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田园弃女很嚣张-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っ髂曜诓辉偈芎Γ傩詹辉俦ナ芰骼胧唷!�
  三个州与秦池临近,这是她从国土图上看到的。
  她在决心将漱芳斋发扬光大之时,她曾潜心研究了东祁、西凉、北宫三国的城池分布,从而确定自己的发展方向。她所收徒弟的居所,也是经过精心挑选才决定的。
  秦池水城之称,她是听三徒弟慕云念说的。
  慕云念便是秦池人氏。
  程小野一番话正中要害,殿下群臣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认为此计可行。
  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皇帝皇甫景却冷冷一哼,“秦池取水,你可知现在秦池乃是西凉国土?”
  半年前平白无故被西凉七皇子要走了十座城池,现在想起来他还是一肚子火。若不平白丢了的那三个天然粮仓,他与北宫的战事又怎会如此吃紧。
  殿下群臣一听,即刻都不说话了。
  跨国取水,基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更何况东祁与西凉交恶,西凉怎么也不可能放东祁的人进城修渠引水。
  思及此,不由都同情的望了程小野一眼。
  这女人啊,看样子是想要钱想晕头了。
  程小野却是一幅胸有成竹的模样,“据民妇所知,秦河虽然在西凉境内,它的发源地却是在我东祁国内的秦昭山。秦昭山本是秦池的背面的一座屏障,如今秦池被划到西凉,秦昭山却还有一半在东祁。我们只需派人到秦昭山开山引流,将秦河水引入岭南,再由岭南水渠引入裕州与闵项。只要入冬前内完成这项工程,将水灌入田中,便可保来年春耕。”
  “说得倒是轻松,倘若来年再有蝗虫大片出现,春耕如何保证?”一大臣站出来问道。
  “蝗虫的卵埋于地下,若是水量充足,它的卵便不能全部孵化,这样便能减少一部分。转过年来,冰雪融化,只要有充足的水源,便会有青蛙与蛇类大量繁殖。青蛙与蛇都是蝗虫的天敌,到时蝗灾便不足为患。”
  “皇上。”户部尚书站了出来,“此妇一番言论虽然可行,但眼下最重要的不仅是蝗灾,更重要的是稳住灾区的民情啊,皇上。”
  若修水渠,到时还得花费人力物力,哪像直接拿银子贴补百姓他们从中捞到的多。
  他谏言一出,立刻有大臣出来附和:“皇上,臣以为何大人所言极是,眼下之急,当以稳定民情为主啊!”
  刑部尚书朱毓看了二人一眼,冷冷一哼,上前道:“皇上,两位大人所言虽然有理,但臣却不敢苟同。治理蝗灾功在长远。若只顾眼前利益,去平定民情却不管来年耕种,即便今日之灾平定了,明年还会旧疾复发,到时何来粮草给我前方浴血奋战。”
  与朱毓同一战队的一位大臣也站了出来,“臣支持大人所言,请圣上下令,即可组织引水灌溉,治理蝗灾。”
  “民情若不平定,不等你水引了过来,人们便已暴乱到时引了水来又有何?”户部尚书手指请令的大臣怒斥道。
  朱毓也不甘示弱,同样一挥衣袖,“何大人,若不治理蝗灾,来年蝗虫去而复返之时,你又何良策,再平定一次灾情么?”
  两方相互僵持不下,竟当着皇甫景的面争吵起来。
  直吵得面红耳赤,听得皇甫景直皱眉头。
  程小野置若罔闻,一副事不关已的姿势站在大殿中央。
  双方争执了半个时辰还不见分出个高下,皇甫景也变得没耐心起来。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他把桌了拍得啪啪响。
  蝗灾上治,民情要稳,一个都耽误不得。他又何尝不知?不管是程小野方才说的引水东流,还是两位尚书说的赈灾安抚民情,都需要大量的人力财力,而此时的国库……却已经拿不出那么多银子了。
  “程小野,你既揭了皇榜,可有办法两者兼顾么?”
  程小野一怔。
  平定民情关我毛事?我是来治蝗灾的。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来报:“禀报皇上,九华山庄庄主千夙宫外求见。”
  。。。

  ☆、VIP。215 大胆刁民,竟敢藐视皇上!

  九华山庄庄主?
