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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侠孟雪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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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雪歌心中一惊,脸上现出惊慌神色,原来白若紫早就猜到自己是毒人。
  白若紫见到孟雪歌分明身中剧毒,却活得如此生龙活虎,一点都没有一般人中毒的迹象,加上适才银钩明明划过颈项,孟雪歌却丝毫无伤,虽说雄鹰堡人喊出金刚不坏之身,可白若紫不相信孟雪歌年纪轻轻,会练成百多年来无人练成的少林绝技,那么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孟雪歌是万毒门练就的毒人。
  虽猜想孟雪歌是毒人,但白若紫仍有些不确定,毕竟三十年前第一次出现毒人时,毒人是没有意识的,只会听从毒尊的命令行动,而孟雪歌分明意识清醒,且有如常人一般,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待见了孟雪歌的神情,白若紫知晓自己猜对了,这人确实是被练成了毒人没错,只是不知万毒魔君在练的过程中出了什么差错,这人的意识并没有消失。
  孟雪歌脸色恢复漠然,以一种平静的语调,彷佛在说着别人的故事般:“白姑娘高明,在下孟雪歌,本是风雪门第四代弟子,不幸初出江湖时,中了万毒魔君的奸计,被练成毒人,若是姑娘真能解去我毒人之身,孟雪歌无以回报,只要姑娘说的出,孟某作的到,定会誓死达成姑娘的要求。”
  这可是江湖人最重的承诺,等于是将性命交到对方的手里,万一白若紫要孟雪歌自尽,孟雪歌也是无话可说。
  白若紫忙道:“孟大侠何须如此说,小女子身受大侠救命之恩,理所当然要回报大侠,况且我白家也不一定能解去毒人之身,先请孟大侠随小女子回返太原,让家父试试看,若是真的无法可解,还请孟大侠多多见谅。”
  孟雪歌终流露出感性的一面,道:“无论如何,在下还是要先感谢姑娘不把我当成邪魔看待,自从得知自己身为毒人,在下想过自我了断,要不是尚有事未了,在下恐怕早已不在人世,如今现出一线曙光,总算让在下感到人生尚有希望,就算是希望落空,在下仍要多谢姑娘让我对生命重新燃起渴望。”
  白若紫闻言,心中升起莫名的怜悯,毒人确实无法像一般人一样的生活下去,这人心地善良,宁可一死也不愿流毒害人,下定决心,定要设法解去此人之毒。
  “公子客气了,希望公子日后无论如何,千万不要再兴起弃世的念头,只要一息尚存都还有希望。”
  “多谢姑娘赐教。”“不敢。”
  ※※※
  太原城外,孟雪歌离了白若紫等人约有十步距离,自城郊到城门,白若紫虽是神色自若,但那五名年青护卫可就万分紧张,传言毒人浑身是毒,中者无救,也不知到底要隔着多远才安全,万一处于下风处,会不会毒随着风飘过来,无形之中中了毒还不知道。
  白若紫早就以手腕上的银镯试过,就算靠近孟雪歌到一步之距,银镯也没有异状,表示毒人之毒是必须通过接触才会中的,一路走来根本就不担心,不过城门在前,进了太原城后,街上行人众多,要怎么才能避免孟雪歌去碰到百姓,这才是令人头痛的问题。
  孟雪歌倒是想好了解决方法,开口问道:“白姑娘,请教尊府在太原城的座落,是不是有显目的标示可供辨识,在下身上尽是剧毒,不好走过长街,打算直接施展轻功自屋顶过去。”
