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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侠孟雪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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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片好意,自然不会笨得再靠向前去,只是焦急的眼光仍是紧锁着孟雪歌。
  明知有人靠近,毒人意识到了,但来人不带杀气敌意,毒人忙着炼化金龙到了紧要关头,凭着自己刀枪不入、拳掌不伤的本能,一动也不动,单纯的思想中以解决体内的麻烦为先。
  神农谷主平凡的脸容,伴着身上村姑野妇的装束,让人难以置信这寻常可见的乡下女人就是神秘的神农谷主。默默地看着毒人孟雪歌,神农谷主心中也弄不清毒人何故动也不动,回想着前任谷主留下有关毒人的记载,神农谷主心中有了主意。
  轻轻柔柔的,不带起半点风声尘沙,神农谷主挪移着脚步,左右手肌肉微动,各有三根三寸长的银针落入指缝,计算着孟雪歌的头颅尺寸,神农谷主打算冒险一试,“银针锁脑”是神农谷第六任谷主华陀所创,原本打算用来治疗曹操的头痛之症,可惜此技未曾施展,华陀便被曹操所杀,独留下此技法在神农谷中,神农谷主研究过此技法,然从未曾施展,此次真正是冒生命之险,一着失手,不独孟雪歌头脑受损,毒人反击之时,连神农谷主都有性命之虞。
  医者首重仁心,神农谷主自少学医,从来不曾起过杀念敌意,就算此刻双手手持银针刺向毒人头颅,忙于解决自身麻烦的毒人依然未察觉,神农谷主相准落针方位,双手急落,当银针刺入头皮,毒人终感应到银针袭体,银针对毒人有着很大的威胁,急待反击闪躲,可毒焰集于丹田,要待重新散布已然不及。
  六根三寸长的银针,仅留一寸在外,其余二寸都进入孟雪歌脑内,闪闪发亮的银针,对照此刻孟雪歌表情僵窒的狰狞神情,显得无比诡异。
  神农谷主眼见银针丝毫无差的刺入毒人头颅,见毒人脸色一惊即冻结,二眼呈现呆滞。神农谷主大大呼了一口气,看来是成功了,不忙安神歇气,左手探入怀中,取出一小巧檀木盒,右手打开盒盖,盒中装满大大小小的银针,不知其数。
  神农谷主右手连动,绕着孟雪歌飞快的转了一圈,除了足下、阴部之外,将所有银针全插到毒人穴位之中,这是神农谷的另一绝技“金针锁穴”,暂时将人身气脉停顿,使人陷入假死状态,以免“银针锁脑”时间过久造成脑部受创。
  倒霉的小金龙,神农谷主出手时,困住金龙的毒焰一松,正想趁势反扑,没料到神农谷主一阵银针急刺,其中刺入丹田的一针,正好刺着小金龙,这一刺正中金龙皇气的神识所在,刹时,将小金龙给封在丹田之中,难以动弹。
  神农谷主略显粗黄的脸淌着汗滴,此时才有余暇举袖擦去汗水,这一阵银针锁脑、锁穴耗去了八成的功力,此刻实在无力动弹,招招手,白若紫欢喜的飞奔而来,看来是大功告成,制住了毒人。
  白若紫人未至声先发,道:“谷主,孟大哥有救吗?”
