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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纤的爱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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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纤纤离家已三天了,姜铭都没有打过一个电话找她。这有些出乎张纤纤的意料,平时姜铭回到家一不见她就会打她电话,而现在她消失了三天了,他都没有一个电话过来。
张纤纤的母亲知道女婿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女儿时,忿忿不平地说:“他这次不上我们这里来认错求你回去,你就不要回!拿出点骨气来,看他倒底有多牛!趁你现在还年青,还可以再嫁,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他就不知他姓什么!”
母亲的意见说到了她的心坎上,这次她本来就是想姜铭一个教训,母亲这么一怂恿,她便铁了心等姜铭低头认错。
一个星期过去了,姜铭还是没有一个电话过来,姜铭的母亲倒是打了好几个电话催她回去。张纤纤对婆婆的催促敷衍了一下,婆婆也知道目前这种情况,她作为婆婆说千句万句也抵不过儿子一句,但儿子偏偏就不打电话,她说不动张纤纤也只好叹气挂了电话。
在闲聊的时候,张纤纤问母亲露露这段时间有没有回家。母亲说她有一年开车回来了,最近几年没回家,村里的人都说她嫁了一个很有钱的大老板。张纤纤知道露露这几年没回老家,挺纳闷的,她有车回家很方便的,为何没回呢?
吃过晚饭,张纤纤拨通了露露的手机,说我在老家呢,家里发生好大变化,你最近有没有回家?露露说最近忙没有回,你如果有空的话代我去看看我的父母。张纤纤说好,我本来就打算去的。
第二天,张纤纤买了些礼品去了露露老家。露露的父母起初还没认出张纤纤,待她自我介绍后,露露的父母才拍着脑头说你是小露(露露的真名简称)的同学小纤呀,怪不得这么眼熟,差点认不出来。
张纤纤说完关心的话后,问露露这些年过得怎么样?露露的父母说这几年我们也不清楚,在电话里她也很少跟我们讲她的情况,原来她每年都寄很多钱给我们的,这几年钱也很少寄,小露是一个很孝顺的孩子,我们没送她读什么书,也没给她一个漂亮的相貌,但她从没有怨过我们。
走出露露的家门,张纤纤隐约觉得露露最近几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要不然她也不会连老家也不回呀,难道她和唐叶分手了?还是发生别的什么事了?张纤纤想到这些赶紧打电话给露露想问个明白。但露露说她很好,没什么事,也没跟唐叶分手,叫她不要多想。
张纤纤在娘家呆到半个月的时候,姜铭终于打电话来了。他说是他错了,叫张纤纤早点回去,家里需要她。张纤纤只问了一下小孩的情况,但并没有答应姜铭回去。
张纤纤在接姜铭的电话时,她母亲在场,在她说话的时候,她母亲一个劲地使眼色示意她不要轻易答应回去,生怕她头脑一犯晕就答应了。待她挂了电话,她母亲马上说道:“不管怎么样,你就不要答应他回去,逼他上门来求我们。”
又过了两天,姜铭见张纤纤还没回家,又打电话来催,说小孩闹着要妈妈。张纤纤没好气地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狠心打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些?……”
姜铭被张纤纤说得无言以对,灰溜溜地挂了电话。张纤纤挂了电话后情不自禁地笑了,她觉得她和姜铭之间的冷战,她就要快胜利了!
第二天姜铭又打电话过来,认了半天错,保证再也不会打她了。张纤纤说:“要我回去很简单,你叫八抬大轿来接我。”
姜铭听了气冲冲地挂了电话。他母亲问他张纤纤的态度是怎么样时,姜铭说她调子高得很,竟然要我叫八台大轿去抬她。他母亲说,蠢儿子,那肯定是她父母唆使她的,她不是真的要你去轿子抬她,而是要你亲自去你丈母娘家认错,明白了吗?你明天还是去你老丈母娘家走一趟吧!
