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妻-第1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未到祠堂先闻哭声更让张阳疑上加惊,远远的就听到钟离琼英失声痛哭嚎啕不止。张阳总不能疾行一步蹿过去,只好快步向前,那侍卫几乎是小跑在前面引路,有侍卫引着张阳也无人敢拦。
“报,阳公子到。”那侍卫抢前一步抱拳深揖。
钟离琼英哭得头晕目炫也没听到有人过来,侍卫一声报倒令他大吃一惊,他回头见张阳已迈步走进祠堂。
“你怎么来了?”钟离琼英眼睛都哭肿了,红红的眼长长的泪。
“我?”张阳看一眼那侍卫。
“是我引阳公子来的。”那侍卫‘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太子,这件事唯有阳公子才能周全啊。”
“滚下去!”钟离琼英一声怒喝,那侍卫赶紧的走了。
钟离琼英哭成这个样子,他还找个外人来看热闹。再不快点走,最轻也得挨顿踢。
“琼英,你怎么了?”张阳从没见过钟离琼英这样,在他心里钟离琼英一直是自信从容行事风/流的儒雅太子。什么事让他如此动心、如此伤心、如此失态呢?
“阳弟,我”钟离琼英跪在蒲团上欲言又止,转过身去对着祖先的牌位只是伏地痛哭。
张阳拿过一个蒲团跪在旁边,悄悄的叩了个头。轻轻的扶起钟离琼英:“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只管说。”
“晚了,谁都无力回天了。”钟离琼英面对张阳,真不知该爱他还是该恨他。“琼玉真的出家了。”
“她?她不知道我今天会来看她吗?你没告诉她我回来了吗?”
“她知道,她就是知道你回来了才出家的。”钟离琼英挣开张阳的手,对着牌位放声痛哭:“娘,我没照顾好妹妹。”
张阳傻愣愣的想不明白,这钟离琼玉一年半都不出家,偏偏知道自己回来了反而出家,她是怎么想的呢?
“娘啊,你狠心与儿死别,妹妹她又与儿生离,琼英有什么错?为什么你们都抛弃我啊?母子不相庇佑,手足也不相亲,琼英还为谁活啊?”钟离琼英呼天抢地哭得肝肠寸断,张阳看着也伤情。
“你先别哭,我们想想办法。”张阳觉得这事应该不会太久,他来的时候钟离琼英还笑容满面的迎接自己呢,既然连钟离琼英都不知情,想必也就是今天的事,那应该还来得及把钟离琼玉拉回来。
“没办法,她落了发,授了具足戒,现在已经不是尘世中人了。”钟离琼英是刚才去百花宫请妹妹的时候才知道的,钟离琼玉昨天晚上就悄悄剃了头,正式出家了。
“她还在家庙么?”
“嗯,你别去逼她了,逼急了她就连家都不呆了,现在好歹我知道她在哪,知道她还活着。”
第544章 闹庙
“活着有什么用?就在那间黑哩咕咚的屋子里黄卷青灯过一辈子啊?”张阳也不忍心让钟离琼玉真的葬送青春,十五岁是多好的妙龄怎么能在晨钟暮鼓中渡过?华夏嫡公主是多高贵的金枝玉叶怎么能终朝素斋缁衣过一生?这岂不是焚琴煮鹤糟蹋人么?
