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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道堂吉祥饰品店-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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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李的声音。

    我精神一震,没等白知秋出声,忙用右手抓住了铁链。右手有了支撑,左胳膊火烧火燎的感觉立马褪去不少。

    手下的重量被分走不少,白知秋也猛地呼出一口气,左手重新抓紧钢筋,喉咙里发出一道大吼:“拉!”

    铁链应声朝桥上滑了上去。可没等我的头浮到桥面之上,铁链便猛地一松。

    尖叫一声,发现自己并没有重新坠回桥下,因为白知秋在下面用手托住了我的屁股。

    “老李?!”他大声问。

    “先生,丧尸太多!”

    略微迟疑了一下,白知秋猛地将我往上一堆:“爬!”

    然后我的身体往上一冲,上身跃出了桥面。那片刻我的反应十分快,身体往前一扑,双手扒住了桥面。顾不得几个丧尸正摇摇晃晃朝我走来,踩着白知秋托在我脚底的手,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上爬。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再不赶紧爬到桥上白知秋就要掉下去了。

    终于手脚并用爬上桥面,又连滚带爬从两个丧尸缝隙中钻了过去,大声喊:“哥,快上来!”

    白知秋没回答。

    他不会是掉下去了吧?

    这样一想,心中泛起了一种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绝望。

    刚想跑回断桥边看一看,两只丧尸迎面朝我扑来。

    身后是桥栏,避无可避,白知秋又没声音。

    有那么一瞬,我真想瘫坐在地,让丧尸咬死我算了。

    却在这时一道身影挡在了我面前。返身飞起一个帅气的后旋踢,将两只丧尸一齐踢下了断桥。柔软的头发擦着我的脸滑过,除了湿润的汗意,还有一丝淡淡的香味在鼻尖周围渐渐沉淀下来,是白知秋最爱用的AMBRE SOIE。

    我喜极而泣:“哥!”

    回过头,用蜷曲颤抖的乌紫色双手捧住我的脸,狠狠地吻了一口:“别告诉我,你已经忘了《on my own》?”

    咂咂嘴,品了品嘴里的血腥味:“记得。”

    他教的东西哪敢忘记?

    脸上浮起一丝笑:“唱两遍,错一句揍你一下。”

    说完抬脚踹飞另一只冲过来的僵尸,对老李大吼一声:“老李,一起杀出去!”

    不远处正和丧尸搏斗的老李迅速朝我们靠拢:“好的先生!”

    接下来的记忆很飘忽,因为我的头还是很晕,要回忆起一首英文歌曲简直是一种折磨。

    立交桥上堵着上百只僵尸,像赶集一样挤得密密麻麻的。

    白知秋且战且走,嘴里时不时发出饿狼般的怒吼,将挡路的僵尸一一击倒。老李光着膀子,将腰间缠着的铁链舞得呜呜作响,砸得丧尸们根本无法近身。

    “……On my own,Pretending he's beside me,All alone……”

    我一路断断续续地唱着歌词,也不知调子对了没有,一路在两个男人的掩护狂奔。

    不知是不是因为大脑的各个部分是联动的,回忆区域一启动,其他区域也跟着运动起来。脑海里冷静到出奇,动作变得更加敏捷,避开了好几个抓向我的丧尸。

    唱到第二遍的最后一句时,总算下了立交桥。

    踏上土地的那一瞬,我愣了愣了愣。

    靠着白知秋和老李血肉之躯的拼杀,我们居然冲下了立交桥?!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回身冲桥上倒伏一片的丧尸们比出两个中指:“耶,* your MAMA and you you you!!!”

    可随后脑袋上挨了白知秋的一个暴栗:“But only on my own。”帮我唱完最后一句,他训道,“还差这句没唱,也算错。”

    瞪了他一眼:“暴君!”