  神农谷主摇摇头,心想,这丫头可一点都不在意自己费了多少功夫,一劲儿的心全放在这孟小子身上,淡淡的语气开口道:“有没有救就不得而知,只是若我说没得救,只怕马上就有人要伤心了。”明知神农谷主语带调侃,白若紫全然不以为意的回道:“孟大哥对我有救命之恩,谷主若救不了孟大哥,若紫自然会伤心。”神农谷主明知白若紫说的是违心之论,明明心中存的不全是报恩之心,但也不说破,道:“若紫,我功力耗损甚巨,要调息片刻,你且去用松枝树藤作个担架,待会好用来抬你的孟大哥下山。”
  白若紫这才仔细看神农谷主的神情,发现谷主果然一脸疲惫之色,语带关切的道:“谷主,若紫还是先为您护法,谷主您安心调息。”神农谷主也不答话,闭上双眼,就着站姿调息起来,白若紫戒慎的注视着四周,但眼光总是不由自主的溜到孟雪歌身上,每看一眼,蛾眉便紧蹙一次,眼光中流露着怜惜与痛心。
  神农谷主自调息中睁开眼来,瞧见白若紫全神贯注的盯着孟雪歌,神农谷主苦笑显在脸上,幸好自己仅是分神调息,这样的护法实在让人放不下心,轻咳一声,白若紫脸色一红,不敢回头,道了声:“若紫去作担架。”望着白若紫长发飘飘,秀美的身影在林中忙碌的作着担架,神农谷主心有所思,这孩子为情所困,听她说孟小子早已有了意中人,将来这孩子不知要如何自处,哎,情爱有什么好处,自己一生未涉情关,还不是活得悠游自在,偏这孩子看不开。
  白若紫提着担架来到,神农谷主正趁暇诊视毒人的状态,确认一切无异,正想施展阴柔掌力将毒人运到担架,白若紫手上早套好冰蚕手套,亲自动手温柔的将孟雪歌给放到担架上。
  二名女大夫,一前一后就这样抬着毒人孟雪歌往终南山道,幸而二人都是习武之人,要是一般女子那有这等力气,抬着个大男人在岖曲的山路上行走。
  小径上,神农谷主居前,白若紫在后,白若紫开口问道:“谷主,往长安的道路应该右转,这样走,就离长安愈来愈远了。”神农谷主一边行进,一边回道:“咱们不进长安了,长安人多,万一有个闪失,死伤必众,到了前面的小镇,有家药行,咱们借辆马车往东走,回神农秘谷。”白若紫听过神农谷主说过神农秘谷,那里是神农谷研究医术的所在,有数十位医术高超的前辈,无日无夜的在谷内钻研医术,同时也是神农谷裁培良医的处所,虽然心中想早些请神农谷主治疗孟雪歌,但神农谷主言之有理,且到了神农秘谷药材器具也较齐备,不再多问,紧紧抬着担架前行。
  ※※※
  作者的话:为了小说的戏剧性,情节描述与历史有些不同,李林甫在天宝十一年就死了,这里把他延长了二年寿命,还请熟史之人莫见怪。 
 
 
 
  
第三卷第十五章穷追不舍
 
  吐番国师一行人回到长安城时,激起一场轩然大波,江湖中人议论纷纷,难道吐番国师当真有降龙伏虎的神通,连毒人都奈何不了,想当然耳,金龙必当落入吐番国师之手。
  众人心中猜疑,自是不敢前去质问吐番国师,吐番国师也没那个空闲理会,急着传信回吐番,大唐发生了大事,宰相李林甫病故,国舅杨国忠接替宰相之位,以往吐番的布局全被打乱,杨国忠任剑南节度使,在云南与吐番打过好几场仗,对吐番是深恶痛绝,此番接任宰相,难保不会拿吐番国师祭旗。
  加紧布署,吐番国师将潜伏于长安城中的细作一一过滤,有身份暴露之虞的,赶紧遣送回国,是日,吐番国师全无心再追索毒人与金龙皇气的下落,派人急忙送上国书,趁夜,吐番国师不告而别,终南山上那二名神秘高手让吐番国师心里有了戒心,说不定就是杨国忠派出的杀手,反正大唐皇帝不在长安宫中,这样作法也不算不合礼数。
  ※※※
  太子直至前一刻才得知李林甫病故,宰相府人担心靠山一倒,报复便会接踵而来,即时封锁宰相府,瞒着死讯,待众人收拾细软妥当,纷纷潜逃,太子才由安排在相府的心腹告知李林甫已死。
  不幸的消息接二连三,才刚得知李林甫病逝,紧接着宫中又传来杨国忠接任相位,太子素来与杨贵妃一脉有嫌隙,太子为求保住太子之位,紧急作了些安排,直到天色昏暗,才有空暇接见派至终南山夺取金龙皇气的孔、王二位儒者。
  太子府秘室中,昏暗的烛光,太子个性阴沉,平日议事总爱躲在让人瞧不清神色的烛光后,一名中年文士随侍在太子身前,晃动的烛光映照下,那文士方正的大脸忽明忽暗,原本应是正人君子的面貌,此刻显得有些邪异。
  孔、王二位儒者行进秘室,肃立在太子前,孔姓儒者左臂已失,用布条紧紧裹住断臂之处,毒人之毒无药可解,为求保命只好壮士断臂。二人对于此次奉命夺取金龙无功而返,心中忐忑不安,孔姓儒者强忍断臂之创,咬牙静待太子开口。
  在暗处中的太子,以着平平的语气,开口道:“二位先生,金龙何在?”
  王姓儒者赶忙回话,道:“回太子,微臣等办事不力,此去徒劳无功,还让毒人给伤了。”太子一点不在意孔姓儒者的创伤,仍旧语气平平的开口问道:“金龙何在?”
