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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如珏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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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顺被他扶着,半边身子倚在他的身上,倒没有再生气,一行人继续往前。
  小禄子在原地站了良久,见他们走得远了,这才忍了气,赶了上去。
  王顺的住处,是一个小小的四合院子,他在寿安宫很得太后宠幸,因此住处竟比得上一个低等妃嫔的处所,而且独门独院,极为清静。
  他半倚在床榻之上,仔细回响当晚发生的一切,想起从梦中惊醒这时,那一双燃着怒火愤恨的眼睛,忽然间不寒而栗,那个人到底是谁?是为了什么想要他的命?
  他一下子从榻上坐起,屁股上却如有针扎,不行,一定得查出那人是谁才行!
  他在宫里头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绝不能让那人给毁了。
  只有他毁了它人的份儿,绝没有其它人胆敢毁了他的。
  他对着镜子,摆了一个慈眉善目的笑容来,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幅堂堂的相貌之下,他的心有多冷,冷得要看见别人痛苦挣扎才能开心,他喜欢看人痛苦的样子,喜欢别的人看着他战战惊惊,就象他对着那些贵人的时侯,无时无刻地提心吊胆。
  他的视线转到了梳妆台前,梳妆台擦得干干净净的,是两名小徒弟擦的,上边光可映人,那里边,曾映出了那女人如花般的容颜,那般的娇嫩鲜美,可他却只能望着,只能看着。
  所以,他要看着那娇嫩的鲜花残破。
  到了后面,那镜子里映着的女人当真的残破枯萎了,他才感觉兴奋,感觉一切尽在他的掌握当中。
  他忽地一惊,那个男人,也是名公公,不会那么巧,真是那女人的表兄吧?
  迫使那女人答应与他对食之后,他的确用了她那表兄当成借口……这个借口,也是以往李德贵教给他的,李德贵算得上一个厉害人,想不到这么快便倒了?
  他想到此,身上有些发凉。
                  
第六十八章 撕碎的的愿望
  李德贵死的时侯,他倒是唏嘘了许多日子,树大招风,这便是明证,所以,他王顺便要低调,在主子面前不能行差踏错半步,夹着尾巴作人,更不能象李德贵一样,站错了队伍。
  可这么一来,他心底的那方面的念头更深了,有时见了那两位皮光肉滑的徒弟,都想把他们撕碎了,就象撕碎那女人一般。
  他顺手拿起身边的茶杯,猛地一丢,便砸在了那面镜子之上,将镜子砸出无数裂纹,一声巨响,碎落在地上,小福子与小禄子听到声音,从室外走进,见了这等情形,吓了一跳,互相望了望,却不走近,小心地问:“公公,您可有事?”
  王顺眼眸阴郁,道:“还不快将它打扫干净了,站在门边干什么?”
  他的视线投在两人身上,两人竟打了个哆嗦,磨磨蹭蹭地走进屋内,才走到那梳妆台前,正要弯腰拾起茶杯,王顺便一脚踢了去,把小福子踢倒在地,小福子冷不防的,手掌撑地,地上的玻璃渣子刺进了他的掌心,鲜血直流。
  王顺闻到了血腥味儿,鼻翼扩大,双眼冒光,一眼瞧见闪闪烁烁在一旁站着的小禄子,走上前去,一把便将他按倒在地,让他的膝盖跪在了玻璃渣子上,小禄子痛得一声叫,忙压抑着不叫出声来,表情痛苦。
  两人痛苦的脸让王顺更为兴奋,他一脚一脚地朝两人踢了去,皮肉相击的声音砰砰有声,两人却不敢稍微唤出声来,只死死地忍着。
  终于,小禄子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了王顺的腿:“公公,公公,饶了我们吧,您的手伤了,我们还要代您去太后那儿伺侯呢。”
  小福子却眼一闭,昏了过去。
