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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妻-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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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拜祭一下就好了,去哪儿不一样?”追风倒洒脱得很,在心里拜祭何苦跑这么远的路?你这是开的什么玩笑?拿谁当礼拜天过呢?
“说的对。”问墨是无所谓的,反正也不是拜祭他的亲人。追风都如此悠闲,他着的什么急?
“你连娘和大哥的墓都找不到?”张阳无法相信也无法原谅追风的‘随意性’,再怎么也不该连墓在哪儿都忘了呀。
追风就是很不在乎还用很怀疑的目光盯着张阳,漫不经心的说:“我娘,我大哥,跟你没关系。”
“什么就你娘、你大哥呀?我不一直叫你哥哥的吗?”张阳的掠夺性真强,什么都抢啊。他做梦都盼着管追风的娘叫娘,管追风的大哥叫大哥呢。
“那能一样吗?”追风突然坐直身子,正经了起来:“不如咱们结拜吧,你不愿意叫我哥哥吗?以后你就当我亲兄弟,怎么样?”追风还真是一点自卑感没有,跟少主人结拜还说的这么自然,你高攀得起么?
“算了,高攀不起。”张阳才不跟他结拜呢,当他兄弟行,当他亲兄弟那绝对的不行。
追风早知道他不会同意的,他也不指望这小小的伎俩能灭掉张阳对凌波的痴念。不愿意就算了,他也没多说就继续望着天边的云,白云苍狗变幻无穷真是挺有意思的。
“张阳,你怎么这么虚伪啊?”问墨没想到张阳会这么干脆的拒绝追风,他一直觉得张阳真心拿他们当兄弟看待,没想到他不愿意和追风结拜,莫不是他嫌弃兽族?
“人心本来虚伪,何独我一个?”张阳也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解释,说不清的事就不去说吧。你误会也好,你伤心也好,我管不了那么多。张阳一个人进山洞里去了,他躺在青石上望着墙壁,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哎?”问墨看着他走进山洞,不知他怎么了,有种异样的感觉,好像他情绪不大好,谁惹他了?
追风拿出一支竹笛吹了起来,问墨就挨着追风坐了。这么美的山景,追风偏吹出一串忧伤的乐音。他知道张阳这次来丹狱山就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来的,他知道张阳盼的是与凌波重逢,看张阳小小年纪天天愁肠百转长吁短叹的,他心里很心疼也很内疚。
追风一曲终了轻轻的抚摸着竹笛,这是张阳亲手给他做的。这支竹笛伴他渡过了多少个相思的日日夜夜,他深深的知道思念一个人的寂寞与悲苦。问墨见他默默无语黯然神伤,以为他真的生张阳的气了。
问墨轻拍追风一下,指指山洞然后盯着追风看。他知道张阳听力好,说什么都瞒不过去,也没必布个阵聊天倒显得矫情。追风微微一笑摇摇头,他怎么能跟张阳计较?他不会因为一句话的小事真生气的,更何况他心里明白得很。问墨却有点担心,追风还大气些,张阳会不会真的生气了?问墨不希望兄弟间因为一言半语的玩笑真的心里有隔阂,他拉起追风准备进山洞去哄哄张阳。小孩子嘛,哄哄就好了。
张阳听追风吹的曲子流露出一股忧伤的味道,他以为追风是在用曲子拜祭他的母兄。张阳望着墙壁回想着在这山洞里跟凌波嬉戏打闹的点点滴滴,浓浓的相思本就沉重这忧伤的曲子更添悲情,他拿出琴轻舒十指弹了起来。
追风和问墨就站在山洞外面静静的听着,没有进去打扰他。张阳的曲子让人听了心里难过的想哭,问墨没有眼泪,这种想哭都哭不出来的感觉没法用语言形容。问墨揉揉心口,想起自己从前的落寞孤苦比起张阳此时的悲戚丝毫不占上风,他历经了几百的寂寞才熬出那样的心境,而张阳才九岁,九岁的娃娃内心何来这般悲苦?他又是个万人仰慕的贵族公子,他自身又才华横溢堪称文武双全,他还有什么不足之处?