  白若紫武功并不高强,所以没想到这个方法,听后,脸上现出微笑,道:“忘了公子武功高强,刚才若紫还在思索要怎么让公子走到白府呢,公子若是由屋顶飞过,很好认,白家药行在太原城南,那里只有一间白色围墙的宅子,只要公子一靠近,自然会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绝对不会认错的。”
  “好,你们先行,在下绕一绕,找处无人注意的角落进城,咱们药行见。”
  看着白若紫领着五位护卫走过城门,守门的兵士尊敬的肃然而立,孟雪歌明白一个人是好是坏,只要看百姓对待他的态度就知道了,自己本也想作一个天下人景仰的侠士,但不知是不是还有机会?现在的自己不过是个怪物罢了。
  绕着城墙,打量着那处的城防较松散,觑了个空,孟雪歌踏上一株相思树,趁着树身反弹之时,藉力一跃,贴着城垛进了太原,足尖轻点,身子再起,如同飞影一般,在太原城的空中掠过,有兵士远远望见,知是武林人,这是朝廷难以管束的对象,也就不予追究通报了。
  ※※※
  白家药行宅内广场,一篓篓、一筐筐的药材在日头下曝晒,生药散发出刺鼻的味道,白若紫父女却总觉得是无限的芳香,暂时关上大门,贴上个告示:“药材清点,明日请早。”
  不想让太多人知晓孟雪歌来到之事,广场上白家药行之主白天行让行中人员先行离去,仅有白若紫伴着白天行在广场上等待孟雪歌的到来。
  白天行脸上是一种欣喜伴着焦急等待的神色,钻研医术半生,各种疑难杂症早已见怪不怪,唯独这江湖传说中的毒人今生不曾遇过,听说过毒人种种的特异之处,完全违反医理,能有机会研究,真是不枉此生。
  白若紫了解父亲的心意,才会擅作主张的要孟雪歌前来,说实话,白若紫对于毒人也是充满着兴趣,若能揭穿毒人刀枪不入、受创自愈的秘密,说不定可以制造出些强身健体的奇药。
  仿如隼鹰,收敛着双翅,自空中姿态优美的降下,孟雪歌双手向下一划,惹起微微沙尘,轻灵的落在白家父女面前。
  白若紫赶忙介绍道:“孟公子,这是家父。”
  转头再道:“爹,这位就是女儿的救命恩人孟大侠。”
  白天行弯身一拜,谢道:“多谢孟大侠见义勇、拔刀相助,小女蒙大侠相救,白某感激不尽。”
  孟雪歌不敢伸手去扶,微侧身闪避,开口道:“白先生不须客气,在下此来是有求于白先生,只盼先生不要以为在下挟恩望报。”
  白天行道:“不会、不会,白某对孟大侠的毒人之躯甚感兴趣,就算孟大侠不来,白某千里也要去寻孟大侠。”
  白若紫接着道:“孟公子,家父已备妥一间净室,请孟公子随若紫前去安置,待会儿,打算先取一小杯公子的血验明毒性,不知可否?”
  孟雪歌回道:“这恐怕有些困难,在下自己试过,浑身刀剑难伤,要想取血,就不知如何下手。”
  白若紫笑道:“此事孟公子尽管放心,我白家祖传一把神龙匕,就算是精钢也刺的穿,待会儿咱们就试试,想来公子的身子再硬,应该也可划出一道小口吧。”
  神龙匕果然锋利,连毒人之身都可刺穿,白若紫轻轻一划,在孟雪歌的左臂上划出一道浅浅的伤,桌上放着一个白磁盘,准备承接孟雪歌流下的毒血,没想到才滴下二滴,孟雪歌臂上的伤口竟神速的愈合起来,连个疤痕都不见,让白若紫啧啧称奇。
  “白姑娘不须心软,这点小伤在下一点都不会觉得疼。”见到白若紫有些举匕难下,孟雪歌忙出声。
  白若紫望了孟雪歌一眼,狠下心,伤口愈合再划,接连十余次,看看毒血约莫有一盏茶的份量,才停歇,手上的神龙匕却被毒给染成蓝汪汪的。
  望着散发出热气的毒血,白若紫闭住了呼吸,取出一个磁瓶,套上漏斗,将磁盘内的血倒入,等套上栓子,退开一步,白若紫才大口的吸气,脸上浮出细微的汗珠,取孟雪歌的毒血可比取蛇毒危险的多了。
  孟雪歌看着白若紫手上似乎戴了一双薄如蝉翼的手套,不知是何等材质,开口问道:“白姑娘的手套看来极薄,能防的了毒吗?”
