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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婚狂-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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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许冷笑一声,低下头继续工作。
  田丝葵则撇撇嘴,并不在乎,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溜达,庄许的办公室简洁且明亮,只最简单的几样家具,墙壁上镶嵌着偌大一排书柜,上面满满当当摆着不少奖杯。
  这人原来还真有几分能耐,刻着国际广告大奖的水晶杯摆在最中央,显然是分量最重的。不愧是广告设计类的奖项,连奖杯本身都是个艺术,田丝葵忍不住拿起来端详。
  “谁让你动的。”田丝葵原本打量得仔细,被他这一吼,吓得手一抖,手里的水晶杯自然落地开花,黑色大理石的地面上亮闪闪地碎了一地。
  田丝葵咬着手指,扭头心虚地瞥了庄许一眼,那边已然炸毛,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就要冲过来,田丝葵敏捷地躲闪到一边,庄许呆呆地立在奖杯面前,好像石化了。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还不是因为你吓我,她默默地在心里加了一句。当然这一次,她也是真的充满了歉意。
  “你…你…你…”他大口大口喘气,一双手都被气得发抖,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你冷静点。”他如今的样子,有点像自己老爹心脏病要发作时候的模样,为防意外,田丝葵十分爽快地揽下罪责。
  “好…好…好…”庄许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吃她肉喝她血一样凶狠,“田丝葵,你留下。”
  这算是因祸得福吗?田丝葵可没有半点喜悦,恨不得立刻脱身,因为庄许的眼里分明将他未完的话续写了:留下让老子好好折磨你!                    
  作者有话要说:  按时更新~哎呀。。。有些同志真是好聪明啊!但是让你们这么容易猜到我还算老百吗?


☆、方阅执,呵,受伤?

  “你们说那田丝葵什么来头?怎么还没卷铺盖滚蛋?”茶水间永远是最好的八卦场所,当然也是最透风的地儿。
  田丝葵来公司三天,将长许工作室其他员工这一整年可以犯错的次数都用光且透支了。第一天她打碎了boss最心爱的奖杯;第二天擦桌子的时候打翻了花瓶,水浇在未关的电脑上,boss最新的设计稿伴随着噗嗤一声烟消云散;第三天在庄许的咖啡里加了一勺奶,可怜的boss牛奶过敏,在厕所待了整个下午,会客任务顺利泡汤。
  庄许在虚弱之极的档口,勉强吐出一句话:你别叫田丝葵了,干脆改名扫把星!而大家私底下都称呼她为庄许克星。
  “大家都很想我走吗?”当事人田丝葵优哉游哉地出现在茶水间,众人闻言皆是垂眸敛眉,毕竟他们都是见识过的,口无遮拦的策划二组组长李大嘴嘲笑田丝葵脸上的胎记,被她拖进女厕所关了一上午。
  “怎么会呢,我们这不是担心你吗?怕boss罚你。”周遭纷纷想起了同情的声音,还有殷勤的已经将庄许的咖啡泡好,笑眯眯地递给她。
  恭送她离开,众人只觉得心肝颤,一个庄许就足以让人水深火热,现在还多了个田丝葵,日子还过不过了?!
  田丝葵决定从今天开始减少犯错误的频率,不然庄许可能真的要被她气死了。理了理衣领决定重新开始,好好做事。
  刚想敲门,门却自己开了,里头冲出来的人胸口正正当当撞到了田丝葵的咖啡上,白色的棉衬衫吸水,瞬间晕开了一大片。
  田丝葵立刻推卸责任:“这回可真不是我,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庄许被烫得龇牙咧嘴,捂着胸做捧心状。
  “烫伤了?我看看。”田丝葵见他烫得说不出话,伸手去扯他衣领,庄许一把揪住衣领,看向田丝葵的眼神由内而外透着厌恶。
  田丝葵觉得有点奇怪,这个男人在别人面前,最多就冷淡点儿,爱答不理点儿,可是面对她的时候,那种毫不掩饰的厌恶让她实在想不明白,不就是无意让他吃了几次亏,至于吗?多大仇。
  庄许气冲冲地回办公室换衣服,书架边上有一排衣柜,原本田丝葵还觉得这人真是自恋,还在办公室弄个衣柜,后来发现大概是经常熬夜的关系,他根本已经把办公室当成卧室来用了。
  田丝葵下楼拿了拖把上来,正巧庄许脱光了上衣,田丝葵愣了一下,尴尬地别过身:“庄许,这儿还有个女人好不好?”
