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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犹未悔-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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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背对着她,我不想看她那表情,一个担心女儿而非常伤感的母亲,让我觉得,心脏有股无法承受的力量。
她说,“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你和景甜我只能选择一个。”
我重转过身就那样看着她,她神情有些难以说明,说不上是闪躲还是愧疚,她说,“我没办法失去景甜,她身体从小就弱,我亲手将她养大,就算没有血缘关系,我们早已是母女连心,任何事情都改变不了。”
我看着她说完这句话,嘴角忍不住冷笑,我说,“谢谢,其实血缘这种关系真的算不上什么,如果没有感情基础,就算血缘在深厚,也不过跟纯净水一样,你不用在提醒我,我不会赖在景家不走的。”
我说完,很满意的看着她脸上忽然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我们各自回到房间后,裴妈妈就打电话来问我,在这里过的好不好,我当时眼泪就流了下来,裴妈妈粗糙的声音在久违的电话里显得尤为的亲切,我说,“妈,我想回去了。”
裴妈妈说,“我也想你,妈妈好想你。”
我说,“我生日那天回去见你们好吗?”
电话那边似乎是裴誉抢过了裴妈妈的电话,他说,“妈,您真是的,偏要打这个电话。”
电话那端裴妈妈回道,“我这不是想她了吗?”
第八章 道歉
两人似乎在电话那端争执了一小会,最后是裴誉接起了电话,他说的,大概又是那些让我好好待在景家那些话,我听了,心内很烦,如果不是因为他,我早已就逃离了这个鬼地方,何必耐在这里受气。
裴誉叮嘱了我几句,我不咸不淡的挂断了,我想着生日快到了,我一定要回趟家,因为我想见见他。
景甜在医院住院那几天,我去医院看了她,当时她的未婚夫正在场,特别耐心的又温柔的喂着她喝粥。
韩秦墨向来倨傲的眼神在阳光的笼罩下,竟然也会有点点柔光,我站在门外看了许久,觉得真是一副绝美的话,男的俊俏,女的美丽,气氛又恰到好处,画出来,可不是绝世好画吗?
其实我本来也不想来,是景向荣逼我来的,说什么要我来道歉,虽然惹的她发病了,确实是我的责任,所以我也坦荡荡的来,并没有什么好丢脸的。
我景辛向来做事情洒脱,认为是对的,就是对的,认为是错的,就来道歉,没什么好拉不下来脸的。
可是现在韩秦墨在里面,如果我现在进去,这道歉肯定是不成的,没道成,肯定又让景甜心脏病给硬生生的气出来。
这样的良辰美景,我作死才会走进去叨扰。
可是景向荣却不同,以为我想要临阵脱逃,站在我身后语气不善道,“进去。”
我歪头看了他一眼,想着他上次给我的一耳光,现在脸上都隐隐的透露着疼的感觉,对于他,更加没有任何好感,即算他是我父亲。
我说,“你确定进去后,你宝贝女儿不会怪我打扰了她的好事情吗?”
景向荣从门口看了进去,沉吟了一会道,“那你就等秦墨出来后,在进去吧。”
然后我风中凌乱的看着景向荣那理所应当的脸,我气的瞬时间有想要掉头就走的念头。
我果真不是他疼爱的,要我在这里等他们甜蜜完在进去道歉,我到底是她们的谁啊。
我冷冷的看了一眼景向荣,我说,“叔叔,您是不是觉得我就是犯贱,我必须站在这里等她?而且是等他们甜蜜完?”
景向荣没想到我会这样问他,他楞了一下,随即冷哼道,“你这是道歉的态度吗?如果真心是来的道歉的,等上那么一段时间,会让你怎样?”