  白若紫扬扬手,道:“这手套虽薄,却是冰蚕丝所制成,能隔绝水火百毒,对了,我看孟公子老是套着鹿皮套子,双手难以灵动,想来孟公子是怕自己手上所带之毒沾染上物品,正好,上次冰蚕布尚有些剩余,明天若紫就给公子作双手套,日后公子套上冰蚕手套,行动既方便又不用怕毒外泄。”
  孟雪歌推却道:“这怎么行,这手套想来是极为贵重,在下怎能收。”
  白若紫伸手将手套浸入一盆准备好的清水中,顺带清洗着神龙匕,头也不回的道:“无妨,若紫与家父都有一付了,那剩余的冰蚕布作不了衣裳,作作手套大概可以,这冰蚕布不易破损,一付足可用上百年不会坏的。”
  “既然如此,在下先谢了,待在下解去毒人之身,定当奉还。”
  白若紫说的轻松,却一点都不提制作一双冰蚕手套要花多少功夫。隔日,当一脸倦容的白若紫将冰蚕手套送交孟雪歌时,看着白若紫有些精神不济,孟雪歌明白白若紫定是熬夜赶工,才作出这双手套。
  珍而重之的接过手套,孟雪歌褪去鹿皮套子,套上薄薄的冰蚕手套后,手套散发微微凉意,竟密接无缝,不知白若紫是如何作到的。 
 
 
 
  
第三章穷途末路
 
  在白家药行中过了月余,孟雪歌待在净室未曾出过房门半步,平日只有白家父女会来与孟雪歌闲聊,白若紫只要一得空,便会伴在孟雪歌身边,陪着说话解闷。
  已刮去胡须的孟雪歌,换上白若紫买来的白色劲装,显得俊秀非凡,只可惜眼中的绿芒依旧未除,带着些妖异的色彩。
  “孟大哥,经过蒸毒七天之后,看来你身上的毒消去不少,眼中绿芒淡多了。”白若紫今年十八,经过与孟雪歌多次详谈后,已知晓孟雪歌今年不过才二十岁。
  孟雪歌仍有些郁闷,道:“虽然体表上已不再外泄奇毒,可体内的毒却依然猛烈,方才解下手套,手掌上的黑纹仍在。”
  白若紫宽慰道:“别心急,我们再想其它法子,终有解去的时候。”
  明知白若紫是安慰自己,孟雪歌也不想表现的过于急躁,毕竟这个月来,白家父女几乎是不眠不休的在用着各种不同的方法,试着解去自己身上的毒。
  “白姑娘,这段日子麻烦你们父女二人,孟某真是过意不去。”
  “孟大哥,说好要直接叫我名字的,干嘛又这么客气,一点都不麻烦,这是我们父女嗜好所在,况且这个月来,我们白家的药典又增了好几页的新药方,这都是拜孟大哥之赐呢。”
  孟雪歌实在不习惯这般亲昵的直呼人家姑娘的名字,可白若紫却老是当自己是大哥一般看待,非要自己叫他若紫不可。
  孟雪歌苦笑道:“是吗?看来我这毒人之躯还有些用处。”
  孟雪歌不想再多谈让自己烦心的毒人之事,话题一转,问道:“若紫姑娘,之前在城外,拦劫你的雄鹰堡到底是啥来历,好像以前没有听说过太原有这样一个江湖组织存在?”
