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春风十里,不如撩你-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薏把手机还给他,丁步翻了几个页面,笑着说道:“咱们沿海评价高的酒店挺多的,可惜了,我资金有限,不然一定直接找最好的!”
  程嘉言手肘支着车窗,侧头看着外面倒退的景色,半晌,说:“你有这份心就够了,别逞强。”
  丁步得到回应,开心地笑起来:“程哥,我这辈子就认你一个大哥!”他顿了顿,从后视镜中看着后排分开坐的两人,眼睛一转,又说,“我一定好好赚钱,等你跟沈姐结婚那天,给你们封一个大红包!”
  结婚……
  沈薏听到这两个字,下意识地偏过头,瞥了程嘉言一眼,没想到他也正无声地看向她。
  沈薏不期然对上他的目光,微微一愣,随即又面无表情地垂下头去。
  程嘉言看了她一会儿,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半个多小时后,出租车在沈薏家小区门口停下。
  此时已经月上柳梢,丁步没下车,坐在副驾驶上跟两人挥手:“程哥沈姐,这么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明天见!”
  沈薏瞥了程嘉言一眼,心照不宣地回过头,对丁步说:“你小心点,现在宿舍没人护着你,别跟人起冲突。”
  丁步笑了起来:“沈姐,你就放心吧!我走了,打着表呢。”
  沈薏推开一步,冲他挥挥手。
  出租车很快绝尘而去。
  门口只剩下他们俩人,沈薏垂着头,目光落在两人对着的脚尖,半晌,开口:“我没……”
  “沈薏。”程嘉言几乎与她同时开口。
  沈薏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什么?”
  程嘉言弯弯嘴角:“你先说。”
  沈薏撇开脸,大门两侧是狭长的街道,路灯很暗,只能照亮方寸之地,一眼望去,这街道一直通向远方,看不到头似的。
  触角又缩回去,她突然又没了开口的勇气。
  沈薏再次垂眸,低声道:“还是你先吧。”
  程嘉言轻笑出声,抬头忘了眼弯弯的月亮,这才重新看向她,说:“本来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但现在想想,话太多了,实在理不出头绪。”
  “嗯?”
  程嘉言右手□□裤袋,左手指尖动了一下,这才开口:“沈薏,我的手很想你。”
  沈薏一愣,随即忍不住嗤地笑出声。
  原本盘桓在两人之间的滞涩倏地散去,连沉闷的空气都开始有细风流动。
  程嘉言看她笑,也忍不住弯起嘴角。
  沈薏笑得眼泛泪光,她红着眼圈,抬头对上程嘉言的视线,吸了吸鼻子,说:“你还是这么不要脸。”
  程嘉言伸出双手,将她抱进怀里,胯部轻轻往前顶了一下,这才咬着她耳朵开口:“还有更不要脸的。”
  “你真是……”沈薏感受到小腹上的硬挺,喉间发出一声猫似的轻哼。
  “真是什么,嗯?”程嘉言一手摸着她的长发,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垂,贴着她的耳根刻意压低了声音,“真是大……还是真厉害?”
  “程嘉言!”沈薏推了他两下,没推动。
  程嘉言笑了声,暂且放开她。沈薏下意识地观察四周。
  程嘉言说:“这破地方会有人这个时间点出门?”
  沈薏:“你不要脸我还要。”
  她一边说着,一边目光四处逡巡。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似乎看到小区围墙的尽头,闪过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
  程嘉言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说:“真的有人?”
  沈薏摇摇头:“我看错了。”
  程嘉言右手食指勾起她的下巴,说:“刚才想说什么?”
  “什么?”沈薏对上他的目光,没反应过来。
  程嘉言:“最开始的时候。”
  沈薏眨眨眼,想了想,低声说:“我想请你到我房间看月亮。”
  程嘉言一愣,随即笑了声:“乐意之至。”
  沈薏弯起嘴角,转脸看向别处。
  程嘉言大手攥着她的腕子,一路拉她上楼。
  到了门口,他拿出钥匙开门。
  沈薏见状,轻哼一声。
  程嘉言打开门,推她进屋,反手将门阖上,说:“哼什么,嫌我开门太慢?”
  沈薏已经将近一个月没进过自己家门,灯光大亮之后,她看到屋里几乎一尘不染,除了一些日用品的摆设与她平常的习惯有所出入外,其他事物都保持原样。
  “田螺姑娘?”沈薏回身,看向程嘉言。
  程嘉言贴近她,将她抵在后面的餐桌上,说:“还看月亮吗?”