  一旁文士了解太子的心意,随之开口道:“二位先生,金龙皇气是否被吐番国师夺去?”看来这文士消息灵通,从长安城中搜得这消息。
  王姓儒者转头看看中年文士,这文士姓房名琯,向来为太子最为亲近的心腹,知此人有意维护,送去一个感激的眼神,低下头回道:“回太子,金龙不知何故藏于毒人之躯,吐番国师看似有意夺取,但并未得手,臣以为,金龙应仍在毒人手中。”房琯闻言,也开口道:“太子殿下,按王先生所言,金龙藏于毒人之躯,毒人之能天下皆知,此事出乎常人意料之外,非二人之过,孔先生为此损去左臂,算来也是尽了全力,请太子明察。”
  太子府中,似二位儒者这般高明的高手也不多,太子原是因杨国忠之事而迁怒,经房琯一说,自然改口说:“二位先生辛苦了,既然金龙现踪,二位先生又见过毒人之貌,这夺取金龙之事就继续委托二位先生。有何需要,二位先生就与房琯商量,无论如何,本王定要夺得金龙。”说着说着,声调愈来愈凌厉,近来太子的帝皇之威日盛,常令人不由得心生畏惧,秘室中的三人齐跪伏在地,应道:“臣等遵命。”
  待三人抬起头来,太子早已失去踪影,不知何时由秘道中离去,房琯举起火烛,将室内点的明亮异常,转身对着王、孔二位儒者道:“二位先生,太子吩咐,二位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只要小弟能帮上忙的,二位就不要客气。”这房琯最擅于拉拢人心,本事不高可拍马逢迎厉害的很,一张嘴可说得死人也活过来。
  果然,孔、王二位儒者,齐行礼答谢道:“多谢房兄相助,我二人此番能免受罪责,全赖房兄,这份恩情我二人铭记在心。”房琯作人向来施恩望报又不愿落人口舌,忙回礼道:“二位先生何必如此说,这是太子恩德,与小弟有何关系,二位先生可别害小弟,咱们还是谈正事吧。”
  孔姓儒者失去左臂,对于毒人心有愤恨,道:“夺取金龙不难,只要房兄能说动太子,将紫金剑借给我俩一用,只要毒人一除,金龙自然可降伏。”王姓儒者闻言连连点头赞同,那紫金剑是太子秘藏的神兵,削铁如泥,若有了此剑,要对付毒人自是容易的多。
  房琯有些难以决定,紫金剑是太子平日随身的宝剑,片刻不离身,要说动太子借出此剑,只怕有些困难。
  踱了几步,房琯一脸难色的道:“这事难,二位先生也知道太子惜剑如命,不知除了这剑,还有没有它剑可代替?”
  孔姓儒者绝决的道:“紫金剑除了锋利之外,最为奇特的是剑身伤人不沾血腥,毒人浑身皆毒,若不用此剑,只怕难以成事。”房琯沈呤一晌,断然道:“好,此事就应小弟身上,明日自然奉上紫金剑,先预祝二位先生顺利夺得金龙,除了这事,不知二位先生还有何事要小弟效劳?”
  王姓儒者道:“还要烦劳房兄代为追索毒人踪迹,房兄掌管秘府,此事唯有房兄才能帮的上忙。”就算不说,房琯也知此事乃份所当为,顺便卖个人情,爽快的说:“包在小弟身上,明日小弟就传令给正气盟,着正气盟追查毒人行踪。”
  ※※※
  天下沸沸扬扬,几个野心勃勃的势力,纷纷派出人马,大索天下要找出毒人的踪影,安禄山的义子莫延程,奉命率领了三十位契丹高手,一路由太原往长安急赶,意欲先到终南山,以契丹人所擅长的追踪之术,追索毒人。
  吐番国师出了长安,并未返国,反而来到终南山擂台处,凝望着地上二个女子脚印沉思。由此处留下的迹象看来,毒人被擒,这二名女子是谁,竟能制服毒人。手中虽无神兵利器,吐番国师仍决定跟踪尾随,心中着实不信这天下间有人胜过自己,能擒服毒人。
  为免多生事端,吐番国师虎拳连击,将神农谷主留下的足印气机冲散,防他人也来到此处查出毒人被擒之事。这一施为,当真害惨了莫延程一行人,终南山一片零乱,要从何查出蛛丝马迹来,三十一人在终南山四处打转,花了月余时日,不得已,只好无功而返,幸而在途中接获洛阳传来消息,望见吐番国师一路东去,莫延程研判必与毒人有关,急掉转马头,紧追着吐番国师。
  江南永王李璘,早心存不臣之心,此番听闻金龙皇气之说,连夜调动江南王府铁卫北上,伺机夺取金龙,成为天下之主。
