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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之重返德意志-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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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之近，罗格没有机会躲闪，他感受着胸腔一阵憋闷，刺刀切进了自己脆弱的皮肤，插进了胸膛。而他身体的气力正一点点缓缓消失，看来自己是要死了。本来他想死前也要拉上面前这狞笑的法国士兵垫背的，很遗憾的是，双手已经没有一点气力举起沉重的枪了。随即，罗格就再也没有了知觉。悄然离世。
劈中罗格的法军士兵显然是个老兵，他兴奋地又将刺刀在罗格胸膛里连搅了两下，又是一个战绩从自己手里诞生，这是多么让人高兴的一件事。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脸上的鲜血，恩，说不清是甜还是咸，反正够热。可还没让他继续享受，突如其来的疼痛令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喉头涌出，他低头一看，赫然是一把刺刀的刀尖从自己的后背透体而出。转过头，不甘地眼神飘向了从后面袭击自己的人。
德国人，可恨啊。带着怨念，他离开了人世。
袭击得手士兵正要俯身去架起罗格，突然间，一颗子弹毫不留情地从他的喉腮处穿过，打碎了一颗牙齿，没入到大脑。他跪在地上，双腿一翘，倒在了刚阵亡的法军士兵身上。远处，一杆步枪的枪孔飘着轻烟。
“啊。”一名已经疯狂的德军士兵全身挂满了手榴弹，他呐喊着冲入到正要搏杀的法国人群之中，在一片疯狂的笑声中拉开了引信。
“轰。”血红的蘑菇云席卷了近十米半径的地带，爆炸过往之处，空无一人。只剩下一地的断肢和某些个器官
德国人疯了，这是冲到第一线法军心里的想法。每一个德国人完全不要命地进攻，虽然他们人数很少，真的很少。
纳巴现在杀出火来了，死在他刺刀之下的已经有三个人了，而他所付出的只是四倒不深不浅的伤口。
“来啊，都过来吧。”纳巴冲着法军大喊着，说话的同时，他已经又扑向了下一个猎物。
对方看着混身是血的纳巴显然吓的不轻，慌乱中使出全力一击，可惜被纳巴竖枪一挡给隔开了。在战场中，失败所付出的代价就是生命。没有一丝怜悯，纳巴捅进了敌人的心脏。
有杀气。
没等纳巴拔出刺刀，他就感觉背后有一阵风向自己切过来。几乎是本能的反应，纳巴第一时间弃枪而跳。明智的决定挽救了被杀死的结局。果然，背后袭击之人懊恼地看着一击落空，又看看两手空空的纳巴，继续紧逼。
“噗。”纳巴早就等待着对手的攻击，看着对手直楞楞地刺过来，纳巴从容地躲开，双手猛地抓住对方的枪，然后使劲一拉。果然，身强体壮的纳巴自然占据了很大的优势，枪从对方手里直接被抽出来，顺势还将他给绊倒在地，纳巴哪能放过机会，将刺刀倒立，狠狠地捅进了对方的后背。几秒之后，地上多了一具尸体。
又干掉了一个，纳巴擦着额头上的汗水。看着渐渐蜂拥而来法军，勇敢地迎了上去。
可这次，上帝没有再给他表现的机会。一颗子弹带走了他的武勇。甚至都让他没有任何反应地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战争就是这样的残酷。
法军控制了战场，枪声也渐渐小了，终于完全消失了。
法军军官踏上了战斗的前线，看着壮烈的一幕幕，心中还是很震撼的。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啊，这样恐怖的战斗力，简直不象是人所能做出来的。还没等他多做感想，旁边跑来一个卫兵。
“报告长官，统计结果出来了。”
“念。”回答的声音没有太多感情。
“我军击毙敌军二十一人，没有俘虏。我军阵亡，我军阵亡”说到这里，卫兵显然很犹豫。
“继续。”依然是没有什么感情的声音。
“是，我军阵亡八十九人，伤五十六人。失踪九人。”