  沈薏双手攀着他的后颈:“看啊,你想怎么看?”
  “不如就在这儿看?”程嘉言抱住她的腰,轻轻一提,将她放在了餐桌上。
  沈薏在他肩上推了一把:“你可真够变态的。”
  “谁叫我田螺成精。”程嘉言嘴角一翘,伸手摸到她后面的拉链,“今天穿了裙子,为我穿的?”
  “想得美!”
  拉链拉下,上衣滑落,背上闪过一丝凉意,随即又被一双火热的大手替代。
  程嘉言摸到她的后背,拧了拧眉:“怎么又是四排扣?”
  沈薏反手过去,帮他解开。程嘉言顺势将内衣往下一扯,肩带顺着她胳膊滑落。
  程嘉言弯身含住她,太突然了,沈薏倒吸一口冷气,推他胸口:“慢点。”
  程嘉言把她的手放到自己扣子上,含着她,口齿不清地说:“帮我。”
  他最近没做体力活,穿衣风格与之前有所改变,一件挺括的衬衫包裹住他线条分明的身体。
  沈薏在他扣子上作战良久,扣子细小,没能解开几颗,她解得烦了,用力一拽。
  程嘉言不备,差点被她拽得失去重心。他揉着她的乳,挑眉看她:“等不及了?”
  沈薏吸了口气,斜眼看他:“你才等不及了!”
  程嘉言伸手解自己皮带,脱下裤子后,又贴紧她,说:“这就给你。”
  沈薏还在与他的衬衣作战,腰却已经被他提起。他动作很急,连衣裙连同内裤一起被他扒下。
  衣物落地,他挤到她两腿之间,很快冲了进去。
  沈薏皱眉,倒吸一口冷气:“还没好……”
  程嘉言暂时不动,伸手帮她扩张,等湿意更浓,他才在她身体里狠狠冲撞起来。
  沈薏双手朝后撑着桌面,用不上力,被他一记一记往后撞去。
  程嘉言把她往回一捞,慢下动作:“受不住了?”
  沈薏软软地哼了一声:“手酸。”
  程嘉言又撞了两下,从她身体里退出。沈薏拧眉,双腿下意识地去勾他。
  “会给你的。”程嘉言笑了声,拍拍她的屁股。
  沈薏扭了扭腰,忽然被他翻转过去,上身趴在桌上。
  程嘉言站在她身后,将她的腰往上一提,说:“脚尖踮一下。”
  沈薏踮起脚尖,双肘支着桌面,回头看去。只见程嘉言胸口通红,脖子上的筋脉夸张的突起。
  程嘉言俯下身,盯着她的视线,一撞到底。
  沈薏猛地双手握拳,再也忍不住,呻…吟破口而出。
  程嘉言伏在她身上,长指插…进她的发间,让她扭头看向他。
  “好看吗,嗯?”程嘉言压抑着喘息。
  这个变态……
  沈薏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身体一阵一阵痉挛,双腿再也无力站立,整个人往桌下滑去。
  程嘉言将她一捞,打横抱着往她卧室走去,直接将她丢到床上,倾身而上。
  沈薏抓着被单,几次撞到床头。程嘉言伸手护着她的脑袋。
  沈薏眼神迷离,喘息声破碎不堪。
  程嘉言含着她的唇喊她:“沈薏……”
  沈薏舌尖在他唇上滑过,轻哼:“程嘉言。”
  窗外,一轮弯月高高挂在夜空。
作者有话要说:  滴滴~请问实习车贴哪儿有卖╮(‵▽′)╭

☆、第 39 章

  第三十九章
  程嘉言压着沈薏,深深浅浅地冲刺着,他吻吻她的唇问她:“舒服吗?”
  沈薏被他顶得满口支离破碎的呜咽,根本无法说出完整的话,只好用实际行动给他肯定的回答。
  程嘉言闷哼一声,脑中有一瞬空白。因为这一瞬间的空白,一句话脱口而出:“是不是比他给你的更舒服?”
  沈薏忽地睁开眸子怒视他,有气无力地骂:“程嘉言,你神经病!”
  “抱歉。”
  “神经病!”沈薏推开他的肩膀,撑着床褥往后退。
  那缓慢而又毫无章法的摩…擦让程嘉言拧紧双眉,他伸手又将她一拉,拖回自己身下,重新把自己完整地送入她的身体。
  沈薏不断骂他:“神经病,你放开我!”