  程小野与皇甫景皆是一愣。
  这位名满天下的九华山庄庄主,程小野多少有些印象。当年她与宋无双母女一起去万安寺诵经祈福,远远的见过这位庄主一面。
  是背影。
  当时一眼,只觉得他的背影有些眼熟。
  一年多过去了,如今想起来还觉得那场景印象深刻。
  皇甫景则是想不明白千夙来做什么。
  千夙远离朝野,东祁、西凉、北宫三国他不占任何势力,却在每个国家商界都混得风声水起。据说一个九华山庄的银库便可堪比一个国库,而且九华山庄的银库还不只一个。外界还传他只是个闲云野鹤的游士,从不过问朝廷之事,今日贸然前来,是为何事?
  思来想去,皇甫景扬扬手,“叫他进来。”
  “宣,九华山庄庄主千夙觐见。”
  细长的声音从金碧辉煌的金銮殿传出,一层层透过厚重的宫墙,传到了重华门前。
  重华门守卫仔仔细细搜查了千夙身上,确认他身上连根牛毛细针都没有之后,才将他放了进去。前面禁军带路,一路畅通的到了金銮殿外。
  大殿之上,一片威严之色,程小野见朝臣们都退回两侧,自己也往边上站了站。
  她望着大殿门前,一条拉长的影子慢慢靠近。
  走进大殿的男子,一身白衣雅若清风,步伐轻逸洒脱,与那日在万安寺一闪而过的背影并无二异。眸光落到他脸上是地,程小野眸光一滞。
  千夙面容清隽雅逸,精致之处丝毫不亚于百里玉衍,而那双清冷的眸子,墨玉一般,透着精芒。
  “草民千夙,拜见东祁陛下。”冷冽的声音如寒风刮过的枝头,在大殿内掀起一股风暴,十指拢于胸前微微欠了欠身,却没有跪下。
  大殿内的人们不淡定了。
  “大胆刁民,竟敢藐视皇上!见了陛下,因何不跪?”方德手中拂尘指着千夙喊,声音因生气而显得愈发尖细起来。
  程小野倒觉得这个千夙有点儿意思。
  见了皇上竟然敢不跪,还口口声声称东祁皇,难道他不是东祁子民么?
  正在人们指责的目光纷纷落在千夙身上时,他清冷的声音开口了:“千夙向来不喜跪人。”
  孤傲,狂狷。
  此言一出,殿内一片哗然。
  程小野讶异,这男人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你这么任性,你爸妈造吗?看着龙椅之上脸由红变绿,又由绿变黑的脸,程小野心中那点幸灾乐祸的小心思又化成了担忧。
  皇帝陛下暴戾无常,千夙这句话,不会招来杀身之祸吧?
  想到这里,她看向千夙的眼神儿又多了三分同情。
  千夙理都不理程小野的目光,或者说他根本看都没看程小野,目光不屑的望着皇帝陛下,“东祁皇,千某不远千里来到东祁,是为东祁的黎明百姓,既然你大殿之下如此规矩繁多,那千某还是告辞了。”
  说罢,甩袖便走。
  站在皇帝身后的方德一头黑线,这皇帝从登基至今,不过也就见过两个如此嚣张之人,一个便是半年前来要走了东祁十座城池的西凉七皇子,另一个便是眼前这位九华山庄庄主。这样一想,他竟觉得二人不知何处有些相似。
  “等等。”见千夙要走,皇甫景急得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千夙财倾天下是天下皆知之事,他此时国库空虚,最需要的便是有人替他拿一笔钱出来赈灾,自然不能放过千夙这只送上门的肥羊。
  “朕准你不跪,来人,赐座。”
  众位大臣一听,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两名小太监立刻去搬来了椅子。
  千夙迈出的几步,又退了回来,在众人见鬼了的表情中,堂而皇之的往椅子上一坐。
  有钱就是任性啊!
  程小野今日对这句话有了新的认知!
  她主动揭了皇榜要来帮百姓治理蝗灾,这皇帝不但没个好脸色还动不动就拿砍头来威胁她,千夙来了连客气话都没一句,反倒是赐上座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实力吧?
  有钱的就是大爷啊!
