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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妻-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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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竹,我想你是误会了。”郑明明知道他是伍竹,便开始和他搭话。“你去了萤沼水洞,素琴和小伍平在山谷里衣食无着,我派人接她们娘俩到大宁国来只是为了好好照顾她们而已。”
“那抓我岳父岳母还有素兰,押着他们一家三口游街示众又怎么说?”伍竹再傻也没办法相信郑明明的话。
“何有此事?这绝不可能的。”
“哼,我亲眼所见还会有差吗?囚车是我亲手砸的。”伍竹要不为了赎回素琴和伍平,肯定一下就打死郑明明。想起昨天看到齐家三口被绑在囚车中的情景,恨怨怒气一时都塞满了胸膛。
“这其中必有因由,我真的只是请她们娘俩到大宁国休养几日而已。”
“在我家中布阵,诱我自投罗网也是想请我去大宁国休养的吧?”
“这绝不是我下的命令,不知是什么人做下的好事,待我查明了必还你一个公道。”
“说什么公道,还我妻儿我便饶你性命。”伍竹现在还要什么公道,他但求素琴母子平安。
“你放心,我保证她们娘俩过得很好。”郑明明怎么也想不到,他这个时时刻刻惦记着抓伍竹的人竟然会被伍竹抓了。“我只是让秦护卫请她们到大宁国做客,待你回来我与你庆功,你们一家团聚。我本是好意,不料我被召往华夏城直至今日才归。这其间出了多少差头都是误会,你相信我,我们本是朋友,我何故害你?”
倾刻间天空上飞剑飘飘,飘来二十多个修仙的人。不消多问都是姓郑的,见郑明明被伍竹控制住了,也没人敢向前,都落到地面上。
“伍竹,你的老婆孩子马上就过来,你要保证太子的安全。”郑喜亮挥手止住众人,不让大家向前。越往前走郑明明就越危险,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住伍竹的情绪。
“少废话,我妻儿无恙我自然放了他。”走到了这一步,伍竹除了素琴和伍平的安全什么都不在乎了。
不一会儿‘唰啦啦’一队人马从城中跑了出来,十多匹高头大马,中间一辆马车。赶车人一挑车帘,素琴抱着伍平下了车。
“伍郎!”素琴抬头看到伍竹,心中一块巨石总算落了地。每时每刻都提心吊胆,连他的死活都得不到一个准信。无缘无故她们娘俩被抓到了大宁国,倒没遭什么罪,每天都是好吃好喝,就是没人跟她说一句话,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是什么人抓的她,为什么抓她,她都不清楚。
“爹!”伍平奶声奶气的呼唤着。
素琴见伍竹就在眼前怎能不往前奔?她抱着孩子就想朝伍竹那里跑,她迈出一步就被人拦了下来,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拽住了她。
“你们让她过来!”伍竹见素琴穿戴整齐,不像受了什么酷刑的样子,心里略宽慰了一点。
“你先放了太子!”郑喜亮喊道。
“叔父,我们都是朋友,他不会伤害我的,你先让她们娘俩过来。”郑明明知道伍竹不可能先放他,他们一家三口若得团聚,伍竹未必伤他,真伤了他的话,伍竹还能好过到哪?但若是他一家不得团聚,伍竹现在已经不要命了,他还能安全到哪?
“好,我们先放你妻儿过去,你要分清轻重,莫做欺心的事。”郑喜亮一摆手,那两个侍卫放开了素琴,素琴抱着伍平朝伍竹跑了过去。
“伍郎,这是怎么回事?”素琴气喘吁吁的跑到伍竹身边,她看了一眼郑明明,有点明白又有点糊涂。听他们对话加上眼前情景,素琴怎么也明白伍竹这是抓了郑明明做人质换她们娘俩。这其中有多少曲折就不是她能想像的了。
伍竹早把郑明明捆的严严实实了,他接过伍平抱在怀中,向前推了郑明明一下:“你过去吧。”
“抓着我,我送你们一程。”郑明明担心他们走不脱,他想抓伍竹,他想收服伍竹,但他不想伍竹死,他知道只要他脱离了伍竹的控制,大宁国的族长们立即就会出手,伍竹就有天大的本事也打不过两三个。这次二十多个族长都虎视耽耽的盯着他们,在等待机会。
郑明明懂得收灵兽要降服他,更懂得以力降之终不能收其心,若要忠诚度高还得感动他才是上策。所以他才趁伍竹去萤沼水洞其间把素琴母子接到大宁国,没想到下面的人错会了意,把请变成了抓。
“不必”伍竹抓起郑明明往前一抛,自然许多人过来接住。伍竹‘啪’‘啪’‘啪’‘啪’一连扔出十多个‘土爆弹’,漫天的黄沙让人睁不开眼睛,许多人跳上飞剑,空中也是什么都看不清。待到沙雾散净哪里还有伍竹的影子?
