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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绝代天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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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之也是稀里糊涂:“当日葫芦谷一役她被乐嘉大王所擒,逃出关外时只余她和大王两人,大王把战败的怒火全发泄在她身上,每日折磨□。我那时也是身受重伤,救不了她,寻机对大王进言,说大元的女子性子刚烈,吃软不吃硬,原是想让她日子能好过点,等我们伤好了,再找机会逃走。谁知再见她时已是大王的燕妃,而且千依百顺,我仔细观察过,不像是被药物控制。”
“如是这样,她不疯飞鹰就该疯了!”念及飞鹰的感受,元邈心中更是难受。
“飞鹰没那么弱!那日在茶馆失了你的踪影,他竟不慌乱,将随行人等分散入住不同客栈,互为守望照应;派人到各色人等聚集之处查探消息,自己却每日在那茶馆坐等,这等胆识不愧是你亲自带出来的人!”原来宋远之一直暗中留意着飞鹰一行人的动向。
元邈暗暗调息,阻滞的内力慢慢流转起来,一周天后已觉身上舒适了不少,伤痛减轻,对着宋远之坚定的说:“大哥,我要救她们!”
宋远之沉吟道:“飞燕如今是王妃,深宫内院难以接近,再说她若不配合,别说救不了人,恐怕还会坏事!不如先救出你爱妻,再另行设法,也免得投鼠忌器。”两人埋首研究对策,仿佛又回到从前并肩作战的日子,竟恍若隔世。
刑室中又传出鞭挞之声,宋远之喊道:“来人呐!”
孙头儿一溜小跑进去,只见犯人匍匐在地被宋大人连连狠抽:“你找死是吧?老爷我不会这么便宜了你,我要让你在世上活受罪。”
又对傻了眼的狱卒说:“孙头儿,我记得你兄弟在采石场当差是吧?给他送个壮劳力去你看如何?”
狱卒一听这就明白了,宋大人真是狠啊!已经把人弄成这样了,还要送到那个人间地狱去受活罪,自己还是不要得罪他的好:“那敢情好,正巧大王要重修华容殿,采石场那边日夜赶工还嫌人手不够呢,这人看上去有把力气,我兄弟那儿正缺这样的。”
戴着手铐脚镣的元邈被送进了采石场,这里很多是鞑子从边境掳来的大元子民,也有鞑靼族的罪犯死囚、逃跑被抓回的奴隶,男男女女混杂在一起,都是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看守个个如狼似虎,根本不把他们当人,稍有不如意就拳打脚踢,皮鞭加身。
元邈进大门才走了两步,迎面碰上个趾高气扬的家伙,问他后面的一个小卒:“老孙,这是哪来的?”
“拓跋大人,您老前儿不是说人手不够吗?我让我兄弟从大牢找几个身强力壮的,这是今儿送过来的。”
“嗯,你小子倒会办事。”围着元邈转了一圈,元邈此刻故意弄得蓬头垢面,那人也看不清他的样貌:“长得还算壮实,可这一身的伤还能干活?”
“您老不知道,这小子骨头硬着呢,在牢里吊了三天抽了几百鞭子,都没哼一声,这样的耐糙,不像那些个,几下就断气了。”老孙献媚道。
“再硬的骨头到了这儿,我也让他变酥咯!铐子去了吧,好干活,别给我打逃走的歪主意。”这拓跋大人正是那日在大殿上被天心嘲弄的家伙,这会儿天王老子一般对着整个工地下令:“都给我听着,打今儿起三更才能收工,偷懒的鞭死!偷吃的,吊死!逃跑的,放狗咬死!敢造反的,老子凌迟了喂狗!”