“哦，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战场上的失踪人口其实就等同于死亡人口。
冷淡的声音让卫兵很不舒服，他巴不得早点离开，于是敬了一礼就跑开了。
“德国的军人真的这么强悍吗？可为什么守在据点里的人才只有这么一点，大部队在哪呢？”军官摸着下巴一个人自言自语着。
第一卷 重返德意志 26 因胜利而慌张？
距离B据点不远处，宵丁克和莱因哈特带着人埋伏着。刚刚已经又有一支部队从B据点里出去了，宵丁克认为时机到了，想一想，罗格正在另一战场以生命为代价给自己争取最大的时间，自己可一定要把握好，不能让他们的努力白费。
“我们上吧，我看现在据点里就没多少人了。我们二十个人应该可以了。”莱因哈特焦急地说道。
“好吧。让克拉克先带十个人接近，看看情况。我们随后出动。”
“明白。”克拉克刚想跑过来询问一下什么时候进攻，正好听到宵丁克说出这话，立刻答应。
“唔。”宵丁克还没反应过来，克拉克已经跑下去执行命令了。宵丁克回过神来，摸着手中的毛瑟卡宾98k，心中忍不住有一些紧张，陌生的枪械，真实的战场，还真的有一股不大适应的感觉。而莱因哈特那小子就好象为战争而生的，看他兴奋的样子，迫不及待地就想冲上战场。看来他更适合当个将军啊，而自己就应该适合在后方策划，主持大局。
“嘭。”一声枪响划破了宁静的天空，宵丁克诧异地听着第二声，第三声枪响。战斗居然这么快就打响了。
原来情况是这样的，克拉克带人寻找到一处相对比较隐蔽的小路靠近据点，没想到正好有一个法国士兵在这里方便。双方见到都楞了，本来克拉可不想动枪的，他怕惊动了据点里的法国人，但没想到眼前的法国士兵已经迅速地拔出枪，克拉克无奈，只好开枪射杀了敌人。既然已经暴露了，那么也没有隐藏的必要了。克拉克索性带队突击。
战场上瞬息万变，宵丁克完全没有想到遇到这种情况，就在他还在思考要怎么办的时候。莱因哈特已经冲出去了。
“所有人听我命令，攻下眼前的据点，让法国人滚回自己的老家。大家冲啊。”莱因哈特振臂一挥，对着远处开了一枪，他也不管打着打不着，先把气势弄上去，反正已经暴露了，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全体突击，这样还有可能，如果让法国人摆好防守姿态可真的就不妙了，所以不能再耽误一分一秒了。
“冲啊，法国人就在前面。”看到莱因哈特的带头，宵丁克立刻也想明白了，看来自己真是成了惊弓之鸟，任何时候任何状况都想谋定而后动，但战场上，有时候一分钟就足以决定胜利与否，还好莱因哈特反应比较快。
在两人的鼓动下，十个人冲出了废墟，渐渐向克拉克的方向汇集。
法国人惊了，据点里本来就安排了三十个人留守，大部队都出去参与围剿旁边据点的德军了，谁能想到这里也还出现了德国人的影子，这简直就是噩梦。
被动的法国人四散逃逸着，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到了逃跑上。
夏舒特正是留守此据点的指挥官，他可没有勇气反击，自听到第一声枪响之后，他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停止工作了。德国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出现在这里，上帝啊，他希望这一切都是幻觉，德国人不都被围住了吗？怎么可能逃出来。直到有一颗子弹呼啸着打中自己身旁的下属，看着手下哀号着倒地，他才意识到这不是幻觉。远远地，好象还有一不帮德国人也往这里冲过来，听听那呼喊声就够了，该怎么办呢？跑！夏舒特没有一点犹豫，直接发布了这一命令。自己率先飞窜而出。
他一边跑一边想着，自己这一方三十个人就算反击了又能做点什么呢？面前的德军如此凶悍，这不怪自己吧。再说，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赶快向上级报告这次事件，德国人的大部队都前来攻打了，那么这三十号人当然防不住了，罪应该不在自己身上吧。那么，德军到底有多少人呢？应该有一百人了。恩，不对，能把如此伟大的法兰西士兵逼退的，怎么说也需要一千人。恩，到了上级面前，就这么说。
主将都离开了，剩下的人还不都随同着往据点外面跑，谁想把自己的命留在这里。