“叫我去她家接她?!门都没有!我看到她那视钱如命的父母就烦。”姜铭知道张纤纤的态度后,觉得憋得慌,拒绝去接。
“蠢儿子,你不去接不行呀,两个小孩你带得了吗?你要去外面拉生意,哪有时间顾得了家里?去她家认个错,她就会立马回来的。”姜铭的母亲继续对他晓之以理,分析利害得失。
姜铭想了一会儿,最终做出让步,答应母亲明天去张纤纤老家。
当姜铭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出现在张纤纤老家的门口时,张纤纤本要出去迎接的,但被她母亲按了回去。
张纤纤的母亲慢吞吞地从屋里向外走去,装作没有看到姜铭似的。
“妈!”姜铭见到岳母赶紧笑兮兮地叫道。
“哟,这是谁呀?大包小包的。”张纤纤的母亲瞥了一眼姜铭,装作不认识似的。
“妈!你别逗我了,我是小姜啊。”姜铭知道岳母故意为难他,无奈地自报名号。
“噢,是你呀?好多年没见了,你怎么舍得大驾光临?”张纤纤的母亲讥笑道。
“妈,是我不对,这么多年都没来看你。这次我特意给你和岳父带了我们家乡的特产。岳父呢?”姜铭强笑着迎合岳母,转移话题。
“他去别人家打牌去了。”张纤纤的母亲果然中计。
“纤纤呢?”姜铭说着就将礼品往屋里放,装作像是跟岳母很熟,经常来的样子。
☆、第三十四章 复合
“她不是嫁给你了吗?嫁给你了就应该在你家里,你怎么跑我这里来要人?”岳母装作莫名其妙浑然不知的样子。
“妈,你就别耍我了,前些天我和纤纤吵架了,她来你这里了,我这次是特意来接她回去的,你行行好,快告诉我她在哪里吧。”姜铭面对岳母的挖苦不得不苦笑哀求。
姜铭刚说完,岳父出现在屋院里,姜铭赶紧跨出门槛,叫道:“爸!”
张纤纤的父亲听到叫唤,头也不抬,也不应承,自顾自地往屋里进。
姜铭见此情形,知道岳父大人故意装没听见,连忙提高嗓门又叫了声:“爸!”
岳父这才回过头打量了一下姜铭,冷笑道:“呵,这是谁家公子啊?”他藐视姜铭的方式与他妻子如出一辙,轻视的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爸,你就别开玩笑了。”姜铭强笑着走到岳父身边给他递上一支烟。
岳父把姜铭的手推开,一本正经地说道:“开玩笑?我像是开玩笑的吗?”
“爸,是我不对,你老人家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我吧。”姜铭望着岳父低声下气的求道。
岳父再打量了一下姜铭,见他面色诚恳,像是有诚意的样子,便说道:“进去坐吧!”
姜铭得了岳父大人的令,心里顿喜,岳父大人终于给他台阶下了。
姜铭坐毕,岳父自顾自地吸旱烟不说话,也不见岳母像以往来上茶,弄得他像个傻子似的好不尴尬。
“额,爸,纤纤呢?”姜铭清了清嗓子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他不是跟你飞到四川去了吗?”岳父一幅全然不知的样子。
“爸,你就别玩我了,半个多月没见她,我很不放心。”姜铭说道。
“你跟纤纤倒底是怎么回事?听说你把她打伤了?”岳父像县官审案看犯人似的盯着他。
“我草!那也叫伤?只是擦破点皮而已。这顶冤枉帽子也太大了!”姜铭在心里抱怨过后,平静地解释说:“爸,是她先动手的,我是被她气昏了头失手打的。”
“夫妻吵架很正常,但像这样动不动就打老婆,那就是你的不对了。”岳父若有所思的说道,“女人再怎么动手也是没力,不像男人,一出手会出人命的。”
“是,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动手的。”姜铭低着头装作认错的样子,“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她了。”
靠在房门后的张纤纤把姜铭和她父亲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姜铭说完保证不打她后,她慢慢地开了门走了出来。
“纤纤!”姜铭听见房门有声响扭头看过去见到张纤纤走出来,他顿时喜出望外地站了起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张纤纤装作冷冷地问道,其实她见到姜铭在门前时,都已原谅了他,要不是母亲的阻挡,她这会儿肯定是拉着姜名在问两个小孩的事。
“我来接你啊,小君小雅她们天天盼着你回去。”姜铭兴奋地靠拢张纤纤。
“呵,原来是你带不了小孩了,才来叫我是吧?”张纤纤装作很不高兴的样子。
“不是,不是,你看我这个嘴,就是不会说话,我们都想你回去。”姜铭连忙解释。
“小君小雅他们听话吧?”张纤纤担心的问。
“还好。她们天天念着你。”姜铭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想:“你不在他们还不是一样过,不要以为真缺了你不行。如果不是我妈拼命催我来接你,我才懒得理你。”
姜铭和张纤纤回家的路上几乎没说什么话,像是各怀心事,谁也不愿意主动多说的样子。姜铭虽然顺利地接回了张纤纤,但其实他的心里是很不爽的。他大老远的跑来,辛苦和费钱不说,还受尽了他们一家人的眼色,他觉得窝囊极了。
张纤纤虽然已不计较姜铭打他的事,但她始终觉得有一堵墙隔在她和姜铭中间似的,再也找不到以往那般亲密无间的感觉。她仔细想了以后,发现她和姜铭之间其实就在姜铭骂她**的那一刻开始,他们相互间的信任和恩爱就已经变了。
张纤纤快到家的时候,她想像着两个孩子见到她高兴的样子,心情好极了。但当她走进家门,两个孩子见到她不仅没有欢呼雀跃,连妈妈都没有叫。她笑着叫他们名字时,他们还有意像躲避坏人似的躲避她。这把张纤纤惊呆了。
“叫妈妈啊!妈妈都不认识了吗?快叫妈妈!听到没有?”婆婆看到张纤纤回来,两个小孩子没叫她,赶紧呵斥,“再不叫我就打你们屁股!”