  庄许冷淡地瞥她一眼:“你不是K大最风流的人吗?还在意男女之防?”字里行间是傻子都能听出来的嘲讽。
  田丝葵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这么喜欢撩拨她的火气,三个月好聚好散不是挺好吗?他就这么死活不肯配合。
  “得了吧,你的肱二头肌呢?巧克力腹肌呢?啥啥没有谁要看?”田丝葵很是不屑,说起来方阅执就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经典身材,她都看得要吐了,更别提庄许这种瘦猴了。
  庄许一副被羞辱了的模样,田丝葵不理他,专注地拖地,那边换了衣服的庄许一把拽住她的衣袖就往外走:“跟我出门一趟。”
  “我什么东西都没带!”田丝葵拿着拖把不好反抗,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拖出了长许。
  庄许的车子是辆半旧不新的吉普,田丝葵莫名觉得有点熟悉,两人在车上十分沉默,田丝葵干脆支着下巴看窗外,无意间回头,发现庄许竟然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眼睛看前面,好好开车。”田丝葵白他一眼,又扭头看窗外,眼不见心不烦。
  庄许收回视线,嗤了一声,即使再轻,田丝葵还是听见了,自己到底怎么得罪他了?
  目的地是东郊一片景点枫树林,往来的人不少,不过远处十几个人围成的一圈还是格外引人瞩目,特别是有明星混在里面。
  “要么换她,要么换我,不然我是不会拍的。”尖细的声音飘过来,庄许加快了步子,田丝葵不知道什么情况,先跟上去再说。
  坐在太阳伞下指手画脚的女人田丝葵很熟悉,阅临的御用模特邓蓉,阅临不少产品都是她做的代言,说起来也是稳居一线的大牌。
  因为是熟人,她刻意侧过身,退在人后。邓蓉显然也认识庄许,一见他来,连忙抱怨:“庄总监,你这什么意思?就配这样一个摄影师给我?”手朝边上一指,田丝葵闭眼,怎么又是任聪聪?这算是阴魂不散吗?
  “她有什么问题吗?”庄许看了任聪聪一眼,眼神竟然难得地温和。“她多大?高中毕业了没?这种新人你们工作室也好意思拿出来用?”
  “长许一向不看资历,只看能力,只要照片拍的好,就算她真的高中没有毕业照样会用。”庄许面无表情,田丝葵不经意点头,任聪聪的摄影水平确实不错。
  邓蓉哪里听得进去,从前给她拍照的哪一个不是业内大手,这次弄个这样的新手来敷衍她,她绝对不会妥协。
  “哥,要不算了,换陈晨哥给她拍吧。”任聪聪垂着脑袋,小手扯着庄许的袖子。庄许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如既往的少见温和:“没事的,我做的决定从来不变。”
  一边耍了狠要换人,一边铁了心不肯换,就这么两相坚持,田丝葵有点无语,日头多大呀,邓蓉在太阳伞下面当然不在意,她都要被晒死了。
  实在忍无可忍,田丝葵干脆钻进了伞下,挤到邓蓉的沙滩椅上坐下,动作之粗鲁差点把柔弱的邓蓉挤下凳子。
  “喂!你谁…”邓蓉噌地跳起来,可话还没说完,看清田丝葵半扬的下巴,态度立刻收敛得服服帖帖,“田小姐。”两人明明一站一坐,可是邓蓉觉得自己的气势就是矮了田丝葵一大截。
  “邓蓉,你一直这么牛逼哄哄的吗?”田丝葵捞过邓蓉还没来得及喝的养颜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翻了一下桌上的脚本,果然是阅临的平面广告,“阅临花钱请你来当代言,你最多算是女仆,你以为是女王吗?”