  王顺发泄完了,此时才感觉心情好了一些,收住了腿,朝小禄子嘿嘿地笑:“受点皮肉之苦算得了什么,想想你们以往在幸者库作那秽差,那可是常年不见天日的,跟了我,以后有你们的好日子。”
  小禄子忍着痛笑道:“那是,那是,多亏了公公提拔。”
  这便是弱肉强食的道理了,在这宫里边,他被贵人指使欺压,被人骑在头上,但这有什么,他又可以欺压比他更弱的,便他们象牲口一样的使唤。
  王顺出了胸口那股闷气,道:“还不快把他弄醒,一会儿太后来叫使唤,出了差错,你们可担待不起。”
  小禄子蹒跚起身,从桌子上拿了杯冷茶,泼在小福子脸上,小福子悠悠然醒了,抬眼看到王顺,眼底全是惊怕,伏地不敢抬头。
  小禄子到底胆子大些,怯怯地朝王顺道:“公公,你且歇着,咱们在屋外侯着。”
  王顺拳打脚踢了好一阵,感觉有些疲累了,摆了摆手道:“自己出去,涂些药膏,别让人看出什么来。”
  两人忙低声应了,相互扶着,走了出门。
  出得门来,小禄子朝后边呸了一口,眼底全是恨色,小福子忙拉住了他,朝他摇了摇头,两人往前走了许久,直到拐弯之处才停了下来。
  小禄子道:“如果不是为了学他那手伺侯的人功夫,我早就对他不客气了。”
  小福子被王顺踢到了头上,如今还是昏沉沉的,听了这话,担心地道:“禄子哥,这可怎么办才好,他越打越厉害了,我怕我们还没有学会,就会被他打死。”
  小禄子道:“平日里,我们把自己的奉银都给了他,对他百依百顺,可他教我们,却从不用心,如果不是我们俩偷着用心,只怕永远都出不了师,你学的是梳髻之法,我学的是按摩之法,他教来教去,总留着几招不教给我们!”
  小福子道:“原以为跟着他在太后面前伺侯,得的赏银会多许多,也能送一些回家,可谁知道,他却是这样的人。”
  小禄子也有些犯愁:“这种事情,我们说出去,怕也没有人给我们作主,他是大总管,又得太后信任,太后几乎一日都离不开他。”
  两人在避静之处低声说着,越说越犯愁,身上的伤痛之处发做了起来,更觉前途惨淡,不知如何是好。
  正哀声叹气之间,忽听得树叶子被拨得刷刷作响,两人吓了一跳,站起身来,便见一个面生的宫女从树杆旁转了出去,朝他们微微地笑。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小福子吓了一跳,抹干脸上的泪水。
  小禄子却是警意顿生,心想这宫女莫不是王顺派过来监视他们的?他们刚刚说的话,都被她听了去,如果告诉王顺,还不知道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想到这里,他顿时恶从胆边生,左右看了看,见除了她,再无其它人,于是站起身来,向她走近,边走边道:“这位姐姐,咱们有什么话,不能好好儿说的?”
  他不是象王顺那般的恶人,陡生恶意,也是被王顺逼得没有办法了,向那宫婢走去之时,双脚都在哆嗦。
  那宫婢象是没见到他的异样,只微微地笑:“小禄子,刚刚你在王公公面前,有这份想置人死地的胆量,又怎么会被他欺压得这般的狠?”
  她眼眸明净如水,象是看清了他所有的所思所想,洞夕他想着的一切,眼波清冷幽凉,竟使小禄子的腿一软,差点跌了在地。
  他想起了王顺将他们如畜牲一般的对待,他不会放过他们!
  可他鼓起的恶念,也一下子泄了,卑怯地道:“这位姐姐,你便可怜可怜我,别将刚刚我们说的,告诉王总管。”
  那宫婢咯咯咯地笑了,轻脆的笑声传出去老远,他们这才发现,,她虽穿普通宫婢衣饰,却眼波流转,长得极美。
  小福子xing子老实些,尚未看出两人之前的已然交手,被小禄子的话一提醒,吓得打了一个哆嗦,扑通一声跪下了:“好姐姐,好姐姐,你饶了我们吧,你若真的告诉了王总管,非要了咱们的小命不可。”
  宫婢笑了笑,慢慢地道:“告不告诉他,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们迟早会死在他的手里的。”
                  
第六十九章 发牢骚
  她慢悠悠地说着,和着树叶之间吹过来和缓的微风,拂起了在她面颊边贴着的三两根散发,拂在她柔美洁白的脸上,清冷美丽。
  两人心底同时打了个寒战,相互望了望,转过头去,两人意味到了什么,小禄子试探着道:“你都知道?”