  程小野更加坚定了一颗赚遍天下财的决心。
  “千爱卿,你此次进凉,既是为灾情来而,定是心中有了主意,朕愿闻其祥。”
  千夙无所谓的笑笑,看起来不怎么把皇帝看在眼里,“千某倒也没什么主意,只是听说有人揭了皇榜,便跟来看看,若是揭榜之人计谋可行,千夙倒是愿意拿些银两来造福百姓。”
  一句话,把责任又推到了程小野身上。
  程小野一脸诧异的望着他,千夙正似笑非笑的眸睨着她。
  四目相对,他眼中是她看不懂的幽暗。
  皇甫景留下千夙,便是冲着他的钱,听他说只要有办法,便可以出钱,随即命令程小野将方才的办法再说一遍于千夙听。
  程小野无奈,只得将方法又复核了一遍。
  “听姑娘之言,是要从西凉引水过来?”这个女人,竟然要用西凉的水,来救东祁的百姓么?她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程小野自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千庄主,想要治理灾情,就必须要有水源。以我了解到的情况,秦河是距离受灾三个州县最近的河流,而且从山上引流下来,比平地引流省时省力,只有这样做,才能确保在入冬结冰前将河水引下来。”
  这些道理他都明白,他只是不想白白将西凉的水引入东祁,来充裕东祁的粮仓而已。
  不过既然话都说出去了,他也不便反驳,只是在引流时稍作手脚便好了。
  “姑娘所言没错,秦河水的确是引流的最佳选择,姑娘既然如此熟悉环境,那前往受灾州县,引流治蝗一事,姑娘必然是要前往的了?”
  “自然是要去的。”她说不想去,能行么?
  “如此那便这么定下吧,我拿五十万两白银出来,三十万用作赈灾款,带到三个州县分发给百姓,另外二十万两,供这位姑娘驱使,用来修渠引水,治理蝗灾,东祁皇以为如何?”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皇甫景激动的说话都有些颤抖,完全丢了九五之尊的风度,“朕这就安排前去赈灾的官员。”
  “不必劳烦皇上!”千夙冷声拒绝。
  。。。

  ☆、VIP。216 君可忍,臣不能忍!

  “赈灾银两一事不必劳烦东祁皇。”千夙冷声哼道:“我对东祁皇的人,还没那么信任。”
  “千卿此言何意?”皇甫景热脸贴了个冷屁股,方才的兴奋一扫而空。
  “此言何意东祁皇还不明白么?千夙可不想自己拿钱肥了有些人的口袋。”目光别有深意的扫了户部尚书一眼。
  户部尚书抬手正欲开口,被他一眼扫的立刻低下头不敢吱声了。
  皇甫景随着千夙的眼光见到户部上书,也恨铁不成钢的剜了他一眼,顺着千夙的意思道:“那便随了千卿的意思,这负责分发银两的人员,由千卿亲自指定,朝中大员,任你差遣。”
  “东祁朝中并没有千某可用之人,皇上还是收回成命罢。”狂傲之气再次震惊全场。
  君可忍,臣不能忍!
  众臣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礼部尚书首先站了出来,“千夙,你虽是九华山庄庄主,却也只是个乡野村夫。上不拜君,下不礼臣,尊卑不分,礼数全无,你又如何有资格来含沙射影的羞辱我全东祁的官员?”
  千夙冷笑,“若东祁皇觉得千某德行有失,大可治千某一个大不敬之罪,千某自然无话可说。”
  言外之间,皇上都不说话,你个老东西唧唧歪歪做什么?
  “你……”礼部尚书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千夙说不出话来。
  “陛下……”沉默半晌,他颤颤巍巍的对着皇甫景跪了下来,“您在大殿之上如此纵容一介草民,礼法何在,我东祁体面何在啊?”
  程小野嗤笑,这老儿还真能扯,多大点事把国家体面都扯出来了。
  这是想要置千夙于死地啊!