不到五分钟，等宵丁克和克拉可汇合之后，据点里面已经没有一个法国人了，除了地下的几具尸体。原本还抱着最坏打算的宵丁克没有想到如此容易地就占领了据点，竟然不费一兵一卒，这样的结果对宵丁克来说非常不对劲，这让谨慎的他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一个圈套。
太容易了，越是对自己有利那么越有可能是个阴谋，秉承这一法则的宵丁克立刻派克拉克去打探情报，内心没由来的一股惊慌让他十分想离开这个地方。
“放松点。别太紧张了。”莱因哈特拍着宵丁克的肩膀。
“我总觉得不大对劲，是不是有点太容易了？容易的过分了。”宵丁克依然皱着眉头。
“我觉得还算正常，法国人其实并没有那么厉害，看他们逃跑的慌乱不像是装的，而且他们人也不多，逃跑很正常。”
宵丁克的忧虑还是没有消除，直到克拉克前来复命才好了一些。逃跑的法国人往A据点去了，附近并没有什么可疑的迹象。
“好吧。我们需要快速打扫战场，克拉克，你带人将身上的手榴弹往据点里面扔，随便你怎么炸。给你五分钟，务必要让这里弄成一个经历过大战的样子。你明白了吧，一定要逼真一些。这可关系到法国人会不会将注意力放在这里的保障，我们可一定要让他们相信德军的主力就在这里，这样才能给大部队创造机会。”
“明白。”对于宵丁克，克拉克已经习惯了把他当成自己的直属长官。
就在克拉克准备离去的时候，宵丁克猛地抓住他的胳膊，“不管怎么样，5分钟必须结束，不管完成与否，要是发现敌人就立刻撤离。知道了吗？”
感受到宵丁克的关切之意，克拉克心中暖暖的，时刻都有人在为自己担心，这样的感觉不错，看来有这样的人当自己的上司也不算坏么。
克拉克点点头离开了，莱因哈特轻松地掏出两根烟来，递给了宵丁克一支。
“扑通，扑通。”宵丁克的左胸飞快地震动着，他来回走动着，入眼所见没有一处不让自己担心的。恩？刚刚废墟那的石头好象动了一下，可疑。恩？还有那里，我记得刚刚没有那个箱子啊，可疑。还有还有那里，也实在可疑。
“BOSS，你有点慌了。虽然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毕竟我们是第一次参与战斗，可你现在的状态并不大好。谨慎是必须的，但要是一直谨慎可就是畏惧了。”
“你刚刚说什么？”宵丁克还在四处张望着，右手颤抖地将烟送到嘴边，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BOSS，你是我们的头儿，你的一言一行直接影响到手底下的人。你太慌张了。我从刚才就发现你的表情一直不对，这样下去可不行。”
“怎么了？”宵丁克好象还是没有听清楚，凝重的眉头从开始到现在就不曾舒缓过。
莱因哈特径直走到宵丁克面前，一把将他四处乱看的头给拧过来，四目对视，“BOSS，冷静，镇定。”
“恩，冷静，镇定。”宵丁克重复着，但紧接着又问道：“克拉克人呢？还没回来吗？我们是不是要马上撤离这里？”
莱因哈特低下头叹出一口气，克拉克才刚离开，怎么可能回来。“BOSS，这是战争，每一秒都有可能送掉性命的，你清醒一点。”
第一卷 重返德意志 27 立志（一）
宵丁克粗暴地推开莱因哈特，“我很清醒，我要为手底下人的安全负责，这个地方太可疑了，包括这莫名其妙的胜利，我们现在要马上离开。你快点把克拉克叫回来，也别管是不是到五分钟了。”
“你不要人吓人了，你这个样子会让我们都陷入恐慌中去的。法国人的逃跑很正常，二战的时候法国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对付，我们不能慌乱。”
“你胡说什么，这怎么能叫正常呢？这里面绝对有鬼，说不定我们现在就被法国人给包围住了，莱因哈特，我们快点撤退。”
正说着，突然“轰轰轰”的一声，据点里面一团火光冲天而起。被火焰点燃的帐篷在空中飞舞着。一片接着一片火光喧嚣着，原来是克拉克在一个营帐里发现了一箱子法军的手雷，还有地雷。（在这里说明一下，英法美二战的时候用的都是手雷，苏德用的是手榴弹。）为了弄起更大的轰动，克拉克直接就引暴了如此大批量的ZY。
“莱因哈特，你看，是不是法国人打过来了。该死，他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