“妈!”小君怯怯地叫了一声。小雅还是不叫。
“小雅,你怎么还不叫妈妈?!”婆婆做出要打她的动作。
“她不是我妈妈,爸爸说她不要我们了,叫我们以后不要再叫她妈妈!”小雅的话回答得像在学校背书一样朗朗有声。
一滴眼泪突然落下,毫无征兆,它是极度伤心的突然结晶!而这滴眼泪属于张纤纤。
“妈妈不会不要你们的,是妈妈错了,妈妈现在回来了。”张纤纤流着眼泪伸手去抚摸小雅那红红的脸蛋。小雅害怕地退了一步。
“你真的不走了吗?”小雅扑闪着眼睛,望了望满脸是泪的妈妈。
“真不走了!”张纤纤把小君小雅拥入怀中,痛哭失声。
晚上睡前,姜铭要和张纤纤亲热,张纤纤拒绝了,说出的理由是太累了,其实是她的心今天被姜铭伤得太痛了,他教唆小孩不叫她妈的事让她太心寒了。
☆、第三十五章 记仇
尽管昨晚后半夜还在下雨,但今天太阳还是早早地升了起来。张纤纤郁闷的心情被清亮的阳光扫掉了许多,她心想她和姜铭之间的间隙或许就是人们说的七年之痒,等痒过后,自然会好的。她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后,就开始给全家做早饭,忙碌的一天开始了。
下午张纤纤去地里摘青菜时,她望见不远处的地里有两个中年妇女像是指着她在叽叽咕咕说些什么,她故意绕道过去想偷听一下她们是不是在说她。但她往她们的方向走去的时候,她们就立马停止了对话,各自干起自己的活来。
当张纤纤路过她们身边的时候,她们用怪异的眼神打量着她,其中一个妇女停下手中的锄头,跟她打招呼道:“纤纤回来啊!在娘家耍得好吧!”她的话里暗藏讽刺。
张纤纤听了也不生气,淡淡地回道:“嗯,昨天回来的。”说着就从她们身边走了过去。
张纤纤觉得刚才她们怪异的眼神很像她在沸点上班时期去一些公共场所碰到的眼神,冷漠中带着鄙视。
再次打麻将时,连牌友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特别是姜一一,怪异里还藏着贪婪,这种眼神张纤纤最熟悉不过,那是嫖客的眼神。
她去村里小店买东西时,在小店打牌的人见到她,也纷纷投来怪异的目光,就连店老板的神色也不再像往日那般热情和蔼。
难道他们都知道了自己以前的事?张纤纤想到这点,不寒而栗!她来到姜家村后对自己的小姐经历一直是处处谨慎隐瞒,她来之前也要求姜铭立下重誓不得提她以前的事,姜铭也一口承诺绝不提一句。
那他们是如何知道的呢?