他一句话将我给噎死了,我最终没有在说话,老老实实坐在医院的长廊里,等着他们亲密完出来,那时候的天气特别的冷,正好是夜晚七点的时候,医院又空荡荡的,冷风吹得我骨头都仿佛要冻僵了。
可是韩秦墨和景甜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国家机密事了,待了几个小时,还没有亲密完。
而我坐在那里也相同等了那么久,每当我想要走的时候,心里总想起再等一会,等一会,说不定他们很快就好了,不然现在走,等着我回去的,不知道是巴掌还是棍子。
之后我冻的实在不行了,推开们走了进去,房间里的暖气一下就袭击着我的面孔,景甜已经睡着了,而韩秦墨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脑。
我突兀的站在那里,那些热气扑在我脸上,仿佛像极了暗器,时时在提醒我一个事实。
第九章 让人看不透的韩秦墨
我忽然踹开门的响动似乎根本没有惊动韩秦墨,他继续在电脑上面浏览着什么,我转脸一看,景甜在睡觉,仿佛睡的很香甜的模样,嘴角微微弯起笑意,像个纯洁无垢的天使。
我站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其实我冲进来那一瞬间,本来想要道完一声歉,立马就走。
可是看到里面这样温暖的气候,和这样宁静的场景,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暖气扑在我脸上,让我的血液都沸腾了。
我看了一眼韩秦墨,他正坐在靠窗位置的一处沙发,穿的很简单的样子,却简单中处处透着精致,面容自是不用说,景甜为什么会这样迷他,他那张脸也是功不可没。
面如冠玉,剑目眉心,形容他实在太好不过了,可是他嘴角微微翘起的冷然,和他眼里的倨傲与锋利,怎样也掩饰不住他疏离的本质,这样的男人,无意识中已经透露出他危险的本质,不管他怎样遮掩。
我打量他看了许久,转身就想离开,因为景甜在睡觉,我现在冒然和她道歉,肯定是来找抽的,更何况她的未婚夫在这里。
就当是我在外面白冻了那么久,白等了那么久。
我转身就想走,韩秦墨的低沉悦耳的声音就那样慢条斯理的在我身后传来,他说,“来了,就走?”
我没有回头,因为我不喜欢看见他的脸,总让我有种无法控制的感觉,我背对着他,我说,“既然她还在睡觉,那我先走。”
他说,“你找她什么事。”
我干脆利落的甩出两字,“道歉。”
他淡淡的笑意从我身后传了过来,在空荡又寂静的房间里,似乎像是开出一朵冰冷的花骨朵,连音的尾稍都带着冰冷刺骨的含义,他说,“我以为你不同。”
我没听懂他这句话的意思,终于忍不住回过神来疑惑看向他,他自然而然的也抬头看我,下巴弧度微尖,唇色带着一点苍白与讥笑。
我皱眉道,“什么意思。”
他认真的看着我,薄唇轻启道,“我原以为,你是最不受景家控制的一个,没想到,你和景甜还有你父亲都差不了多少,明明看起来那么有野心,可骨子里只是一个懦弱的人。”
我看着他眉目之间的疏离,与他唇角那丝讥笑,终归是明白了他的话,他果真让我看不透,他眼底的云雾仿佛带着一层迷,让我心里痒痒的想要去揭开他眼底那层云雾下面的表层,会是何等的表情。
“我并没有说我与他们有何不同,是你下错定义了,我今天只是来道歉的。”
“哦?是吗?你恨他们吗?”
他将这个恨字问的轻巧,仿佛只是在舌尖打了一个旋转,我不知道他今天是什么意思,他不是景甜的未婚夫吗?为什么说出来的话,这样让人理解不透。
我眯着眼睛想要从他棕色的瞳孔里看出些什么,可除了我倒影,和他平淡无波的情绪,什么都没有。
第十章 我的妹夫
“我恨不恨他们,和你没关系,而且你作为景甜的未婚夫,为何问我这些话?”
他乌黑浓密的睫毛在阳光里闪着温暖的光晕,仿佛小彩虹一样形成了光晕的弧线,在他眼底投下阴影。
我看着又是一阵春心荡漾,这不能怪我,只是这韩秦墨长得忒妖孽了,稍个不留神,连魂魄都勾走了,我不知道自己看了他多久。
韩秦墨嘴角勾着一丝轻慢的笑,似乎是在嘲笑我花痴,他微微一偏头,声线温度凉薄,他问,“我好看么?”
我被他问的大囧,立马从他脸上收回视线,我说,“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
我仓惶转身,心里暗骂自己没骨气,怎么能为美色而蛊惑了,一个裴誉难道还没看够吗?
