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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年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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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钢剑想：“能象排长那样把高射机枪玩得那么熟也不错。”他此时产生了想当高机兵的想法了，于是，在训练后，他找到了副指导员梅建方，想请他帮忙把自己调到高机班去。但梅建方做出的答复却令他失望。
？？梅建方说：“现在已经不行了，全连的名单已经报到了团施工股了，一个班对一个步兵连，春节后全连就要上山了，你的名字已交给了二营四连，没有办法再更改了，你到四连后还是好好的学一下步兵知识吧！待恢复训练时，我想法把你调到特务连去，别再胡思乱想了，好好的学习机械知识吧！别上了山什么都不会那就完了。
？？朱钢剑看实在动不了，也就不再考虑此事了，接下来他也就把主要的精力投入到了学习机械知识上了，对高射机枪的感觉也就渐渐的淡漠了下来了。好在连里又做了新的决定：“所有机械班战士以后不再训练高射机枪了，也不再上高机课了，集中精力学好机械，以保证施工的需要。”这样以来，朱钢剑也就彻底的和高射机枪绝了缘。
？？按照这一规定，朱钢剑和机械连的大部分同志，就摆脱了高射机枪的羁绊，把全部的心思都投入到了掌握机械知识上了。这样一来，他们也就每天上午学习理论，下午实践。理论课仍有修理班的几名同志轮留教授，下午修理班的几名同志分赴各班辅导。所以，全连的机械操作水平也都提高很快，几天下来，各种机器的操作，均已全部掌握，余下的时间也就是搞一些精密的技巧了。如机器的拆卸、故障的排除、理论的测试等等。
？？
？？时光飞逝，转眼已到了八二年的春节。按照部队的规定春节放四天假，这四天是自己掌握，你可以到八达岭去玩，也可以到延庆县去玩，但必须向领导请假。这四天的作息时间是，早晨八点钟开饭，下午四点开饭，一天两顿饭，在营房内串老乡则不需用请假，只要不耽误下午的饭就行。
？？初一这天早晨天不亮，朱钢剑就被班长叫起来了，此时全排的人都已起了床，他们都是为了早一点包好饺子，早一点占着连里的大锅，早一点吃饭，早一点出外玩耍而起早的。朱钢剑他们班也全都行动了起来，有班长、副班长他们二位和面，山东韩人杰、杨国良他们二位擀皮，余下的几位同志包，他们很快的就把全班的饺子包了出来，但当他们到炊事班时，已经有好几个班排在那里了，看来真是“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啊！”。
？？朱钢剑吃完饭后，正要准备向班长请假，他想到二营去玩，一则想去看一下带他来的王司务长，二者想去看一下张文生他们。他是这样决定的，但他的决定在部队是赶不上首长们的决定的，此时，团里下了一个新的通知，倡导团直新兵利用春节游人稀少的时间到八达岭去参加义务劳动。
？？这个倡导虽然不是命令，但作为初来乍到的新兵们来说，谁敢不服从呢？且不说每人心中都藏着想当将军的梦想，即使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他也不想落于人后啊！又有谁不想在首长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能干呢？所以，朱钢剑也就打消了去二营的计划，随全连新兵一起来到了八达岭。
？？朱钢剑第一次到八达岭时曾发出这样的感慨：“这么高的山，过去又没有汽车和传送带，这么坚固的长城是靠什么修筑起来的呢？”他解不开这个迷团。这一次到八达岭参加义务劳动却让他彻底弄清了这个问题。
？？当朱钢剑他们到时，长城脚下已经站满了他们部队的新兵，朱钢剑他们连来的不早也不晚，待大队人马到齐后，团里一个黄参谋给大家讲了话。他说：“同志们！今天是春节，让大家来参加劳动首长们很有些过意不去，但是现在八达岭北峰年久失修，已残缺不全，有关部门和团里联系，想趁春节游人稀少之际修筑长城，咱们的任务就是往上面运送砖头，每个人不要求多，只送一块，完成任务后撤回，现在我们开始行动吧！”
