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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王爷的洋娃娃王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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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幼幼脱到下半截身子的时候,手指颤了一下,咕咚一口口水咽下:“这……你……你是男人!”
“嗯哼。”雪陌舞神秘一笑,点点头。
“你是圣上?”她惊悚瞠眸。
“幼幼小时候不是说,若朕是男子定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定要嫁给朕吗?”雪陌舞步伐款款逼近艾幼幼。
“我……我忘记了,我忘掉的东西统统不算。还有,我和你拜堂不作数。”
“你耍赖哦。”
她步步后退背抵墙壁,雪陌舞伸出长臂将她钳制小小的范围内,绝美的脸庞凑近她,呵出暧昧热气:“朕的雪妃,今晚……”
☆、chapter150
150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艾幼幼挥舞拳头却终舍不得打他,从他臂弯钻出逃跑,却被他抱怀里。
“别怕!”雪陌舞紧紧拥住她。
“为什么要耍我?!你们两个联合起来耍我好玩吗?是你求亲,还是他硬塞给你要抛弃我的,虽然我一直把你当……”
“嘘——别说出来。”他的声音柔柔的,下巴抵着她的肩,闭上眸,“今生,至此一次逗你的机会。让我留点回忆。”
雪陌舞此刻的声音就像凤靳羽月下独奏的箫音,深沉的有一种隐隐的凄苦,宛若轻叹,让艾幼幼一瞬间就安静下来。
“幼幼,靳羽走了!”雪陌舞轻叹,哀哀的。
“他果真走了!”艾幼幼提起裙摆就要追出去,走了几步又折回来,“罢了,他根本不爱我,追去又有什么用。”
“你知道靳羽为何给你取名为‘凤亦雪’?‘亦’字下面一个心,他的心早已交与了你。你看不到吗?”雪陌舞握住她的手,见他们两个明明爱,却总不能一起,误会不断,他都为他们着急。
“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能代表什么。”她扁扁嘴,脑子里浑沌又清晰,浑沌的是理智,清晰的是情愫。
“你们女人是不是一定要男人明明白白把‘我爱你’三个字说出口,才能认定对方的感情?难道你看不到这么多年来,他为你的付出?那几个字有那么重要吗?”
“这是不重要。”艾幼幼嘟嘟嘴,“但人家就想听他说嘛。”
“孩子!”雪陌舞宠溺地抚摸她的银,“其实靳羽也是个孩子,比你还孩子气。虽然年纪比你大,但一点恋爱经验都没有,他很自闭也很孤独,不善言辞,只会默默付出,却不懂得表达,你要多迁就他。”
“他本来就是个木头、大冰块!但我就是喜欢他,无论他是什么,我都喜欢他。”
“如果靳羽是蛇妖,是吸血的活死人,你也喜欢吗?”雪陌舞执起她的下颚,直视她的眼眸。
艾幼幼一怔,似乎预感到什么,随后不假思地点点头。
雪陌舞把她是赫连幼幼时,出生到现经历的一切讲述给艾幼幼听,但刻意省略了一些内容。
没告诉她和风烈邪的感情,是出于自私想帮靳羽排除一个情敌。
没告诉她北辰染的狠毒,是怕她受伤。
“他应该没有走远。马已经为你备好。”
“我去追他!”艾幼幼忽然起身,将满头的簪拔掉往地上一扔,飞奔出门。
她蓦然回,身后的男人早已跟了出来,他衣袂飘飘,负手而立,似乎早就站那里,又像是等了太久,一头流雪飞霜的白,已落了雪花无数。
艾幼幼停住脚步,折回来,捧起雪陌舞的面颊,他额头一吻,“陌舞,对不起,谢谢你。”
其实,他还是喜欢她唤他吾舞哥哥,他释然微笑的眼眸,那个女子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白色的骏马上,女子一身火红嫁衣,如冬日里跳跃的火焰,策马而驰。
那些细节、那些心动的片段,全部是镌刻凤靳羽的名字,回忆就像潮水一样起起伏伏,那些痴傻的日日夜夜虽已不再记得,但她认定了他,从今以后,再不相离,“羽,等等我!”
