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衣龙行-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财贰U馕涣蟾缇尤凰嫠姹惚憔桶阉魑焕瘢巡怀杉依镎娴母豢傻泄啃诵碚媸钦飧鲈颍前锖诘琅笥巡哦⒆潘环牛�
龙峻只是一笑,又拿了张信笺,再次执笔。这次写的却是封短信,比拜帖更怪,既没抬头,也没署名,姜华尚来不及偷看,他已写好叠起放入信封,抬头道:“我出门时曾对留守家中的兄弟说,只在外留宿一夜,今晚一过,若再不回去,怕是要让他着急了。”起身将信也递给姜华,“这封信,还要劳烦贵镖局送到城郊的‘澄园’,交给一位姓吴名戈的人,他便是我兄弟。叫他不必担心,说我和老三由贵镖局护持,一切都好。”
把要送的东西、要传达的话都向姜华交代妥当,致谢目送她出门远离之后,龙峻在门边略站了一会儿,转身挥了挥手,示意朱、唐二人各自回房歇息。等他们临到门口又忽然叫住,仔细瞧了瞧唐稳,轻声问道:“二公子,叶万华是你什么人?”朱炔咦了一声,盯着唐二公子目不转睛。
唐稳眉头突地一跳,僵僵笑道:“龙爷为何有此一问?”
“我看你适才所用轻功,和他惯使的虽有些微差别,但是心法步法如出一辙,应该师出同门。”龙峻在椅中坐下,以手支颐看着他若有所思。
“他是我小舅舅。”唐稳一听到“叶万华”这个名字,顿时有点不自在,憋了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含含糊糊,不清不楚,旁边的朱炔费了好大劲,才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龙峻似乎只是随便问问,知晓确切答案反倒有些意外,又细看了唐稳一眼,喃喃道:“怪不得,外甥多似舅。”
“片叶不沾身”乃开封叶家的独门轻功,龙峻早已闻名,在缇骑四秘营时期,请来教授轻功的老师就有叶家的人。虽说迫于朝廷威压,那位叶师傅无可奈何,不得不教了一些粗浅的轻功入门心法,要诀虽简单,龙峻却对这门轻功印象深刻。此后,他又与叶万华交手两次,见识过此人的轻功,那套曼妙步法让他觉得似曾相识,只是碍于名门正派和采花淫贼之间身份差距,让他不能确定。此番唐稳甫一动步,他就已瞧出其中相似之处,稍加推断询问便知答案。
叶明卉既嫁入唐家,自然会把“片叶不沾身”传给两个儿子,叶万华所用的确是叶家独门轻功,果然和叶明卉是同宗。然而龙峻再想不到,两人的关系竟这般亲近。那为何江湖上只传闻叶万华出自开封叶家,却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竟是叶明卉的至亲?叶家人不认这个不肖子倒是正常,难道叶万华也明白自己做的事会给家里丢脸,所以才刻意隐瞒?
唐稳奇道:“龙爷认识他?”自家舅舅名声不好他自然知情,可料不到居然能传到锦衣卫指挥使耳里,难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跑到皇宫采花去了?唐稳想到这里,不由觉得脖子发凉,耳朵发烧。
“我抓过他两次。”
“咦?!”唐稳闻言大震,张口结舌,指着龙峻吃吃道,“原来、原来、原来”他看起来吃惊太过,那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朱炔听见这几句交谈,忍不住偷眼斜睨龙峻,一张脸憋得通红,鼻腔里吭吭哧哧只管出气,似乎想笑又不敢笑。龙峻皱眉瞪他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厉色,他连忙运气调息,恢复常态,竭力板着一张脸急急说道:“大哥,你们慢聊,我先回屋睡觉,困死了。”说罢大步跨出客房来到隔壁,一脚踹门进去呯地关上。只听噔噔噔脚步急响,然后咚地床板大震,他竟真的跳上床,也不知是不是拿被子蒙着头大笑去了。
唐稳良久方缓过神来,直到这时才认真打量龙峻,喃喃道:“龙爷您留了胡子,还真瞧不出。”
龙峻知是有人把那两次失手被擒的事情始末,一五一十告诉了自家外甥,只是恐怕到现在也还不清楚抓他的人究竟是谁,但笑不语,只向唐稳招了招手,示意有话要问。
唐稳依他吩咐将门虚掩,想到叶万华向他诉苦的话,忍笑对龙峻说道:“我那小舅舅的轻功是家里最好的,可惜就是性子风流了些,官府道上都有人想拿他,却次次连影子都摸不到。他说至今为止只载过两回,想不到竟是败在龙爷手上!”他顿了顿,摇头笑道,“小舅舅曾经说过,天下没有他打不开的锁,我看刑部大牢也未必关得住他,现在只怕早在外面逍遥了。”他再料不到,眼前这位龙大人,居然就是自家娘舅最为佩服,并时常挂在嘴边的那位,心里一时感慨,原先彼此之间的生疏隔阂,也随之消减许多。
龙峻皱眉笑道:“只望刑部不要再来找我,太过麻烦。”
唐稳扫了龙峻颌下的胡子一眼,强忍着不多想自家娘舅告诉他的话,轻咳一声道:“龙爷,可还有事?”他知道指挥使大人叫自己留下必是有话要问,这间客房两边都住着龙峻的人,说起话来虽依旧需要轻声,却比室外少了许多忌讳。
他刚刚落座,便听龙峻低声问道:“二公子,你可曾听说过锦衣卫的缇骑四秘营?”