正当我万分懊悔时,身后的他又道,“你对我有意思。”
你们没有听错,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我心里咬咬牙,果真是王子病,就因别人多看了他一眼,就被他定义为他有意思,我承认他是长的非常可口,可让我到第一眼见上就喜欢上那种地步,他还不够资格。
我再度转身看他,他正懒懒的靠在沙发上,微微挑着眉,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间在电脑键盘轮廓上来回摩挲着,我见他这副懒洋洋的模样。
自然非常肯定的回答,“您想多了,我有喜欢的人了,对您真没那意思。”
他听见我说有喜欢的人时,嘴角挑着一丝冷然的笑意道,“比我好看吗?”
我说,“没你好看,但是男人长成你这样,我不感兴趣。”
我说完,再度申明道,“还有,你能不能不王子病啊,是不是别人多看你一眼,就都要喜欢你啊,我不是脑残的景甜,我对您真没这个意思。”
他不怒反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身量修长,步履优雅的来到饮水机前倒了两杯水,他递了一杯给我,杯子是那种纯白色,杯身上没有任何花色的,如果放在阳光下去看,都能看到杯内的水纹,釉色自是极好。
他端在手中说不出的赏心悦目,我缓缓接过,然后有些戒备的看向他。
“你比你妹妹有意思。”
他毫不避讳睡着的景甜,我吓的脸上都出了虚汗,第一时间就是想去看景甜有没有被我们的对话闹醒。
我握住杯身,不知道是水的温度,还是他指尖刚才的温度还没有消散,竟然有些微微的温热,我握在手中,顿时心如火烧。
“夸奖了,景甜不是我妹妹,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希望你下次别在拿我和她相同并论。”
我鲁莽的拽过他一只手,将水杯往他手中一塞,我说,“这水我喝不下,谢谢你的招待,我的妹夫。”
最后四个字我简直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我暗示他和我之间的身份,希望他不要太放肆了。
但在我退离之际,他忽然反手握住我的手,水杯在那一瞬间掉在了地上,清脆破碎的瓷器声,在我脚边尖锐的声响,仿佛巨大的河流里,冒然扔进一块体积庞大的石头,惊起万丈浪。
第十一章 巧遇裴誉
我第一时间就是惊愕的想要去看韩秦墨的脸,我以为是失误,没想到他反而是带着不明意味的戏谑看着我,反而我的错愕在他眼中,是如此狼狈与不淡定。
“这么怕我。”
他说完这句话,宽大的手握在我手背上,快速的抽离开来,我心内也仿佛松了一口气,做贼心虚一样去看病床上的景甜,我狼狈的擦了脸上一抹冷汗,韩秦墨站在我面前,眼里狭促着笑意,他细长的眼眸让我觉得他此时像极了,耍了人的狐狸。
“谁怕你了,真是有病。”
我嘴倔的说出这句话,快速转身冲出了病房,似乎多留一份,情绪就会失控一分。
当我跑出去后,靠在医院门口大口呼吸着,仿佛觉得自己刚才缺氧一般,令人莫名的难受。
视线却是放在我刚才被韩秦墨握住的手上,抬起手狠狠在衣服上擦了几下,真是让人恶心。
我整理了一下呼吸,刚想走,视线却被走廊处一对身影吸引了,我双手不自觉握紧,对着那对身影不自觉有些犹豫的喊了一声,裴誉。
对方在听到我声音后,背影也是一僵,缓缓才转过身,同他一起转身的还有一位穿着病服的女人,长相特别的温婉。
裴誉那张含笑的脸就那样突兀的出现在我面前,我感觉连自己血液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裴誉在这里看见我,似乎有些惊讶,他站在不远处对我笑道,“阿含!你怎么在这里。”
我双手握住一觉,咬了咬唇看向他身旁的女子犹豫的问道,“她是?”
