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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密令老婆-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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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岳天眼底闪过一道狠厉的光芒,笑意更深了一分:“其他两个条件,只是在这个条件之后的事,第一个条件是前提,做不到的话,任何事都免谈。”
他在笑,笑里藏刀!狠狠地戳向文菁,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上血色尽褪,他就觉得舒坦,至于心底那一丝不该有的异样情绪,已经被他强行摈除了。
“不要一副死人脸,这是你应得的。在拍卖会那天,我说过,既然你有胆回来,孩子也没了,你就要好好活着,接受我的惩罚。”翁岳天在提到“孩子”这个字眼时,淡漠的俊脸上浮现出一抹伤痛,谁会知道他这五年里,成立“筑云慈善基金”,主要目的是为了替广大孤儿谋福祉,真正的原因就是……“孩子”,是他的心结。好文你菁。
“孩子他还……”文菁情急之下冲口而出,却在吐出这四个字之后硬生生地刹住了,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好险……差点说漏嘴。她面对翁岳天这样强势又冷酷的男人,她的心理素质还需要加强,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激怒,乱了方寸。
“他还什么?”翁岳天沉静的眼眸里兴起点点波澜,瞬也不瞬地盯着文菁。
文菁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氤氲着雾气,流露出悲伤,别过头去不看他,只是闷闷地说:“孩子他还没等到出生就离开了我,是我不好……”
听她这么说,他眼里的光亮暗了下去,将刀鞘放在桌子上,清冷的眸光一凛:“拿去好好看看,你的时间不多,一会儿我就让亚森联系买家。既然你不愿意取悦我,我也不勉强。三个条件你没有达到,刀鞘只好卖掉了。”
“不可以!不能卖!”文菁一把将刀鞘抱在怀里,她很拿着刀鞘跑,但是她知道这是徒劳的。这里是他的势力范围,她能跑得掉才怪。
文菁低下头,颤颤巍巍地伸手在刀鞘上抚摸着,慢慢的,轻轻的,生怕弄坏了一样。珍视的目光里,满含着深深的痛惜,如痴如醉地盯着刀鞘,那鎏金凤凰的尾巴上,一颗颗细碎的红宝石,精美耀眼,其中有个地方是掉了一颗,旁边另外一颗宝石上还有一个小小的缺口……
文菁当然知道这缺口是怎么来的,记忆中的珍贵片段,霎时涌上心头,文菁的眼神越来越柔软,心越来越疼,整个人的意识都沉浸在儿时的记忆里,如梦呓般喃喃低语:“这是我父亲的宝贝……小时候,父亲经常和我一起玩寻宝游戏,家里地方很大,每次我都要找很久才能找到宝贝……有一次我找到了这个刀鞘,很开心地拿到父亲面前,可是父亲说,这个不是那次游戏里要找的东西,是他放错的。还说要把刀鞘放回宝库里去……我很喜欢这个刀鞘,想要留着玩,结果不小心弄掉了一颗红宝石,我很自责,很不开心,好几天都吃不下饭。父亲他却安慰我说没事,说这刀鞘还有宝库里的一切,将来都会全部交给我……”
文菁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她的心在抽痛,父亲那么爱她,她现在长大了,却只能跟父亲,天人相隔。这刀鞘对她来说,是寄托着一片哀思,其价值,远远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翁岳天的脸色瞬息万变,幽眸里的精光闪了又灭,灭了又闪,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复杂难明的表情,讳莫如深。他知道的要求会让她难堪,难过,可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文菁不知道的是,这个条件,翁岳天是在她踏进办公室那一刻才突发奇想的。
眼前的她,痴痴地抚摸着刀鞘,红通通的眸子里尽是一片水泽,泫然欲泣的模样,那双眼睛诉说着悲伤,紧紧皱着的眉头,惨白的面颊,微微颤抖着身子,嘴唇也在哆嗦着,柔弱得像一片刚刚飘落的花瓣,让人的心禁不住生生地发疼……
翁岳天的手不由得攥紧了,猛烈地吸了几口烟,冰冷的眼眸里浮起狠色,硬是将那一丝不忍和心疼压下,薄唇里溢出冷哼:“你父亲,是文启华,你是文家的私生女……这么惊人的身份,真亏你能瞒我那么久。你知不知道,五年前,我给了你多少次机会,等你亲口告诉我你的身份,可是你……最终还是只有让我失望。你是怕我知道了之后,会逼问你宝库的下落吗?”