    话音刚落,整个人已经被他拉着朝前跑去:“丧尸会不断被我们的血腥味吸引,快回亦词公馆。”


94、第八章
  我并不害怕,刚从丧尸群里出来,周围这些零零星星的丧尸算什么?
  但很快我发现自己估计错误,因为没多久从四面八方钻出的丧尸越来越多,鬣狗群一样朝我们追来。
  白知秋和老李没有恋战,拉着我朝亦词公馆的方向狂奔。我跑得两条腿都要绞在一起了,最后两条腿重得像铅,简直是被他们两人拖着前进的。肺好像也不再工作了一样,气怎么也不够用,憋得我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却还是觉得喘不上气。心脏快要跳出我的嗓子眼了,眼前到处都是金星。
  终于,看到了亦词公馆圆弧形的主楼楼顶。
  跑到紧闭的公馆大门前,白知秋掏出钥匙想开门,可他肿胀的十指根本捏不紧钥匙。
  我伸手拿过钥匙,□钥匙孔一拧,打开门挤进去。然后他将正挥舞铁链抵御丧尸的老李也拖了进来,然后关上了大门。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紧紧跟随在我们身后的丧尸停住了脚步,只敢隔着大门朝我们咆哮,甚至不敢靠近铁门栅栏。
  “安全了。”白知秋弯腰道。
  闻言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觉有一双手在我胃上揉。揉得胃里的东西争相膨胀,想从我紧绷的喉咙里往上涌。腿痛腰痛骨头痛,痛得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霖霖,起来,累了不能坐着。”白知秋气喘嘘嘘地说道。
  我想撑起身,但稍稍一动,头赶紧一偏。胃里那些汹涌起伏的东西一下子从我喉咙里窜了出来,哇的声脱口喷出,黄黄绿绿摊开一大片。直吐得我眼泪横流,但胃里依旧翻腾得难受。
  白知秋走过来,架起我的手将我硬扶起。
  稍稍一动,身上更疼了,疼得我直叫:“哎呦哎呦……”
  阻止我重新坐下,他连拖带拽地扶着我在原地挪着小步。“没事,只是岔气,走走就好了。”
  老李靠着墙,气喘吁吁地问:“先生,丧尸不敢过来,这宅子有玄机?”
  白知秋笑了笑,看着大门:“大威天龙降魔咒镇基,亦词公馆鬼神不侵。”
  和白知秋说的一样,整座公馆十分安静,见不到一只丧尸。公馆的花园中还长着几片墨绿的小草,看来公馆不仅隔绝了死域中的怪物,连死域中的死灵之气也一并隔绝了。
  从公馆住宅楼下30米深的地方是公馆的地下掩体。
  一直认为在自家房子底下修地下掩体是白知秋的军事迷情结在作怪,所以我对这个掩体没什么兴趣,以前并没有下去参观过。
  跟在白知秋身后,顺着楼梯下到一间普通的客房。走到一面不起眼的白墙前面,白知秋拉过我的右手放在墙上,然后把自己的右手也放上去。看似普通的墙上突然亮起无数条道幽蓝色的扫描光带,在我们的身上扫来扫去。
  片刻角落里传来一道柔和的电脑女声:“掌纹扫描确认。骨骼确认。虹膜确认。面部特征确认。体温确认。两位主人身份确认,符合掩体开启条件。发现一名身份未定者,是否启动威胁清除程序?”
  白知秋说道:“否。开门。”
  “欢迎两位主人。”白墙朝两边拉开,墙后露出了一个淡蓝色的通道。
  穿过通道,面前出现了一个玻璃回廊。站在回廊往下看,我禁不住感叹了一声:“wa,It's so cool !”
  大约两百平米宽的生活区装修得低调而高雅,仿花岗岩屋顶,酒吧,小舞台,钢琴,音响设备,应有尽有。
  耳边再次响起白知秋的话音,带着点微微得色的笑意:“尤尼,介绍。”
  “是,主人。”电脑敬业地介绍起来,“亦词公馆掩体是世界最牢固的地下掩体设施之一。高分子材料墙和通风过滤设施,可以抵御除了钻地核弹以外的任何物理攻击和生化攻击。掩体拥有独立的电路、供暖、制冷、火警系统。分为生活区、食品储存区、住宿区、淋浴区、剑道场、娱乐室、停车场,还有世界最伟大的宝库——白先生的私人收藏室……”
  私人收藏室?我激动得手心直痒痒。白知秋从各个渠道抢救回来的宝物不计其数,光绝世古玉就有上百件,足够开一家大型博物馆。像白知秋这种男人不会对自己的女人无限制纵容。因为我曾有过将他送的古玉簪输给赌场的前科,所以他剥夺了我随意进藏宝库的自由。今天是特殊情况,我终于可以对那对唐代碧玉耳环下手了。
  参观完其他房间,终于轮到他的收藏室。
  打开厚厚的防盗门,我目瞪口呆。
  没有古玉,没有书画,没有金银器皿,收藏恒温柜中放着一排排冷兵器。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镋棍槊棒,鞭锏锤抓,拐子流星……
  忍不住咧咧嘴:“这些就是你的无价收藏?宋代的玉蟾呢?唐代的素纱禅衣呢?山阴公主的金步摇呢?”
  白知秋颇为自豪:“身外之物自然放在别的地方,这些才是最宝贵的藏品。”
  我兴趣索然:“一堆破铜烂铁,还不如收藏些机、枪大炮。”