？？黄参谋讲完后，各连领队就开始召集新兵们行动起来了。朱钢剑拿出准备好的背包带，用打被包的方法捆绑好一块大砖，随队伍开始了向上攀登。往日里他们在八达岭上飞跑的那股劲已拿不出来了，他只觉得背上象背上了一座大山样的沉重，此时他想起了解放前压在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了，又想起了愚公移山的故事来了，幻想着被上帝发现他此时的窘境，上帝也会替他们把山下所有的砖头移上去的，但想是想，自己此时还得一步一步的向上攀援。难啊！朱钢剑每走一步，就感觉背上又重了一层似的。他是边走边擦汗，边走边歇息，从山下走上去来到第一个峰火台时，就看到峰火台内坐满了背砖的新兵们，幸而他上来的较早，稍迟一点的话，恐怕就不一定能找到休息之处了。一个已卸下背上砖块的新兵赶到朱钢剑的跟前，急忙帮他卸下背上的大砖，朱钢剑就地开始了休息，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香山牌香烟，顺手递给那位新兵一支后，就背倚着峰火台的砖墙慢慢的吞云吐雾起来。
？？但路程尚远，容不得他们作长久的休息，而且，下面上来的人也要休息，朱钢剑他们这批先上来的还要给后上来的腾地方，所以，朱钢剑一支烟后便又开始了负重前行。他慢慢的开始感到累了，他真想抛下这沉重的砖块，但看看别人，也都在大汗淋漓的，在艰难的攀援，并没有谁表现着要放弃的意思，同他一起走的南京兵赵强、朱河以及西安兵张吉祥他们也都在一步一挪的吃力行走，朱钢剑认为自己应该比这些大城市来的兵要有力得多，况且，自己又是经常从事体育锻炼的人，怎能表现得不如这些大城市来的兵呢？他一边暗暗的给自己打气，一边要强的向上爬着，此时这些新兵们再也没有谁留心这背砖的动作如何了，都是弯着腰、伸着头在一步步的挪移，好在团里在沿途都派了新兵们站在那里换手，朱钢剑他们几人是上一个峰火台，就要作一次休息的，不仅是他们这样，其它的兵也是如此，虽说那些空手上长城以待接砖的人看着轻松，但全团直恁多新兵在休息处休息，他们也都必须接砖，他们的那种辛苦也是无以言表的。
？？朱钢剑他们在第二次开行时，背砖的队伍也就渐渐的形成了批次了，这一批上去也就有一、二十人，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攀登险峻的八达岭长城之上，这场面足以构成规模宏大的施工图，若是让外国人看到了，他们又不知作如何感想呢！好在此时尚处于游人稀少的时间，团里计划得也很清楚，这批砖正好赶到第一批游人到来之前搬完，也正好是每人背一块上去也就完了。朱钢剑他们一行费尽了极端的困难，总算把背上的这块大砖运送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北峰。他们卸下了身上的大砖，顿感浑身轻松、精神倍增。到底是年轻人啊！
？？朱钢剑他们卸下身上的砖块后，就开始俯身向北峰下面喊叫起来：“弟兄们，加把劲啊！很快就到了终点站了，这里有美女啊！我看谁爬得快。”张吉祥他们也是可着喉咙高喊：“弟兄们，快上啊！上面的风光好啊！谁上的慢了小心挨板子啊！团长就在这上面等待，你们想不想进步啊！”他们兴灾乐祸的叫嚷，下面负重的新兵们挥汗如雨的慢慢爬坡，也有几个歇脚的兵高声回应着他们的喊叫：“好啊！我们马上就上去了，你们不要不够意思，给弟兄们留下一些美女啊！让我们也眼皮、眼皮啊！”
？？朱钢剑他们在上面喊叫了一阵后，由于峰顶面积太小，容不得一批批上来的兵们，尽管他们很不情愿下去，但也得给新上来的人腾出地方来，于是，他们就按照团里规定好的路线，从北峰的墙外沿小道而下了。他们离开了北峰，新上来的又接着喊叫，一时间八达岭上喊声不绝，几个派来监督工作的参谋、干事们也无可奈何，只是随着战士们的喊声向负重上山的战士发出鼓劲的微笑而已。