非常满意自己的演讲带来的震撼效果,正要走,经过元邈身边时却见到他一脸笑容,大怒,简直太藐视自己的权威了,拿起腰间佩刀连着刀鞘砸向元邈:“不给你点颜色你不知道老子的厉害。”
说实话元邈真是冤枉的,他没有半点嘲笑的意思,只是听见说要解了他身上镣铐,这下更方便他寻找天心,不觉就笑了出来,却遭至无妄之灾,眼见那刀砸过来,要闪避实在太容易,但为免暴露实力,他既不敢闪避也不敢运功相抗,故作狼狈地避开头顶,那刀结结实实砸在他的左肩。这拓跋雄也是军中武将,力大势沉,直砸得他一个踉跄扑倒在旁边一块巨石上,左肩痛得钻心。
“让你长长记性,再有下次,可没这么便宜!”拓跋雄威风凛凛的走了,却不知自己给一个超级记仇的、了不得的家伙留下了深刻印象。
三更过后,采石场终于安静下来,几乎所有的囚徒都是立即倒地、和衣而卧,睡死过去。元邈也万分疲惫的坐倒在地,倚着石头闭目调息。这一日他不知自己搬运了多少石块,左肩的伤处比预想的严重,竟连带着整个左臂都抬不起来,使不上一点力,他也不想那些虎狼之徒的鞭子招呼到自己身上,潜运内力在右手,全靠右手搬动那些巨石,左手只是虚应着做个样子,到了此刻内力已是消耗过度,犹是如此,他还本着勇挑重担的精神,把整个采石场走了个遍,却没有见到心上人的踪影,更是身心俱疲。要知道他和宋远之商量的救援时间是明日夜里,他只有这两天一夜的功夫找到天心。
约摸到了四更天的光景,元邈觉得体力有所恢复,四下看看,众人皆已熟睡,只高处影影绰绰有守卫在值夜,他起身如狸猫一般无声无息在石头堆中穿行,又把整个采石场搜寻了一遍,还是不见天心,不禁焦急起来:难道宋远之情报有误,天心根本不在此处?
踌躇间听到头顶有人声,遂隐身阴暗处不敢稍动,原是两个守卫在头顶巨石上聊天:
哎,这帮狗娘养的,夜班总排我们兄弟,欺负我们上面没人关照!
别提了,咱们比下面那些犯人也好不了多少,今天又死了好几个。
兄弟,不说,这要是能抱抱那边窝棚里的女人,就让我死十次也是甘愿的!
不做梦吧!听说连大王都没弄到手,连带着还烧了华容殿,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辛苦。
送来那天我瞄到一眼,那长相、那身段、那皮肤、那头发,哎哟哟,简直……你说咱们大王怎么舍得把这么个人儿扔到这来受活罪啊?
还不是为了煞煞这美人的性子!没见专门派人盯着吗?不然这么多虎狼还不早给糟践了?看着吧,早晚还得接出去,到时候说不定就是主子了!
暗处的人听得心怀激荡,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采石场东南角确有个窝棚,是摆放工具的,元邈总往人堆里找,就忘了那处。一路潜行过去,果然门前专门有守卫,不过已是后半夜,两个守卫也找了避风处歇息,元邈闪身进去,掩上门扉,借着些许月色运足了目力细看。
只是一间摆放杂物的小窝棚,处处透风透光,铁镐、杠子、绳索横七竖八,角落里一小堆稻草上蜷缩着一个小小身影,这身影方一入眼,元邈胸中暖流直冲眼底,近到身前却又不敢贸然伸手,只将她轻轻翻转搂在怀里。
才一月不见,这张脸憔悴不堪,肌肤和发色都失去了原有的光泽,身上衣服倒是华丽宫装,却早已看不清原来的颜色,下摆更是褴褛,一双青葱玉手如今打满水泡,血迹斑斑,伤痕累累,腕上青紫的绑痕还未消退,捧着这双手元邈垂下泪来。
怀中的人似有警觉,睁开了眼睛,一看自己在他人怀里,就待挣扎呼喊,唇上被一指按住,好熟悉的触感!耳边有熟悉的声音:“别怕,是我,我来晚了,我来晚了!”
那人猛一转身,紧紧搂着他的腰身,似要把自己揉进他体内。这一抱触动他身上伤处,可身上再痛又哪里比得上心痛?他更加用力的回抱住这不断颤抖的身子,柔声安慰:“我在这,我在这。没人再能欺负你,没人再能伤害你……”
良久那身子才渐渐平息,不再颤抖,抬起头来看他:“我知道你一定会来!可你怎么能自己进来这里,万一……”
“你在这里,便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
“元邈——”历尽艰辛、受尽苦楚才再一次听到这声呼唤,元邈只觉一切都值得了。可在天心上下逡巡的目光中,元邈想起一件事来:他身上就是在牢里被抽打得破烂的衣服,根本遮不住他满身伤痕。
天心又颤抖起来,带着哭腔要脱他的衣服:“你,怎会伤成这样?谁把你伤成这样了?”