“总好过一叶飘零游四海,总好过薄命红颜葬荒丘。”钟离琼英怎能不劝?他好话、歹话、软话、狠话说了个遍,终是难动钟离琼玉半点决心,逼得急了又恐怕她会离家出走或是一死了之。
“把她能的,我娘子岂容她如此糟贱!”张阳转身就走了,钟离琼英抹把眼泪也赶紧的跟了出来,出门就不见张阳了,就算他会飞也不能一下就没影啊。钟离琼英揉揉眼睛往上看看空中也没人,往前看看前面也没人。难道是幻觉吗?他只好扬起飞剑奔家庙去了。
“阿弥陀佛。”一个小尼姑正打扫着院子见张阳大踏步的往里闯,她急忙放下扫帚上前双手合什打个招呼。这钟离家庙没有香客,也没有游人过来调/戏小尼姑,也不用愁香火不济缺衣少食,在这出家那可是修来的福份。
“一边去。”张阳才没心情理会她,一扒拉就把她推开了。那小尼姑自然是连喊带叫的,又是呼唤‘师父’,又是喝令张阳‘不得擅闯’。
那主事老尼只一眼就认出了张阳,她看到张阳就不自觉的腰疼。她慌慌张张的往庙里跑,直躲到菩萨像后面战兢兢的冲钟离琼玉说道:“你还是回宫去吧,那个瘟神似的阳公子又来了。”
钟离琼玉就在供桌侧面闭着眼睛敲木鱼,右手拿着小木槌很有节奏感的一下一下的敲着,左手捻着一串佛珠很有规律的一粒一粒的数着。
“钟离琼玉!”张阳进门就是一声厉喝,钟离琼玉充耳不闻。
“你装死就行了?我问你什么意思?”张阳就站在她眼前,她连眼都不睁。她是多想睁眼看看张阳,可是她不敢,她怕看一眼就再也舍不得移开目光了。
“贫尼尘缘已了,你请回吧。”
“你说了就了了?你问过我没有?”张阳看她一身僧装,光个脑袋倒清丽得很,这出家的装扮就带着三分脱俗的味道。别人赏花都赞花,张阳赏花还骂花。
“我”
“你怎么想的,你说。”
“我已是佛门中人,与施主如天地之隔,你请回吧。”
天地之隔?天地之隔如何看的这般清楚?天地之隔如何触手可及?天地之隔如何呼吸之声互闻?
“少跟我说这些屁话。”张阳伸手一拂,供桌上的香炉、供品、杯盏统统的都滚到地上去了,他抬屁股坐在供桌上。“你就是不想嫁给我呗?行,我爹就在大殿上坐着,婚书也带来了,你实在不愿意,我也不敢高攀,退亲就一句话的事。”
张阳就像是在对空气说话,一句回音没有,满耳只闻木鱼声。
“别敲了!大爷不爱听。”张阳怒吼一声,屋里的五六个小尼姑吓得真的不敢敲了,都抱着木鱼躲了起来,只剩下钟离琼玉一个人在供桌边上‘铛铛铛铛’的敲着。
张阳抬腿一脚把钟离琼玉的木鱼踢到了门外,钟离琼英侧身一闪,险些被砸到。进屋一看张阳凶神恶煞似的坐在供桌上,这家庙快被他拆了。屋里的尼姑们都躲在角落里打哆嗦,钟离琼英摆摆手让她们都下去。
“你大胆!”钟离琼玉站起来拿着木槌指着张阳,张阳抢过木槌一折为二摔到地上。
“怎地?”张阳横眉冷对,他知道这时候跟钟离琼玉说多少好话也没用,她铁了心不听哄不听劝的,她下定决心不跟你交流,那你也就唯有惹怒她,才有机会让她开口说话了。人生气的时候智商会降低,吵架的时候最容易说实话。你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肯定就没有对策,对症下药才有疗效。
“你休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我今儿就欺负你了,怎么着啊?”张阳扯过她的左手夺下她手里的念珠扯断绳索,把珠子掼了一地。
“你?你凭什么?”
“凭我不喜欢,我不喜欢看你拿这破玩意儿。”张阳跳下供桌,抓着她的素衣用力一撕,只得‘呲’的一声扯了个稀烂。“这么不喜欢看你穿这破衣服呢?”张阳三下两下把她的素衣给扒了下来。
钟离琼玉穿着月白色中衣,在现代人看来绝对不露,除了脖子哪都看不到。但在那个世界里,这可是内/衣啊,除了夫妻是没有人能看到对方只穿中衣的。
钟离琼玉气得眼里含着泪,四下张望见这屋里除了她和张阳就只有钟离琼英了。钟离琼英倒有闲心,把张阳踢出去的那个木鱼捡了回来放地上当凳子了,他坐在木鱼上静静的看着他们俩。
“你敢搅闹庙堂。”钟离琼玉指着张阳,手直颤可也拿他没办法,论打也打不过他,论说也说不过他,何况他也没个讲理的样儿。
“这算什么?你不跟我回去,我就拆了它。”
“你敢!”
“哼,你知道我是谁吗?”张阳十分骄傲,百分自豪,千分得意,万分张狂的告诉钟离琼玉:“我是大宁国舅,平康太子,华夏驸马。什么事我不敢干?”
“你想干什么都与我无关,你何苦来欺负我?”钟离琼玉终于忍不住哭了。
“你要是华夏公主,我敬着你;你要是平康太子妃,我让着你。可现在你是什么?你不知道什么叫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原被犬欺吗?你放着凤凰不做来做鸡,还怪我欺负你?”张阳摸摸她的光头,还挺好玩的,钟离琼玉一边打他一边向后躲着。张阳倒没有进一步追上去欺负她。
“做我娘子我/宠/着你,做我朋友我也哄着你。你偏要这样吗?”
