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妖,让本君欺负下-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魔相找大叔你,是不是有什么紧要的事?”眼瞅着大叔又凑了过来,离草忙转移话题。

“谁知道呢”苍绯眉梢轻轻一挑,只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而后直起身:“在这乖乖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187 只要她一人

虽然大叔叫她乖乖地等着,但如离草这般好奇心极强的人,又怎会不偷偷去瞧瞧这位被魔族所称颂敬仰的魔相究竟是何等人物。

她偷偷溜到大殿,躲在了门外,便听到一个深沉的男子声音:“君上,关于近日我魔族屡被仙门所屠杀之事,还望君上能有所对策,否则会让魔民愈加惶恐不安。”

离草探头悄悄向里看去,只见苍绯面前站着一名身着一件宽大的绣金边袍子的男子。

银灰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额间戴着一个嵌着宝石的发环,一双细长的眉眼泛着冷睿的光芒。

刚毅的脸庞透出几分沧桑之态,而自鼻中央向两侧脸边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许是年岁已久,疤痕已然黯淡了许多,却仍难掩那一股威慑之气。

原来,他就是魔相炎昭。

不过,他方才说的什么魔族被仙门屠杀是怎么一回事?

离草正奇怪着,便见坐于殿中椅上的苍绯斜斜倚在那,只轻轻一挑眉梢,心不在焉地问了句:“你想本君有什么对策?”

炎昭眼睛闪烁了一下,定定看着他,沉沉开口道:“君上应该很清楚,此事皆是由君上带回来的那名仙门女子引起,仙门屠杀我魔族,无非是要逼我们交出她。”

咦?

离草听到这,不由一怔。

这说的难道是她?

仙门是师父么?

师父为了救她回去,才这么做的?

听起来,这事似乎已有好一阵子了,为什么大叔一点都未向她提起过?

“哼!你的意思是要本君将她交出去了?”苍绯冷哼一声,斜眸睨了他一眼,脸上的笑也有些微凉。

炎昭凝了眉眼,直言不讳道:“君上应该清楚,以我们现在的力量,还没到与仙门直接对抗的地步,没必要为了一个仙门的女子损伤我魔族的人力。”

“若是本君不同意呢?”苍绯蓦然站起身,缓步走了下来,停在了炎昭的面前,一双紫眸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抹精芒,雪亮如剑:“将她送出去,岂非显得我魔界太无能?!要向他仙门低头示弱?!”

炎昭眼神复杂的变幻着,隐约有犀利的冷光:“这亦只是权宜之计,待到我族计划周全成熟之时,自能攻破他仙门,入主人界!”

然苍绯却是长袖一挥,断然地拒绝:“休要再说!她现在已是本君的人,本君绝不会将她送还仙门!”

炎昭紧紧拧起了眉,眼色沉了沉,仿佛有极度复杂的光芒从眼底掠过,却还是沉声开口道:“君上,请以大局为重。天下女子万万千,然仙门乃我魔界死敌,断不能为了这样一个女子而失了民众的信任之心!况且,我听说上回君上当众为那女子残伤威吓魔民,实乃极为不明智之举,如今城中魔民已然私下谣言纷纷,对君上的主领地位极为不利。”

苍绯只冷然一声嗤笑,目光却是闪亮如电:“那又如何?他们爱怎么说便怎么说,本君根本不在意!况且,天下女子万万千,本君却只要她一人!总之此事本君自会解决,不用你操心!”

炎昭眼底划过一丝暗芒,心下似已有了什么计量,却终是未再开口。

而殿外,离草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却是心中一阵激荡。

天下女子万万千,本君却只要她一人!

大叔

她究竟有什么值得大叔如此对她?

她微微咬了咬唇,低垂着头,有些失了神魂般地默默回了房。

没多久,苍绯便回来了。

他依旧是一脸若无其事的模样,带着一惯慵懒的笑走到她身边,习惯性地伸手将她搂了过来,捏了捏她的脸:“小草儿这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可是等的急了?”

离草转脸看着他,眼中神色复杂,只平静地问了他一句:“魔相找你什么事?”

苍绯只轻描淡写地回道:“也没什么,不过就是又与我商谈娶冰舞的事。”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半丝异样的变化,若非她知道事实,根本看不出一点破绽。

他果然还是想继续瞒着她。

为的就是要留住她么?