？？这项活动在第一批游人来到前已全部结束，黄参谋对战士们说：“你们想回去的可以回去，想在八达岭上玩的就在这玩，就是不要耽误了下午四点回去吃饭就行。”朱钢剑本来随着机械连的新兵们一起也想早一点回去，但他在走下烽火台时，正好碰上分到一0七连的张心和一0五连的李建华二位老乡，他们也已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正在上长城的南、北烽火台的分界处站着等人，看来他二位已经商量好了，他们见朱钢剑走过来了，就说：“不要回去了，今天是春节，正好咱们几位老乡在一块聚聚餐，我们等一下李军、江明他们，中午咱们到南峰下面野餐去。”
？？朱钢剑只得和赵强、张吉祥、朱河他们三位分手，和张心、李建华一起站在烽火台旁等待尚未下来的李军他们。实际上他们南京、西安的老乡也都是这样的想法，张吉祥和赵强他们也都没有离开八达岭，他们都分别和自己的老乡聚餐去了，他们在中午十二点时又都在八达岭餐厅见了面。
？？朱钢剑迎接的第一个下来的是和他一个连的李军，李军和一群人一起走着吹着牛，正往山下走，被朱钢剑看见，他急忙把他叫着：“李军，你不要走，咱们几个分在团直的老乡今天在此聚一下餐，这是张心的提议，待会儿江明下来了给他说一下。”李军回答说：“好！但江明下来恐怕还要等一会，我刚才看到他还没有到北峰，还在下面有两个烽火台处行走，他最少还得半个小时才能下来。”张心说：“管他什么时间下来呢！咱们就在这等吧，反正我们也不玩，我们都来的多了，只是在这儿会餐，管他什么时间干什么，十二点以前下来就行。”一0五连李建华也说：“谁想玩就再去玩一下，反正不能耽误了十二点以前到这里集合就行了。”
？？李建华的话没有一人响应，谁也没有再去玩，都累得筋疲力尽了，又都来过八达岭，谁还有闲情逸致再一次去登北峰呢？于是，他们几人便坐在长城入口处慢慢的等待。最后下山的果然是江明，他身高不足一米七0，长得又特别瘦，干这样的活对他来说，是完全不能和朱钢剑他们这些壮汉相提并论的，若非上进心趋使、想当将军的欲望引诱，即使秦始皇的监工们的鞭子抽打着，他也把那块砖背不上去，可是，作为一名人民解放军战士，他楞是靠着顽强的意志、靠着崇高的理想、靠着无往而不胜的战斗精神，把那块沉重的大砖背了上去。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呀！
？？朱钢剑他们约齐后一共是五人，因为时间尚早，所以，张心又一次提议再上一次北峰，尽管大家都不愿再爬了，但顶不着张心的赃话相激，无奈，他们又一次向北峰方向走去。这一次向上攀援完全不象刚才那样劳累了，他们就象刚才没有参加过义务劳动一样，完全忘却了刚才的疲惫，重抖精神，开始了他们平时玩惯了的游戏。
？？他们登上了第二个烽火台，他们站在台上向四处？望。朱钢剑和张心二人的目光同时汇到了一个点上，那就是北峰北部的一个状似“奶头”的高山上。朱钢剑问张心：“心啊！你说，若用你们连的炮从我们的营房能不能打到这个奶头山上去，能不能把它轰平。”张心回答说：“若从一0七炮理论上来讲，从咱们的营房打到这个山上，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就它的有效射程来说，想轰平这座山，恐怕不太可能。这个问题待以后我开始测量了，我再正式的告诉你。”
？？张心是一0七连侦察班的，主要任务是搞测量，按理说，他是应该判断出的，但由于他没有实际测量过，故而，他不敢说出很有把握的话。
？？朱钢剑看张心没有回答出自己提出的问题，就把自己的思路转到了其它方面上了，他想：“自己能不能在当兵期间登上这座奶头山呢？无论如何也得想法登上去，看看上面究竟是什么，是不是象站在北峰上看的那样，上面象剑一样尖。”他刚想把思绪进一步引向深入，李建华发话了：“老朱，别看了，走吧！天天看还不烦吗？”
？？朱钢剑回过头来，看到他们几人已走到了下烽火台的楼梯口了，于是，他迅速终止了他无绪的遐想，随他们一起走下了这每回必上的第二个烽火台。