轻轻合住她双手,元邈安慰她:“不妨事的,为了混进来找你,故意弄些伤痕,免得他们起疑。”天心不信,还待细看,却被元邈打开手掌:“先让我看看你的伤。”
天心要把手往回缩:“我这算得了什么?也是自己太没用,砸小石子,别人都能做,偏我把手弄成这样。”
“你这手本是弹琴写字的手,怎会做这些?”随身也没有药物,元邈只得往她手上吹气,试图减轻她的痛楚。
“谁说的?你若晚来几天,这些水泡磨成了茧子,也就不怕了。” 能熬到今天,天心还是有点小自豪的。
“你说这话是嫌我还不够心痛吗?”元邈嗔怪道,又轻抚她腕上的伤痕:“那个混蛋竟然把你吊在旗杆上?”
“你知道了?”怕他难过,故意轻松的说:“其实就吊了一会儿,我也没觉得疼,因为……”抬眼看看元邈脸色,更加小小声说:“早就冻僵了,什么也感觉不到!”
一把把她搂进怀里,元邈心痛得无以复加:“天心,天心,早知道害你吃这么多苦,当初真不该要了你的人又要了你的心。若放你在王府做个闲散王妃,你何至于……”
怀里人一僵,声音清冷:“我若早知你这么想,便该一死了之,何必受这许多苦楚?”
听她言死,元邈吃了一惊,低头看她。天心生气了:“我早说过你我相恋,必是前路多蓟,是你说即便刀山火海也要携手并肩,遍看路上风景。如今遇到暴雨疾风你就要舍我而去?”
“我——”元邈正要分辨,说自己不是那意思,但看看面前这双透彻的眼,知道两人心意相通,说什么都多余,叹道:“好,携手并肩,看遍风景!元邈此生若有负于你……”
誓言没能说出口,被天心送上的吻封住,两人热烈拥吻难舍难分。
☆﹑第七十一章
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两人拥在一起用耳语的声音互相诉说着离别后的情形,虽然各自都对自己的部分说的轻描淡写,但听的人还是听得惊心动魄。总觉得千言万语才开了个头,可越来越清晰的天色却提醒着不能再流连了。可是经过这日日夜夜彼此悬念的煎熬,好不容易才重回怀抱的两人怎么舍得放手?最后还是天心心悬元邈的安危多次催促,元邈才在开工前离开。只要过了这个白天,晚上他们就自由了,天心暗自祈祷可不要出什么事!
要不怎么说这世上其实没有神灵存在,因为你的祈祷永远都是事与愿违。安分守己的度过了整个白天,找到天心后松下了心神,元邈一边干活一边仔细观察守卫的部署,思忖与宋远之的计划有无疏漏之处。眼看太阳西斜,与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却见十几个侍从拥着一个年轻人纵马冲进了采石场。那拓跋雄一溜小跑的迎了上去。
“哎呀四王爷,您老人家狩猎回来了?怎么有空到小将这儿来?”
“四爷我出去了两个月,听说我王兄弄回来个绝世美人,满朝文武都见过了,就我没见着,你还不赶紧伺候着给我带上来?”这人是乐嘉乐平的亲弟弟乐嘉武平,上面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都在王权之争中被杀了,唯有这个弟弟活了下来,不仅因为是一母所生,而是这乐嘉武平除了坏事做尽外,没有一点野心,也就是因为他对乐嘉乐平的王位没有威胁,所以更纵容得他整日里作威作福,无法无天。
“看您说的,就有那绝世美人也不能在我这鬼地方不是……”这下要了小命了,那美人可是大王千叮万嘱不能有半点差池的,可这个主也难缠,拓跋雄心里只能叹命苦,怎么摊上这么个差事?
话没说完,背上被四爷的马鞭抽了一下,屁股上又挨了一脚:“你别给我在这儿耍刁,仔细你的皮!”