早有人解去了郑明明身上的绳索,他回头望望一无所有。
第316章 蚀骨
“是谁抓了齐族长一家人游街示众?”郑明明沉下脸环视一周,没人搭他的话茬。“是谁布阵诱捕伍竹?”
“明儿,你受惊了,先回宫歇息去吧。”郑喜亮命牵过一匹马,郑明明抓着缰绳刚要上马,回头看到了素琴母子坐过的那辆马车。
“我不骑马了,我坐车。”郑明明丢掉缰绳要去坐车,郑喜亮拉住他说道:“男孩子坐什么车?这点事就吓得骑不了马了?”郑喜亮把缰绳塞到他手里:“上马。”
郑明明看看马车,心中疑云难消,莫不是那里又有什么问题?他料也问不出实话,便没有多问。他翻身上了马,马僮拉过缰绳牵着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大宁国去了。
金乌西坠天很快就暗了下来,伍竹直等到月上中天才带着素琴和伍平走出秘阵。他在这里潜伏了很久,多亏提前布了秘阵,不然哪能逃的那么快?二十几个修真高手的眼力都是相当的远,若不是躲在秘阵中,跑能跑多远?
“伍郎,我们现在去哪儿呀?”素琴听说爹、娘、妹妹被抓又被伍竹救出,心中又是惦念又是没有主张。眼下去云水泽肯定是不行,黄沙荡也不合适,星月山谷那刚建成的小竹屋也不能回。这些地方都太招人眼了,伍竹砸囚车又劫持大宁国太子,罪过非轻,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先离开大宁国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去寻找爹娘和素兰吧。”伍竹化成鹿形驼着她们娘俩飞奔而去。
也不知跑了多久,伍竹在山上寻着一个小山洞。简单的打扫一下,伍竹弄来些枯枝生起火,热了点食物给她们娘俩吃。看素琴这一路颠簸弄得蓬头垢面的,伍竹心里真有点难过。
“委屈你们了,以后可能要过很长一段苦日子,我们不能去人多的地方了。”伍竹知道现在大宁国一定到处张榜在通缉他,他一个人倒无所谓,带着素琴和伍平就放不开手脚了。
“看你说的,我们不是一家人啊?”素琴笑了,尽管她心里有诉不完的担忧,她还是想用笑容面对伍竹。
“过两天我就去打听爹娘和素兰的消息。”伍竹知道素琴放心不下,他总得把这里安置好,给她们娘俩留下足够的食物才行。“娘子,不要太挂怀了。”
“嗯,先吃点东西吧。”素琴拿块馍递给伍竹,伍竹接过来还没开始吃,就听素琴轻轻一声呻/吟。
“哪里不舒服吗?”伍竹关切的问。
“没有,大概是累了吧,身上有些酸疼。”
伍竹拿出几张兽皮铺在地上,脱下衣裳包一捆杂草当枕头摆好。“娘子,歇息一会儿吧。”
素琴确实很难受,她就躺下休息了,伍竹给她盖了张兽皮,然后抱着伍平在一边悄无声息的玩。见素琴睡梦中一直轻轻的呻/吟,知道她疲劳得紧。
‘这山风夜露她如何禁得?我真是连累她了。’伍竹哄睡了小伍平,他多点了两堆火让山洞暖一些,又摧动土系功法用土石把洞口暂时封住。夜半素琴身上疼得紧醒了过来,见伍竹在身边坐着,心里一阵温馨。
“你也睡会儿吧。”这段日子伍竹历经生死杀伐,不停脚的奔波,必也是疲劳得很,还坐在这里守着自己,真是辛苦他了。
“我不困,你睡吧。”
“我也不困。”素琴不禁又一声呻/吟。
“你冷吗?还是哪里疼?”伍竹见她呻/吟的越来越频繁,不知她是受了风寒还是受了伤。
“说不清,好像是骨头疼。从来也没有过这种毛病,想是累了吧。”
伍竹给素琴服下两粒培元丹,补补气血总是好的。又拿出一壶酒递给素琴。“喝吧,能驱寒也能解疼。”
素琴喝两口酒多少疼的轻了些,酒无论是什么酒都具有麻醉作用。他们聊了一会儿,伍竹搂着素琴躺下。
正是:柴火微微光照稀,山野林间地上栖,何物驱人死无悔?背后娇儿胸前妻。
第二天天光放亮,小伍平睡醒了‘呦呦’的连吼带跳。伍竹起来给伍平整理衣服,素琴也坐了起来,虽然身上比昨夜更疼了些。
“你好些了吗?”伍竹见素琴有些憔悴,知道她肯定不太舒服。
“好多了。”素琴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所有的骨头都又沉又重,浑身都又酸又疼。
“嗯?”伍竹摸着伍平的后背好像衣服里有东西,他解开儿子的衣服,里面掉出一块兽皮来。伍竹拿起一看上面有字,写着:‘欲解蚀骨散之毒,束手就缚。’
“什么呀?”素琴也很意外,什么人往儿子身上塞了块兽皮?上面写着什么呢?
