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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妻-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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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是说他在华夏城中生死擂上丢尽了泰泽国的颜面,国主一怒赐死他全家。宣召之后禁军立即动手,可怜这一家老幼妇儒都难逃这血光之灾。只有他七岁的小儿子被母亲死死的护在身下,在乱刀胡砍中,他装死躲过一劫。
待到禁军都走了,那小娃娃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他家里人都死了,他痛哭之后捡起那个大官扔下的绢书揣到怀里。就是这个东西害死他一家人的,他深深的记着,这个仇早晚要报。他心里暗暗发誓,既然天不绝我,我活着就是泰泽国的祸患。
他浑身是血,自己到屋里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又翻出些钱来,收拾点细软之物,然后一把火把家烧了。这些人他根本无力葬埋,他趁着天光未亮悄悄逃了出去,城门一开他就混出了城。
一路上吃了许多辛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正走的腹饥口渴远远的见前面有个茶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遇上个专给行路人歇脚的茶摊,让他很是欣喜。
茶水并不贵,一两个猫眼币的事儿。他头晕眼花的紧赶几步到那茶摊坐下,一来喝口水二来这有个凉棚也好乘会儿凉。茶摊的老板是一对夫妇,客人除了他之外只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那小伙子看上去很阳光,茶摊边上还有一匹马,想是那小伙子的吧。
“客爷,您的茶。”茶摊的老板在那小伙子面前放下一大碗茶。
“好。”那小伙子端起茶碗还轻轻的吹了吹,可见他不是个粗俗的人,平时在吃食上也很讲究的。
“小娃娃,你的茶。”一大碗茶水放到那小娃娃面前,那个老板便坐在他的对面和他聊了起来:“你这么小,一个人赶路啊?”
“嗯。”那小娃娃可没有跟谁聊天的心,他虽然小也知道他爹犯了大罪,他全家都得死,他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是谁。
“你几岁了?”
“七岁。”
“你叫什么名字?这是要去哪呀?”
那小娃娃看了他一眼,然后便是沉默。那茶摊老板看他不说话了,他也没什么事做,便又到那小伙子面前聊天去了。
“这马不错啊,你这是赶远路吧?”开茶摊估计一天也碰不到几个人,见个人不说话嗓子痒。
“是啊,我是平康府的护卫,你说远不远?”
“哎哟,失敬失敬,您年纪轻轻的竟然是皇家护卫呀。这路可够远的,您这是公差呀?”
第594章 陷阱
“私事,奇山大案你听说了没?我爹娘和妹子都死了,我回家料理他们后事的。”那个平康护卫语气有三分悲凉,面上倒不见怎么悲伤。
“听说了,太惨了。”那茶摊老板又叹气又摆手的,深皱着双眉:“哪个遭天杀的干出这么没人性的事,听说死了一万多人呐。”
“嗯。”那护卫接着说:“已经查出来了,是泰泽国的人干的。我们平康誓要讨伐他们,血债血偿!”那护卫用力的一敲桌子,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愤怒。
“这几百年没打仗了,死的都是些草民,谁替咱小老百姓出头啊?唉,有冤有仇也只能是背后骂骂喽。”那茶摊老板站起来摇头叹气,草民草民,命就像草一样,除了供人践踏还有什么作用?
“我们少府主英明神武,府主已经遍发檄文,不瞒你讲马上要打仗了,你这小茶摊还是换个地方的好,这里马上就不太平了。”
那小娃娃时不时的望他们几眼,不一会儿那小伙子喝好了茶放下茶钱,看看天望望路。“还真的快点走了,不然赶不上客栈又得夜宿荒郊了。”
他骑马还得快点走,那得走多远能有人家啊?那小娃娃心里有点慌了,怎么走到这么个地方,荒郊野外多有狼虫,他怎么能不害怕?