？？从烽火台上下来，正好遇上了来八达岭游玩的第一批外国人，这些外国人好象是对春节不是太感兴趣似的，竟然在大年春节来游玩了，这些外国人一碰上中国军人，就感到特别的兴奋，有几人迅速的把朱钢剑他们几个围在了中间，他们唔唔啦啦的说着外语，这对只有高中文化的朱钢剑他们来说当然是不懂他们究竟说的是哪里的话？更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们感到束手无策、感到非常窘迫、感到知识的贫乏。还是他们中有一位会说中国话的外国人，给他们翻译说：“我们想和你们照一张合影像，尤其是一些老年外国朋友们，他们更希望和中国军人合一张影，作一个留念。”他的翻译，使朱钢剑他们几个顿时陷入了一种更加不安的状况。
？？按照部队的规定，军人在八达岭上游玩是不准私自和外国人照像合影的，除非是实在躲不开的情况下，才能与他们合影。但也不能让外国人太扫兴了，不过，照像时一定要注意军容风纪。朱钢剑他们看看这些大都已进入耄耋之年的老人，正在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们。感到实在是无法推脱，就围在一起商量起来。李军说：“应该和他们合影，实际上也没什么，前几天听别人说咱们的副团长还和日本人合了一张影呢，不过他的合影是为了发展中日友好关系，我也知道有些老兵也偷偷的和外国人合影的，实在是没什么。”江明说：“副团长和外国人合影是应该的，可我们这些当兵的却不应该，万一说我们是外国特务了怎么办？”最后朱钢剑说：“这样吧！我们可以和他们合影，但一定要把我们的帽子戴正、风纪扣扣严、服装整理好，另外我们也照一张，万一有什么事了，我们可以拿它作证明。”朱钢剑的意见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接下来各人按照部队的要求，把服装认认真真的整了一遍，便把他们的意见说给了那位会中国话的外国人。
？？那些外国人一听，这几个中国军人同意给他们合影了，顿时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个个精神焕发，完全不象了七八十岁的老人了。他们又说：“你们不用单独拍照了，我们拿的是自动像机，给你们每人多出一份就行了。”
？？朱钢剑他们开始和外国人合影了，初时，感到特别拘谨，只见他们个个用立正姿式站立，面部表情十分严肃。照了几章后，那位会说中国话的外国人给朱钢剑他们说：“你们不要那么严肃，随便一点，我们给你们照些生活照。”但朱钢剑他们感到不能听信他的话，千万要记着：“自己是一名中国军人，一定要随时随地的保持着中国军人的尊严，决不能有丝毫的随意、散漫，要让外国人看到中国军人的威风，决不能按那位外国人说的做，想照就照，不想照我们就走人，决不能做有损军人形象的事。”
？？那位外国人看朱钢剑他们坚决不改变姿势，也就不再坚持了，他对朱钢剑他们竖起了大拇指，意思是说：“我佩服你们，你们为中国军人争了光、你们是中国军人的骄傲、你们是中国军人的象征。”接下来，他们就在非常友好的气氛中完成了他们一生中的第一次和外国人的合影。
？？朱钢剑一行和那些外国游客辞别后，便又象刚出笼子的小鸟一样，说着笑着，欢快的向着他们预定的目标？？北峰跑去。当然，他们的举止又一次赢得了那些外国人的赞叹。他们很快的跑到了紧邻北峰的那个烽火台上，这时李军提议：“我们从这个烽火台下开始比赛吧！看看谁先跑上北峰。”另外几位齐声呼喊“好！谁跑的慢今天中午谁请客。”
？？去过八达岭的人都知道，在最后登上北峰的那一段路是险而陡，就因为如此，所以，管理部门专门在两侧修了护拦，以备游人中途歇息之用。这护拦对朱钢剑他们这样的年轻战士来说，是从来不用它作休息的，当然，对他们也有一定的作用，那就是在下来时，他们往往坐在上面，顺势下滑，比赛谁滑得远、滑得长，实际上也还有一个其它的目的，也就是想引起中外游客们的注意，尤其是想引起漂亮姑娘们的青睐，出一点风头而已。不过，他们的壮举是每次都不会落空的，往往引得一些外国人连声赞赏，当然，这里面不乏中国的、外国的漂亮姑娘，每逢遇到了漂亮的女孩子的注视，他们则会兴奋得忘乎所以，手舞足蹈，他们会长时间不厌其烦的谈论这位姑娘的漂亮，猜想着这位姑娘是否对自己有什么意思，不过，这种谈论往往会因为一些不识时务的人的扫兴话而告结束。
？？今天也是如此，李军发出了倡议后，他就开始了起步，他刚和那群外国人中的一个年轻的漂亮女人合过影，精神上特别振奋，加上他一米八多的个子，天生的两条老长腿，所以，今天他跑得特别快，他第一个冲到了北峰，接着便是朱钢剑、李建华、张心和江明。