“没什么,想是谁不小心把一块兽皮裹到了儿子衣服里。”伍竹若无其事的收了起来,素琴是不认字的,就给她看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伍竹把儿子的衣服穿好,抱着伍平搀扶起素琴。“我们出去走走吧,这晚秋天,山景是极美的。”
秋末的天最高,空气最清爽,树叶更是绿色、黄色、红色都有,伍竹倚娇/妻抱爱子坐在山顶最高处,遥望群山山峰衔云好似人间仙境。
“素琴,我觉得咱们这么东躲西藏也不是办法,既然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灵兽了,早晚都有人来收服我,不如”伍竹是多么的不想失去自由,可要自由的代价是放弃素琴的生命,伍竹付不起这么高昂的代价。“不如我们再回大宁国,我认个主人以后也有个靠傍。”
“不”素琴虽是贫家女却也有志气。“我们就终老山中,一辈子不下山也不给人家当奴才。”
“那我们不成了占山头的妖怪了吗?”
“我不管,我不管是人是兽还是妖,我们过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我们不能为了衣食有靠,为了活的安逸就放弃自由。”素琴看着伍竹,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有这样的想法。“伍郎,你就算不为自己,也为儿子想想啊,你愿意他这么小就给人家当奴才吗?”
第317章 争议
伍竹抱着儿子,不敢想像别人对儿子颐指气使的傲慢神态,更不敢想像别人对儿子鞭抽棒打,他怎么能忍心让平儿沦落为别人家的家生奴才?不,不能带她们娘俩一起去大宁国。莫说年幼的伍平,就是素琴这般温婉贤淑的女人也一样会受到各种欺凌。
虽然他是灵兽,但他跟追风不一样。追风不是被逼入府的,他是主动去的,而且现在的追风已经在平康府近百年了,当然处处优待。而伍竹完全是被逼去的,一切都得从最底层开始,一切严厉的惩戒都只是下马威而已。不打能服吗?所以迎接他的没有阳光,等待他的只有风雨,这点他心里很有数。
“我是说我自己去大宁国,你带着平儿另谋生路吧。”伍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句话的。这一句话说的人好似万箭穿心,听的人好似五雷轰顶。
“你说什么?”素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蹭’一下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盯着伍竹,她在期待着她的伍郎能告诉她刚才是她听错了。
“我说”伍竹知道素琴很难过,可他还是要说。“我后悔了,我不想带着你们娘俩了,太累赘了。我太累了,我想找个主人,我想有个依靠。”
“你后悔了?”素琴一时忘了身上的疼痛,一把抢过伍平。既然你后悔了,儿子你也嫌累赘了,那你也没资格抱了。“为了你,我背井离乡远离父老;为了你,我爹、娘、妹妹都不知所踪;为了你,我连家都没了。现在你跟我说你后悔了?”
“素琴,你听我说。”伍竹站起来想安慰安慰素琴,张嘴却说出了最违心的话。“其实我们强求在一起有什么好?你们娘俩荒郊露宿多可怜,我想去哪也不得自由,不如我们各走各的,都能过的比现在好。”
“啪”素琴狠狠的打了他一个耳光。“我真是瞎了眼,各走各的会比现在好?你不愿意跟我们在一起,是吧?你嫌我们累赘,是吧?”素琴气的长泪直流:“我们不累赘你!”