“那小哥,你要去哪呀?顺路的话我带你一程吧,不走个百十里路怕是没有人家了。”那小伙子牵着马很热情的问那个小娃娃。
“我”他想了想说:“我也要去平康的。”这样只要不得罪这个大哥哥,就能跟着他混到平康地界了,远离泰泽国就好,先找个落脚的地儿,想办法活下去再说。
“这么巧?来,上马。”那小伙子还挺高兴的,把那小娃娃抱到马上,他们骑着一匹马扬鞭而去。
一路上同行了六七天,衣食住行那小伙子都安排得很妥当,那小娃娃开心极了,想不到遇上了好人。
一个简陋的小客栈,勉强算是给他们弄了个单间。一张小炕桌,四碟小菜,两碗稀粥。
“对付吃点吧,这里条件太差了。”那小伙子递给他一双筷子。
“很好了,谢谢大哥。”这一路上也没让那小娃娃花一分钱,那小娃娃身上有钱,可也不太多,他走的匆忙,而且家里钱在哪儿放着他根本也不知道。他以前也算是个贵族小公子,生活上一直是很优越的,家里也是仆妇成群。谁想得到一/夜之间他就从天堂摔到了地狱。想想他就一肚子的悲愤和恨怨。
“我谢谢你才对,我现在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有你陪着我,我心情好多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活着。”
那小娃娃听到这句话心里特别的难过,他也是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你到平康是投亲吗?你去找谁呀?说不定我认识呢。”那小伙子话很多,那小娃娃就摇了摇头。
那小伙子也不强问,不说就算了。他只是经常给那小娃娃讲他们平康的事,说他们平康府连奴才都可以修行,就是干粗活的下人都有机会修行,只要肯吃苦都有机会提升。丹药、晶石都给提供,莫说秘籍,人家公开授课的。
“你听说过龙棘子吧?泰泽国的灵兽护卫。他到奇山吃我们平康的百姓,被我们少府主给剐了。泰泽国的大太子去闹法场,被我们少府给绑了,后来他爹过来求情,我们府主才放了他。”那小伙子说别的还好,说起这件事那小娃娃的眼睛瞪得跟两个灯似的。他知道他爹就是那天死在生死擂上的,他大气都不敢喘的听着,他要知道真相。
“你说人还有那么不知好歹的,绑绳还没松完呢,他就叫嚣,逼我们少府主跟他上生死擂。你说他有多不要脸?我们少府主站到生死擂上了,他不上去,他扯过一个执事逼人家上去。那执事是真冤啊,他都明明白白的说了他修为不够,他不想上去,愣被他们国主给逼上去了。生死擂不死人是停不下来的,我们少府主一招就结束战斗了,你猜怎么着?他们没一个人上去给那执事报仇的,直到最后连个给收尸的人都没有。还是我们少府主派人把那个执事收殓了。”那小伙子讲故事的本事还不错,讲的很生动。那小娃娃都听入迷了,他也不说话,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
‘原来我爹是死在他们少府主手上的,是欧阳德石逼我爹上去送死的,你们都给我记着,我也要想办法混到平康府里去,我也要修行,等我修为够了,你们的死期就到了。’他心里暗暗的发誓,满腔的恨意涨红了他的小脸。
“大哥,我也没有亲人了,我能一直跟着你吗?”他很怕人家不带他,带你一路不错了,你还想赖上谁啊?“我不会累赘你的,我可以去府里做事,自己养活自己。”
“你这么小做什么事?没关系,你就跟着我吧。”
“不,我要做事,他们能要我吗?”他有他的打算,不是说奴才都可以修行的吗?不做事怎么能有机会修行呢?
“没问题,我们少府主很好说话的,我跟他说说。”
再说张阳,他刚从地牢里出来就有人找他报事。
“阳公子”一个侍卫恭敬的一揖:“属下回来了,事已办妥,特来交令。”
“留下谁了?”张阳接过令牌收了起来,很严肃的表情跟十二岁的年龄严重不符。
“一个七岁的男孩儿,应该是他的嫡子,这一两天就到。”
“很好,你们所有人都回平康镇去,没我的话不许过来。”
“是!”那侍卫转身走了,步伐有七分像那茶摊老板。
张阳抬头看看天,真蓝。他大步流星的走向他的院子,心情很是舒畅,虽然睡了五天,还好没误事,多亏不懒,在昏睡前把任务布置下去了。
小院的石桌上摆着四个茶盏,凌波优雅的在洗茶,她在学泡工夫茶。追风坐在桌边视若无睹的看着,问墨则在房顶上半躺。
第595章 利索
“你回来的还真巧,我这茶刚泡好。”凌波见张阳满面春风,她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张阳昨天才醒,今天就高兴成这样,跟有什么喜事似的。
“我命好。”张阳笑嘻嘻的坐下端起一盏茶幸福的嗅了嗅。“真享受啊。”
“少哄我了,根本就没有鹿儿泡的好。”凌波很少做这些事的,一直都是鹿儿泡茶。
追风听到‘鹿儿’两个字心里就不舒服,无缘无故的被人家给抛弃了。
“不一样,我喜欢你泡的。”张阳有意的看了一眼追风,追风也没什么表情,跟个木头人似的。张阳知道他心里难过了,他平常都很阳光的。
“哥,鹿儿什么时候回来呀?”张阳觉得昨天鹿儿走的时候有点异常,无论神情还是话语都有点让人说不出的不舒服。莫不是他们两个闹别扭了?他睡了几天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了。
“不会回来了。”
“什么意思?”凌波放下茶壶,鹿儿为什么不回来了?