  千夙幽幽一笑,墨玉般的眸中闪过一丝黯芒,“尚书大人所言极是,看来千某今日是不该来了,东祁皇,既然千某在这里损了你的国体,那千某便告辞了。”
  起身离座,便又要离去。
  “千卿慢走。”皇甫景再次急得站了起来。
  千夙现在哪是人往大殿处面走啊,皇甫景看到的,是放着金光的移动金库啊!见千夙脚步未停,皇甫景眸光一寒,扫向礼部尚书。
  “是朕免了千卿的朝堂之礼,也是朕赐座千卿,你如此质疑,是在责怪朕损了东祁的何面么?好你一个礼部尚书,平日里天天礼数规仪挂在嘴边,却胆敢在大殿之上顶撞朕,来人啊,把礼部尚书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闻言,千夙汀住脚步。
  礼部尚书大惊失色,扑天抢地的呼喊:“皇上,老臣冤枉,老臣并没有顶撞皇上的意思啊!……”
  两名侍卫走了进来,也不管礼部尚书怎么喊冤,拖上他便向外走去。
  这时礼部尚书喊得更加凄厉尖锐起来:“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皇甫景充耳不闻,由着侍卫将他拖了出去。
  大殿外,木板一下下打在血肉之躯上的声音,犹如敲在心头,让方才所有想站起来指责千夙的人胆战心惊。礼部尚书一声声惨叫,像是撕扯着所有人的心肺。
  板子每次落下,刑部尚书与户部尚书的脸就跟着不自觉的抽动。
  此时,每个人心中都有同样的庆幸,还好,还好站出来的不是自己。
  大殿之上没有被这顿板子影响到的,只有千夙与程小野二人。
  千夙收住脚步,转身回来坐回了椅子上。
  而程小野,她第一万零一次感慨,钱真的是万能的!九五之尊又怎样,在需要钱的时候还不是一样放下架子放下权力,和颜悦色的与人说话么。达官贵人又怎样,还不是一句话说错便被打得嗷嗷叫?
  “千卿,如此处置,你可还满意?”皇甫景面对千夙,已多少有些取悦的意味。
  若是换了任何一人,皇甫景当然不会如此纵容。
  但千夙,他心中没底。
  千夙身在草野,人却神秘的很,人们只传他是闲云野鹤的游士。若真是普通游士只懂得做生意赚钱,那就冲着他倾国的财力,他也早被人算计了。想想北宫与西凉哪国国库不缺钱,只要拿下一个千夙,便可冲抵几十个国库,哪个皇帝不想拿下他?可这些年千夙却依旧如鱼得水,便知他实力并非常人所能及。
  所以皇甫景不敢对他下手,想从他身上拿到钱,只有客气点儿。
  千夙理了理自己并不凌乱的衣摆,许久,才不徐不慢的回道:“东祁皇惩治人,便是为了做给人看的么?”
  一句话,再次刷新了皇甫景的忍耐底线。
  皇甫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我忍,我忍,我忍忍忍!
  再睁开眼睛,脸上便是一片和气,“自然不是,礼部做为东祁最该知晓礼仪的地方,却在大殿之上公然顶撞朕,自然是该受些惩处,三十大板,是朕罚轻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东祁皇知道自己错了,因何却不改正?”
  他这是嫌东祁皇打得轻,赶鸭子上架的让他再加重处罚么?
  程小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立刻招来了大殿上所有人的目光。
  群臣没有人一个敢吭气,这时候她竟然敢笑,岂不是找死么?
  皇甫景森冷的几欲结冰的眼睛猛的扫了过来。
  他!很!窝!火!本是一句客套的话,没想到千夙竟然如此不识抬举接了这么一句,弄得他进退两难,下不来台。打吧,礼部尚书那老东西不知道抗不抗得住,不打吧,这张脸没地放。
  正犹豫时,程小野竟然……笑了!
  “程小野,你笑什么?”皇甫景气极败坏的吼。
  程小野立刻敛了笑容,一脸严肃:“回万岁爷的话,民妇方才听到千庄主之言,觉得十分有道理,便忍不住笑了出来。”
  “大殿之上,岂容得你放肆!若说不出来原因,朕便也将你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皇甫景怒。
  千夙他不能得罪,一个小小的民妇他可不看在眼里!
  程小野一听皇上治不了千夙,反倒又要打她,不由得心中嗤笑。这种皇帝若是亡不了国,真对不起他这么昏庸无能的作风!
  怎么才能不挨打,她脑子飞快的转着。
  。。。

  ☆、VIP。217 这也太嚣张了吧?

  “皇上,民妇以为千庄主所言甚是。”程小野狡黠的眸子眨了眨,“您是国之君主,万人表率,东祁千万子民的偶像,您的一言一行更是代表着东祁国的体面。而千庄主来自民间,您在大殿之上厚待千庄主,便是对东祁百姓的厚爱。然,礼部尚书作为您钦定大员,在朝堂之上不思君意,不念君心,刻意刁难行千庄主的行为,便是藐视君王。如此罪责才打三十大板,我这是为尚书大人偷着笑呢。”
  皇甫景听完,一张脸五颜六色变得很精彩。
  想罚程小野,她前面说了,他厚待千夙便是厚待东祁百姓,而她也是东祁百姓,若打了她便落下个厚此薄彼的名声。不打吧,这肚子里的火一层层的往上蹿!