  白知秋回头瞥了我一眼,目光有些意味深长:“冷兵器是所有男人血性的梦想,面对面力量的厮杀,冰冷利刃与温热血液的交锋瞬间的快乐。每一件极品冷兵器都是一件耐读的艺术品,因为铸造师的不同拥有各种个性。而现代兵器不过是一堆缜密的机械,只为杀戮而杀戮。”他望向老李,“要什么自己挑。”
  闻言,“血性男人”老李双眼一亮,朝一面挂满各式军用弩的墙冲去。
  白知秋走到三个独立的存放架前,朝我招了招手:“过来,让你看看天下独一无二的收藏。”
  我想说自己不感兴趣,又不愿惹到这个小气的男人,只得走过去。
  三个存放架里放着三把日本刀。
  “这把刀叫名物大典太,”白知秋轻轻抚摸着玻璃柜,专注的眼神中满是欣赏,“刃长66。10CM。刀工三池典太光世所作,本来为室町将军家所有,在桃山时代落入秀吉手中,后来秀吉将它赐予前田利家。是日本传说中的国宝级宝刀。”
  “这把短刃名叫葵纹越前康继,刃长35。3CM。刀工越前康继所作,成刀于庆长十一年左右。作为御神刀供奉在尾张热田神宫,有人花了千万美金请国际大盗把它偷出来,我好不容易才弄到手。”
  最后介绍那把乌黑的长刀:“村正,刃长73。32CM。刀工势州村正所作,斩杀过数千人,被德川家视为“不吉”的象征,斥之为“妖刀村正”。”打开玻璃柜,将村正刀拿出来。拔刀出鞘摆出一个开斩的姿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在死域,用村正最适合不过。”
  “天魄狙击弩,哈哈哈哈!”那边的老李发出一声狂笑。
  我无奈地呼了一口气。
  男人这种生物很奇怪,从三岁到八十岁都有一种坏习惯,一旦碰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会变得超级自以为是,滔滔不绝,不顾形象……
  老李如是,连白知秋这么一个稳重的人也是如此。
  我实在提不起兴趣,正百无聊赖抠指甲。白知秋从管理台抽屉中取出一把手,枪:“格洛克19,射速1300发/min,纽约市NYPD及以色列保安部队专用。有三个安全装置,轻巧与稳重并存,十分适合女士防身。”
  我怔:“给我用?”
  走过来将枪塞到我手里,手把手教我怎么打开保险装置,扣动扳机:“里面装着17发子弹,只能用来防身。平时必须保持保险状态,绝不能拿枪口对着人。”
  拿着沉甸甸,扣一下扳机就能打死人的东西,我有些紧张和激动:“不会走火吧。”
  “记好我说的话就不会。”说着蹲□,将一个腿环式枪套扣在我的右腿上,还顺手摸了一把我的大腿内侧,“发现你乱用,我会收回的。”
  这只禽兽,才刚从生死线上逃回没多久,又“兴趣盎然”了。
  低头喝道:“手,规矩点……”
  抬头问:“哦,怎么规矩?”
  虽然手里拿着枪,我还是很怂包地缩了缩头:“没什么,你随意。”
  从地下掩体带着生活物资和武器回到住宅楼,白知秋给我们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肉酱意大利面,烤午餐肉。在死域中饥肠辘辘混了两天,终于吃到热乎饭食,每个细胞都透着一股子浓浓的满足感。吃过饭,又泡了一个热水澡,换上暖和的加厚棉睡衣。倚在厚厚的双人床上,借着床头柜柔和的灯光看《月亮与六便士》,我几乎忘了自己身在死域。
  死域完美的复制了现实世界某一天中的东西,包括我的衣服,书籍,白知秋的钢琴。在亦词公馆绝佳的湿热环境和空气过滤系统的保护下,这些东西保存如新,甚至连灰尘都没有沾染半点。
  充足的燃料储备能支撑公馆住宅楼的独立供热供电系统在节省状态下运转一年,循环储水设备中的储水足够我们三人使用三年。可以这么说,在死域,亦词公馆是唯一能让人活下去的绿洲。
  但屋里找不到我的白霖公主,白知秋说,一样东西,无法在同一世界有两个物质承载,否则世界会失去平衡。白霖公主的复制品在我将白霖公主正品带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死域自动删除。
  突然,窗外传来一道低低的声音:“阿霖……”
  老板?!
  见白知秋还在浴室中洗澡,我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疑惑地看出去。
  窗户挡住了黑暗,却没有挡住死域夜晚的寒意,外层玻璃上凝结着一层厚厚的白色冰花,什么也看不清。
  也许是听错了,老板怎么可能来死域?还叫我的乳名?
  刚想回床上,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从阳台上传来的:“阿霖……”
  老板在阳台上?!
  试探着抓住落地窗前的窗帘,猛地拉开,顿时一怔。
  一身白色广袖华服在黑暗中亮得有些刺眼,一头雪似的银发,细细软软披散在他肩膀的一侧,恍若蜿蜒流淌的月光,静谧而纯净。暗紫的眼睛似笑非笑,薄唇鲜红如血。
  五官一如既往那么清冷精致,却比往常多了不止一分的诱人妖娆。
  抬手按住落地窗,冲我微微地笑,闪烁着那双暗紫色的眸:“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阿霖,你心中终究有我,还是来了。”
  