他没有温度的语言,如一根根钢针扎在文菁心上,惊骇地抬头,对上他冷冽如刀的眼神,她愣了一下,惊悚地摇头:“不……不是的,我没有那样想!圣诞夜那天我是打算向你坦白的,可是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却去见魏婕,我亲眼看见你们接吻,看见你抱着她去了医院……我……”
“是我错怪你了,原来你曾经想过要告诉我的。”翁岳天的语气里听不到一点兴奋,完全的陈述句,平淡如水,没有起伏。这说明,即使文菁说的是真的,事已至此,不管实情如何,都改变不了他是从魏婕那里听到她真实身份的事实。
文菁呆住了,还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此时此刻,语言是多么苍白,哽咽在喉咙,与他之间,太多纠葛,悲悲喜喜,好的坏的,通通纠缠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从何说起?从何处伊始?又是从何处终结?
他神情木然,摒去心里那不该有的情绪,平稳着声线说:“你和魏婕的感情不好吗?你们好像有些恩怨。”
感情不好?有些恩怨?呵呵……文菁苦笑,她和魏婕之间,怎是只字片言就说得清?
文菁在这几年里不是没想过在将来的某一天,再见到翁岳天时,要将魏婕的罪行告诉他,可是在这一秒,机会摆在眼前的时候,她却不能这么做了。
拍卖会那天,她亲眼看见魏婕与他有多亲密,如果这时候她说魏婕连自己的父亲都会狠心下手加害,他会不会转身就告知魏婕?
不不不……文菁绝不能冒这个险。事关重大,假如魏婕知道了,恐怕文菁就别想安全离开这里,更别提和小元宝团聚了。
文菁定了定心神,牵强地扯了扯嘴角说:“我和她就是小时候有点不和,经常吵架,所以长大了难免在心里有阴影。不过我也不是十几岁的小女生了,过去的事,不想再提,至于我和她的关系,如果能和睦相处,当然是最好了。”
文菁不知道多艰难才让自己说完这些话,她和魏婕小时候根本没有吵架,反而是相亲相爱,直到目睹父亲的死,她才觉悟了魏婕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翁岳天凌厉的目光锁住文菁,似是要将她看穿一样。在这么具有压迫感的气场里,文菁不禁手心冒汗,耳根子都红了……这次不是害羞,是紧张,暗暗祈祷不要被他看穿。
翁岳天良久才收回视线,夹着香烟的那只手,拿起了电话……
“亚森,联系几个古董收藏家,只要有人肯买那刀鞘,就算是一块钱也行。”
“亚森,联系几个古董收藏家,只要有人肯买那刀鞘,就算是一块钱也行。”
“……”
一块钱?文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说一块钱卖掉刀鞘?!
文菁只差没气得一口血喷出来了,怎么会有这么黑的男人?不把人气死不罢休吗?一块钱……他宁愿一块钱卖,也不还给她!
“啪!”文菁双手抢过他手里的座机电话,用力按在机座上,杏目圆瞪,丰满的胸脯急剧起伏着,好半晌,她唇里才挤出破碎的音节:“我答应你……我答应取……悦……你……”
第五十九章
她已经无力去愤怒了,没有任何资本与他讨价还价,她再迟疑下去,刀鞘就要易主了,看他满不在乎的样子,他不是开玩笑,他真的干得出来一块钱卖掉!
她终于是软下来了,在这样以卵击石的情况下,她不得不妥协,尽管心里一万个不甘。她的语气里带着哀求,这让翁岳天很满意,抽回手,不再提卖刀鞘的事。
“你想通了最好,我没太多时间浪费。过来!”翁岳天的耐心用完,长臂一伸,将文菁的身子拉过来塞到办公桌下,刚好他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神情冷漠倨傲,如帝王般不可侵犯。
“接下来要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了,用那十分钟教材短片里你学到的来取悦我。”
“……”
文菁鼻头一酸,他就是存心想要羞辱她……
屈辱的泪水在文菁眼眶里打转,刚落下一滴,她马上就用手背擦去。她不能哭,那只会让他更看不起,软弱地求饶或是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摊开内心的悲伤,那是会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弱者,虽然是能争取到同情,但文菁心底固守着那一丝仅有的倔强,也是她仅有的骄傲……就是不在他面前用眼泪哭求一份怜惜。
“叩叩叩……”敲门的声音,还有秘书的说话声。
他太不要脸了,有人进来了还不准她起身,还要她继续!难道要让人看见这羞辱的一幕吗!