“她不是说要学炼药嘛。”
“胡扯,家里有百顷药园,这次要炼无数的低级丹药,莫说药炉,药厂我都建了仨,没她玩的?”张阳不相信这是理由,这最多是个借口,是个难以成立的借口。
“平康不是人家的家,她不是说的很清楚了?”
“是你家不?她跟你什么关系?”
“也不是我的家,我不过是个下人。”
张阳真想抽他,说实话就怕他还手。张阳都不知道哭好还是笑好,追风怎么能说出这么没良心的话?
“连我你都敢打,你敢说你是下人?你知不知道你病的时候我是怎么侍候你的?你现在跟我说你是下人?”张阳差点让他气哭,他中毒的时候,张阳跪在床边喂药,一天两遍整整一个多月,这是下人的待遇?他重伤离魂的时候,张阳毫不犹豫的为他披麻戴孝,这是下人的礼制?
“我知道公子待我恩重,主人也对我好,再好我也是没有自由的人,她就跟我没关系了。”
“什么叫没关系?”张阳搞不懂这世界怎么变化这么快,追风和鹿儿一直没什么矛盾啊,怎么说分手就分手了呢?
“呵”追风笑了,他以为张阳和他一样不懂什么叫没关系。他好心的给张阳解释一个。“没关系就是没有关系了,就是断了关系不再联系的意思。比如咱俩要是没关系了,就不再是兄弟了。”追风为自己学会一个名词解释深感骄傲,鹿儿生动地给他上了一课,让他知道没关系是什么意思。
“不是兄弟是什么?你打算管我叫爹啊?”
“噗~”凌波一口茶全喷了。
“咳~”问墨乐得从房上滚了下来,没摔死他他还打着滚儿的笑。
“呼~”追风狠狠的一拳朝张阳那张阳光、帅气、英俊又无赖透顶的脸上招呼过去,张阳低身一躲,追风抬脚就踢,张阳向后疾行而退。
“这是什么下人啊?打主子,你要造反啊?”张阳边跑边喊,追风才不管他说什么,非要揍他一顿不可。
“谁打主子了?他那是打爹呢。”问墨乐的肠子疼,还抻着脖子喊。
“报!”院外一声喝报,止住了他们俩的追追闹闹。
“什么事啊?”张阳心情不错,亲自走了过去。追风掸掸身上本不存在的尘土,回到桌边坐着去了。
“钟离大公子送来的。”那侍卫双手捧着一卷竹简低头呈上,张阳接过竹简,拂去上面的小小禁锢阵,打开看了一遍。“送信的人走了没?”
“没有,在殿外候着。”
“哦,赏他一百刀币,让他回去吧。”
“是。”侍卫转身走了,张阳拎着竹简回到石桌边,歪眉斜眼的盯着追风。
追风看他那个调皮的样儿不由得笑了:“没打着你,你不舒服了,是不?”
“哼,你还敢打我?求我吧你。”张阳把竹简往他怀里一摔:“你摊事儿了,我看你怎么办。”
追风打开竹简,问墨赶紧的跑他身后去跟着一块看。张阳笑嘻嘻的问凌波:“蛇肉汤好喝吗?”