“你进去好好陪他一会儿,我去抓只羊来。”追风当然听得出来张阳的相思情,他心里愈发的难过,都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了。‘对与错都不重要,公子,对不起。这段伤痛只能靠你自己慢慢渡过去。你们是没有结果的,这点最重要,如果你们之间有通途,追风舍命也成全你们,可你们万无可能,别太天真了,世上淑女千千万,你喜欢双修也好,独行也罢,别恋凌波了,她是兽族,兽与人隔着的不只是一道银河。’
“抓羊还用多久啊?这山上野兽不多的是?”问墨就站这山洞口,放眼望去至少能看到七八只野兽。要抓它们还不就是分分钟的事?
“这山上的飞禽走兽都动不得。它们全是公子的朋友,你去陪他吧,别乱走,我很快回来。”追风扬起飞剑跳了上去,问墨进洞里找张阳去了。
追风见问墨进洞了,他跳下飞剑神行到山洞后面。原来追风母亲和大哥的坟墓就在山洞后面不足千米。他先布个七彩流星阵把坟墓一周罩上,然后拔除两个坟头上的青草。拿出两个香炉,各点上三柱清香,供品倒也简单就是两只羊。
“娘,风儿看您来了。”追风跪倒,珠泪盈眶。
“大哥,凌波突破到灵兽了,她很漂亮可是她不开心。”
追风跟他们娘俩说了好多好多无法跟别人说的心事,流了好多好多无法在别人面前流下的泪水。最后他擦干眼泪,给他们磕了三个头,站起后撤去隔音阵。
“你?”追风哭得头晕眼花,有人过来也没听到。他撤去阵发现凌波站在眼前,真是有些惊讶。“你怎么不进阵呢?”追风布的是隔音阵,只隔声音不隔影像也不隔人。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凌波扬手又布了个七彩流星阵。
“我知道你会来。”追风就是知道凌波会来,才没有告诉张阳坟墓在哪儿,他怕他们在坟前遇上,那就瞒不过去了。
第228章 故地
“今天是娘的祭日,我当然会来。我是说你怎么把公子带出来了?”凌波可不希望追风带着张阳到处乱走,外面不可预期的危险太多了,何况张阳生来的爱管闲事。
“你见过他了?”
“没有,我去府里了,知道他来了所以我没回家。”
“嗯,别去见他,远远的看着他也好,别急着跟他相认。”
“我知道,我听到他弹琴了。”凌波忍不住珠泪成行,追风也无言相慰,他紧紧的抱着妹妹。“哥知道你心疼他,我也心疼他。哥让你们难过了,凌波,你要坚持住,要相信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二哥不会害你,你相信我。”
“你好好劝劝他,让他开心点。”
“放心吧。”
追风到别的山头去捉了只活羊回来,进洞一看张阳跟问墨对坐着聊天呢。
“你这羊是去断云峰抓的么?”问墨真不明白追风怎么抓个羊去了差不点一个时辰,抓羊还用跑多远?还是抓羊对他来说有难度?
“我去天上抓的,你管得着吗?”追风懒得跟他解释,也没法解释。
“在家等着吃还那么多事,你很饿么?”张阳以为追风肯定是心情不好,四处走走散散心罢了。他抬头细看,果然追风是哭过了。‘追风怎么了?是思念母兄?都快一百年了,不至于还哭吧?不会是我惹他伤心了吧?’
张阳站起来整整衣襟,看追风只抓了一只羊,问道:“你没抓只鸡啊?”
“哪有鸡啊?”追风也不爱吃鸡,他捕食就没有抓禽类的想法。
“山下不远就有许多的人家,家家都有养。”
“去偷啊?”
“抢也行嘛。”
“你们俩都什么人啊?跟你们在一起都丢人,不知道花钱买么?”问墨突然觉得自己很高尚,就像他曾经花钱买过鸡似的。
“谁吃谁买去,我没钱。”张阳抬腿走了,他也不饿也不急着吃羊。
“你买去吧,我不吃。”追风也跟着张阳出去了。
问墨也没有在山洞陪着那只羊的想法,他也跟着出去了。张阳一提鸡,他才感觉到自己很久没有吃过鸡了,很纳闷怎么对鸡没了以前那种口馋的欲望了呢?人健康的时候和病中的心境都完全不同,更何况他身体构造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身体的状况是会左右一个人的思维和欲望的,像张阳虽然是成年人的灵魂,但也和别的孩子一样有着顽皮的一面。
“哥,召它们过来,咱们一起玩吧。”张阳想让追风开心点也真是很怀念和这山中野兽共同玩耍的日子。
“好啊。”追风也有这意思,他也希望张阳能开心点。
“嗷~”张阳晃着小脑袋,长舒一口气。
问墨第一次见张阳学虎啸,很意外他竟然学的这么像。
让问墨更意外的是这山中的野兽竟然全都朝他们聚集过来。当然这些野兽对问墨来说一点威胁也没有,他只是很意外,因为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
“怎么回事呀?”问墨真有点惊呆了,怎么这一山动物都跑过来了呢?
