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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王爷的洋娃娃王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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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着你,奉陪到底!”北辰染慵懒一笑,狠狠说道。
    此时天牢外忽然响起一阵厮杀声,有人来了。
    “我们猜猜会是谁?”凤靳羽冷笑,看着北辰染躲到暗处,他只静静闭上眼,好似刚才的对话从未生过。
    天牢很大,到处都是刑具,找个藏身之处很容易,北辰染暗处安静地等待那个劫狱的人出现。
    千万,千万不要是她!
    牢门的大锁出丁匡的响声,一抹黑影迅速窜了进来,她没有说话,只是一剑斩断了铁链,但很容易便能分辨,那是个女人。
    一剑就能斩断,北辰染若真要置凤靳羽于死地,她能那么轻易进入天牢,一剑斩断铁链?事实上,北辰染早就算准了有人会来劫狱,但他真不希望那个人是她啊!
    “你是谁?你是我的幼,对不对?你怎么会武功?”凤靳羽气若游丝的开口。
    娘地,还说不是装!刚才吼那么大声,现就气若游丝了!北辰染心里低低咒骂。
    女人搬动他身体的时候,现他全身上下,已经看不出原来衣裳的颜色,全被血浸透,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
    他十根手指的指甲被全部揭掉,两根食指还被细细的针狠狠从头扎到尾,全部刺穿了。
    一瞬间泪流满面,她抽泣着,却一直不答,扶着他往门外走,男人却忽然顿住,抱住她开口:“你是幼,一定是幼,你的眼睛是银白色的!”
    听到这句话,暗的北辰染心就像被穿了个大洞,凤靳羽,你太卑鄙了!
    你装就算了!我本来就恶心你,不介意多吐一次,可你明知道我就暗处,非要我面前说出她的特征,还说那么大声!
    你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我知道是她,让我心痛!
    久别重逢,你怎么一开口先不关心下你的妻子孩子,倒是忙着让我心痛!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有一个黑衣人出现了,对视到那人的眼睛,艾幼幼一愣,这不是那日要刺杀她又救了她的人?
    这人来做什么?
    还未来得及考虑,黑衣人低斥一声:“祸水!”横空便是一掌。
    艾幼幼护着凤靳羽,和黑衣人从天牢,一直打到牢外。
    她是赫连家族秘道术的传人,武功自然非常人所及,可黑衣人的武功也不容小觑,何况她还带着全身是伤的凤靳羽,打得分外吃力。
    就要无力招架时,风烈邪和雪陌舞两人一身黑衣出现,二人望见她的眼睛,同时一愣。
    艾幼幼也呆住了,风烈邪还活着!
    可是他一只胳膊为什么挂着空荡荡的衣袖,一时间悲从心来,眼泪刷刷地滚落。
    这个男人,曾经是她的男人啊!
    他那么威武,那么完美,那么乎自己的形象。
    如今少了一条手臂,对他来说,岂不是要比杀他还难受?
    那是摧毁他全部的自尊啊!
    是谁?是谁这么狠心又歹毒,明明知道杀他不如毁掉他的自尊,还做出如此恶毒的事伤害他!
    一定又是北辰染做的!天下除了他,还有谁会出这种损招!

☆、chapter172

172
    艾幼幼泪流满面,攥紧的手指,指甲扎入肌肤,可她不能出声,只能将眼泪往肚子里吞。
    从前,她失去记忆,只把烈看成朋友,如今虽说还是好的哥们,但毕竟他们曾经相爱。
    抹不去的记忆纠缠,让她怎能不痛?
    她将一瓶药塞到凤靳羽手,那是适才假装醉酒玄冥轩身上偷的。
    回生水是一种奇药,能让任何伤口复原,还不留疤痕。
    有了这瓶药,靳羽满身的伤痕应该会恢复如初,这就放心了。
    看着风烈邪和雪陌舞带着凤靳羽离开,艾幼幼转身逃走,黑衣人却紧追不舍。
    眼见着就要追上扯下她的面纱,不知从哪里射出一记暗器,黑衣人痛呼一声,腿负伤减慢了速,她才乘机脱身。
    路很黑,皇宫很大,尤其是恋雪宫,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逃了回去,还未来得及脱去夜行衣,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
    艾幼幼飞身上榻,用被子刚遮住身体,门便被人推开。
    玄冥轩一身青衫,墨一根根飘动,清秀的五官带着说不出的冷峻,他伸手将门掩上,一点点靠近床榻。
    “丞相,深夜前来所为何事?我头好痛。明天再说,成吗?”艾幼幼故作镇定,装出宿醉头晕脑装地样子,打着哈欠揉了揉太阳穴。
    “头痛还出宫?”玄冥轩声音冰冷至极。
    “我没有梦游的习惯。”艾幼幼笑了笑。
    “如果本相猜的没错,娘娘现还穿着夜行衣?”玄冥轩冷哼一声,眼神落被露出的黑衣一角。
    “丞相,到底有没有穿夜行衣,你大可以揭开被子瞧一瞧。不过你这么晚趁着圣上不闯进我寝宫,该不会是想对我……咳咳,若是这样,你不用找这么蹩脚的借口,我一个弱女子,你若对我用强,我也没丝毫反抗之力。”艾幼幼一边说话拖延时间,一边被子里开始脱着衣裳。
    适才的人分明就是她,玄冥轩万分肯定,忽然现被子微微抖动:“你被子里动什么动?”
