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毅军突起-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勒住缰绳,刘克武侧回头看向刚站起身,已是一幅颓然之相的上原勇作说到:“对了,上原将军,我们的军粮也不是很多,所以一会我们的退出城去,你们自己解决粮食问题。还有就是,告诉你的部下,任何人不要想着突围,不然本帅保证把他们全都变成马蜂窝。”
不等上原勇作从更大震惊中回过神,刘克武已经是一夹战马、一拉缰绳纵马向正在交火的西北角奔行而去。
粮食让日本人自己解决,在行进中跟上来的天津武备副使道宋真武大笑的问到:“爵帅,东洋鬼子的粮仓不是都给伯达大人给烧了,您这是要饿死他们啊?”
摇了下头,刘克武在马上转回头看向他冷笑的说到:“剩下的这些鬼子还真不能都死,不给他们粮食,是等着看好戏。现在咱们能多抓一个是一个,只有多抓几个东洋鬼子,李中堂在马关才更好跟鬼子讲价钱。”
追上来的刘克文刚好听到这句话,接话问到:“仲远你是说,你要让朝廷拿日本人的战俘,跟日本人讲价钱?哈哈,那这次不是又来了一次镇南关和台湾吗?东洋狗这次,也要赔了夫人又折兵咯。”
没有再回答什么,刘克武心里却又突然多起了一份担忧。自己抓到日本两个亲王,按道理说这本钱已经够大的,但上面那个朝廷的态度,现在反倒让自己心里忐忑起来。
不给刘克武太多思考的机会,战马已经跑到了双方交火的战场上,刚一到战场,就看大韩玉国正亲自坐在一架马车上,边大声叫骂边发射着马克沁的子弹。
在他子弹射向的方位,至少有几千个鬼子兵,正在进行着反抗。从军旗上,刘克武看出了那是日军第二军的一个旅团,旅团长应该是死硬的乃木希典。
跑到韩玉国身边,刘克武大声的对则他问到:“怎么回事,乃木希典不肯投降,你怎么不让人甩轰天雷,打什么机关炮你?”
韩玉国停住了了颤抖着扣动马克沁扳机的手,回头看向自己咧嘴一笑说到:“回爵帅的话,兄弟们的轰天雷,现在只剩随身带的了,再扔完万一再出现什么意外,就没用的了。所以,标下这才让兄弟们继续开机关炮来收拾这几千鬼子兵。”
呐喊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二的交谈。转声循声望去,竟然是东洋狗以大约上千名步兵发起了冲锋。
冷笑又重新浮现在刘克武的脸上,对着身边的众骑兵喊到:“骑兵,全都跟我迎上去,屠狗之术再来一次。扬我军威、捍我国土,兄弟们,冲啊!”
“扬我军威、捍我国土,冲啊!”
迎向那些鬼子兵,至少两千名跟在自己身边的骑兵,紧随着自己在呐喊声中发起了反冲锋。
八十米、五十米、三十米,刘克武计算的着距离,手上的双枪再次拿到了手上。又是一连串的射击,不过这一次鬼子也学精了,他们也是远远的就已经开始在放枪。
只可惜,他们是步兵,子弹根本瞄不准飞奔之中的骑兵。双方到枪声一响,那千把号鬼子兵队伍中,冲在最前面的鬼子就应声倒下了一片。
眼角余光所及,刘克武却突然回手一枪甩向了自己的身后。因为他看到了,一个铭军的老骑兵,竟然在这样关键的时候,生了怯战之意,竟想调转马头往回跑。这一枪径直冲他打去,直接就将那个铭军骑兵射落到了马下。
第二卷 京华谋基业 第118章 爱将为己亡
周围的几个人都是一惊,但迅速的又转身奋勇的迎上了日军。没人会去再想那个铭军老骑兵,他敢在一个骁勇旷世的大帅面前去当逃兵,那是他自己找死,没人救的了他。
其他铭军的骑兵,见到刚刚的那一幕,本来还有些人想和那个老兵学,浑水摸鱼的苟且偷生一把。这一枪打出去后,全都变成了奋勇向前,没人愿意死在自己的将官手下,要死也只能死在和敌人对博之中,至少那样还能拿到抚恤金。
战刀,已经换成了新的。之前自己用的那两把,都已经砍到卷刃豁口了,刘克武在刚才休息的时候,已经又换上了两把新的战刀。
刀光闪烁之间,眨眼的功夫刘克武已经砍飞四个鬼子兵的脑袋,终于让自己碰上了一个鬼子的骑兵。但在个骑兵领章上显示,也不是什么普通的指挥官,竟然是个少将。
二人就在马上对用充满仇恨的眼睛对视了一下,谁先发起攻击谁占优势。但这一次,刘克武知道自己第一遇到对手了,因为对方和自己同一时刻启动,发起攻击的。
“叮当”声响,接连两手各挥落的四刀,虽然刘克武的攻击快到让人乍舌,但那个日军少将却全都用他手上那把单刀挡住了双刀的落势。
心里一紧,这家伙看来应该就是乃木希典了,不然怎么会有如此精湛的骑战之术。敌人越强大,一个真正的战将才会越兴奋,刘克武也不例外。
就在万军之中,两个双方的最高指挥官,你来我往的纠缠在了一起。刘克武的双刀舞动出一串又一串、一片又一片寒光闪闪的刀光。乃木希典的单刀也丝毫不示弱,来招拆招。
转眼之间,两个人就在乱军之中,交错不二十几个回合。突然,乃木希典在胯下的战马被刘克武的战马错身之时用头狠狠的砸了一下脖子,连人带马想侧翼一个晃动。
难得的好机会,乃木露出了一个破绽,刘克武毫不忧郁的以左手刀护身、右手刀以迅雷之势奋力刺向了乃木的右肋。
“噗嗤。”
“哎呀!”