  白若紫听孟雪歌虽是叫了自己名字,却又加上姑娘二字,先是瞪了他一眼,看起来颇有些情人间玩闹的意味,孟雪歌却目光微移,装作没看见,白若紫轻叹了口气,道:“这事说来让人气沮,本来太原府并无雄鹰堡,这雄鹰堡是在二年前由雄鹰莫延程所建立,这莫延程并非汉人,是幽州来的契丹高手,近来河东道多了很多契丹人建立的江湖组织,咱们汉族武林中人大多各自为政,敌不过人家组织人多,纷纷避走他乡,加上朝廷指派胡人掌管河东道州县官府衙门,官匪勾结,善良百姓多受压榨,我爹爹不愿付保护费给雄鹰堡,雄鹰堡才会想劫持我来要胁我爹就范。”
  孟雪歌奇道:“怎么正气盟与正派侠士都没有出面解决这事?”
  白若紫叹了更大的一口气,道:“谁说没有,去年太原宋家车行曾至正气盟请求武林盟主协助铲除雄鹰堡,正气盟只来了三个人,人家雄鹰堡客客气气的招待他们,那三个人只是口头告诫,什么事也没作,事后,宋家一夜之间被大火烧去,鸡犬不留,众人明知是雄鹰堡所为,可官府一口咬定是宋家用火不慎所致,还抄了宋家在太原的所有产业,说是赔偿失火的损失,从此以后,还有谁敢去告状?告状又有什么用?”
  孟雪歌听得热血沸腾,初出江湖时立下的壮志重新浮上心头,这等恶人正是我辈侠义中人替天行道的对象。
  孟雪歌宏声道:“既是如此,不如今夜由我前去雄鹰堡,替太原百姓除害。”
  语气豪壮,加上孟雪歌满脸的正气凛然,一时尽显英雄气概,竟让白若紫给瞧的痴了。心中不由想起那句:“义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对照此时此刻竟是如此的贴切。
  孟雪歌见白若紫呆呆的看着自己,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连雄鹰堡在那里,有多少人都不知道,这不是在空口说白话吗?
  孟雪歌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忘了请教若紫姑娘,雄鹰堡在那里?有多少人啊?”
  白若紫回神过来,想到自己竟痴痴的盯着人家,脸上不由热了起来,忙掩饰的道:“孟大哥,这事不是你一人能办到的,雄鹰堡在太原城西南的龙山上,雄鹰堡内有堡众数百人,凭你一人怎么杀的了那么多人,况且你目前最紧要的是解去你毒人之躯,万一施展武功再惹得毒性复发,岂不是白费这个月的功夫。”
  这倒也是,反正雄鹰堡也不会消失,还是先解决毒人之事,孟雪歌道:“若紫姑娘说的对,这事不急于一时,放心,在下不会轻举妄动的。”
  “孟大哥,我先去帮爹的忙,你若觉得闷,可以到药园逛逛,现在你可以安心,就算触摸到他人也不会有事的。”
  白若紫是怕孟雪歌发现自己双颊飞红,赶紧找了个借口,也不等孟雪歌答话,转身走出了房门。
  ※※※
  今夜月大如盘,孟雪歌禁不住皎白明月的诱惑,月余来初次踏出净室之门,来到药园,见园里遍值各式花草,漫步园中,仰头望月,颇思长啸抒怀,却一时相思袭来,愁上心头,何时方能再见师妹一面?
  微微争吵声传来,孟雪歌心下有些好奇,此时月上中天,正是熟睡入梦之时,白家药行一向静寂,今夜何来争吵之声?
  运聚功力于耳,孟雪歌不是好偷听之人,只是顾及白家父女安危,担心是雄鹰堡人侵犯药行。
  “爹,无论如何,女儿不会死心的。”听声音是白若紫,怎么会与白先生吵起来了呢?
  白天行夹着怒气的声音传来,“你明知毒人之毒藏于骨髓,行于血脉,根本无法可解,这个月来,放血、解毒、蒸毒试了不下数十种方子,顶多也只能暂时镇伏他体内表层之毒,来日毒气攻上天灵,谁能担保他不会变成毫无理性的怪物?”