  “怎么不知,你们两人身上伤痕累累,这不才被王公公打了,真是可怜,做人徒弟,想要出人头地,把自己的俸禄也给了他,却不知有没有命能出人头地。”
  她轻言细语,和缓的语调和着风吹树叶的声音,缓缓地传进了两人的耳内,却使两人身上起了层寒意。
  “你,你,你怎么知道?”小福子声音颤抖。
  那宫婢却不答,整了整衣袖,道:“两位在王公公手下学了那么久了,也知道了怎么伺侯太后,有没有想过,摆脱了他,成为太后身边的红人?”
  “你说什么?”小禄子心底的念头如野草一般的疯长,却尖利着声音指着她,“你是什么人,竟敢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们不过私底下发发牢sao而已……王公公是个好人,他帮了我们良多,他,他,他不会象你说的……”
  小福子想都没想过那个念头,缩着身子附和:“是啊,是啊,王公公一时气不顺,所以朝我们发泄,打是亲,骂是爱,你懂什么?”
  两人怒气冲冲,竟是一幅想冲上前来找那宫婢理论的模样。
  宫婢却站立着,眼睛眉毛都没有略动一下,只含着微微的笑意看定了他们,眼底的嘲意让两人的话语不知不觉地低了下去。
  “是么?小福子,你那断了的两根肋条到现在还没有好吧?小禄子,你前几日还要找御医房的公公给你拿些伤药出来,却没有银钱支出,只能将身上的一块玉当了药费……你们真的认定,王顺对你们,真是打是亲,骂是爱?”
  宫婢的声音柔和,象微风拂过湖面,语意之间的讥诮却让两人垂下了头来,将他们心底的不平与愤恨挑起。
  不错,王顺平日里是怎么待他们的?说打便打,说骂便骂,为了出人头地,他们将一切都忍了,可这样子忍下去,什么时侯才是个头?
  这宫婢说得没错,是应该反抗!
  也他们能敌得过王顺么?他是总管太监,又得太后宠幸,太后几乎一时半会儿都离不开他!他们两个又没有全都学到王顺手艺。
  小福子道:“你到底是谁,无端端地跑来讲这些干什么?幸得只有我们两人在,如果让王公公听了,岂会干休?”
  小禄子却沉默不语,双手握得极紧,脸色变幻。
  那宫婢道:“我是谁,我自是恨他的人之一,你们还记得他屋子里的梳妆台么?我怕你们,象那梳妆台的主人一般,落得象她一样的下场!”
  两人同时想起了王顺拿着茶杯用力砸向那梳妆台时,脸上的狰狞狠意,不由打了一个寒战,他们如何不知那梳妆台属于谁,又怎么不知那梳妆台的主人最后去了哪里,那一位,也是调到寿安宫伺侯茶水的小宫女,最后被赐给了王顺为对食,可那娇美爱笑的宫女,到后来,却越来越沉默,最后染了重病,无声声息地死了……他们自是知道她染上的是什么重病,她说得没错,到头来,他们只怕也会染上了那样的重病。
  小禄子望定了宫婢,只见那宫婢鬓角的散发拂过面颊,衬得她洁白如玉一般的面宠更添几分清冷,她的眼眸幽幽凉凉地望定了他,竟象能看穿他所有的想法,尽知他心底隐藏的一切欲望。
  不错,他想取代王顺,早就想了,每当王顺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将他们当成了发泄的工具的时侯,他便想着要杀了他,一定得杀了他,可王顺的地位那般的不可动摇,太后那样的器重他,小禄子学的是梳髻的手艺,也曾有一两次代替王顺替太后梳头,无论他多么的努力,总会被太后指出一两处不是,他便知道,他永远都代替不了王顺了。
  想到这里,他心底的火一下子熄了,垂下了头,“你走吧,别说了,我们就当你没来过这里。”
  小福子也道:“对,你赶快走,如果被王公公发现了,就不得了了。”
  那宫婢却仿佛没有听见两人的话,向他们走去,步步bi近,边走边道:“你们没有试过,怎么知道取代不了他?太后被王顺伺侯了许多年了,所以,已经习惯了他的伺侯,但只要他消失不见了,早先几日,太后或许会有一些不习惯,但慢慢的,她就会习惯了,只要你们能熬得过那些时日,又焉知,你们不能取代他?”
  她那一双眼,如有蛊惑人心的力量,声音传至两人的耳内,竟让两人心底慢慢升起了期望。
  那期望如疯长的野草一般,在两人心底漫延延伸,铺得到处都是。
  小禄子喃喃地道:“我们真的成么?”