  五指攥的咯咯响,皇甫景咬牙切齿的道:“程小野,你说礼部尚书藐视君王,你倒是给朕说说,朕该怎么罚他。”
  “东祁律例赏罚分明,小野不敢多言。只不过……”她一句话把自己择干净,又似笑非笑的睨了大理寺卿一眼,欲言又止。
  大理寺卿便是刚才附和户部尚书先平民情之人。
  皇甫景脸又黑了黑。
  这年头的刁民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一个个的都想气死他!
  “不过什么,你给朕从实说来!”
  大理寺卿被程小野瞅得冷汗直冒,皇上脸色又那么难看,他哪还敢等着程小野开口。
  程小野这边手刚抬起来,他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皇上,臣冤枉,臣并没有藐视君王,更没有在大殿之上为难千庄主,请皇上明察啊!”
  “朕何时有说你藐视朕了?”皇甫景气恼。
  外人不让他省心,自己人还让他添堵,估计他是东祁史上最悲催的皇帝了!
  “皇上,”程小野接过了话茬:“大理寺卿负责审定各种法律,复核各地送审的刑名案件,当是对东祁律例最为了解,也是执掌最熟悉的。方才您问民妇该如何处罚,民妇以为,此事当由大理寺卿加上说明最为妥当。”
  方才听他们小声嘀咕时有人叫他大理寺卿来着。
  大理寺卿闻言,顿感不妙。
  打礼部尚书三十大板是皇上定的,他若是说少了,便是损了皇上的颜面,同时又得罪了礼部尚书一脉。若是说打得重了,看大殿之上这两人,必定要找他麻烦。
  真是左右为难!
  “报……”
  正在大理寺卿左右为难不知如何开口之时,一道洪亮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手持令旗的将士从大殿外跑进来,往堂前一跪,“皇上,大事不好,裕州、岭南、闵项三地灾民见朝廷迟迟不去赈灾,发动暴乱了!”
  “什么?!”皇甫景一急,手直直伸向前方,“现在情况如何?”
  “暴民围堵了州府衙门,要强行进入州府粮仓开仓放粮,州府卫兵已开始镇压,但暴民太多,州府怕是维护不了多久。”
  前面两国交战,后面百姓抢粮,真是个多事之秋!
  皇甫景既抽不出人马前去平定暴乱,又暂时拿不出银两,只好将目光望向千夙:“千卿,灾区百姓之事,还要烦劳你为朕分忧了。”
  “造福百姓,千某自愿为之。”言外之意,做这些事并不是为了你!
  可想而知,这位高高在上的君王听完又窝了一肚子火,但却又不得不维护表面上的平静与客气,“那千卿打算何时动身呢?”
  殿上大臣们再度被皇上的态度骇到。
  “如此,千某便告辞了。”连告退都不说,直接用告辞的。
  语毕,起身便向外走去。
  走了几步,见程小野没有跟上来,他汀住脚步,回头揶揄道:“你不走还在这里作什么?等着东祁皇陛下请你吃饭么?”
  程小野被他噎住,支吾了半天没答上来。
  “走啊!”千夙语气虽冷,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切。
  “哦。”程小野脑子有些犯懵。随着他走了几步,又觉得哪儿不对,扭回身朝皇甫景福了福,“民妇告退。”又转回来小跑着追上千夙,跟着他往宫外走。
  大殿门前,又传来千夙清冽的声音:“东祁皇,三日之内,千某定会将赈灾银两送到灾区。”
  说罢,与程小野一起消失在殿外。
  “皇上,这,这……”这也太嚣张了吧?
  方德兰花指指着千夙与程小野的背影,气得说不出话来!
  “等平定了北境之乱,看朕不抄了他的九华山庄!”皇甫景喘着粗气,一字一句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纪沣!”
  禁军统领纪沣从边上站了出来:“臣在。”
  “朕命你去盯着他们二人,他们二人何时去灾区,都带了什么去了,到了灾区又干了什么,记得清清楚楚的回来报给朕!”
  “是,臣这就去办。”
  纪沣领旨,正欲告退,倏的皇甫景长身站起来,一脚踢翻了前面桌案,“派人去查九华山庄的底细,朕要知道这个千夙到底是干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