裴誉扶着那位穿病服的女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当他们两人走近后,我稍微退了两步,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我这细微的动作。
那温婉眉目的女人对我如水般浅笑了一下,像我伸出手道,“阿含,你好,我是你哥哥的女朋友,陈榆,和你哥哥最后一个音相同,但我的是榆木的榆,你哥哥是荣誉的誉,你可以叫我姐姐,或是直呼我名字都没关系。”
这是我第一次听过自我介绍最长的话,榆木的榆,荣誉的誉,陈榆是这样像我介绍的,她说荣誉这两字的时候,未语先笑三分,在不经意间看了裴誉一眼,那眼神真是甜蜜。
我却站在那里,根本没有反应,因为她说,他是裴誉的女朋友。
裴誉见我脸色有些苍白,忽然有些紧张握住我双肩上下反复看了我两眼问道,“怎么了?脸色这样差,是不是生病了,所以才在医院。”
我看着他紧张的神色,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们都怪异的看了我一眼,我觉得如果此时不找一个好的借口,面对我忽然的失态,会让人奇怪。
我勉强笑道,“哥,你别紧张,只是小感冒而已,没事。”
裴誉那双柔软又温柔的双手轻轻覆在我额际上,量了下我体温道,“这么大了,自己都不会照顾自己,在景家这几天还习惯吗?”
我像是受了惊吓,当他的手触碰我那一刻,急速后退了几步,裴誉有些惊讶我的动作,陈榆也是,因为明明很温馨很平凡和谐那一刻,竟然被我那突兀的动作破坏了,确实让人惊讶。
可我的惊讶一点儿也不比他们少多少,裴誉有女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第十二章 裴誉的女朋友
他们都很奇怪的看着我,我立马站稳后笑道,“头有些晕,不好意思。”
裴誉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又和陈榆对视片刻,眼里的担忧无疑很重,说着就要送我去医生那里检查,开玩笑,我生病是一个幌子,要是被他们送去医生那里,肯定这幌子也就破了,那我改如何解释我失态的问题,难道告诉裴誉,我喜欢他么?还是对着陈榆道,你凭什么和我裴誉在一起。
这些话,我都不可能说,所以只能仓惶的将他们推开跑了出来,像是逃亡一样,无论身后的裴誉怎样喊我,我都没有回头去看他们。
我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反正足够远离他们,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胆小鬼,连喜欢的人都不敢说出口,而现在这个人,终于有女朋友了。
裴誉,承载了我的暗恋和初恋,可我始终不敢明恋,因为他是我最不可能喜欢的人。
我靠在站牌上,整个人弓下腰低喘着,无数双腿在我面前来来回回的行走,我伸出手摸了摸脸,手心是一片湿润,像极了冬日打在人身上冰冷的雨水。
我摸脸的动作仅是一顿,因为我头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裴誉,他追了出来。
他声音有些喘息不平,我一直不敢抬头去看他,因为我脸上的失态,不想让他看见。
他说,“你今天是怎么了,这样反常,是不是病的很严重,不想去医院可以和我说啊,这样冲动跑了出来,吓死我和陈榆了。”
我听见他的声音依旧是平常熟悉的音质,可是当他念到陈榆这个我名字之后,我终究在脸上摸了最后一把站了起来,淡淡笑着看向裴誉道,“没事,只是有点头晕。”
然后我问他,问他和陈榆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裴誉说,他和陈榆是在一次同学聚会上认识的,他们很早之前就是同学,陈榆是他们系有名的系花,而那时候裴誉曾暗恋过她一段时间,但一直苦于没有表白。
现在两人重新见面,自然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同学聚会上经别人搭桥,自然就认识了,就在我去景家不久的前几个月。
我脑海里清晰的记得以前我和裴誉,那时候我上高二,他是大一,我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他笑着回答我说,没有。
可我竟然不知道,他居然大学一直暗恋着陈榆,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酸的真想杀人才好。
但我依旧若无其事道,“很好啊,这个姐姐很漂亮。”
裴誉似乎没发现我的异样,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只要我稍微有点情绪波动,他都能察觉的出来,为什么这次就发现不出来我的异样呢?
大约是不在乎,所以才这样吧,也对,他一直把我当成他的妹妹,他怎么会发现我的异样呢?