  小福子有些害怕:“禄子哥,你竟听她的?”
  那宫婢道:“你们能取代他的,你们没有学的,不过是王顺几手藏私的功夫,但万事万物,本属同源,他已将基本的东西教给了你们,只要你们稍加改造,就能得太后的青睐……只要王大总管不在了,太后还有什么人可以倚靠?你们想想,除了你们,这宫里还有更能知道太后的脾xing?”
  她目光坚定,娇美的面容现出一丝毅然,身姿被树影投着,有些怯怯然的娇弱,可她的话听在两人的耳里,却让两人心底的那丝希望更加膨胀了起来。
  小禄子道:“不错,只要他不在了……”
  他眼底陡然冒出的光芒让小福子更加害怕了,拉了位小禄子的衣袖:“禄子哥,咱们都不认识她,就听了她一席话,你便要……?”他指着那宫婢,“她定在利用我们!”
  那宫婢笑了,笑容竟如空谷幽兰,似散着淡淡幽香,她道:“你们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就算我要利用你们,你们也能从中获利,不错,我就是想要王顺一条命,因为我恨他,是他bi死了我的姐妹!”
                  
第七十章 欺压的反击
  她秀美的眼眸迸射出有些可怕的光芒来,眼眸幽冷,散着淡淡暗光,象是要摄人而噬,让小禄子心底感觉到了森森冷意,他忽地发觉,她此时的表情,竟有些象那位他面对着时,只敢伏地的贵人。
  不错,他们还有什么可失去的?连命都差点儿没了。
  受人欺压的日子,他们还要过多少时日,而性命,却还能支撑多少时日?
  小禄子一下子拂开了小福子拉着衣袖的手,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那宫婢收了脸上了笑意,脸色平静,“我不能向你证实,所有一切,只有你们自己判断,你们是愿意取代王顺,还是依旧被他欺压,全看你们自己。”
  小禄子的心早被她一翻话说得七上八下,听她这么说,心反而更是活动了起来,他咬着牙道:“好,你且说说,你有什么办法,让他在寿安宫消失?”
  最后那句话,他是从牙缝当中碰出来的,却带着孤注一置的气势,面露凶狠。
  小福子惊慌地朝四周围望了望,颤声道:“禄子哥,禄子哥,咱们……”
  小禄子回过头去,狠狠地道:“你想死在他的手里,我可不想!你还有几根肋骨被他打?”
  小福子垂下了头,嘴里喃喃:“我能怎么办,怎么办?他是大总管……”
  小禄子缓了缓语气:“小福子,你听我的,咱们不能再这般下去了,你想想你的娘,你的家人,等着你寄钱回去,别让他们等来等去,只等到你的死讯。”
  小福子打了个哆嗦,抬起头来,嘴唇毫无血色:“好,我都听你的,禄子哥,你说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办。”
  两人的手紧紧握了握,两人同时转过头去,望定了那宫婢,此时,两人才醒起,他们被这宫婢一翻话说得动心,却连这宫婢的来历都还没弄清楚,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那般的相信她,相信她能找出办法,让他们摆脱困境。
  小禄子阴沉着脸道:“你且说说,用什么办法,能让他消失?”
  小福子也用希翼的目光朝她望着。
  那宫婢却笑了,这一笑,和以往不同,却如百花盛开,那笑容竟似散发着冉冉香气,从她面容眉眼当中散发,使两人瞧了,心扑通扑通直跳。
  “他的手臂不是受伤了么?你们何不让他的手永远地伤了下去?”她慢慢地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纸包,语气似诱惑又似鼓励,“他不是喜欢打你们么,他受了伤,心情不好,会更喜欢打你,把这些擦在你们外露的皮肤上,他打你们的时侯,迎上去,最好惹得他更怒一些,如此一来,他一忘形,便会拿那只伤手来行凶,只要他那只伤手沾到了这药膏,便好不了了,也没有人能查得出来……你们说,好不好?”