  她双腿乱踢,程嘉言垂下眸,却趁着她乱动,又把自己往她深处送了送,触到一处软肉,像小小的触角。
  沈薏双腿一紧,脚尖猛地绷直,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肩膀。
  “程嘉言!”她叫了一声,随后全身瘫软。
  “就是这里?”程嘉言微哼,一鼓作气往那一处撞去。
  “程……唔!”沈薏小腹一片酸软,身上像过了电,从那里不断流向四肢百骸。除了喘息与轻哼,她完全说不出话来。
  程嘉言额上沁满汗珠,狠狠撞了几下,快到了,他停下来问她:“可以吗?”
  沈薏从迷蒙中找回一丝清明,抬抬眼皮瞧了他一眼,说:“不要。”
  嗓音沙哑。
  程嘉言闻言最后又冲刺几下,抽身而出,全都交待在了她的小腹上。
  小腹一热,随后又变成湿凉。
  沈薏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程嘉言拿过纸巾盒替她将小腹上的东西擦拭干净。
  沈薏闭上眼睛,等他擦拭完毕后,她才猛地抬腿,一脚向他踹去。
  程嘉言伸手抓住她的脚,在她脚背上吻了一下,笑了声,说:“还要?”
  沈薏抽脚,没成功,咬牙瞪着他,说:“程嘉言你真变态!”
  程嘉言舌尖顶了下腮帮,哼笑:“只试了最普通的两个姿势,怎么就变态了?”
  “别扯开话题!”沈薏伸手扯过被子裹住自己,哑着嗓子说。
  程嘉言垂下眸子,过了会儿,倾身过去,隔着被子抱住她,将她捞进怀里,亲吻她的脸颊,说:“抱歉,是我口不择言。”
  沈薏看着窗外。
  透过窗帘的缝隙,那轮弯月已经升到正空,今晚天气好,一朵云都没有,月明星稀,窗台上洒下细细一缕白莹莹的月光。
  她没说话。
  就像程嘉言在楼下说的,想说的太多,反而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了。
  “沈薏……”程嘉言长指撩开她的长发,湿热的双唇滑过她的脖颈、肩膀。
  沈薏缩缩肩膀,上齿咬住下唇,吞下已经到达嘴边的呻…吟。
  过了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是我的一段时光。”
  程嘉言动作一顿,支肘撑在她的上方,勾着嘴角,说:“刻骨铭心?”
  他眸光深邃,眼波闪动。沈薏对上他的双眼,沉默许久,然后点了点头。
  程嘉言哼笑一声,抬手揉着她的长发,指尖一下一下滑过她的头皮,沈薏微哼,因他这细小暧昧的动作,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
  程嘉言过了会儿才开口:“那我呢?”
  他注视着她,沈薏想躲,却被他攫住下巴。
  沈薏伸手拍他,他的大手坚硬如铁。
  程嘉言执着地看着她,目光泛红,又说:“那我呢?”
  沈薏抿唇,默了会儿,说:“对不起,我还不知道。”
  程嘉言手上猛地用力,沈薏只觉得下巴生疼,闷哼了一声。
  程嘉言回过神,松手,看着她被他掐得通红的下巴,下颔绷紧。过了会儿,他忽然笑了声,说:“真好,其实我也有一段刻骨铭心。”
  他红着眼眶从上而下地睨着她,哑着嗓子说:“沈薏,我们扯平了。”
  沈薏表情一僵,眼眶骤然聚起两股热流。
  她忙眨了眨眼,抿着唇别过头去。
  程嘉言红着眼轻笑,一把掀开被子,把她翻过去趴在床上,提着她的腰磨蹭一会儿,感觉到如潮的湿意后,挺腰进入。
  沈薏侧脸贴着床单,眯眼看着墙上两人的影子,不时发出轻哼。
  最后出来的时候,程嘉言餍足地压在她的背上,沉声说:“我对你,软硬兼施……”
  他探手,握住她的乳,忽然大手一收,沈薏蜷起身子闷哼。
  程嘉言又松手,安慰似的揉她,继续说:“没想到最后陷入被动的竟然是我。”
  他翻身而下,沈薏顺势转过身,仰面朝上,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呼吸。
  程嘉言动了动,脸颊贴上她绵软的胸,没再说话。
  沈薏指尖动了动,抬手,轻轻地顺过他短而硬的头发。
  程嘉言自嘲地笑了声,说:“我已经沦为你的选择之一。”
  沈薏闭上眼,手指停留在他的发顶,说:“我从来没得选择。”
  程嘉言偏过头,咬住她的乳。
  沈薏嘶的一声,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她低头看被他咬过的地方,有两排浅浅的牙印。
  程嘉言撑起上身,握住她的肩膀让她翻身仰躺,他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她的嘴。
  沈薏偏头躲过,提高声音:“没人给我选择!”