由雪白锦缎和龙骨木制成的马车,缓缓行驶山间的梅树林。
北辰染近来疯狂扩展兵力财力,大战迫眉睫,外加黑暗门呼风唤雨的势力,凤靳羽与雪陌舞这两个叛逆者可谓背水一战,胜算极少。
好凤靳羽谋略过人,和雪陌舞的反叛计划早作准备,且相当周密。
将艾幼幼嫁到雪翳国实则掩人耳目,是扭转局势的成败关键。
幼幼哪,主战场必定哪,雪翳国终年积雪,天寒地冻,即便北辰染的军队再凶猛,也会因气候不适而作战能力大打折扣。
雪翳国以铸造神兵利器著称,雪陌舞的军队训练有素,外加近年来凤靳羽扩展雄厚的财力做支撑,反败为胜也不无可能。
可以说,来到雪翳国,他们三人的安全都有了一半保障。
可昨夜夜无痕匆忙赶到,告诉凤靳羽,北辰染的破坏下生意亏损巨大,凤靳羽不得不即可动身赶回雪隐城主持大局,为雪陌舞的军队提供强劲的保障。
风将车帘轻轻吹动一角,夜无痕回,蓦然一惊。
他从未见过凤靳羽出现这样的眼神,那片望不到头的冰冷,不是心碎抑或绝望足以形容,而是一种蔓延到骨血乃至灵魂的忧伤,很美,但萧瑟和悲凉得让人心碎。
夜无痕一直觉得王爷就好比这漫天的冰雪,纯净而冰冷,可这一刻的凤靳羽,看起来却如同一尊轻轻一触便会随风散掉的沙堆人偶。
“王爷……”夜无痕心痛,王爷是怕再也回不来了吗?为何王爷和王妃爱到刻骨铭心,却总要分离?
“无妨。”凤靳羽冰雪般的嗓音出淡淡音节。
他一直眯着眸,忽然不敢再直视这一路的景色,这是与她来时共同经历的景色。
来时,虽然她生气不肯同他讲话,起码人还身边,能听到她的呼吸。
如今,孤零零的马车,她却不,只有他形单影只。
四周一片寂静,连车轮撵着雪地的粼粼声都格外大,似乎能将心一下子震碎。
依稀,可以听得到风吹过车帘的声音,送来阵阵的寒梅香气。
凤靳羽手指轻抬,飞进车内的一朵梅花花瓣便幽幽升起,像有生命一般翩飞,重落回指尖,竟如蝶翼一般轻颤。
花瓣甚至比从前还要生动,好似从未离开过枝头。
他依稀看到她十岁那年,他将她扛肩头,她摘下一朵花瓣别他的间,稚嫩的小声音说:“戴上我的花,你就是我的人。”
那种梅花叫作银线梅雪,她爱的梅花。
“幼……”以后还能有机会这样唤着你吗?
凤靳羽微垂着头,修长的十指搭一起,离雪翳皇宫越远,那份沉重反倒来得愈加清晰,他只有不断地深呼吸,才可以平静自己近乎溃散的心。
“爹爹……”耳畔传来模糊的呼叫,很小很小,但凤靳羽整个人一颤,豁然撑开眼。
他飞速掀开车帘,白皑皑的雪地上,万梅盛开,一个红色的小圆点一点点放大,就像一团跳动的火焰。
“王爷,是王妃!”太好了,他就知道王妃离不开王爷,夜无痕刚要停车。
“快策马!”凤靳羽迅速拉上车帘,急急地下令。
“可是王妃后面追耶。”夜无痕撇撇嘴,王爷明明想王妃想得都快哭了,终于来了,怎么和逃跑一样?
“快!”凤靳羽严肃地加大音量。
“喔。”夜无痕只好听令,一抽马鞭,“驾!”马儿呀,你好跑慢点。
“凤靳羽,你给我站住!”
“凤靳羽,后一次警告,再跑你就死定了”
艾幼幼气喘吁吁的声音逐渐逼近。
“快快!”凤靳羽按住胸口,仓皇急呼。
“……”夜无痕打马,怎么感觉这情景像捕快缉拿要犯。
艾幼幼策马狂奔,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竭全力疾冲过去,不顾死活地挡马车前。
她闭上眼双臂一伸,厚厚的积雪被马蹄扬得轰然而起,连马儿都被这小小身体突然爆的气势惊得一阵嘶鸣,连退数步。
车轮轰隆隆被迫停了下来。
“你不要命了!”没等夜无痕开口,车内传来凤靳羽冷怒的声音,白色的棉布车帘动了一下,终没有打开。
“凤靳羽你给我出来!”艾幼幼气喘吁吁地叉着腰。
“你虽已出嫁,本王还算你的父亲,岂能目无尊长直呼……”训斥隔着车帘传出来,冰冷的声音有着微不可察的波动。
艾幼幼顷刻拿出气势打断他的话:“那朕就以皇后的身份命令你这个本王,小小本王速速出来接驾!”