一声战刀刺入肉体的破袭之声,紧跟着就是乃木的惨叫之声。惨叫声响起之时,刘克武已经将右手战刀同样快如闪电的抽回来、再刺出去,在乃木的右肋上刺入了第二刀。
又是一声惨叫,乃木虽然疼痛难耐,但毕竟也是久经战阵的将领。他在刘克武第二刀刺入的时候,迅速的挥舞起他手中的战刀,迎着刘克武的面门直直的就砍落下来。
脑袋一歪,刘克武躲过乃木的一刀同时,将左手战刀横着就迎上了对方的战刀。一声清脆的响声,两把战刀碰撞到了一起。抽回右手刀,刘克武就着身子后仰之势,将右手刀横着切向了乃木持刀的右手。
“啊!”
更大的惨叫之声,乃木本还想回刀躲过自己右手刀伶俐的横切之势,结果躲避不及竟给自己右手刀生生砍掉了半只手掌。刘克武的心里一乐,但行动却丝毫不慢的迅速在战马上直起身来,双刀分从来侧同时斩向乃木希典的头部、颈部。
“噗”
闷响在先落下的左手刀砍上乃木的脖子时,传了出来。接着又是一声闷响,再看乃木的脑袋,已经被自己的右手刀砍断脖子,离开了刚才的位置横飞向了半空之中。
“乃木希典已死,你们还不投降?”暴吼之声,从也被乃木在最后一击时回手刺中右肩的刘克武口中爆了出来。不过这一声吼,却是用日语喊出的。
那些还在和自己部下纠缠的日军步兵,以及后面跟着冲杀来的日军,顿时都呆立在了当场。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的旅团长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眼前那个已经浑身浸血的中国将军给砍没了脑袋。
你呆住我们可不含糊,趁着日军士兵呆立的当口上,两千多骑兵却同时将手上的战刀飞快的飞舞起来。人头、断肢残臂与日军的惨叫之声,顿时充斥了这片小小的房间空地上。
两千多骑兵,已经不再是和敌人作战。丧失了领军之人的日军,变的只有招架之力,而无还手之气了。场面看上去,与其说是战斗,更象是一场骑兵对步兵的屠杀。
屠杀的不是人,在刘克武和他的部下心里,现在眼前这些侵入自己祖国的侵略者,只是一群疯狗。所以,杀起来所有清军,此时无论是淮、庆还是魁军,都已经再没有了任何的怜悯之心,有的只是尽快将这些人杀光,然后拿人头换赏钱。
在战斗打响前,刘克武已经通过各营管带传达下去了,这次的战斗和以往的相同。砍下一个鬼子的人头,赏银五两。还多加出了更相信的,拿着对方的领章,证明对方是军官,尉官十两、校官五十两,杀了将官的直接升职一级外带百两赏钱。
此时在参战各部的官兵眼睛里,看到那些鬼子兵的脑袋,就仿佛是看到了一堆堆白花花的银子。这样激发出的斗志,虽然不是很让刘克武舒心,但却是短时间内激发斗志最有效的。
就在刘克武又挥刀砍翻一个日军大佐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喊声:“爵帅小心、啊”
喊声未等落音,已经迅速变成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转头一看,刘克武的眼睛红了。因为就在自己砍倒那个大佐的同时,另外一个日军少尉已经挥舞战刀向自己背后落下。
那声叫声,是从赶上来的韩玉国口中传出的,他用自己的身躯,横挡住了那个日军少尉的战刀。那日军少尉的一刀,正好砍进了韩玉国的脖子。脑袋虽然没有被砍下来,但已经是耷拉着半个脑袋的韩玉国,在惨叫后已经掉落到了马下。
