗毛似乎都在发颤,为什么要送我这个,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一串眼泪水顺流而下,浸湿了白玫儿的心。魏治明似乎并不在意,而是心满意足地端起茶杯,放在唇下。
白玫儿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那干焦的嗓子顷刻间失了声,任由那团火在燃烧。
白玫儿打落了那杯茶,茶水渗透进了地毯,是一些难看的暗红色,那种红是一种□□,名叫来沙尔。
秋走无形,冬来索意。江云生在电话中听到胡字凤的哭诉,不由心中冒起暗火,他对胡字凤的厚颜无耻感到厌烦,却又不能当机立断地杀他。
魏治明当时给他出了一个主意,把那些汉奸全都羁押到渝城来,先关押,后审讯,情节严重者杀。
胡字凤算不算情节严重者?江云生和魏治明都明白,两人不说破而已。胡字凤暂时杀不的,那些在观望的叛徒渗入了全国大小机构,不是说铲除就能铲除,要恩威并施才能控制他们。关押胡字凤等人是对他们的警告,不杀胡字凤是对他们的宽容。
胡字凤在外的朋友得知他的境遇,竟有一股势力渗入军部,江云生最近越发厌烦了这些人的进言,他决定私下解决了胡字凤,顺便吞并了广裕银行,让其充配“国库”。
江云生给魏治明挂了电话,希望他来处理此事。魏治明明知此事一发,自己就算背了黑锅,可为了表示自己的忠诚,还是叫手下作了处理。
虽说汉奸当诛,但有功劳的汉奸总要网开一面,留其性命。胡字凤的自作聪明害了自己,也害了魏治明,从那以后,许多人都认为是魏治明善自做主。
就连江云生也迫不及待地公开表示,对魏治明的自作主张毫不知情,他还宣布魏暂时停职,等候发落。
实际上,魏治明早有心里准备,江云生的停职对他并无影响,秘统局的人员直接归他所管。他只是不用去那堵红墙之内罢了。
近期以来,他一直心有挂记,解决了那个阴魂不散的“废人”,他定要放鞭炮庆祝。他苦笑,心事世人皆知,敌人知晓,朋友知晓,下属知晓,只有他佯装不知。
白玫儿在他渐变的目光下跪在了他的脚边,抽搐的肩膀靠在地上,她望了一眼指上的金环,料定自己必死无疑。
那个姿势持续了十分钟,还是没有任何反应。魏治明没有发脾气,没有叫人捆了她。她的哭声断断续续地没有气,声音反倒顺了出来,“。。。。。。对不起,玫儿对不起你……”
“你为何要打翻它?”魏治明终于开了口,嗓音并不含有愤怒。
白玫儿伏地抽泣道,“你是一个好人。”
好人?!这个词也能安在我身上?顷刻间,魏治明笑得前仰后翻。
良久的静默使紧接而来的狂笑声显得诡谲,白玫儿大气不敢出,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耳边被那一连串的笑音刺激。
好人,多么熟悉的字眼,从前也有人用在柳承身上,是柳老爷,后来又有人用在魏治明身上,是连老师,最后……是锦夕。
斩断情根也没有用,他不敢杀白玫儿,尤其是当他看到那张哭成泪人的脸。恻隐之心不是没有,更多的是因为她。她这几年过得如何,这几年还在不在渝城,她是生是死也不知道。
他抛弃了她,不该想念她的!她是背叛者,不可饶恕!白玫儿要他死,他却不能恨白玫儿,不能抛弃白玫儿。
陆瑶被秘统局的人截住,她刚叫嚷反抗,秘统局的人亮了身份,她不得不顺从地上了秘统局的车子。
狡兔还有三窟呢,陆瑶已经想好了全部对策。白丫头果真失败,她早有准备,就冲白丫头那小脸蛋给养的,她就知道白丫头成不了事。
亦可能是失手?左思右想的,扣押陆瑶的车进入了一个阴森森的地方。一座哨岗上有哨兵巡逻,门被拉开,只见卫兵五步一岗。
旗袍和高跟鞋配在一起,是不能走快的,陆瑶本来以曼妙身姿行路为傲,这会押解她的卫兵不高兴了,推了她几把。
她嘟嚷地抱怨道,“长官,不要动手动脚的,小心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