“略有耳闻。”唐稳回答,“我唐门的一位世叔,曾担任四秘营教授,回来向我爹娘提过一二。”
“那你想必知道,四秘营出来的人,对**和毒药,都有一定的耐受性吧。”
唐稳点头称是,顺着话意问道:“龙爷可是对温家的‘好梦沉酣’耿耿于怀?”
“也是,也不是。”龙峻眉头微皱,先承认,又再否认。今晚温晴毫不费力迷倒众人,潜入高升客栈,的确给他敲了警钟。要知道,朱炔和客栈内外的缇骑校尉,都是从四秘营“老家”千锤百炼出来的人,按理说江湖上许多**短时间内放不倒他们,这次居然都神不知鬼不觉中了暗算,甚至连示警的机会都没有,可见温家的药物效力非凡。然而他有疑问的却不是这个。
“您有所不知,象‘好梦沉酣’这类的厉害药物,即便是温家和唐门,所拥有的也不过一二,寻常弟子都拿不到手,龙爷不必过虑。”唐稳回想夜间的情形,微笑称赞,“倒是您,‘好梦沉酣’扩散之时,神智仍还能保持清明,这门功夫,可比朱三爷厉害多了。”
龙峻脸上并无喜色,只是淡然道:“不,我和东明同期受训,抗**的能力其实不相上下。”
唐稳一愣:“可三爷毫无反应便已中招,您那时却还清醒”
“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龙峻开口打断,望着唐稳神情疑惑,“不知二公子能否为我解惑?”
17k
17K小说网(17k)火热连载阅读分享世界,创作改变人生
定风波 第七章 借刀(三)
唐稳茫然抬头,望了一会儿房梁,接着起身把椅子搬到龙峻面前,伸手又一次仔细把脉,良久方才开口:“龙爷,我午间诊脉时便已察觉,除去那活物,你体内毒素如今虽然量少,但品种繁多,却又相生相克,趋于平衡,不知是用来约束王虫,还是用来克制缠绵剧毒的。”
“二公子的意思,我今晚能在‘好梦沉酣’中保持一丝清明,体内的这些毒素功不可没?”
唐稳点头道:“这只是我的猜测,具体情形,恐怕还要等取到龙爷的血液验过才有定论。”说罢长叹一声,对那夜府主人师徒感到由衷敬佩,“制这药的人,真是个天才!”
龙峻支颐沉思不语,许久方问:“依你看来,如若有人对我用药,是会打破这种平衡,还是会毫无影响?”
“这却难料。”唐稳把脉细想,好半晌才放开手,“那要看是何种药物,药性如何。况且,龙爷体内还有一个疑似王虫的活物在,这是最难确定的因素。”他顿了一下,小心问道,“龙爷所说的用药之人,可是指温晴?”
“明日我约她相会,需要早作准备。”龙峻瞥他一眼,点了点头,“你真不知道此人用药习惯?”
唐稳只得再次保证,一脸坦荡,态度诚恳。龙峻看着他神色淡淡没什么表情,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但自己的确对温晴用药手法不太了解,倒是问心无愧,也不怕这位大人怀疑。他虽已猜到那拜帖十有**会送给温晴,可听龙峻亲口承认还是有些意外。一个是世交朋友,一个是雇主东翁,明日相会,也不知能否善了,双方会不会起争端,思及此,心里不免忐忑。
龙峻沉吟片刻,问道:“这位温三小姐,除了谨慎小心,长于谋划,做事还有什么特点,脾气如何?有什么喜好?”