看着她面上那黯然的神色,苍绯眸底不由掠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指尖轻轻勾起她的下巴,挑眉道:“小草儿又在吃醋了?别多想,本君不会娶她的。”

离草眼眸微微垂下,嘴角却是掠起一抹轻浅的笑:“大叔,为什么宁可牺牲自己的族民,也不肯放我走呢?”

苍绯微微一怔,随即冷凝起了眸光,皱眉看着她,声音微沉:“你都知道了?”

离草抬起脸,直视着他的目光,咬唇道:“大叔,放我回去罢!”

这是她想了很久,才终于做的决定,亦是她认为对仙魔双方皆好的决定。

“不可能!”苍绯想也没想,当即便一口拒绝。

他放开她,脸色阴沉了下来,睨着她,冷诮地一笑:“怎么?难道本君待你还不够好?你还是一心想着要逃?还是想着要回到你那位好师父身边去么?!”

为什么为什么他一直以来对她的好,她都看不见?!

难不成她的心是铁石做的?

难道不管他怎么做,都比不上那根本不喜欢她的师父么?

面对着他冷然的质问,离草雪白的脸一分分沉下去,唇紧紧抿着,似是不敢看他一般,又低下了头:“我是昆仑弟子,这里并不属于我,仙门才是我的归处。”

她自然是知道大叔对她的好,正是因为他对她太好,所以,她才不能置他于不利的地位。

他若是为了她,放任魔族被屠杀,只会让魔族人民对他失望,他这魔君的地位迟早也会动摇。

这早在上回他替她出头之后,从那些魔族眼中的惧恨之色便能看得出来。

他们不会希望自己的领导者会是一个偏护仙门,而枉顾自己魔族的人。

他们要的是一个能带领他们脱离这苦海,开辟出一片新的乐土的有能之人。

她不能让大叔被魔族所唾骂,所放弃!

苍绯却并不知她的这些想法,只当她对他根本没有一丝的留恋,不觉心中痛恨不已。

原来,他做了这么多,竟仍旧只是一厢情愿而已。

她的心,就这般容不下他么?

他看着她,神色间竟然露出一种说不出的哀伤与疲倦,眼中光芒若风中之烛,飘摇不定,似随时都会湮灭。

他愤然地甩袖站起身,眉目间一派阴鹜之色,冷笑道:“本君绝不会放你走,所以最好收起你那想回去的心思!还有,你喜欢那姓慕的是么?想回他身边是么?本君就杀了他,断了你的念!”

他不会放了她的!

留不住她的心,他也要留住她的人!

而她所喜欢的人,他也要统统毁掉,不给她留一丝的念想!

本是因为她,他才渐渐敛起了曾经的冷酷。

如今却也是因为她,让他又恢复了原本的无情与残忍!

“不要——”离草的脸上立时露出了惊惶之色,伸手抓住他双手的衣袖,拼命摇着头:“不要伤害师父!”

然而,他却是冷冷地甩开了她的手,冷凝的眸子淡化了凛然笑意,全无一丝温度:“还有那一心想救你的蜀山小子,他戮我魔族人,本君也不会放过他!”

凌剑非?

离草微微一怔。

难道,他们所说的近日屠杀魔族逼他们放她的是凌剑非?!

只是未待她再问清,苍绯已然转身径直离去。

离草怔怔地坐在那,心仿佛渐渐坠入了万丈深渊,跌进了无底的冰谷。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她只是不想任何她所在意的人受伤害而已,为什么却反让他们互相残杀了起来?!

是她的错么?都是她引发的错误么?!

她只觉周遭一片凄迷和寒冷,比冰还要冷,又痛彻心肺,痛得无以复加,禁不住抬手紧紧掩住了脸。

她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好?

188 他带她离开

这一日,苍绯离开后便没有再回来。

离草在屋里始终心神不安。

大叔该不会真去杀师父和凌剑非了吧?

她实在无法再这样静静地等着,什么也不做,于是起身便冲出了魔宫。

走至宫门,她便直接揪起一名魔兵守卫,故作一副凶狠之态逼问道:“说!究竟怎样才能出魔界?!”

那魔兵却是死咬着口不肯说,大有一副你杀了我也不就范的凛然姿态。

但离草又怎可能真的杀了他,实在逼问不出之下,只得愤然将他推开,恼火地朝宫外走去。

然而,那两名魔兵守卫却是又冲上前来,手持长戟拦在了她的面前:“魔君吩咐,不得让你离开魔宫半步!”