  神农谷主与白若紫并不知孟雪歌体内藏着金龙皇气,但却知毒人在终南山一役已为天下人所知,不敢掉以轻心,沿路急赶并故布疑阵,神农秘谷能不为外人所知,神农谷人自有一套潜踪匿迹之术。
  ※※※
  长安城中,孟念慈心急若焚,终南山之战已过十余日,不见师哥归来,钱功已私下告知,孟雪歌并未死于吐番国师之手,当然消息是由太子府中得来。
  十余日来,孟念慈食不下咽,人比黄花瘦,张书诚等人细心宽慰,但孟念慈见不到师哥,一颗心总是悬在空中,夜里难以安枕。
  这一日,张书诚等人要回转洛阳总坛,钱功来到孟念慈处,道:“孟夫人,在下与盟主等人就要回洛阳总坛,夫人是要在此处继续等孟掌门,还是要随我等到洛阳。”孟念慈心如槁灰,十余日来师哥一点消息也无,若是仍在人世,定会想尽办法来见自己一面,如今音讯全无,想来一是身亡、二是变成毒人忘了自己。
  孟念慈不言不语,一点反应也无,钱功见状,只好再开口:“孟夫人,昨日有人回报,在洛阳城郊看见毒人,我等这才急着赶回洛阳,孟夫人不如随我等前去,或许能见到孟掌门。”这话有虚有实,那消息已被证实有误,钱功是故意如此说,盼能引起孟念慈的生存意念,唯有带着孟念慈,才有一丝希望,那孟雪歌若恢复意识,自会亲自来寻。
  果然,孟念慈不疑有它,眼中多出一丝光芒,虚弱的语气问道:“这消息是真的吗?”这些日子来已有太多误传,让人空欢喜一场。
  钱功答道:“千真万确,那人还说毒人一挥手,就毒死他十几只鸡,盟主已派人去看过,那些鸡确实是中毒死的。”孟念慈语气转强,道:“那就快出发吧,免得师哥又不见了。”钱功见孟念慈强自振作,心中微有一丝内疚,忙安慰道:“别急,你的身子这么虚弱,就这样赶路,只怕未到洛阳就撑不住了,你要好生照料自己,先吃点东西。”孟念慈低声谢道:“多谢钱坛主,念慈会保重自己,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一日未见师哥,念慈永远心存希望。”钱功见达成目的,不再多打扰,每次面对孟念慈,钱功心中就有一分愧疚,欺骗这样的一个善良姑娘,让钱功这个久历江湖的冷诸葛,也有些于心不忍。
  ※※※
  陷入假死状态的孟雪歌全然不知孟念慈的思念,狂暴的毒人意识被六根银针锁在脑中,失去毒素的滋养,毒人意识日渐削弱,却仍不死心的挣扎不休。
  神农谷主每日都要检视一次,顺便将银针刺回原位,牢牢的锁住毒人意识,这一路上,神农谷主极为小心谨慎,有几次感应到绝世高手气机,这几个高手有时会追错方向,但没多久就再次出现在附近,要不是神农谷主长相平凡且善于隐匿气机,早让这些人给识破。
  陈州城郊,与白若紫藏于马车内的神农谷主,再次察觉到吐番国师的气机,这已是自出长安以来,第十四次了,这些人一直不肯放弃,逼得神农谷主迂回曲折的由商州、郑州、许州再折向陈州,没想到还是抛不掉此人的追索。
  还有一批人紧跟着此人,再过一会,相信那批人就会出现。都已经二个月过去,这些人还不死心,神农秘谷位在颖州,没几日就要到了,神农谷主有些心急,孟雪歌不能再拖了,要即早进入秘谷医治,看来要好好想个法子,彻底的避开追踪之人。
  ※※※
  迎来客栈,陈州城外唯一的客栈,往来行人若不想入城,就只能在此歇息打尖,吐番国师为行走方便、掩人耳目,早换成了唐人的服饰,现今大唐天下,胡人不受禁制,可随意在中原行走。吐番国师走进客栈,并未受到旁人的特别注意。
  客栈内,吐番国师独据一张木桌,隐隐的气势透体而出,沉重的压力让客栈中的人不敢大声交谈,吐番国师自己并未发觉,自终南山与了空一战,龙虎神功第九重功力首次全力施为以来,一股微寒的气机总是不经意的显露在外,莫延程便是靠着追踪这股气机,才能一路紧随着吐番国师。
  客栈外,骑乘骏马的莫延程,左手握着阔剑潚洒的扛在肩上,身后三十名契丹高手,身着胡服,整齐划一的勒停坐骑。莫延程单身一人走进客栈,其余三十名高手原地不动。
  莫延程是早就知道吐番国师在客栈内,脸上微微一笑,直直走到吐番国师对面,开口道:“国师,昨日延程的提议,国师不知思考的如何?”