95、第九章

    这个人不是老板,虽然他的五官轮廓和老板的很像;但气质和老板相差甚远。

    就算他真的是老板;也是那个吸完血全身亢奋的老板。

    “小螣……”突然开口,我轻声喊。

    没有回答;只是笑。紫罗兰色的目光像是在等待着什么;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

    “沧海桑田;转瞬千年。抱歉;我没有力量救你;也不是为你而来。”这些话一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怎么会脱口而出说出这样的话;就好像完全没经过我的大脑一样……

    紫罗兰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暗红色的光泽,只是那么一闪过而过的短促。眼眸低垂:“原来如此。你的元神也快耗尽;为了他,值得么?”

    突然忍不住想笑。

    大脑被控制的感觉似有若无,几乎是种幻觉,但力量却强大到完全让我放弃抵抗,使我心甘情愿跟着幻觉走:“灵瑞,无悔,也没有退路。小螣,你也一样……”

    他抬起眼,似乎等待我继续说下去。

    这时原本紧闭着的浴室刷的一声开了,白知秋裹着浴巾,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眼睛望着阳台上的人,带着串讥讽的笑意:“*已化妖重生,魂魄被囚禁千年仍未散尽么?连同族都已放弃你,还妄想有人救你?敢冲破降魔咒到此,不怕我连你仅剩的残魂也一并散去?”

    而我在看到白知秋的第一眼,就伸开双臂挡住了落地窗。然后我听见自己对白知秋说:“大人,挖心散魂,惩罚已足够……”

    “赤将子!”嘴里一道黑气散出,阳台上的人狠狠地将另一只手拍到玻璃门上。原本精致得像雕塑的一张脸陡然间狰狞起来,阴沉可怖。咧开嘴声尖锐地咆哮,唇角伸出两枚锋利的獠牙。一层密密的金黄色的鳞片渐渐从他的衣服里蔓延出,覆盖了整个脖子。

    “对,是我。”走到窗边,白知秋边擦头发边说。

    “赤将子!”阳台上的人怒吼着,无数蔓藤型冰花从他手掌下迅速伸展开,朝屋里袭来。

    眨眼门口的鞋垫已被厚厚的冰霜冻结,冻得我光着脚的我打了一个冷噤,赶紧向后退了两步,脑子里顿时清醒了许多。

    这才觉得整个大脑混乱成一团,完全不明白刚才自己在干什么,也仍然不知道外面那个同老板相像的人究竟是谁。

    此时,只见白知秋伸出右手两指在空中画了什么图案,同时嘴里轻轻念着些我完全听不懂的话,然后一声低喝:“退散。”

    听见这声音那个像老板的人触电般倏地下惊跳而起,身体瞬间化成一团黑雾,融进了黑暗中。

    我不自禁呆了下。

    那个人,变成黑暗了?

    白知秋走到床边坐下,将毛巾丢到我头上:“发什么呆?”

    “刚才那人是谁?”我问。

    白知秋疑惑地蹙眉:“哪个人?”