“你?”钟离琼玉不知道跟他说什么好,他根本就不讲道理。她可怜巴巴的望向钟离琼英。
钟离琼英很平静的说出了一句极有道理的话。
第545章 活埋
“你是我妹妹的话,他敢这么对你,我打不过他就认可被他打死,我也为你拼命。你是华夏公主的话,就是调动全城禁军,哪怕跟平康开战我也得保皇家尊严。现在你是什么?我堂堂华夏太子为你个小沙弥出头?笑话!”钟离琼英似气怨又似无情,似心冷又似嘲讽。
“呜~”钟离琼玉转过身去捂着脸哭了起来,这是她对付钟离琼英的杀手锏,天大的事只要她哭了,她哥肯定站出来替她扛,什么错他都担着,什么窟窿他都去补,他得哄她、得劝她、得安慰她、得让她出气。
可这一次她哥聋了,不只聋了还瞎了,不只眼瞎了心也瞎了。就坐门口看戏,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憋回去!”张阳一声怒喝吓得钟离琼玉一抖,还真是好用,当时就憋回去了。钟离琼英望张阳一眼,心里还真是很疼。
“哭什么哭?小爷不爱听。”张阳把地上的香炉往边上踢了踢,他又坐到供桌上。“过来,唱个曲儿给爷听听。”
钟离琼玉斜着眼睛满面怒气的盯着他,还唱个曲儿给他听听?他想的可真好,欺负人还真不用现学。
“你看什么?告诉你我这是念旧情给你面子,换别人我挖了她的眼。”张阳一脸的奸邪淫恶,那副纨绔子弟专有的嘴脸看起来还真是让恨得牙痒痒。
“我挖了你的心。”钟离琼玉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欺负?她怒火中烧疯了似的扑向张阳,张阳架起胳膊抱头捂脸。
钟离琼玉的小粉拳狂风暴雨般的捶了下去,张阳从供桌上滑到地下,他蹲着让钟离琼玉连捶带踢的一顿打。钟离琼玉打着打着顺手抄起地上的香炉狠狠的朝张阳砸去。
“唉”钟离琼英想拦也来不及了,‘咣’的一下砸到了张阳的手背上,铠甲是护不住手的。钟离琼玉抡起香炉第二次砸过去的时候,见张阳的手皮开肉绽鲜血直流,她慌忙扔了香炉。
“疼吗?”钟离琼玉拉过张阳的手,她身一件储物法宝都没带,连清创丹都没有。她焦急的望向张阳,却见他满面泪痕。
“疼”
“快”钟离琼玉催他快点处理一下伤口,虽不减痛感好歹的少流点血啊。
张阳扯过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我手不疼,我心疼啊。”他们两个抱头痛哭了一阵儿,张阳知道这一年半钟离琼玉倍受相思之苦,多少心事都默默承受。“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知道我走的时候没和你说,害你担心了。你生气可以打我骂我,想怎么出气不由着你?何苦作贱自己?你这样岂独我一人心存愧疚?城主心里痛不痛?大公子心里疼不疼?就是你下世的亲娘也闭不上眼啊。”
钟离琼玉哭过之后倒安静了下来:“贫尼已是世外之人,施主请回吧。”
“世外之人?你什么时候落的发?什么时候受的戒?”
“昨夜。”钟离琼玉理直气壮,这是事实,不管用了多少手段,结果是她千真万确的落了发,受了戒,已经算是佛门弟子了。
张阳转头看向钟离琼英:“舅哥,我有权过问吧?请叫那老尼过来。”
钟离琼英叫过那主事老尼:“给我查清楚了,谁给公主落的发,剁手!谁给公主受的戒,砍头!”
那老尼姑吓得浑身发抖,不停的磕头,嘴唇都发紫:“大大大大大,大公子饶命啊。”
“凭什么?”钟离琼玉怕谁都不会怕钟离琼英的,她气势汹汹的冲他嚷嚷。
“不必如此。”张阳倒平心静气得很,他满脸和善的问那老尼:“这里共有多少僧俗做事啊?”