素琴抱着伍平转身朝后面跑,山后是一面绝壁。伍竹赶紧跑到她前面拦着。素琴执意要过去,伍竹紧紧的抱住了她们母子。
“谁嫌你们累赘了?我也是没有办法啊。”伍竹哪里舍得下她们娘俩?一想到要和她们分离心里像火烧一样,疼得他失声痛哭,他决定跟素琴说实话。“素琴,我实在是”
“我知道,伍郎,你要真想认个主人找个依靠,我愿意跟你一起去。”素琴他们一家三口抱头痛哭,他们夫妻哭的泪如雨下,小伍平纯是被他们吓哭了。“伍郎,就认主人也不能回大宁国,他们无故抓我一家,他们不是好人。你不如去平康王府找张阳,好歹你跟他有交情,我跟他也相熟,他待人和气比姓郑的好很多呀。”
“素琴,我哪里是想要认什么主人。”伍竹接过儿子轻轻的拍着。“他们在你身上下了毒,你中了蚀骨散的毒,我只能顺从他们别无出路。”
“卑鄙!”素琴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骨头疼了。“伍郎,这种卑鄙小人一惯言而无信,你不要上他们的当。咱们有病治病,治得好便好,治不好也是命中注定。”
“素琴,现在只能信他们啊,你这是中毒不是病,解药他们是一定有的。就用我这条命去求,我也得去。我不能看着你被折磨至死。”
“不,我就死也不让你去。”素琴宁死也不想让伍竹用自由为自己换解药。
“娘子,你这要是治不好的病我们也就认了。可是你这是能治好的,我能救你我就不能眼睁睁的这么看着。”伍竹理解素琴的想法,可他又怎么忍心看着素琴受苦?他们也正是笃定伍竹对素琴的爱才那么光明正大的跟他交换人质的。
“明知道是他们布好的陷阱何必睁着眼睛往里跳呢?你去了他们就一定能给解药吗?就算给了,我们还有一天好日子了吗?伍郎,我们宁死也不受他们的胁迫。好日子苦日子我们都一起过,健康也好,有病也好,我们不离不弃就好。”
“只要能换来解药,我愿意”
“伍郎,解药不是我想要的。解药能让我骨头不疼,可是你受制于人我的心会疼。我一个人也没有能力带儿子,我能教他修行吗?”
伍竹不忍心看着素琴受罪,素琴又怎么忍心让伍竹为了自己卖掉自由?素琴不过百年寿命,伍竹若是认了主就得给人家做几百年的奴隶。
大宁国既不热闹也不萧条,一切都很正常。张阳和追风进了城门也没有急着去拜见谁,他们带着凌波和鹿儿在城里似有意似无意的闲逛起来。走了几条街没见有什么异常,他们准备以拜访郑明明为由先进入大宁宫再说。
“前几天游街那一家三口是云水泽的?”
“听说还是族长呢。”
一个小酒店里几个百姓喝酒闲谈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他们也走进了那个小酒店。找个临窗的位子,他们四个就坐下了。店小二热情的擦桌子、倒水。
“几位客爷,吃点什么?”店小二躬身带笑的询问。
“随便上吧。”追风拿出十刀币放到桌子上,跟张阳出门追风都学会先换零钱了,他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伸手管你要钱,还不要大钱,就要零钱。
“好咧,几位稍等。”店小二拿起刀币,乐颠颠的走了,就喜欢这样的客人,不挑食还大方。
小酒店里人不多也不算少,十几个人分坐四五张桌子。不用问也不用审,就坐这儿听他们有问有答的闲聊。市井小民对这些时事是最津津乐道的,他们不能左右任何一件政事的发展,却能最大程度的传播各种新闻。
“看来伍竹来过了,还砸了囚车。”追风觉得无论如何伍竹劫囚都是无法抵赖的罪过,这回不好帮他说话了。“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第318章 破门
不管事情变得多复杂总要想办法解决才行。现在不知道伍竹究竟去了哪里,也不知道素琴母子是否得救。张阳觉得最好是先找到素琴母子,救出她们伍竹自然就安全了。
“你们先在这儿住下吧。”张阳不想带凌波和鹿儿一起进宫,一来宫里不方便,二来也需要有人在外面查看。“没事就多逛街,探探消息。顺便查一下素琴母子是不是被关在‘怀安署’。”
“你把我们扔这儿呀?那我们跟你来干嘛?”凌波不高兴了,谁也不是特意来旅游的,就到这儿住个客栈,逛个街?
