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梦十年-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是江株竹,万伟一惊,接着就平静下来,慢条斯理的穿上脱下的外套,似笑非笑道:“江小姐,你有事吗?”
  他脸上的肥肉因为笑容而堆积起来颤动,江株竹看在眼里,恶心在心里,问道:“万伟,你为什么要诋毁我?”
  万伟先是不解,而后嘲笑:“我哪有诋毁你,你得罪了客户是事实。”
  看着他可恶的笑脸,江株竹本是恨不得一拳砸过去,却忽然想到了母亲、弟弟和连琪,她忽的冷静下来,沉下腔调道:“万经理,那天的事我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帮我澄清事实。”
  “什么事?”万伟故作不解,挑起了一边眉毛。
  江株竹暗自咬牙,既是后悔自己的冲动,也是恨极了眼前的万伟,她悄吸一口气,道:“万经理,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计较了,对不起。”
  听到对不起三字从江株竹口中说出,眼见她在自己面前低下头来,万伟莫名的浑身一阵颤栗,霎时兴奋起来。
  但很快,他隐去了自己情绪,摆出语重心长的姿态来,放慢语调说道:“小江啊,实在不是我跟你计较……”
  “你母亲是神经病,父亲是强ji犯,雇佣你有损公司形象,我也无能为力……”
  万伟的话一字字传进江株竹耳里,看似同情无奈,里面的嘲讽却遮也遮不住,赤luo裸的羞辱着她。
  “公司还想追究你隐瞒事实的责任呢,是我想着你好歹在公司待了这么多年,帮你说了句话,大家好聚好散啊……”
  接下来万伟还说了什么江株竹已经记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因为隐忍怒气而微微颤抖,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压抑住想要一拳打向万伟肥脸上的冲动。
  江株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才走出万伟的办公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强忍情绪走出的公司门口,只坐车到了距离公司足够远的地方,在路边坐下后,瞬时颓然。
  她脑海中一片空白,茫然端坐足足三个小时,看着面前车流如水,人来人往,直至天色近昏,世界被蒙上一层微黄的色调才回神过来。
  刚进公司时被忽略掉的员工的窃窃私语,别有含义的打量眼神,以及若有若无的躲避意思,一股脑的全涌进江株竹脑海。
  原来大家都知道了。
  江株竹双手捂住脸,肩膀无力的垂下,万伟故意揭开的伤疤,不但让她愤怒,更让她有不知如何应对的措手不及。
  她恼恨自己为何要有去找万伟的念头,简直可笑又幼稚,简直是自取其辱,悔恨的感觉如此强烈,几乎让江株竹和方才恨万伟一样恨起了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哎

☆、羞辱

  夕阳沉入了地平线,换成路灯投射下阴影,在外坐的时间太长,江株竹的身体渐渐寒冷起来,她打了个冷颤,跺了跺发麻的双脚,终于起身向家的方向走去。
  如果可以,是想要借身体上的寒冷忘掉被羞辱的感觉也罢,是出于对自己没头脑举动的悔意也罢,江株竹是十分想要再坐几个小时的,但是她却不能承受感冒生病的风险。
  毕竟看病吃药是要花钱的。
  坐上了回家的公交,白天的事情仍是在江株竹脑海中挥之不去,她反复的回想,十分确定是边宛告诉万经理自己家里事情的,十分不解自己到底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
  可是父亲并不是强ji犯,他是被污蔑的!
  就算是所有人都相信,就算是受害者亲自指认,但江株竹始终记得父亲告诉自己不是他的情形,始终坚信并不是父亲。
  但她不信又能怎么样?