乐嘉武平翻身下马,大踏步往里走,拓跋雄陪着笑脸在后面跟着:“爷,四爷,你就当可怜可怜小的,这要让大王知道了,小将的狗命就没有了。”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货色值得我哥这么费神?”一转眼看见两名王宫侍卫远远的立在角落的窝棚前,心里有数,立马向那边行去。
走到近前,两名侍卫跪下行礼:“参见四王爷!属下等在此看管要犯,王爷请回。”
乐嘉武平虽然会胡闹,但他也知道大王哥哥是不能忤逆的,遂笑笑说:“我又没要怎么着,只是好奇究竟是怎么个绝世美人?小的们,带着俩哥哥边上玩玩去。”他的随从们一拥而上,嘻嘻哈哈的把两个王宫侍卫夹在中间,挤到边上,这一软招数十分高明,又没翻脸又没动手,仗着人多把两个侍卫架到边上去了。
扫清了障碍,乐嘉武平一看,成堆的石子前站起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蓬松满脸污垢的女人,呆了呆,继而狂笑:“就这么个绝世美人啊?王兄的喜好小弟还真是望尘莫及——”四下望望,拎起边上守卫们的饮水桶迎头浇下。
那人猝不及防惊叫一声,被浇得满头满脸满身,伸手抹了好几把脸,眼睛才得以睁开,愤怒的瞪向行凶者,这一瞪乐嘉乐平魂儿丢了:“还,真是,绝世,大美人——”
早在这群人冲进来时,元邈就心知不妙,眼看这群人的目标是天心,更是心急如焚,暗暗往这边靠。还没到行动的时间,此时暴露了身份就会功亏一篑,但他又怎能让天心再受伤害?耳听得天心一声惊呼,更不犹豫冲了上去,但他没有使出武功身法,只是如平常人跑上前去拦在天心身前:“这位,爷——,你要干什么?”他这辈子还没叫过别人“爷”,说得极是别扭。
正要上前细看美人的乐嘉武平被挡住了去路,登时大怒,一脚踹上元邈的肚子:“哪来的贱种,敢挡爷的路?”
元邈疼的弯下腰去,他是装的!一看那王爷出脚,就知道是个酒色之徒,这一脚对他来说根本造不成伤害,但他必须装一下,不然那些有功夫的侍卫会看出破绽。却没想到他把天心也骗了,天心昨夜一看到他一身的伤,此刻再见他被踢怎不痛彻心扉!急忙伸手扶他:“你怎么样?”又怒斥乐嘉武平:“不许你碰他!”
“哎哟,亏我王兄看得这么严,原来在这儿还有相好的?我偏要打死他!”乐嘉武平也火了,暴虐的性子越发上来。
天心要上前拦阻,胳膊被抓住往后一拉,整个人不由自主被拉回到元邈身后,听到元邈从没有过的呵斥自己:“有我在,你逞什么能?”
这个女人真是毫无□的自觉,自己若护不了她反要她护着,还叫男人吗?天心被骂得一愣,元邈已被踢到在地,乐嘉武平又踢又踹又挥鞭子,扬起一片尘土。
天心眼看着元邈在尘土中翻滚,心如刀绞,那地上全是坚硬的棱角分明的小石子,别说乐嘉武平施加在他身上的暴行,在这样的地上翻滚本就是一项酷刑,何况元邈早就伤痕累累。她当然知道元邈刚才骂她的用意,但让她这么眼睁睁看着何尝不是一种残酷的刑罚?
其实元邈有他的算盘,只要这混蛋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天心就是安全的,这种程度的殴打不过在他身上增加几道伤痕,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要能坚持到约定的时间,就可放手一搏。可惜这乐嘉武平比他想象的还不中用,不多时就气喘吁吁,对手下人说:“你们给我往死里打,贱民!本王打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呼呼——”不停喘息。
第一个冲上来就是拓跋雄,今天四王爷在他这里吃了瘪,也不知会不会把账记到他头上,赶紧得表现表现,他知道哪里是元邈的软肋,一脚就踩在了他的左肩上。剧痛突如其来,元邈一时不防,“啊——”叫出一声来,捂着肩膀蜷成一团,还没等缓过气来,拓跋雄的大脚又在同一处连连踩踏:“我让你惹事!让你惹事!让你得罪王爷!我踩死你,踩死你!”
其他人见被拓跋雄占了先机,谁不想在王爷面前露脸呀?纷纷上前!只听一声尖叫:“不要——”天心连推带搡冲进人群扑倒在元邈身上哭喊道:“不要再打他了,不要再打他了,你们有没有人性……”
这下谁都看出来他们两人关系不一般了,乐嘉武平这么一闹已是兴致全无,怒道:“这个女人我王兄不会要了,你们给我打死这对奸夫□,本王重重有赏!”
在拳脚加身之前,元邈一个翻身把天心压在身下,护得严严实实,不忍再骂她,只说:“天心,怎么不听话?”
天心泪流满面:“我,我的心都要碎了,你怎么忍心,怎么忍心!”