离草眉头不由一皱。

大叔这难不成是打算将她软禁在魔宫里了?

她也只是想和平解决此事,免去仙魔两界的伤亡,他怎么就不理解,反而这么霸道呢!

心头陡然一股无名火窜起,她一手握住一根长戟,一个雷咒沿着长戟放出,那两名魔兵措手不及之下被雷击得浑身一震,抖了两下,便瘫倒在了地上。

因着她此回怒气使然,出手也重了一些,所以一击便将他们给雷晕了过去。

她将手里的两根长戟一扔,正要离开,忽而一道人影窜出,拦在了她的面前。

“你想离开魔界?”冷沉的一声问话。

离草抬眸看着面前人,却不由又是一诧。

此时站在她面前的,竟然是那魔界护法,御风。

却不知他突然出现,这般问法是何目的。

似看出她的疑虑,御风微敛了眸子,声音依旧清泠,不带一丝感情:“你该清楚,我并不希望你留在魔界,你只会成为魔君领导我魔界的阻碍,何况,现在仙门为了你屠我魔族,所以,你若是能离开回你的仙门自然是最好。”

他说的话确实有理,只是对于魔族,离草除了苍绯外不敢轻易信任其他人。

毕竟,她是仙门弟子,他们对她始终抱有敌意,又哪里会真心帮她?

她凝了眸定定看着他:“你能打得开结界?”

待在这这么久,她也是了解了一些的。

要从魔界去人间,只有力量强大的魔族才能在结界之上打开一道缝隙出去,这就是那日苍绯带她来时开的那扇门。

御风却是摇摇头:“打开结界缝隙,只有如魔君与魔相那般力量之人才行,如我们这般人,只能从神魔之井离开。”

“神魔之井?”离草微微一诧,不知道他所说这是什么。

御风缓声与她解释:“神魔之井乃是当初蚩尤魔神打开通往异界的那条通道,亦是连通神魔两界的唯一通道,然如今神界消匿,这通道便成了人间与魔界相连的道路。”

离草却奇怪:“可是,神界不是设下了结界么?”

“神界虽有设下结界,然此通道乃是蚩尤魔神的力量所形成,因而神界的结界十分薄弱,故而可以让我们自行出入。

“原来如此。”离草恍然,却仍有些不太明白:“既然这样,那你们魔族不是可以都由神魔之井离开魔界,免再受这九日的灼烤之苦么?”

御风却是一声冷笑:“若是这般容易,倒也不必我们几代魔尊魔君如此煞费苦心了。”

“怎么说?”

“神魔之井初成之时,神界为免魔族侵入,魔界亦恐神界攻来,于是神魔两方皆在里面设有重重障碍,并派重兵防守,严禁两界生灵通过。直至神界消匿,那通向人间的入口便由仙界合力封锁了起来,且神魔之井里瘴气重重,除了有力量的魔族之外,如城中那些平凡魔民如何能通得过?更何况,在在人间开辟出一片容我魔族所能安居的处所之前,怎能轻易让魔民去到人间?那样只会被你们这些仙门屠杀殆尽而已!”

听着他这般讥诮的话语,离草忍不住为仙门辩解:“仙门不会这般善恶不分,乱杀一些没有力量的魔民的!”

“不会?”御风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若当真不会,他们又为何当初会与神界联手将这九日送至我魔界,让我魔族受此煎熬之苦?!”

“”离草被他这般质问问得答不出话来。

无可否认的,这确是仙神二界当初种下的因,亦导致如今仙魔二界之间的仇恨愈加深重,不可调和。

御风冷冷睨了她一眼,又继续道:“对我魔族来说,这里是我们最初始的家,若非这九日的灼苦,没有人愿意离开此处,所以,最好的解决方法便是让那九日消失!”

“消失?”离草又是一诧:“要怎么才能让它们消失呢?”

御风眸底掠起一丝雪亮的光芒:“当初这九日便是后羿亲手射下,虽然后羿如今已不在,但他那时射日的神弓却留存了下来。”

离草心念一动,瞬时了然:“你是说擎天弓?!”

然而,下一刻,她却又蹙起了眉:“但是当年擎天弓不是已被你们魔尊盗走了么?”