秘书站在办公室门口,呆滞了一下,心里纳闷儿……不是应该还有个女人在这里吗?怎么没见人影?
秘书识趣地往后退,却听翁岳天懒懒地说道:“站着做什么,不是让我签文件吗,拿进来。”
秘书窘了,硬着头皮走进来,目光只盯着手里的文件,不敢再看别处。
翁岳天若无其事的翻看着文件,他的动作很慢,嘴角噙着古怪的笑意,实际上他一边在看文件,
办公桌下藏着春风,秘书站在前边只能看见翁岳天的上半身,就算是给秘书一万个胆子也不敢伸展脖子去看……
如此生猛的场景,翁岳天也是第一次当着第三人的面如此开放,虽然明知秘书看不见文菁在做什么,但他就是感到别样的刺激,差点没守住心神。
文菁又羞又愤,他身上传来的男子气息将她的脑子搅得七荤八素,感受着他的强悍,她快要窒息了……
翁岳天拿起签字笔,潇洒一挥,在文件上签下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交给秘书。
秘书逃命一样地跑出了办公室,关上门,早已是满头大汗……
文菁听见关门声,他手上的力道也小了,她抬眸望着他,气呼呼地问:“行了吗?”
翁岳天心底窜起的那一抹莫名的窒息感……她眼角有泪痕,他却不曾听见她哭,她是忍得很辛苦吗?
“你有点脑子行不行?你感觉不到现在是紧要关头吗?”冰冷彻骨的语气,霸道一如既往。
文菁心里蓦地涌上来一股愠怒,咬咬牙,
屈辱的感觉更加强烈,洗了无数次都还是觉得嘴里有东西。她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娇软的身子顺着墙壁滑下去,跌坐在冰冷的地板,关上门狠狠地大哭出声……
“呜呜呜……翁岳天,你混蛋……呜呜呜……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啊……你怎么可以……亏我这些年还想着你……你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就舒服了吗……呜呜呜……变态……变态……”文菁再也抑制不住满涨在胸臆里的酸涩,在浴室里嚎啕大哭,
悲恸的哭声,凄楚的惨状,她的悲伤流不完,拼命地哭都没办法将心里的痛减少一点点。
这个曾经那么宠她爱她的男人,如今变得好陌生,好可怕,以折磨她的意志为乐趣,她不知道接下来他还有什么手段在等着她……
这样的委屈,这样的痛彻心扉,比黄连还苦,比用刀子桶她的心还要痛!这个世界上,最能伤你的,一定就是你最爱的那个人。
文菁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哭到筋疲力尽,哭到声音嘶哑,头昏眼花……
哭泣,有时是一件好事,如果文菁在憋成这样的情况下还不能尽情地哭一场,真会憋出毛病的。
翁岳天一直坐着没有动,除了将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好。他不想去思考为什么文菁进休息室那么久还没出来。
休息室和里边的浴室,两道门加起来,足以将文菁的哭声隔绝,他在外边是听不见。但即使如此,他也能猜测出一二,只不过,他的心,早在五年前就死了,刚才看见她眼眶红红的,看见她干呕的样子,他有过那么一霎的心疼,但只要想起她曾无情地抛下他,怀着他的骨肉消失无踪,他心底的柔软就会化作坚硬的钢铁!
她如何会知道,五年前的那个圣诞夜,他是打算要向她求婚的,他买好了价值二百八十万的钻戒放在身上,就等着晚上接她去烛光晚餐。她更不会知道,他在抱着魏婕离开她的视线匆匆赶去医院时,他的心在滴血,但他还是希望她能够给他一点信任,在家等他回去解释清楚,他在离开医院赶回家时,多想要告诉她,魏婕的出现,没有改变他的心意,只是让他更加看清楚自己的内心真正爱的是谁!