    “我挠痒也不许吗?”她笑了笑,故意用大动作脱衣裳,圆滚滚的被子鼓着小包一阵乱动。
    “你当我不敢揭?”
    “揭啊!丞相!”
    居然敢公开挑衅,再不出手就抓不到她的罪证了,量她也没那么快的速脱多少,玄冥轩迅速出手,扯住被角猛力一拉。
    呼啦一声,被子带出一阵风,玄冥轩立刻傻了眼。
    她、她、她居然只穿了一件肚兜,还是粉红色的,依稀可见那肩头和前胸的雪肤,分外诱人。
    还未来得及吞一口尴尬、惊诧、被耍而愤怒的口水,玄冥轩只感觉身子一斜,被她一拉,整个人滚了一圈扑到榻上。
    她压他身上,床帐也哗哗落了下来。
    “丞相,你是不敢揭薄被,还是不敢碰我?”她泛香的指儿戏谑地勾挑他的下巴,狡黠暧昧的美瞳勾魂魅惑。
    “你脱得……怎么这么快!”玄冥轩惊诧地问了句,挣扎着想要脱身,却被她压得死死,死女人居然明目张胆用武功!
    “丞相不就想让我脱得快一点吗?还是你想帮我脱?”艾幼幼伏他耳际吹出一口热气。
    她柔软的胸正密密着他的胸膛,他能清楚感觉到她呼吸的起伏,玄冥轩立刻乱了分寸,瞳孔缩了缩,避开她摄魂夺魄的视线,低咒了句:“祸水!”
    “你总是这么一个台词,骂个人都干巴巴的。你念这么多次,该不会是夸我呢?”她笑了笑,手指移向他的左腿。
    无耻!厚脸皮,但是她的手往哪儿摸?
    “你,你要做什么?”玄冥轩一惊,这个部位有点暧昧,他立刻出手去扼她的咽喉,“我杀了你!”
    哧啦一声,她猛然撕破他的衣襟,露出一大片健硕的胸膛,感触到那急促的起伏和他手的犹豫,她将面颊到他胸前的肌肤上,魔魅的嗓音妩媚动人:“轩,你舍得杀我吗?”
    “妖女!”玄冥轩一抬手,十指掐住她的脖子。
    “你可以再骂大一点声,好把所有人都喊醒,把染染也喊来,让他看看你对我做什么!你我这样躺一起,你怎么解释?”她胜券握地笑了笑。
    “是你用计陷害我!”
    “你可以告诉染染啊,瞧,夜行衣就这里,拿去告我!看他信你还是信我!”艾幼幼不以为意地将夜行衣他面前晃了晃,笑得很俏皮,很无赖。
    玄冥轩肺都要气炸了,气自己居然上了她的当,气自己明明知道她阴险,却一次次舍不得下手,还会心跳加速。
    他终于不再反抗,压低了声音咒她:“祸水!妖女!心如蛇蝎……”
    “好了啦,你每次都这几句,听都听腻了,一点创意也没有!”
    “我不杀了你我誓不为人!”
    “不要再装了,装也没用!你要杀我早杀了,还不是几次都下不了手,还傻乎乎救我。浪费力气!蠢死了。”艾幼幼啪啪打开他遮遮掩掩的手,伸向他的左腿。
    “你不要胡来,我虽然没有家室,但我已经有个五岁的儿子,我对圣上一片忠心,绝不会做出对不起圣上的是,我……”
    “哇,丞相未婚生子呀,好潮呀!不过你压,啰嗦死了,我对你没兴趣,把腿分开,张大点,抬起来。”
    “……”这还叫没兴趣,这个姿势,还叫没兴趣?这是什么古怪姿势?玄冥轩战战兢兢地用手护胸,“我不爱玩花样的。”
    艾幼幼咚地一拳打他脑门,撅嘴一瞪眼:“你个色猪!我是要看看你的伤!”