有一天,张纤纤偶然路过一家人的门口时,不经意间听到屋里面两个喝酒吹牛的男人像是在说她,她驻脚一听,其中一个说道:“姜铭的老婆是鸡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我有一个亲戚跟姜铭一起喝酒,姜铭喝多了自己说她老婆以前在夜总会上过班。”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凭姜铭的那个熊样怎么能娶那么漂亮的老婆。是鸡婆怪不得!”另一个恍然大悟的声音。
张纤纤听到这里,顿时石化,僵硬在原地。
关于张纤纤是小姐的传闻已成为姜家村村民闲暇、饭后的有趣话题。关于姜铭曾经的发达,很多人认为他是靠他那个小姐老婆的钱起家的。
姜铭见到张纤纤这段时间老是心事重重,便关心的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张纤纤只是摇了摇头算作回答,不愿意多说。
过了一段时间,张纤纤和姜铭的生活又恢复到原样,只是张纤纤很少笑了。对姜铭在床上的索求,她也只是任务式的应付,再也没有激情。姜铭对她在床上的表现越来越不满。
姜铭的生意越来越差,空闲的时间,他学起了打牌。学打牌的人总要交学费,姜铭也不例外,每天都是输。有一次,他输红了眼,把他的货车也押了上去。天不佑他,一个通宵后,最终他还是把车输掉了。
早上他昏昏沉沉地回到家,告诉张纤纤他打牌把车输了。张纤纤听后像是五雷轰顶,惊呆了!
好一会儿张纤纤才反应过来问:“真输了?”
“真的。”姜铭浓浓倦意中带着愧疚不安,他很怕张纤纤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而大发雷霆。
但张纤纤并没有像姜铭想像的那样大骂出口,只是呆呆地说道:“输了就输了吧,以后不要赌这么大了。”
张纤纤的态度让姜铭感动得差点落泪,多么好的老婆!换成是一般女人早就上房掀瓦了。
姜铭整整睡了两天,平复了心情后,便开始托朋友帮他找工作。不久,他就有了一份司机的工作,不过工资有些低。但为了生活,他不得不去干。他心想,原来那么苦的日子都过来了,只要像以前一样努力,一定会东山再起的!
这一天,小雅放学是哭着跑回家的,张纤纤见到忙问她是怎么回事。她伤心的哭诉:“今天放学的时候,小明说妈妈你不是好女人,我说我妈妈是好人,他不听,我就跟他打了起来,我没打赢他。”
张张纤听了后无言以对,只有把小雅拥入怀中,默默流泪。
半年后,姜铭的钱没有多挣,但酒却是越喝越多,每天晚饭他至少喝二斤米酒。张纤纤娘酒的频率越来越高。有一天张纤纤在门前的打谷场烧酒,姜铭过来偿酒时,她抱怨了一句:“你每天可不可以少喝点?烤酒挺累人的。”
姜铭听了,大发雷霆,当即把杯子摔在地上,瞪着张纤纤骂道:“你凭什么管我?你挣钱养我了吗?”
“我也只是说一下,你发那么大火干吗?”张纤纤很不高兴地顶了一句。
姜铭见张纤纤竟然还顶他,心里更火了,“你*****,老子喝酒要你管吗?你算什么东西?”
“你个神经病,你骂谁呢?”姜铭问候张纤纤的老母,她顿时火冒三丈。
“就骂你,怎么了?”姜铭欺身向前,指着张纤纤的鼻子一副骂你没商量的态势。
“你个混蛋!纤纤一怒之下捡了一根干柴朝姜铭打去。
姜铭伸手接用大力一把拉动,张纤纤把持不住,跟着干柴走了一步,倾倒在火坑旁。
“臭**,你竟敢打我!”姜铭一脚踢在张纤纤的肚子上。
一阵剧烈的疼痛在张纤纤的腹部蔓延开来,她下意识地卷缩起身子。
“你个臭**,你以为你是谁?现在人家都说我是靠你起家的,你说说看,我是靠你的吗?”姜铭继续怒骂,“在G城我拼死拼活让你住好房子,还给你家里十万块,你说,那钱是你挣的吗?回到家里我有没有让你受过苦?苦事累事都是我帮你干了。做人要凭良心说话,你说我有让你受过难吗?”
张纤纤没有出声,就算她想出声反驳,也没力气反驳,刚才姜铭踢她的那一脚很重,她现在还没清醒过来。
“你说话啊?怎么不说话啊?”姜铭耀武扬威的在张纤纤面前来回踱步,“哑巴了?你平时不是很会说的吗?唐叶不是说你很有语言天赋的吗?我有说错吗?你倒是吭声呀?”