  程嘉言转而亲她脖子,含糊说:“闭嘴。”
  “程嘉言。”沈薏开口。
  程嘉言又抬手捂她的嘴。
  沈薏躲避他的大手,说:“程嘉言!”
  程嘉言抬头,看着她:“沈薏,你真是得了便宜又卖乖。”
  沈薏:“程嘉言,你亲手拆掉我的城墙时,给过我选择吗?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时候,给过我选择吗?你们达成协议,决定谁退出谁留下的时候,给过我选择吗?”
  程嘉言沉默,过了会儿说:“今天太晚了,早点休息。”
  沈薏别过头,没吭声。
  程嘉言说:“我带你去洗澡。”
  沈薏没说话。
  程嘉言抱起她走到洗手间,站在花洒下与她一起洗了澡。
  洗完澡出来,程嘉言把床单一掀,说:“有干净的床单吗?”
  沈薏从旁边的衣柜里找出一条新床单,铺好。
  窗外的弯月渐渐西斜,窗台上那缕细光跟着月亮悄无声息地转动。
  沈薏侧身躺着,程嘉言从后面抱住她,说:“睡吧。”
  沈薏又看了一眼那缕光,然后闭上双眼,说:“晚安。”
  程嘉言搂紧她的腰,说:“晚安。”
  过了会儿,久到沈薏以为他睡着了,他再次轻轻开口,说:“沈薏,今晚的月色真美。”
  沈薏转过身,与他面对面躺着,右手轻轻按住他左胸口的疤。
  次日,沈薏被照到眼皮上的太阳叫醒。随着楼下老夫妻的争吵声、远远的婴儿啼哭逐渐传入耳朵,她才真正清醒过来。
  身边程嘉言已经不在,她起身,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大门咔嚓一声,程嘉言提着早餐进来。
  他把早餐放到茶几上,沈薏含着牙刷出来看了他一眼。
  程嘉言说:“去店里吗?”
  沈薏吐掉牙膏,说:“不去了。”她漱完口,又说,“拆迁通知出来了吗?”
  程嘉言说:“已经出来了。”
  “嗯。”
  沈薏洗完脸,坐到沙发上吃早餐,拿起半根油条递给程嘉言,说:“吃吗?”
  程嘉言张嘴从她手上咬过。
  解决完早餐,沈薏说:“我要去医院看看爸爸,已经一个月没去看过他了。”
  “他情况不错。”
  “嗯?”
  “我三天前刚去过医院。”
  “哦,谢了。”沈薏垂下眼,“突然没事可做了。”
  “出去走走?”
  沈薏点点头:“我拿个手机。”
  走出门外,江寻白正好跑完步回来,看见沈薏,说:“哟,回来了?”
  沈薏挑了挑眉。
  江寻白说:“你命可真大,这么大的车祸都没事。”
  “你想说什么?”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呗!这不,终于让你等到拆迁通知,一百万就这么进你口袋了。恭喜啊!”江寻白不咸不淡地说。
  沈薏扯扯嘴角:“多谢。”然后绕过她走下楼梯。
  程嘉言跟着她走出单元楼,说:“你成富婆了。”
  沈薏说:“到市中心的新楼盘买套一百平的毛坯房还得再贷款一百万。”
  程嘉言笑起来,揽住她的肩膀,说:“俗。”
  “不好意思,穷惯了。”
  沈薏说完,眸光下意识一转,忽然停在对面街角的转弯处。
  那里立着一个橙黄色的大垃圾桶,就在那个垃圾桶后面,一个精瘦的人影一闪而逝。
  她脚步顿住,如果不是因为之前被绑架吓出了幻觉,那么这个人影很有可能是真的。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程嘉言见她忽然不走了,问她:“怎么了?”
  沈薏抬头看他,说:“那个潘杰现在在哪儿?”
  程嘉言脸色一沉,说:“警方在通缉。”
  沈薏说:“我刚才好像看见他了。”她指着对面街角的垃圾桶,“就在那儿。”
  程嘉言顺着她指的方向走去,垃圾桶后面是条只容两人并肩经过的小巷,这里常年照不到太阳,地面潮湿,泛着阵阵恶臭。这小巷很长,一直到很远的尽头,才能看见亮光。
  沈薏来到他身旁,说:“会是他吗?”