“还行”凌波静静的品茶,心里还是有点好奇那竹简上写了些什么,不过她不急着问,她相信张阳早晚得告诉她。
“蛇肉汤是没有了,看来这回得请你喝虎骨酒了,喜欢吗?”张阳还得意洋洋的瞟了追风一眼。
“好啊。”凌波看了追风一眼,然后咯咯的笑了起来。看来是有人要为难她二哥了,看张阳这个不在意劲儿也知道没什么大事。
“这算个什么事啊?”问墨一点没在乎,追风看罢把竹简丢在桌子上,一句话都没说,也很不在乎。
“一个小虱子咬人有多疼?关键它在秃子头上摆着,显眼啊。”张阳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抬头仰望着蓝天,沐浴着夏日阳光。他慢悠悠的感慨:“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天理昭昭啊。”张阳高举着双手像是要拥抱太阳似的:“天天在街上喊口号,正法理、固民心,这回好,这件事要不给个说法,平康的脸啊,打啪啪地。”张阳落下双手把脸捂上了。
“偿命就偿命呗,我又不怕死。”追风瞪了他一眼:“不正好给你个正法理、固民心的好机会?”
“唉哟,真伟大啊,我这边刚举起屠刀吓唬人,你就把脑袋伸过来,真仗义。”张阳拍拍追风的肩膀,又冲他拱手作揖:“感激感激,你舍命给我创造个树立形象、震慑民心的好机会。”
凌波拿过竹简看了一遍,真觉得这件事很为难啊。“二哥,你干什么当街杀人啊?这有龙棘子的事比着,泰泽国不会松口的。怎么办啊?”
“说的是呢,都不知道什么叫‘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大白天的在街上杀人,很过瘾吗?”张阳咬牙切齿的挖苦追风。
“他俩骂我,我还留他们到晚上?还追他们家暗杀去?”追风才不干那么麻烦的事呢,‘咔’‘咔’两下就解决了,多利索。
第596章 取舍
当时是挺利索的,可事后这一堆麻烦追风从未想过。他根本想不到死者家属会去告他,他一点这样的概念都没有。因为那是个连正经的衙门都没有世界,哪有告状一说?只有贵族间有大事的时候才会聚集府里的族长、执事开会商议。或者郡府间有了摩擦会到帝宫告状,城主一般都以调解为主。
至于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百姓谁敢想告状这两个字?一上哪儿告?若不是有泰泽国的国主给撑腰,他们根本连帝宫的外殿之门都踏不进去。二告谁?告追风?追风是平康总护卫,跟他们是云泥之差,杀他们怎么了?灵兽饿了是可以吃平民的,这不需要理由。这就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弱肉强食才是天经地义的道理。
凌波握着竹简,紧张的一下一下拍着。“别说了,现在如何是好啊?”
“依你之见呢?”张阳笑呵呵的问凌波的想法,凌波是关心则乱,她哪还有什么想法?
“不知道,不过人家告上去了,总得给人家个交待吧。”
“嗯,那必须的,怎么给呢?”
“就多给他们点钱吧,他们能愿意不?”
“杀人偿命,欠债还的才是钱。命债得用命偿,你想用钱解决,他们是没问题,问题是欧阳德石还盯着呢,他能干吗?”
张阳最清楚这件事只不过是个幌子,欧阳德石想借这件事杀掉追风,打压平康的气焰,这才是问题的根本原因。杀追风,那跟杀张阳也没多少区别了,张阳宁可把自己剁了赔他们也舍不得杀追风。平康的气焰?张阳只能允许它更嚣张。
“偿命是不可能的!”凌波‘啪’的一下把竹简摔到石桌上,可怜的竹简被摔坏了,竹片有连着的,有掉下来的。
张阳一摊双手,耸耸肩。“我也没办法啊。”
看凌波真的动怒了,问墨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才不信这么点事能要追风的命呢,那平康也实在是太丢人了。再说这事也实在是不难嘛,凌波怎么这么笨呢?
“你有什么办法?快说啊,笑什么?”凌波真是着急了。
“他能有什么办法?他最不靠谱。”张阳可不敢指望这个大爷给想办法,他能想出毁灭全世界的好办法。
“说谁不靠谱呢?”问墨还什么都没说呢,就被张阳给下了定论了,他好大不乐意。
“你靠谱怎么到现在还没消息?”