  吐番与安禄山一直有着秘密协议,二者狼狈为奸,莫延程与吐番国师是早就相识,昨日吐番国师再度追失神农谷主,莫延程现身与吐番国师开诚布公,希望双方协力,共谋金龙。
  所谓共谋,莫延程其实是希望吐番国师助其一臂之力,将金龙夺取后献与安禄山,日后安禄山逐鹿中原,愿意将玉门关外陇右之地割与吐番。吐番国师并未将莫延程的话放在心上,安禄山远在东北范阳,与吐番一南一北,向来也没有交集,不过,若是能激起安禄山造反,大唐内斗,吐番倒是有机会侵占陇右之地。
  权衡得失,吐番国师自己一人也难以成事,开口回道:“可,就依昨日协议,不过现在我已追失了方向,就不知能否再次寻得踪迹?”
  莫延程喜道:“多谢国师,只要国师告知些消息,延程自有办法查出方向。”吐番国师也知这莫延程擅于追索敌踪,既以答允协助,毫不隐瞒的将所知全盘告知。莫延程有些讶异,没想到吐番国师追的并非毒人,而是二名女子,听吐番国师之言,这二名女子在终南山擒下毒人,那金龙呢?这二名女子又那一方派出的高手?太子府?江南永王?还是杨氏一族?
  从过往搜集的情报中,莫延程判断不出神农谷主与白若紫的身份,只是由行踪往淮南而来,猜想可能是江南永王李璘的人马。
  莫延程道:“国师,延程猜想可能是永王李璘江南的高手,国师的看法呢?”
  吐番国师回道:“今早接获消息,江南铁卫近百人北上,料来是前来接应,你的猜测应该没错。”莫延程心中一惊,自己一路紧随,全没发觉吐番国师从何处收得消息,看来吐番在中原布下的探子组织也相当惊人。 
 
 
 
  
第十六章语退国师
 
  白若紫手上冰蚕手套依然晶莹洁净,二个多月来,孟雪歌毫无知觉,无法动弹,全赖白若紫辛劳的搬移,由一辆马车换过一辆马车。
  与神农谷主相处的日子并不无聊,有太多白若紫闻所未闻的医术,让白若紫学之不尽,神农谷主也毫不保留的倾囊相授。
  “霜姨,还是有人在跟踪吗?”白若紫看着神农谷主凝神的样子,轻声问道。
  神农谷主姓吴,闺名如霜,凝神片刻,转用传音道:“若紫,待会你顾着孟小子,不要出来。”“刘福,麻烦你停下马车。”情知这一次躲不过,来人是笔直朝着马车而来,神农谷主自行喝停马车。
  揭开车帘,不等来人出声,神农谷主踏着车阶下来。马车后,吐番国师伫足等候,看着眼前这位长相平凡至极的中年妇人,吐番国师怎也不相信这妇人有能耐擒住毒人。
  “毒人是否在车内?”吐番国师以着强硬的语气开口问道,追了二个多月,早将耐心给耗尽。
  神农谷主仔细观视吐番国师有数息的时间,吐番国师见妇人不言不语,拿着眼睛尽是瞧着自己,以为神农谷主是个哑巴,正要再出声试探,神农谷主回话了:“吐番国师是吗?毒人在车内没错,但人可不能交给国师,看国师的修为,练到龙虎神功第九重了吧?”
  吐番国师听妇人开口即认出自己身份,并不惊讶,在终南山时,天下人早已认识自己,但听得神农谷主道出自己龙虎神功练至第九重的秘密,不经思索马上回问道:“你怎么知道?”
  神农谷主平淡的答道:“一百多年前,有一个吐番高手,好像叫陀娑门吧,龙虎神功的第九重心法是他创的,没错吧?”
  吐番国师正是陀娑门的徒孙,这第九重心法在师门中是个禁忌的秘密,原创者陀娑门临终时交代后世门人不得修练此心法,吐番国师也是偷偷习练,直至练成之后,在终南山是第一次施展,这妇人好生诡异,怎地知晓此事?
  看见吐番国师的神色,神农谷主紧接着开口:“国师数月前曾施展过第九重的武功,看来国师并未解决心法中的问题,气机已开始外溢,再过不久,国师恐怕要气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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