“胡说!”御风怒声斥道:“当年魔尊一心只想借得那弓解我魔界之苦,然仙界却完全不予理睬,后那凌波仙子口口声声说帮魔尊盗弓,然而我魔尊在等候她之时却是中了仙门的埋伏,受了重伤,那擎天弓更是连影都没见到!若是在我魔界手上,又哪里还会到现在都仍在受这九日的煎熬?!”

“怎么会?!”离草面上不由露出了惊讶之色:“可是那擎天弓现也已不在仙界,自那时起便消失了啊!”

若是不为魔界所得,那又会在何处?!在谁的手中?!

然御风似是并不想与她就此问题上再多做争论,在他看来,她也只不过是在为仙界作掩饰而已。

他冷声道:“总之,我会带你去神魔之井,之后你便靠自己的力量离开罢,从此往后,再莫要与魔君有任何往来,否则,我定会杀了你!”

不能与大叔再有往来么?

离草眸光微微黯了黯,唇角不由掠起一丝苦笑。

看来,她与大叔之间就算相爱,也注定不会有好结果啊!

 

离草跟着御风一路行至城中的一座祠庙前,看着正中那块印着“九黎祠”的石匾,神色不由微微一敛:“这是”

御风斜斜睨了她一眼,与她说明:“九黎族乃是那时跟随蚩尤魔神的最早族群,亦是我魔族的先祖。之后便在神魔之井的入口之处建了这座祠庙,以祭先祖。”

说罢,他便带头朝里走去:“进去罢。”

离草正要跟着他进祠庙,忽而一道人影自旁边掠出,挡在了她的面前。

离草嘴角不由微微一抽。

今日怎的总突然冒人出来挡她的路?

“你是”她看清了站在自己眼前的人,不禁又是一诧,而后微微蹙起了眉。

御风亦是闻声转过身,同样露出一丝微诧:“冰舞小姐?”

冰舞一脸愤恨之色地盯着离草,而后转脸瞪了御风一眼:“你想带她去哪?!”

御风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如实回道:“属下正要送她回去。”

“送她回去?”冰舞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眉目之间却是弥漫着说不出的萧瑟和冷意:“她害得我魔族为仙门所屠杀,竟要这般轻易地就让她走,岂非太便宜了她,更显得我们太过弱势?!”

离草眉头皱了皱,听她这口气,看样子是并不打算让自己离开了。

“冰舞小姐”

御风正想说什么,却是被冰舞冷声打断:“仙门既然如此紧张她,说明这女人对仙门很重要,那她就是我们对付仙门的一枚极其重要的棋子,我要带她回去。”

离草一听她有要用自己来作人质威胁仙门之意,当下手中暗暗凝聚力量。

万不得已之下,只能用强行的手段离开了。

忽而,后颈一痛,竟是未想御风出手偷袭了她。

她眼前不由一黑,就这般晕倒了下去。

189 想让她消失

离草再醒来之时,却是在一间昏暗的牢房之中。

她的手脚都被铁镣拴住,挣脱不开。

她试着用法术,却发现怎么也凝不起灵力来。

正惊诧之时,一个凉凉的讥诮的笑声自牢房外传来:“别白费心思了,这铁索上下了禁制,你是用不了灵力的。”

离草抬脸望着走进牢房中的冰舞,紧紧拧起了眉:“你想将我怎样?若是想拿我去威胁仙门的话,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心思了,因为我如今也只是仙门的一个罪徒而已。”

仙门中有个楚璇玑,魔界中有个冰舞,她怎的总遇上这些卑鄙的小人?

如今,为了不让冰舞拿她作人质,对仙门不利,她只能想方设法打消冰舞的念头。

“拿你威胁仙门?”冰舞却是蓦然冷冷笑了起来,幽幽道:“只有御风才会相信这鬼话!不过也亏得如此,才让他出手替我拿下了你。”

离草眼眸沉了沉:“那你到底想怎样?”

“你觉得呢?”她美眸中掠起一抹凌厉的寒光,面容上露出了奇特的笑意,忽而上前一步,扬手便是一个耳光重重地打在了她的脸上:“你这不要脸的贱女人,竟然敢跟我抢君上,你认为我会让你好过么?!”