但这一切,最后都随着她的离去而化为风中尘埃,化为无声的哀鸣,直到化为他心底的一座殇城,筑起坚固的堡垒,不准任何人进去……
她如何会知道,他至今还是一个人住……
刚才文菁的每一个表情,翁岳天都看在眼里,她伤心痛苦,不正是他想要的吗?但是为什么,在伤了她之后,他没有预期的快乐,反而心里更空了,凉飕飕的……
开门的声音打算了翁岳天的沉思,文菁已经整理好自己,从休息室里走出来。她的眼睛还是红肿,但泪痕擦干了,脸也洗得干干净净,清冽的眼神直视着他……看起来,她已经没事了,恢复得很快。
“你的其他两个条件是什么?你都说了吧,我想尽快拿回刀鞘。”她轻颤着声说。
“然后呢?那回刀鞘就再玩一次失踪吗?”翁岳天的心倏地抽了抽,她急于拿回刀鞘,是不是又想跑了?想到她会再一次消失不见,他森冷的眼神里迸射出嗜血的光芒:“第二个条件就是,我要你做我的地下情人。”
他的每个字,重重的音节象是敲在她心上,一股寒意从背脊爬上来……
情人……并且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侮辱!
文菁呆了呆,小脸惨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上的血色也尽数褪去,身子轻轻一晃,跌坐在沙发上,红红的,水水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翁岳天,充满了控诉的大眼睛,让他倏地感到胸口一窒……
文菁的愤怒已经被满满的悲伤所代替,眼前这个男人,是她唯一爱的男人,竟然要她当他的情人?方便他更加彻底地羞辱她吗?
从拍卖会那天起一直到现在,她的心无时无刻不在疼着,或许是痛太久,所以现在她反而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了,仿佛整个人都被泡在冰冷的深渊里,除了寒冷和痛苦,什么都感觉不到。
清秀柔美的小脸上沁出一抹凄凉的笑意:“翁岳天,你还没玩够吗?当年的事过去那么久了,我们之间的种种恩怨到现在还纠缠不清,你不觉得累吗?既然你现在已经跟魏婕在一起了,何必要来为难我?你就好好和她谈恋爱就好了,干嘛还要跟我过不去?让我当你的地下情人,羞辱我,贬低我,践踏我,你才会好过吗?你的心理什么时候这么变态了?”
一连串的质问,清冷倔强的目光,眉宇间流露出的痛惜和无奈,这些东西在文菁身上出现,让翁岳天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不喜欢看她沉重的表情,他记忆里,最最美丽的就是她笑起来的明媚温暖。
“变态?这个形容词不错,挺适合我的。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想要跟我划清界限,不想纠缠不清吗?”翁岳天冷眼睥睨着文菁,修长有力的手指捏得咯咯作响。情是天你。
“你太高估自己了,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纠缠不清。如果你觉得我开出的条件是在羞辱你,觉得很委屈吗。那你有没有想过这几年我是怎么过的。要我放过你,可以,你能让当年那个孩子死而复生吗。你能把孩子还给我吗。”翁岳天磁性醇厚的嗓音里包裹着一丝落寞和心痛,本该是问句,被他平淡的语气说出来,反而更让人感到一种透心彻骨的寒意。
“孩子……”文菁怔怔地动了动嘴皮,惊恐地望着他……果然,他对孩子的占有欲太强烈了,他褐色的眸子闪烁着幽光,就像一只随时准备掠夺的野兽,文菁丝毫都不怀疑,假设他知道孩子还在,一定会抢走的。他现在对待她的手段就已经够卑鄙了,她不敢去想,他会用什么方法来争夺孩子。
翁岳天见文菁不说话,冷冷地移开了视线,气氛陷入僵局。
孩子……是翁岳天这辈子都不可能忘却的伤痛,这五年来,他时常会梦见以前文菁在的时候,他每一次陪她去产检时,看见b超中那个成形的小生命,那么小一团,牵动着他的心,他也受了文菁的影响,经常对着她的肚子说话,每晚都要摸摸她的肚子才能安然睡去。他已经跟孩子建立了深厚的感情,那是他必不可少的亲人,他和文菁一起看育婴教材,和她一起为宝宝买衣服为宝宝置办婴儿房,他努力准备着将来要做一个好父亲,要给她和孩子一个温暖的家……
可是这一切都在五年前破灭了。他所有的热情和希望都在那个时候灰飞烟灭,所以他才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拼命工作的机器。
他现在对文菁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因为五年来,堆积在他身体里的怨怒太过浓烈,刚好文菁的出现让他找到了突破口。
他多希望自己可以对她不闻不问,就当她是空气多好。可是他做不到,他就是想要狠狠地羞辱她,惩罚她。他不会去追究这么做的原因背后是为什么,他只知道,他无法忍受与她之间毫无瓜葛,如果她不爱了,他就要让她恨!这样,起码她不会忘记他,至少他还可以成为她的噩梦,让她想忘都忘不掉!