  白若紫似乎在哭泣,声音中带着哭腔,“那至少还有三年的时间,女儿就算走遍天下,也要找出毒人的解法。”
  白天行再道:“你是不是对他有了感情?爹告诫过你,医者最忌讳与患者发生感情,你这样子根本就丧失作为医者的资格了。”
  白若紫激动的道:“女儿没有,女儿只是不忍见一名胸怀正义的侠士,因为毒人之故,无法施展抱负。”
  白天行放软语气,道:“紫儿,爹一生只知救人,从来不曾起过杀念,但为天下苍生着想,绝不能让毒人再重现江湖,你不曾见过毒人的恐怖,当年你爷爷就是为了诛除毒人,带了神龙匕,拼着身中奇毒,以身相殉,硬是以神龙匕刺入毒人心房,才解救了三十年前的那场浩劫。”
  停了一下,这是白若紫从来未曾听过的往事,白天行再道:“明日爹会用十五种剧毒合药,让孟公子服下,估量以毒人之躯,在融合毒性的过程会暂时陷入昏迷,到时候爹打算用神龙匕刺破孟公子心房,杀一人救万人,这罪过就让爹来承担吧。”
  白若紫大叫道:“不,爹你曾教诲过女儿,患者只要一息尚存,医者就绝不能放弃施救,女儿不会眼睁睁看着爹杀死孟大哥的。”
  听到这里,孟雪歌的心早就凉了,并未对白天行生出一丝一毫恨意,但对自己毒人之躯终究无解,且三年内将会丧失意识,心中有无限的苦涩,一种穷途末路的感觉油然而生,不想再留下造成白若紫的麻烦,至于自己,就等见到师妹后,再找个千山鸟飞绝的地方了断吧,白先生说的对,不能给天下苍生造成劫难。
  本是空无一物的来,离去时,也不须要留下或带走些什么,孟雪歌不想惊动白家父女,轻移脚步来到药园的墙边,手一攀、身一翻,北斗星仍闪烁在夜空,今夜月明星稀,只有少数几颗明亮如北斗星一般,尚可见其光芒,背着北斗而行,孟雪歌心中不胜唏嘘,曾想如同北斗星常挂夜空,受尽万人仰望,谁知空有万千理想,到头来还是只能如流星,一闪即逝。
  ※※※
  龙山雄鹰堡,一座依山而建的山寨,说是堡未免太过虚张声势,孟雪歌出了太原城,想起白若紫提起雄鹰堡就在太原城外西南的龙山上,有些自暴自弃,忘却了还要见师妹一面,孟雪歌凭着一己之力,打算独上龙山,拼死一搏。
  月渐西斜,白衣男子迎着月色而来,长发让山风给吹拂得如柳絮般飘动,时已三更,守着山寨大门的雄鹰堡守卫,迷蒙着双眼,闭了好长一阵,才忽而被夜枭惊醒,揉了揉眼睛,山道上缓步走来之人是真?是幻?