“……”不是王妃吗?何时晋升为皇后了?居然还用他的话堵他。不过称呼好像又用错了。
“快点快点,你不把朕放放眼里吗?”她小下巴一昂,催促道。
车内传出一声轻叹:“只此一别,永不相见。你我从此相忘于江湖,皇后何必苦苦相逼?”
“我不喜欢江湖,我喜欢大海,所以你我不必相忘江湖。再说,既然都要永不相见了,那现要赶紧见一见,快快,速地!你出来嘛。”
这……这是什么逻辑!她为何总有话把他逼得哑口无言。
“相见不如不见,即使此刻见了,我们终究要分别,又何必多增一份伤感?”冰冷的声音道不萧瑟。
“我不怕伤感呀!”艾幼幼嘿嘿一笑。
“幼,爹爹从小教过你的都忘记了吗?爱一个人应该是怎样?是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你想要的,还是为了爱人的幸福,安静地离开?”
“两情若是久长时,定要朝朝暮暮。”她静静地念出他曾经无数次念给她听的那阙词。
定要朝朝暮暮……
个字耳边一声声徘徊,随着心脏的每一下跳动而喷薄,化作血液流遍全身。
都说誓言虚无缥缈,可是爱到深处,一言一行都可以刻骨铭心,铭记永痛。
凤靳羽就像着了魔一般,嘴唇竟情不自禁阖动跟着她念起来,定要朝朝暮暮,吞入眼泪犹如吞入碎瓷片,嗓子不出任何声音。
他陪不了她朝朝暮暮了啊!
艾幼幼忽然坐雪地里大声痛哭:“哇呜,可怜的孩儿啊,看看你那个狼心熊胆的爹,咱俩要死喵喵了都不愿见我们一眼呐。苍天呐,大地呐……”
“……”那个词是‘狼心狗肺’,熊胆,他有那么强壮吗?丫头定是演戏。
“啊——啊哟——好痛好痛!”艾幼幼忽然出一声痛呼眼皮一翻,只见马车一动,显然车内的凤靳羽已紧张地站了起来,却没有迈出那一步。
“王妃,怎样?”夜无痕焦急大喊,“血,血啊!”
“好痛!肚子好痛!”艾幼幼诧然间止住哭声,手捂住小腹打起滚,“救救我的孩子。”
☆、chapter151
151
车帘一动,一道白影疾风般冲到她面前:“幼,怎……”
“哈哈!”艾幼幼一个飞跃,将凤靳羽扑倒雪地里,牢牢地抱住他的脑袋,“人头手,看你往哪里跑!”
“幼!”小丫头好狡诈!凤靳羽一叹,唉,她总有办法把他吃的死死的。
“从今往后,休想再丢下我一个人,就算你跑到太阳上,我也要追到你,把你抓回来!”
她俏皮的眸光忽而变得潋滟深情,还未等凤靳羽反应,温热的手指已从他的间缓缓移到他冰白色的唇瓣:“羽,这里真冷。”
她的声音极轻极轻,几个字无比暧昧,就如一根小羽毛,很轻易便撩动了他的心弦。
“我……”只出一个音节,女子美若寒梅的唇便将他的犹豫全数覆口,他的手,终于缓缓覆上她的腰际,十指紧扣。
雪地上两个人紧紧拥抱一起,花瓣混着雪花纷纷而落。
她密密实实的吻,并不缠绵,近乎于咬,像是对他独自揽下一切的惩罚,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唇舌之间,竟也比往常甜美。
“还敢不敢逃跑了?”感觉吻到他喘不上气,她的唇才缓缓撤离,手指拈起落他面颊的花瓣。
“呃……”这姿势和这口气,怎么感觉她倒像个张扬跋扈的一家之主,大男人?
“以后你逃跑一次,我就咬你一次。这次是唇儿,下次……”艾幼幼狡黠一笑,手指从他的腰际一直下滑,忽然停住,“下次就是这里!给你咬掉!”
“嗯……”这里咬掉会影响生活的!被她捏得有些疼,凤靳羽不禁申吟出声,面颊迅速飘飞红云。
“就要!做梦的时候我咬过。”
“那……咬可以,不可以咬掉!”被她轻柔,凤靳羽下腹也燃起一团火,他瞅了一眼夜无痕。
“我什么也没看到喔。”夜无痕笑嘻嘻用手遮住眼睛,手指偷偷露出一条缝,看来大一点年纪的男子配个娇俏刁蛮的小媳妇还蛮不错哩。
“你说你说,还跑不跑了?!”艾幼幼趴凤靳羽身上,调皮地咬住他的耳垂。
“幼……那个……无痕的指头没并拢,他……他偷看。”
“……”夜无痕嘴角抽搐,王爷你真实。
“没事,我偷看过他许多回了。咱们不吃亏。”艾幼幼小手加不安分地他身上作祟。
“这个姿……姿势着实不雅。先起来,地上凉,到……到车里。”
“哇!”艾幼幼猛然他面颊响响地亲了一口,暧昧眨眨眼,“爹爹,没想到你如此开放,喜欢马车里啊,嗯,摇摇晃晃的,一定……”
“幼!”凤靳羽慌忙捂住她的唇,“我是说到车里说话。”
“哦哦,原来你喜欢一边说情话一边做……”
凤靳羽冷汗直下,慌忙大声道:“我以后再也不跑了!”求你别再说下去了,我认输!