☆、第三十六章 证据
张纤纤怨恨地望了下姜铭,试着手肘撑地,想爬起来,但她身子一动,腹部就阵阵作痛,只好恢复原来的姿势。
“你很脑火是吗?”姜铭见到张纤纤哀怨的眼神,心里一股莫名的快感,冷笑道:“你走啊!回你娘家啊!这次你走了,我保证不去寻你。别以为我又会像上次一样去你家装孙子,求你。”
张纤纤在隐痛中突然醒悟,姜铭原来是一个睚眦必报心胸狭窄的人,那些陈年旧事,让他不爽的,他都一点一滴的记得很清楚。这是一个多么痛的领悟!痛得她闭上眼,永远也不想起来。
“装死吗?你以为我会可怜你?”姜铭怒非怒,笑非笑地打量着张纤纤,“要不要我给你备棺材板?”
“铭哥,不要再闹了,再闹出人命了!”姜一一不知什么时候已来到姜铭身边。
“我训自己的老婆管你鸟事?”姜铭对姜一一的劝说不但不领情反而骂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姜一一被呛得说不出话来。
张纤纤听到姜一一的声音睁开了眼,她不想让别人看笑话,便忍着痛爬了起来,捂着肚子一步一顿地向屋内走去,她边走边还在想婆婆这么会去哪里了?搞得还需要别人来劝架,看笑话。
姜铭原以为张纤纤又会像上次一样跑回娘家去,让他感到出奇的是这次张纤纤不仅没有回娘家,而且她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该做饭就做饭,该洗衣服就洗衣服。
日子又恢复了正常。
长时间的起早摸黑,依然没能让姜铭感到富起来。村里的很多人都用智能手机了,他却还在用传统彩屏机。姜一一笑他:“你那个老古董机还在用?你那么节约干啥子哦,省钱起房子啊?现在哪个还在农村起房子?人家都去城里买房了。”姜一一笑过姜铭的手机又挖苦他的房子已很落后了。
姜铭气得脸都绿了,却无力反驳。
姜铭和张纤纤再一次打架是快过年的时候,他怪她买的猪肉不好,罗嗦过不停。一开始张纤纤忍住没出声,但后面姜铭骂她不如猪时,她顶了一句:“我是猪,那你是什么?种猪?”
姜铭气得冲过去一把拧住张纤纤的前襟,连扇了她好几个耳光,“你个贱货,三天不打你,你是不是想上房揭瓦?”
张纤纤的脸上火烧火辣,惊恐万分,她只顶了一句,没想到他竟如此用力打她。
这次,张纤纤没作任何反抗,也没有流泪,只呆呆地愣在原地。
这完年,张纤纤向姜铭提出离婚。姜铭问:“过得好好的,离什么婚?”
张纤纤冷冷的回道:“你觉得还有意思吗?”
“什么意思不意思的,生活嘛不就这样吗?”姜铭装作不懂张纤纤的意思。
“你变了,我们没办法一起生活下去了,我也在姜家村呆不下去了。”张纤纤冷冷的口气中带着叹息。
“我哪里变了?我对你不好吗?你缺吃缺穿了吗?”姜铭觉得张纤纤有些冤枉他,显得很不高兴。
“我什么时候跟你抱怨过吃穿?唉,我们连说话都说不到一块了。”张纤纤无奈叹惜,“离婚吧!”
“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不同意离婚。”姜铭说完起身就走,哐啷一声,他把门带得很重,似乎是想借门加强他的态度。
姜铭的拒绝虽然让张纤纤没有达成想法,但也给了她一丝安慰,他拒绝说明他还在乎他们的婚姻。张纤纤是这样想的。
门前的那几棵老树,树叶绿了又黄了,不知不觉秋天又来到了。张纤纤在她的QQ上写道:这个秋天有些孤独。张纤纤的网友纷纷发表评论关心的问她怎么了,有一个男的评论说:不再让你孤单。
过了几天,房间里的电脑不见了,张纤纤以为被偷了,慌忙告诉姜铭。姜铭像是早就知道似的,不慌不忙的样子,说:“那个电脑款式太老了,我把它卖了,等赚了钱再买好的。”
“你卖电脑怎么也不跟给我说一声呢?”张纤纤有些生气。
“留那个电脑干吗?让你去勾男人让我多戴几顶绿帽子是吗?”姜铭盯贼般盯着张纤纤。
“你…你神经!”张纤纤气得有些结巴,她自问从嫁给姜铭开始从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他竟然怀疑她。
“你才是神经呢!你做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要当我是傻子。”姜铭说着说着越来越气愤,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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