愤怒,现在在刘克武的心里只剩下愤怒了。双刀如闪电一般连续落向那个日军少尉,一连四刀全都命中日军少尉的关键之处。
那日军少尉先是一只右手被齐断,撰着他刚才行凶的战刀,飞落到了几米开外的地方。然后就是他的左胳臂被刘克武齐齐的在肩胛部分斩落,掉到了地面上。
第三刀,刘克武的战刀横胸砍进了那个日军少尉的胸口。刀一抽回之时,传出了几声骨碎之声,同时从日军少尉胸口喷射出一泉血箭石竟喷洒了刘克武一脸都是殷红、滚烫的热血。
第四刀,直接落下后,将那个鬼子少尉的人头,齐颈砍断随着刘克武战刀的挥过,冲上了半空再落向不远处的地面。
有趣的是,那颗人头在落下的时候,还砸中了另外一个鬼子兵的脑袋,那个鬼子兵下意识横出双臂,竟然抱住了这颗人头。
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被人头砸中的那个鬼子兵,那就是“惊骇、吓傻”。战场之上阵亡之人常见,可此时他抱着的是刚刚还在指挥着他杀敌的上官人头,而且落下之后那个日军少尉的眼睛还是充满不相信的瞪得老大。
抱住人头的鬼子兵再也没有回神的机会了,因为就在他呆立当场的时候,在他身边的一个魁军骑兵的战刀已经直奔他的天灵盖落下。“喀嚓”一声,那个呆立着的鬼子兵的脑袋,生生给魁军骑兵砍成了两半。鲜血和脑浆,迸出飞溅了那个骑兵一身。
砍掉那个伤害到韩玉国的鬼子少尉脑袋,刘克武立即飞身从战马上纵下,跑到了韩玉国的身边。周围的众将和士兵,也在此时迅速的围到了刘克武的身边,防止再有鬼子残兵对自己形成不利。
抱起韩玉国,刘克武的嘴上焦急的问到:“余纯,你怎么样?你给老子坐直了,别往下软。”
耷拉着半边脑袋的韩玉国,未及开口先从口中喷出了两口鲜血。咳嗽了一下,苦笑的盯着刘克武说到:“爵帅,不是标下想赖在地上,是标下这身子,现在已经不听标下的了,咳咳”
又是两声咳嗽,伴随着他的咳嗽,刘克武已然看到一注鲜血在他咳嗽之时,伴随着声音涌出了他的脖子。
用手按向那横切开长且深的伤口,话音已经带上了些许哭音的刘克武说到:“你小子怎么他娘地也软蛋了,你给老子坚持住。军医,军医呢,赶紧给老子死过来。”
应声而出,军医快速的跑到了二人的身边,低头就要为韩玉国看伤。不想军医刚一弯下身,就给韩玉国一把推开了。
推开军医后,又是苦笑一下韩玉国看着刘克武说到:“爵帅,我已经没救了,让军医去给别的兄弟看伤吧。咳咳,不是标下软蛋,标下也没成想就这么一下、咳咳,就让标下脖子掉了半拉。以后,爵帅多保重,标、标下不能在陪护在您身边了”
“不,你给老子坐起来,你给老子顶住。”已经在眼睛中沁出了泪水,刘克武大声的叫喊同时,双手用力摇了两下正要闭上眼睛的韩玉国。
被刘克武一摇,韩玉国又睁开了眼睛,还是苦笑但是气息明显弱了更多的说到:“阎王爷让我去伺候他了,爵、爵帅您是抢不过他的。只希望日、日后四海宁静、百姓安康、国强复兴之时,爵、爵帅您别忘了标、标下就好”
话未说完,韩玉国已经脑袋再次歪下,任由刘克武如何摇晃、叫喊都不再回声了。站在边上那个军医官走上前,摸了下手腕的脉搏,又探了下鼻息后,一脸无奈的对着刘克武摇了下头,确定了韩玉国已经没救了。
第二卷 京华谋基业 第119章 战末痛屠狗
绝对的怒火,瞬间冲昏了刘克武的内心。“豁”的站起身,对着五城巡防营帮办年学之喊到:“马上带人把韩统带的尸体护送回去。”
说完后,一转身大声又喊到:“所有马克沁给我开起来、所有的骑兵给我冲起来。为韩统带报仇、为战死的兄弟们报酬,屠尽倭奴狗,偿我烈士血。冲啊!”