  什么都改变不了。
  临近家门,江株竹深呼一口气,隐去万般情绪,推门刚刚进去,低头就见地上掉了张□□,似是从门缝中塞进家中的。
  卡背后贴着张纸条,上写着一串数字,明显是密码。
  江株竹刚刚捡起来,连琪就从厨房露出半边身子,穿着围裙举着菜刀朝她笑:“回来啦。”
  江株竹嗯了一声,连琪缩回身子,若无其事的抛出一句话:“今天他又来啦。”
  连琪绝对是没注意到这张卡,江株竹张了张嘴,顿了一瞬,还是走过去将卡递给了连琪。
  连琪的脸色立马就变了,接过去立马扔进了垃圾筒,然后继续做饭,她菜刀哐的一下剁下去,声音之大吓得毫无防备的江株竹一哆嗦,倒是把注意力终于从白天的事情上转移了。
  吃过了晚饭,因为江寒函在学校,连琪就睡去了他的房间,江株竹哄着母亲吃下药,又看着她睡着,才躺回自己床上。
  又是一天的结束,江株竹闭上了双眼沉沉入睡。
  清晨醒来,初阳驱散了些许夜晚的寒意,江株竹最先醒来,忙忙碌碌的做完早饭,已是将昨日的事抛之脑后。
  连琪依旧选择在家里呆着,有她看护盛欣,江株竹干脆提了包出门。
  外面阳光明媚,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多是包的严严实实,有行色匆匆的,也有慢条斯理的,江株竹穿行在路人中,感受着四面八方的寒意,反是长呼出了一口气。
  哈出的白气在空中萦绕一瞬便消逝,就如种种烦躁郁闷的情绪般离江株竹而去,独自闯荡那么久,她早就学会了不为过去懊恼,不为发生过的事纠结。
  走着走着,正待江株竹累了想要找个地方坐下时,手机却响了起来,看到显示在屏幕上的名字,她未曾犹豫,按下了接听键。
  “喂,边宛。”
  “在干嘛呢?”边宛略带调笑的声音传进耳里,她好像老朋友般给江株竹叙旧:“不用上班的话,就出来坐坐吧。”
  “好,”江株竹直接答应。
  ……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边宛选择了一家茶馆和江株竹见面,她打扮的光鲜亮丽,美丽中透中干练,鲜红的唇在雅致的茶馆中惹人眼球。
  看到江株竹后,边宛红唇一勾,不做任何寒暄的问道:“听说你工作丢了?”
  她的姿态高傲,带着居高临下的蔑视:“不过你能隐瞒自己家庭情况,工作了那么久已经不错了,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的人,怎么扯谎呢。”
  江株竹同意过来时就没想着她会转变态度,听到她攻击自己也没觉得愤怒,反而异常平和的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怎么了?”边宛故作惊讶,抿了口茶反问:“难道我说的是假的吗?因为强jian坐牢的可不是我爸,犯精神病的也不是我妈。”
  边宛唇角上扬,看着对面打扮寻常,一身地摊货的江株竹,心里感觉很是畅快,她放弃了拐外抹角,直接道:“你以后不要想着在这个行业里做事了,有我在一天就不可能,我听说你曾经在夜店跳舞,建议你考虑重操旧业,我还是认识几个人能照顾你的。”
  最开始的一段时间,为了养家糊口,江株竹确实选择过在夜店打工,但并不意味着她做了什么事。
  边宛却连番的这般羞辱,就算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江株竹还是微微恼怒起来,她漆黑的眼睛直直盯着边宛,语气稍重的问道:“我哪里得罪你了吗?从高中时你就针对我,过去十年了没想到你仍是这样,有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想及往事,边宛差点稳不住自己的情绪,但看见眼前的江株竹后,过去和如今强烈的对比,让她重新快意的笑了:“我就是不喜欢你,你能怎么着我呢,江株竹?”
  边宛不加掩饰的敌意和得意让江株竹一阵气闷,无论如何想不起高中时到底和她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江株竹高中前两年甚至都不认识边宛!记忆中好似她直接出现在高三时期,二话不说的就针对了自己整整一年。
  江株竹气急反笑,知道和她再没什么好说的,干脆站起了身,椅子被推往后发出吱吱响声。
  看着江株竹气到失态,站着端起了桌上茶杯牛嚼牡丹般一饮而尽,又紧接着倒了一杯,边宛颇觉舒畅,施施然的补了一句:“不要担心的尽情喝,一会我结账,你……”
  话没说完,脸上便一阵湿意,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流,打湿胸前大片衣裳,边宛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江株竹她竟然敢泼自己茶水!