“他召来的。”追风第一次见张阳召这些动物的时候跟问墨一样的震惊,一样的不敢相信。
‘他能召野兽?野兽怎么会听命于他?莫非他会什么操控人的妖法?’问墨无法想像张阳那么善良、仁义的人会是一个控人心魂的恶魔。“他是人族吗?”
追风白了问墨一眼没理他,张阳当然是人族,这是没法怀疑的事。
“人族怎么了?”张阳以为问墨又犯了岐视人族的旧病,他看着铜人一样的问墨说:“你还以为你是高贵的雪山黑狐吗?浑身上下一根狐狸毛都没有。”
“那我也是黑狐,我永远都是雪山黑狐。”问墨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着长衫、短袍,露出的双手泛着金光,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人是兽。铜铸的身躯、晶石打造的肺腑、真气代替了血液,自己到底算是什么呢?
看到万兽齐舞、百鸟共鸣,人世间所有的烦恼全都扔到脑后去了。他们在山中欢乐了几日,追风开始催张阳回府。
“哥,我想再等几天。”张阳知道凌波回来的希望很渺茫了,如果能等到凌波,追风为什么不等呢?虽然明知没有希望,也还是想要执着。
“那就明天走吧。”追风知道给张阳多长时间都不够,他恨不得在这儿长住才好呢。
“哥,你就让我多等几天吧。”现在还能为凌波做什么?能全心全意的为了等凌波而守候,张阳已经感觉很知足了。
“凌波要是有回来的心会去府里找咱们的,她要是不想回来我们等有什么用?”
“嗯,那就听你的。”张阳一想到要离开这里就十分不舍。他走到山洞外拿出琴轻轻的弹,缓缓的唱:“青山未老兮故人离,离人远去难寻觅。绿水怀忧兮奔波急,急水难把愁肠洗。浮云含泪兮飘天际,际遇变幻实难期。飞鸟泣血兮魂欲断,断蓬何处觅踪迹?”
问墨对张阳越来越好奇了,这么点的孩子哪来这么深的愁绪?他要知道张阳犯的是相思病,恐怕得乐死过去。
凌波离张阳不足三百米,她看的真切也听得清楚。‘我为什么要考验他?他为我敢闯九劫阵,他为我长街之上给人下跪。他这般待我,我为什么不相信他?一个肯为我舍命、肯为我放弃自尊的人,我就报答他个柔肠寸断?’如果不是追风在张阳身边站着,她真的忍不住要冲过来跟张阳相认了。‘二哥,我们这样对吗?该收手时就收手吧,你忍心看他望穿秋水、蹙(音醋)损春山吗?’
第二天他们离开丹狱山开始往平康镇飞,飞了近三百里他们降到地面。追风和问墨坐下来调息,张阳细看看这里的环境貌似很眼熟。
“哥,是不是快到云水泽了?”从云水泽到丹狱山张阳是骑着马一点一点走过去的,对这里的环境还是非常有印象的。
第229章 素兰
“嗯,不远了,你想过去看看?”追风知道张阳对云水泽是有感情的,他曾在那里住过一段日子。
“算了。”张阳向村子里的方向望了望,四五年过去了,村子好像也没什么变化。去看什么呢?也许人们还记得那个无恨,不过那个无恨在人们的记忆里应该也已经模糊的像个影子了吧。
他们休息好了就继续向前飞,张阳降低高度以便清楚的看一眼云水泽。自己曾经停留过的地方,多多少少总是有点挂念的。临近村子发现有军队在云水泽一带驻扎,看军旗像是大宁国的兵马。
“我们下去看看吧。”追风见有驻军,知道这里肯定是出了事情了,按理平康王府和静海王府也应该有驻军在此。
他们三个落到地面,大大方方的朝云水泽走去。那些军士们也不拦他们,他们就踏着夕阳走进村子。炊烟袅袅一派安宁详和也看不出这里有什么不太平的景象,张阳带着他们直奔族长齐庆祥的家。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还是问族长消息最确切。
“府上有人在吗?”追风见大门敞开,院里无人。便在院门口喊了一声,这一声倒唤出一个人来。
“谁呀?”清如银铃的一句问话透着那么干脆,屋里走出一位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头上扎条束带,身穿短绣衫,足下一双绑腿靴,腰间还斜挂着一柄剑,从头到脚的干净利落。
张阳从头到脚的打量着这位姑娘,看身高、形体都有几分像素琴,只是相貌更像素兰。想想这也四年多过去了,她应该是素兰,当年那个拽着自己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如今都出落成大姑娘了。
那姑娘看到追风和张阳就愣住了,她看一眼追风看一眼张阳,他们俩的衣服都和无恨一模一样,身高都比无恨高很多,看相貌矮个子的更像无恨。无恨哥哥真的来了?