“屠尽倭奴狗,偿我烈士血。冲啊!”
“扬我军威、捍我国土,杀啊!”
伴随着这样呐喊暴彻小城的这片土地上,那些乃木希典的部下们,此时想投降都已经没有机会了。马克沁重新喷射出了怒火,将每个想到挡住刘克武亲自冲锋在最前面骑兵的鬼子,瞬间全部都打成了马蜂窝。
骑兵们的愤怒还只是一个开始,步兵、工兵随后也跟着冲了起来。这次他们不再去管刘克武的工、步外围的命令,因为那些一线的步、工兵,多数都是五城巡防营的官兵,他们见到自己的统带阵亡了,怒火再也无法遏止的迸发出来。
刀枪交错、火光冲天,就在宁河这座小城的这片小小的开阔地上,再次变成了中日双方参战军队的绞肉机。日军虽然已经丧胆,但顽抗是人之本性。清军虽然勇猛,但毕竟很多还都是新兵,一时间竟杀的难解难分。
冲在最前面的刘克武,此时不知在哪里弄来了一杆长长的铁杆大枪,全身都已经被鲜血染红的他,竟然在几万人纠结在一起的大阵之中,将手上的长枪舞动出了一团又一团的枪花。伴随着那枪花的闪烁,不断的传出一声又一声鬼子的惨叫之声。
这是挑死第多少个鬼子兵,刘克武自己已经不记得了。从前只听说过杀人多了会麻木,此时的刘克武才真正有所体会。又是一枪磕飞一个鬼子的战刀,长枪落下直奔那个鬼子的喉咙迅猛的刺下。
又是一声惨叫,但这次刘克武没有立即抽回自己的长枪,而是就势将那个鬼子兵挑了起来,在空中划了一个圈后扔向了西边跑来的三个鬼子身上。
被尸体砸了个正着,那三个正奔自己跑来的鬼子刚从地上爬起来,想到刚才的场景,顿时爬到了地上边磕头边在嘴边念叨出一些让刘克武哭笑不得的话。他们念叨的,竟然是:“信长战神再生,请饶恕晚生。信长战神再生,请饶恕晚生。”
跑到这三个鬼子面前,刘克武正在要挥枪了解这三个侏儒,却看到后面的那些鬼子,这个时候竟然同时扔下了武器,纷纷跪在了地面上。
“信长战神再生,请饶恕晚生”
还要挥刀砍过去的那些清军各部官兵,看到这样奇异的一幕后,顿时都不知该怎么做,将目光全部投向了也愣了一下,但马上明白怎么回事的刘克武。
“全都给我抓起来,拉出城去等待处置。”果断的下达了命令之后,刘克武一勒缰绳转身向战场东南方向疾奔而去,不再管那些已经彻底被自己杀没了斗志的鬼子兵。
就在他刚一转身的时候,一个鬼子兵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两颗手雷,突然从地上大叫一声窜了起来。还未等刘克武回过头去,五城巡防营那个帮办、苦力起义的领导人之一年学之就飞身迎向了那个鬼叫着的东洋兵。
当刘克武转过头,看到是年学之与那个东洋兵,正扭打在一起。年学之的目的是夺下东洋兵手上的手雷,而那个东洋兵却是就是不撒手。
“轰、轰”
两声爆炸之声响起,刘克武的嘴上大喊到:“老年”
但是,再喊也没用了。伴随着那两声爆炸,年学之和那个东洋兵一起,被手雷猛烈的爆炸,彻底的炸成了一团焦灼之体,而且已经根本就成不了人形了。
战马跑到年学之的遗体身边,刘克武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了。抬头扫视向那些显然也被这突然的爆炸,震呆在当场的东洋兵。
即降莫为反、若反莫为降。刘克武在嘴角冷冷的对跑到自己身边的刘克文,下达了一个让此后世人更加对自己闻名丧胆的命令:“一个也不留,就地全都给我扫死,让这群东洋狗,给余纯和老年陪葬。”
冷脸冷音的说完,刘克武还是面无表情的,让人看去就知道他已经悲伤到极点的转身重新向东南方向拍马而走。就在他刚走出没几步的时候,在身后传来了各军官兵驱赶那些日军的喊话声。
伴随着喊话声,则是那些日军不知道喊出的是什么的大叫声。从他们的话里,也只有刘克武等几个人听的明白,那是他们在乞讨饶恕的叫喊声。但是,饶恕已经不再可能,给你们投降的机会,你们还要反抗。现在,要怪你们就怪那个引爆手雷的家伙去吧。
“哒、哒、哒”