  “你说的对,”江株竹明明语气淡然,却又好像让边宛见到了高中时张扬骄傲的她,听到她不紧不慢的说:“我是不能怎么着你。”
  之后再没有后续,江株竹转身便走,脊背一如高中时候挺直。
  瞬间回到高中的错觉让边宛停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咬紧了牙,抹去脸上茶水,本就未曾停止的对江株竹的恨意更深。
  江株竹一路走出茶馆,笔直的站在公交站牌等车,她双眼始终直视前方,内心不见愤怒情绪,甚至唇角还下意识的浅浅上扬,踏上了回家的路。
  到了楼下,却见齐永峰等在那里,见到她就急急迎上来,生怕她回避:“江株竹,拜托你听我说几句。”
  两人来到公园长凳坐下,江株竹唇边浅笑未曾消除,一举一动均是和煦,似乎并不是十分讨厌他。齐永峰暗舒了口气,忙开口解释了起来:“连琪不愿见我,也不愿听我说,你和她是最好的朋友,你能不能帮我劝劝她……”
  “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都怪我自己太贪心,懦弱的选择了逃避问题。和你说实话,我和谷珍高中时就认识,后来结婚,一起奋斗到现在,共同经历太多,我并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认识连琪……”
  “可能是鬼迷了心窍,我头一次见她就不知道怎么的下意识隐瞒了自己结着婚,一步错步步错,更没想到会真和连琪在一起,结果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我本意并不是这样的,我很爱连琪,我什么都可以给她,江株竹,请你帮我好好劝劝她,让她别这样不理我好吗?”
  齐永峰言辞恳切,句句真情实意,热切的注视着江株竹,像他这种在社会上摸滚打爬久了,时刻都儒雅得体的男人流露出这种姿态,不失风度反而更添迷人。
  江株竹不知道自己还能在心里评价他一番,听着齐永峰表达完了他的意思,她不假思索,默默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离婚?”
  却没想到一直滔滔不绝的齐永峰顿了一瞬,虽然时间极短,但又显得极长,江株竹的唇边弧度不变,眸光温和,等他回答。
  齐永峰启唇:“年轻的时候,我和谷珍……”
  江株竹骤然想冷笑,她收敛了唇角弧度,直接提包站起来,转身便走。
  齐永峰张了张嘴,手臂前伸想喊住她,可最终还是停下,眼神都染上许多落寞,呆呆在长凳独坐许久。
  到家是江寒函开的门,江株竹先是诧异,后来才反应过来又到周末了。
  “你回来啦,”因为江寒函回来自然转移到客厅的连琪手里捧着本书,打了声招呼便重新专注在书上。
  江株竹还没来得及说话,耳边又传来充满活力的清脆叫声:“竹竹姐!”
  紧跟着一个美丽的身影便活跃的出现在了她眼前,十七岁的少女洋溢着青春气息,笑容甜美,正是安英蕊——江寒函的好朋友。
  安英蕊经常过来,江株竹习以为常,将她视为家人般的态度自然,如以往般打招呼,而后自然道:“你们玩,我先去下厕所。”
  安英蕊却很敏感,看着江株竹背影戳了下江寒函:“姐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有吗?”江寒函没有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求职

  随着厕所门关紧上锁,江株竹未曾掀开马桶盖,径自坐下,双手一时摆在膝前,一时垂下,似是无所适从。
  就这么过了近十分钟后,她终于想起事情来做,拿起手机拨通了七班班主任的电话,不依不饶的问起了江寒函的打架原因。
  七班班主任是个古板性子,做事一板一眼,有话直说,压根没对江株竹隐瞒,直板的叙完原因便挂掉了电话。
  洪青侮辱江寒函的姐姐压根不是在正经工作,暗讽她是依靠特殊手段才挣得足够的钱养家……
  七班班主任的话在江株竹脑海中不停回想,让她再也无法保持从走出茶馆那一刻便强撑着的自己。她放下手机,颓然垂下肩膀,双手捂住脸,紧紧的闭上双眼,想让自己陷入黑暗中。
  “竹竹姐,你怎么还不出来啊?!”
  江株竹在厕所里呆的时间过长,安英蕊在外喊了一句。
  “我洗个澡!”