文菁恍恍惚惚地目光投在窗边那一抹高大的身影上,眼底泛着苦涩,幽幽地出声:“翁岳天,你这么在乎孩子,那你可以告诉我,以前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因为爱我还是因为孩子?如果当时我没有怀孕,你还会跟我一起吗?”这些话在文菁心里憋了五年,一直都困扰着她,是她想不明白的问题,是她潜意识里想要逃避的问题。刚才翁岳天的那番话,勾起了她的心绪,使得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翁岳天闻言,褐色的瞳孔猛地缩了缩,两道冷冽的寒芒射出,心尖的位置像被什么东西破开了一个口子,浸透出酸苦的汁液。爱……这个字眼,对于他来说,已经很陌生了。
他抬手揉揉太阳xue,另一只手开抽屉,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两颗胶囊塞进嘴里,连水都没喝,直接吞了……他面无表情,实际上,他的头痛发作了,以前没这毛病,近年来时有头痛,为了不影响工作,他才买了止痛药备着。
他吃药?生病了吗?文菁心里不由自主地“咯噔”一下,目光落在他桌子的水杯上,不经意地轻轻舔了舔嘴唇……她也有些口渴了。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她不会想到落在翁岳天眼里,那是有怎样的诱惑。
翁岳天漫不经心地起身,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但文菁丝毫不觉得那是在笑,更像是在嘲弄
“爱吗?那种东西,我不需要。”翁岳天幽深的眼眸中蓦地亮起两团暗色的火光,在最后那个字落下的时候,在他邪魅的笑容里,文菁娇小的身子已经被他狠狠压住!
“你要干什么!”文菁惊恐地叫出声。
翁岳天总算是消停了,一个五年都没有得到过满足的男人,生猛的程度实在恐怖,连续作战几个回合才罢休,而他还似乎意犹未尽……
沙发上剧烈的动静终于平息了下来,转瞬,他眼眸里的激情全部褪去,在她面前赤果着身体,魅惑的俊脸上冷得吓人,一言不发地从她身上起来,走进了休息室……
文菁艰难地撑起身子,慌忙将衣服拉下来遮住,身上如同散了架一样难受,更让她心如刀绞的是,他完事之后那冰冷的眼神,他是怎么做到的?在与她极致的缠绵过后如此冷漠,仿佛刚才那个疯狂冲刺的人不是他。
屈辱的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默默咬唇起身,走进休息室,见浴室的门关着,传来水声……
文菁酸疼的双腿颤颤巍巍的,软软地靠墙站着,头很晕,都是被他摇晃的结果……
翁岳天从浴室出来了,文菁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慌忙钻进浴室……
今天一连两次进到这里,两次都是让她无地自容地羞愤,在浴室亮眼的光线下,文菁如雪一般的肌肤上清晰可见一朵一朵暧昧的红痕,都是他故意留下的。没文你菁。
一颗颗草莓仿佛在嘲笑着她的无能……呵呵,谁让你被人抢了包,谁让你非要拿回刀鞘呢?现在这番,算是自取其辱吗?
每个人心里都会有这样那样的执着,有时候并非是忍执迷不悟,而是那执念已经深深扎根在你心底,与你的灵魂都融为一体,前边纵然是千难万险,也要勇敢地闯。
文菁缓缓地蹲下来清洗自己的身体,即使她已经很轻很轻了,但还是感到钻心的疼痛,额头上浸透出汗珠,惨白惨白的小脸,嘴角还有一丝丝鲜血,是她先前用力咬他的手所留下的。
文菁这一次没有在浴室里再大哭一场,看看外面天色不早,一会儿他就该要下班了吧,她没时间哭了,必须要抓紧时间争取到刀鞘。
文菁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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