莱因哈特摇摇头，那动静应该克拉克弄出来的。命令还是他下的，现在却能说出这种话来。“BOSS，对不起了。”莱因哈特走过去，左手抓住宵丁克的胳膊。
“恩？”宵丁克回过头来，赫然发现莱因哈特对着自己的脖子猛地一记手刀，紧接着，他的身子就软软地倒下了，没有了反应
A据点里，近三千法国士兵簇拥在这里。他们刚刚打扫完战场，战斗的惨烈确实不一般，二十多个德国士兵给法国人留下了难忘的记忆。有这样一个疑问一直萦绕在他们心头，仅仅二十多个德国人就能凶悍到这地步，入侵德国到底是对是错呢？
可还没有容他们过多地研究这个问题，远远地，一声连着一声微弱的爆炸声传过来。那是什么方向？声音的出处好象就是法军设立在旁边的一个据点，难道说，那里发生了战斗？是德国人？
傲慢的法军军官一下子从帐篷里面跑出来，他也听见了声音的出处。回想起距离现在不足十分钟路程的另外一个据点，他心中不免疑惑。竟然能有如此大的爆炸连这里也听到了，难道说那里真的发生了大规模战斗？要不然这里的德国人怎么会这么少？难道说那里才是德军的主攻方向？留在这里的人只是为了吸引我们火力？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的军官大喊道：“卫兵。”
“到。”旁边冲出一个人。
“下达最新命令，全军现在往东西方向开进，德国人弄好不正在袭击我们的据点。”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有一小队的人匆忙地穿梭于废墟之间。这小队正是宵丁克和莱因哈特这伙人，他们看着逐渐变成一个黑点的B据点，心里稍安。在克拉克的暴力摧毁下，据点里基本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剩下来。而昏迷中宵丁克正由克拉克背负着前进，道路一颠一簸，他们往东南方向撤退，越来越远离鲁尔了，法国人的触手看似也要消失了。
宵丁克终于恢复了知觉，他睁开眼睛，感受着身体一高一低地想前运动着，低头一看，发现是克拉克正背着他行走，饶是克拉克这样的壮汉，宵丁克也感觉到克拉克此时气喘吁吁了。揉揉脑袋，他回想起是莱因哈特将自己打晕了，看来队伍已经是在撤退的路上了。
“放我下来，克拉克。”平静下来的宵丁克已经在心里反思了昏迷前的行为，虽然他自己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告诉他，自己确实是一个军事菜鸟，在面对诸多压力面前，他实在太高估自己了，最起码，从现在来看，队伍是安全的，也就证明了莱因哈特是正确的。自己目前确实不适合踏入战场，连一向以冷静的头脑而自居的自己也还是无法经受得住血与火的考验。
“长官，还是让我背着吧。你都因为操劳过度晕过去了，需要休息。”克拉克没有放手的意思。
“哦。哦。没什么，我现在好多了。你放我下来吧，我又不是个娘们，再说，法国人的屁股等会儿还等我去踹呢，我总不能辜负他们吧。”宵丁克一听这话，就明白莱因哈特为了照顾自己的面子，才说自己是因为劳累而晕。
“行了，克拉克，你放下来吧。”发现宵丁克已经醒了的莱因哈特走上来附和着。
克拉克只好放下宵丁克，刚想说点什么，又看到莱因哈特示意他离开的眼神，只得闷在心里，加快脚步追上前面的队伍，将二人世界留下，带走一千度电瓦。
“恩。”宵丁克应了一声，便没有了声音。
“这个。”莱因哈特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沉默
“BOSS，实在不好意思，我不得以。”良久，莱因哈特终于憋出来一句话。
“这不怪你，我明白的。那个时候我确实失态了，你做的对。你要是带枪的话可以直接给我来一下，呵呵。”宵丁克涩涩地笑着，有些落寞地看着夕阳。
“其实。”莱因哈特正准备说点什么就让宵丁克给打断了。
“这也许就叫做天赋吧，每个人要走的道路都不一样，千人千面，我有的你没有，你有的我又没有，或许真的有神，神让每一个人都有各一方面的特长，也让每一个人都有这样那样的缺陷。熊有力量，狼有敏捷，狐狸有头脑。或许我长得很像狐狸而不是熊。”
第一卷 重返德意志 28 立志（二）
莱因哈特低下头，继续听着宵丁克的感慨。