“十,十七人。”那老尼姑看一眼钟离琼玉,没敢把钟离琼玉算上。
“好,全部活埋。”张阳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十七条人命出去了,反正都是帝宫的人,他是一点不在乎。而且这种事也没必要细细追究,查起来无论是谁动的手都是受钟离琼玉胁迫。只要把所有人都杀了灭口,掩盖掉钟离琼玉曾落发出家的事就可以了。钟离琼英也一点不含糊,十七个尼姑算什么?
“来人!”钟离琼英一声令下,院外齐唰唰的一排侍卫应声。“把这院里所有的人都拉下去活埋,敢多说一句话的先割舌。”
“是!”侍卫们听令便动手,一时间满院子的哀嚎声。
“慢!”钟离琼玉喊也没人听她的。“住手!”钟离琼玉急的跺脚也没人理。
“报”一个侍卫过来报道:“所有人都捆好了,一共十七人。”
钟离琼英拿出一块令牌,君令如山,太子令出万无改更,十七条人命眼见着就要真的活生生的被活埋了。钟离琼玉慌忙上前去抢。
“大胆!”钟离琼英使劲推了钟离琼玉一把,钟离琼玉向后退时踩到地上散乱的佛珠一下摔了,张阳手伸出一半又缩了回来,狠下心没去扶她。
“哥”钟离琼玉趴在地上呼唤,钟离琼英转过身去不看她。
“太子爷,我求求你饶了她们吧,她们是无辜的啊。”琼玉见她哥不认她了,她爬过去扯着钟离琼英的裤角跪地相求。
“稍候片刻。”张阳向前止住了钟离琼英,他向门外那些被捆得跟粽子似的尼姑们说道:“给你们一柱香的时间若是求得小公子回转百花宫,你们只要忘了昨夜到现在的事,不乱嚼舌根都能活命。若是求不动小公子,你们就一起拜见佛祖去吧。”
说罢张阳就地拾起一根香亲自点燃,也不用香炉,就用他那血淋淋的血手拿着。不消多说那十七个尼姑都争相跪地叩头,那青石地面,三两下下去个个都头破血流的,声声哀告动人心弦,钟离琼玉也和她们共处了一年有余,哪里忍心看她们无辜送命?
“你何故如此逼我?”钟离琼玉怒问张阳,张阳只盯着手里的香看。
“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钟离琼玉喝问钟离琼英,钟离琼英只盯着手里的令牌看。
“也罢,既然你们这么无情无义,我与你们个了断就是了。”
第546章 光头
钟离琼玉冷冷的一句话,透着无尽的灰心。她看一眼钟离琼英,钟离琼英没有看她。她看一眼张阳,张阳扭头看向外面。她哽咽着点点头:“好。”
‘你们都不在乎我的死活了,都往死里逼我。我就死给你们看!’钟离琼玉身上什么东西也拿不出来,她心里深深的气怨,没有刀剑,我还不能撞死吗?她鼓足了勇气狠命的想要朝墙壁方向跑。
“啊!”她竟然一动也动不了,上身还可以展挣,下身寸步难移。
张阳早就防她突然撞墙了,先下手为强,万一一个没拉住出点意外怎生是好?他老早就拿出捆仙索把钟离琼玉的腿给缠上了。
“公主,饶命啊!”院里的哀告声不绝于耳,张阳嫌香燃得慢还轻轻的吹吹,让它快点燃烧。
“时间到。”张阳扔了手里那寸许长的黄香。
“城北三十里,速去速回。”钟离琼英把令牌交给侍卫,侍卫应了一声,就着人连推带搡的往外带那些尼姑。
“公主,救我啊。”“公主,见死不救与杀人何异啊?”“这般狠心肠还出的什么家?念的什么经?”
“慢!”钟离琼玉喊不喊也没人理会她。“时间没到,香还在烧。”钟离琼玉指着地上的短香辩理,谁跟她较这个真去?
“我回宫!”钟离琼玉见这场戏不像是假的,再犟下去真的活埋了这些人,岂不是自己造下的罪孽?这么多人因自己一念之差枉死,自己余生何安?
“回来。”钟离琼英叫回了那侍卫收回了令牌。
“早听话不就好了吗?”张阳顺手一带把钟离琼玉收到了潮音石里,总不能让公主光着头穿着内/衣在院外行走吧?张阳看了那些可怜的尼姑们一眼,心里一声悲叹,‘枉死城又添新鬼’,跑不了的冤案铁打成啊。
没办法,享受主子/宠/物般圈养的恩德,就得承担主子猪狗般屠杀的风险。悠闲自在不劳而获的舒服日子是要付出代价的,这才是佛法的真谛:因果循环!