“龙爷,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六年前我的冠礼上,她又和女眷一桌,彼此也没说过多少话。”唐稳苦笑道,“她小时候倒颇有任侠之风,脾气极其固执,一旦认定了一件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如今也不知道有没有改进。”接着叹一口气,“至于喜好什么,人长大了,很多东西都会变的。”
转念间想到那受托送信的姜华,唐稳忽然明白了龙峻用意何在。温晴今晚潜入镖局驻地,不知要在那位少镖头身上拿什么东西,明日一早,开门就见到头天夜里动手的目标,怕是任谁都要心慌意乱一阵,这可真正是杀了温晴一个措手不及,必定乱了对手方寸。最主要的一点,便是姜华并非龙峻手下,就算温晴一时心虚对她下毒下药,也威胁不到锦衣卫,这一着棋,不可谓不高。
唐稳想到这里有些心软,小心问道:“龙爷,明日姜姑娘去送拜帖,可要我送她一枚解毒丸,以防万一?”
“不用。”龙峻摇头一笑,“她越是什么都不带,越是安全。带了解药,反而危险。”
“可是万一”
龙峻皱眉笑道:“二公子,适才在姜华房中,温晴怪你的那句话,她和包水生可都清楚听见了,来的时候却绝口不提这档子事,你以为那丫头是记性不好忘了吗?”
唐稳顿时怔住,思来想去,只觉身边诸位人人机敏聪慧,只有自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空子,不免大感气馁。
等到唐稳离开,四周都没了异常动静,龙峻方背朝窗户坐到桌前,拿出从温晴手里抢来的肚兜,在灯下细看。这件贴身衣物半新不旧,上面一副鸳鸯戏水图,料子普通,绣工尚好,也不知是不是姜华亲手所做,单从外表看,的确是寻常人家女子所用。肚兜有夹层,里面那片布料,看起来比绣花那面新上一些,却也是块旧料子,但从布边细密针脚处用线的新旧可见,这层是后来再加上去的。里面放着的东西,龙峻再次隔着布料触摸确认,那应是一张薄绢。这物事藏得如此隐秘,最大的可能,怕是武清伯通过镖局送到衢州的一封密件。
这种新旧相杂的物事虽说最难仿制,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这样的高手,京城锦衣卫司里就有一位,但也只此一位,东厂如有需要,还得上门借人。然而京里传递的消息,并未提到有借人一举,或者东厂刚找到一名高手,又或者分管变造房的宣武认为这事无关紧要不需上报。无论怎样,这次出来的东西,居然连物主都能瞒过,可见此人手艺非凡,而刘靖忠如此郑重其事,也可见这密信非同一般。
随手拿出袖间匕首,龙峻原想马上拆开观看,不知怎的忽又另有打算,遂吹灭灯盏,边起身来到床边,边将肚兜仔细收好。期间一股幽香顺势飘到鼻端,让他不由微怔。那时在姜华房中,他的注意力绝大部分放在温晴出乎意料的举止之上,并未太多留意男女大防。现下回想,当时情形乍现眼前,顿感一阵心浮气躁,忙在床上盘膝坐好,运起“洞明决”调解繁乱的思绪,片刻之后,渐渐心神宁静,物我两忘。
时人流传着一句俗谚,言道:“苏州样,广州匠。”
广州以盛出能工巧匠为世人熟知,苏州人则好治园子,园林甲天下,讲究情趣,注重天然,堪称登峰造极。然而苏州的出名,并不单单指园林,而在“做人透骨时样”。凡苏州人以为雅的,四方之人尽皆模仿,苏州人以为俗的,四方之人尽皆鄙之,因此苏州样又称苏意,而苏州人讲究意境,注重写意,并不太重实用,苏意一词,后来便多指新鲜离奇之事物,甚至一切轻薄浮靡之习。
常州毗邻苏州府,亦盛产治园的石料,自然也有许多专事造园叠山的工匠,园林之胜,不亚于苏州。姜华的母亲是苏州府人氏,她病故之后,每年清明,父女俩都会来一趟苏州祭拜,而威正镖局给“宝和号”跑生意,也时而出入官宦人家,因此瞧过不少私家园林。眼前这个叫澄园的园子,颇得苏意精髓,单从外墙和自己身处的第一进院落来看,比之京师大有不同,与常见的苏派园林也有些差别。过庭处石墙如洗,花木葱茏,温婉清新,优雅明慧,相较京城官家院落多一份婉约,对比苏派私园又增一份大气。远处墙头伸出少许常绿枝叶,虽因天气寒冷而略感萧瑟,但仍是增添了一丝鲜活。姜华望着仍挂有冰霜的枝条不禁好奇,这园子的内院又该是怎样的秀丽光景。