他白皙的面颊有些虚弱,不知是红梅的映衬还是被她吻得腼腆,再次染上薄薄的粉红,异常好看。
“抱抱!”艾幼幼撒娇地张开双臂,开始耍赖,“不!抱!不!起!”
“依你。”他起身将她打横抱上马车,雪白的狐皮大氅雪地划出漂亮的痕迹。
马车里,她像小时候那样攀住他的身子,小手环他的腰际,脑袋也入他颈窝紧紧地,娇嗔道:“大坏人,你答应我了,不许反悔。”
“幼,爹爹从前那么狠心对你,你恨爹爹吗?”他以为她把她伤透了,她不会再回来,内疚一直折磨着他。
“恨,恨死了,所以以后你要和我朝朝暮暮,让我朝朝暮暮惩罚你,欺负你!”她指腹勾勒着他下巴的优美曲线。
“依你。”这种惩罚好甜蜜。
风吹起车帘,凤靳羽感觉面颊一凉,恢复了些许理智,细碎的雪花坠落,却带起心解不开的惆怅。
“幼,我生性冷淡,不爱说话,不会逗你开心,身子这么冷……和这样一个冷冰冰又不解风情的男子过一生,时间久了你会觉得闷,会觉得厌烦。”他太冷了,连雪花落面颊都不会融化。
艾幼幼捧起他的面颊,温柔又火热目光那绝美的脸庞流连:“你不爱说话就不说话,我来说。你不会说逗我开心,我来逗你开心,我每天都给你讲好多好多笑话。你身子冷,我给你暖。你这个万年大冰山,就该配我这热情似火的小太阳。那样我不会太热,你不会太冷,你看老天安排得多好。这叫什么来着……呃……那个词……”
“天造地设。”凤靳羽一接话,立刻觉计,她小鼻子上宠溺一刮,“你又戏耍我。”
“嘿嘿。看,你也承认咱俩是天地造设。”艾幼幼俏皮一笑。
“天造地设!”他纠正一句,终于被她逗笑。
“爹爹,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她怎么瞧也瞧不够,钻进他的怀抱,小手绞着他的衣襟,“爹爹,你说,我们的孩子,以后该是把你喊爷爷,还是爹爹呢?”
“这……”是个问题。
“那以后我喊你什么呢?宝贝、达令、亲亲、小爱爱、甜心、小心肝儿……”
“你还是喊我爹爹。”那些称呼好肉麻,怎么还有食物混里面?
“不要,我才不要多个小孩和我争爹爹。”她小嘴儿嘟得很高。
“谁会同你争爹爹?”放心好了,我心惟你一人,就算演戏也不会再同其他女子亲近。爹爹都后悔死了。
“就是我们的孩儿啊,她喊爹爹,我也喊爹爹,我不要她跟我抢嘛。”
“……”凤靳羽唇角抽搐,自己孩儿的醋也吃?她还是个孩子,怎么当娘亲呢?
“不过哩,我还是会很心疼她。以后我们回到雪隐城,就咱们俩,我要开个大大的书局,还要开烤鸭连锁店……”她咬着手指想象。
“烤鸭连锁店?用铁链将鸭穿一起拿出去卖吗?”为什么要将鸭子锁一起?酷刑啊!
“哎呀,这都不懂。就是把鸭子扒光,然后用铁链锁起来,扔进炉子里烤死!这么高深厨艺说了你也不明白了。”
“喔。”只拔毛不开膛?她厨艺高深莫测?吃不死人就是好事!凤靳羽忍住笑意,“那再开个糖葫芦连锁店好了。”
“哇,爹爹你好聪明呀!”
“呃……”凤靳羽满脸黑线纵横,捏捏她的小鼻子,“幼开这些食物店,是想自己吃?”
“嘻嘻,还是爹爹了解幼幼。我开了店,自己想吃多少吃多少,想吃就去拿!”