  邓蓉站在一边,有点像是受教导主任训斥的学生,身边的经纪人当然也认识田丝葵,不过没想到能把邓蓉训得这么服帖,现在服帖可就意味着一会儿回去自己要吃苦头!一时急得团团转。
  “拍吧,拍吧。”邓蓉还是有点不痛快,态度不怎么和气,可到底是愿意配合了。整个组都是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对田丝葵的身份也充满了探究。
  庄许倒不如其他人那么诧异,只丢下一句:“跟着过来。”田丝葵不情不愿地从阴凉处钻出来,手上还是顺走了邓蓉的饮料。
  任聪聪平日里看着畏首畏尾的内向模样,可是一举起相机就完全不一样了,时不时和庄许交流,术语专业,田丝葵是听不懂的了,只叼着饮料看明星。
  邓蓉其人,样貌自然是没得挑剔,还比一般的明星多了学历,名校双学士,气质与阅临的精英风十分相投,大多数人都是这样以为的,包括邓蓉自己。
  其实没人知道当年三十来个候选里,田丝葵随手翻到这位,看到简介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一下——生物工程学的邓蓉是学校蟑螂协会会长。彼时她是一两年都没有笑过,能博她一笑简直价值千金,方阅执二话不说签下了邓蓉。
  那个时候邓蓉还是个刚入行的N线,踩着阅临这棵大树一飞冲天,田丝葵觉得自己还是很有星探的天赋的。
  邓蓉的经纪人接了个电话,忽然像是得了天大的好消息,连忙附到邓蓉耳边小声耳语,邓蓉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目光扫过田丝葵,已经恢复了几分傲气。
  “田助理,过来帮我补个妆。”邓蓉忽然开口,田丝葵半天才意识到这位是在喊自己,不敢置信地用手指点着自己?
  邓蓉优雅地点头,并十分不客气地问庄许:“庄总监,我看田助理的妆化得挺好看,能不能借她用一下?”
  庄许只瞟了田丝葵一样,欣然同意。田丝葵扫了一圈,化妆师,服装师齐备,有点无语,这邓蓉是活腻歪了?竟然来使唤她?
  将邓蓉按在凳子上,田丝葵拿着眉笔思考着在她脸上画哪种动物。“听说你被田家扫地出门了,田老爷还要和你断绝父女关系?”
  “消息很灵通么。”田丝葵随手丢开眉笔,也不打算动手了,就这么站在一边。
  “不是我消息灵通,而是这件事人尽皆知。”邓蓉笑起来,“田小姐,看来你做不成我的老板娘了。”
  这见风使舵的水平也太高了,刚刚有点被抛弃的苗头那边就忙着掉头了。邓蓉傲慢地仰起头,想要学田丝葵方才的样子:“别怪我落井下石,从前你可没少欺负我。”可如今一站一坐换了位置,她怎么还是矮了田丝葵一截。
  田丝葵轻笑,她是没少欺负邓蓉,谁让她野心勃勃垂涎着方太太的位置呢?她倒是希望退位让贤,可就是因为邓蓉的纠缠,方阅执好像找到了理由一样,有一阵子一天一变地想法子求婚,真是烦不胜烦,她怎么能不迁怒?
  她笑了一下:“邓蓉,我猜你押错宝了。”转身就走,邓蓉被她顶了一句,不痛快地伸出脚使了个绊子,田丝葵当然没有防备,直愣愣地朝前扑去。
  庄许眼疾手快,却不是将她扶住,而是把她前方可能会受到连累的任聪聪一把拉开。前头摆着偌大的收纳箱,田丝葵避无可避,左侧脑袋狠狠地撞了一下。
  这一刹,脑子一片空白,脑震荡大抵如此,她只愣愣地坐在地上,捂着发疼的伤处。
  “流…流血了!”不知谁叫了一句,田丝葵摊开手掌一看,果然是鲜红的一片,双眼一翻,她晕血。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问感情戏,马上就要来了。。。最近比较忙,=_=困。。。闭着眼睛更文,大家帮忙捉虫,三口mua~



☆、田丝葵,唉,好骗!

  田丝葵以为自己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必定是白色的天花板,吸进鼻头的必定是难闻的消毒水,却不料真正掀开眼皮的时候,是方阅执那张放大了几倍的脸,鼻尖是他身上清爽的味道,辨不清出处,却格外好闻。
  “啊!”饶是再熟悉的人,离得这么近也会吓一跳,田丝葵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抬头,嘴巴不偏不倚触到了方阅执翘起的嘴角,只短短一瞬,却足够让她脸红一天。
  “椒椒,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这么激烈的运动。”方阅执显然心情好到爆表,笑容也格外荡漾,“等你痊愈了,哥哥陪你做全套,好不好?”还十分宠溺地摸了一下她脑袋上的伤口。
  谁要跟你做全套!本来脑袋就疼,被他这么一气,更是疼得额角的劲突突跳。用手将他的脸推开:“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椒椒,你知不知道我在你身上装了定位。”方阅执忽然变了表情,眼神变得十分认真。田丝葵一怔,咯咯地笑起来:“神经病,你以为在拍科幻片吗?”