  小禄子原本还有满腹的疑问,要怎么样才能让王顺的手好不了?王顺生来谨慎,茶水从不假手于人,饭菜更要人试过才吃,怎么才能让他上当?可她的这个办法,却将他所有的疑问全都解答了,她懂得王顺,懂得他是什么样的人,便安排好了一切,掘好一个周密的陷阱,让他跳了下去,仿佛她已在暗中观察了他很久很久。
  而对他们,她却也看得通透,往往他们一个眼神,几句话,她便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猜中他们的心思,引导着他们同意。
  小禄子甚至在想,睿智,不错,就是睿智,这个他只在太后与王顺闲聊言语当中提及皇帝时说过的词语,竟不知不觉地出现在了他的脑海,而竟让他来形容面前这位女子。
  她不会是池中之物,他想,无论她的身份是什么人,日后定能和那少年帝王比肩,他一想及此,浑身有股热流滑过,心底忽地充满了信心。
  “好!”他接过了那个小纸包,仔细用手帕包好,放到袖子里,向宫婢拱手,“我们便依姑娘的,姑娘且等着我们的好消息。”
  说完,拉着小福子便往小径处走。
  等到他们走得远了,身影消失不见,卫珏这才抹了抹额头汗,轻轻地吁了一口气。
  她迅速之极地钻进了假山后头,拐了个弯儿,往花园角门走去,来到角门处,有人影无声无息地闪了出来,却正是严华章,他面露焦急,道:“怎么样?”
  卫珏点了点头:“成了!”
  严华章不敢相信:“这便成了?他们答应了?”
  卫珏看清他脸上的不可置信,笑了:“你既替我查到他们平日里在王顺那里受的委屈,便应当知道,此事必成。”
  严华章道:“他们并不知道你是谁,初次见面,便这般的相信你?”
  卫珏慢慢地道:“一个人如果到了绝境,有时侯就连水面浮着的一根稻草,都会迫不及待地抓住,是王顺把他们bi成了这样!”
  严华章有些不忍:“这种事,如果查了出来……这两个人……”
  卫珏道:“但如果查不出来呢?他们就能摆脱王顺,求得荣华富贵,不会永远战战兢兢,性命堪忧。”
  她面容娇美,柔软的衣袂包裹衣纤小的身躯,似乎弱不禁风,可说出来的话,却是那般的冷硬,象尖利的刀直刺进心脏。
  严华章脑中忽有一丝烦恼,他永远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仿佛总跟不上她的步伐。
  “王顺xing情爆燥,表面上却是和蔼可亲,慈眉善目,将所有的郁气压于身体之内,更使得他气结难顺,因此,每到秋冬他便会病上几日,浑身遍发红点,拂郁内作,这个时侯,他的脾气更是爆燥,加上这药,会使得他体内之毒聚于伤口之处,加快伤口恶化,到时侯,他的手会越治越差,却找不出原因来,如此一来,他脾气会更差,恶xing循环下去……”
  严华章一边说着,脸上却带着微微的笑,使得清俊的脸更添几分柔和,可眼底的阴郁却如薄透的冰刀般射出。
  卫珏道:“华章,你的医术高超,我早就知道了,这一次,咱们也得凭借你的医术来一举成功。”
  严华章脸上笑容越多,眼底阴郁越浓:“可我却救不了她,到头来,却只有用这苦学的医术来谋害人命。”
                  
第七十一章 皇上闲得发慌
  卫珏慢慢地接口,“有的时侯,害人便是救人,华章,你若想替秋儿复仇,便不能被那些教条所缚。”
  严华章出自书香世家,父亲是御医,祖父更是朝中清流,典型的豪门贵族,他从小请西席,教的都是四书五经,医药学识是他父亲手把手教的,算是按文武全才的路子来教养的,可没曾想,父亲在宫里头开错了药,给人捉住了把柄,触犯天颜,这一下子,整个豪门大厦既倾,他被送入宫内为奴,再也不能碰治病这码子事。
  他这人原本就清高古板,脑子里的圣贤思想还没全褪得干净,这两年,算是被环境所迫,被卫珏带着学坏了不少了。
  “不错,害人便是救人,我一直在暗地底查着他,知道他所有的饮食习惯,以前这些小病,也曾想过想办法加剧他身上的病,可这种办法花的时间会很长,我等不及了,这才铤而走险,却没有想到,到头来,还差点让自己一头给栽了进去。”严华章道。
  “华章,日后有什么事,你且先跟我商量商量。”卫珏眼底有责怪之意。
  严华章垂了头,喃喃地道:“你现为秀女,正是紧要关头,各方面的眼睛都盯着,我怕给你添麻烦。”
  卫珏知道他骨子里的文人气质又发作了,什么事都想依靠着他那套方法来解决,这着古时的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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