“两天。”问墨胸有成竹的伸出两个手指头。
“两天就两天,到时候要是没动静,我告诉你那些布钱你给我出。”
“出不了,你留着用吧。”
“行,都裁成白绫赐给你。”
“别胡闹了。”凌波看他们不说正事,她特别闹心。端起一盏茶,没心思喝全泼了。“什么时候了?还贫嘴。”凌波没好气的白了张阳一眼。
张阳拉起凌波的手,柔情一笑:“真着急了?没事的,你放心啊。”
“不是我着急,这件事确实是很难两全啊。”凌波就是真着急了。
“傻丫头。”张阳刮了她的鼻子一下:“说什么两全?这世上本来没有两全的事,不过取舍二字罢了,你放心,舍什么我都不会舍你二哥的。”
“跑了就完了呗,谁能抓住你二哥?”问墨难得出了个不血腥的主意。
“我宁可死。”追风才不跑呢,丢不起那个人。
“那就只能是继续杀人了,把他们家人都杀掉,就没人告了。”问墨到底出了个血流成河的好主意。
“杀什么杀?走了。”追风扯起问墨就往院外走。
“干什么去?你不商量一下怎么办啊?”
“他要舍得我死,我就去死。他要舍不得我死,他就去想办法,我/操的什么心?”追风扯着问墨就走了。
钟离琼玉独坐百花宫中,横笛一曲无限相思。看着空空荡荡的床,多希望张阳还躺在这里。张阳走了,床上所有的东西都没动,全都保持原样。他躺过的褥子,他盖过的被,他枕过的枕头,沉浸在他的世界里真好。
钟离琼英在书房里坐立不安,转来转去的走,好不容易盼来了去平康府的侍卫,结果张阳连一个字都没捎过来。钟离琼英到百花宫里跟妹妹发牢骚。
“张阳怎么不知道着急呢?我都给他送信了,他一个字都没跟我说,他什么意思啊?”钟离琼英今天正好在大殿上,赶上欧阳德石带着六七个草民上殿告追风的状,欧阳德石那嚣张的气势甚是吓人,他的态度是坚决不会动摇的,非要置追风于死地不可。
钟离城主想往后拖几天都不行,勉强才争取个明天殿议此事。钟离琼英立即给张阳报信,张阳却没有回音。
“他不着急,你急的什么?”钟离琼玉也不着急,她就相信什么事张阳都能办好,而且不管什么事张阳都不会放弃追风的。
“你不知道泰泽国这次逼得很紧,欧阳德石凶得跟要吃人似的,这个人情怕是不好讲了。”
“反了他了,灭了他泰泽国又待怎地?”钟离琼玉一点不把泰泽国放在眼里,她知道张阳要对泰泽开战,她是百分百站在张阳这边的。
“师出无名啊,关键是这回人家占着理呢,朝堂上下都盯着,谁敢瞪眼睛不讲理?”
“哼,讲理谁能讲过张阳?”
“张阳再能说,还能把黑说成白吗?无故的当街杀人还能没罪?”
“罪有大小,张阳就有把黑说成白的本事,我相信追风死不了,最多罚俸就是了。”
“要没有欧阳德石盯着,就有人告也无妨,赔点钱就是了,这回看来就不舍追风也轻不了了。”钟离琼英也派人到街头打听了,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人人尽知。想要抵赖是万不可能的了,抵赖不得就只有认罪,认罪如何能不伏法?
第二天欧阳德石早早的就来到帝宫,宫门一开他就精神抖擞的走了进去。他递上一份状告张振羽诬蔑泰泽国的奏表,然后就询问昨日那几个平民告状的事。
第597章 卖萌
“城主,今天该传追风上殿了吧?昨日告状的那几个良民可都在殿外候着呢。http:///”欧阳德石担心张阳得到消息,对死者家属下手,他派了好多的兵保护他们的家,还把这几个出头告状的人带到泰泽宫里安置。
钟离城主略显为难,就这屁大点事,当城主的愣是压不下去了。钟离景止恨不得把欧阳德石当场撕碎算了,他就会搅事儿,不体贴上意还总是弄点刺出来。追风的事大小不说,城主出面求情了,欧阳德石就是不给面子。奇山的事,城主早就想跟他好好谈谈,一直谈不拢,人家要讨伐他了,他不备战也不找平康好好和谈,还跑这儿抗议来了。
“奇山之事早于此案,也重于此案,还是先请张府主过来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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