裴誉问我生日那天有没有空,介不介意他带陈榆来帮我庆祝生日,我看着他脸上灿烂的笑容,忽然心里抽搐一样的疼,我自然不拒绝,裴誉是我这辈子,最不能拒绝的人,我说,“好呀,我不介意的,你喜欢的人,就是我喜欢的人。”
第十三章 被打的景向荣
裴誉笑的很开心,眼角有些可爱的细纹,在阳光照射下,都能看见他笑的往下半垂的睫毛,都染上了金黄色。
我们两人聊了几句,大概是陈榆打来的电话,裴誉接后,说要送我回景家,我看了他一眼,收敛住自己眼底的情绪,若无其事道,“你去送陈榆吧,会有人来接我。”
裴誉看了我许久,我尽量不让自己失落的神色让他看破,我要将这份感情很小心的收藏好,不让任何人发现,因为他现在看上去很幸福。
他自然也不在坚持,转身仔细的叮嘱我几句,转身便离开了,我看着他迫不及待的身影,心一抽一抽的,疼的让人无法自拔。
我看着裴誉远离的背影许久,才迈动自己早已经僵硬的腿离开,我在漫无边际的大街弥留了许久,回去的时候,就是景向荣那张僵硬的脸。
我看叶没有看他,转身上了楼,正好看见老爷子有着保姆扶下楼,问我去做什么了。
景向荣的视线在那一瞬间看了过来,我对他勾起一笑,我自然知道他这目光里的含义。
我对老爷子特别真诚说道,“爸爸说让我去医院和景甜道歉,可是走在那里的时候,景甜睡着了,爸爸说让我在医院一直等着景甜睡醒道歉完成后在回来。”
我老老实实的报告刚才的事情,果然,我就听见老爷子冷哼一声,手中拐杖往地下重重敲了两下。
保姆扶着他下楼,他来到景向荣面前看了他许久,忽然伸出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老爷子虽然年迈,但是打人的气势还是可谓非常足的。
景向荣被毫无预兆打了一巴掌,还没有回过神,老爷子已然怒道,“混账东西!自己女儿不知道心疼,倒去心疼别家的!你们夫妻两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景家的血脉用得着去道歉吗?你上次打了景辛一巴掌,今天我还给你,景甜下一个月就会送出景家,你们两人给我仔细点,景辛才是我们景家的血脉。”
老爷子盛怒了,而景向荣向来是惧怕老爷子的,只要有老爷子一天在,景向荣就一天不得接手景家的所有产业,所以他一直不敢对老爷有任何反驳,现在被甩了一巴掌,而且还是当着我的面被打,怎么说,都有点失了面子。
我只是想出口气,没想到老爷子居然会动手打景向荣。
我脚步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被这一幕吓到了,而景向荣被打了,也不吭声,四十岁的大男人,此事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面部被阴影所遮盖,看不出他面部的表情。
但是气氛却压抑的紧,老爷子看着我愣怔恍惚的面容,对着我严肃道,“你也给我记着,你是景家的孩子,自然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景甜这段时间会在医院度过,等病好了,会送她会自己的家,别这样不让人省心。”
景向荣忽然抬起脸,脸上满是不满,他对着老爷子景林道,“爸爸!您知道青禾的身体的,让景甜走,不是要她命吗?!”
第十四章 爆发
我站在那里一个人特别手足无措,景向荣看向我的目光居然有点怨恨,他和陈青禾的眼神看的太让人莫名其妙了,他们有什么资格怨恨我。
老爷子今天打他一巴掌虽然在我意料之外,但我虽然这样和老爷子告状确实有违人格,我不过为自己鸣不平,他凭什么让我在那么冷的天,等景甜那么久,难道景甜是人,我就不是人吗?
我一直觉得我是一个非常倔强的孩子,别人犯我一尺,我还人家一丈,这向来是我的人生守则,就算是景家人也不差。
或许很多年后,在去想,我那时候真的是太过任性与较真,如果个性稍微柔和一点,懂得放下一点,有些事情其实也不至于此,但这都是后话,不足挂齿。
我倔强的看着景林,我说,“爷爷,你没必要为我做到这一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一直要撵景甜走,我可不想在被莫名的打上一巴掌。”
我就是不来事情就不罢休的主,其实景向荣这样护着景甜我并没有什么资格说,景甜和他们生活那么多年,要说没感情是骗人的,但是他们在对景甜好的时候,能不能对我稍微仁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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