  “左臂内侧锁骨上方的位置,有一个红色的点,小指指甲大小,摸上去凸起,又痒又麻。”方阅执顺手将桌上的镜子递给她,“芯片就装在里面。”
  田丝葵将信将疑,拨开衣襟,果然有个小红点,指腹摸上去凸起明显,又痒又麻。她愕然,用手指抠了两下,除了有点疼纹丝不动。
  为了增加可信度,方阅执打开手机,屏幕上是炫目的黑色背景和发光的纵横道路,中间一个闪烁的小红点尤为醒目:“你的位置。”
  “方阅执,你疯了是不是!什么时候装的?”田丝葵惊惶地望向他。
  而那边的方阅执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椒椒,你真是十年如一日地好骗。”田丝葵茫然无措。
  方阅执伸手挠了一下她的红点,“这是蚊子包。”拉过她的手背,“这儿也有,医院蚊子多。”
  唯恐她一击不死,方阅执摇晃着手里的电话:“这个是阅临最新开发的三维地图,红点只是坐标而已。”
  田丝葵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着方阅执半天吐出一句话:“除了捉弄我你他妈还有什么本事?”
  “还需要什么本事?”方阅执头一歪,手一摊,“我就喜欢你这样单纯善良,能给我增添多少乐趣。”
  是可忍孰不可忍!田丝葵揪出枕头朝方阅执丢过去,忘了左手还挂着水,方阅执当然轻松接住,不过她就悲剧了,吊针的针头断在了手背里面。
  田丝葵本来就最怕打针,如今眼泪汪汪地任由护士取针,含着一泡泪狠狠瞪方阅执的模样也显得楚楚可怜,方阅执忍不住掏出手帕替她揩泪。
  田丝葵不配合地扭头,方阅执笑着调侃:“椒椒,眼泪不揩,总要把鼻涕揩一揩。”田丝葵这才发现鼻涕真的流出来了,一时又尴尬又悲愤。
  “护士小姐,我未婚妻怕疼,请尽量轻一点。”方阅执一和别人说话,首先表情就会变得很正经,语气也是斯文败类的典型,小护士脸一红,拼命点头,手一抖,新的针头扎歪了。
  田丝葵疼得嗷嗷叫,心里已经对方阅执恨到极点,你这个时候色诱小护士是不是太缺德了!
  医生表示田丝葵毫无大碍,只是受了点惊吓,用他的原话就是:“这姑娘是我见过脑袋最硬的,没有之一。完全没有脑震荡,只蹭破了点皮,挂完盐水就可以出院了。”
  从前她要是有个小毛小病的,方阅执肯定逼着她住院治疗七天以上,这也是她为什么体魄这么强健的关系,她是真不想住院!
  可是今天,方阅执只是很配合地替她拿了消炎药,就搀着她出院了,甚至还嫌弃她脚步慢,差点一把将她抱起来。反正那种急吼吼的样子不得不叫她警铃大作,这人肯定又要耍花招了,比如借机照顾伤病患把她弄回自己家之类的可怕举止。
  就在想着如何逃离魔掌的时候,电梯门开了,田丝葵还没来得及转身撒丫子跑,就被方阅执一把推了进去,田丝葵踉跄着踩了里头的乘客一脚,抱歉地抬头,震惊得愣住了。
  那位女士露出的惊讶也不比田丝葵少,甚至连忙转过身想要背对着田丝葵以此掩耳盗铃。
  “谢阿姨?”田丝葵声音有点抖,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谢阿姨,是你吧?”那位女士僵持片刻,还是转过身,面上已经恢复了平淡的表情,眼神冷漠。
  确定没有认错人,田丝葵越发激动:“谢阿姨,好…好久不见。”这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口气,真让人怀疑田丝葵是不是撞坏了脑子。
  姓谢的女士抿着嘴唇,面皮微微颤动,看得出情绪也很激动,却强作镇定,目不斜视好像根本看不见田丝葵似的。
  “您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紧?我有认识的医生,您看需要我…”发现对方不打算理睬她,田丝葵态度反而更加殷勤,却是被她打断了:“田小姐,我们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熟悉。”
  田丝葵有些尴尬,面上还是强笑:“都是应该的,长斐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谢女士蹙眉,面色倏地变得难看了,还是极力克制:“田小姐,不要乱认亲戚,你的母亲,我可当不起。” 
  田丝葵咬着嘴唇,脑袋垂得很低,踟蹰里透着难得一见的挫败,那种进退两难的纠结让她原本就微白的面孔越加透明。
  电梯不知不觉到了一层,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谢女士已经迫不及待地走出去,田丝葵急忙追上去:“谢阿姨,如果您有什么需要的话,随时都可以联系我,我随叫随到的!”