  江株竹快速回了一句,她打开沐浴喷头,哗啦啦的水声在狭隘的厕所响起,溅起层层水珠,雾气很快弥漫整个空间。
  江株竹脱下全部衣服,洁白美好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顿起一身鸡皮疙瘩。她打了个寒战,站在喷头下仰起头,泪水不知不觉的顺着脸颊流下,和温暖的水流混合在一起打湿身躯。
  江株竹走出厕所时已经下午四点钟了,安英蕊和江寒函在盛欣房间里陪她,一个拿着本书脆声读着,一个抱着吉他时不时的拨弄两下,阳光温热在倾泻在房间里,一向沉浸在自己世界中发呆的盛欣竟罕见的表情专注的侧耳倾听。
  连琪仍旧抱着书未曾挪动位置,江株竹走近一看,封皮上印着的高中物理四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偏偏她一副看的津津有味的样子,还时不时的翻动书页。
  大家各行其事,一副和谐景象,让江株竹阴暗的心情略好转了些,她看看时间,干脆自己去厨房准备晚饭。
  “江寒函!”江株竹想起来什么似的朝江寒函喊了一声:“你去隔壁告诉王爷爷让他不要做晚饭了,就在这边吃。”
  “好的,”江寒函应了下来。
  说起来这些年来生活带给江株竹的并不只有艰难困境,还让她练出了一身好厨艺,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随便凑合,少有认真下厨的时候。
  这次她格外的用心,打算认真准备一桌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的好菜。
  王爷爷在家无事,索性提前过来,有他看着盛欣,安英蕊干脆拉着江寒函挤进了厨房自告奋勇的要帮忙炒菜。江株竹同意的话未讲出口,一转脸就见连琪抱着物理课本,眼巴巴的看着她,渴求的要参与进来。
  江株竹不禁失笑,给三人各分配任务,大家忙活起来,虽让厨房拥挤不堪,却也有别有一番欢乐。
  尤其是安英蕊和江寒函之间时有互动,两人一边就什么事争执着,一边不忘递给对方自己手边可生吃的黄瓜或茄子。旁观的连琪偷笑个不停,朝江株竹心照不宣的眨眼,她对两人之间相处的场景始终百看不厌。
  可惜两人之间的小暧昧当事者并不自知,江株竹暗拍了连琪一下,让她不要太过明显再让两人发现端倪而尴尬,反倒是破坏。
  “对了,”江株竹将切好的葱姜扔进锅里,顿响起兹兹的声音,零星的油滴溅起来,她表情寻常,语气平淡的道:“我工作丢了。”
  话音刚落,厨房里的欢乐霎时滞住,但很快其他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口。
  “知道啦。”
  “丢就丢了吧。”
  “再找就行了呗。”
  没有安慰,也没有追问,平平淡淡的态度反让江株竹郁结的心情又纾解了一些,动作间都轻快了不少。
  六个人,十道菜,配上香喷喷白花花的米饭,摆在桌上诱人之极,引得人食指大动。
  大家彼此间都很熟悉,可以说是在偌大城市中相互间最是亲近,宛若家人。江寒函听王爷爷讲学术上的专业问题,凭借自己在高中学的点物理化提出着天马行空的问题,安英蕊和连琪在讨论在这个季节如何化妆搭配,而盛欣扒着碗中米饭,吃的极香。
  餐桌上热热闹闹,时不时的爆发出一阵大笑,江株竹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心里发热,温暖了她整个胸膛。
  用过了晚饭,收拾了碗筷,江寒函弹自己新写的歌给大家听,江株竹并没有煞风景的赶他去学习,而是坐在一边,和所有人一块细细倾听着。
  并没有歌词,江寒函只随着旋律轻轻哼着,曲调低沉优美,犹如潺潺流水,叙说着一个不知名的故事,竟是能让人莫名的一阵感动,获得众人阵阵称赞,江株竹看在眼里颇为骄傲。
  曲终人散,江株竹送王爷爷到门口,江寒函送安英蕊到楼下,连琪独在家陪着盛欣,等到一切收拾妥当,上床休息的时候,已是九点钟了。
  临睡前江株竹还投了几分简历,事到如今也不要求许多,看着差不多的便投递过去,权当聊胜于无。她完成了任务般的关上电脑缩进被窝后,在关了灯的房间里瞪着眼睛看着眼前黑暗,明明身心俱疲,却是了无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夜深人静,江株竹还在清醒着,刚刚翻了个身,便听见连琪压低的喊声:“竹竹。”
  “我好难过。”
  连琪并不知道江株竹仍未入睡,她并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安慰,短短几个字说完,白日里隐藏起来的悲伤委屈愤怒种种情绪便翻江倒海的淹没了她,在夜晚里尽情释放。