“你?”那姑娘指着张阳,想认又不敢认。“你是无恨哥哥么?”
“你是素兰。”张阳笑了,叫他无恨哥哥肯定是素兰了,他当年说他十五岁,那时素兰十三,素琴十六。
“无恨哥哥”素兰跟看不见追风和问墨似的,跑过来就张开双臂要抱张阳,张阳略一侧身抬手抓住她的胳膊挡了她一下。
“干什么呀?”张阳笑呵呵的看着素兰,这一见面就跟要吃人似的往身上扑,好吗?素兰十七八的大姑娘没想那么多,张阳九岁的小娃娃想的倒多。
“你怎么才来呢?”素兰还闲着一条胳膊呢,抡起来就捶他。打人不算,她还哭。一边哭一边捶,一边捶一边哭。
张阳真是愁了,每次都是素兰捶他,每次都是素兰哭,这上哪儿讲理去?十三的时候哭也行,这都十七了还哭。走的时候哭也就罢了,这来了还哭。
“好了,好了,有事慢慢说,先见过我两个哥哥。”张阳拉着素兰向她介绍一下追风和问墨。素兰冲他俩轻轻一福,简单的认识了一下。
大家一起往屋里走,素兰轻拭泪眼,张阳随意的问了句:“家里人都好吧?你姐姐呢?”
素兰刚止住的泪水又泉涌般夺眶而出,刚收起的愁云又化作暴雨倾盆。她也不顾追风和问墨在场,抱住张阳‘哇哇’的哭。“谁让你来这么晚的?你早来几天不好吗?”
“怎么了?”张阳听她这话茬不对,一种不祥的感觉像乌云罩顶般令人透不过气来。“你姐怎么了?”张阳急切的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姐被妖怪关起来了。”
“什么妖怪?关在哪里?”
“不知道是什么妖怪,关在她家里。”
“她家里?”张阳看一眼屋里,这不就是她家么?妖怪怎么光关素琴不关素兰呢?
“不是这个家,是她自己家。”素兰擦擦眼泪,这院子里也不是谈话的地儿。“进屋慢慢说吧。”
原来三年前的一个傍晚,鲁志诚打猎归来在黄沙荡遇上一个受伤的少年。那少年血迹斑斑,他说是被山上野兽所伤,鲁志诚把他扶回了家。素琴、素兰用张阳留下的那半瓶清创丹化的水为他疗伤,素琴还为他浆洗、缝补血衣。那少年在鲁志诚家住了一夜,第二天便走了。自此后那少年每隔三天五日便携礼物前来相谢,有时是山鸡野兔,有时是丝帛棉绸,常来常往大家都熟稔了起来。那少年自称姓伍名竹,一十九岁,早年丧母,老父续弦之后继母带来一兄一弟一姐一妹,他因难得继母欢心被父亲赶出家门,独自一个在黄沙荡附近筑屋栖身,平日里靠打猎为生。他们也经常会去伍竹家里做客,伍竹家小院落很齐整,屋里屋外都非常干净,就这样你来我去的交往了近一年。齐家人见伍竹手脚勤快、待人和善、打猎的本领强,长的也不错,又与素琴年貌相当,便提出要将素琴许配于他。那伍竹当即托媒上门提亲,亲事很顺利的就定下来了。
婚期既定伍竹与素琴交往就大方得多了,一日他带素琴去集上买衣料、簪花。所有的东西都置办齐了,伍竹拉着素琴到清河边上闲游。两个人溪边戏水说说笑笑,素琴忽然发现他们买的东西都不见了。
“哎呀”素琴慌张的站起来四处张望:“咱们买的布料呢?刚才还见你拿着呢。”素琴急的手心冒汗,伍竹就蹲地上撩水跟没听见似的。
“快去找找呀,东西都丢了,还不知道着急。”素琴拉起伍竹催他去找包袱。
“你没丢就行呗,东西丢了大不了再买,还能怎么地?”伍竹笑嘻嘻的看着素琴,他才不在乎什么东西,只要素琴在眼前就比什么都好。
“说什么混话呢?再买不花钱啊?”听伍竹这么说,素琴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幸福的泉水,她用焦急和微怒掩饰着她的羞涩与感动。
“钱你想要多少我都能为你赚,只要你肯花我的钱就好。”伍竹虽是一脸笑容,眼中却满是真诚与祈盼,丝毫不见玩笑的味道。
第230章 伍竹