“其实我真的很怕死，在战场上我看着死去者的面孔和散乱的肢体，我尽量克制着不让自己去想，但还是由不得我，越是不让想，就越想到自己被炸飞，然后身体的一部分被撕裂出去的景象。你可能不知道，这些天我没有一个晚上能安然睡着的。在没有经历过真实的战斗前，我还抱着幻想，就象这次我出动向罗丁堡请求去执行任务，当时我确实也很有热情，可能还有一部分来于我这具身体的本能。但实际上，是我太低估了理论和实践的差别。如果时间倒退，我绝对会想出一切办法不去。我确实很怕死。”
说着说着，宵丁克坐倒在沙堆上，掏出一根烟，用力地抽着。莱因哈特正想劝说几句，立刻又被宵丁克一个手势给打住了。
“我还没说完，就象我们在隔断上躲避法国人的追击一样，那个时候你很激动，我可以担保如果你当时再激动一些，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打晕你，虽然楼下受虐待的是我们的恩人。但我绝对不想暴露出自己然后被法国人杀死。再有就是那次你躲在楼上狙击法国人，那时候我就很怕，仿佛下一刻你就会被杀死一样，事实证明了我的预感出气的准确，还有就是刚刚的失态，我也不清楚，但是有一种恐慌就随同我左右。目前来看，我确实不适合指挥别人战斗，这样只会让我把大家全都拖入泥潭。所以，莱因哈特，下面如果还碰上法国人，就交给你了。策划啊，计谋啊我倒是还可以，可这真刀真枪的了，我还需要锻炼啊。反而你好象天生就有战斗的本能。很好。”
“没有的事，BOSS，你的能力我不了解还有谁能了解呢？只不过是第一次而已，以后就会好了。”莱因哈特赶忙安慰着。
“行了，不用安慰我了，就这么办吧。”
“好吧，BOSS。那么我们下面要怎么办呢？继续给法国人制造麻烦，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莱因哈特也不想就这个问题再深究了。
宵丁克摇摇头，“不，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远离鲁尔。法国人吃了几次亏总也学会防范的，我们再想靠着这二十个人那是什么风浪也掀不出来的，只是徒增伤亡罢了。而且我们的补给又这么困难，也抗不住和法国人在这里耗了，我们要离开鲁尔，去慕尼黑。至于罗丁堡那一方，我们就不管了，也没那时间，就算他成功了，也改变不了现实。别忘了，阿道夫·希特勒可还等着我们呢。那里才是我们的出路。”
“恩，那好，我马上去安排。对了，BOSS，还有个消息我要告诉你一下。罗格那一边恐怕全军覆没了，我那阵派去的人打探过了，A据点外面到处都是法国人，人太多了，罗格根本不可能冲出来。”说到这里，莱因哈特默默地叹口气。
起先宵丁克对这个高傲的汉子并没有太多的注意，直到他的所做所为让人感觉到他是一个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去托付并且会用心完成的人。抱着侥幸心理的宵丁克还曾经想过，如果罗格活着回来，自己一定要好好拉拢，也让他成为自己的心腹。可从情报上来看，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一阵微风抚面，让感伤渐渐缓解，宵丁克看着天空中的残阳，猛地一脚踏在一块碎石上，双目凝聚，盯着片一样的黑云，用力指着太阳大喊：“莱因哈特，未来的道路在哪，我来告诉你，朝着太阳落下的方向，我们前进。”
莱因哈特也附和道：“没错，我们就是永恒的太阳。前进！”
喊完两人想视一笑，肩并着肩朝远去的队伍跑着
鲁尔的另外一边，罗丁堡正和一帮人窝在地下室里商量着计策。刚刚根据间谍的汇报，法国人正一大队一大队地朝着计划的预想地前进，原来的封锁线不复存在了，法国人的后勤基地简直就赤裸裸地向自己招着手，等待他去发泄。
苦苦策划地计划终于快要实现了，看来宵丁克和莱因哈特已经成功了，虽然他不清楚两人用的是什么方法，但摆在面前的机会绝对不能让它溜走。
“我们还有多少人？弹药问题呢？”罗丁堡问向旁边的一个副官。
“长官，我们的补给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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