  孟雪歌并未施展轻功隐匿行踪,曾听武林传说,百年前一代大侠俞枫就是在一个月明之夜,单人只剑踏着月色,独上绝情门,以手中剑破尽绝情门的情绝剑法,诛除当时为祸武林的绝情门门主沈冰。
  自己是当不成一代大侠了,但这一生至少要学俞枫大侠一次,光明磊落的独闯敌寨,或许这一役无法成为武林传说,只要太原人记得,曾有人这么作过也就值得了。
  缓缓的脱下冰蚕手套,塞入腰际衣带内系好,这是白若紫彻夜未眠辛苦制成,将来可还要托人送还予她,就着月光低头看着双掌,一条横断掌心的掌纹,似乎明白的告诉自己,拥有断掌掌纹之人,这一生的命运终究坎坷难安。
  “来人止步,这里是雄鹰堡地界,闲人莫近。”雄鹰堡门卫大喝出声,孟雪歌离了山寨大门尚有二十余步远。
  没什么好说的,既知自己毒入骨髓,命难长保,孟雪歌懒得再多费唇舌,微提真气,眼中绿芒更盛,长发飘得更为激烈,举步前迈,一步跨出十步距离,迅雷不及掩耳的双掌分击,二名门卫来不及发出警号,五脏六腑尽碎,吐血而亡。
  堡中,了望台上警钟敲响,敌人来袭,一时人如蜂拥,衣衫不整的抄了兵器就往寨门奔来,孟雪歌弯腰捡拾起门卫掉落的长刀,也不抬头,一把长刀射出,一把长刀持在手上。
  了望台上一声惨叫,一名堡丁坠下,明晃晃的长刀自腹中穿透而出。孟雪歌稳稳的握住长刀,自出师以来,已有二年未曾使过风雪刀法,略为挥洒,熟悉的刀风声在耳际响起,看着雄鹰堡众手持各式兵器,气焰凶凶的冲杀过来,挑了个看来有二下子的壮汉,孟雪歌单刀在手,无所畏惧的往前走。
  雄鹰堡二当家夜鹰武仲元,四十来岁的一名壮汉,擅使钢棍,听堡中警钟声敲得如此宏亮,本以为是那个帮派大举来侵,急拖了五十来斤重的钢棍,精赤着上身,就往寨门冲来。
  待见了来人竟只有一名白衣年青人,武仲元有些气恼,就这么一人敲什么警钟,这些浑蛋干什么去了,不会十来人围上去,砍他个十几二十块不就得了。
  来得正好,你这该死的小子,扰得老子不得安睡,给你一棍,送你归西。
  一人前冲、一人疾行,孟雪歌与武仲元很快的接近,武仲元双手握棍,棍朝天举高,吐气一叱,钢棍带起风声,往孟雪歌当头击下,没有任何花巧,结结实实的一个快字。
  孟雪歌闪都不闪,刀如浪涌,身似海潮,进身一击,“狂风大浪”风雪刀法的风刀诀,欺近武仲元的身前,左手一抬,竟握住棍的前段,在钢棍威力最弱处,止住了武仲元的棍势,同时,长刀展开的刀浪,毫不留情在武仲元身上开出一朵朵的血花。
  移身换形,孟雪歌眨眼间杀了雄鹰堡的二当家,随即左移身形,手上长刀如狂风乱舞,一连砍下三颗脑袋,这才传来武仲元壮硕身躯倒地的声响,可怜武仲元没有料到来人竟是当时在太原城郊,一招除去三当家许光之人,一时大意轻敌,让孟雪歌一招得手。
  有人进犯雄鹰堡,堡中人多势众,想说一人一刀也要把来人砍死,众堡丁并不因二当家身亡而胆丧,反而血红双眼,悍不畏死的往孟雪歌杀来。
  莫延程,一名契丹高手,今年不过才三十二岁,挺直的鼻梁,斜飞的剑眉,薄薄的嘴唇,手上拿着一柄尚未出鞘的阔剑,盘膝坐在屋脊上,冷冷的看着场中,紧盯着孟雪歌飘忽来去的身影。
  虽说孟雪歌不曾上过战场,也不曾见过二军对阵的争战,但此刻的自己,却有一种被敌方大军围杀的感觉。
  前后左右、四面八方,到处都有攻来的兵刃,或砍、或刺、或削,一个人最多也只有二只手,顾的了前面,护不了后面,拼着毒人之躯,不畏寻常刀剑之伤,孟雪歌左突右冲,手中刀每出必染血而归,左手不再顾忌,黑色毒掌一击再击,中者无声无息,浑身发黑而死。
  雄鹰堡众见孟雪歌有如使着妖法一般,右手刀还好说,只要运气好挡的下,自然无事,左手掌可就诡异极了,一道道黑气冲出,根本无从抵挡,掌未及体,人就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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