？？当大家均已登上了北峰时，李军已从烽火台上下去，来到了台下的山头上了。他们陆续来到这个小山头上，照了几张像后，便听李军信侃起来，李军问朱钢剑说：“刚才我上来时，有一个漂亮的小妞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看上我了。”朱钢剑回答说：“是的，我上来时，走到她跟前时就听她和另一位女士说：“你看这个小伙子跑多快，身条长得多顺当，我要找个这样的对象就好了。”李军一听这话，也知道是朱钢剑给他开玩笑的，便咧开了大嘴大笑了起来，偏偏这时江明走了过来，江明对李军说：“那个女的不是这样说的，她说的是”，江明说到此把话捺着了，他不再说下去了。
？？正等待听赞美之词的李军这下可急坏了，急忙问江明：“她咋说的？”江明继续卖着关子，李军急得真想把江明一脚跺下山去。江明看其目的已达到，才慢吞吞的说：“刚才我走到那女的身旁时，就听他说，你看这些大兵，尽逞不够的能，尤其是跑在前面的那位，两条腿长得象鸵鸟似的，腰弯得和老公狗一样，嘴咧的和妇女的裤腰一样，臭美什么？不就是个大兵吗！”江明这一席话说得大家大笑，李军气得大声呼喊：“我听她说，后面那位新兵蛋子腿短得和兔子一样，双眼色迷迷的故意走在后面，就是想看人家的。”在朱钢剑他们的大笑声中，二人开始了笑骂。
？？江明和李军都是和朱钢剑一个连，李军分在高机班，江明分在三排九班，因为高机班没有单独的房间，所以，二人就睡在一个通铺上。他们二人天天在一起，时不时的开上一些玩笑，也经常在老乡们面前相互笑骂，骂李军的话也只有江明想得最为出奇，最为可笑，他的骂声，往往会引起老乡们的大笑的。
？？李军嘴上没有占上便宜，当然是不服气，随机转移了话题：“江明，你不用能，你是最后一个上来的，咱们已经说好了，你今天中午必须请客，一会我好好的敲你孩子一顿，你就不能了。”江明回答说：“李军，你这熊孩子遇上了好事，刚和外国的金发女郎合过影，又有美女看中了你的老公狗腰、鸵鸟腿的、乌鸦嘴的，你不请客谁请客，你不请客全国人民也不答应。”说完这话，他又面向大家说：“今天中午让李军请客，弟兄们同意不同意？”他这样一问又有谁会傻到说“不同意”呢，所以大家一致高声应和：“同意，今天李军双喜临门，必须请客。”大家都说了，李军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了，只得自认倒霉，谁叫他空有艳福、自作多情呢！
？？朱钢剑他们在北峰上盘桓了一会，时间就已接近十一点半了，张心说：“咱们下去吧！别吃不上饭了”，李建华也随声附和：“走，一会儿人就多了，别买不到东西了。”朱钢剑用电影《闪闪的红星》上面的话说：“慌什么，天还没亮呢，我们不是说好了要野餐吗？管他人多人少呢！不要急，有我们的饭吃。”他们沿长城的墙脚一边走着，一边开着玩笑的缓缓往山下走去。
？？十二点十分，他们准时来到了长城下的八达岭餐厅。
？？此时的八达岭餐厅已聚满了中外游人，因为是过春节，所以今天吃饺子的特别多，朱钢剑他们几人到时已是座无虚席了，好在他们本就打算好了要在八达岭的南峰下面野餐，故此，他们也就没介意餐厅的人多人少的问题。因为在山上他们都已说好，所以，一进餐厅，李军就主动的到售饭的窗口去买饭去了。但说是说、笑是笑，他们哪里能让李军一个人买呢？当兵的津贴费本就不多，让他一个人负担，未免不太够意思。所以，他们几人一进餐厅，都是争着购买食物，有的买烟、有的买酒、有的买菜、有的买饮料，但终归起来还是李军花销得多了一点，但他决不会因此而斤斤计较的。
？？他们带着买来的食物，一直爬到了八达岭的南峰。这里游人很少来玩，而且，从南峰下去可以很快的到达朱钢剑他们的部队，他们这些当兵的来八达岭一般就是从这个地方上来，因为从这里上来有两个好处：一是距离营房较近；二是从这里登山可以免去门票的费用。当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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