因不想那位龙大哥的兄弟家人担忧,她也不管有没有睡够,一大早就起床梳洗换上女装,最先来了澄园,但却不是孤身一人,陪同跟随的,竟还有昨晚一夜未归的借闲堂主人——廖文灿。他的确因生奠事宜住在锐刀门,因夜里有人闯入客栈,包水生放心不下,等晨钟一响就跑到赵家,愣是把廖文灿给拉了出来,不顾姜华如何反对,非要他陪着跑这一趟。
在门外递出名刺说明来意,廖文灿和姜华两人便被引至前厅——也即茶厅中等待。与一般人家又有些不同,园中仆从奉上热茶小点之后,就都走得远远地,站在厅外留侍,也不知是怕打搅客人,还是担心客人不自在。
偏这廖文灿是个见多识广、皮厚随意的主,即便你拿眼盯着、把他当贼防,也不会有半点不自在。只见他一会儿走至檐廊,一会儿踱到通往正厅的门边,探头探脑、左顾右盼,上下前后、仔细打量,笑容古怪叵测,嘴里念念有词,喃喃说道:“有趣有趣,古怪古怪。”
姜华瞧他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嘴里脚上一刻不得闲,忍不住笑道:“廖叔叔,有什么古怪的?”
廖文灿转眼瞧她,忽然换成苏州话嘻嘻笑道:“小花,我听老包说,姜镖头时常暗地里夸你,说是这唯一的宝贝女儿比十个儿子还要管用。可别告诉廖叔叔,你瞧不出这园子古怪的地方。”
姜华听着他半生不熟,夹了处州方言和官话的艰涩苏白,无奈也用苏州腔答道:“廖叔叔看到的古怪地方,是不是这园子不象有人常住的,而且园中仆役个个身怀武功,举止行动既不象真正的下人,也不象寻常江湖人士?”
“着啊,就是这些地方有趣!”廖文灿猛地一拍手,轻声笑道,“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古怪。我朝典律有定,一般住宅进深不准多于三进,面阔不得大于三间,高度也不得超过二层,除非是三品以上的大员或是特许的才能有特例。这园子处处违制,想来造园的东主来头不小。”
他转身瞧着远处照壁上刻着的“澄澈”两字略微出神,闪念间走到姜华跟前,俯身问道:“小花,你昨天同那位姓龙的说过不少话,可曾看出他是何来头?”
“恐怕要叫廖叔叔失望了。”姜华双颊微微一红,“我这人嘴笨,脑子不够灵光,根本问不出什么,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小丫头别太妄自菲薄,便是你那两位叔叔,昨天据说也碰过不少钉子。”廖文灿混不在意地挥了挥手,“那姓龙的如能随便套出话来,也不值得我耗费心思。”
姜华轻哦了一声,望着不远处正式迎宾用的空落落的大厅,有些心不在焉。
廖文灿直起身在厅中踱了几步,忽又停下来问道:“李门主托你转交白贴的时候,可曾说过此人身份,为何会来常州?”
“不曾。”姜华笑着摇头,“李姐姐只对我说,日后如有解决不了的为难之事,只管求他帮忙。龙大哥自己倒是告诉过我,他来常州是要谈笔买卖。”
“哦?李玉这么瞧得起他?”廖文灿若有所思喃喃细语。
姜华闻言,忽然想起昨天早间,她在客栈里说同样话语之时,那位龙大哥的古怪笑容,一时沉吟不语,思忖再三,方开口问道:“廖叔叔,李姐姐虽然一向替官府做事,不过和许多武林世家江湖帮派也关系匪浅,可岳叔叔和包叔叔都觉得,龙大哥有些象官府的人,您怎么看?”
“这个”廖文灿眼珠一转,忽然嘻嘻笑着转移了话题,“小花,听廖叔叔一句,那姓龙的年纪太大,而且多半身体不好,不适合你,考虑一下那个跟班小哥如何?”
姜华听他又开始乱扯,皱眉笑道:“廖叔叔!您胡说些什么啊!”
“那小哥虽说现下还不知姓名,但我断定他会片叶不沾身,所以必和开封叶家有所渊源。”廖文灿嘻嘻一笑,“叶家虽然因为二十年前出了科场舞弊案,可毕竟还有不少子弟在朝中为官,武林上也声望不小,各大世家里算是名声比较清白的。”
姜华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茫然看他:“那又怎样?”