  轻轻的啜泣声成为了黑暗的唯一配乐。
  ……
  不论世间的人们在经历什么,朝阳依旧升起,江株竹查看了自己的□□余额,刚陷入为锐减的速度和略显寒颤的数量担忧烦躁的情绪时,就接到了面试电话。
  却是她昨天投的一个展会上的兼职职位,只有七天时间,但薪水很是可观。
  虽然是七天的临时工,最起码也是一个好的开端,江株竹记下面试时间和地点,嘱咐和连琪和江寒函几句,接着二话不说的就要奔过去。
  出门前她顺便提着积攒了两天的垃圾,待到要扔的时候,动作却是一顿,站在垃圾站前停住,视线落在手中的垃圾袋上。
  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三个小小塑料袋,两个黑色一个红色,其中一个黑色是从厨房里提出来的。
  因为急着出门,江株竹忘记带手套,提着垃圾的右手在寒风中冻得冰凉,手指略觉僵硬。她活动了活动麻木的手指,最终还是将垃圾直接扔进了垃圾站里,随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将垃圾袋中齐永峰送来的□□扔进了一堆生活废物中。
  经过那么一打岔,江株竹迫不及待的情绪略有收敛,她的手全程在兜里,慢慢的恢复了常温。面试地点在S城寸土寸金的著名商业中心,是一家时装设计公司,名叫做汉设计。商业中心聚集了S城几乎所有的精英,江株竹一路走来,见到许多西装套裙的职场人,走进面试的这家公司后所见到的职员衣着打扮却风格迥异,相比之下显得时尚许多。
  “我叫萧双玉,”面试官道,她一个看上去和江株竹年纪相仿的女人,细眉锐眼,带着江株竹来到自家公司的茶桌前坐下。
  江株竹沉淀下来情绪,自然的温杯、置茶、洗茶冲泡、倒茶奉茶,一系列的动作做下来如行云流水,动作温和有礼不紧不慢。
  萧双玉面露赞赏,聊天般的给她介绍了基本情况:“是过段时间要举行的中西文化交流盛会,公司要借此推出传统汉服风格的衣服,为了营造氛围,需要茶艺师招待客人。”
  S城只有一个中西文化交流盛会……江株竹闻言一怔,倒没有表现出来,听萧双玉接着道:“展会开始前四天是熟悉会场环境,后三天便是展会进行时的工作,如果可以的话,你去原单位开封推荐信。”
  原单位开推荐信……江株竹又是一怔,却仍维持着长期工作以来形成的浅浅笑容,眼眸中碎碎光芒闪动,应了下来。
  “那就先这样,我会把你纳入考虑中,”萧双玉站起身来表示面试结束:“你尽量这两天就把推荐信带来。”
  雷厉风行的结束面试,江株竹还未走出这家公司门口,迎面却见一个熟悉的人走来,肥胖秃顶的中年男人。
  竟是万伟,后面还跟着江株竹之前撞破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同事,她微微变了颜色,克服要躲避的第一反应,挺直了脊背目不斜视的从他旁边走过。
  万伟诧异的斜了江株竹一眼,并没有打招呼,像不认识般带着那同事走向了萧双玉方才面试她的办公室。                        
作者有话要说:  哎哎哎

☆、误会

  江株竹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恼怒的情绪一闪而过,这个兼职大概是得不到了。她连连呼出几口气,平复自己心情,短短几天她已经被锻炼了出来,得知弟弟打架的原因更是给了她无限的力量,决心不管遇见什么刁难,都要一步步的去解决,绝不困于没有任何帮助的自怨自艾和烦恼愤怒中。
  权当做没遇见过万伟般,江株竹回到家还是忙活半天,细细造假了一封推荐信,她本想伪造万伟的签名,想了想还是改成了原公司总经理的签名——不过是七天兼职时间,想必也不会检查的有多严格。
  若不是生活所迫,江株竹绝对是最不循规蹈矩的那个人,此时被逼到如今地步,她本性稍微展露,十分坦然的将编造的推荐信放进了包里,以待备用。
  “姐,你写什么呢?”江寒函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手中还捧着一本书,好奇问道。
  “求职信,”江株竹改了两个字,面不改色的撒谎,保持江寒函和自己造假推荐信之间的距离。
  但江株竹不好的预感终究成为现实,她第二天便接到了汉设计公司的电话,礼貌的告知她对方有了更好的人选。江株竹有所预料,却还是没忍住多问了一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