    “站在阳台上的人啊。”

    “刚才阳台上有人吗?”白知秋一本正经,不像在说笑。

    “就是刚才和我们说话的人啊,像易道的那个人。”

    白知秋笑笑:“黑暗中的死灵最会蛊惑人心,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难不成,我经历的真是幻觉?

    不对,太真实了。如果我的眼睛和耳朵没有骗自己,结论就只有一个,白知秋在睁眼说瞎话。

    朝我勾勾手指,话音淡淡的,一字一句:“阿霖,过来。”

    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奇怪,好像燃着点点火焰。我吸了口冷气,犹犹豫豫地走过去:“我,我承认那些是幻觉……”

    还没走至近前,被他抱了个满怀压在床上。有如饿虎擒食,果断,凶狠,没有半点温柔的爱抚。

    试着推开他:“你……别这么使劲……有点疼……不累吗……”

    他如影随形般追逐,头重重的吻下,封住了我的呼吸。双手使劲扯开了我的睡衣……

    禽兽,最喜欢莫名其妙,突然爆发。

    变成凶猛的纯野兽……

    第二天一大早,趁白知秋还没醒,我穿着睡衣逃出了卧室,不然等他醒了又有好一顿折磨。

    走到花园中,撞见老李正光着上身在练弩。

    刚想转身离开,老李道:“小姐,你的左颊上有块脏东西。”

    “是吗?”赶紧抬手挡,不料却露出了乌青的手腕。

    尴尬地朝老李笑笑,转身进了大厅。

    不一会儿老李跟进来,手里拿着盒医用物资:“小姐,我帮您擦点药。”

    反正,老李这不是第一次看到我这种狼狈样子,我点点头:“好。”

    沾满药汁的棉花球一碰到嘴角,疼得我吸了一口气:“疼……”

    “怎么弄的?”老李皱了皱眉头。

    想起昨晚,一股委屈涌上心头。我鼻子发酸,忽然很想找个人倾述:“把我吊在床上,然后,嗯,亲的时候撞的。”

    偷偷看了看楼上,老李小声安慰道:“先生如狼似虎的年纪,小姐又总不在他身边,憋久了容易冲动。其实这是好事。”

    我只觉得一股血直从我的脖子冲到我的脑门心。

    白禽兽把我折腾成这样,还是好事?他们果然是一伙的!

    不假思索的,我夺过他手里的棉花球退到沙发尾:“等你被李婶弄成这样的时候,我一定去你家说这是好事。”

    老李微微一笑:“小姐,你是不明白男人的*有多么强烈。先生这么折腾你,是因为他没有别人折腾,只能折腾你,这不是好事是什么?先生那堆朋友哪个不是情妇成群?就连我也包着五个。男人嘛,无非围着酒色财气打转。先生只围你一个人转,很难得的。”

    我被他这话说得一愣。也许男人和女人的大脑结构真的不一样,像包小蜜这种事在女人看来是不道德的,但以老李为代表的这种男人却认为是很自豪的事。而且,他似乎觉得,我应该接受白知秋对我实施的OOXX暴力,因为那是白知秋爱情忠贞的象徵。

    果然,有一个形容词用在雄性身上是极其贴切的——臭男人。

    坏坏地扬扬眉毛,不怀好意地对他笑了笑:“老李,原来你包了五个,等出了死域我要去李婶那告发你哦。”

    老李摆摆手:“小姐莫要戏弄我。”

    突然,他伸出一根手指示意我嘘声,竖起耳朵听了听声音:“有声音。”

    我憋住呼吸,也隐隐约约听到了有人在喊“救命”。

    拿着枪,同老李跑到公馆门口一看,门外四个人正激动地拍着大门。

    一个妙龄女郎,一个带眼镜的年轻男人,还有那个带着小孩的妈妈和她的儿子。

    他们身后不远处,一片黑压压的丧尸正咆哮着朝这边走过来。

    见到我和老李,几人惊喜万分,大声叫道:

    “开门啊!”

    “让我们进去!”

    “救命!”

    ……

    我和老李对视一眼,谁也没上前。

    因为白知秋说过,没有他的允许绝对不准打开大门。再说这些人昨天扔下我们逃之夭夭,我不是圣人,不可能没有怨恨。

    大概是觉察出我们的犹豫,中年女人一把将她儿子抱了起来,激动地对我和老李说道:“行行好,救救这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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