    “嗷,我负伤了你还出手这么重!”玄冥轩顿时眼冒金星,不知为何,听到那句看伤,他心竟还有小小的失望,该死,为什么会感觉失望,难道他骨子里真是色……猪?
    艾幼幼一把扯开他腿上的衣裳,哧啦一声。
    “不要看!”玄冥轩慌忙捂住伤口,这个位置靠近胯骨,实暧昧,面颊顿时泛红,支支吾吾道,“女子,不可看,不可看!”
    “你不是连儿子都有了,看一下能死啊!手拿开!”艾幼幼将他碍事的手拨开,从夜行衣的口袋里掏出另一瓶回生水,一点点涂他的伤口。
    药水很凉,可她动作异常温柔,看着她如花的侧颜,玄冥轩心泛起阵阵涟漪,说话的声音不由柔软下来:“你怎么知道是我?”

☆、chapter173圈套

173圈套
    “你啊,身上那股子药味,太浓了。做刺客都没点职业精神,下次行刺我的时候,喷点香水。”她笑着瞥他一眼。
    “呃……”他天天和药打交道,身上还带着瓶瓶罐罐,自然除不掉身上的味道,真是大意了。可是“香水是什么?”
    “就是香香的水啦,笨蛋!”说了香水你也不懂。
    “哦。”香水原来是这样的东西,一听“水”字,玄冥轩徒然大惊,看着她手熟悉的药瓶,气不打一出来,惊诧问,“你哪里来的回生水?”
    “这就是你的啊!适才花园里,扑倒你怀里,顺手抹走两瓶,嘿嘿。”
    “妖女!”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玄冥轩忿忿地咬牙切齿,“你居然利用我!”
    “不算利用呀!我这不是用到你身上了,怎样?我是不是很有先见之明,未卜先知,慈悲为怀,哈哈!”
    “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心机重,做了坏事还不知羞耻的女人,你,无耻,心如蛇蝎,祸水……”骗了人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分明就利用了他,反倒成了她做好事了,被偷人偷了东西、利用一把、调戏一把,还得对她说谢谢?
    这……这作风怎么和那坏男人那么像!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艾幼幼揉揉耳朵,好烦好烦,老是这么几句,手指一戳他的脑门:“我警告你,不要再这么罗嗦!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说这么多恶毒的话,是不道德的!”
    玄冥轩一愣,眼神立刻飘开:“谁说你是我心爱的女人!你少自作多情!”
    “我只是说‘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说恶毒的话不道德’,我又没说我就是那个你心爱的女人。”她狡辩道,忽然对他暧昧眨眨眼,手指勾勒他下巴的线条,“难道我说了?丞相爱上我了?小轩轩——”
    果然是臭味相投便做夫妻,和北辰染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坏——睁眼说瞎话的无耻神功天下第一!
    “无耻!我要是爱上你这种坏女人,就万箭穿心,天打雷劈!”玄冥轩食指指天。
    艾幼幼小脚一踹,将玄冥轩咕噜噜踹下床,被子一拉,吐出一个字:“滚!”
    “……”
    “愣着干嘛?还不快去万箭穿心?不过一万只箭你还要准备准备,只能用第二种方法,可惜今夜天气还不错,要雷劈你还得等一等。”
    “你……”
    “好困!”艾幼幼打了个哈欠,冲他摆了摆手,“我要睡了,不陪你等天雷和万箭了,小轩轩,你出去的时候请把门带紧,谢谢。夜里受了风,又要麻烦你给我开药。我对负伤的人还是很仁慈的。尤其是对我的小轩轩丞相。”
    “你、你、你,说出这么荡色的话,居然不脸红!”干嘛喊他轩轩!还加个“小”字!
    “我为什么要脸红?我又没半夜闯进人家的屋掀人家被子,我也没抱着人家不松手还偷偷摸人家屁股,人家嘴过来的时候,我又没期待地闭上眼……何况,有你脸红不就行了。”
    “那……那是你勾引我的!你不是个好女人,坏到骨子里了!有我一天,就不会让你做出对圣上不利的事。我会记住你的!”如果能吐两口血,他一定要吐给她看看,让他知道,人也是可以被气到吐血的!
    “你好记得牢一点,爱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过我没兴趣给你儿子做后妈,也不负责收尸。”
    “凤亦雪!你个妖女!你不得好死!你……”
    “吵死了,我要睡觉!你再啰嗦一句,我把你扑倒信不信?”