  谢女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田小姐,早在四年前我就已经回答过你了,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这就是我最大的愿望!”丢下这话,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笔直的背脊、铿锵的脚步,都显示出这个女人的决绝。
  田丝葵许久也回不过神,她站在原地,身侧的小手一张一合,释放着心头不断涌出的苦楚。
  正失意间,身体忽然腾空,田丝葵忍不住轻叫了一声,手不由自主就勾住了方阅执的脖子,才反应过来这厮竟然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把她给公主抱了!
  “椒椒,如果走不动了,和我撒个娇就好了,光傻站着我怎么知道。”方阅执前一刻还是面无表情的脸,这一瞬已经挂了笑。
  田丝葵的小腿弹了两下,见挣扎不开,小手掐住了方阅执的脖子:“谁要你抱了,赶紧放我下来!”还威胁似的用指甲脑了两下以示告诫。
  方阅执漫不经心,甚至还故意把田丝葵往上抛了抛,一副随时可能松手的架势:“椒椒,我怕痒,你怕疼,咱两配合点。”
  竟然恐吓她,田丝葵咬咬牙,瞥一眼大理石地面,听话地收回了手,老实而狠狠地勾住他的脖子,指望用自己的重量挂断他的脖子!
  方阅执低头瞥一眼在怀里垂着眼念念碎的小姑娘,显然是在咒骂他,即使他听不清内容,不得不说,他对田丝葵实在太了解了。
  小姑娘方才阴郁的情绪已然一扫而空,鼓着脸颊的模样叫他会心一笑,她垂下的脑袋上翘起着一缕细碎的头发,他忍不住低头用下巴在她发心蹭了蹭。
  “啊!你干嘛!”田丝葵触电般仰头,不明原因地气愤,正巧对上方阅执含笑的眸子:“调戏你呗。” 坦荡荡的模样让田丝葵都咋舌了,这人怎么就能这么不要脸!
  眼看着已经走到大厅,田丝葵方芳能预见到自己被她塞进车里的悲惨结局。眼睛瞥见角落里的厕所,忽然有了主意:“方阅执,我尿急!”用力扭了扭身体,田丝葵忽然开口。
  方阅执果然停下脚步,低头看了她一眼,田丝葵悲催地发现方阅执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却十分配合地将她抱到厕所门口,小心翼翼地放下:“椒椒,一楼的洗手间都装了防盗窗。”
  “关我什么事儿。”田丝葵不要脸地切了一声,转身正要进去,被方阅执拉住,塞了她一包纸巾,还调侃道:“至少把道具带齐了。”田丝葵脸一红,狠狠地枪下纸巾,滋溜一下钻了进去。
  方阅执一直胶黏在她身上的视线许久才收回,双手兜进口袋,姿态随意,转过身正好与大门口走进来的男人四目相接。
  明明是人来人往的住院部大厅,可是庄许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女厕所门口的那位男士,面上是极浅的笑,漫不经心的,似乎也在看他。
  庄许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眼熟,极力回忆是否与这位先生有交集,却一时想不起来。那边的倒是率先迈开步子走过来。
  “十分感谢庄先生将田丝葵送来医院。”男人开口,庄许蹙眉,一来觉得他的举止突兀,二来他并不认识这位男士,方阅执简单介绍,“敝姓方,是田丝葵的未婚夫。”
  “应该的。”庄许眼底很明显的惊诧。“不过我很想知道,庄先生为什么没有把椒椒送到最近的市三医院,却选了这里。”方阅执一如既往的笑容,可是语调变得不怎么友善。
  “田丝葵撞了头,而中心医院有最好的脑科。”庄许显得很平静。
  “鉴于田丝葵可能需要在贵公司再玩闹一段时间,麻烦庄先生好好照顾她,生病受伤最好没有,而中心医院是绝对不能来的。”方阅执动了动眉头,“这不算警告,只是善意的提醒。”
  庄许避开他锋利的视线,大步离开。目送庄许上楼,方阅嘴唇一翘,手指不由自主地摸了摸眉角,如果此时田丝葵在身边,一眼就知道他干了什么坏事情而沾沾自喜。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女主角挺可爱的。。。你们喊的男主角出来了。。。酷爱撒花吧。。。赶脚庄许除了名字,基本不咋滴受欢迎?!


☆、方阅执,啧,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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