“大公子,我带公主回宫休息,这里就交给你了。”
“你走吧。”钟离琼英终于一展愁眉,张阳土遁而去,突然就不见了。
“这些女僧不敬神佛,搅乱庙堂,其罪难恕,统统斩首,即刻行刑。”钟离琼英一挥手这些人全被带走了,活埋若是有能力行贿侍卫还有个逃出生天的可能,这回都直接人头落地了。“即日起扩建家庙,重塑佛身,此院封锁任何人不得擅入,违令者斩。”
“是!”侍卫们应了一声,即刻封了院门。
张阳到百花宫毫无阻碍,侍卫和宫女们都认得他,虽然他不曾进入过宫院之内,青鸾常随公主出去跟张阳是极熟的。只是这次张阳直闯内院让大家觉得有点惊奇,平常请他他都不进去的。
“阳公子”青鸾轻轻一福:“小公子并不在宫中。”
“在的,小公子一直在宫中,她身体不适在房里休息呢,你只管引路就是。”
“这”青鸾还不知道房里有没有人么?“小公子确实”
“连我你都信不过吗?大公子告诉我的能是虚信吗?”
“哦”青鸾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反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这宫里也没啥怕丢的物什,他要进去就进去好了。青鸾引着他走到内室,屋里只有两个在打扫的小丫头,张阳把她们仨一并赶了出去。
张阳封了门窗布个隔音阵然后把钟离琼玉放了出来。钟离琼玉将将说了声‘我回宫’,就一下时空变幻般的到了一个四野茫茫一片白光的地方,她呼天不应叫地不灵,半个人影也没个。正迷惑、恐慌、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身上一股凉气,惊得她一眨眼,睁眼一看竟到了自己的房里,她四顾之下发现屋里只有张阳一个人。
钟离琼玉愣愣的回不过神来,张阳大马金刀的坐在她的绣床上。
“怎么回事?”钟离琼玉不知道还有能囚禁活人的储物法宝,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到屋子里来的。
“没怎么回事啊,听说你昨夜受了风寒,我特来看你的。”张阳平静的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胡说什么?我问你我怎么到了这里的?”
“我没胡说,你一直就在这里。这是你的内宅啊,你不在这里,在哪里?”
“我不是在家庙吗?”钟离琼玉看他说的跟真的似的,自己心里倒糊涂起来了,难道是做梦?难道是幻觉?
张阳起身走到门口撤去隔音阵,唤了一声:“青鸾”
“在!”青鸾应了一声,推一下门却没有推开,门窗被张阳封住了。
“你去家庙打听一下小公子多久没去过了。”
“是!”青鸾起身走了,没多一会儿青鸾就回来了,在门外报道:“回阳公子的话,家庙扩建已经动工三天了,任何人都不可能进去,小公子至少三天没去过家庙了。”
“什么?”钟离琼玉不知道是自己耳朵听差了,还是记忆神经出了问题。“青鸾,你说什么?”
“公主,你果然在屋里啊。”青鸾也有点懵,明明一早上就发现她不在屋里的,院子里都找遍了也没有。因为她经常的乱跑,也没有太当回事,换别人家公主失踪一两个时辰都是大事,钟离琼玉失踪个十天半个月都没人上报。
“本来在屋里么,公主身体不适需要休息,你先退下吧,任何人不许靠近,懂吗?”
“是!”青鸾下去了,张阳又布上了隔音阵。
钟离琼玉双手按按她的光头,真的有点发懵。她静静的走到床边,坐床上慢慢的理着思绪。
“你太累了,好好歇歇吧。”张阳把枕头摆好,劝钟离琼玉休息。
“你们想掩盖我出家的事,不可能的,你们可以堵住尼姑的嘴,你们能遮住别人的眼睛吗?”钟离琼玉摸着她可爱的光头,只要她一出去这就是铁证。
“你听没听说过有一种怪病叫‘鬼剃头’?我听说一/夜之间头发就全部掉光。”
第547章 合约
钟离城主在大殿上与张振羽天南海北的闲聊着,天时近午也不见钟离兄妹和张阳回来,开宴似乎不妥,不开宴又像舍不得饭钱似的。张振羽心里也嘀咕,他们又给阳儿出什么难题了?这么久还不放回来,我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走吧,儿子还没回来,留吧,显得像是在这儿等着蹭饭似的。
等了小半天没等来张阳,钟离琼英自己上殿来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