“对不起,对不起……”元邈已说不出别的话来,嘴角有血丝溢出,左肩的剧痛让他难以凝聚内力,这群侍卫的拳脚也非那外强中干的王爷可比,终是伤到了他的内腑。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哟,这不是四王爷吗?什么事发这么大的火呀?”
☆﹑第七十二章
此时的王宫正在传晚膳,乐嘉乐平一边吃饭一边听旁边一个大臣汇报这一周朝中的动向,他的王位是夺来的,总怕再被别人夺了去,暗地里培植了一支影子部队,专门负责监视朝臣,每周都有报告呈上,有紧急事务还可随时通报。这会儿耳朵里听着什么“左大臣家的母狗下了十三只小狗,送了几只给右大臣,又送了几只给哪几位宫妃……”已有些不耐烦,正要叫人退下,听见:“宋远之大人前几日抓了个仇人,放在大牢里每日刑虐,没有和其他大人一起喝酒赌钱。”
“宋远之,他在这里有什么仇人?”
“不是咱们的人,是原先在大元时的仇人,偶然遇到的。”大元时的仇人?乐嘉乐平放下手中食物,他想起宋远之曾经说过的话: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元邈!
“砰——”桌上的碗盆猛的跳起,乐嘉乐平怒道:“人在何处?快带我去!”
那孙头儿抖得跟筛糠似的,说了前后经过,乐嘉大王阴沉着脸问犯人的长相,孙头儿才说了两句就被一脚踹飞到墙上,再狠狠落向地面,眼见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偏还听见大王的怒吼:“宋远之,你好大的胆子!”
宋远之抓住了元邈居然不向他报告?按理说宋远之恨元邈入骨,应该不会徇私情,难道只是为了泄私愤才隐瞒?那他把人送去采石场又是什么意思?一想到采石场里另一个人,当初他们在葫芦谷大败自己时当众拥吻的画面又浮上心头,怒火熊熊燃烧:“调兵给我包围采石场!”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这次我教你插翅难飞!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女人在我身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把你踩在脚下,让你亲眼看着我的铁骑践踏大元的大好河山!元邈——我来了!
采石场。
乐嘉武平一看:“凭你也敢管本王的事?你这贱种!”
来人正是宋远之,身后跟着两个随从,可这俩随从一身的杀气,弄得一干人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露出趴伏在地上遍体鳞伤的身体。众人眼前一花,那俩随从就到了面前,旁若无人的把地上的人扶了起来。
四王爷不干了,火了:“怎么?宋远之,你当真要跟本王作对?”
宋远之不理他,只看着坐起来的元邈,元邈和他眼神一对,微微点头,把天心拉在身边,自顾自的闭目调息。
他这里眼睛一闭,宋远之和两个随从就动作起来,刀光剑影中惨叫连连。
宋远之反了!
有刺客,来人啦!
保护王爷,保护王爷!
啊——噢——
快跑啊!
元邈此次出关为隐藏行迹只带了30人,但都是常年跟随在他身边的好手。元邈失踪后,飞鹰每天都在那个茶馆坐等,他不相信有人可以无声无息绑走王爷,其中必有缘故,王爷定会设法与自己联络。果然过了三天,宋远之出现了,这也解释了为何那天没有打斗王爷就消失了。本来飞鹰没打算相信这个叛徒,但他没有选择,即便是陷阱他也要跳,因为元邈必定在宋远之手上。
他和王猛这几日都是度日如年,但在兄弟们面前还要装出镇定的样子,不能自乱阵脚。直到见到元邈那一刻,这心才放回肚子里,可看到他们的王爷虎落平阳被犬欺,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去,得了元邈默许,这便大开杀戒。
除了他们两人随宋远之进来之外,其他人都隐在暗处,听到厮杀声一起冲进来,采石场的守卫虽多,但都是一般兵勇,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倒是这莫名闯来的四王爷,带了十几个护卫比较扎手,双方展开生死激斗。
拓跋雄从惊慌中醒悟过来,他离元邈不远,刚才的情形都看在眼里,原来这个犯人才是头领?那些人是来劫囚的?此人才是关键!挥刀就砍向元邈,这人在他手上毫无还手之力,还不是手到擒来?
眼睛一花,咦?人怎么不见了?再看,自己手里的刀呢?身体怎么动不了?低头一看,自己那把刀从腹下插入,伸手去摸,刀尖从颈后而出,他骇住了,想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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