她这一把掌凝聚了魔力打下,离草被打得侧过了脸,口中只觉一股腥甜的味道涌上,有血丝自嘴角缓缓溢出。

她皱了皱眉,却并不愿与她多争执,只转过脸直视着她,淡淡道了一句:“我没有。”

她确实没有抢,是大叔一直不肯放她而已。

冰舞却是根本不听她的辩解,只恨恨道:“若不是你,君上怎么会一再地推拒婚事,不肯娶我?!你这贱人,明明是仙门中人,却来勾引君上,定是存了谋害君上的心思!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我没要害他。”离草只觉侧脸火辣辣的疼,语声却依旧十分平静:“我已经准备离开了,不会再给他带来任何麻烦。”

“离开?”冰舞蓦然一声冷嗤,盯紧她的脸,眸底闪烁着恶意的光芒:“你离开又如何?不过只会让君上再想尽方法找你回来!”

离草听着她这般冷寒的话语,心中不由微微泛起了一丝凉意,一股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果然——

冰舞抬手紧紧捏住了她的脸,一抹森冷至极的微笑泛上了她的嘴角,眼底掠起一抹阴寒肃杀之色:“只有让你这个人永远地消失在这世上,才会让君上彻底的死心!”

“你想杀我?”离草此刻神色竟是异常的冷静,只平淡地看着她。

冰舞冷哼一声,松了手,狠狠甩开她的脸。

右手一晃,一柄泛着寒芒的利刃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她握着匕首,那锋利的刀刃在离草的脸上缓缓划过,唇角笑意冷寒如冰:“你说,我该从哪下手好呢?”

离草感觉到那匕首的寒意,不由微微抿紧了唇,本能地向后躲着。

“哼!你这张脸生得倒是美,你便是靠这张脸勾引的君上么?”她手中微微一使力,压得离草的脸上显出一道印痕,能感觉到一丝锐痛。

“我就先毁了你这张脸,看你还有什么本事再魅惑君上!”说着,冰舞手中的匕首便要划破她的肌肤。

离草无力反抗,只能紧紧闭起了眼。

就在这时,忽而牢房外传来一声沉沉的冷喝:“住手!”

冰舞的手不由微微一顿,惊愕地转过脸,看着那突然出现的人,微微皱了皱眉:“爹,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魔相炎昭。

离草看见是他,不由也是一怔,未想他竟会救下自己。

“御风告诉我,她被你带走了。”炎昭负手走进牢中,眉目冷敛,沉声道:“仙门既然要她,说明她还很有用,现在还不能让她有损伤。”

冰舞走到父亲身边,斜眸睨着离草,不甘不愿道:“可是君上喜欢她”

“舞儿,凡事要以大局为重,待利用完她之后,要杀她的机会还多的是。”炎昭到底是老谋深算,知道怎样将利益最大化。

冰舞听得父亲这般说,只得暂时放弃了杀离草的打算。

她抬脚重重地将离草给踢倒在了地上,冷哼一声:“看在你还有用的份上,暂时就先留你一命!不过君上,你是永远都别想再抢走了!”

她是不会给这贱女人机会的!

待这对父女离开之后,离草靠坐在墙角,用力扯拽着那铁索,想要将其挣断。

她不能让他们利用自己对付仙门!

可是,用不了灵力的她根本拿这铁索毫无办法,只拽得自己手腕都磨破,鲜血淋淋,也依旧是徒劳无功。

最终,她只得无力地瘫坐在那,心焦如焚。

一面担心着大叔是否去找师父和凌剑非,一面担心着到时自己被拿作要胁仙门的人质该怎么办?

虽然仙门中其他人或许不会在意自己,但师父,还有凌剑非他们却定然是会想方设法救她的。

尤其是师父,对于魔界来说是最大的阻碍,定然是要不择手段地对付师父。

上一回师父为了救自己已然伤得不轻,不能再让师父被自己连累了!

可是,如今的她连这牢房都逃不出去,又还能做些什么呢?!

190 绝不放她走

离草筋疲力尽之下,只能倚靠着墙,脑中却是不停地思索着逃走的法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而那魔相炎昭又回到了牢房,袖手一扬,拴着她的铁索便应声而断。

离草惊诧地望着他,不知他意欲何为。

似看出她的心思,炎昭淡淡道:“本相已传信与仙门,让仙门用魔尊的精元来换你。”

离草一听,脸色不由微微一变:“你想要魔尊的精元?!”

炎昭淡淡勾唇一笑,那笑却只是一种笑的表情,不带丝毫情绪:“那是我们的魔尊,要回他的精元又有什么不对?”

说罢,他手中便施了个禁咒,一道红光飞出,将她全身束缚住,而那根红光一直连至他的手心,如同绳索一般将她牵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