“还是先找东西吧。”素琴不敢跟他对视,心慌慌的乱跳,她低下头扭转身刚要往前迈步伍竹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她。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就静静的抱着。彼此的呼吸,彼此的心跳都是一个频率。
“素琴,我是真心待你的。自从你给我洗衣服,给我补衣服那一刻起,我就忘不了你了。我就是为你才三天两头的往云水泽跑的,你知道吗?”过了许久伍竹终于开口倾吐心声了,他没有松手依然紧紧的抱着素琴,素琴羞怯难当就温柔的点点头。
“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伍竹搬着素琴的肩膀把她拨转过来,他盯着她的眼睛,她慢慢的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伍竹捧着素琴的脸就和她对视。“你不会后悔吗?如果我,我不如你想的好呢?”
素琴轻轻的笑了,她推开伍竹的手:“你以为我把你想的多好啊?”素琴见伍竹一脸尴尬的假笑,便宽慰他道:“放心吧,我不会后悔的。”
“你不知道真相当然不会后悔,其实我不是一个人。”伍竹脸色很红,头上汗珠都渗了出来。素琴闻言半惊半呆,这是什么意思?
“你?你有前妻?”素琴从没想过要给人家做续弦,不过眼前的伍竹,她确实中意,如果他的前妻已不在人世了的话,她也认了。如果让她做二房侍奉他的前妻,她实在是不愿意。
“啊?”伍竹没想到素琴竟然是这么理解的,他的意思绝不是让素琴做妾室。“没有,不是的,我是说,我”
“那到底怎么回事?”素琴见他说话吞吞吐吐慌慌张张更是心急。“你说呀。”
“我是说我不是和你们一样的人。”
“什么叫和我们一样的人啊?你什么意思呀?”
“你看。”伍竹一抬手,手里突然就出现了一个包袱,正是他们刚在集上买的东西。
“哦。”素琴顿时眉开眼笑起来,这手工夫她是见过的,无恨就曾经在她面前这样变戏法。“原来你是修仙的人啊,那太好了,你不嫌弃我就好,我可是什么都不会。”
“我不是神仙。”
“我知道,无恨公子曾经说过‘修仙的人是人,不是神仙。’”素琴就是很开心,能嫁给修仙的人可是做梦也不敢想的好事。
“我不是人。”伍竹决定实话实说,宁愿没有开始也不愿用欺骗开始。
“呵呵,你不是人也不是神仙,那你是什么啊?”素琴以为伍竹在和她开玩笑,在逗她玩,她调皮的冲伍竹笑着。
“我跟你说实话,你别害怕呀。”伍竹倒是先害怕了,他怯生生的看看素琴,生怕一句话说出来素琴就从他眼前消失了,永远永远也不会再理他了。“我真的不是人,我是”
素琴也紧张的看着他,可是他却不往下说了。“是什么?你说呀。”素琴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有能化人形的兽族的,名震东都的追风护卫就是白虎灵兽,刚刚杀了大妖天怒的榜文传遍东都大地。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伍竹也是个能化人形的兽族,那么她该何去何从呢?
“能让我再抱一下吗?”伍竹心里忐忑不安,他一点自信也没有,他生怕素琴嫌弃他,他想趁实话还没有说出口之前再和素琴拥抱一次。哪怕分手也给自己多留一丝美好的回忆。
素琴没有说话,她就慢慢的走向伍竹。伍竹伸手把她揽入怀中,紧紧的抱在胸前。“我不会害你的,你别怕。我其实是一只鹿,我那天就是被一群狼妖围攻,为了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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