猛烈的马克沁机枪扫射声,重新响了起来。这一次却没有了日军反击的枪声,这片小开阔地上的,回应马克沁枪声的,只剩下了鬼子兵的惨叫声、哭喊声和叫骂声。
在直到几十年乃至上百年以后,都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杀伤力的武器攻击之下,一切的叫骂、哭喊和叫骂,都已经变成徒劳的了。当刘克武骑着战马到了城中心一个酒楼的时候,西北角的枪声开始变成了零零落落的了。
走进酒楼以后,更大的刺激几乎让刘克武恨不得立即就下令,让部队将那些已经被围在正西方向的日军全都屠杀掉。
这个消息,就是杨度和刚赶到前线的华世奎,做完统计后的汇报。铭军总统制刘朝先重伤、分统制潘万才轻伤、分统制陈宿良阵亡。其下承字营统带罗光乾、宁字营统带鲍春宁、超字营统带岑云超阵亡,鼎字大营统带周鼎臣重伤、宣字大营统带刘朝宣轻伤。
铭军参战之初的是7500人,其中2500名骑兵此时伤亡最重,只剩下了不到500还在西北角那参与着困守日军。
庆军方面也没好到哪去,张光前这个总统制在一开战的时候,就被流弹打中,拉回宝坻的时候已经断气。两个分统制中,吴宗选是被东洋狗的一颗手雷,给夺走了老命。孙广奇则是在带着骑兵冲锋的时候,技不如人给乃木希典没碰上刘克武之前,就一刀给夺了性命。
庆军开战前的3300人,此时打的已经只剩下不到千人,由张光前的儿子张宗盛带领着,还在坚守在屠狗之处,进行着最后的清理。
而魁字九大营自身,损失也是很重。首先是聘字营帮办,刘克武的家臣刘树林,在冲锋之时被鬼子冷枪打中三枪,当场阵亡。接着是王士珍、赵倜、熊秉琦、马龙潭四个统带重伤和其他各营帮办全都轻伤。
其实,刘克武自己很清楚,自己身上现在,已经是带着不轻的伤。但战斗还没有取得最后的胜利,自己只能咬牙忍着。谁坚持到最后,胜利就是谁的。
真正刺激到刘克武的,还是刘朝先竟然给人打中了两枪。一枪打在左肩膀上,直接洞穿肩膀。另外一枪则打中了他的右大腿,子弹穿过他的大腿,射进了战马的身体。
抓住刘朝先的手,跟了他说了几句话。转身站起来的刘克武,声音都已经是颤抖的对着杨度说到:“给上原勇作下达最后的通牒,三天内我们不会给他们一粒粮食、一滴水。三天后如若不全体投降,那就全体都跟乃木希典那个部队一样,都给我死难的兄弟去陪葬。”
听到这样的命令,杨度迟疑了一下,将目光转向了刚刚接完圣旨,正式以军纪章京领班牵任署理直隶省布政使的华世奎。现在在这个前线,也就只有华世奎还可能在已经杀红眼的刘克武面前,真正有点分量了。
见到杨度和众人都将目光投降他,华世奎也明白这些人的意思。于是他向前一步,拉住了身子还在颤抖中刘克武的手说到:“仲远莫急、莫怒。东洋人已经落在我军各部的包围之中,刚才听闻竟有乃木之部在被杀之前,口呼你为信长战神。此已说明,倭寇已经彻底被你摧毁心神,其降也是必然之事。切不可再杀降俘,莫忘我等商议好之大计啊。”
侧回头红着眼睛看了华世奎一眼,刘克武却马上冷静了下来。是啊,现在人已经死了,伤者已伤。自己苦心算计,打的这场仗,为的是什么,可不是自己逞一时之勇的。况且,真要是杀俘虏的事出去,一次还好说,多了怕是那样洋人都不会干了。
见到刘克武申请缓和了一下,华世奎接着说到:“仲远不急就好,我们还是先来写奏折,为那些阵亡的将士请赏吧。现在,也唯有给那些将士要个好的封赏,让他们身后无虑是你我能做最大之事了。”
已经转过了身,和华世奎面对面的刘克武,却一挥手说到:“请赏之事,待东洋狗全降再说。现在,传我的命令,所有部队清扫战场,一个时辰后必须全部撤出城内。城墙反筑阶梯,派各军之炮营给我站到城墙去。但有东洋人不安分者,一律格杀勿论。”
虽然此时华世奎已经是署理布政使,但他的官是怎么来的,他很清楚。而且,布政使若无团练或武备卿衔,是无权直接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