那还做什么生意哦!不过也好,他付银两,店就开给她一人,哪怕都吃光,就她一个客人也成,只要她开心便好。
“那开书局为何?”书可不能吃。
“我负责写书赚钱,咱家的娃儿站前台负责数钱,你嘛……你不喜与人接触,就什么也不要做好了,每天写一小诗送我,念给我听就好了,我还要……”
看着她陶醉描绘将来的幸福样子,凤靳羽心忽然说不出的惆怅。
他能陪她到那一天吗?她真的很喜欢孩子,可他们的孩子真的能平安出生吗?他是蛇啊!
凤靳羽蹙眉,声音明显低沉一分,“幼,如果……如果我不是人,你介意吗?你会怕吗?”
“介意!”艾幼幼不假思地回答,做出瞠目结舌的动作,看到他眼的失落,她一口咬住他的下巴,牙齿不松出咿咿呀呀的声音,“我喜欢蛇,你若不是蛇,我就让你滚蛋蛋。”
“你真喜欢蛇?”凤靳羽有些惊喜,也是,她是他的肋骨和白莲做成,对蛇有好感合乎情理。
“你好变成一条蛇,将我缠起来,抛啊抛的,那多好玩。”她的表情像描绘一件天大美事,相当陶醉,后,小手他面颊抚摸,“蛇滑滑的,摸起来舒服,就像爹爹的肌肤。”
一定是雪陌舞把他给卖了!
凤靳羽瞳孔骤然一缩,整张脸冷凝下来,迅速穿好衣衫。
“千万别出来!”话音未落,他已形如闪电跃出车内。
枝头的雪被风吹落,耳畔只有马蹄踏雪踱着步子的绵绵声,此时夜无痕已进入车内护卫艾幼幼安全。
凤靳羽站雪地里,风吹起他衣袍的一角,这一刻似乎连风声都要静止。
“我不喜欢等人。”他咬字极轻,冰冷的嗓音却如空谷回声。
果然,梅林凭空出现几十个黑衣人。
但是从他们手握着的刀刃,便可知晓绝非普通杀手。
“主人请银月魔带雪妃回总部一趟。”黑衣人领率先开口。
凤靳羽冷眸一扫,随即轻笑:“你们主子不是说要等着花骨朵亲自为他盛开,怎么如此迫不及待?”
本以为急不可待的出手的是北辰染,想不到会是自己的皇兄风烈邪,这群杀手连凤傲国大内侍卫的靴子都来不及换,就来冒充黑暗门的人。
黑人面面相觑,急促的声音暴露了心虚:“主人请银月魔带雪妃回总部!”
“让他亲自来。”凤靳羽冷哼一声。
“银月魔不要逼属下们动手。”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凤靳羽声音淡淡,这是从不艾幼幼面前表露的另一面气质,属于他杀手身份独有的冷血,邪魅。
“单打独斗我们断然打不过,但你应该知道我们十三夜叉八卦阵的厉害。”
风烈邪找人冒充,岂会连黑暗门密宗从不入世的十三夜叉都知晓?难道他已与北辰染联手?
十三夜叉的阵势凤靳羽虽未曾见过,但凭借他黑暗门第一杀手的地位,也听说过十三夜叉的阵势名为破月八卦阵。
既然联手,必定考虑周全,他们岂会将自己引以为傲的阵势少说两个字?
此事定有蹊跷。可形势紧急,容不得凤靳羽思考,他镇定自若地走入敌人的包围:“那就领教一下八卦阵。”
黑衣人赫然一惊,万万没想到凤靳羽会自己走过来,不由后退,握刃的手都紧了一分。
“本王没多少时间。”凤靳羽没有拔剑,只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邪魅之极。
这也太狂妄了!黑衣人身形迅速转动,旋起的劲风将地面的积雪都卷起一丈多高。
凤靳羽不疾不徐,将腰间的碧玉水萧取下。
只见他冰白的唇角微微一样,箫声破空而出,仅是一个单音。
满林的梅花就像受到召唤,纷纷震动,倏地一下全部涌过来。
原本无害柔弱的花瓣瞬间变成利器,盘旋飞转,就像一团火红的巨大风暴,夹杂着雪片将黑衣人团团围住。
花瓣落下的瞬间,地上只剩一堆齑粉,十几个黑衣人连白骨和衣服碎片都未留下就已丧命。
黑衣人领惊得呆原地,他才现,此时满林子的积雪就那个瞬间全部融化,梅树上一片花瓣都没有,明明是严冬,却出现了秋季的景色。
果然是令整个武林闻风丧胆的杀人狂魔,简直和刚才清冷脱俗、说情话会脸红的凤靳羽判若两人,太可怕了!
凤靳羽冷嘲道:“可惜了,八卦阵本王还未看到,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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