    “你……我……”
    “滚!”
    “……”把他气个半死,居然要他滚?他玄冥轩倒了八辈子的霉,才遇到这个坏女人,他誓以后一定离这祸害远远的!
    “等等。”
    “干嘛?”他很生气,很无奈,很惊诧,也该死的很期待。
    “轩——”艾幼幼真的是很认真很真诚地叫住他,这句话她必须对他说清楚,“我刚才说的话,对你做的事,我不是认真的,你就当是个笑话,千万别当真。”
    “……”
    “好了,你可以滚了。”
    “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掐死你!”
    又入夜了。
    入了夜的后宫,除了宫女们偶尔穿梭、衣袂拖擦地板出的窸率声之外,静得只能听到烛火滋滋燃烧的细微声音,静得叫人感到心里慌
    红烛燃烧,烛泪顺着烛身流淌。
    “小环,小环!”艾幼幼忽然惶恐地大喊,娇弱的声音偌大的宫殿里出一阵阵回声,有些凄厉,有些冰凉。
    “娘娘,小环。”小环从殿外走跑了进来,她面前福了福身。
    “快,把那红烛换掉!换掉!我不要红色的,换成白的,对,白色的。”那一片触目的红,就像那日从凤靳羽身体里静静流出的血。
    “白的?”那是灵堂用的啊,而且“圣上还没有来洞房,就算要换也得等圣上来了以后。娘娘,这是宫里的规矩。”
    “他没有来吗?”艾幼幼抬起空洞的眸,眼的光线都暗淡下去。
    他为什么没有来?是去对付凤靳羽了吗?
    小环咬了咬下唇,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随即说道:“娘娘,您该歇息了,小环替您宽衣。”
    “不要!”艾幼幼护住衣裳,表情就像被人丢尺寒冰天祈求唯一的温暖,“不要,我冷。”
    好冷,为什么这么冷!
    小环将艾幼幼的手握手心里,轻搓着给她取暖,“娘娘,今儿个圣上差人送来暖手炉,为何您就是不肯用呢?”
    “我不肯用吗?”她似乎是真的忘记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只是总觉得每年的暖手炉,就应该是凤靳羽送来的。
    入秋了,这宫殿太大,就比别处都冷。
    白日里,北辰染不仅差人送来了暖手炉,十分精致,还派专人殿内用兰椒涂了墙壁,那种味道很香。
    墙壁还罩了一层厚厚的布料取暖,棉锦上绣着大朵的牡丹花,绣工精湛。
    这殿内的柱子也香桂木所作,如今又搬来了入冬要用的保暖屏风,连帏帐都换成纯白的鸿羽,还加上厚厚的毛织波斯地毯。
    看来他并不忙,还可以做这些闲事,可是为什么一直不来呢?
    婚礼以后他就没有再来,按理说凤靳羽出逃,他或许会怀疑到她头上,来试探几句,可为什么一直都没出现?
    他可以待她如此细心,想得周全,却不肯再见她了呢?
    “小环,你去歇息。我现不想睡。”睡也睡不着。
    “娘娘……”小环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说了,“其实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圣上对娘娘甚是有心,娘娘受到圣上的宠幸,一定是迟早的事。只是,小环探过了,圣上三天的时候,去了皇后的寝宫,今夜应该也不会来了。娘娘早点休息。”
    皇后?他去赫连云若那里过夜了。艾幼幼愣了愣,有些失望地点点头。
    为什么要失望呢?为什么她并没有一点欣喜和庆幸的感觉?甚至还有点失望,不,那是生气,气死了。
    北辰染,你以为你每天晚上猫躺椅里很帅啊,看不见你我高兴得要死。
    我巴不得你永远不要来,碍着我找解药!
    你是不是以为就算放手让我去找,我也找不到解药,所以你才将我一个人丢这里。
    一定是,你居然小瞧我,侮辱我的智慧和武功!
    艾幼幼磨了磨牙,从笼子里取出葵葵,捧手心:“我带葵葵出去走走。”人家问起就说是带葵葵遛弯。
    小环想到艾幼幼可能又要去找解药,提醒道:“丞相大人近日搬进宫里了。”
    “他还没被雷劈死吗?为了监视我居然搬进宫了,真给我面子啊。”艾幼幼哼了一声,带着葵葵,披上厚厚的大氅。
    “丞相大人是‘死’去‘活’来了。”小环嘿嘿一笑,“‘死’是被万箭穿心天打雷劈,‘活’是一刻不见您就茶不思饭不想。丞相大人真是为娘娘死去活来,要死要活啊!”