  “小心点总没错。”程嘉言说完,抱住她,说,“抱歉,让你担惊受怕了。”
  沈薏被他拥入怀中,愣了愣,过了会儿,才伸手,抱住他的腰。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程嘉言放开她拿出手机,是丁步。
  丁步在电话那头说:“程哥,沈姐在你身边吗?”
  程嘉言应了声,垂眸看了沈薏一眼。
  丁步说:“程哥,我找好饭店了!”他说着,报了一串地址。
  程嘉言说:“好,晚上见。”

☆、第 40 章

  
  第四十章
  丁步找的地方离沈薏的知友书房不远,是家海鲜出名的饭店,大门外就是沙滩海洋。
  程嘉言与沈薏到门口时,正值天刚刚擦黑。海面沉静幽暗,与上方黑丝绒般的天空连成一体。海与天的交界处,升起一轮半月,再过几天,又是十五。
  丁步站在门口,见他们过来,兴奋地朝他们招手:“程哥,沈姐,这儿呢!”
  待两人走到他面前,他又说:“这里跟沈姐那店一样,快拆迁了。以前店里东西贵得要死,老板就跟没见过钱似的!现在一说要拆,老板直接打折,半卖半送,说是回馈老顾客。”
  沈薏说:“亏你找到这店。”
  丁步笑着摸摸鼻子:“全靠运气!”
  程嘉言拍拍他后脑勺,说:“占了位子没?”
  “占了占了!”丁步道,“我就知道这儿打折人多,傍晚就过来了。位子在楼上呢!”
  说完,他率先跳进大门。
  这家海鲜店门面不大,但今天生意特别火爆,一楼桌子已经坐满,门外沙滩上也支了几桌,不断传来碰杯欢笑声。
  三人走上狭窄的楼梯,二楼靠窗处果然还剩一张空桌。
  丁步带着他们入座,沈薏扭头一看,窗户打开,温柔的海风迎面而来。楼下是外接电线、橘色的大灯泡拉起的欢快,再往外,是无人的沙滩,细软的沙子起伏不定,像一块被人揉皱了的软布,漫无边际。
  程嘉言点完菜,扭头看向沈薏,见她望着窗外发呆,不由碰碰她的肩膀,说:“看什么?”
  沈薏回神,说:“看海。”
  程嘉言笑了声:“看了二十几年还看不厌?”
  “不厌。”
  程嘉言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远处的海在夜里如同浓黑的墨汁。海面上泛着月亮的影子,海水涌动,影子就一圈一圈的荡开。
  沈薏在这时回过头,问他:“你呢?你看厌了吗?”
  “不厌。”程嘉言对上她的目光,“都看不厌。”
  “嗯?”
  “你和海。”
  沈薏弯弯嘴角。
  丁步从厨房催菜回来,说:“今晚人太多了,不催一下,我怕他们忘了。”
  程嘉言说:“我们不急,慢慢等。”
  他与沈薏坐在一起,丁步就坐到小圆桌的另一边,与他们面对面,这才道:“可是我饿啊!我已经在这儿坐了两个半小时了!”
  沈薏笑出声:“辛苦了,下次换我请你吃饭。”
  丁步说:“那我要吃最贵的!沈姐,等拆迁款一到,以后你就是有钱人啦!”
  话音刚落,传菜员上了一盘辣炒蛤蜊。
  丁步喊:“我要的酒赶紧给我们上来!”
  传菜员在楼梯上应了一声。
  很快,青啤上来,丁步在三个玻璃杯里倒满酒,然后举起自己的杯子说:“程哥,沈姐,之前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先自罚一杯!”
  说完,便一口干掉杯中的啤酒。
  沈薏只抿了一口。
  丁步又给自己倒满一杯,说:“程哥,你教训得很对!不管做人还是做事,都不能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以前太鲁莽,多亏你照顾我,不嫌弃我,这杯我敬你!”
  说完,他正要喝,程嘉言伸手夺下。
  “想骗酒喝就别叽叽歪歪,”程嘉言握着丁步的酒杯晃啊晃,他身子微微前倾,嘴角勾着,说,“谁说我没嫌弃过你?”
  丁步哭丧着脸:“程哥……”
  程嘉言笑了声:“可惜,谁叫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好兄弟,嫌弃完照样给你收拾烂摊子。”
  丁步一愣,随即直接拿起桌边整瓶的啤酒,说:“程哥,就冲你这句话,我能把整瓶都吹了!”
  他说完,用牙齿咬开瓶盖就要喝,程嘉言忙拦住他,说:“行了,待会儿喝吐了还得我给你收拾。”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