廖文灿扶额叹气道:“小花!你有没有听清楚廖叔叔说了什么?”
17k
17K小说网(17k)火热连载阅读分享世界,创作改变人生
定风波 第七章 借刀(四)
姜华暗自吐了吐舌头,刚想回答,远处忽响起一阵脚步声,听上去人数不少。一名仆人先行小跑着来到茶厅,躬身行礼,随同厅外留侍的仆从将他们引至正堂。廖文灿和姜华两人刚刚站定,便有一青年转过屏风,从侧门大步跨进,微笑抱拳致歉道:“有劳二位久等!请恕失迎之罪!”
因在门房处递的是借闲堂主人的名刺,廖文灿忙上前一步回礼:“不敢当,不敢当!在下处州府借闲堂廖文灿,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久仰廖先生大名,在下姓吴。”那青年虽面带笑容,神情却有些焦急,“实不相瞒,在下现在有要事急着去办,恐怕不能陪二位久坐,还请长话短说。不知二位前来,所为何事?”
姜华原在一旁仔细打量这青年,耳听正堂两旁脚步声声,有许多人通过夹道往院子外走,大门处传来阵阵马嘶,似乎是一群人在门前聚集。想到适才这吴姓青年所说有事要外出的话,急急抱拳问道:“吴大哥,请容小妹冒昧,能否再请教您的大名?”
那吴姓青年瞥她一眼,笑着回答:“在下单名戈,这位姑娘有何指教?”
“我是威正镖局的镖头姜华,吴大哥,这是龙大哥指名要我带给您的。”姜华拿出龙峻托她转交的信件,双手持着递过,嘴角含笑,“您想必急着进城,不过,还是先看了这封信罢。”
吴戈一听她说龙大哥,扫了眼封皮上的字,马上伸手接过信件,顿时满脸喜色问道:“我家大哥在姜姑娘那儿?请问他现下可好?”
廖文灿笑答道:“龙爷一切都好,就在高升客栈,还请不用担心。”
吴戈长长舒了一口气,吩咐身边的仆从出去叫住正待出发的众人,边拆信边道:“昨日大哥外出,三哥也在城里办事,晚上都没回来,我还以为都住在城里了。早上忽听到传言说,昨天常州城内一大群黑帮的总瓢把子看上一个富家子弟,想打劫绑票。听人描述那目标很像大哥,可真是吓坏我了!这不,我正要带人去城里寻找,可巧姜姑娘就送信来了,真是谢天谢地!”他双手合十望空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在酬谢哪路神仙。
廖文灿冷眼旁观,此人言语情真意切,关切之情自然流露,看起来不似作伪,也不知是彼此间真的兄弟情深,还是这些人太会演戏。见吴戈拿出信纸踱到一边观看,他便向姜华使了个眼色,上前拱手道:“吴兄弟,信已送到,差事已了,我和姜少镖头还有要事,不再打扰。局时请多带点手下,去高升客栈迎接龙爷和朱三爷。”
(苏白我可写不来,上次写几句常州话我都要抓狂了,大家就权当小花和老廖两个在讲苏州话好了不要说苏白,话说处州府方言,真要写出来,大家也要弄弗拎清)
施礼告辞之后,廖文灿和姜华上马前往下一个目标——常州内城府前街上的“悦来客栈”而去。因两人出来得早,办完第一桩事,离卯正还有较空余的时间,便策马在大道上缓缓而行。双方都有心事,骑在马上各想各的,默然走了一段,姜华开口问道:“廖叔叔,明天就是元宵节了,这次生奠,能为赵伯伯一家找到生路吗?”
“我昨天去常州府衙和锦衣卫衙门跑了一趟,那知府和锦衣卫的把总都在言辞间透露,这几日城里会来一位大人物,或许形势有变,叫我多加留意。”廖文灿伸手抓了抓鼻子,嘻嘻笑道,“小花,昨天从关外来找你的那位,算不算大人物?”
“算是吧。”姜华闻言皱眉,笑得勉强,“可他对生奠兴致不高,只说是奉命替他义父去赴裕王寿诞的,听到我们镖队也在常州,就过来结伴同往,免得路上无聊。”
“你可曾把白帖给他?不管怎样,他义父也是当今身边的红人,虽说离京城远了些,好歹也是棵大树。”
“我送了,他却瞧都不瞧上一眼,随手就丢给身边的下人,谁知道他会不会去。”姜华言辞间并无喜色,反而略带懊恼,想必是有人说话很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