    “死丫头敢偷听!信不信我让圣上……”艾幼幼舌尖一僵,圣上,她说的话他还愿意听吗?
    “娘娘,小环有个情报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艾幼幼眼睛一亮。
    “云若皇后身边的婢女是小环的同乡,白日里谈天的时候,我听她说看到云若皇后夜里总偷偷去西边的枫树林。”
    艾幼幼微微一惊,她就觉得那片枫林古怪,云若是北辰染心腹,必然知道诸多秘密。若真是解药藏匿之处,云若定会小心行事,又岂会让宫女现,她随即问道:“她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就今天。”
    “很明显是引我上钩的。”日子算得真巧,恰好是北辰染冷落她的时期,怕是料定她会前往,艾幼幼笑了笑,“那我就去会会她。”
    “娘娘今夜还是别去了。恐怕皇后会借这个机会整垮娘娘。”小环自知云若对艾幼幼恨之入骨。
    “她既然打定主意置我于死地,必是足准备,我何时去都会落入圈套不是吗?那岂不是一辈子都拿不到解药。圈套圈套,不跳进去怎么解开?见招拆招。”艾幼幼笑意温柔,眼神却冰冷犀利,如同一把未出鞘的宝剑,一旦出鞘便是锋芒迫人。
    为了凤靳羽,圈套算什么,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会跳进去一探究竟,绝不放过任何机会。
    艾幼幼连穿夜行衣都没穿,就那么大大方方一路向西行去,当然,她很聪明地带着葵葵。
    皓月当空,红叶飘摇,枫树林静谧如常,可一进去就像上次一样,行不了几步立刻迷路,兜兜转转辨不清方向。
    唰唰唰——
    枫叶徒然落下,就像大雨滂沱划破空气,出轰鸣的巨响。
    怎么会无数落叶同一速下坠?不好!

☆、chapter174鬼

174鬼
    繁茂的枝桠密密实实遮挡天空,居然连月光都射不进来。
    艾幼幼体内真气一沉,想用轻功飞到树冠上,这样起码还能脱身,可足尖一点,身子竟重重摔了下去。
    遭了,八卦阵!
    脚尖的落叶越来越多,明明是落叶,却像潮水一样弥漫上涨,淹没了脚面,艾幼幼惊愕抬眸,瞳孔都缩了一圈。
    明明落下如此多的枫叶,怎么枝头的竟纹丝不动,还越长越多。
    林内乍起一阵阴风,伴随一个女人的狂笑,吹得艾幼幼顿时毛骨悚然。
    她原地转了个圈,目光所及只是血一样的鲜红,却寻不到任何人影,这种连自己影子都不看不到恐惧足以令人瞬间窒息。
    “哈哈,凤亦雪,你也有今天,叶魂八卦阵的滋味不错?”女人的声音伴随风声,显得格外嚣张凄厉。
    叶魂八卦阵!
    艾幼幼惊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这是一种极其阴狠的阵势,利用八十一个婴儿的血和尸体做引,所以枫叶才会像血一样鲜红触目。
    因为吸取无辜婴儿的魂魄,八卦阵内轻功和辨别方向的感官都会失灵,所以才会迷失方向。
    “赫连云若,你个卑鄙小人,只要有一点良知和人性都不会用此毒阵,你为了取我性命,竟然狠心到连婴儿都杀!”艾幼幼冲着空茫的人声惊呼。
    “只要能除掉你,杀掉万人都值得!我看你怎么走得出这八卦阵,这片枫树林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此时手心里的葵葵忽然出“吱吱”的叫声,它挣脱艾幼幼的手,跳了下来。
    葵葵小小的身体地上的落叶一蹦一跳,跳一步一回头:“吱吱——”
    “葵葵,回来!”艾幼幼大喊。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象,这种阵势是依靠迷幻人的感官造成恐惧和意识错乱,但对动物也许没这么强大的念力,可幻象有虚有实,一旦走错一步触动机关就会丧命。
    “吱吱——”娘亲跟着我,我带你出阵!
    “葵葵,不要!万一走错了你就没命了!回来!”艾幼幼蹲下身,向它伸出手,她岂能让葵葵用自己的性命为她试阵!
    “吱吱——”葵葵不怕,娘亲,记住葵葵每走的一步,若是没有受伤,这个地方就能踩,若是葵葵受伤,就是陷阱,万万不能走。
    葵葵一步一跳,凭借自己身为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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