“就是,有什么好查的?进去直接管他们要人不就行了?”鹿儿想问题更简单。
“那人家要跟你装糊涂,‘什么人啊?我们没听说过呀。’你怎么办?”
“我二哥能说谎吗?”
“你二哥在哪?”
“那整个云水泽的人都知道他们抓了齐族长一家吧。”
“齐族长一家不知道被什么人劫走了,全城的人都知道。而且云水泽的人说话有用吗?屠村往多了说是一句话的事,往少了说就是两个字呗。”张阳说的清如风、淡如水,数千人的性命让他说的轻如草芥。
鹿儿两眼瞪的像球一样圆,她好像突然间对‘人’这个概念有个新的定义,又说不太清。兽族很少有说谎的,有什么事说什么事,大不了就当面厮杀。而人族懂得什么叫口蜜腹剑,什么叫阴险卑鄙,什么叫凶残毒辣。兽族多是一对一的打斗,最多是群斗,胜负输赢一战即定。人族则会发动战争,规模之大正所谓:天子一怒,血可漂橹。时日之久动辄经年,更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之说。
“公子说的对,如果我们确定知道她们母子在哪里,也好向他们要人。”追风看鹿儿那吃惊表情特别逗,一看就是涉世不深的天真。
“知道她们在哪我就抢出来了。”鹿儿真有点生气了。
“也行,我们去宫里见机行事,你们小心些,别把自己搭上。”张阳笑盈盈的看着她们。
“啐”凌波看张阳那嘻皮笑脸的样子怎么那么欠揍呢?再废物也不至于连凡人都斗不过吧?区区‘怀安署’能有什么厉害角色?“把你搭进去。”
他们议定了分路行事,张阳和追风便直奔大宁宫去了。到了宫门前把拜贴递上,二人在门口候着。
“哥呀”张阳有点小忐忑,他望着追风略带三分为难的说:“你说他能让我报门而进不?”
“不能。”追风非常肯定的安慰了他一句,接着说:“他不是说过让你爬进去吗?”
“那还好,那我就趴你身上,你驼我进去。”张阳还真有办法。
“你也不是我主人,我不驼。”追风还不干了。
他们哥俩正自说笑,那个呈拜贴的侍卫走了回来。他们一看郑明明没跟出来,心里真的有点打鼓了,这不出接不是好兆头啊。那侍卫走出宫门,一挥手两侧的侍卫还把大门关起来了。
“阳公子”那侍卫礼貌的一揖:“我们太子说您若要走就请直接走,若要进”那侍卫抬头很无奈的看了他们一眼。
“如何啊?”张阳气也上浮,不知道郑明明想怎么报复他。
“我们太子说,您若要进就,就破门而入吧。”
“哦”张阳长出一口气,破门而入没什么难的,他抬头看看这宫门,五米来高抬腿就能蹦进去。只是堂堂平康少府主到人家跳墙头,不太好吧?“我是诚心拜见,断无就走的道理。只是这城门我怎好硬闯?”张阳拿出一块龟甲金塞到那侍卫手里“就请你行个方便吧。”
“小人怎敢?”那侍卫哪敢接张阳的钱?他捧着钱往前一递,张阳把他的手曲成拳。“公子赏的,你只管收着。不消你做什么,你只给我做个见证,大门是自己开的就行。”
张阳后退两步用神念推了大门两下,大门里面竟然上了门拴。他拿出捆仙索,这乃是人筋炼化的,无色透明之物凡人肉眼难以看到。他摧动捆仙索从两扇大门中间的缝里探了进去,绕住门拴向上提。
眼见着门拴轻飘飘的向上移,两侧的侍卫惊奇不已。郑明明一摆手,两侧侍卫扑了上去,一边一个抱着粗大的门拴。
“呵呵”张阳轻笑一声,门拴突然加重了,显然是有人往下拽。张阳踏风而起用力向上提捆仙索,添两个人算什么?那两个侍卫被拎得双脚离地,吓得哇哇大叫。
门拴升到门顶处,没法上升了却依然挡着大门。张阳落到地面轻笑一声:“我真呆。”门拴只要脱离卡槽就好,提再高有什么用?这门上面不是空的,都是封闭的向上提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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